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方的云雾,却在此时凝聚的犹如实质一般。
“破!”张泉暴喝一声,手掌一推,肉眼可见的状态下,巨大的狂风卷起万千枯草,将下方的云雾彻底吹散掉。
重回师门(三)
云雾散去,露出低端的山脚,四周怪异的岩石摆满了一圈,上方依旧是浓云包裹,可以隐隐然看见上方的山峰,这正是问天山!
张泉又是念叨了一声咒语,飞空而上,手掌平推,出现亿万毫光,围裹着他的单手,猛然冲击而过,前方的虚空却凭空蹦出一个白色光罩,将这座山,都罩在了其内,亿万毫光冲击,白色光罩出现了一丝丝波纹,来来回回的荡漾不绝。
白色光罩只是稍微的晃动了两下,便又接着消散,与此同时,从光罩上蓦然弹出一道光波,带起声响,撞击在了张泉的身上。
张泉哪里料到这番变化?!匆忙抵挡之下,却发现自己的法力在对抗光波之时,犹如水入海绵那般,不起一丝波澜,反而被重重的弹了回去。
光波转瞬即到,冲到张泉身上,便将他冲的退后了数百米开外,幸好,张泉是灵魂体,也不需要那般运功便能飘飞,不掉落地面上,要不然的话,难免这一下,就将张泉摔个腿烂胳膊舍的。
“咦?!怎会这个样子?明明是与师傅传于开启禁发法术一般无二啊!”张泉虽然被击打了一下,但浑然不在乎,发出疑问声音。
张泉却不知道,这禁发,在百年前,被昆仑派掌门玄机率领一干众道士,将整个问天派的禁发打了个稀巴烂,天引老祖在归来之时,便自是又用法力重新设置了一个结界,法力虽然不如前辈高人,但是却有四象天煞阵做为防护,可谓是各有千秋,具体谁强谁弱,还需要有待比试。
“何人敢擅闯我问天派!!!”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婉如惊雷的声音。
张泉寻声望去,却看到一个英俊挺拔的男子,两条剑眉横立,身着道袍,卖相极佳。
这人是?张泉眯眼细瞧,却瞧出个究竟来,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张泉一同入门,人间通过选拔晋级而来的公孙明!!!
重回师门(四)
公孙明手拿一把红绿相交的剑支,红绿二气来来回回的旋转个不停,发出一阵阵嗡鸣之声,光看卖相,就知晓,绝对非凡品。
却说公孙明,本在问天山听闻师傅杜辉讲道,论及以后的修炼,且说除了基本功是习甜灵所教,日后在想晋级,需听师傅讲道,产生明悟,或者在人间界锻炼悟性,方才可以晋级,如果单单靠之修炼,却是极难,当然,张泉这种灵魂体除外。
公孙明突然感到问天山的禁发动弹,师傅杜辉特地命令他去查个究竟,却说公孙明由于仗着后身有问天派撑腰,自然,不管何人,都是大喝。
张泉看到是公孙明,又是在空中蹬一步,便腾飞而起,站立在公孙明的面前,微微想了一想辈分,稽首道:“师侄,有礼了。”
公孙明一开始看到张泉朝自己而来,也自是吃了一惊,不明所以,正待要发动杀招,却看到这人似乎有些眼熟,只不过一时没有想起来,又闻张泉叫自己为师侄,顿时大怒了起来。
公孙明百年来,修成了中等修真者的神通,论及悟性,自然是问天派的佼佼者,心气自然高傲,看到眼前是一个魂魄,如果不是他体内拥有浩然灵力散发,公孙明怕早就一个法术打了过去,替他超度了。
现在公孙明又闻张泉一个魂魄叫自己师侄,怎能不怒?!!
公孙明手中的剑支一挥,红绿二气的光芒窜出,凝成一个圆球,剑尖一点圆球,便就自挥出,打在了张泉身上,这却是公孙明练就的霹雳剑,红绿二气可以凝聚霹雳球,一旦打出,也端的厉害。
噼啪之声顿时在张泉耳膜中响起,张泉看到圆球来势汹汹,先不想公孙明为何来打自己,这事,只能稍后计较,眼前最大的事情则是抵御着圆球,只见张泉飞窜一步,施展出一个‘精空遁法’,一个停顿,便自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重回师门(五)
霹雳球球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儿,找不到目标,便自是爆炸掉了,轰隆一声响,将四周的浮云,全然震散,乱空的白云全然搅烂,恢复了碧蓝之色。
公孙明大怒,他哪里学过这‘精空遁法’,只是暗暗跺脚,同时又将刚才魂魄的模样着实的想了想,正待这时,光芒一闪一凝之间,张泉出现在了公孙明的后方。
张泉嘿嘿一笑,拍了拍公孙明的肩膀,道:“师侄,为何要打师叔?”
公孙明匆忙转身,又是红绿之气相交而成圆球,打向张泉,张泉这人也直接,施展一精空遁法,便自是逃脱,现在他本来便是灵魂体,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比之从前要至少快速百倍,自然施展精空遁法,得心应手。
轰隆一声,又是一圆球爆炸。
其实如果张泉不打扰公孙明,他也就想起来了,奈何张泉有心戏耍,公孙明这人不知张泉的根底,只得时刻防备,让他一时大脑想不起来张泉。
张泉又是嘿嘿一笑,身影闪动之间,却又出现在公孙明的前方,道:“师侄,莫非这么快就忘记师叔么?”
公孙明这人却是学灵了,看到张泉的身法迅速,又好像是自己问天派的功法,并未出手,只是飞快后退了数百步,远观张泉的面貌,这个距离,却是可以防备于他。
张泉看到公孙明并未打自己,也未出手,只是又是躬身行礼,稽首道:“公孙师侄,真的不记得我否?”
公孙明看到张泉一直是戏弄自己,心中的提防却是消散了大半,如果他借以那玄妙遁法攻打自己,虽然不至于将他制服,但是让公孙明一阵手忙脚乱,却是可以的。
公孙明想起自己的师叔,却是问天派总共有大半,但自己却都相识,虽然不至于都是老头,但是也无一个是灵魂体的形态。
忽然,一道灵光闪现,自己的师叔,却是有一人,听说在修真大会时候大方光华,打的蓝云愁连手都还不了,不过却是战死了。
重回师门(六)
这人正是张泉,百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公孙明将张泉这人遗忘了,但现在张泉的面貌清晰可见,隐隐然和自己脑海中相对比,却正是符合。
公孙明一时不确定,道:“你是张泉?”
张泉微微一笑,点头道:“应该是你师叔。”
公孙明与张泉一同入门,但张泉却转为了天引老祖的徒弟,公孙明一直羡慕有加,更兼得,张泉在修真大会,大方光华,他这人自幼便崇拜强者,确定是张泉,顿时躬身行礼,稽首道:“师叔刚才那般,小侄可不敢当。”
张泉笑道:“在我这里,没这么多的拘束。”
随即,公孙明又问道:“师叔这人福大命大,百年前,我问天派以为师叔已经战死,没想到,百年的时光,却让我重新又见得了师叔。”
百年时间?!!张泉心里陡然一惊,道:“你说,百年,是何解?”
公孙明只得解释道:“师叔难道不知,现在离那次修真大会,已有百年了么?”
张泉心里又是一震,他却是并不在乎时间流逝,但他在乎一样,便是自己的肉身,有没有可能找回,毕竟,那具肉身所拥有的力量,他却是在清楚不过的了,现在竟然已过了百年,自己的肉身,恐怕早就烂的不能在烂了。
现在是魂魄体,虽然吸收天地灵气比之从前快速,但却不是正途,不如肉身实在一些。
张泉低头沉思了会儿,知晓时光流逝百年,自己逆转不了,至于自己能否恢复肉身,此时还需要找到天引老祖来详细问一下,只得道:“师侄,带我进入问天派。”
公孙明哪敢不从,并未多问,只是念一声咒语,便也是平推手掌,面前的光罩受其感应,朝两边缓缓分开,公孙明道一声:“师叔,我带你进去。”说罢,便带张泉进入了问天派。
入眼帘的是一片冰雪,四周的大树,都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树杆干秃秃的,四周的花草,凋谢的不成样子了,却是问天派的四季阵法不属防御,自然完好无损,又重新运行,问天山内,却是已经到达了冬天了。
重回师门(七)
上回说到张泉趁着陶晓茜与王翦斗战的同时,机智逃脱,一路疾飞,回到了问天山,却遇到问天山的禁发转换,通过师侄公孙明进入问天山。
且说张泉回到问天山,一路直上,凌空站在了问天山的顶峰,望向头顶处黑底白字楷文抒写的‘问天派’三个大字,一时间无不感概,想不到,想不到,自己竟然去了地府一游,再次回来,百年时间已经消逝了。
公孙明恭敬道:“师叔,我听师傅讲道,说可以用九天真火,与万丈海水,重新塑造水火真身,缺一样,不可。”
张泉一时间被打断,却是忆起了当初三人一同拜山学艺,遂张口问道:“宋佳这个丫头去了哪里?”
公孙明听闻此话,心头一震,随即大怒,道:“宋佳在去往修真大会,已然惨死。”
竟然死了?张泉只是暗自想了一下,便无悲无喜道:“在修真大会乱战之中,死者多不胜数,连同师叔也是如此,只不过,我机遇巧合,却是并未全死罢了。”修真大会,虽然张泉大方光华,但并未得到幸免,现在可以说也是属于死人,自然,对宋佳的遭遇并未多同情。
公孙明愤怒道:“宋佳此仇,必报。”
张泉只是看了公孙明一眼,看到他头上隐隐然有黑云浮动,知晓他的仇恨并不能放下,只得道:“师侄此事,很需请教杜辉师兄。”张泉的修为虽然不如公孙明,但却拥有成超杰的真传,自会瞧得一点面相。
二人谈话之间,已经穿过了问天派内首席弟子的住宅,又穿越了层层小房,张泉又是瞧了一眼欧阳宝太的住宅,心中忆起那个执法者小女孩,不禁黯然神伤,不知她,去了地府没有。
二人往山顶之处一路直去,公孙明却并未施法,只是在通往山峰的梯岩,郑重的向前走去,而张泉心中苦笑了一声,他现在根本站立不到地面,只得向前飘飞而去。
重回师门(八)
二人站立在顶峰,四周的景物便是一幻,紧接着,变得雾气朦胧一片,再也看不清四周任何景物,入雾不见五指,张泉身在其中,周围尽是一团团黑雾滚来滚去,与这片白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公孙明虽然不明为何白雾会裹住自己,但却无一丝惧色,只是对着面前的白雾深鞠一躬,稽首道:“求见掌门师爷!”
“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知晓,退下吧。”
白雾滚动之间,便朝两边一凝,将公孙明罩在其内,紧接着,黑雾便是团团疯狂的滚动了起来,公孙明只感觉自己身子一轻,随即眨眼之间,却发现已然回到了少阳流派杜辉的府邸。
张泉看到白雾滚动之间,只是略微感觉到有几丝不对的味道在其中,但却并未多想,这股白雾也将他裹住,转眼之间,张泉便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却是在一个小木屋内。
木屋陈设简单,当面对立的只有一张桌子与两张椅子,天引老祖正坐其上,眼神凌厉,俯视着看着张泉。
张泉看到天引老祖用这般眼神去瞧自己,暗道:“嗯?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呢?”
天引老祖推算出前因后果,虽然不晓得张泉在地府的动作,但由于王翦的法力与他不相上下,更兼得王翦附近,布置了阵法,颠倒乾坤,又是重新摆设阴阳,天引老祖更是瞧不出个究竟来,但却知晓,似乎张泉在途中遇到了某些变故,但是依旧逃脱了出来。
无因果的魂魄,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千百年来,极其难寻,由于无因果魂魄是本性的起源,堪比圣物,天引老祖现在发现张泉变为了无因果魂魄,顿时起了炼制的心思。
欧阳宝太被陶晓茜打伤,之后天引老祖及时赶到,由于天引老祖要抗九重天劫,在大劫面前,只求自保,哪里还求什么伦理,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无不是用作骗人的,天引老祖很直接,便在问天派,炼制了欧阳宝太的元神,自身吞噬了下去,却是增加了五百年的法力。
重回师门(九)
现在天引老祖又遇张泉,本身便没有什么感情,收他做徒弟,不过是为了一瞧躲藏在张泉身体中的陶晓茜,瞧是瞧见了,只是未想到,陶晓茜竟然甘心受魔火烧烤,违背誓言,反而阴了自己一把,心中的恨意不免就加在了张泉的身上。
传说无因果魂魄,炼制融合,融入法宝之中,便会有了真灵,犹如活物,融入自身当中,对日后的修炼,绝对是好处多多,如果放到修真界,也是让这些高等修真者打破头颅的好东西。
张泉并不知晓,自己一瞬间,成了王翦,陶晓茜,天引老祖,三人相争的唐僧肉,只不过,王翦的想法与二人并不相同,其中的原因却是王翦并不需要经历九重天劫,凭他的一世杀气,可以说,所向无敌,逼走黑白无常,消除生死簿名号,只需要累积足够强大的实力,便能打破虚空,进入天界之中。
如果王翦也需要经历九重天劫,就难免会起想法,炼制了张泉。
一般的中等修真者与低等修真者不晓得张泉的价值,只有高等修真者才晓得,但每一个晓得的高等修真者,都皆是实力强大之辈,万万不是张泉这等小角色能对付了得,强大犹如天引老祖,都对张泉起了心思,就可以明白,他身上的价值到底有多高了。
张泉一直心神不宁,也自有感觉,无因果魂魄,本是天性灵体,未经过一点杂色污染,对于未知,尤其是危险之事,异常敏感,至于日后获得肉身,会不会重新累积因果,却是后话,暂且不提。
天引老祖站起身影,看了张泉一眼,道:“徒弟一去可好?”天引老祖之所以并未问他发生何事,却是故作自己高深,好让张泉对自己无丝毫防备最好。
张泉看到天引老祖未问自己,以为凭他的修为,却是推算知晓,顿时稽首道:“虽有惊,却是无险。”又道:“师傅,我想问您关于我肉身的事情。”
重回山门(十)
天引老祖哪里会不知道张泉的肉身在哪里?!只不过,却并不能说,张泉与陶晓茜那层关系,一旦点破,张泉难免会去见陶晓茜,到那时,谁能说准陶晓茜会不会自甘让出肉身,那张泉现在的无因果魂魄,自己却是摸不到了。
天引老祖只得道:“重塑肉身,也可,方法自然是有,当中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去昆仑派,求的千年灵芝与万年古树,与海底蛟龙血液相合而成,方才成就。“
千年灵芝,万年古树,海底蛟龙血液,无论哪一样,都不是此时的张泉能够取得的,他只得对天引老祖行了一礼,道:“还请师傅替我取得。”
天引老祖面色平淡,道:“徒弟不知,为师在你百年前死后,与昆仑派结了一仇,有了因果关系,便自是不能去取。”
“那怎办?”张泉听到自己肉身无望,直言问道。
天引老祖心中一喜,暗道,却是中计,如果他自愿献出无因果魂魄体,那就更好,道:“只有一种办法,需要徒弟甘愿与我融合,相合而成,待到为师修为精进一步,便能去昆仑派强行取得。”
心神不宁的感觉似乎越来越清晰了。张泉暗道。
张泉顿时暗暗提防起了天引老祖,在自己遇到天引老祖,便开始心神不宁,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又听到天引老祖这般说话,道:“果真如师傅所说?”
“绝不骗你!”
…………
在问天山所处的荒芜之地,只见天边有一道血光,其态之大,婉如血云,朝这边直袭而来,拖出一道血色长长的尾巴,转瞬即到,血光骤然停住,现出一貌美女子,正是陶晓茜。
陶晓茜一路追来,也是想抓回祭炼张泉,她本不想来,但是奈何誓言魔火淬炼自己痛苦太大,只得铤而走险,来问天派一趟,想抢夺张泉,一旦将张泉融合体内,到那时,自己的法力恢复从前那般,虽依旧无法宝,但对付天引老祖,却是可以一战。
重回师门(十一)
陶晓茜在空中凌空站立,丝毫不怕高空狂卷的飓风,只见她的手中变动,念动咒语,大喝一声,便见天空之上,穿来两道白雾,裹住一闪,“破!”又是一声娇喝,下方雾气散去,露出山石,上方依旧是浓雾包裹,却隐然可见山峰。
这招法术与张泉初时施展一般无二,这却是陶晓茜长期躲藏在张泉体内,知晓问天山开启的口诀与运行的法术。
陶晓茜又是施展一法,平推纤细嫩白手掌,一道光芒射出,打在了问天山的禁发之上,光罩上光芒微微荡漾了一下,便又是恢复如常。
“何人敢闯我问天山!”在前方,顿时来一男子,大喝一声,便朝陶晓茜而来。
来人正是公孙明,却说公孙明刚被天引老祖送到杜辉的府邸,正待又要听他讲道,却感觉问天山又有人用法术来攻,特来瞧个究竟。
公孙明看到是貌美女子,心中防备变泄了大半,只是稽首问道:“道友何故?”一时间又是多看了这女子两眼,只觉得,似乎有几分熟悉。
也难免公孙明会感觉熟悉,陶晓茜的模样本是张泉前世的模样,后来途径转世,虽然成就男儿身,模样有了几分变化,但却依旧有五分相像,不光公孙明感到熟悉,连同张泉第一眼看到她时,也是感觉这张面孔,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嗯?怎生不对?难道问天山的禁发被天引道人转换了么?陶晓茜看到破不开禁发,反而引起了惊动,不免心中嘀咕。
陶晓茜知道自己并不可打草惊蛇,只是同样稽首道:“我与问天派张泉乃是旧时,他早年曾托我来此,寻一物,还望道友让我进去,但我遇俗世耽误,只得现在才寻。”
公孙明听闻此话,心中不免一阵嘀咕,早年旧时,那为何张泉前脚刚进,她便来到于此,怎么这般奇怪,难道仅仅是巧合。
重回师门(十二)
索性,陶晓茜编的谎言也可以自圆,到并未被公孙明发现。
公孙明刚要说张泉已然进去,但话到嘴边,也不知怎么,就止住了,又观眼前的女子堪比绝色,心中顿时起了心思,张泉虽然算是师叔,但修炼的却是童子一流,自然不可找到女人,不如我带这女子进去,先绕开张泉,与陶晓茜相处,结一个善缘,再谈其他也好。
当下,公孙明想定,便对陶晓茜道:“敢问道友怎么称呼?”
陶晓茜哪里敢将自己的名号和盘托出,现在她的名号可谓是响彻非世俗世界,无论是异能也好,佛教也好,以及西方的基督也好,都自是知道中国有一天圣,圣主名号为陶晓茜。
陶晓茜笑道:“道友可以称呼小女子为晓晓,敢问道友怎么称呼?”
“晓晓,晓晓!”公孙明喃喃的念叨了两声,殊不知,在眼前的这位,是纠集一群邪魔的天圣派主人,手段残忍,杀人不见血的角色。
公孙明又是注视着晓晓的面貌,只觉得越看越是喜欢,刚才那一笑,婉如冰雪融化,万花齐放,他又闻的陶晓茜问及自己名号,匆忙道:“在下公孙明。”
陶晓茜是何角色,双眸一动,看向公孙明,便看出他的眼神有几分不正常,她懒的在此浪费时间,遂接着道:“道友,快带小女子进入问天山吧。”
公孙明这才反映过来,自己看到陶晓茜,便被她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住了,一时间竟与她套起了近乎,完全迷失了自己,现在反映过来,他手掌一动,便是破开禁发,带着陶晓茜进入了问天山中。
冰雪覆盖了整个问天山,积雪团团累积起几寸来高,花草树木,全然覆盖上了一层晶霜,银装素裹,端的美丽。
公孙明刚要寻些话来说,却见陶晓茜也不行走,而是施展法术,朝问天派的山峰飞去。
大闹问天(一)
公孙明看到陶晓茜忽然离去,也自是化作一缕流光,紧紧跟来。
陶晓茜看到公孙明这般赖皮,心中厌恶顿然升起,冷然道:“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公孙明看到前方的陶晓茜这样说话,不明所以,正待问个究竟,猛然间,便自是感觉到了变化。
公孙明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片血光,猛然暴涨,又见天空上刮来一股凛然的飓风,阴森透骨,将这片血光刮成一大片血云,在公孙明前方罩定,风中席卷,带起血云,瞬间便近了公孙明。
公孙明连声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这血云包裹其内,只是瞬息的工夫,身体就化为了灰灰,连同元神都未幸免,被陶晓茜打了个稀巴烂,消散在天地之间。
可怜的公孙明,只不过想多瞧一眼伊人,便受到这种对待,正是:阎王叫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陶晓茜的手掌一攥之间,便收回了这股血云,又是冷哼了两声,凭她的实力,却是丝毫不在乎杜辉知晓,或来寻仇。
陶晓茜在临近山顶之时,看到前方云雾迷蒙一片,或聚或散,端的奇妙无比,心中顿时觉得不妥。
天引道人这个家伙拥有戮仙剑,更兼得四象天煞阵,如果与龟壳一般,不出来,我拥有再大的力量,也不可奈何,再说了,即使出来,那把戮仙剑的威力连同普通的仙人,估计都可以诛杀,凭我这把嗜杀棒来对付,却是极为不妥。
陶晓茜想了一会儿,在嘴角处忽然挂起了一抹微笑,既然如此,那只有这样了。
陶晓茜顿时扭转了身影,施展一个遁法,到达了一处道观面前。
道观上用楷文抒写着四个大字,黑底白字‘法器之地’!
陶晓茜点了点头,暗道,根据张泉的记忆,却是在这里了。她迈进道观之中,呈现在眼前的则是一个极其宽阔的大厅,四周仿佛被鬼火照耀一般,映照的惨白。
大闹问天(二)
在大厅正中间,赫然摆放着一个大鼎,为‘六足六耳’!!这里正是张泉当初炼制冒牌原子弹的地方。
陶晓茜却并未瞧这里,而是目光一凝,看向了通往前方漆黑的小屋内。
说起小黑屋,任何问天派的弟子绝不陌生,这里是想要赢得出山资格的弟子,便需要接受里面的考验,而陶晓茜却并不是来接受考研的,她是来抢夺法宝的。
陶晓茜是来抢夺当初曹操的佩剑,问天派的镇山宝剑‘魏武青红’!
陶晓茜身影一幻,便自是进入了小黑屋内,入目处是当初曹操所抒写的十六个大字。
齐桓之功,为霸之首。
九合诸侯,一匡天下。
且说曹操,当初三国时期,得到天界杨戬的秘法,也修的一副天眼神通,但最后因为听取他人巧言,误入歧途,走火入魔,天眼错乱,头痛而死。
而曹操炼制的这把‘魏武青红’却端的厉害,集合了上万文武群臣的精血与数百天诚心祷告而成,其中更有司马懿这些名将精血强横,献出一口,便足以抵挡修真者数十年的修为,而由于是曹操要铸造佩剑,自然心甘情愿的献出了不少。
曹操虽死,剑却留下,流经下来,被当时问天掌门强抢获得,留在了问天山下,成为了镇山之剑,后慢慢演化,便成了问天弟子挑战出山的资格了。
陶晓茜进入黑屋内,只觉得眼前多了一把通体透亮,长八尺的剑支不分青红皂白的朝自己激射而来,冲击之间,将四周的墙壁震出一道道裂纹,陶晓茜的眼眸血光一闪而过,道士的发簪自动脱落,满头黑发无风飘起。
却是魏武青红,本来便有了少许的自我意识,感知到陶晓茜的实力强大,不怀好意,自然奋然急促而来,比之张泉那次对战的魏武青红的威力,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泥里。
大闹问天(三)
魏红青虹来势汹汹,一剑足以砍杀中等低阶修为的修真者,但陶晓茜如何会惧?!只是淡然的一笑,手中的食指轻轻的点上了魏武青虹的剑尖。
轰隆一声震响,仿佛是天地爆炸那般,整个黑屋的物件被爆炸的余波摧毁的惨不忍睹,魏武青虹仿佛受到了重击一般,被一轰之下,倒退了出去,啪啪几声响,却是剑柄,深深的扎进了墙壁内。
“失去主人的佩剑,不如一块废铁,还不如为我所用,发挥其本能。”陶晓茜却并未出手,只是淡然道,似在对魏武青红说话。
魏武青虹狂暴的摆动了两下剑身,脱离出墙壁,在空中忽然乱舞了起来,霎那间,空中的乱剑横飞,成为了一个个剑影,又是化为了一张剑气纵横的大网,转瞬便将陶晓茜罩在其内,并厮杀而来。
陶晓茜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只见她又是伸出秀气的小指,似乎并不是来此打斗,而是绣花那般,轻轻的朝屋内的剑影一挥而过。
哗啦啦声响,陶晓茜的小指接连的触摸到剑身上,带起一片光影,又是带起一串声响,满屋的剑气瞬间烟消云散,而魏武青虹,却已然趴在了地上。
陶晓茜轻轻一声笑,正待要拾起,魏武青虹又是猛然飞窜而起,朝陶晓茜的眉心戳来。
“好烈的性子。”陶晓茜暗道一声,自己这番打击之下,这剑竟然还不肯认输。
陶晓茜看到魏武青虹朝自己眉心戳来,也是丝毫不惧,看不出有任何的匆忙,单手一张一攥之间,魏武青虹脱出来的剑影,便自是消散,而剑柄,正好被陶晓茜攥在了其手中。
魏武青虹又是连番的摆动,想要挣脱陶晓茜,陶晓茜又是暗道一声“性子太烈,这种行事,难免我与天引道人打斗生出事端。”想到如此,便见陶晓茜在空中用柔弱的食指来来回回的划着。
一道道血光随着陶晓茜的食指指尖流露而出,凝聚在虚空中,却是一个个奇怪的蝌蚪文。
“先打入你几道禁发,再谈其他。”陶晓茜手指晃动之间,便将血光凝聚的文字打入了魏武青虹上,肩膀上顿时多了几道纹路,而魏武青虹只是略微的晃动了几下,便平息了。
大闹问天(四)
曹操佩剑,魏武青虹,至此落到了陶晓茜的手中,至于想要她在还回,看来是等陶晓茜死了,方有可能。
陶晓茜将剑收起,便是摇身一变,血雾升起,待血雾散尽,再看她,哪里还是陶晓茜,分明是公孙明!
陶晓茜笑了两声,便自是出了黑屋,朝问天山的山顶行去。
镇山之剑落入他人之后,身在小木屋中的天引老祖自然感知到了。
天引老祖正想吸收张泉这个无因果魂魄,却没有料到自己问天派内,竟然不知何时,闯进一个强者,心中顿时诧异,急忙的掐指推算,手指来回的乱动,却始终推算不出结果,天引老祖诧异更重。
却是陶晓茜在来时,便在自身中下了禁发,阴阳颠倒,八卦成为了浆糊,自然让天引老祖推算不出。
“咦?怎么回事?是何人抢夺我问天山的镇山之剑?”天引老祖心中暗道,对眼前的张泉淡淡道:“徒弟稍等片刻,为师速速稍后便回来。”
却在这时,一直心神不宁的张泉,也不知怎的,便感到了一份心安,道:“徒弟等候便是。”
张泉虽然感到心安,但是提防却是立即增大,他心中暗道,似乎……这个师傅,已经不是从前那般了。
正待天引老祖刚要出去查看,却在外面,听到了公孙明的声音:“弟子有要事求见师爷。”
天引老祖遂问道:“有何事?”
公孙明恭敬道:“刚才弟子看到了有人进入了‘法器之地’出来之时,携带魏武青虹,特地请师爷去将他击杀。”
天引老祖顿时一惊,闻听公孙明看到那人的身影,心中大喜,正是要追回魏武青虹宝剑,怕之说不清楚,立即飞出木屋,却看到公孙明并不是站立在山顶的云雾之处。而是站立在问天派通往山巅的最后一层阶梯上。
天引老祖心中虽然感到怪异,可并未多想,只以为公孙明这人,站在阶梯上,没有云雾裹住,是为了想瞧一眼自己的容貌,也不能怪天引老祖这般自恋,实在是他一入关,便是数百年不出,问天派的弟子虽然知道是天引老祖是掌门人,但却多数都未见过,想见这掌门一面的,也自然大有人在。
大闹问天(五)
天引老祖随即问道:“徒孙可知道贼子是往哪个方向逃了么?”
公孙明答道:“知晓,他是往东北方向而去。”
天引老祖也不多言,既然知道,就赶紧行追击之事,他的身体中迸发出一层层的白光,将他罩在其内,后方便是刮来一股飓风,风势之大,将山巅上的云雾吹散了不少,天引老祖的周身也化作了一缕白光,在天空上朝东北方而去。
却是时候到了!
陶晓茜心中暗道一声,只听‘锵’一声响,魏武青虹出鞘,带起一片血光弥漫,只见周围,不知何时,多了无数只厉鬼,鸣吼嘶叫,鲜血从剑尖上喷喷撒撒,一道虹光升起,转瞬便朝前方的天引老祖而去。
虽然天引老祖遁法高明,但是陶晓茜却对魏武青虹有足够的信心,要知道,魏武青红最擅长的莫过于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吞噬人血,转换自身,刚刚那瞬间,陶晓茜便在魏武青虹上,逼出了精血喷在了剑上。
剑上的透明浑然不见,而是变成黑红相交的一把利剑,来回乱滚,滚滚荡荡之间,黑红便在剑尖处相交,化作了一丈长短的剑芒,四煞震动,漫天皆是滔天的杀气,直攻天引老祖的后脑。
且说天引老祖正在急速向前疾飞,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脑不自觉的发凉,头皮鼓起疙瘩,顿时意料到不好,但是在他现在正是疾飞,如果匆忙行法抵挡,不但无法打退后方之物,还有可能自己的生命就此死在此地。
只见天引老祖的周身又是出现若干的云雾,白茫茫一老片,也不知道四下延伸出去到底有多远,天引老祖冷然一声笑,拼着被击中的危险,空中的云雾裹向魏武青虹,同时,自己的身躯,也急促止住,想躲离魏武青虹的攻击。
云雾全然裹向魏武青红,看似来势汹汹,威力绝伦,但在魏武青虹面前,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云雾只是象征下的抵挡,便被它穿透而过,又是急刺向了天引老祖。
大闹问天(六)
天引老祖也趁着这瞬间的工夫,躲离了要害,但依然无法躲避魏武青虹的锋芒,被一剑刺中的肩膀,穿插而过,血黑光顿时暴起,将天引老祖整个肩膀,吞噬个干净,并且血黑光一路直逼天引老祖的身体而来。
天引老祖大叫了一声,疼痛的感觉差点让他咬破舌头,想自己,堂堂的问天派掌门,即使面对修真界整个正派的力量,都不曾丝毫变色,即使离去,也是全面离开,未曾受伤,这次自己,也不知怎的,竟然一时疏忽,让人伤到了。
天引老祖急促的运功调息,对着肩膀上,手掌快速的划下,划下一大片紫黑的血肉,又是疼得他两眼发黑,正待天引老祖拿出自己的戮仙剑之时,却看到了袭击自己的魏武青虹正向自己冲来。
魏武青虹何时有这般威力?!!
定是公孙明那个贼子,联合外人,一同偷袭于我,待我回去之时,必将贼子打为灰烬。
魏武青虹话说间,便到了,天引老祖自然来不及拿出戮仙剑,只是飞窜的躲离,又是手掌一个平拍,念了句咒语,飞出一大片云雾,比之刚才那块,却小了不知多少,但是这云雾却犹如实质那般,让普通人都可以摸到,比之从前仿佛要散掉的那块云雾,强上了百倍不止,云雾滚荡之间,一分为二,一面挡在天引老祖的面前,一面则是滚荡的冲向了魏武青虹,就势想要裹在它。
魏武青虹似乎知晓这片云雾的厉害,飞速的躲避,却说魏武青虹,最擅长的莫过于速度,要不然也没有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的称呼,这句话便是形容他的速度。
魏武青虹只身躲避,留下了一窜剑影,轻易的便躲了开来,刚刚躲离,魏武青虹便飞速的乱挥了起来,顿时,漫天都是剑影,剑气纵横交叉在方圆数百米之处。
天引老祖只觉得眼前一闪,魏武青虹便再也捉摸不定了,眼前的一切,不论哪里都是剑气来回的纵横,将自己团团裹在了其内。
大闹问天(七)
且说陶晓茜,在放出魏武青虹,便自是在面前的云雾之中,扑上了一块黑布,自己则走上了黑布,这片黑布仿佛飞毯那般,带着陶晓茜,便穿过了云雾,穿过了山顶上的一片雾气,进入木屋中。
陶晓茜扑上的黑布,正是八卦困魔阵的阵图,虽然四象天煞阵自行运转,但是陶晓茜也有招数对付,便是借用了同等级别的阵法,两相抗衡,力量抵消,自然,四象天煞阵如果她不去招惹,阵法不会捕捉,到让陶晓茜得了一个便宜,不然的话,一旦将陶晓茜捕捉其中,任凭你再大的修为,不死也让你脱层皮。
话说陶晓茜还未进木屋中,便见木屋的正中间,有一道通天的光束,遥遥至上,似乎通往九重天,让陶晓茜看的忍不住暗暗心惊,暗道,天引老祖竟然有了这般修为了,看来他的大劫似乎快要到来了,怪不得,会吞噬自己的徒弟欧阳宝太,以助修为。
陶晓茜在进入之后,便见前方,有一个无因果魂魄,背对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陶晓茜现在不是耽误的时候,飞手一指,便见得一道匹练,团团而上,将张泉缠住了,张泉刚要转头看个究竟,却被这道血色匹练缠绕的异常紧凑,连同体内的灵力,都封锁住了。
陶晓茜轻摆袖子,便将血色匹练收回,连同张泉,都被她一同收回袖内,直到现在,陶晓茜也没有看见张泉面貌,正是‘熟人不相识,事端更见多。’
陶晓茜并未有查看张泉面貌的好奇心,对她而言,张泉不过是一个补品罢了。
却说陶晓茜在将张泉捉到之后,便又是在脚底下扑上了那面黑布,步履踩到其中,念叨了一声咒语,出得四象天煞阵的范围,便将黑布收回,道:“天引老儿,任凭你再大的本事,还不是被我取得无因果魂魄,想要来拿,那就去天圣派吧。”
刚刚说完,陶晓茜就是飞天准备离开,忽然,天边射来一道血黑相交的剑支。
大闹问天(八)
且说魏武青虹与天引老祖一番打斗,终究落了一筹,待天引老祖缓过新力,便念动咒语,催动着戮仙剑到了,依旧是通体黄金色泽,无一丝杂色,仙气笼罩在其上,剑柄上通体金色,未雕刻一物,这把剑被天引老祖拿在手中,果真一番仙风道骨。
天引老祖手持戮仙剑,运力一挥而过,仙气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浓烈的肃杀之气,周围顿时遍布起了阴气,连同整个问天山的树木,花草,都受其煞气,缓缓的变得枯萎掉了。
魏武青虹如何能够抵挡?!毕竟不是一个等级的,被戮仙剑打的便朝来路滚滚而去,荡开了一片云雾与阴气,真可谓是‘怎么来的,怎么回去的!’
恰好陶晓茜刚要逃跑,便见天边飞射而来血黑相交的魏武青虹,其中的色泽尽数消失,初时只有一丁点大小,但越来越近,竟然比去势还要快速几分,朝陶晓茜直刺而来。
不好!陶晓茜暗道一声,她明白,魏武青虹抵挡不了戮仙剑,但也没有料到,竟然堪堪的抵挡了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
陶晓茜飞身一窜,便收了魏武青虹,破开虚空,就势逃跑,一飞之下,便是数百里,却是出了问天山的范围了。
陶晓茜快,可有人比她更快,那就是天引老祖。
天引老祖看到是一女子,急忙聚神查看,查看之下,竟然是陶晓茜,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又兼得张泉被陶晓茜所带走,他的脑袋想都不用想,一旦带回去,难免会转换身体,更有可能的是,陶晓茜的实力,极有可能心甘情愿献出自己一身修为,但那时,又不是张泉发下的誓言,誓言解除,到时候张泉知晓自己的前世,难免会来寻仇,自己虽然不惧,但却麻烦多多。
天引老祖在后方猛然一声大喝,道:“陶掌门,速速留下,我饶你不死。”
陶晓茜知道自己此时的修为根本比不了天引老儿,如果停下,被打个形神俱灭都有可能,哪敢停下,只得又是施展了几个遁法,脚踏上魏武青虹,全身化作一股血黑光线,朝东方而去。
大闹问天(九)
大海的高空之上,二人在万丈高空上,一路疾飞,却是丝毫不惧九天罡风。
一人跑,一人追,天引老祖怕陶晓茜藏进自己的门派,到那时,毕竟是陶晓茜的地盘,想要在诛杀却是难矣,只得飞手一指,戮仙剑从远方就急射而来,同样被天引老祖踩在脚下,他的速度,陡然一增,不知比原先那般快了几百倍,只是呼吸之间,便到了陶晓茜的后方。
“拿命来!”
天引老祖大喝一声,趁机抽出戮仙剑,朝陶晓茜的后心窝便是刺去,剑身上鬼魂包裹,阴气散发,声势骇人,还未到,便是惊起远远在万丈之下的海水翻起了浪花,海鸥之类的东西受不了上空的阴气,直接晕死了过去,啪嗒一声,掉进了海水里。
“真品果真是真品!”
陶晓茜反映同样不慢,看到天引老祖来势汹汹,也不敢托大,身子一扭,却并未躲离,拿出魏武青虹,就势要刺天引老祖的眉心处。
天引老祖看到陶晓茜如此打法,即使自己刺中了陶晓茜,难免自己也会被陶晓茜刺中眉心,这种玩命的打法,天引老祖可没有兴趣,虽然到时可以保住元神,可是拥有元神又有何用?!在九重天劫之下没有肉身的保护,难免会被一雷劈死。
天引老祖只是略微一收势,头颅一歪,躲开了魏武青虹,便又是张口,吐出一个暗黄色的旗帜,犹如黄土那般,上面勾勒出无数的人类,有男有女,但皆是面容恐惧,似乎是被折磨而死那般。
小旗原名叫万鬼锁魂旗,正是那日天引老祖力抗数千修真者的小旗,可惜被玄机拿出打神鞭,一鞭子便将小旗上的鬼魂抽了个尽数消失,现在天引老祖百年时间重新凝聚其魂魄,却是恢复了当初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