“我命该如此啊,日后的九重天劫,看来不好破之。”天引老祖面容惨白一片,知晓自己的一切预谋都被推翻,无论怎样算,却都是算不出人心为何,他的双手连连摆动,却见周围海面上插着的三十七杆精金小旗,一十二杆精铁小旗,都自是融为一体,分别飞入了天引老祖的手中。
本来一尘不染的旗面,现在却变得多了几丝裂痕,旗杆也是如此,天引老祖看到如此,心中痛惜不已,但是他却知晓,如果是自己支撑四象天煞阵困住数千修真者,一时半会还可以,一旦时间长了,自己这身法力,早晚要被四象天煞阵吸收个干干净净。
天引老祖传音道:“今日,你昆仑已赢,日后我问天弟子,见到你昆仑中人,自会退避三舍。”说罢,天引老祖化作了一缕金光,消失在天地之间,却是回问天派了。
大凡修道之人,都注重一个声誉,一旦声誉出现了下落,又或者被别人打击,在经历心灵天劫之时,都会受到一个影响,就仿佛是心里面的一个坎,故……一般经历天劫之人,都会先了断自己的因果,也就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因果一了,心中空明一片,经历天劫之时,自然要好过许多。
现在天引老祖却是甘愿认输,一切的局面,都已经不可控制,即使他不考虑自己的生命,但是也要考虑自己的门派,一旦掌门人死在这里,整个问天派的法宝自然会被他人一一收拢。
骤然间,数千修真者眼前的景象忽的消失以尽,景象又恢复到了原先那般,烈日高挂,海水一起一伏,如果不是现在方圆数百里的鱼类全然被余威打了个粉碎,可能根本就让人察觉不到这里刚刚经过一番打斗。
玄机又听到天引老祖甘愿认输之词,心中忍不住就是一喜,他也明白,虽然自己手持打神鞭,但是也不能将天引老祖逼得太过分,不然的话,难免弄个鱼死网破就不好了。
一切皆局(九)
玄机心中大喜,但是众多的修真者却是不喜,玄机得到了一个巨大的声誉,日后昆仑自然是中原第一门派,可是众人修真者心中本是想着来问天派打打普通的修真者,顺便捡漏的,却没想到漏没捡到,差点让玄机给算计进去。
众多修真者脸色阴沉不定,却不好明说,只是看着玄机。
玄机哪里会不明白众人的心里想法,自己本也没想着杀掉天引老祖,只是想着能为昆仑派赚的一个名气,更可以为弟子讨还一个公道,为了脸面问题,不得不来罢了,现在看着众人都看着自己,微微的行了一礼,道:“感谢各位道友如此出力,让问天派掌门人自甘认输。”
众人心中更加愤怒,如此出力,却没有捞到好处,纷纷怒视看着玄机。
玄机看到此事情不是自己一句两句便能摆平的,只得又是说道:“众位道友如若没事,可否去我昆仑派论道讲法?”玄机这番话名则是讲法,暗地里则是在昆仑设下宴席,好酒好菜招呼罢了。
众人哪里有闲工夫上昆仑派,只是摇头不语。
玄机也不想与这群修真者撕破脸面,毕竟,日后有诸多事情,还要仰仗他们,现在可以说与问天派正式结仇,天引老祖虽然保证日后自己门人看到昆仑弟子,自会退避三舍,但是问天派难免会有一些实力不凡之辈,口服心不服,到时候碰到自己门人,打他个魂飞魄散,也是无证据指责是问天派所为。
玄机为了能与各大门派搞好关系,只得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花花绿绿的袋子,道:“此物名为千年丹,是用昆仑的千年灵芝,千年人参,与千年枯树的汁液在子母炉中祭炼而成,修真者服下之后,在运行三年时间消化药力,道行更会精进一步。”
说罢,就将袋子打开,霎那间,一股清香的味道传出数十里,众人只是闻了一闻这味道,便觉得心中甚是舒服。
一切皆局(十)
初闻便甚是舒服,即使没有见过之辈,也明白,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有多么浩大,现在竟然闻了一闻这千年丹,就被调动了起来,心中顿时大喜,都紧紧的盯着玄机的袋子。
玄机哈哈笑了两声,将袋子倒立,轻轻一个抖落,就飞出数千个丹丸,又是嗖嗖嗖破空声,这些丹丸却全部分到各人的手中,却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看来,玄机为让昆仑派成为第一,没有少下血本。
紧接着,玄机又是道:“各位道友,这是我昆仑的一点小意思,此次让问天掌教甘愿认输,你们却是功不可没,切勿推脱。”
众人看到有好处来捞,哪里还会推脱,都是张口便吞下丹丸,只觉得心中一股热气浮出,好像是普通人泡在温泉那般舒服,正待这些人想要告别离去之时,却又听到玄机继续道:“各位道友,请勿离去,我这里还有一段祭炼丹丸的心法,能够帮助各位炼化丹丸。”
众人门中虽然也有祭炼丹丸心法,但是昆仑身为元始天尊传人,祭炼心法肯定不凡才对,吞下丹丸之后,用灵力压了一压,暂时将药力压制住,想听听玄机的祭炼方法。
玄机也不停顿,飞快叙说,只是片刻功夫,便将心法一一告诉众人,对于玄机来讲,随便透露一两个心法,也无伤其根本。
众人按着心法在经脉中运行了一圈,端的奇妙无比,比之自己门中的祭炼心法,要强过太多。都是心中一凛,昆仑派虽然实力不高,但是法宝以及心法口诀,却是神妙无比。
众多修真者将心法暗暗记住,同时对玄机行了一礼,道:“来日再去昆仑派拜访。”
玄机也是还礼,道:“谢过各位道友。”
众人说罢,化作一缕缕流光,分别朝自己各自的门派飞去。
玄机同样化作一缕流光,朝北方昆仑派飞去。
游地府(一)
地府。
漆黑的浓雾笼罩了整个天空与大地,在茫茫的雾中,又有时不时钻过的大约一人多高的绿色气体,绿色气体后面,跟着黑白无常再用哭丧棒驱赶,这绿色气体毫无疑问,正是魂魄。
每个黑白无常都有管辖的区域,四面八方各自赶着各自捕捉的魂魄,去往地府。
绿色气体的周身,缭绕着黑白二色匹练,黑色代表孽缘,白色代表善缘,一黑一白,两相抵过,有的黑色却是犹如一条胳膊般粗细,白色只有小指头粗细,这却是孽缘太大,将白色全然掩盖,即使发到判官那里,也无疑落得一个地狱的结果。
地府甚是庞大,方圆至少在数百万里,整个地府阴气包裹,时不时传来黑白无常的怒骂之色,又有凄惨的哭声,真是个恐怖之地。
在西北方,有两个黑白无常,手中并无哭丧棒,只是拿着地府阴枝与冥币编成的一杆棍棒,驱赶着面前一个个只有脸盆大小的绿色气体,他们二人,正是那日捕捉张泉,却被天引老祖吓跑的黑白无常。
“白大哥,现在都有十天了,你说,那个叫做张泉的修真者,是不是已经被地府的阴司鬼神,捉拿归案?”黑无常直言问道。
白无常略微思考了一下,才道:“应该不会吧,如果被捉拿,判官一定连我们一同审判才对,现在都这么久了,应该他还藏在地府的某一个角落内。”
顿了一下,白无常眼神骤然一冷,道:“黑小弟,为了你我二人不受牵连,必须迅速捉回张泉,然后将他打的魂飞魄散,相信在地府,你我二人打散一个魂魄,还是很容易的,这样的话,才能消灭证据,不然,你我二人,日后即使不被判官捉拿,也会心里总想着张泉。”
黑无常点了点头,眼神一个冷厉闪过,他俩二人,本来在世间都是结了善缘,才当成了黑白无常,但在地府之中,长期收拢魂魄,见惯了人性,早已经没有所谓的善念了,只想能够找到张泉,从而杀掉,为自己的前途着想一番。
游地府(二)
黑白无常虽然这样做了决定,但却不知该如何寻找张泉,地府之大,他俩二人是最明白不过的,地府边界与西方地狱接壤之地,每每都有大法力的妖物盘踞其中,任凭是地府的门人众多,也轻易不敢摄其锋芒。
西方地狱拥有十八层,主管人世间的罪孽之人,真正的至尊者,叫做撒旦,地府主要负责是捕捉世界各个角落的魂魄,分辨善恶者,或当阴神,或去轮回,或被发到西方地狱里面。
黑白无常又苦于自己是新来的,并没有太大的人脉,掩瞒张泉,无疑是被发到十八层地狱的罪过,不敢跟同僚和盘拖出,但是想要自己寻找,恐怕刚刚离开地府,便被人杀死,祭炼法宝,也有可能。
地府虽然表面安生,但却处处都有杀机,就拿西方地狱来说吧,在一万年之前,地府那时候刚刚建立,主管六道轮回,但是却又遇到一股神秘人,穿着奇异神秘,二话不说,便在地府边界,建立了一个地狱,名为十八层地狱,与地府分庭抗礼。
地府当然不干,十殿王也是多次出兵围攻,但那群神秘人却使用着一种仿佛是枪状的法宝,打的地府门人连连的招架,那时候地府刚刚建立,门人并没多少,迫于神秘人的厉害,只得同意商议,来和谈,便成为一分为二的局面。
如果一分为二也并没有多少,但在封神年间,世道大乱,诸多人全部应劫而生,纷纷受此劫难,连同地府都没有幸免于难,又来了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佛,也是二话不说,在地府管辖的婆罗门境内的九华山建立了一个仙府,字号为地藏王菩萨,发出誓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地藏王菩萨想灭掉地狱的撒旦,但是十殿王却高兴不起来,原因则是地藏王菩萨这人甚是强硬,直接就占领了地府的一个婆罗门区域,连商谈的意味都没有,很明显,是始终没有拿正眼看过十殿王。
游地府(三)
地藏王菩萨前来,便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直接打入地狱,但是撒旦这人却是修为了得,将地狱笼罩在一片青光之下,无论佛门动用了多少佛兵,始终攻破不进地狱,地藏王菩萨无法,只得回到了九华山中,事情就这样僵持了下来,自始至终,也没有联合十殿王的想法。
十殿王心中非常生气,但是奈何不得地藏王菩萨,只有去地狱找到了撒旦,想要与撒旦一同抗击佛门,打出地府,奈何他十人连撒旦的面都没见到,只得被门下之人,应付了两句,就郁闷的回到了地府。
如果单单来论综合实力,却是十殿王一家独大,但是奈何地府之中自持法力高强的妖怪数不胜数,内部并不团结,才落到三家中,最弱小的一家。
索性,撒旦与地藏王菩萨却并没有想抢夺地府的资源,都是自主的创造了一方世界,地藏王菩萨总是出兵攻打,撒旦却闭门不出,安心做起了缩头乌龟,打到门口,都被一片青光抵御再其外。
虽然三家分庭抗礼,但是地藏王菩萨与撒旦显然没有起心思干扰十殿王的权利,直到现在,世界所有的鬼魂,依旧是十殿王的地府在捕捉,直到碰到怨气极其重的鬼魂,或被送到地狱消磨其怨气,或被送到地藏王菩萨那里皈依佛门,将其度化。
闲言少叙,让我们继续正文。
黑白无常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碰碰运气,日后看到张泉,再行抓捕,看不到的话,那也只有自认倒霉,别无他法,如果张泉被阴司鬼神抓到,逮到判官那里,只有自认霉运到家。
黑白无常赶着密密麻麻水盆大小的绿色气体就朝判官殿前去,一行众人,皆是飘行,脚不站地面,其实他们也并没有脚,只是一团团黑气替代了脚的位置,只需心念动弹,人也跟着前进,这里面低等的黑白无常未完全修成鬼体,是永远踩不到这片大地的。
游地府(四)
黑白无常心中可谓怒气交加,大骂张泉为何还要钻进地府,给自己二人生出事端,他二人啪啪两下,用那个棒子打在了面前一个绿色气体上,绿色气体发出一阵阵哀嚎,似乎在求饶,身上的绿气也消散了几分。
过了片刻之后,二人过了黄泉路,来到了判官殿门口。
判官殿也笼罩在黑气之中,高殿长宽至少延绵了数里的距离,说不出的雄伟壮观,在高殿之上,悬挂着一个黑色的长宽在五尺开外的方正书籍,书籍之中又放着一杆毛笔,毛笔的笔杆,却又刻录着无数的鬼魂,犹如实质那般,书籍为仿照生死簿所制造,毛笔则是阴阳笔,专门负责勾除善缘,孽缘之事,添寿的事情,往往一笔,便可以轻松达到。
这里正是判官殿。
判官殿的周围不知是什么物质散发着绿气森森的光芒,为判官殿,更增添了一份狰狞恐怖,在两侧的门口,站立着童男童女,为看门之用,也为通报之用,黑白无常来到阴间数十天,又看到判官殿,还是禁不住打了几个哆嗦,战战栗栗的走到前去,行了一礼道:“麻烦小童通告判官,说我二人捕捉一群鱼类,不知当如何处置。”
童男面容清秀,一点不似地府狰狞恐怖之人,冷淡的瞧了黑白无常,并没有任何通报,道:“难道你们当了阴司之神这么久,还不懂得分别善缘与孽缘么?如果黑白无常都像你俩这般,一点小事也来找判官大人,判官大人岂不是天天要批生死簿么?”
童女面容姣好,态度比之童男要缓和许多,道:“日后的小事,两位大哥可以自行做主,不必动不动就找判官,只有那些魂飞魄散之人,才可以找判官勾除生死簿,至于只是鬼魂,可以自行分辨善缘与孽缘,分别投入轮回中,轮回不息,他们的名字也会终年在生死簿中刻录。”
原来黑白无常并不晓得规矩,总是大事小事,皆找判官,即使判官心性好,但是门前两个童子却已经厌烦了,让他们自行做主。
游地府(五)
黑白无常只得告辞离去,他二人分别驱赶着绿色气体来到了六道轮回。
二人的眼前,是一片极其宽广的血海,宽度大约在上百丈开外,长度足足到达数百万里,四周皆是血气笼罩,腥味扑鼻,每每相隔数百丈,便是一个六个大旋窝,来来回回运转不停,这正是六道轮回,血海岸边,站立着无数的黑白无常,同时驱赶着来到了血海旁边。
这血海的名称为忘川河。
忘川河有一座宽广雄伟的大桥,桥边坐着一个老婆婆,这人正是孟婆,黑色的桥上却结着一片片血红色的花朵,这花名为曼陀罗,又名彼岸花,由于长期受忘川河的血气包裹,成结成大片大片的花朵,可谓是美不胜收。
由于鱼类灵智未得开发,也不需要去经过忘川河的奈何桥上的孟婆,喝下那碗孟婆汤,黑白无常二人分辨出围绕鱼类周身的善缘与孽缘,分别驱赶着鱼类或继续为动物,或投胎为人类。
正在黑白无常驱赶着鱼类进入六道轮回中,忽然,在极其遥远的北方,传来了一声清啸声,与一道微微的金色光点,北方只有九华山,二人以为地藏王菩萨又要派佛兵去攻打地狱,由于九华山与地狱的中间正好相隔地府,所以,佛兵每每去攻打,都要先经过地府的上空。
正待众人都这般想法之时,这金色的光点却是转瞬即到了忘川河的上空位置,然后又是一缕金光,垂直落了下来。
有几个实力高超的黑白无常,看到这人飘下,心中一怒,佛门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两者已经商议好,互不侵犯,如果直接飞去,到也无事,但没想到,这人竟然敢大摇大摆的落在桥上。几个黑白无常的身影皆是炼化成为了实体,犹如肉体那般,看到这人要落到奈何桥上,都是施展一个法术,定住了自己驱赶的魂魄,之后,化作了一缕黑光,手中的哭丧棒祭起,就朝光点撩去。
游地府(六)
阴风呼啸而过,煞气滔天,顿时就惊起这忘川河便的鬼魂都趴倒在地,不敢有任何动弹,这几个黑白无常手也不停歇,哭丧棒更是卷起一股戾风,打向天空中的金光。
“道友切勿动手,我只是有一事相求孟婆。”
说着,空中的光点接连躲离,却并不发动攻击,显然,是不想与黑白无常做些无谓的搏斗,约莫半刻,似乎这几个黑白无常知晓这人并无恶意,都收起手势,也落到了奈何桥上,仔细盯着面前的这人。
面前这人却是一个女人。
一袭白衣无风飘洒,长发过肩,唇红齿白,面容姣好,清秀绝美,双眸中只是隐隐然的有几分失落,端的是一个美人。
如果张泉看到此人,定会识得她,她正是张泉朝思暮想的陶冰心。
却说那日陶冰心离开南海派之后,便努力的修炼,想要一举超脱,成为仙人,他们南海派创教人是观世音没错,但观世音却是元始天尊十二金仙之一的慈航转世而来,所以,道法佛法却一同传下给了门下弟子。
由于慈航的特殊性,连同南海派的门人都受起庇护,并没有九重天劫一说。
可以笼统的说一句慈航的门人,愿意成仙则成仙,愿意成佛则成佛,佛道,本为一体,对于慈航来说,却不分辨那么清楚。
但是却有一重心灵天劫,也甚是重要,稍有不好,便会陷入进去,化作无边的怨气,死在那里,陶冰心现在道心不稳,遇到张泉,想起张泉前世的种种,心中顿时翻起酸涩,对于心灵天劫,她目前是无法抵抗。
但是由于此身又储存天地灵气,一旦遇到一定的界限,可以说,你不经历,也要经历,没有其二选择,近乎是强制性的行为。
陶冰心服用南海派的灵丹,强行压下了灵气,又动用大法力,借助了一件至宝,用神念得以与地藏王菩萨通话,但是短短与地藏王对话的功夫,就被结界的力量压得损失了一件至宝。
游地府(七)
地藏王菩萨何等的威能?当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将陶冰心接了进来,随后陶冰心诉说因果,他也没有阻拦,放行进来,并且让她去找孟婆,喝掉那碗孟婆汤,了却因果,成就道路。
又听的陶冰心道:“我只寻一碗孟婆汤,了却因果,便离开这里,还希望各位道友,放行于我。”
几个黑白无常看到是一个女子,心中顿时升起几分好感,在地府之中,大多数的魂魄,都是死人临死时的状态,狰狞恐怖,极其难看,现在看到貌美的女子,多了好感也不足为奇,又听的她说寻一碗孟婆汤,忘掉因果,孟婆汤却是孟婆心甘情愿给予,才有其神力,如若不然,强行抢夺,与白开水无疑,几个黑白无常只是点了点头,道:“道友自行问孟婆吧,我等离去好了。”
陶冰心看到桥上有一个老婆婆,皱纹密密麻麻覆盖在整个脸上,似乎经历了无穷的岁月,但是在老婆婆的手中,端着一个碗,碗中有清水,也并任何异象,陶冰心只得恭敬的行了一礼,道:“老人家,可否给予我喝孟婆汤一碗?”
孟婆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两眼,慈祥的笑了笑,道:“孩子,你确定要喝下此孟婆汤?”
“我孟婆汤,虽然不胜仙丹灵药,但是由于我生就地府,两个灵魂造就得我,使得我出生便违反大道,不过,幸得十殿王的指点,才免于劫数,又练就孟婆碗,碗不灭,汤永远可以自行产生。”
陶冰心没有任何回话,她在来时,便已想好,喝下这碗孟婆汤,没有任何的犹豫,接过碗,一口便喝了下去,接着,又是连续三拜孟婆,道:“谢谢老人家,趟落我日后成道,当答应老人家一件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切都可以。”
陶冰心忽然离地而飞,又向北方而去,只是在她的眼前,一幅幅画面浮现,两个女子的嬉闹一片,其中一个正是陶冰心,另一个,看其模样,却像陶晓茜。
游地府(八)
张泉一来地府已经数十日之久,飘飘荡荡过了鬼门关,又是向前飘走,却看到鬼魂上的黑白二起缠绕,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周身,干干净净,并无一物,心中不由的去思考为什么自己却有些不同。
“何方之人,竟敢私自掉队?”巡视地府的马面忽然大声喝道。
张泉来时,知晓自己的身份,已经成为了鬼魂,自然是躲避这群阴司鬼神,他的身上没有善缘,没有孽缘,而阴司鬼神善于捕捉魂魄,主要是因为这两物,犹如狗靠鼻子寻食一般,现在张泉却并没有,所以也是轻而易举的躲避了阴司鬼神。
现在张泉躲藏在一座高坡上,正看到黄泉路上来来往往被黑白无常赶着的绿色气体,心中越发的吃惊自己没有黑白二条匹练,一个分神,却不晓得,恰好让马面撞见。
马面心中也是诧异,没有因果的魂魄,他在阴曹地府住了上千年,现在是头一次瞧见,心中虽然诧异,误以为他被黑白无常一个不留神,掉队出来的,但却知道履行自己的职责,将他带到判官大人那里问个分明。
张泉骤然看到马面,也是惊骇,后果当然知道,当今至极,只有逃跑才是正途,凭自己,张泉可没有生出想法能够干的过地府阴神。
心念一转,就势逃跑,奈何张泉现在灵力全然消失,再也不会循环产生,这里是地府,周围都是阴森的鬼气,想要修炼,也靠鬼气,张泉虽然属于鬼气之体,但是哪里会知道修炼鬼气的法门,逃跑的速度,也与普通鬼魂无异。
马面哪里会容得他逃跑,手中锁链哗啦啦一阵阵抖动,朝天边一抛,仿佛遮天那般,张泉只感觉到周身一紧,四面八方皆是源源不断的压力,哪里抵的,但却知道被鬼神抓走的下场,奋力的大吼了一声,两手一幻,伸手就要抓铁链。
“不在量力,我的铁链,岂是你等能抓捕得了。”马面冷笑连连。
游地府(九)
严格来说,张泉的力量因为基因的移动,已经得到了质的突破,强悍如斯,能够一鼓作气逼迫的蓝云愁节节后退,虽然不敌蓝云愁,但是却能抢占先机,一贯而发,端的厉害,不过,基因的存在却是寄托在肉体之中,而非魂魄,所以说,张泉现在的动作是自然反应,认为自己能抓住锁链,甚至可以反击。
张泉略微看了下马面,便晓得他并未有蓝云愁的法力,只不过这把锁链,远远一看,便比蓝云愁那把魔刀不知强上几个等级。
‘嘭’一声响,却并不是张泉捉住锁链,而是被锁链一个拍击不稳,打的飞起数十丈,又是被抛飞了数十丈的以外,‘轰’,又一声巨响,虽然灵魂无形,但在这地府中,却是以有形的状态显示。
张泉躺在地上呲牙咧嘴,他的身上绿色气体也消散了几分,心中忍不住咒骂,这该死的基因,老子如果有肉体,早将你这个狗屁马面打倒在地。
马面又是飞身一扑,刚刚一击,他不过实力动用了连一成都不到,因为锁链本来就是专门克制鬼魂之物,而张泉又是鬼魂中弱小者,当然不敌,哗啦啦一阵阵抖动起来,又是四面八方全然封锁,化作一股股黑色渔网,铺天盖地要套住张泉。
张泉刚刚挨得一击,现在连翻身都觉得困难无比,哪里再有其精力抵挡,即使抵挡,也照样是被打落的下场,正待这锁链要套住张泉之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道金光,远远看时,只有米粒般大小,但是转瞬即到,金光一搅一挡,嘭一声响,便将锁链给弹飞了出去。
待金光落地之后,马面才看清是一个女子,这人正是陶冰心。
马面看到来人是女子,却并没有小视的意思,大声喝问,道:“你是何人?胆敢扰乱阴神办公?!”吐声之间,犹如雷声滚滚荡荡。
陶冰心冷冷的看了马面一眼,道:“他虽然是普通人类,但是判官未定,有何过错?你要用锁链缉拿,早闻你们阴神无法无天,今日看到,却果真如此。”
游地府(十)
陶冰心正往九华山急赶回去之时,却看到下面一个马面打伤一个魂魄,那锁链她再熟悉不过,是一个专门能够打击魂魄的法宝,每每鞭打一下,就让魂魄受到损失,一连鞭打十下,便足够可以让普通魂魄烟消云散了。
陶冰心的心中不忍之下,就下来阻止了一番,此时,她只是将张泉看做是普通魂魄,喝下了那碗孟婆汤,哪里会记得他?!!
马面又是一声大喝,道:“呔,我地府的事情,不用你管,你速速离去,大神我可以保你安全离开,不然的话,我挥动之间,便会涌出数百个牛头马面,倒那时候,任凭你法力滔天,都是无用。”
张泉被马面打的站不起身影,只可看到陶冰心的背影,一袭白衣无风自吹,长发披肩而过,看背影,好像是一个女子,又闻听这女子的声音,觉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却一时想不起来。
陶冰心似乎心气似乎被马面激了起来,秀眉一挑,手腕轻轻的一动,将周身的黑光一一排挤,抓住一把青色的飞剑,冷声道:“即使是魂魄,他也毕竟是生命,犯有何错?我刚刚观他一眼,看到他无因果缠绕,天生犹如婴儿那般,无过错,还要受你马面的击打?是何道理?”
马面知道自己理她不过,怒声道:“速速离开,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连你一同抓去判官大人那里。”说罢,又是一抖锁链,想施展下威能,吓一吓陶冰心,让她心升退意,现在马面也猜不透陶冰心究竟是佛门中人,还是地狱中人,或者说是地府那几大妖怪的门人,不敢真动杀招。
锁链的一头被马面抛飞出去,在天空上又是形成了无数的网状,伴随着网内,又听一阵阵闷雷噼里啪啦电光之响,这却是锁链内中的阴雷,一个锁链只有百颗阴雷,释放一颗,便能炸死一个刚刚入的中等的修真者,一旦百颗齐放,威力更盛,即使是蓝云愁在其内,也不敢硬接。
游地府(十一)
陶冰心娇喝一声,道:“竟然用如此歹毒的阴雷,你们这些所谓的鬼神,果真丧尽天良!”
阴雷爆发,牵连的结果直接是形神俱灭。
只见陶冰心的手中拿出一个纯金渡成的金箔,将张泉护在身后,念动了几句咒语,金箔的光芒忽然大盛,在二人的上方,从金箔里面飞出一股金色光芒,又是将锁链抵挡住。
金光托住锁链,马面顿时惊讶,这金箔他怎能不认识?乃是佛家地藏王菩萨的宝贝,当初,地藏王菩萨初来地府之时,就是用这金箔,将一干阴神,照射的瞬息散失了法力,连同牛头马面中的佼佼者,都无一幸免,端的厉害。
马面只不过是地府一个小小的阴神,并未看到过地藏王菩萨,想来这女子,应该也不是地藏王菩萨,但是极有可能是地藏王菩萨的手下尊者或是重要的人,马面顿时起了犹豫的神色,要不要发动锁链内百颗阴雷。
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念头,马面心中暗道:地府马面阴神多入牛毛,想来即使炸死这个人,地藏王菩萨也查不到自己的身上,同时,还有另外一重想法,却是想要夺得此宝物。
马面双手做抓状,又是为锁链注入了一道鬼气,只见漆黑的锁链,忽然变的耀眼了几分,接着,又瞬间恢复了原状。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爆炸声音惊起,但这声音,全然被压在了锁链内,旁人是听不到的,马面心中既然下了狠心,便不留余地,直接一口气击杀,毁尸灭迹,灭掉陶冰心的元神,然后夺得此宝物。
陶冰心只感觉自己的压力一紧,接着耳膜中传来啪啪啪啪声,急忙又是封锁了五官六识,却又听到张泉凄惨的叫声,知晓张泉抵挡不住,忙又给张泉下了两道金色符咒,也是地藏王菩萨赠予的,护身护心,坚持一时半刻,是没有问题的。
游地府(十二)
陶冰心又是娇喝一声,口中吐出一道金光,也跟着注入到金箔之内,手一扬,便抛出金箔,立于头顶,金箔在她头顶开始缓缓自转,每每转一分,便是放大一丈开外,接连转了七七四十九下,这金箔便放大到四十九丈开外,洒下万道金光,护住底下的二人。
阴雷片刻不歇,接连爆炸,这却是马面知晓这金箔的厉害之处,自然不留余力的引爆了百颗阴雷。
陶冰心被金光的照耀下,圣洁而不可侵犯,手指又是晃动,道了一声‘收’,金箔内部,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周围的鬼气森森的黑雾全然吸进,只见鬼气包裹的地府,方圆数十里之处,猛然冲出一道金光,任凭四面八方的鬼气如何侵袭,都入不得分毫。
陶冰心的金箔,却是地藏王菩萨知晓她的事情,暂时借送于她的,以防还未喝到孟婆汤,便先被地府阴神群殴,但是却没想到,陶冰心刚刚喝完孟婆汤,就碰到了张泉,用此替张泉抵挡了马面,这正是天地造化,反复无常。
霹雳啪啦声转瞬便全然爆破,正当马面心中认为陶冰心必死,抢夺法宝之时,却猛然看到一束极其耀眼的金光,堪比太阳,马面只觉得眼前一亮,接着便什么都看不到了,却是出现了短暂的失明、
紧接着,马面又感觉到自己身子一紧,急忙催促法力去抵挡,又是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法力,竟然刚刚一下,散失了八成,地府小小阴神二成的法力如何抵挡的了金箔?!!只是在眨眼的时间内,就将马面连同锁链一同吸进了金箔中。
陶冰心又是手诀一变,收了这金箔,冷然笑了两声,道:“虽然你地府法宝强横,但如何能比得了菩萨的金箔,哼哼,就将你先镇压十年,日后在放出。”
忽然,四面八方的鬼气翻滚了起来,似乎被什么搅动一般,只见千里之外,有数十道鬼气翻滚的最为厉害,这却是刚刚陶冰心亮出金箔,将四周的阴神,都惊动了!!
游地府(十三)
地府与地藏王的势力范围长期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地府来了敌人,也自会联手抵抗,双方互相约束手下,不得生事,现在却突见金箔发出的光芒,误认为是地藏王前来,都纷纷想看个究竟。
这一行人法力皆是强大之辈,随便挑出一个,最弱小的也堪比天引老祖那般修为。
陶冰心看到远方忽然来人,才知晓自己惹了事端,带着张泉一跃,升入高空,气息尽然消去,将身影隐藏在茫茫的鬼气之中,却是朝北方的九华山而去。
十个阴神法力皆是强大,其中五个福官,富曲,含烟,神荼,郁雷,乃是地府鬼将钟馗的手下,更有一个实力最强的,地位在这十人也是最高的,是钟馗的小妹,钟媚儿,人如其名,长相貌美,杨柳细腰,说不尽的风姿卓越。
钟媚儿看到金光忽然消失,知晓自己等人被人发觉,但是陶冰心区区的逃跑障眼法哪里瞒得过她?!只是略微施展了几下神通,便见前方数千米的鬼气黑雾,皆是朝两边散去,隐隐然可见前方疾飞的陶冰心带着一个魂魄,钟媚儿却是见过地藏王,看到面前并非地藏王,心中的担忧烟消云散,冷然道:“佛门中人欺人太甚,诸位,你们速速急追,我去禀报我大哥。”
随后,钟媚儿施展一法,又朝南方飞去,却是找钟馗了。
九个阴神点头应是,脚下生风,也无飞剑,划过一条横线,将两边的黑雾冲散,又是急追而去。
远处的九个黑气,转瞬即到,与陶冰心相隔不到千米的范围,陶冰心知道自己论逃跑,万万比不上他们,只得将身形连带着张泉,隐进了金箔中。
金箔光芒大方之间,又是将所行之地的鬼气驱散以尽,骤然升起一团团金光,照耀的九人睁不开双眼,速度缓了一缓,这一缓,陶冰心又是趁机离九人大约三千里路,九人看到远方金光渐远,才逐渐恢复视力,心中大怒,又是追击不提。
游地府(十四)
每每离陶冰心大约一千米的地方,众人的视力就是一片模糊,再远一些,则又重新看的清楚,心中纷纷大怒,陶冰心在他们九人眼里,就与蝼蚁差不多,但却无法奈何陶冰心的金箔,如果不是陶冰心仗着有法宝,自己这九人,早就将她捉拿带到地府那里了。
张泉躲在金箔中,魂魄所受到的伤害,不知怎的,被陶冰心的符咒打下之后,竟然全部恢复好,用眼观看四周,皆是金黄一片,四面八方一望无边,似乎遥遥无际那般,却又看到,自己的面前,一个白衣女子盘膝而坐,背对自己,似在闭目。
张泉看着背影,升起了几分熟悉的感觉,当下问道:“是道友救得我么?”
陶冰心看似在闭目,其实法力全然放在金箔上,与此同时,又是通过金箔观看外面的情景,只看到后方的九人,忽近忽远,颇为滑稽,下方地面则是漫漫的绿色气体,被黑白无常驱赶,喝骂,隐隐可见,鬼雾之中,隐藏着数不清的牛头马面。
“救得了一人,却救不了多人,算了,算了,我救得这人无因果纠缠,犹如婴儿那般纯洁,也好交给地藏王菩萨收为弟子,无因果,或是大善之人,菩萨皆是喜好。”陶冰心心中暗自想道,她受其地藏王菩萨的讲法,心中自然生出慈悲之心。
陶冰心又是听道张泉说话,也不回头,只是淡淡道:“你是我救。”
这声音,好熟悉,是谁?!!张泉站起身形,在陶冰心的背后,却不好意思上前观看陶冰心的面貌,只得又重新坐下,道:“敢问道友何名?好让我日后报答。”
陶冰心了却情根,现在被人问及姓名,并未回答,道:“你我萍水相逢,名字是称号,称号则分为好多种,我现在只用一称号,名为‘昙心。”
原来,陶冰心在喝下孟婆汤之后,便心生顿悟,下了决定不离此地,终生听地藏王菩萨讲佛论道,也不去天界飞升,做一个逍遥仙人了。
游地府(十五)
嗖嗖嗖声响过后,金光中忽然飞出片片粉色桃花,朝二人旁边遥遥荡荡的散落下去,只是在眨眼的功夫,陶冰心一头秀发,就被全然削掉,这却是陶冰心一心想削发为尼,生出许多感应,金箔内降下桃花,替她落发,归于地藏王菩萨。
“弟子谢过菩萨。”陶冰心合拢双手道。
地府的黑雾方圆百里范围,骤然被一股金光抵挡在外,金光中,一尊丈高百丈的金身显现出来,这却是地藏王菩萨化身之一,持地地藏,只见他左手持金钢幢,右手结无畏印,一脸祥和的光芒洒落阴森的地府,站立身形。
其余九人只觉得眼前一闪,看到面前却多了一人,看到这人之时,他们九人皆是吓得心里打鼓,升起退意,地府之中,只有一人是金身菩萨,那就是地藏王,他们几人如何不知?!同时,法力都起了呆滞,被这股威压压得想要倒头叩拜。
“你们几人,还不速速退去!”漫天金光飞射而出,冷漠的声音也清楚入的九人的耳中。
正待几人要退走之时,在菩萨的面前,一团团黑雾迅速的从四面八方凝聚开来,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轮廓,几个呼吸间,一个面容豹头环眼,满脸胡须,戴一顶尖顶软翅纱帽,穿一领内红圆领蟒袍,束一条金镶玉带,踏一双翘头皂鞋的男人却从中走出。
一手拿桃条,一手拿金鞭,这人正是地府的鬼将,钟馗。
钟馗冷眼观看菩萨,丝毫不惧,大喝道:“地藏王菩萨擅过我界,不知当何讲?难道欺负我地府惧怕于你吗?”
持地地藏默念一声阿弥陀佛,道:“钟馗将军,我门下之人,被你等围结,现在我带她离开这里,不知可否?”
钟馗只不过是嘴上强硬,但却知晓自己的法力,与菩萨比起来,还是万万不如,只得又是道:“地藏王菩萨的门人,捉我一个阴神,现在归还于我,我便放行。”
游地府(十六)
持地地藏也不含糊,飞手一指,金光一缠,便将金箔收回,放出了阴神,道:“现在可否?”
钟馗心道:不否也没有办法,心中无奈,只得放行,道:“希望地藏王菩萨不要在插手我地府之事。”
持地地藏不语,看向陶冰心与张泉,忽然对张泉道:“你虽无因果,但你却并不属于这里,且回人间。”用手朝虚空一指,出现一道裂缝,周围金光汹涌而进裂缝,连同张泉都推涌了进去。
地藏王菩萨此番做法也是有私念,陶冰心天资甚好,如果一同拜得他门下,自然会与陶冰心相处,孟婆汤虽然能忘却因果,但却对心念无用,一旦陶冰心心念又忆起,日后恐怕生出事端。
地藏王菩萨起了私念,却是犯了佛门一戒,日后张泉再入地府,修成神通,也注定了地藏王菩萨该有此一劫难。
张泉刚刚与陶冰心并排而站,却是看到了陶冰心的侧脸,心中突然忆起,好像是那日的陶冰心,正要说话,却被一股金光推着进了裂缝,看着渐渐远去的面容,心中莫名的一痛,连同也是一怒。
张泉奋然抵抗这金光,但是他本是灵魂之体,又无肉身,哪里抵抗的了?!!眼前充斥着金光,再也瞧不见陶冰心,连忙大声呼喊。
金光奔涌而发,连同张泉的五官六识都挡在其内,口不能呼喊,耳不能听,眼不能见,心却想了起来,地藏王菩萨阻我在其外,难为于我,日后我必然会来此,寻找地藏王菩萨,讨要个结果。
张泉心中这样想道,对陶冰心的思念更盛了一层,裹着这层金光就朝外而去。
阴间一日,外界十年,张泉一连度过了十日,人间界却已经过了匆匆百年的时光,一道耀眼的光芒忽然呈现了出来,轻风吹拂而过,但张泉现在却是无形之体,哪里感受的到,只见他仔细的打量面前的景色,想要知道自己所处方位,去找自己的肉身。
恢复肉身(一)
百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人类来讲,这是一辈子的年龄,对于修真者来讲,这只不过是弹指瞬间。
中国却在这百年时间,发生了质的变化,那日执法者身死,便是一个关键,压迫了千年的妖道,魔道,邪道,发生了大动乱,古人有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古人的话,正是形容中国境内的势力。
修真界动乱,各位妖物在百年的进攻,将名门正派毁之以尽,现存名门正派,却只剩下两大派,一为问天派,灵宝天尊的传人,岂是说灭就灭的?!又加上天引老祖在问天派布置了四象天煞阵,绞杀了无数妖魔外道,自此,便没有妖道敢来侵犯。
二为昆仑派,昆仑派一代代掌门人留下的仙妙阵法与法宝,也抵挡了妖道的猛烈进攻,又接纳了其余各门派残余的修真者,实力变得空前强大,抵挡了妖道无穷无尽的攻击。
至于中国境内的异能机构,却不知怎的牵扯了众怒,不管正与邪,都群而攻之,虽然异能者都是先天生出异能,不用任何的修炼,便犹如低等修真者那般,但是怎能抵挡繁衍数千年的修真界,几天的时间,便全然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