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宗主却瞧见无畏印被朱雀所破,心中一惊,随即竟然脱掉僧袍,里面只穿有一件黄色大褂,僧袍一展,迎风暴涨,约莫涨成了数百丈开外,朝着万鸟一盖!
那万鸟一番撕咬,却始终突破不了僧袍,被僧袍一个卷起,全部裹在了其内,禅宗宗主道:“杀了你们,却属功德!”话毕,张手用力一捏,见得那僧袍忽然一番挤压,尽是鲜血流出,殷红了僧袍!
噗!朱雀受其猛攻,爆窜能量在体内乱窜,张口喷吐一团血雾!
僧袍金光闪现,却又恢复原先模样,朝着朱雀又是盖去!
朱雀喷吐三昧真火,被僧袍阻挡在外,看到三昧真火奈何不了僧袍,急忙飞身一窜,却终究慢了一拍,被僧袍罩在了内!
禅宗宗主道:“杀了你,却也属功德,当属无罪!”张手用力一捏,见得那僧袍开始一番挤压!
呔!休伤我朱雀!张泉大叫一声,此时,完全不顾忌掏出昆仑镜,同样涨成了方圆数百丈大小,犹如陨石那般,用力一砸僧袍!
僧袍无畏印浮现,却皆是抵挡不住昆仑镜的锋芒!
一战扬威(二十二)
昆仑镜一冲而过,将僧袍砸开一个豁开,张泉飞窜而上,趁机钻入僧袍,收了朱雀,又是控制昆仑镜猛砸一通,将那僧袍彻底给砸烂!
昆仑镜恢复原先那般大小,立于张泉头顶处,张泉冷然道:“老和尚,速速受死!”却是刚才朱雀受到重伤,张泉真正的动了真火!
禅宗宗主失却了僧袍,实力大减,张泉收了朱雀旗,实力虽有受到影响,可是拿出昆仑镜,却可以完全的无视这点!
禅宗宗主见识不凡,看到张泉立于的昆仑镜,顿时惊骇,道:“昆仑镜一出,必然苍生大乱!”刚刚言罢,却猛然间看到了张泉双目中的精光,现在他没了防身至宝僧袍抵挡,精光顿时而入得禅宗宗主双目,他的动作不由的迟缓了一下!
趁着这迟缓,张泉却是一挪昆仑镜,出现在了禅宗宗主的后方,猛然间,一声暴喝,声雷滚滚,凝化千拳为一力,轰然击去!
只见的四周的虚空波纹荡漾的更深,也愈加快速,大有一个不好,虚空破碎,天地轰塌那般,暴雷之声响起,一拳直轰禅宗宗主!
禅宗宗主却直到现在,都未反应过来,连护身佛光都未布置,便被张泉一拳打成了灰灰!
从中窜出一颗碗口大小的血色舍利子,张泉伸手便抓,收了起来!又见得一个法螺与禅杖跌落,张泉知晓这两件却也厉害非常,连番抓去,将那法螺与禅杖一同抓走!
“啊!”忽然闻听一声惨叫,却是那显宗宗主没有了主体禅宗宗主,他的身躯渐渐化成虚无,又兼得碧绿光线吸收法力,更是加快了这速度,只不过片刻之间,虚空中却又多了一颗舍利子!
张泉伸手抓走,收了起来,又是收了白虎旗,玄武旗,青龙旗与魏武青虹,最后才收了昆仑镜,现在昆仑镜已经完全的被张泉通过舍利子炼化了,却是并不怕被空空道人察觉到,道:“胜了!”
而后,张泉又是屏气开声,扒开数层云雾,朝着下方佛门道:“佛门五大宗主已死,杀人者海外天圣派,我乃是掌教,名曰‘张泉’!!!”
一战扬威(二十三)
张泉这番高调作为,却是为了弘扬天圣派,他现在的实力却是足矣担任一派掌教!
恐怕经此一战,天圣派今后的名声,会名震整个修真界,即便是基督教,恐怕也是无人不晓得张泉了!
张泉又是大笑了三声,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佛主,就说如果想找我的麻烦,我在东海,随时恭候他的大驾光临!”
说罢,张泉便化成流光离去,腾云驾雾之间,俯视下面的绝美胜景,一路茫茫的朝着东海而去!
…………
梵蒂冈殿堂!
一个纯银的十字架摆在殿堂的正中位置,殿堂的左右,各自摆设着一副油画,一副是‘最后的晚餐’,一副是‘园中苦祷’,两幅油画约莫十丈开外,占据了两边的墙壁,殿堂内左右又放置着二十个金色油灯,微微的火光摇摆不定。
二十个身着红衣的却是跪在了十字架的面前,恐慌的神色尽显于脸上,纷纷道:“主啊!难道您要抛弃你的臣民么?!”
却是在刚才,一个自称是弘扬佛法的无眉无须的和尚前来,要找教皇殿下保罗十六世!
还未等到那人通报,保罗十六世就已经从里面出来,与那和尚一同走了,走了却道:“从今日起,我将拜在佛门之下,在佛门中修行,基督教与我从此一切为二,各不相干!”
众多教徒纷纷惊骇,要追上保罗十六世,问个明白,却哪里追得上他!
教皇走了!这些教徒自然犹如六神无主那般,只得在十字架面前,没日没夜的祷告了起来,希望耶稣降临,能够拯救现在的基督教!
“成何体统!如若让上帝知晓,你们这群人会出现信仰崩塌,恐怕立即会抛弃你们!”从殿堂外面,却缓慢走来两男两女!
一个长相怪异的年轻人,花白的发丝,双目中并无眼球,嘴角夹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弓着腰,步履缓慢的向前而走,步伐歪歪斜斜,却走的异常平稳,眼中尽是浑浊。
杀人于千里之外(一)
剩下的则是两个美女,一个看模样不过十七八,长相清纯绝丽,盈盈一握的腰肢,长发披肩而过,周身浮现出祥和圣洁的光芒,让人只想膜拜,不敢起丝毫的亵渎之意!
另外一个美女却是年龄在二七二八之间,妖媚之色尽数显现,香风阵阵,一走一摆,尽是魅惑,但凡男人一看,不免热血沸腾!
说话的正是那个拥有诡异的年轻男子,众多红衣主教看到那个十七八的女子,仿佛是看到了希望那般,纷纷跪拜在她的脚下,道:“圣女大人!望圣女大人接任教皇之位!”
圣女却只是怜悯的看了他们一眼,道:“我对教皇之位毫无兴趣!”
说罢,旁边站立的年轻男子又是道:“你们且自退下吧,教皇是被那和尚挟持走的,我等四人,正商讨计划,准备营救!”
众多红衣主教听闻年轻男子的话,顿时大喜,道:“那我等就先退下,感谢上帝,感谢护法大人,等教皇回来,我等定要杀去佛门!”
众多主教纷纷退去了,却只听那年轻男子道:“佛主将教皇度化,而这些门人,却又犹如废物那般,成不了大事,我们唯一拥有能与佛门叫阵的却只有那百数修真者!”
却是教皇自有一番修炼之法,在去东方游荡之时,便接连的引诱了百数修真者,像其中的蓝云愁,为了能够得到实力,却也受到了教皇的引诱!
老者道:“却是如此,我听闻海外天圣派现在广招门人,那天圣派的掌教却也是一人物,拥有不低于天引道人的修为,我等不妨带领百数修真者,一同投入天圣派门下!”
女子连忙道:“那如此甚好,寻得靠山,却是可以防备那占据张泉肉身的女子!”
不知道三人如果得知,那海外的天圣派便是由那女子所建立的,会做怎么一番感想!
三人谈话,只有圣女冷笑不语,并未回答!
正待这时,忽然见得从殿外冲出一柄闪烁着虹光的利剑!
杀人于千里之外(二)
利剑来的太过突然,四人并未反应过来,一道虹光划过,便见的蓝云愁惨呼出声!
那利剑直接贯穿了蓝云愁的心脏,泯灭虹光喷出,蓝云愁惨叫一声,便化灰灰去了,随即便见得一个通体赤裸的三寸小人从中窜出,却是急忙的一窜,想要逃离这里!
利剑立即飞扑而上,又是一道虹光闪现,蓝云愁的元神便化成了粉碎!
在修真大会力挡群雄赫赫有名的蓝云愁就这样被人无声无息之间,给杀了!从利剑到来,蓝云愁都不知晓,自己到底是被何人所杀!
蓝云愁死了,其余三人才反应过来,只见利剑上又是飞射而出一道白气茫茫的精光,同样势不可挡,飞速的一绕,将圣女紧紧缠住,便飞速离退,利剑杀掉了蓝云愁,也是离去!
剩余的两人急忙去追,速度陡然一提,脚踏飞剑,紧紧去追着那柄利剑与那圣女!
只见的,天边又是射来一道精光,其势更加勇猛,当先朝着老者冲去。
老者张手之间,化了护身血光,想要挡住精光,可是那精光却犹如入无人之境地,轻易的穿透老者的护身精光,那老者顿时惊骇,急速的躯身躲避!
精光横贯直入,老者躲闪不及,慢了一拍,被精光刺透了肩膀!
鲜血随即滑落,却见得那精光继续扭转身影,朝着女子又是击去,女子手中密布血气,扬手猛拍精光,却被那精光依旧穿透而过,两人只得对视眼神,一前一后,双双夹击,将那精光终于打的化灰灰去了!
再去看那圣女,却哪里还有半分身影,却是刚刚一番纠缠,竟然让人前方的利剑给逃遁了!
二人心中顿时大骂,基督教众却只听圣女一人,如若圣女被人抢走,那他二人却是连基督教都不能回了!
老者甩出几道精光,施展闻听之法,却是嗅到了魏武青虹依旧在前方飞奔,顿时与那女子使了一个眼神,继续追去!!
杀人于千里之外(三)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老者与女子一番追击,越过了无边无际的人类城市,却转而到达了一片海域,终于看到了依旧向前奔涌而去的圣女!
还未等到老者去袭击那利剑,转而既至的却看到了眼前多了另外一副面孔!
身着白袍,相貌清秀,身高九尺,正是张泉!他手中一个幻化,屏气开声,当先使用一招乱箭打!
漫天拳影横飞而出,万拳一齐迸发,齐齐射向老者,老者只得硬起头皮去接,匆忙硬接,但是哪里比得了张泉的速度,只是仅仅接了数百拳,便被张泉一招得势,打在了身上,却又听到‘嘭!嘭!嘭!’声,接连不断的拳头猛然击向老者的躯身,老者此时则变成了一个沙包那般,被张泉一连数百拳的打在了躯身上!
老者受到张泉的拳头打击,在其中喷射出了数十口鲜血,张泉却依旧不停势,又是打出数十拳,这才停手,退后三丈,道:“道友可记得我?”
老者现在体内五郎六腑都被张泉给震烂,哪里回得了张泉的话,又是张口吐出几口鲜血,咳嗽了半晌,运转功法,缓慢的修补着肉身,脚步却也退后了数十丈,道:“你到底是谁?”却是老者瞧了半天,哪里瞧得出!
那魏武青虹号称‘能够杀敌于千里之外’,张泉又在剑上附有两道精光,其中一道是带着小女孩离开,另外一道则是怕一剑杀不了蓝云愁,再用精光杀掉,结果一剑毙了蓝云愁,又调配精光纠缠住了女子与老者,趁机飞回。
张泉飞出佛门境内,便催促魏武青虹去了西方,之后朝东海而去,正好却是堪堪碰到了老者与那女子!
其实魏武青虹足足穿越了数千万里之遥,张泉在魏武青虹上灌注了足足三成法力与三成神念,这才让魏武青虹安全退回。
魏武青虹一个调转身形,却是带着小女孩,遁入海中,激射而飞,朝天圣派仙府去了!
杀人于千里之外(四)
女子却想追击,又见识到张泉的勇猛,不敢去追,只得与老者站定在一起,问道:“敢问前辈,为何拦我等人!”
女子却是知晓张泉来拦,定然是杀死蓝云愁的那人,刚刚只不是是瞬间,他便将老者竟然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又兼得凭那一手击杀蓝云愁于千里之外,便是二人抵挡不了的,口气顿时软弱了起来!
张泉道:“那把虹剑,却是我的法宝,蓝云愁也是被我所杀,小女孩也是被我掠走!”顿了一下,张泉又是道:“我与你俩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可曾记得?!
老者与女子纷纷去想,却想不出来眼前这人到底是谁?!又怕惹怒这位神秘高人,只得道:“前辈到底是?”
张泉却是哈哈一笑,变成当初初入修真界的那副模样,道:“这次认得了吧!”又是一转身影,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你不是死了么?而且躯身被那女子给夺去了!”老者与女子顿时惊诧的说不出来,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神秘高人竟然是张泉。
不过短短百年,竟然修成了这副神通!究竟是怎样炼成的!老者与女子心中暗道!
却是老者先反应了过来,作为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张泉远远胜过当初,不敢说些放肆的话,只得恭敬道:“没料到短短百年时间,道友就修成了这副神通,着实令人惊叹!”
女子也是恭维了一声,道:“道友百年成道,我等自愧不如!”他俩却是很默契略过了蓝云愁,蓝云愁在修真大会之时曾经仗有神通,欺负过张泉,被张泉所杀,却也属正常。
张泉看到老者与女子这般,心中嗤笑不已,道:“两位道友,却是终于还识得小道!”
“当然记得道友风姿!”老者刚刚说完,只听那女子又是道:“我二人还有俗事缠身,便不在此多留,改日上门拜访!”却是二人,同时生出了逃跑的心思!
东西之争(一)
二人刚想离去,张泉却道:“莫走莫走!既然来了,还想走么?”
糟糕!
二人暗道一声,张泉现在法力通玄,根本并非二人可以对付,如若张泉强行要留下二人,却也简单,二人又是后退了三步,直言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张泉微微一笑,道:“只需你二人拜在我的门下即可!”
“妄想!”他二人生性高傲,如何肯拜在张泉这样一个小辈为师傅,老者随即拿出血红色帆布,张开一摇,见得怨鬼魂魄从中窜出,千万道血光激射而出,只听得怪声啸啸,阴风阵阵,霎那间的光景,张泉的周身已经遍布了千数鬼魂,鬼魂张牙咧嘴,朝着张泉一扑而上!
张泉却是不惧,只得一个闪躲,运用朱雀遁法,轻易的躲离开来,到达了老者的面前,又是万道拳影一齐迸发而出,啪啪啪破空的声音响彻苍穹,老者看到张泉躲离鬼魂,便暗道不好,只得匆忙之间,横起血红色帆布抵挡,可这帆布仅仅是抵挡了张泉数百拳,老者的手腕被震得一松,帆布随即掉落了下去!
吼!!!张泉一声虎啸阵阵,震慑的怨鬼历魄齐齐退后数百丈,又是猛拳夹击,打在了老者的身上,老者的五脏六腑被这巨大无比的拳势,却是彻底的给震烂了。
鲜血从老者的八万八千个毛孔流出,张泉却是并未有丝毫的留手,轰隆,最后一拳打在了老者的身上,将那老者打的身躯朝下方海面狠狠落去!
仅仅是两势,便将老者打的再无战斗之力。
女子看到老者跌落海面,只得化成流光,击出一团血气,将老者所围裹住,再去看那老者,浑身尽是鲜血溢出,面目狰狞恐怖,双眼微闭,似乎晕死了过去!
“可愿意皈依我门?”张泉厉声喝问道!
女子却是双膝跪在了张泉的面前,道:“老师在上,请受弟子三拜!”随即,强行打出一道血光注入老者的身上,将他唤醒,老者也与女子那般,跪在张泉的面前,拜了三拜!
东西之争(二)
张泉放声大笑,道:“归入我门之后,如若敢背叛师门,违背门规,必会将自己的魂魄炼进法宝之中,让你们永生永世受着祭炼之苦!”
女子与老者哪里敢言其他,纷纷叩拜,道:“师傅在上,徒弟定然不会犯此罪过!”
张泉白袍一挥,卷起仙风阵阵,道:“随我来吧!”
随即,便又是向前飞遁了千里,到达了一处寂静的海面上!
张泉结成一道光幕,飞指弹射出三道光线,布成一个光罩,护住了三人,遁入海中!
海水中晶莹一片,微微透出几丝光亮,形态微妙的小鱼游来游去,随着一路下潜,海水中的压力逐渐增大,一波又一波挤压向光罩,啪啪几声微弱的声响,仿佛是石子打向光罩那般,虽有声响,可是却并未对光罩形成丝毫伤害!
那老者却是跪拜完了张泉,又是昏睡了过去,他现在不单单是体内五脏被震烂,就是那元婴,都受到了不少震荡,变的一蹶不振!
现在足足深入海底五百丈,可是张泉却面目祥和,依旧不急不缓的护住二人,不受丝毫海水的压力,惊讶张泉的修为,更不敢生出叛逃之心!
张泉之所以抵挡住这海水压力,却是投机取巧,乃是借用了玄武的防御,玄武的实力是多么强悍?!区区一个海底水压,却是简单的很!
又是向下行了五百丈,张泉念动一法,女子只见得面前显露出一座仙府!
朱红的大门,云母做成的墙壁,发出一丝丝微光,占据海中方圆百亩之地,洞府的前方,各有两头石狮,作勇猛状,含有两颗蓝色珠子,似真似幻。
在洞府的上方,挂立着一个长十丈,宽三丈的牌匾,上面有三个大字:‘天圣派’!
女子在见到天圣派三字之时,便是一惊,她知晓张泉乃是问天派天引道人的徒弟,误以为这身高绝法力,都是来源天引道人,张泉前往海底中,她便误以为这里是问天派的隐藏实力!没料到,那端端正正三个大字‘天圣派’,却是颠覆了心中的想法!
东西之争(三)
难道是天圣派的掌教!女子心中虽有这般想法,却并不敢明来问张泉。
张泉却也不作解答,一指石狮,见得两个石狮各自吐出一道光线四射而出,朱红大门似乎受到了召唤,缓缓开启,张泉一指光罩,却见得护身光罩消失,随即走了进去。
里面乃是一个主厅,摆有云母做成的桌椅,站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相貌妖异的年轻人!
那人看到张泉,当先行礼,道:“今日老师回来,当属本门幸事!”这人正是白宁!
当初张泉杀掉噬魄陀,追袭昆仑镜,这段期间在昆仑与南海派却有耽误,已经过了一年有余了!
张泉与噬魄陀一番打斗,早将仙府给破坏的不成样子,幸好仙府的禁法惊人,才没有被这二人给彻底打破,离走之后,白宁只得将洞府布置的焕然一新,却是突然在闭关之时,见到魏武青虹忽然飞回,知晓自己的老师定然很到了,急忙出去迎接!
张泉道:“估算日子,那剑狼,刀狼和四毒物,却也该回来了!”
正说话间,便见到外面出现六人,一幻身影遁法,却也是进入了仙府之内,正是剑狼,刀狼,与小青,蜈蚣道人,壁虎道人,蛤蟆道人,六人看到张泉,却不由的一愣,纷纷道:“你是谁?”剑狼却是运用出一丝神念,游走的要钻进张泉的眉心中!
大凡用神念探测他人的修为的,不外乎的长辈探测小辈,又或者是高手对阵之前,想要神念探视一番,现在张泉身份超绝,岂能容忍剑狼这般胡来!
张泉冷道:“放肆!”说罢,便双目中凝出两道神念,向前一搅,将剑狼的神念给绞了个粉碎,剑狼忍不住心神一震,眼前一花,却又见到了一只巴掌朝自己而去!
啪啪啪!!!张泉打了剑狼三巴掌,森然道:“这三巴掌是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旁边的刀狼却是一怒,从张泉出手,又到收手,根本就未瞧出,一切都是在电光火山之间进行的,虽然怒极,却不敢上前!
东西之争(四)
白宁却对六人使了一个眼色,道:“还不快来跪拜老师!”
六人虽然不明张泉到底是谁?可是通过张泉的实力,就已经了解万万不是自己等人能对付的了,看到白宁这般,只得不情愿的跪拜,道:“老师在上,请受徒弟三拜!”
白宁又是传出六道神念,入的六人脑海之中,这六人却是一瞬间明白,眼前的人,正是掌教!
剑狼刚刚这番作为,却是大不敬,心中更加惶恐,道:“弟子知错,望师傅开恩,饶恕弟子!”
张泉冷冷道:“罚你献出十年法力,传于白宁!”剑狼不敢有言,只得谢恩!
随即,张泉又是拿出真宗宗主舍利子,显宗宗主舍利子,律宗宗主舍利子,道:“我这里有三颗舍利子,你们五人修为低下,为了不伤我门名声,你们拿去这三颗舍利子,一同炼化,融入自身!”说罢,便将三颗舍利子给了白宁!
这三颗舍利子,每一个都是浑圆饱满,尽是金光裹住,散发着无上的佛力,瞧得剑狼与刀狼的眼神大冒绿星,可是摄于张泉的威势,只得按捺了一下,五毒物又是跪拜,道:“多谢老师!”
一般的舍利子如果有黄豆大小,那已经不似凡物了,而张泉拿出的这三颗舍利子,却是每一颗都是拳头般大小,他们五人每一人都是修为低下,根本融合不了一颗,只得联手,施展五毒阵法,共同吸收三颗舍利子的佛力,融进自身当中,方才可以!
张泉却又道:“这两人乃是我新收的徒弟,本身已经晋级为高等中阶行列,却当的起你们师兄与师姐之称!”
那老者一直闭目昏睡,只见得张泉手中变化出三道符印,注入老者的天灵盖,眉心,心脏,又是念道几声咒语,捏出几个冰葵之力,一同注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老者才幽幽醒来,苍白的脸上毫无一丝血晕,看到张泉,只得道:“多谢老师为弟子疗伤!”
东西之争(五)
张泉道:“无需多礼,我为你再注入一道我门精气,你去炼化吧,不出三日,必然伤好!”说罢,张泉双手在空中一抓,抓出一道白茫茫的精气,犹如实质,张手一拍,打进了老者的体内。
老者急忙去谢,收了这道精气,便退去了,却是去疗伤了!
张泉又是道:“刀狼,为师也赐你一道精气!”说罢,便双手从空中一抓,抓起一道精气,同样运用神通,打进了刀狼体内,刀狼只感觉到一股纯正浩然的灵力在体内乱窜,却是心中大喜,道:“多谢师傅!”之后,便也退去了,却是融合张泉的灵力了!
张泉现在从天人境界当中习得妙法,非比寻常,体内的每一道灵力,皆是上乘功法,一经注入,刀狼只要融合,却是得益匪浅,能让修为更加精进一步!
张泉对那剑狼却道:“你犯了一个忌讳,为师不准备传授你任何东西,退下吧!”
剑狼虽有不甘,却也只能退下!
张泉问向那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却是摇头,道:“我无名字,人们只是称呼我为‘妖孽’!”
张泉笑道:“从今日起,再也无人敢称呼你为‘妖孽’,为师就赐你一名,与我同姓,字诗韵!”
张诗韵巧然一笑,道:“多谢老师赐名!”
正待这时,却是那小女孩从殿内走了出去,知晓眼前的男子是张泉,忍不住惊呼道:“哥哥!”
张泉爱恋的看了小女孩一眼,道:“从今日起,只要有我在,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小女孩却是奔跑两步,抱住了张泉,道:“哥哥,你自从走了之后,你可知晓,我日日夜夜思念你!”
张泉内心苦笑一声,并没有推开小女孩,暗道:“看来我与她这般因果,却是不好了解,先暂且略过,等成就仙位再谈!”
张泉道:“既然你认我做哥哥,那我就赐你一名,与我同姓,名曰‘张涵’吧!”
东西之争(六)
张涵却笑言道:“哥哥赐予的这名,我甚是欢喜!”
张泉道:“从今日起,我为你伐毛洗髓,改换经脉,让你那执法者的体质换成修真者,执法者虽然克制修真者,却毕竟是左道,只能克制弱小的修真者,不能称为正途!”
张泉说罢,便出手,结成一个光罩,将张涵罩在了其内,手中一个涌现,却见得白线迸发而出,总共是八万八千道光线,注入张涵的八万八千毛孔内,张涵不由的呻吟一声,却是幽幽昏睡了过去!
八万八千光线钻进张涵的体内,便用力一搅,将那经脉全部搅烂,温热的暖流游进她的体内,一条崭新的经脉缓慢的开始凝聚,塑造而成,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那条经脉却是重新塑造好,经脉在张涵的体内盘踞成了一个圈状,最后汇聚到了一点,乃是‘灵力地’,正是修真者的经脉!
张泉手腕一震,收了那八万八千光线,一指张涵的眉心,道:“我为你开启三光,以助你修为!”当先,射出一道白茫茫的线条,入的张涵的眉心中!
张泉又是一推张涵,见得她却被张泉却是推到了一个殿宇内!
接下来,只等张涵苏醒过来了!
张诗韵的三光,不过通过自身法力,刚刚开启罢了,哪里比的了张涵,还未入门,就被张泉强行动用法力,给开启了三光!
所谓三光,乃是前世今生未来三途,开启三光,便会忆起三途,神念得到显著的提高,会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对日后的修为提升,却是大益!
张诗韵看到张泉为张涵开启了三光,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内心中却是崇敬,不敢生出丝毫反叛!
张泉却道:“即是我门人,那就不能亏待你,我传于本门练功心法!”说罢,便口中诵念出真经一段,只见的毫光纷飞而起,安静祥和的光芒贯穿而过,尽是异象呈现而出!
张诗韵看到张泉传法,却是大喜,急速的手中变幻手诀,将张泉所念的真经收了起来!
东西之争(七)
张泉念完真经一段,道:“你也退下吧!”
张诗韵收了张泉所念的真经,正想找一处僻静之地,运功修炼,现在张泉又这般说,却心中大喜,道:“多谢师傅赐法!”说罢,便也退去了!
待到众多弟子都离去之后,张泉却是掏出禅宗宗主遗留的舍利子,约莫两个拳头般大小,这棵舍利子却并非金色,而是血红,似乎是鲜血染红的那般,红的无一丝杂质!
“血色舍利子?”张泉运用一丝神念,钻进了血色舍利子当中,里面并未有丝毫的妖邪之力,却有纯正浩然的佛力,竟然相比于那颗舍利王,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真是异宝,张泉却是将那血色舍利子收了起来,随即,却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青玉!
这青玉乃是当初西海之主张恬空死后遗留之物,后被张恬空道人的十个徒弟带出,结成阵法,围困噬魄陀,再到后来被噬魄陀所拿,直到噬魄陀被张泉所杀,最终青玉落到了张泉手中!
青玉乃是采用海底数条太古巨鲸遗留下来的后裔杂种:裂鲸鱼炼化而成,将裂鲸鱼生生的融进青玉之中,一经使用,却是可以调来裂鲸鱼来助阵!
至于那块红玉的妙用,却是稍后在做详谈!
张泉拿出青玉,却出了仙府,运转几个功法,结成了光罩,坐在了海中,只见的一丝丝碧蓝的光线钻入张泉的八万八千毛孔内,他与四大宗主大战的时间不过才一炷香,自身法力并未复原,现在却是吸收海底的冰葵之力,恢复法力!
海中的冰葵之力可以淬炼肉身,又可以恢复法力,乃是鱼类赖以修行的真元!
张泉双手变幻手诀,急速的吸收起了这冰葵之力,每每吸收一分,便见得布在张泉周身的光罩更加凝练一分,张泉激射三指,却是打出三道精光,冲破层层的海水压力,却是朝着西海的方向去了!
东西之争(八)
西海!
却说张泉杀了张恬空的胞弟,后又脱逃上了地面上,张恬空本是章鱼成道,如若离开海水,不免实力大打折扣,又摄于地面上的天引道人的实力,更加不敢上去,才在海底隐蔽了下来!
忽然间,张恬空却是心神一挑,觉得似乎发生了某种的事情,急忙去推算一卦,却推算半天,始终推算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却是张泉,初回海中,张恬空心有所感,急忙推算,可是张泉身中有异宝昆仑镜在身,阴阳八卦皆是被昆仑镜牵扯的气机给搅烂,张恬空哪里推算的出来!
“为什么心神不宁?难道有人对我动了杀心么?”张恬空自言自语道!
张恬空却是忍不住心中嘀咕,约莫半晌,却又思索了起来,张恬空为人极其和善,并不依仗神通欺负人,也不会炼化生灵魂魄,平生杀孽甚少,却是善缘极多,想了半晌,也未想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只得道:“是不是自从弟弟死后,我多虑了!”
“对了!弟弟!难道是那天圣派的掌教回派,对我动了杀机么?!”张恬空却猛然惊醒!
正待这时,忽然三道精光激射而来,转瞬既至,速度甚快无比,张恬空却是刚才心神恍惚,并未察觉,待到感觉,这三道精光已经尽在咫尺了,可毕竟张恬空乃是度劫的修为,却也不慌,只是卷起一道水幕,遮挡住了三道精光!
噗噗噗三声脆响,那水幕却又一动,将三道精光裹在了其内,用力一番挤压,三道精光尽数化成了消失了!
张恬空却是看向精光射来的方向,道:“向我示威么?东方,占据东海的霸主,天圣派的掌教,看来果真回来了!”
稍后,只见得张恬空伸手打出三道水波,在这千丈之下的海水之中疾行朝着东海而去,未受丝毫的压力,水波略微一个翻滚,便见得已经出现在数千里之外了!
东西之争(九)
张泉却是醒来,恢复了自身法力,见到从西海射来三道水波,哈哈一笑,单凭肉身双手,生生的接下了三道精光,却听的传来飘渺的声音!
“早闻天圣派掌教法力高超,声名赫赫,占据东海百年,我西海张恬空道人特邀掌教,前往西海一趟!”
张泉道:“我去便是!”
哈哈一笑,踏波随去,也不结出任何光罩,只是生生的肉身体魄承受这海底压力,一路前往西海!
约莫到达了东海的临界,只见得一道光幕挡在面前,张泉却知晓,这正是分割东西海的一个界限所在!
张泉钻过水幕,觉得冰葵之力骤然增多,又见得四周的游鱼甚多,其中更有的游鱼,张口吐息之间,发出一道道水波,却是已经拥有了灵智,只需要高人点拨一下,便可以修成妖身!
张恬空闲暇之时,便喜欢讲道,传于心法,有幸能听到游鱼,沾染了道家仙气,渐渐拥有了灵智,只需要略加点拨,便可以修习道法,有的悟性奇佳之辈的游鱼,却是无人点拨,一样成就妖身之体!
张泉却是前行了一段时间,又往下潜行,却是那张恬空在海底三千丈的地方修行,更胜过自己仙府二千丈,张泉依旧不施法术,护住周身,只是强行的提了一口真元贯穿肉身,硬抗着又是向下!
每每行一丈之地,海水的挤压力量愈是巨大无比,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却见得下方出现了一个洞府!
奇形怪状的海底岩石堆积而成的洞府,波光粼粼,方圆数千丈,都未有见任何的游鱼,只见得整个西海的冰葵之力,却缓缓的汇聚到了洞府中。
张泉却是心中明白,整个西海的冰葵之力,都被张恬空布置了阵法,缓缓的汇聚了过来,用来修炼自身!
当真厉害,西方约莫万里之遥,竟然被这么一个阵法,带动的西海都缓缓运转!张泉心中佩服不已,却心中有所打算,等到自己回东海之后,定然效仿张恬空也布置这么一个阵法,不单单是对自己有益,更是对门下弟子修行有益!
东西之争(十)
正待这时,从洞府之内却缓缓走来一人,这人相貌英俊,身高丈余,穿道袍,手背在身后,脚踏波浪,出了洞口,便稽首道:“等候道友多时了!”正是西海之主,张恬空!
张泉却郎朗一笑,拿着青玉,抛给了张恬空,道:“道友之物,理应归还!”
张恬空却是手腕一动,卷起一道波浪劲流又将这青玉给予了张泉,道:“现在是道友的东西,我怎敢去拿!”
却见得张泉眉心中射出一道精光,朝着青玉一击,又是抛向了张恬空,道:“非也非也!物归原主才对!”
张恬空却是照样不接,伸手向前一推,只见的冰葵之力瞬息凝聚在青玉上,激射一指,却又回到了张泉的手中,道:“道友还是拿着比较妥当!”
张泉又要想归还,却听闻那张恬空道:“道友,此物是你的东西,已属天定,何必要逆天而为呢?”
“那却极好!”张泉听闻张恬空的话,却是毫不客气的将那青玉给收了起来!
张恬空看到张泉拿了此物,却是心神一松,暗暗大喜,道:“不如道友请向我府中小憩一会儿,等等那人,如何?”
“那就打搅了!!”张泉却是向前一走,随着张恬空进入了洞府当中。
洞府之内四周皆是白玉墙壁,闪烁着光华,照亮整个洞府,在外面看去,却并不觉得有多大,可是到了里面,整个空间却是长宽皆在百丈开外,更胜过自己的仙府!
这个巨大的空间左右各有一盏长明点,发出乳白色柔和的色光,微微一扫,便见得正前方的墙壁上抒写着斗大的‘道’字,在看前方,却有一个石桌,石桌旁边各有两个石椅!
石桌上铺设着一个棋盘,棋子黑白分明,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整个棋盘上!
张恬空一指棋盘,道:“请!”
张泉向前走了几步,便在石椅上坐定了下方,却是双手一搅,将那满盘棋都搅乱,从中又激射出青气,将那棋盘中的白子都放在与自己临近的棋盒里!
四海齐聚(一)
张恬空收了黑子,道:“女娲造人,伏羲造棋!”
张泉道:“棋局,纵横各十七道,合二百八十九道,白黑棋子,各一百五十枚!”顿了一下,道:“那我就先下如何?”
“来者是客,理应如此!”张恬空道!
张泉随便拿出一子,放在棋盘上,却见得张恬空紧随而后,啪一声响,将黑子落在了白子的周围。
二人随即无话,似乎全部沉寂在这棋盘当中,张泉却是甩出两道白子,啪啪的落在了二角处,只见的棋盘上骤然荡起一层白光!
张恬空却是抛出了五颗黑子,摆成了金木水火土,朝着棋盘落将下去,便见得五颗棋子出现五行之力,朝着那白光一涌,与它分庭抗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八下,直接撒成了一个八卦方阵,围困住了五行棋子,八方立即涌力击出,一丝丝的白色光线从白子当中射出,困扰住了五行黑棋,便用力一搅,只听得几声脆响,那五子碎裂!
张恬空却是大笑,道:“道友输了!”扔出十个黑子,十方角落各有一颗,落将一下,只听得一声龙吟,十方显出水波,却是一涌推向了张泉那八颗棋子。
张泉道:“未必未必!!”说罢,便是手拿棋盒,将那棋盒朝着棋盘用力一盖,哗啦啦声响中,所有的棋子一同散落在了棋盘之上!
“好一招以力破巧,贫道却是不如!”张恬空刚刚说完,便见得棋盘四周涌起一团血气,血气朝着棋盘用力一扑,便将棋盘给摧毁掉了!
随着棋盘化成灰灰,黑白棋子却也一同化灰灰去了!
张泉道:“道友法力高深,贫道不如,却只能行这等招数,让道友见笑了!”
张恬空哈哈大笑,道:“道友攻法兼修,其中险途居多,竟然依旧让道友修成这副神通,却是贫道不如才对!”
张恬空邀张泉下棋,却是试探了一番张泉修为,张泉的修为比不上张恬空,自然不敌,在最后一层棋招上,却是使用出劲力,这才破了整个棋盘,与张恬空斗了个旗鼓相当!
四海齐聚(二)
正待这时,忽然门外有飘渺的声音传了进来!
“南海玄真道人求见张道人!”
“北海水猿道人求见张道人!”
张恬空对张泉笑道:“两海之主却是到了!”说罢,便出了洞门,张泉紧随其后,与他一同出了洞门。
玄真道人身高丈余,体态巨大,却面容丑陋,穿一身道袍,异常滑稽,手中拿有一把丈余的利剑,极其透亮,乃是采集深海底下冰葵祭炼而成,一经打出,却是能够发射百千海中惊雷,端的威力非凡!光芒闪烁,尽是杀伐之气!
水猿道人同时是身高丈余,身穿甲胄,裸露在外的尽是白色毛发,根根直立,更加增添勇武之气,手持一柄钢叉,采集是海中精铁,再用三昧真火淬炼而成,上面刻有秘术符录,一经打出,伴随有水龙从中而发,威力更加巨大!
玄真道人的真身乃是一个老龟,潜伏海底数千年,偶然一日,却是得到了机遇,吃了几颗仙草,得秘法一段,修成了一副神通,此时,却也是度劫的修为,丝毫不弱于张恬空!
水猿道人原身乃是洪荒时期四大灵猴之一赤尻马猴后裔,赤尻马猴擅于变化之道,力敌九龙,且善于控水,就连洪荒时期声名赫赫的大神共工,都不敢自称在控水之术稍胜于他一筹!
水猿道人却并非纯种赤尻马猴,乃是赤尻马猴与其他物结合而生,这水猿道人自诞生之日,便拥有灵智,又兼得海底没有他的天敌,悟出一丝天机,自身也成就一番道法,修成了度劫!
两人却是认识张恬空,但却不识张泉,看到张泉与张恬空并排而站,微微瞧了一眼,瞧不出修为如何,又不敢运用神念去探测,怕犯了忌讳,只是疑问道:“道友是?”
张泉看到了玄真道人与水猿道人同时前来,心中却是吃惊不已,他二人的气势犹如高山那般,隐而不漏,暗道:“早知道那张恬空不与我动武,又给予我青玉没有好事,现在果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