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仙府,到底是何方高人所开辟出来的,端的厉害!”张泉暗道一声,却见的树影印照当中,天上有一轮明日,恍惚照射人眼,犹如真实那般,四周温暖如春,似乎仙境一样,只不过,这里却没有一个生灵!
张泉却是向前而走,走了数十里地,依旧瞧不到尽头,心中更加喜悦,却又沿着来路而回,两手变幻手诀,朝着面前的树木便推出了几道符印,转换之中,便听闻轰隆巨响,那方圆数里的树木,皆是被张泉一掌给打成了灰烬!
张泉并未因此停止,而是双手做一个环抱姿势,却又是一道符印激荡而出,当先朝着地面一砸,挤压的声音响起,那土地便出现了深度到达了数十丈的巨大坑洞!
再回问天(二)
张泉念叨一声咒语,手印连连摆动,却见得四周的虚空一个抖动,出现了少许水丝,水丝朝着张泉飞涌而来,缠缠绵绵的在张泉手心中凝聚成了一滴水,张泉将这滴水一个抛洒,洒进了坑洞之中!
一声咒语,一丝法力直击而过,那滴水在进入坑洞之后,便缓缓的散去,又见得虚空中飞射而出无数的水丝条条,涌进坑洞当中,不过是片刻光景,那坑洞的水已经满满!
这却是张泉投机取巧使用的法术,这里虽然甲木之气极足,却也有少许的壬水之力,张泉现在可是高等高阶的修真者,直接运息一法,便间周围的所有的壬水之力都抽调而来,缓慢的凝化成了液体,然后在放进到了坑洞当中!
张泉衣袍一展,将那从玄真道人洞府掠夺而来的海中灵药都一应的放在了自己所制造的湖中,那壬水之力是水中至纯,不含一点杂质,用他们来滋养这些灵药,却胜过了冰葵之力的海水!
张泉放置了这些海中灵药,又在周围洒下一道道精光,缓缓的围绕着坑洞来回的旋转,这却是张泉布下的一个简单的专门吸收壬水之力的阵法,那壬水之力虽然种植了灵药,却是蒸发疾快无比,张泉便在坑洞的四周布置了吸收了壬水之力的阵法,将整个方圆数十里地的壬水都吸收了进去,转化而成湖水。
尔后张泉却是将那青龙与玄武召唤而出,放生到了这里,却是这里两个圣兽,受伤极重,而这里的甲木之力乃是绿色本源,专门是用来疗伤的,恢复这两个圣兽,却是正好!
张泉出了这里,却是衣袍又是一挥,将那十八般兵器凌乱的放置在了那里,留下了秘法一段,只等弟子闭关出来,取那十八般兵器!
张泉又是施展神通,将天圣派的禁法全然开启,随手画了几道隐秘符贴在了上面,将这个天圣派全然的隐藏出,不对外散发一丝一毫的气息,却是怕那水猿道人与玄真道人来偷袭自己的门派!
再回问天(二)
张泉又在自己周身贴了几道符咒,将自己的气息全然的隐藏住,一般的修真者看到张泉,只以为是中等修真者而已!
张泉准备完了这一切,这才飞踏一步,出了天圣派,犹如鲸鱼那般,在海中遨游一番,只听噗的一声响,出了茫茫无际的大海,重新站定在了海面上!
张泉不同于海下那三人,他身上有异宝昆仑镜在身,饶是那中原强者占卜之术神秘,也算不出张泉,那昆仑镜所过之地,方圆数丈的距离都是被绞成乱遭遭的一团麻,乾坤颠倒,阴阳变幻,四象纷乱,连最基本的定律都没有了,中原强者如何能够感知?!
张泉变幻身形,飞到数百米的高空遨游,不敢再在九天苍穹中飞起,凡是在九天苍穹中而飞的,无疑是暴露自己是高等修真者的行列,那九天罡风只有高等修真者能够忍受,寻常的中等修真者,如若飞上,恐怕还未坚持一时三刻,便会被飓风给撕了个粉碎精光!
张泉在数百米高空一番遨游,速度却不急,将那魏武青虹一个变幻,贴上隐秘符,封锁住了气息,踩在了脚下,幻化出一个道袍,双手并无其他物,只是淡淡然的垂手而立,像极了一个得道散人!
张泉一边观赏下方的风景,一边朝问天派而去,却见得下方浮云忽聚忽散,行到海上,便看到海上波光粼粼,反映着太阳的光辉,似乎珍珠般的点点状状漂浮在海面上,更增添一丝美景,在高空中俯视,却又是一副场景!
行到山上,便见得白雪皑皑,山峰耸立,直插云霄,四周皆是云雾裹住,阵阵寒风吹袭而过,更增添了一丝冷意,隐隐见得,山上的小动物来回的奔跑,踏出一片一片的脚印!
行到人间城市,便见得高楼耸立,下方人群密密麻麻,犹如蝼蚁那般,各色各样的人行色匆匆的走在路上,微微动了下耳朵,便听闻下方的人说笑之声,幸好张泉在临近人间城市,为自己贴上了隐秘符,要不然他一副神仙模样来到这里,恐怕会引起万千人的膜拜!
再回问天(三)
张泉又途径茂密的森林,荒野的沙漠,翻滚的瀑布等等,却是各有各得风情。
忽然,就在张泉与那问天派相邻数百里之地,耳中微微一动,挑起了几分,听闻几声喝骂!
“呔!你个妖孽,为何屡次杀我道门中人!”一段声线传进张泉的耳朵中,张泉心中好奇,不知道还有何人,竟敢在问天派附近打斗!
天引道人乃是名门正派第一高手,本身修成了度劫修为,与玄机一战,更暴露了戮仙剑这等宝贝,单凭那一击,竟然破了杏黄旗的防御,端的厉害无比,虽然输了,却是那玄机依仗人多而为,名门正派依旧将天引道人放在了第一位,问天派的声誉虽然损失,可是明眼人的修真者依旧对问天派的敬而远之,不敢有丝毫的招惹,问天派延绵数百里,摄于天引道人的威势,并没有敢在此打斗!
由于隐秘符,张泉现在身影乃是虚无,寻常人等并瞧不见,前行了数里之地,便看到了虚空中站有三人!
其中一个是容貌清秀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的躯身却是一团黑雾所组成,身着一身大红斗篷,森森鬼气散发而出,一看便知晓,乃是邪宗中人!
另有一人,面容平平常常,身着道袍,手持一把长五尺,宽三指的晶莹飞剑,与那邪宗中人打在一起,身影忽隐忽现,却是奇门遁甲的功法,飞剑时不时的射出一道道白色光线,发出怪啸,啪啪的打在了那年轻人身上!
剩余的一人,却是一个女子,容貌姣好,精致的五官,同样身着道袍,手中也持有一柄飞剑,娇喝当中,却是与那人合围年轻人!
那年轻人却是手中无物,只是凝聚起黑雾,幻化成了一柄枪矛,看似杂乱无章的乱打,却是与那二人斗了个旗鼓相当之势!
张泉不看这一男一女相貌还好点,可是一眼,便觉得似乎隐隐的有几分眼熟,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念,却是相识,原来这两人是成超杰与习甜灵!
再回问天(四)
年轻人怪笑一声,道:“喋喋,你们两个小徒,妄自称呼自己是问天中人,见到入门者的昆仑中人,却是吓得急忙躲避,喋喋!”
见到昆仑中人,我问天派当退避三舍,这却是天引道人立下的誓言,那日被千数修真者围攻,又被陶晓茜偷袭一势,他知晓自己肯定不敌千数修真者,立下此誓言,才免了被昆仑掌教玄机一番羞辱。
因为这个原因,问天派一直耿耿于怀,现在突然又被年轻人给提出,成超杰与习甜灵当然大怒,道:“你这妖孽,懂得什么!他们打的那一场并不光明,千数修真者对敌一人,谁强谁弱,明眼人一看便知!”
年轻人却是冷笑不停,道:“不管怎样,输了终究是输了!”
张泉调转一丝神念,偷偷的游进了成超杰与习甜灵的眉心当中,张泉的神念强横无比,他二人怎能发现?!将那神念化成无形,缓缓的游走的二人周身经脉一圈,随即心中暗道:“才刚刚到达了中等高阶修真者,不过却是一脚已经踏进高等修真者的门槛,却还差一小步!”
张泉又是射出一丝神念,朝着那年轻人而去,却遇到了黑雾的阻挡,隐隐的可感觉到阴森鬼气,张泉知晓这年轻人修炼的乃是邪宗法门,不同于正宗,他的本体便是神念凝成,竟然可以挡住张泉的神念直去,可是张泉是何等神通?!知晓自己刚刚的一丝神念却是被他发现了,不过闷哼了一声,射出了一道宽三指的神念,凝如实质,在空中显化而出,冲破黑雾,便强行钻进年轻人的体内。
年轻人心中一骇,刚刚他以为是哪个小辈要探测自己修为,却没料到自己心中一冷,自己的修为如何一瞬间却是暴露,就犹如被扒光衣服那般呈现而出,不由的骇然,自己可是高等修真者行列,谁拥有如此法力探测自己?难道是那只等成仙的天引道人!!!
再回问天(五)
张泉依仗神念的强大,直接硬闯进了年轻人的眉心灵台中,游走一圈周身,便知晓了他的修为,只是不知,这年轻人是高等修真者,斩杀两个中等高阶修真者却是轻而易举,为何迟迟不肯动手,难道还另有事情?!
现在这年轻人只是通过神念,将自己的修为给瞧了个透,心中不由的打起退堂鼓,他来这里是听从师傅之命,杀掉几个问天派的修真者,夺取元神,逼出功法,然后参悟一番,好求的悟道。
习甜灵与成超杰二人却是恰好见到这年轻人斩杀了一个中等修真者问天弟子,二人虽然不知晓他修为如何,但为了稳妥起见,依旧采取围攻战术,二人配合起来,可谓是相得益彰,勉强的与年轻人斗了个旗鼓相当之势,并非张泉那般所猜想另有事情!
年轻人现在心中揣揣,避开了二人,抽身躲离十丈开外,却对着虚空稽首道:“敢问道友何人?”
道门中人并非都是好人,相反也有修炼魔道之辈,即便是修炼的名门正派,也并非口中呼喊着斩妖除魔的口号,像那天引道人,自身修炼的门派正派功法,可不依旧收了狐妖为徒么?!
年轻人不知晓探测自己的到底何人,道门中人性情古怪的却是多了去了,想要逃跑,却知晓那高人如若想追,定然是轻而易举,到时候怕那高人一个不快,极有可能将自己打的形神俱灭,只得恭恭敬敬的稽首问话!
张泉听闻年轻人的问话,却不显现身影,只是屏住呼吸,安静的站在一旁!
成超杰看到年轻人退了出去,却也不追击,而是冷笑出声,道:“我看你是糊涂了,哪里有什么人隐藏在虚空!”
“这等修为,却自称问天派奇门遁甲的首席,妄你精通奇门遁甲胜过于我,可是一丝悟性都没有了,如何让奇门遁甲流弟子臣服!”张泉与成超杰乃是交好之辈,见到他并未发现自己,反而嗤笑年轻人,不由的闷哼一声,显出了身形,当先一顿教训!
再回问天(六)
如若张泉不是早些前秉承成超杰指点,那也断然不会出口而说,旁人悟道,管他何事?!
张泉脚踏飞剑,身穿道袍,两手空无一物,标准的道家装束,年轻人看到张泉显身,却并不敢有小瞧之意,张泉平平淡淡的踩在飞剑上,虽没有任何强横的法力波动,但落在年轻人的眼里,却仿佛看到了大海那般,只觉得张泉气势似乎隐而不发!
成超杰与习甜灵看到张泉,却是心中一惊,没料到还有强者隐藏在虚空中,凭他二人的修为,竟然没有丝毫感觉,当先心中集神戒备,现在张泉是敌是友,不可分晓。
成超杰却是心中一凛,他并不识得张泉,却没料到张泉犹如长辈那般教训自己,心中颇为不爽,不过语气却恭敬,稽首道:“敢问前辈是?”张泉虽然年轻,可是光凭隐蔽虚空不让其余人发现那一手,已经足以称为前辈了。
张泉道:“名字不过是俗物,不说也罢!”说完,顿了一下,转过话锋,对那年轻人道:“王翦门人?”张泉与王翦打过一场,瞧了年轻人的功法与王翦极其相似,当下便询问了起来!
年轻人却是心中吃惊不已,他本是一个孤魂,因有幸碰到了王翦,王翦看他悟性极好,便将他收为了弟子,传于邪宗法术,这年轻人却真是了得,依仗王翦赐予的魂魄生灵用作滋补,竟然在短短时间之内一举成了高等修真者,成为了王翦第二个徒弟!
如若不是张泉强行探测年轻人的修为,那这年轻人也断然不知晓虚空隐藏着人,见到这人神秘莫测,又兼得认识自己的师傅,态度却又恭敬三分,道:“前辈竟然认识恩师?”
张泉大笑三声,道:“当然认识,并且是熟识!”
年轻人却是朝着张泉行了大礼,认识自己恩师之人,必然与恩师同等辈分,当然怠慢不得,道:“不知前辈是何人,弟子回山门之时,定会向恩师禀报遇到故人!”
再回问天(六)
张泉却是并未回答,道:“你走吧,回去告诉那王翦,就说命换命,日后如若在碰面,不要提及此事便是!”
“命换命?是何意思?”年轻人心中不由的暗道,可那张泉既然发话让自己离开,他哪里敢有不从之意,只是看了一眼成超杰与习甜灵,不敢说任何说,化成一道黑烟,却是匆匆离去了!
成超杰与习甜灵却并不敢去追,张泉既然发话,让年轻人离开,那二人如若想拦,他必然会阻挡,张泉的实力多么强大,他二人尚且不知,可是却见到那年轻人对他毕恭毕敬,很显然,这人并不是自己招惹的起!
成超杰听闻张泉并不回答自己,心中却是开始猜测张泉的身份,依旧集神戒备,道:“前辈在何方修行?”
张泉却是傲然一笑,道:“昆仑山!”
成超杰与习甜灵听闻昆仑山三字,脸色同时一变,昆仑山只有一派,便是昆仑派,见到昆仑派弟子,当退避三舍,可是习甜灵依旧问道:“昆仑派中人!”
“是!”张泉道!张泉说自己是昆仑中人,却也属实!
成超杰的恭敬却早已经烟消云散,冷冷道:“我二人是问天中人,你既然是昆仑中人,那我们当退避三舍!”说罢,便化身一跃,窜上高空中,却是准备回问天派!
张泉道:“且慢!”说罢,便招手一伸,却见得成超杰飞剑朝张泉直接飞来,被张泉牢牢的握在了掌心当中!
那成超杰不晓得张泉用意,只觉得心神一松,再去看那飞剑,竟然到了张泉手中,自己无论怎么调转心念,竟然再也联系不到飞剑一丝一毫了,心中不由的惊骇!
那飞剑乃是与成超杰性命交修,一旦脱离身心联系,成超杰便会受到少许伤害,可是现在就这般飞到张泉的手中,而自己却是没有丝毫事情,心中当然惊骇!
虽是这样,可是成超杰依旧忍不住问道:“前辈要甚?为何收我飞剑?”
再回问天(七)
张泉却丝毫不理成超杰,而是张手挥出几道雄厚真元,滚滚荡荡的打进飞剑当中,手印连番变幻而出,奇妙莫测,成超杰虽精通奇门遁甲,却是不识的张泉这手印,这手印乃是张泉从天人境界当中学的,寻常人等?如何知晓?!
习甜灵却当先忍不住,道:“昆仑中人,难道就当我问天派好欺负不成!”说罢,便急射出一剑,速度疾快无比,当先朝着张泉眉心击来,只见的四周的虚空忽隐忽现,那剑芒却暴涨三倍有余,吞吐之间,便是飓风袭来!
张泉伸出两指,轻轻的向前一个摆动,只听啪一声响,张泉单凭两指夹住了飞剑,神念一动,游走进了飞剑之内,当先切断了飞剑与习甜灵之间的联系,习甜灵只感觉手中一松,不由自主的将那飞剑给予了张泉。
张泉又是运用几道浑厚真元,打进了习甜灵的飞剑之内!
不过是片刻光景,张泉忽然转手将那飞剑扔给了二人!
二人同时接住,一瞬间而已,只觉得一股浑厚的真元游进体内,荡漾不绝,犹如连绵不绝的大海那般,心中大喜,运用体内真元与那浑厚的真元交融,隐隐然,却见到他俩的头顶上三尺之处,一团团的氤氲白气聚集而来,这二人却是张口吐息之间,疾快无比的融合着那氤氲白气!
过了足足一刻钟,二人才将那白气转换为了体内,这二人只是微微向前一看,便见得张泉脚踏飞剑,气息沉稳,像极了一个普通道人,可是那双目的精光,却又像是连绵不绝的浪潮!
二人只是感觉自己,竟然有突破高等修真者的征兆,心中喜悦,当下也不管张泉是不是昆仑派,而是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多谢前辈指点!”
张泉是何等神通,为这二人打进一道真元,这二人一经融合这真元,才觉得神秘无比,却是误会了张泉,现在张泉早已经非比寻常,随随便便一道真元,就足以帮助修真者晋级了!
再回问天(八)
二人得到了好处,当然对张泉百般恭敬,张泉道:“你二人带我去问天派!”
成超杰与习甜灵虽然知晓张泉是昆仑中人,可是现在得到了好处,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只得问道:“前辈去我门作甚?”
张泉郎朗一笑,道:“久闻问天派的天引道人修为了得,今日特去拜访,你二人如若不信,可以传话给他,相信他会明白的!”
二人点头,既然可以传话给天引道人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却是身影一幻,脚踏飞剑,与张泉一同朝着问天派而去!
三人而行,百里之地,只不过是用了一盏茶的光景便到了!
依旧是茫茫荒原的景色,延绵数百里之远,微风吹袭,让人忍不住感觉一阵舒爽!
成超杰念叨一声周身,手掌当先朝前一击而过,见得一座大山凭空显现而出,未有任何的声响,仿佛从前就在那里,只不过寻常人看不到罢了!
露出云层的群山似乎岛屿那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悬浮着,周围的大山像一副五颜六色的花布。山峰浪涛,层层叠叠,大山黑苍苍的没边没沿,刀鞘斧砍般的崖头顶天立地。起伏的黄土山头,犹如大洪水那般波涛不定,山脉的顶峰,白雪覆盖,祥和宁静。
张泉心中升起一番感慨,没想到再来这里之时,竟然是代表着另外一个门派!
成超杰恭敬道:“前辈稍等片刻,我去禀告师尊!”说罢,便与习甜灵一同破开了一个禁法,飞进而出!
张泉也不强求,虽然天引道人推算不出自己,但按照自己的修为,定然好奇会让自己上去的!
稍过片刻,果真见得成超杰匆匆的又飞了出来,见到张泉,道:“师尊有请,前辈跟我前来!”
张泉随着成超杰进入了问天派内,见得问天派依旧是那副胜景,可是他现在并没有欣赏,而是紧随着成超杰的脚步,一迈数百个台阶,朝着那山顶而去!
再回问天(九)
既然见天引道人需要恭敬,那张泉自然不会去施展法术!
不过仅仅在半盏茶的光景,张泉便站立到了山顶,看其四周皆是云雾裹住,隐隐见得血腥味道的风吹袭而过,雾气茫茫,任凭张泉神念如何强大,皆是看穿不透,四象天煞阵,竟然是怎样神秘的阵法!
成超杰道:“前辈且进去,我身份低微,不可入内,只得退却!”说罢,便飞身一窜,却是离去了,形色匆匆,却是想早日回到自己的府邸,运息功法,一举突破到高等修真者的行列!
“道友且进!”那天引道人并未出来迎接,只是分开两层云雾,开出一条小路,让张泉进入,却也有一番打算,既然自己都算不到,定然是道行高深之辈,不敢有小视之意,只要张泉进入四象天煞阵之内,那就一切都在天引道人的掌控当中了!
张泉哈哈大笑,没有丝毫惧色,道:“早年闻的天引道人修为了得,可是却没料到还未见面,就这般胆小!”说罢,便大步走进了这条小路上,朝着中心的木屋而去!
走了不过仅仅几十步,便到达了小木屋之内,见得那天引道人正等候多时了!
天引道人依旧是干枯瘦小的老者模样,双眼浑浊一片,仿佛是垂暮的老人那般,见到张泉到来,陡然间浑浊的双眼却是闪过一丝精光,尔后又恢复平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没料到你竟然修成这副神通,我果真老了,老了!”
张泉见到天引道人,却只觉得仿佛见到古井那般,微微不起一丝波澜,只是瞧了几眼,便觉得天引道人似乎与周身的景物融合在了一起,仿佛自身已经变幻成了景物,而景物又变幻成了他,让人更加瞧不透!
又是瞧了几眼,只感觉天引道人的身上似乎有一丝暴戾残杀之气,即便自己,修炼肉身与魔道,也断然没有这般暴戾之气,白袍内的昆仑镜却忽然间蠢蠢欲动,似乎要出来那般,张泉急忙的施展一道法术,将昆仑镜的异象压了下去!
再回问天(十)
他身上的法宝,定然是杀气无双的戮仙剑!
张泉心中闪过这丝念头,静静的看着天引道人一会儿,道:“今日,你知晓我为何来拜访你!”
天引道人早就感觉到张泉身上也有一件不弱于戮仙剑的法宝,道:“杀我?”
张泉却摇摇头,道:“否!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天引道人道:“那是为何?论道?”
张泉答曰:“否!”
天引道人问道:“说明你的来意!”
张泉道:“佛门!”
天引道人心念一转,沉默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不觉,道:“如若你是我徒,那该有多好,可惜,一切都变了!佛门一事,无需你说,我定然会全力相助于你,不管怎么来论,你都是我道门一子,我怎么会让道门的声威弱于佛门!”
张泉道:“那便最好!今日还有一事!”
天引道人疑问道:“请说?!”
“这童子功法你知晓秘闻较多,我想知道,怎么破解这等功法,回归本源!”张泉疑问道!
天引道人沉吟了一下,道:“立身成就仙位,转换为了另外一个新的世界,便是回归了本源,破解了这等功法,亦或者请求仙人般的境界,帮你震碎体内经脉,重新塑造修真体质,但是此法需要化解身体全部法力,一经重新塑造,却只有重新选择!”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可以破解童子功法,天引道人并未说出,那就说杀掉天引道人,天引道人在张泉身上种植的童子心神烙印,杀掉这个终端人,此法自然破除!
天引道人当然不敢明面告诉张泉杀掉自己,现在张泉拥有不弱于自己的实力,如若告诉杀掉自己是简便的方法,谁知晓他会不会真的二话不说,大开杀戒!
张泉喃喃数声,道:“立身成就仙位,却也好,直接回归本源之体!”
顿了一下,张泉又接着道:“不知现在可否前去佛门?”
天引道人点了点头,道:“当然!”
风起云涌(一)
千万里之外……
已经入夜时分,星光点缀着遥望无际的天空,月光洒下万千道光华,犹如银河倒悬,千万丝的月光垂直而落,景色美不胜收!
地面。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沙漠,延绵了数千里地,黄沙漫天,望眼欲穿,异常孤寂,嘶嘶声回荡不觉,却是从沙漠地底钻出树条毒蛇,长有血红的斑点,头上有一条肉瘤,约莫长达十丈左右,异常凶猛,纷纷张口吸收着月光精华!
又听的破土之声,从中而出数百条巨大的蝎子,纯白的躯身,也是与那毒蛇一样,对着月光精华一番吐息,见得从月光中飞射而下细丝,缓缓的被吸进蝎子体内。
沙漠之中,由于没有人类的打搅,却是繁衍了不少的妖怪,这些妖物已经能够自住的吸收月之精华,得道凝成妖身,却是迟早的事情!
忽然见得天边射来两道极光,一道金光,一道白光,初时看去,远在千里之外,只是微微一瞬,便感觉到那两光缠绵缠绵的到了!
在百丈天空上出现两个人,一个身穿僧袍,无眉无发无须,手持禅杖,面容祥和一片。
另一人却是西方人,鼻梁高挺,银白胡须,双眼碧蓝,犹如清水那般,并没有与那老和尚站一起,而是站在了其后!
这二人,一个佛门至高统领佛主,一人是西方主宰,教宗保罗十六世!
这二人,可谓是管辖着西方!
二人脚下架起一团轻风,缓缓的落将地面,保罗看其四周尽是凶猛毒物,急速的施了一法,布置了一层光晕,护在了二人周身,道:“师傅,他们会来么?”
“阿弥陀佛,我解下了周身禁法,让他的占卜之术可以算出,如若他没有算出我们的方位,邀我们一战,就没有资格!”佛主微闭双眼,喃喃说道!
保罗道:“师傅只需这一战,与他了结,便可以破碎虚空,飞往极乐世界,立身成佛,徒弟当全力相助!”
风起云涌(二)
二人静站,忽然不语,只是目光看向一方。
追寻着二人的目光看去,那一方可以隐隐见得两道光线,似乎从星星当中射出,异常绚丽,犹如极光那般。
那两道光线速度疾快无比,堪比光速,仅仅是初初见到,眨眼皮的光景,便到了。
一个清秀的男子与一个瘦小的老头!
正是张泉与天引道人!
二人从上跃下,张泉受当其冲,未施展任何的漂浮术,这这么生生的冲高空中跳了下来,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带起黄沙漫天起,却是张泉落了下来!
天引道人的速度虽然快速,但并不像张泉那般,而是轻飘飘的,缓慢的落了下来,未带起一丝沙土。
保罗十六世见到天引道人,却是脸色一变,他听从佛主之命,前来这里助他,但万万没有料到等到的竟是天引道人,早年曾与天引道人一战顿时浮现出来,不由的暗暗打鼓。
佛主似乎知晓他的想法,道:“天引道人是来找我的,并非找你!”
天引道人哈哈大笑,浑浊的双眼陡然间闪过一丝戾气,道:“久闻佛主大名,今日到此,特想比试一二!”
佛主道:“现在道友的想法与我一样,也等着这一战,然后云开雾散,破碎虚空,立身成就仙位吧!”
天引道人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这等机会不多,佛主陨落,道门声威增大,便可以借着功德,立身成仙!”
佛主与天引道人同等想法,杀了二人,同时可以壮大佛门声威,吸引无数佛门弟子拜在山门,这等功德,确实不常有!
二人皆是人间至高主宰,都是看天机明了之辈,自然明白其中天机,却是知晓,功德这事一旦达到,免于了上天再探佛主的佛心是否稳固,免于了天引道人的九重天劫之苦!
张泉却微言笑道:“早就知晓佛主如此明了,要不然也不会再次等候!”
佛主道:“上次一别,道友可好?”
风起云涌(三)
张泉道:“多谢挂念,一切都好,上次匆匆一别,我误以为佛主是在佛门,特去拜访一二,四位宗主出门迎接,我与他们论道一会儿,又念及自己门派徒儿,便离去了。”
张泉不咸不淡的说着这些话,那佛主的内心早就勃然大怒,张泉杀了四大宗主,如若不是怕东海之内设下埋伏,他早就一怒杀上天圣派了!
现在又被张泉提及,佛主当场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犹如被打了一巴掌那般,火辣辣的疼痛!
佛主心性虽好,却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道:“保罗,你来对付他!”
保罗点了点头,道:“遵师傅之命!”
张泉大笑三声,道:“果真有趣,有趣的很,上帝的信徒,竟然信起了和尚,不过也好,我有一事不明,特想找你!”
张泉说罢,便身影一幻,却是转移到了另外一处沙漠。
保罗十六世驾风疾行,却也追来,二人站定,张泉直言问道:“那绿色液体到底是什么?”
张泉的强悍肉身都来源自那绿色液体,早就想寻保罗十六世来问,现在看到他,当然问出。
保罗不急不缓道:“阿弥陀佛,道友,我现在是已经皈依佛门,往事早已经忘却!”
张泉的脸色骤然一变,冷言道:“那好,我就将你的魂魄提取过来,祭炼法宝,逼你说出!”
话音刚落,却已经看不见张泉的半分影子了,只见的一道虹光乍然闪现,保罗看到张泉动手,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他现在的实力早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因为脱离了基督教,转而既之的拜在了佛门这里,身上的一应法宝却是全应的归还了基督。
保罗手中凝化,变幻而成一柄禅杖,击出一道白气而出,与那虹光两相缠绵,便双双消失,张泉的身影却是显化而出,那魏武青虹轻轻的朝着保罗的眉心用力一点!
疾如闪电,快如迅风,虚空四荡。
风起云涌(四)
“传闻之中,天引道人拥有一柄杀气无双的戮仙剑,不知道是否属真?”佛主直言问道。
天引道人道:“来试一试,就知道了!”
“那就献丑了!”佛主说完,便飞身一窜,禅杖当先朝着天引道人头颅击去,完全没有了一丝佛家的善心,反而像极了一个从炼狱当中出来的凶煞!
天引道人大笑道:“今日我不与你比阵法,免得落人口风!”
天引道人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其实四象天煞阵的原理乃是诱敌深入,才有效果,虽然可以现在摆下阵法,可是佛主是何等修为,又兼得现在佛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自然不会被天引道人诱骗进去。
随即,天引道人手腕一番,却见得杀气顿时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那正在吞吐的毒物骤然感觉到这杀气,都不敢再吸收月光精华,急速的又涌进沙漠地下,不敢再出来。
狂风席卷而过,犹如实质的杀气让佛主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仿佛身在冰窖当中那般,耳膜中尽是充斥着无数的鬼魂历魄嘶吼之声,当下,手中却慢了三分!
血光从天引道人的手中窜出,却见得他手中已经多了一物,正是杀气无双的戮仙剑!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剑击出,弹开那禅杖,化身一转,荡起风沙席卷,反出一势,朝那佛主眉心直去。
佛主运息两法,压制住了戮仙剑带给自己的负面影响,脚步一挪,身影疾快,却是堪堪的躲避了戮仙剑!
天引道人抢先一势,便没有再次停住趋势,剑影幻化而出,犹如连绵不绝的海浪那般,猛地击向佛主!
佛主刚一挪移,便见得剑又急射而来,不敢抵其锋芒,匆匆见又是躲避,来回的躲避了几下,每一次现身而出,那戮仙剑又是激射而出,让自己避无可避,应付起来,却也感觉到了吃力,不由的僧袍一动,八万八千毛孔中齐齐涌出佛光,一道道,缠缠绵绵,朝着佛主面前便结成了一品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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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涌(五)
‘嗷’一声震颤苍穹的虎啸,那浑身白毛的老虎不知从何地窜出,朝着保罗的后背便咬去!
以白虎为中心,也席卷出杀气,卷起漫天的黄沙肆虐,血盆大口一张,森森白牙外露,向那保罗便是一口!
张泉前攻,保罗十六世后攻,魏武青虹点向保罗的眉心,白虎咬向保罗的后背!
一前一后,配合的默契自然!
保罗虽然知晓张泉还有后招,可是哪里料到竟然是一头凶猛无比的白虎,森寒之气传进心中,这白虎定然是经过血与火的考验,要不然怎么会拥有这么强烈的杀气,隐隐可见的四周的场景剧烈的变化,血红血红笼罩天地!
保罗静念咒语,从他的周身一圈,迅速的聚集起一团晶莹的白光,这白光乃是基督秘法,不但能够抵挡心神干扰,同样也能抵挡物理攻击!
张口一咬,只听咔嚓之声,犹如咬到石子那般,白虎再也咬不下去了,愤怒的狂吼一声,双抓便朝着白光用力一撕!
保罗现在一应的法宝都在基督教,浑身上下只有佛主赠予的僧袍与一个禅杖,威力如何,他都不知,不过既然是佛主赠予,便不会是弱品才对,想到这里,禅杖只是向前一挥,犹如突然奋起的毒蛇,撕咬猎物那般,只听闻‘嘭’的一声脆响!
魏武青虹被禅杖抵住了,张泉看其被挡,用力一击,只见的泯灭虹光而发出,这泯灭虹光不同寻常,乃是张泉凝聚魏武青虹当中的武将暴戾之气炼化成的,在魏武青虹打造之时,凝聚了满朝的文武百官献出的精血,曹操手下勇武之将多不胜数,随随便便的挑出一个,皆是能够翻天的人物!
不敬天,不敬地,不敬神仙佛陀,只敬我王!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让天下人负我,这就是曹孟德!
曹孟德身陨之后,早已经与魏武青虹融合为了一体,那泯灭虹光一冲,保罗只感觉到一番霸气,这是帝王才拥有的霸气!
风起云涌(六)
梵音唱唱,无边无际的佛力驱除着犹如实质的杀气!
一品莲台当头一拦,却见得血光击落,血光犹如鲜血那般,狂撒向一品莲台,戮仙剑上的血气早已经远远的超越了地底最污秽的鲜血,嗞嗞之声,那一品莲台出现了少许被烧毁的痕迹!
一击而过!
戮仙剑向前一击,只见的莲台上疯狂的涌现而出佛力,阵阵梵音传出,佛主全力的控制着一品莲台,可是那戮仙剑依旧迅速划过,犹如切豆腐那般,切进了一品莲台之内,不过终究,那佛主技胜一筹,抵挡住了戮仙剑的威势!
所有的杀气一团被莲台所融化,一同被莲台所遮盖住!
好机会!
佛主暗道一声,手中的禅杖一动,趁那天引道人还未抽出戮仙剑,拦腰一打!
去势疾快,佛光随即扑出,化成森森白牙,还未到,白牙先到,朝着天引道人一番撕咬。
天引道人毕竟是名列名门正派的第一高手,戮仙剑暂时被一品莲台所粘住,不过却也有手段,手腕一横,便见得一道上清仙光打出!
灵宝道祖的招牌高等法术,上清仙光!
上清仙光一划而过,仿佛无坚不摧那般,又兼得天引道人修为不同寻常,被他使用出来,更得其精髓,朝着那禅杖一打,佛主只觉得手腕一震,弱了三分力,这时,天引道人也抽出了戮仙剑!
无穷无尽的血光又是瞬息间爆发而出,那凛然的杀气,直逼人心!
又有谁能抵挡这凶明赫赫的戮仙剑?!
佛主依仗一品莲台尚且可以抵挡一势,可那戮仙剑毕竟威力惊人,又兼得现在天引道人是拿出全部实力,这次的功德实在是太过巨大,可以直接成就仙位,任凭天引道人那般高的修为,却依旧被张泉诱惑了过来!
九重天劫之威,尚且不知,可是天引道人却知晓,自己吞吃自己弟子的元神,融合为一体,已经是孽缘深厚!
要不然,也断然不可能三言两语,就将天引道人诱惑了过来!
风起云涌(七)
功德功德,一个为了功德,可以帮助成就佛位,一个也是为了功德,可以帮助成就仙位!
这等功德,二人都知晓,可遇而不可求!
张泉的想法却是一样,只要这二人死,那天降功德,必然可以成就仙位!
保罗见到泯灭虹光一冲,将禅杖上的光芒杀了个七七八八,嘴中忽然吟唱了起来,却并非佛门咒语,乃是基督秘法,张泉忍不住一笑,保罗现在和尚不像和尚,教徒不像教徒,着实不伦不类!
却见得保罗陡然一声尖啸,那声音穿透万里,撕啦之声爆响,后背忽然涌现而出两只翅膀,乃是洁白之色,却是这保罗施展基督秘法,变身化成天使,实力更加上升数倍都不止!
基督教之内,无论那些修士,或者教主之类,莫过于都想修成这天使之术,这是基督秘法当中的至高法门,一经变化,自身成就天使,实力上升!
双翅一个扑打,那保罗便抛弃了禅杖,卷起一团飓风,便朝天飞去!
白虎与张泉同时一望保罗,不说二话,同时一蹬地面,仿佛是炮弹那般,嗖的一声响,化成匹练光华,猛地朝天空上的保罗而去。
“好一个鸟人,道爷我就将你那双翅给打烂!”张泉还未冲到,朗声大笑!
正待保罗向上冲之际,那九天苍穹之中不知何时钻出一个浑身火红的大鸟,长大百丈,浑身乃是火焰所组成的那般,看到保罗飞来,愤怒的一声尖啸!
朱雀乃是百鸟之主,凡是带翅膀,莫过于都在朱雀的统领之下,一声尖叫,那保罗顿时心神一震,饶是他凝成天使之神,也依旧喷出一口鲜血!
似乎是天地威压那般,现在保罗背生双翅,朱雀先天克制百鸟,即使保罗,依旧胆寒三分,被尖啸震得气血浮动,正待这一个停顿,下方的白虎与张泉却是追来!
白虎朝着那双翅用力一抓,血淋淋的撕下了一大块!张泉却迎面而上,拿着魏武青虹便是一番毫无间隙的攻击!
风起云涌(八)
戮仙剑一出,只听得四周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阴风呼啸,笼罩这一方天地,见到佛光,似乎厌恶那般,瞬息间便显化而出几头魔头,朝着一品莲台噼里啪啦的咬去!
佛主如何肯舍弃一品莲台,大喝一声:“休伤我莲台!”飞手又是一指,只见的虚空开裂,竟然又浮现而出一品莲台!
竟然是结成了两品莲台之辈!
漫天的佛音又是涌来,似乎万千和尚齐齐诵念那般,让人神清气爽,可是那几头魔头闻听这声音,顿时呜哇一番乱叫,七孔流血,不多一会儿,便化灰灰去了!
“二品莲台,好一个和尚,当初阿弥陀佛这等神通,不过是结成了十二品莲台,你竟然已经炼化成了二品!”天引道人也是心中暗暗吃惊,这莲台乃是用虔诚的佛心凝化的佛力而出,不同寻常,使用的是纯粹的精神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