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鬼锁魂旗一出,周围煞气滚滚荡荡,无数的鬼魂从中窜出,舌头皆是三丈来长,耷拉之间,恐怖骇人,这群鬼魂只是在霎那间,便包围了陶晓茜,纷纷的挑起舌头,似要将陶晓茜卷在其内。
大闹问天(十)
陶晓茜看到天引老祖又是掏出一宝,心神刹那间便是一闪,不管他掏出何等宝物,肯定不是凡品,自己应该要有所应对,嗜杀棒破空而出,便在陶晓茜的头顶横向猛然旋转了起来。
魂魄的舌头随后卷到,嗜杀棒骤然带起一卷旋风,将那三丈舌头卷了上去,血肉搅动之下,便自是损坏以尽,血肉在空中乱乱之间,翻滚起来,哗啦哗啦之下,便落尽了万丈之下的海中。
天引老祖虽然吐出万鬼锁魄旗,可手中的戮仙剑并未停顿,飞快上天,便自是戮仙剑指向陶晓茜的头顶上三寸之地,自转落下,想要一剑,砍烂嗜杀棒。
陶晓茜如何让他得逞,趁着嗜杀棒来抵挡万鬼锁魄旗,自身则也跟着飞空而上,手持魏武青虹,端的英姿飒爽,与之天引老祖一番好斗。
二人从白天,一直打到黑夜,从黑夜又一直打到白天,从万丈高空之上,一路打到了海面上,又是打上,二人打斗的余波,慢慢的向东方推去,周而复始,竟然这一打之下,打了将近半个月,依然未分胜负。
二人同时站在海平面打了起来,瞬息而已,惊浪滔天而起,声雷滚滚,海中的生灵被这二人打斗之下,又不知死了多少,在二人的下方,有一个方圆十里的巨大的漩涡,卷动之间,便是腾空向四周发起了海啸。
海啸猛然腾起,轰隆轰隆声中,直接扑向了地面上,后面的海浪依旧不停歇,化作百米来高的海墙,被漩涡转动的风力推动的向地面上的一切生物席卷而去。
大地震颤,高山震颤,在海边上,却是一望无际的森林,海啸进入森林,不知惊起多少只动物飞窜逃跑,那些逃跑稍慢的,被海啸卷在了其内,一个浪花,便是打晕,彻底窒息在海中了。
巨浪呼啸,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森林,朝海边的人类城市席卷而去,瞬时那些人类便消失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之中。
虽然陶晓茜现在的实力差之天引老祖,但毕竟修为乃是相同的境界,天引老祖虽然拥有法宝,但想分胜负,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也自是妄想。
大闹问天(十一)
且说张泉,被陶晓茜收入袖中,只见天地白茫茫一片,无边无际,仿佛是进入心神那般一样,张泉被关中,也无时间观念,逃跑是无可能,只有安心的等待生死。
忽然,白茫茫的一片,骤然消失,取而代之是异常充足的灵气与妖气,比之问天派,都不知高过了几百倍,这却是陶晓茜与天引老祖争斗之下,散发的灵力与妖力,竟然流进了一小部分,进入了陶晓茜的袖中。
张泉仿佛看到一大片肥肉,深知此等好事,可遇而不可求,自然运功狂暴的吸收灵力,连同妖力,都一一不放过,此时他倒是真正不管不顾,妖力与灵力,一概的吸收了过来,灵力直接与‘灵力地’聚齐在了一起,而妖力,则暂时储存在一地,先吸收,日后在慢慢的转换成为灵力。
二人争斗了将近半个月,张泉竟然在袖中吸收,也是将近半个月,‘灵力地’中的灵力,也一分一毫的开始缓慢的凝聚开来。所有溪流状的灵力,开始渐渐的凝聚为一个圆圆的丹丸。
体内的妖力,也汇聚的越来越多,开始渐渐的有压不住的趋势。
张泉虽然闭目运功,却不住的察觉自己的身体,发现吸收的妖气早已经转换为了溪流,正不住的团团聚聚,似有凝结的气象,也似有分散的气象,不管不管凝结与之分散,对张泉自然都没有好处。
蓦然间,溪流状的妖力一滚,便冲破了张泉护在其周围的灵力,张泉还未反映过来,妖力顺过了魂魄体内的脉管,便与之‘灵力地’外在的一圈灵力,砰然撞击在了一起。
不好!张泉暗道一声。
果真如他想那样,灵力与妖力相撞击,在他体内猛然发出一声爆炸。
与此同时,陶晓茜袖内的灵力与妖力,再也不是刚刚进入时的气体,而是汇聚在袖中汇聚成了一个湖泊,张泉一旦运功之下,便不能在被打搅,虽然知晓体内吸收的妖力与灵力似乎达到了界限,可并不能停止,只得前进魂魄中,却是想办法先封住妖力要紧。
中等修真者(一)
张泉现在暗暗怪自己似乎贪心,同时又是心中疑问,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的灵力与妖力涌了进来,他可不会相信,有什么好人,助自己来修炼。
之所以张泉连同妖力也吸收了过来,却是因为他的心中,隐隐然怀疑起了天引老祖对自己不怀好意,虽然师傅是师傅,可谁能保证,师傅一定不会伤害徒儿呢?!!
张泉知晓在某些时候,反而不能依赖任何人,以前自己就是总是独闯,可是入的修真界中的问天派,又渐渐的产生了归属感,遇到点大事小事,总是喜欢提及自己的师傅,现在师傅不再是师傅了,只有自己拥有实力,才是正途。
妖力虽然与灵力的本质其实是相同的,都是用来做相同的事情,现在不同的是:袖中的妖力汇聚的血色湖泊,却比灵力汇聚的白色湖泊,至少大了几十倍。
张泉吸收起来,也是妖力进入魂魄之中甚多,而灵力,却被妖力排挤出去了不少。
闲话少说,且回正传。
张泉看到妖力已然撞击向了灵力,自己必须快些想办法来阻止妖力的脚步,不然的话,一旦妖力流进‘灵力地’,却是会走火入魔,到时候,轻则肉身损坏,重则形神俱灭,而张泉没有肉身,不管是轻是重,都有可能因此咽气是真的。
张泉只得先缓过修炼,吸收过来的灵力,全数的开始圈起了妖力,想把它汇分离开来,汇聚到一处,不让它有任何的动作,但是在张泉吸收灵力的同时,也开始吸收妖力,怎能抵挡住妖力的脚步?!!
嘭嘭嘭!!!轰隆!!!
几声响过后,却是妖力已经歼灭了围绕灵力地的一圈灵力,全数彻彻底底的流进了‘灵力地’!
张泉顿时惊骇,与此同时,便感觉到内心出现撕裂的痛苦。
疼痛就仿佛女子十月怀胎,要生孩子那般,这种疼痛,却并非以前与蓝云愁对抗之时,肉体的疼痛,而是实实在在的灵魂疼痛,疼得一番死去活来。
中等修真者(二)
忽然,张泉的眼睛一亮,仿佛是见到救命草那般,张泉急忙站起,朝亮光奔跑而去,而魂魄的疼痛,也不知怎的,竟然感知不到了。
张泉一路循着亮光奔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蓦然间,豁然开朗,却发现自己在空中的云雾之间。
四周仙鹤啼叫,云雾蒙蒙裹裹,远处又可以看到彩虹飘飞,近处则可以看到光电似的雨,犹如珠帘断掉那般,飘飘洒洒,却始终沾不到自身,端的是奇妙无比。
忽又听到梵音阵阵,似乎是无数的道士,口喊‘无量天尊’!!!又似佛子,口喊‘阿弥陀佛’,声音震震荡荡,竟然张泉感到一番心安。
空中的云雾渐渐的发生了变化,在空中变化成一个个蝌蚪文,一串相连,望不到边际,不知延绵出去了多远的距离。
张泉看到这番怪异的情景,心中紧锁元神,不让之彻底沉沦在这幻境当中。
声音越来越大,张泉这才听明白,原来不是佛音,而是‘无量天尊’四个字!
张泉忍不住也暗道了一声‘无量天尊’,猛然间,云雾串起来的蝌蚪文猛然一个变化,全然飞速的涌进了张泉的眉心处。
远处飘飞的彩虹也紧跟着化作一条虹光,却是也钻进张泉的眉心处。
四周的景物,霎那间就变成了糨糊,一片混沌,却无一物,连同天与地,都尽是消失,似乎张泉所属的地方,本来就不属于人类所处的三维世界。
糨糊翻滚了一段时间,便自是也钻入了张泉的眉心处。
与此同时,张泉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一瞬间被上古洪荒年间的信息所充满,似乎又有修炼功法,但是却一时间消耗不了这么庞大的东西,只得闭目,在这无天无地的地方消耗脑海中的信息。
约莫过了片刻,张泉所处的地方,便神奇的消失掉了,而是重新回到了陶晓茜的袖中。
却是因祸得福,竟然偶然窥探到了天人境界!!!
中等修真者(三)
张泉这个魂魄体,现在已然显出了血肉,赤条条的未遮挡一丝一毫,五官也成为了血肉之体,却是张泉刚刚窥探到了天人境界,体内的妖力运转自如,竟然用纯粹的妖力,重新铸造了一个肉身,虽然没有原先那般肉身强悍,可是依旧要强过中等修真者用灵力滋润的肉身。
天人境界,乃是可遇而不可求也,张泉也是被逼迫的无法,求生的力量强大,机缘巧合之下窥探到的!
与此同时,张泉在吸收了刚刚那段用云雾串起来的蝌蚪文,顿时按着一番运功,果真得其效果,竟然完美的融合了妖力,让妖力完完全全的被灵力吸收,融合。
只见‘灵力地’的灵力,由于拥有了妖力的注入,也开始凝聚了一个通体金色闪着亮泽的丹丸。
却是到了!张泉心中顿时一喜,猛然便控制血色溪流与白色溪流,冲击着金色丹丸,一遍又一遍开始洗刷了起来。
激流冲荡之间,洗刷的丹丸,颜色越来越金光闪闪。
张泉哈哈大笑了几声,睁开双眼,胳膊连番摆动,便是在自己面前搅起一团乱流,另一只手又是一弹,嘭嘭响声过后,乱流四散激射了开来,不知道打向了多远。
炼化溪流,成就固态,是为中等修真者低阶修为,练化固态,成为金丹,是为中等修真者中阶修为。
却是张泉,半个月的努力,又兼得窥探到了天人境界,吸收甚是浓烈的妖力与灵力,两相融合,才直接跳过了一级,连番晋级到中等修真者低阶的修为,说来极其简单,但是却是缺一不可,一旦缺一,极有可能,张泉咽气彻底玩完了。
且说张泉搅起一团乱流,又是飞指一弹,弹开了乱流,激流向了四面八方约莫一段时间,都皆是发出一声嘭响。
嘭嘭嘭!被张泉打散的乱流,化作了无数点点,打向了四周。
哼哼,终于碰到了结界,道爷我虽然不敌你,但是机遇却是多多,逃跑有望,哈哈哈哈哈。
中等修真者(四)
且说张泉,利用天引老祖与陶晓茜打斗的余波,便是直接晋升到中等修真者中阶行列,其中的危险自然不言而喻,就凭二人打斗的余波,便让张泉晋级,由此可以想象,二人打斗的声势是多么庞大了。
只见陶晓茜,手持魏武青虹,直接卷起一片滔天巨浪,声雷滚滚,惊世骇人,在巨浪的正中心,不知带起多少巨大的漩涡,让无数的生灵毁灭以尽,天引老祖也是丝毫不惧,戮仙剑一动,便是出现一个身高丈余大小的魔神,张口一吸,便是将这巨浪吞噬进肚中,与此同时,身体上的筋脉又是层层暴涨,丑陋恐怖的面孔,手持一个狼牙棒,当头打向了陶晓茜。
二人斗了个难解难分,上方的嗜杀棒却早就分出胜负,终于还是嗜杀棒胜出一筹,将那面暗黄色的小旗,击落了下来,正待嗜杀棒准备将万鬼锁魂旗打个粉碎之时,天引老祖忽然念动一语,便自是收了回来,只要有其根本,却不惧怕灵魂死去多少,到时候在收回来便是了。
正待陶晓茜准备将那头魔神斩落在地之时,她的衣袍,忽然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阵剧烈的抖动,哒哒哒声不绝于耳,衣袍仿佛是飓风吹得那般,陶晓茜心中轻轻的一动,暗道一声不好。
却是陶晓茜,应付天引老祖已然感觉自己越来越吃力,并且魔火不断的冲击她的元神,每每运力,便是带起巨痛,现在她的衣袍忽然抖动,便已知晓,定是里面的无因果魂魄,想要突破出去。
陶晓茜心中虽然称奇,凭自己的修为,无因果魂魄不过是一个低等修真者,怎能会突破的了,可是现在感觉到无因果魂魄的力量越来越大,她不由的想道,难道,这个无因果魂魄还藏着什么法宝吗?!!
陶晓茜哪里想象的到?!张泉是机遇之下,窥探到了天人境界,从而炼化了妖力,才成就现在的修为。不过,也怪不得陶晓茜不知晓,虽然她知道无因果魂魄是天生灵体,但是哪里知道,气运之下,竟然这般强盛!!
中等修真者(五)
陶晓茜虽然知晓张泉想要突破,但却无可奈何,她心中暗自怪自己,早知如此,就给张泉打下了禁发,让其不能运转灵力,但此时却不是后悔的时候,陶晓茜只得放任张泉突破,魏武青虹划下了万道虹光,照耀的人眼不能直视,满天空的祥瑞之气,呈一张密目的蜘蛛网,罩在了魔神的身上。
什么魔神,什么狼牙棒,在陶晓茜的魏武青虹之下,简直是不堪一击,连略微的抵抗都没有,便被魏武青虹直接打成了灰烬。
天引老祖却并未有过多的惊诧,又是戮仙剑一动,脚步在海面上一窜,未带起一丝涟漪,霎那间,从戮仙剑当中出现无数的杀气,杀气犹如实质那般,化成十个魔神大将,分别站立在十方,守住天引老祖,十一人围攻,就势要打向陶晓茜!
陶晓茜看到势头不对,又兼得张泉在袖中鼓动的力量越来越大,急忙就是后退了万步距离,纤细的食指轻轻的一动,只见上方的嗜杀棒忽然化作一股星光冲来,挡在了前方,没有二话,犹如孙悟空附体那般,直接就势一棒打向其中的一个魔神。
魔神双臂一个横档,释放出无边的鬼气,又是阴森黑雾,但是嗜杀棒已然被张泉完全祭炼成功,陶晓茜又附体张泉,用起来,自然得心应手,却是比之那未祭炼成功的魏武青虹,威力不逞多让。
嘭嘭嘭声响中,嗜杀棒连番挥下,将魔神的双臂打了个稀烂,又是猛烈的一击,将这头魔神彻底打为了面面。
嗜杀棒片刻不停歇,疾行一闪,就势又将几个魔神打成了面面。
约莫几个呼吸之间,便是将十头魔神都死了。
天引老祖看到陶晓茜逃跑,也自是不着急,对他而言,陶晓茜的速度却是远远比不上自己,只见他的戮仙剑趁着嗜杀棒新力用过,后力未生之时,便是催动了上万道符咒,齐齐放出一道天地黄光,条条黄色匹练缠绕的密布在戮仙剑之上。
中等修真者(六)
戮仙剑上黄云滚滚,在天引老祖的催动之下,便要斩在嗜杀棒上,嗜杀棒知晓自己抵挡不住,也自是飞窜一步,想要躲离,但天引老祖蓄势一击,准备全力劈断它,它又怎能抵挡的了?!
一个是蓄势一击,一个是措不及防,两者自然不言而喻。
只不过眨眼间,便见得那戮仙剑,将嗜杀棒,竖着一切两断,分割了开来,两截的嗜杀棒被破法力,刚要掉落地面,便被戮仙剑又是横着一斩,黄云转瞬扑到,滚荡之间,便绞成了铁屑。
天引老祖一声长笑,脚踏戮仙剑,手持一团圆球云雾,先向前一扔,便自是飞去。
这云雾非比寻常,乃是用云中雷祭炼而成,亦名也叫云中雷,威力按祭炼云中雷而定,天引老祖手中的云中雷,却是祭炼了足足九九八十一颗,云中雷借了天引老祖的冲力,化作一道匹练,转瞬便到了陶晓茜的身后。
轰隆一声,砰然爆炸。
化作无数的光点,陶晓茜却是刚要运力封锁衣袍,就见后方传来一声惊响,在想抵挡,已然来不及,只得匆忙之间,飞窜出了几步。
陶晓茜的衣袍,被炸了个乱七八糟,又是入肉三分,被炸的后背的血肉外翻了起来,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心中才觉得舒适了几分,陶晓茜疼得险些流出清泪,她毕竟是一女子,不似张泉,能够凭借意志,去忍受,陶晓茜急忙的幻化出一件全新的白袍,与此同时,手指又是一捏,却是捏住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这光点,正是张泉,却说陶晓茜的白衣,本来便是一件法宝,利用袖内乾坤,将张泉装了进去,现在白衣被天引老祖的云中雷炸毁,张泉看到一丝亮光,自然急忙窜出。
却没想到,陶晓茜竟然看守的这般紧迫,看到张泉要跑,自然是施展神通,又是将张泉装进在了用法力幻化而出白衣内,顺便打入了几道禁发。
张泉心中大呼苦矣,又被打入了几道禁发,看其威力,似乎比之上次王翦打进的禁发,要强上百倍不止,在想逃跑,却是极难了。
中等修真者(七)
且说天引老祖片刻不停,目视之下,便是百里范围,自然看到前方疾飞的陶晓茜,正待他要在运息,追上于她之时,忽然,在自己的前方,看到腾腾而起一大团黑雾,将自己的视力所遮挡住,黑雾中又是一个滚动,显出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影来。
天引老祖看到这个人影,心中猛然一挑,这人他如何不识,正是千年前,刚刚成道之时,围攻的王翦!!!
王翦在躲进古墓中,心中觉得一番不妥,让陶晓茜独闯问天派,肯定会身损在那里,考虑了一番,便自是决定了前来。
当年一同成道围攻王翦的总共是四人,那三人都是问天派的门人,皆是比天引老祖不知高上多少辈,又兼得那时候的问天派法宝确实众多,总共有诛仙四剑,布下杀阵,才让王翦被迫的催使出那法宝,重伤逃走。
那时候乃是蓄意设计围困王翦,虽然现在天引老祖的实力一日千里,经历了三重心灵天劫,只需要在经历九重天劫,便可以飞升了,实力早已经不知是当年的几百倍,但是天引老祖对付起王翦来,也是心中打鼓。
诛仙四剑,虽然当时使用者的实力不高,但诛仙四剑身为灵宝道人所制造,威力端的强大,生生的围困住了那时候的王翦。
说起来,四象天煞阵,虽然是上古洪荒年间所造,被天引老祖寄托信念所用,但是在上古洪荒年间,高手多如牛毛,制造出一个杀阵,流落到现在,被现在的修真者称之为第一大杀阵,也是有情可原,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强横无比,但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你召唤上古洪荒异种的躯壳来参加战斗,不过是雕虫小技。
现在王翦突然到来,自然吓到了天引老祖,天引老祖顿时止住了脚步,其余手持诛仙三剑的人等,都自是飞升,天上逍遥去了,自己一人,还不知能否完胜王翦。
王翦看到天引老祖一身道袍,又脚踏戮仙剑,也自是心中一惊,早闻听天引老祖经历了三重心灵天劫,实力暴涨,但王翦心中还有一丝饶性的心理,却又不敢来见一见天引老祖,肯定下他的修为,这才联合了陶晓茜,准备将天引老祖秒杀!不伤自身一丝一毫!
中等修真者(八)
王翦观眼一瞧,便瞧出了天引老祖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修为,却不惧怕于他,如果王翦拿出那件当初嬴政遗留的法宝,对付天引老祖的戮仙剑,却是足矣,不过,难免会僵持下去,一般的斗战,自然是越快越好,一旦时间延长,恐怕生出别的事端来,要不然,王翦也不会想千方百计的联合陶晓茜了。
天引老祖观眼一瞧,却是看不出王翦的修为,只是感觉到王翦的怀中,似乎藏着一个法力极强的法宝,比自己手中的戮仙剑,似乎更要强上一筹,又加上千年之前,对战之时的阴影,让他误认为王翦修行了千年,之所为未破开虚空,离开人间,肯定是因为找自己寻仇的。
天引老祖心中揣揣,未曾动手,王翦也不想动手,一旦与天引老祖斗战起来,却是二人肯定要急红眼睛,打个几个月,也有可能的。
二人僵持了下来,却让陶晓茜逃跑的越来越远,约莫片刻,天引老祖终于忍不住,不知道王翦站在自己面前,是何意,道:“道友,千年未见,可好?”
王翦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托你的福,千年来,过的很好,不知你呢,天引老祖,我听闻你已然经历了三重心灵天劫,为抵挡九重天劫的到来,吃掉了自己的徒弟欧阳宝太。”
天引老祖心中一怒,却是被人说中伤疤,但依旧是不敢先动手,道:“大劫面前,人人自危,即使是佛家那般宣扬慈悲,遇到大劫,自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
道貌岸然!却是正完美的形容了此时的天引老祖。
王翦冷然一声大笑,道:“衣冠禽兽,妄自称自己是名门正派。”
天引老祖笑道:“哈哈哈!你们可以如此为之,为何名门正派就不可以?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生死有命,遵从天数,才为正途。”
王翦心中早就对天引老祖动了杀机,天引老祖这般卑鄙,却是犯了王翦的大忌,秦时年间,王翦带兵杀敌,却未起过一丝对自己人动手的心思,连同与他同样为名将的白起,最后被嬴政所杀,他心中愤然,才带兵谋反,终究技落一筹,又无王相,才最终让嬴政所杀。
中等修真者(九)
王翦杀机四泄,自然惊动天引老祖,王翦是何人?!乃是战时名将,所屠之人,都是军人,每一个军人,就相当于现在修真界的中等低阶修真者,积攒的杀意,自然磅礴,一散而下,将天引老祖脚底下的戮仙剑惊得,一阵阵嗡鸣。
天引老祖心中防意更盛,手指一动,便在腾云驾雾在空中,手中又持戮仙剑,好防备王翦突然出手。
天引老祖心中惦记张泉这个无因果魂魄,大喝一声道:“王翦!你到底拦我何意?”
王翦哈哈一笑,杀意顿时一一敛去,道:“拦你何意,拦你当然是打你!”
说罢,便自是手攥拳,凝聚一团黑雾,鬼声啸啸,怪风刮起,阴森透骨,就势要打向天引老祖的面皮!
这种丢脸的事情,天引老祖如何让他打到?!只见天引老祖横剑相交,竖于眼前,要斩王翦的拳头。
二人你来我往,瞬息间就斗了几十个回合,王翦未拿一个法宝,全凭实力,竟然与天引老祖斗了个旗鼓相当。
却是天引老祖与王翦拼斗之前,已经与陶晓茜斗了半个月有余了,法力损耗了不少,要不是仗着手中的戮仙剑,现在究竟能不能与王翦斗个旗鼓相当,都还是两说。
王翦与陶晓茜或是与天引老祖拼斗,之所以未拿出那件法宝,还是因为在嬴政杀死他之后,之后又经过无数的杀戮,终于惊动了上天,致使天兵天将捉拿于他,将他打了个形神俱灭,王翦则趁机捡宝,趁那群天兵天将不知晓,才捡了过来,但是此法宝终究是嬴政才能驾驭的了,王翦想要驾驭,必先要承受住反噬的后果。
因为此事,王翦是能不用这间法宝,就不用。
王翦用双拳与天引老祖斗了个难解难分,心中大定,王翦之所以现在前来,自然也是经过一番推算,不然的话,王翦也没有信心,敢于拦截天引老祖。
且说天引老祖看到事态渐渐朝不好的方向的发展,拼命的挥舞着戮仙剑,惊起一片煞云滚滚,自己则趁着煞云一闪,往回路逃跑去了。
中等修真者(十)
王翦却也不去追击,待天引老祖离去之后,他便化作黑雾,也跟着消失。
且说陶晓茜,携带张泉,一路疾飞,只是在几分钟的光景,便来到了一处海面上。
在海面上,不知何时站立着七个人,正是:刀狼,剑狼,噬魄陀,与其余四毒物。
四毒物稽首行礼,道:“恭喜师傅,擒的无因果魂魄。”
陶晓茜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便施展一法,只见得海水忽然乱滚了起来,犹如煮沸的粥那般,由前方七人开路,破开层层的海浪,去往海底里面。
只见得陶晓茜掏出一个蓝色的珠子,仿佛夜明那般,闪烁着晶莹蓝光,结成一个方圆十米的光罩,阻隔住层层海水,在光罩里未有一丝海水流进,人在里面看向外面,见得奇形怪状的小鱼游来游去,端的奇妙美丽,七人都是法力高深之辈,自然没心情去看这些,只是一路向下游去。
越到海水下面,越是黑暗,陶晓茜手中所拿的蓝色珠子,却更加明亮,照耀的四周晶亮亮一片,约莫片刻,只听嘎吱嘎吱声响起,却是八人在海下已经行了五百丈,一滴水便是重达百斤,现在这么多的海水全然涌向八人,当然会是如此。
却说陶晓茜,丝毫不惧,她手中所拿的珠子,为定海珠,将它持在手中,可以在海里任意横行,不管哪里,都是去得,陶晓茜的洞府,是在千丈之下的海底,她那时无事,便起了创建洞府的想法,但是外面的禁发无论如何加持,都不可抵挡大范围的进攻,她只得杀了几个佛门高深弟子,取得舍利子,又秉承咒语,造就了一颗定海珠。
陶晓茜便拿着定海珠在海底随意畅行了起来,海中的妖魔,由于要抵抗海中压力,皆是实力强大之辈,活个千八百年的妖魔,也是有的,最弱小也是中等修真者的修为,不似人间那般,在派中修行,而是自由修行,未有人教,一切靠悟性,因为这样,海中的妖魔却并不太多,但是每一个出世的,都是实力不俗。
天圣派(一)
陶晓茜海中所遇,也自是躲避,不敢动手,原因则是她不清楚海底的势力分布,一旦牵扯一人,便引动了海中的大部分修行之人,实为不美,陶晓茜福缘也自是深厚,竟然在千丈海底,寻得一处仙人居住的洞府,她看出此地,灵气充足,遂留了下来。
在百年的时间,陶晓茜便又将五毒接了过来,重新收为了弟子,而刀狼,剑狼,噬魄陀他们,却是三人来此地也想寻洞府,陶晓茜如何能给?手底之下,便将这三人打的直求饶,陶晓茜随即为三人中下禁发,让他三人留在了天圣派内。
当然,陶晓茜自然也是给了好处,为三人开了灵光,让三人忆起前世今生,心中渐渐落于空明,增强了精神力,又传于三人修炼功法,将三人带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要不然三人,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陶晓茜。
闲言少叙,回到正文。
陶晓茜一路向下飞去,念动一法,便见得海底里面的水蒸腾了起来,又是一凝一幻之间,约莫方圆五里的海水,仿佛被抽水机那般,给抽了个干净,让这里面成为了一个真空地带。
任凭外面的鱼类生灵如何撞击,都自是游不进去,仿佛前方有玻璃那般。
忽然,真空地带忽然多了一座洞府,来时未发生任何声响,仿佛原先就停留在那里一般,朱红的大门,云母做成的墙体,发出一丝丝的微光,占地巨大无比,在洞府的前方,各自站立个两个做狂怒表情的石狮,含有两颗蓝色珠子,却也是定海珠,比之陶晓茜手中所拿,更加巨大,似真似幻。
在洞府的上方,又挂立着一个长十丈,宽三丈的大牌,派中有三个散发亿万毫光的大字,为:天圣派,端的庄严无比。
两个石狮,各自从嘴中射出一道光线,转瞬之间,朱红大门开启,八人走入其内,里面异常宽阔,似乎是一个主厅,厅内有云母做成的椅子与桌子,桌子上,早已经摆好了喷香四溢的茶水,站有童男童女,相貌清秀,幼稚可爱。
天圣派(二)
童男童女行礼稽首,道:“老师一去可好?”
陶晓茜并未回话,只是摆了摆手,童男童女知其意思,便自是退去了,陶晓茜在其中一个椅子上坐定,其余七人不敢与之同坐,自然站立,垂头垂手,等待吩咐。
约莫片刻,只听陶晓茜道:“刀狼,剑狼,噬魄陀,你们三人,且自退下。”
三人离去之后,小青忽然上前一步,道:“请师傅救助白宁。”
陶晓茜忽然不语,却说救助白宁,不是不可,凭借她现在的法力,自然可以,但需要牺牲一粒丹丸,此丹丸,陶晓茜正准备自己吞下,融合无因果魂魄所用,万万是不可给于白宁,平常时候,陶晓茜对自己这五个徒弟,自然是疼爱有加,但是此时却不同,如果将此粒丹丸给予白宁,自己需要融合无因果魂魄,则是要推迟数月之久。
现在陶晓茜心中忆起张泉,自然想越快吞吃丹丸,融合无因果魂魄要紧,到时候违背大道,借一法宝,破开虚空,潜进地府,想查看张泉的生死簿记录。
陶晓茜一番难为,默然无语,其余四毒物以为陶晓茜不去救白宁,顿时跪于地面,他五人,情同手足,亲如兄弟那般,齐齐道:“望师傅开恩,救救白宁。”
陶晓茜的秀眉,此时皱的更深,思索了一番,决定不能让自己的弟子心凉,只得拿出一粒金光闪闪,奇香无比的丹丸,道:“小青,将白宁放出来吧。”
小青看到陶晓茜准备解救白宁,心中大喜,四毒物忙是叩头,小青急忙张口一吐,一道圆球的白光漂浮而出,落在地面上,显现出一个身穿白衣的妖异男子,正是白宁,依旧在沉睡。
陶晓茜一指白宁,白宁的身躯便在空中漂浮了起来,仿佛下方托着浮云,又是一指,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小蝎子,陶晓茜飞指一弹,便将手中的丹丸,射进白宁的嘴中,道:“片刻之后,他自是会醒。”
天圣派(三)
陶晓茜在给予白宁吞进那颗丹丸,便又是后悔,眉头紧缩,玉指不住的敲打云母做成的桌子。
约莫片刻的工夫,果真犹如陶晓茜所说那般,白宁幽幽的苏醒了过来,他在空中一个转动,重新恢复成白衣男子,正不明所以,骤见得陶晓茜,便瞬间明白怎么回事,随即叩头跪拜,道:“谢谢师傅,让我免于数年睡眠。”
陶晓茜心中暗想,既然是为人师表,后悔也是无用,不如拿出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陶晓茜敲了几下桌子,道:“不必如此,你本我徒儿,徒儿有难,师傅自然会救的。”说罢,又是从手中闪过五道绿光,显出了五粒丹丸,这却是当初陶晓茜夺回的内丹,现在一并都给了其余五人。
陶晓茜又道:“徒儿如果没事,退下吧,为师要休息了。”
五毒物听令,纷纷回了各自的洞府,不提。
却说陶晓茜,看到五人离去之后,便也是离开了这里,来到了一处洞府,洞府内空空无一物,却有一口大鼎,同样是用云母制成,大鼎上刻着无数的蝌蚪文,在大鼎的四周,有无数花草,皆是用来炼丹所用,其中灵芝与人参,在这里面却毫不显眼,相比而下,一颗约莫半人来高巨大的七朵花,倒是异常炫耀。
七朵花的颜色各异,分别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九朵花虽然被摘下,但却依然仙气胧胧,七色大方其光,将周围其余的仙草,全然掩盖了下去。
这七朵花有一学名,名为彩虹花,乃是长在天界的彩虹桥上的花朵,本不是凡间之物,但却依旧在仙府之中,彩虹花还有一个功效,便是不论炼制何等药物,都可以缩短其时间,但却根据彩虹花长成的大小而定时间,被陶晓茜所看到,自然舍不得用掉它,但现在却不同,她急着要炼制丹丸,即使心疼,也要用掉。
整个仙府之中,只有一颗彩虹花,其珍贵的性质,比于昆仑派的任何药材,都要强上太多。
天圣派(四)
陶晓茜玉手拍了一下丹炉,念叨了一声咒语,便投进了几颗仙草与仙花,里面的熊熊烈火顿时燃烧了起来,但却只将仙草与仙花烧个通红而已,并未烧熔,照这样的速度,烧熔仙草与仙花,却是需要数月之久。
陶晓茜手拿彩虹花,半人高的彩虹花顿时犹如一颗树冠那般,遮挡住陶晓茜,只见得陶晓茜的玉指连番变化,玉手呈幻影一般,不住的打向彩虹花,用力极轻,总共打了七下,每打一下,便见得其中一花脱离花茎,顿时飘飞而起,投进丹炉,七下过后,七朵花,皆是进入丹炉之中。
花茎则被陶晓茜丢在了一旁,真正有作用的,只有这七朵花,其余彩虹花的花叶,却是无用,七花都是入的丹炉,轰一下,丹炉内仿佛被倒入石油那般,熊熊的大火燃烧了起来,丹炉上留有一口,熊熊大火燃烧起来,照耀的整间屋内,皆是一片通红之色。
陶晓茜又是不停歇,飞速的在丹炉上点了两指,只见得,烈火越烧越旺,滋滋声不绝于耳,却是陶晓茜投入的彩虹花,当场便将仙花与仙草,烧熔了一半有余。
即便有七色花,也需要二天左右,陶晓茜暗道一声,便施展一法,不在管它,竟自离去,手持定海珠,原来是出了洞府。
陶晓茜手持定海珠,一路向西而行,四周的鱼类随着她的行驶,越渐稀少,直到又是向前行了约莫百里范围,只见面前,海水中仿佛是掺杂了黑墨汁那般,漆黑一片,异常黏稠,四周也未有一丝生灵,即便是一些体型巨大的鲨鱼,鲸鱼之类,也是在远远观看这黑墨汁,不敢接近。
陶晓茜遁进黑墨汁,手持定海珠,结成一个真空地带,四周的黑墨汁皆是涌不进去,她又在黑墨汁行了一会儿,才止住脚步,稽首道:“张道友可在?”
黑墨汁内未有一丝回音,也未有人答话,陶晓茜又等待了一会儿,才朗声道:“敢问张道友可在?”
天圣派(五)
约莫片刻,黑墨汁忽然涌动了起来,成为了一团乱流,仿佛是被小孩子搅动浑水那般,乱流中的黑墨汁滚动的时间越长,却越是黏稠,倘若有鲸鱼游进其内,难免被黑墨汁粘住在其中,让其不可动弹分毫。
而陶晓茜,依然淡然而笑,手中轻轻一扔,便将定海珠抛于头顶,定海珠发出幽幽的蓝光,将所有的黑墨汁,全然抵挡在外。
黑墨汁搅动了一下,便见得其中,踏水而来一个奇丑无比,身穿道袍的男子,这男子的鼻孔外翻,嘴巴极大,胳膊长度也不一样,穿着道袍,说不出的滑稽,但陶晓茜却对这男子未有丝毫的轻视,只是道:“张道友,等候你多时了。”
这男人,乃是深海章鱼得到神智进化而成,自身修为,已修数千年之久,历经朝代极多,但却一直不曾去之,妖物成道,相比与人类,要难上千倍不止,体型越巨大的更是如此,虽然修行数千年,但一身修为只堪堪达到高等修真者高阶行列,迈入度劫阶段,还需要一些时日,陶晓茜此番前来,一是拜访于他,结交一个善缘,二也是有求于他。
男子大嘴一咧,直到达耳根部位,笑着稽首,算是还了一礼,道:“敢问这位道友,有何事找我?”
陶晓茜遂报出家门,道:“我乃天圣派的掌门,特地来此拜访道友。”
张道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看向陶晓茜的目光,不由的多了几分惊奇,暗道,想不到天圣派的掌门,竟然是一个女子。
张道人虽然不曾出世,但也是狡猾多疑之辈,在数千年之前,海底里却不像现在这般冷清,那时云集了一批又一批的海外散人,皆是实力强大之辈,挥手之间,便能卷起风雨,发起海啸,更有众多明明是仙人一流的修为,却也是在海底之内,不去飞升,根本就没有天劫一说,那时候,只有狡诈的人才得以活下来,待这批人逐渐走了之后,整个海域才清静了下来。
天圣派(六)
张道人心中也有算计,现在摆明了天圣派的掌教要来结交,自己不可怠慢了,忙道:“请天圣掌门去洞府小憩一会儿。”
陶晓茜却摇了摇头,道:“我此番前来,只是为了借助鬼遁旗,还望道友交付于我,三天后,必定奉还。”
果然,犹如张道人那般预想,陶晓茜还是说出心中所求,张道人眉头深深皱起,借助鬼遁旗,必定要交付陶晓茜的炼制之法,到时候,还与不还,都是一个假设。
鬼遁旗乃是张道人曾经学艺之时,师傅赠予,可以借助与它,穿梭地府与人间界,更可以破开虚空,穿到天界,张道人倒是不敢驾驭此旗,穿到地府与其他位面,原因则是每个位面都有固定的巡游者,一旦发现张道人,极有可能,将张道人打个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现在陶晓茜来借鬼遁旗,自然张道人百般不舍,但是又不可与陶晓茜直接谈崩,只得道:“天圣掌门,此旗并未别物,乃是我师傅赠予的,每每看到此旗,我心中便会念起师傅,万万是借不得的。”
要进入地府,非要借助此旗不可。陶晓茜也是听闻剑狼所说,张道人手中拥有鬼遁旗,为了进地府做更多一份打算,现在张道人百般推脱,她心中自然明亮如镜,又稽首,道:“我天圣派内虽然珍宝不少,但却无一法宝,炼制丹丸的仙草仙花,却是极多,我愿请张道人回我洞府,去查看一番,并且,鬼遁旗,我只用三日,必还。”
虽然拥有仙草与仙花去送于自己,但张道人心中仍旧有所想。
如果陶晓茜诚心要借,早就发下毒誓,禀告于天,何必这般做作,他心中顿时愤然。
张道人心中愤然,却不知陶晓茜,现在饱受魔火的侵袭,如果不是法力压制之下,早就让魔火烧了个面目狰狞,早已经不能在发下毒誓,除非这毒誓解除之后,才能重新发下毒誓,或者静等天引老祖死了,没有了因,自然也没有果,毒誓当然要解除。。
天圣派(七)
张道人随即话锋一冷,道:“凭什么相信于你?”
陶晓茜现在是借不到也借,借的到也借,看到张道人这般模样,丝毫不惧,抿嘴轻轻笑了一下,道:“那张道友是借还是不借?”
明明是毫无烟火气的话,但是张道人却骤然感觉自己身体一冷,仿佛遇到某种危险那般,心中的警觉顿然升起,道:“怎么?难道,我不借你鬼遁旗,你还想强抢不成?”
“当然不敢。”陶晓茜轻轻道一声,手中抖了一个血色的红花,在这黑汁中显得异常耀眼,血花砰然爆裂,炸开了附近的黑墨汁,刚刚炸开,陶晓茜迅速拿出魏武青虹,手起剑落,化作一条耀眼的虹光,直奔张道人而去。
张道人刚刚听到陶晓茜说不敢的话语,心中大定,正要再次分言,却哪里料想到陶晓茜会忽然出手?!急忙喷射出漆黑浓密的墨汁,只见墨汁在霎那间的光景,便聚集的非常多,犹如实质那般,被依然是被魏武青虹一切两半,威势不减,依然直接劈向张道人的头颅。
张道人大叫一声,来不及抵挡,便一剑,被陶晓茜犹如切西瓜那般,切为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