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了片刻,到了山前,男子言道:“贫道是蜀山派的一代弟子,周轻云,这是我妻子,同是一代弟子,李英琼,我二人奉蜀山掌教白眉大仙之命,来送请帖给天圣派的掌教。”
童子言道:“那你们且等上一等,我去通报掌教大老爷!”
二人客气道:“仙童有劳了!”
蜀山来人(五)
童子匆忙进了山门,走到了一座拱桥那里,正好碰到了走出来的子虚。
子虚见得守门童子慌张,疑问道:“山外可是有外人?”
童子答道:“正是师叔所言那般,我正要通报,外有来了两人,一男一女,说是蜀山的一代弟子,送请帖给掌教大老爷!”
子虚道:“你不必进去了,我这次出来,便是来迎接这二人!”
二人走到山门面前,周轻云与李英琼朝着子虚稽了一首,道:“道友有礼了,我乃是奉我家师尊白眉大仙,前来送请帖给天圣掌教的。”
子虚点了点头,道:“此事,我已知晓,道友无需多礼,随我一起进来吧!”
子虚将二人领进了山门之中,见得另有天地,竹林直立,横贯数条小溪,拱桥搭乘,漫山古木,又有一座座琼楼玉宇,周轻云与李英琼皆是知晓这乃是用大法力幻化而成,并非是真相,可是凭着一双利目,瞧了半晌,并未瞧出个端倪来,暗自惊讶。
“嗯,听师尊所讲,让我们小心这里,他说天圣派皆是妖人成道,怎的今日一来,大不如此呢?”二人心中不由的暗道。
这里一副仙家的气派,并未出现了半点妖云凝聚。
这周轻云与李英琼二人,正是紫青双剑的主人,话说这紫青双剑,是太古仙人采的西方太乙精金所炼制上古的珍宝,共有雌雄二口,雄名紫郢,雌名青索,可分可合,威力至大,与干莫有得一拼,数万年来,只经历了数主而已,非大机缘者不可得到,因这双剑太过锋芒,罡煞之气未消,一直封在了蜀山当中的苍莽山,并留石碣云道‘雄名紫郢,雌名青索,英云遇合,神物始出’八字!
尔后,便被这周轻云与李英琼所得。
话说,蜀山的掌教自从自己打了自己两巴掌之后,便将自己彻底给抽醒了过来,虽不晓得张泉的来历,却明白张泉并非自己可以招惹,近些日子,蜀山要开派大典,广邀天下道士前去一聚,吃喝一通,论道一通,比试一通,既然不可招惹,便想到结交张泉,将张泉列为了贵宾。
蜀山来人(六)
遂派下了周轻云与李英琼前去请那张泉,听说张泉收服的乃是妖山,统帅着一群妖兵,便觉得其下门人,定然也是妖魔之辈,一路便让他们小心。
行了片刻,二人到了仙府面前,子虚引他二人进入仙府之内,进入一座大殿当中。
周轻云与李英琼抬头观看,见得高坐一人,头上有五气聚集,面容淡然,不怒自威,知晓这正是天圣派的掌教张泉,急忙的躬身,朝着张泉行了一礼,却是一个大礼,表示了对张泉的尊敬,道:“我二人是奉了蜀山掌教白眉大仙的旨意,前来送请帖。”
周轻云上前呈出,早有童子接过,递到了张泉的手中。
张泉翻阅,看起了请帖,知晓了其中意思,随即放在一旁,道:“白眉却是想着我了,我已知晓,回去告诉白眉,此次蜀山开派大典,我自会去前来。”
二人便要告辞,张泉也不阻拦,让那子虚送出,他二人便化作一道紫光,一道青光,回中州蜀山去了。
“老师,你这是怎的?”成超杰与习甜灵知晓蜀山对于天圣派的敌意,贸然发问。
张泉也不怪罪,言道:“白眉邀我去蜀山开派大典前去一聚,也好!也好,这次正好将天圣派壮大,让天下道人皆然知晓,这次你二人,便与我同去,一同见识一下那蜀山的开派大殿!”
习甜灵心思细腻,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成超杰一把拉住,言道:“一切遵师命!”
子虚却上前,朝张泉道:“今日我天圣派的妖兵急速扩大,库中盔甲兵器已然不够,弟子虽命人打造,却远不及其扩大的速度,请老师明鉴!”
张泉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再去一趟东海,前去借些盔甲兵器,听闻东海龙王所藏兵器甚多,正好我也去寻得一件趁手的兵器。”
张泉说罢,便出了山门,腾云驾雾,却是朝着东海去了。
定海神针(一)
远在几万拓的茫茫东海之下的千万丈海底,一片仙乐交鸣,大片大片的水晶宫殿,数不清的虾兵蟹将来回的穿梭,一个个水族美女端着果盘,菜肴,行走于宫殿之间,海水在水晶宫殿外急速涌荡,来回的拍打不绝,水晶宫当中,却无一丝水迹!
这里正是东海龙王所居住的水晶宫,此时,东海龙王正看着歌舞,享受着帝王之乐。
水晶宫的正殿,金碧辉煌,银子铺地,轻雾幔帐,彩云流烟,数十位身穿单薄的宫装的水族美女翩翩起舞,正坐之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个身穿黄袍,头戴金冠,好似皇帝那般的作风。
但如若有修真者在此,便会看到这人的周身十丈左右,无一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漩涡,乃是真元凝聚而成,只要有法宝临身,这些漩涡便会狂涌,从而粉碎成渣,这人正是水晶宫的主人,东海龙王是也!
大殿之外,有一队队威武的水族士兵巡逻,这些士兵,皆是修成人身,但看模样,与常人无异,有的手持夜叉,有的手持长枪,或刀或剑,皆是一副上品的兵器,威风凛凛!
这门口之上的几个侍卫,和一个个士兵的头目大将,铠甲之上隐隐然有符录流动,竟然皆是一副度劫的修为,其中几个,更是仙人那般的实力!
水晶宫内的老龙王尽情的享受歌舞,外面却是异常肃穆,没有一个闲人。
这水晶宫乃是坐落在东海千万丈海底之下,延绵数千拓之地的宫殿,其中的水族士兵时刻巡逻,不计其数,更远处的海底则搭了数不清的军营,不知晓其中到底驻扎着多少万水族士兵。
张泉踏水而行,由于体质非凡兼之青龙属水,可以硬抗着海底压力,并无丝毫限制,即便在海中,法力依旧不损分毫,轻跺脚步,朝着面前水晶宫而去。
守卫水晶宫的水族士兵见得前方忽然来了一人,急忙上前,想要查看个究竟,却一瞅这人的模样,当即吓得哆哆嗦嗦,不敢说话,大叫一声,飞速朝后面跑去!
定海神针(二)
“哼!成何体统!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会这般惊恐?”一个似乎是大将的螃蟹成精的妖怪,见得这个水兵慌慌张张,忍不住大喝一声!
水兵支支吾吾,指着后方,断续了半天,都未说出话来。
蟹将顺着看去,初时离得甚远,并未看到模样,但那道士前行速度疾快,猛然看清,顿时大叫一声,同样是被吓得七魄掉了六魄,急速的朝后方跑去。
“哈哈!好像上次来龙宫之时,做的太过了,导致了这些水兵都这般惧我了!”
却是张泉,上次来时,虽扯了道德天尊的招牌,不过对于小妖一干于众,远不如实力那般痛快,便召出了朱雀,不断的喷吐三昧真火,让方圆百里之地,皆是变成了一副火海,烤的这群虾兵蟹将惨叫连天,不住的求饶,张泉又闻道了烤肉味道,这才收手,而那些虾兵蟹将,天性怕火,见到张泉,如见煞星那般,内心的斗志早就被瓦解一空,哪敢还横刀抵挡于他!
张泉一笑,踏水疾行,每每行出数里,便见得水底当中的虾兵蟹将自动分开,一直快到水晶宫门前,竟然未有一个虾兵蟹将敢出手阻拦。
“老爷!老爷!不好了!那个澜州的仙人又来了。”一个水族士兵,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水晶宫的正殿当中,朝着正在享受歌舞的老龙王呼喊道。
“嗯?谁来了?这般慌张?莫非你不知晓,我龙王乃是水中帝王么?即便是玉皇大帝进入我水中,依旧要给我留三分薄面的!”老龙王又微微闭目,静静的享受起来。
水兵还要说话,却在这时,张泉已经走了进来,驱散了正在翩翩起舞的水族美女,道:“好一个水中帝王,贫道有礼了!”
“免礼免礼!!”老龙王张口言道:“嗯?贫道?哪里来的贫道?!”龙王睁眼观看,正瞧到了张泉。
这一瞧,顿时大惊,酒劲当时醒了三分,急忙的从座位上下来,朝着张泉恭敬的行了一打大礼,道:“不知大仙降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定海神针(三)
张泉笑了一声,道:“你无需向我行礼,我怎敢担当水中帝王的礼数呢?”
老龙王不敢起身,道:“夸夸之谈,夸夸之谈而已,上仙切勿当真,切勿当真!我老龙王不过是海底之内的一王,上仙乃是道德天尊的友人,一定要接受我这一礼!”
张泉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无需这般礼数,龙王,你可知道,我今日为何而来么?”
老龙王站起身形,疑问道:“为何而来?”
张泉言道:“你借给我的那兵器太少太少,特想再向你借五百万甲胄头盔与兵器!”
五百万!!!老龙王忍不住一惊,虽然自己东海龙宫一向是以藏宝为名,可是五百万甲胄兵器哪是说来就来的,整个库存,估计都没有这么多,倘若要是凑出五百万,估计自己的水兵只有落得一个光身子的下场了。
老龙王沉吟不语,面色不定,犹豫了一会儿,道:“这个……这个……上仙,你可知道,五百万兵器并非说来就来的,可否宽限我几天,趁此期间,让我为你打造呢?”
张泉冷哼了一声,道:“龙王,你少蒙骗于我,今日这五百万兵器与甲胄头盔,你必须借于我,倘若我离去,你若有变,我也无法,所以必须我走之后,必须要凑齐五百万甲胄头盔与兵器!”
老龙王整张脸扭曲在了一起,这五百万可不是什么小树目,自己库存总共还有三百万甲胄头盔与兵器,还缺二百万,老龙王想了一想,暗道:“看来只有去找其余几位龙弟去借了这二百万了。”
老龙王疑问道:“上仙是否现在就要?”
张泉点头不语。
老龙王道:“那好!我去派些虾兵蟹将,去西海,南海,北海走上一遭,替你凑齐五百万甲胄头盔与兵器。”
“这里与南海,北海,西海相距数百万拓之地,你派虾兵蟹将,如何能拿?”张泉问道。
定海神针(四)
却是张泉知晓东海,西海,南海,北海,相距甚远,凭借虾兵蟹将的修为,恐怕这一去一回,就是百年的光景已过了。
老龙王遂解释道:“上仙有所不知,我这东海与其余三海,有一处混沌之地,接通四海,在里面只需行上几盏茶的光景,便可以到达,上仙只需稍等片刻,他们便会取五百万甲胄头盔与兵器回来的。”
张泉听闻竟然有这般神秘之地,倒也称奇,本想一同去见识一番,不过却知晓自己此来的目的,道:“我知晓你宫中一向是以藏宝著称,现在我这缺少趁手的武器,特想找你寻得一件,不知道老龙王有么?”
“有!有!有!我去吩咐虾兵给你拿。”老龙王巴不得快些让张泉离去,他所藏的厉害兵器闻名于三界当中,听闻张泉要兵器,倒是答应的非常痛快。
吩咐了四个虾兵,走进库内之中,抬起了一个九龙夜叉,四人脸色憋得通红,缓慢踱步走出,老龙王道:“这是九龙夜叉,乃是以前太古之仙我水族一个同辈所祭炼而成,此物重达三千余斤,一经祭起,便会出现九条苍龙,各有不同的法术,各有神通,用来攻击敌人,端的厉害非常!”
张泉走进,上前掂了一掂,又甩了一甩,果真见得九条苍龙而出,各自施展不同的法术,甩了好一会儿,将这宫殿搅得颤颤巍巍,又转手扔了下去,道:“我已经有太乙真人的九龙神火罩,论起威力,比你这个不知道强上多少倍,你且再换一件!”
老王龙见得张泉刚刚挥舞之时,未使用丝毫的法力托物,知晓他的神力非凡,心惊不已,遂吩咐十个虾兵,又去了一件兵器出来。
不多一会,十个虾兵满脸通红的抬着一柄长十丈开外的银枪,精铁所造,闪烁着一片青光,异常沉重,老龙王道:“此物名叫‘铭神枪’,重达六千余斤,一经祭起,可发出声如洪钟的破空之声,寻常仙人若是一听,便会心神震荡,五脏俱散!”
定海神针(五)
张泉伸手拿过,甩了两下,只听得这杆十丈来长的银枪发出破空之声,当真是震颤仙人的耳膜,张泉不过耍了两势,四周那些水族宫女哪里承受的住,纷纷喷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似乎要昏厥过去那般。
张泉一扔这枪,道:“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用声波攻击,我已经有白虎,可以张口虎啸,胜过这等威力,给我再去换一件!”
老龙王看到张泉这般勇猛,倒也心中犯难,想了一会儿,又道:“再去给上仙换一件武器!”
顿时,出来十个蟹将,进入兵器库之内找了良久,缓慢踱步,抬出一件长约三丈的铁锤,闪烁着金光,刻有无数的纹路,初初一看,便让人心中升起霸气。
老王龙介绍道:“此物名为震天锤,可以打破虚空,重现混沌,齐涌现地火水风,重达九千于斤,乃是一等一的至宝!”
张泉一手持起,照样甩了一甩,见得四周方圆十丈的虚空顿时四分开裂,涌现出地火水风来回的飞窜,噼啪之声乱响,不过是丹丸的炮弹猛然间爆炸,便掀起一番飓风席卷,犹如刀刃般的利风打在张泉身上,只听嘭嘭乱响,未伤的张泉分毫。
张泉一扔铁锤,道:“太过巨大,太过笨重,地火水风虽然厉害无比,可却遇到厉害仙人,伤不得人分毫,如何能胜敌,且再去寻找一件!”
老龙王刚刚见得张泉使用震天锤,早就远远的躲藏在了一边,现在见得张泉止住了手,又是不趁手,再让自己寻武器,顿时犯了难,却是他龙宫虽然盛产兵器,却皆是给予普通的妖魔仙人所用,到了张泉这个级别,想要给他寻得一件好武器,委实极难。
老龙王面色不定,吞吐一番,道:“这个……这个,上仙,你自身早就练就玄通,我龙宫之内真的没有能入您法眼的宝贝了。”
张泉言道:“当真没有?”
定海神针(六)
老龙王答道:“委实没有了!”
张泉冷笑一声,言道:“胡说八道,你竟然敢欺骗我,告诉你,那天庭我已闹过一遍,随时都可以将你这龙宫再闹一番!”
老龙王顿时吓得汗珠直下,颤言道:“上仙,请你放过小龙吧,我龙宫之内,真的没有什么厉害的宝贝了!”
张泉冷道:“哼哼!你还想狡辩,相传,在洪荒大劫之时,祝融与共工圣神之战,打破天,天降大水,海啸连天而起,上古大圣大禹为了治水,想要量海水深浅,便取了大妖者血脉,利用自己的精血,制造了大神通武器,后来治水成功,将那武器便一直放在了东海之内,以此压住四海的海水,我且问你,可有此事?”
老龙王一惊,不由道:“怎么?你知道此事?”
“龙王,回答我,你东海龙宫之内,到底有还是没有?”张泉疑问道。
老龙王道:“确实有此宝,当初那时我未得道,喜好收藏,见有一块神铁落下,便一起收藏了起来,在龙宫库之内。”
张泉冷然一笑,道:“那你还不快去取得?”
老龙王道:“取不得,取不得,此物太重,小龙束手无力,需要上仙亲自去取。”
张泉道:“快些带我去看看!”
老龙王哪里敢不从,引着张泉进入兵器库之内,张泉转了几道门,进入后方的一个殿宇之内,忽见得前方金光腾起,杀气弥漫,金戈铁马的声音不绝于耳,聚目细瞧之下,分开异象,见得十八般武器皆在其中:矛、锤、弓、弩、铳、鞭、锏、剑、链、挝、斧、钺、戈、戟、牌、棒、枪、扒,金光裹住,几率杀气散发。
又有诸多张泉叫不上名字的兵器,打造的甚是怪异。
张泉转目半晌,走到了后方,赫然见得一片彩霞飞舞而起,烈焰腾腾,霍霍金光,眯眼一瞧,赫然是丈余来粗,几百丈来高的铁棒!
定海神针(七)
上有五个金子,闪烁光芒,乃是:‘如意金箍棒’!重达一万三千五百斤,正是当初大禹治水所用的定海神针!
张泉看到这物,哈哈大笑,道:“寻了半晌,正是要这物!”
老龙王见得张泉要取定海神针,顿时大慌,道:“等等,上仙你且等等!”
张泉疑问道:“嗯?还有何事?难道这物舍不得赠予给我?”
老龙王犹豫了一下,如实道:“并非如此,这物本是大禹之物,被有缘人取得,本无可厚非,只是……只是这物乃是镇压我四海,如若是取走,少了镇压之物,四海将翻滚席卷,将那九州给吞噬掉,即便我们四海龙王,依旧无法逆转!”
张泉不耐烦的哼了一声,道:“哼,你说是我要取这宝,到时天下将会生灵涂炭,人类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正如上仙所说那般,确实如此!”东海龙王道。
张泉冷冷一笑,道:“既然这是大禹之物,被有缘人取得,无可厚非,那天下生灵如若要死,关我何事?我本求道之人,只要道路求成,生灵即便要死,那就看他们死吧。”
张泉话罢,却是化身一摇,犹如抄豆子那般响起噼啪之声,见得张泉筋骨猛然间扩大,那如意金箍棒长有多高,他的躯身便长有多高,口吐声雷,抱住了这如意金箍棒,蓦然间向上一拔。
顿时,整个水晶宫晃荡个不停,水晶宫之内的虾兵蟹将,都禁不住四周骤然而变的气场压力,昏厥在了地上,那老龙王只觉得脚步不稳,依仗仙法,没有栽倒地上,可是头顶上的金冠,早就滑落到了地上。
水晶宫的外面却是水势滔天而起,层层海水相互扑击击打,将那水族士兵支设起来的兵营,都一一粉碎,与此同时,却是水势愈来愈大。
张泉用力一拔,竟然只是挪动了一半,并未拔起这如意金箍棒。
定海神针(八)
张泉大吼一声,声音直震苍穹,拧腰用力,使出凭生之间最厉害的力量,却见得水晶宫颤抖不停,每每张泉拔出如意金箍棒一丈来长时,那水晶宫颤抖的便愈加厉害,桌椅板凳,玉盘仙果,菜肴糕点,都被这突然而来的地震给震倒在了地上。
一股宽约丈余,长达数千丈的海水忽然冲天而起,爆窜出了东海,直朝三十三重天的天庭去了。
乃是张泉最终将这如意金箍棒所拔下,棒下所压,乃是祝融与共工所打的一个天地缺口,现在棒被张泉拔出,这缺口自然没有了镇压之力,喷出一道海水,犹如喷泉那般,直窜上空。
与此同时,四海翻滚不停,只见得压力骤然增大,噗噗噗之声不绝于耳,却是地下不知何时,又是土地分开,多了数百个丈余粗的深眼,同时喷出百道海水,一齐冲天而起。
老龙王吓得面容惊诧,哆嗦不定,颤颤巍巍道:“生灵涂炭,你不怕被因果缠身,以后永远证不得道途么?”
张泉哈哈大笑,道:“有因便有果,有因果便有一解,因果因果,到时解了便是,老龙王,你那五百万甲胄头盔与兵器,我这就前往取走,今日得你一件神兵,多谢了,后会有期了!”
张泉说罢,便一顶头顶的水晶宫,将宫殿戳破,飞了出来,见得水晶宫的面前,已经多了数十万虾兵蟹将,一人拿有百件甲胄兵器,此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地震给震得皆是趴在了地上,盔甲兵器倒在了满地都是,张泉上前,吹了一口气息,便将这五百万盔甲兵器吹卷起来,用足力气,将他们吹着向澜州天圣派而去。
张泉拿了如意金箍棒,心中畅快,当初大禹治水之时,这如意金箍棒可以变化长短,粗细,大禹曾经用它测量过大海,遇到有缘人,被东海龙王埋没了数万年都不曾见光,今日见得有缘人,却也属天数使然。
张泉将如意金箍棒变得一变,变成丈余宽,十丈来长,踏在了上面,带着这棒,朝着澜州平顶山天圣派而去了。
定海神针(九)
天庭,凌霄宝殿。
由于哪吒归了他所有,这托塔李天王又对哪吒毫不设防,所说的事情,所谈的事情,皆是让他知晓,李靖李天王的一举一动,莫不在玉皇大帝的关注之下。
此时,玉皇大帝正襟危坐,正在上朝,解决一些地界当中的妖魔琐事,与闻仲谈话,却忽然间见得地下天地灵气凝成的土地开始滚荡不绝,纷纷四散开来,紧接着,地面晃荡不停,猛地冲来一股丈余粗细,千丈来长的水流,当头朝着玉皇大帝击去。
“呔!”水德星君见得水流要伤到玉帝,忙大喝一声,取一件法宝,乃是巴掌大的盒子,张开之后,猛然间涌现出吸力,这吸力常人感觉不到,与水流能够产生磁性,只见的这水流顿时扭转方向,化作一条长龙,反朝着那盒子而去。
约莫足足过了半晌,见得盒中的水流渐渐溢满,下方的水流才止住了趋势,不在向外的喷发,水德星君看的盒中竟然都装满,满脸惊讶,道:“下界到底喷的什么水,有如此之多,竟然能将我这小盒给装满!”
众人看到这般景象,也是暗暗惊讶不已,他们对于水德星君的小盒法宝再了解不过,这小盒的功效专装海水,可以装的一条横跨三大州的江流喝水,现在被刚刚喷出的水流给装满,当然心惊不已。
玉皇大帝禁不住皱眉,道:“千里眼,顺风耳何在?”
顿时从外面跑来两个身穿金色甲胄,手持刀剑的天兵,见得玉帝,先行了一礼,道:“臣在!”
玉皇大帝道:“且用天眼天耳,看看下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里眼顺风耳得令,只见的千里眼双目聚光,猛然间一张,下方的江河洪流,九州大地,四海天下,皆是瞧得一清二楚。
顺风耳微微动弹了一下耳朵,猛然间耳朵夸大一倍有余,下方的人类熙攘之声,妖魔谈话之声,瀑布飞溅之声,皆是可以听得。
定海神针(十)
不多一会儿,千里眼与顺风耳同时禀报道:“回玉帝,东海之中压制天地缺口的定海神针,已被天圣派的掌教张泉所拔下,现在四海之水已经泛滥成灾,正在飞速的朝九州大地扑去。”
玉皇大帝心中一惊,没料到张泉闹出如此大的声势,急忙道:“诸位爱卿,可有良机对策?”
太白金星站了出来,恭声道:“回玉帝,东海之中天地缺口出现,将会引来洪水大劫,此事还需要请动圣人,方可治理。”
玉皇大帝道:“准奏!朕命你速速去找圣人!”
太白金星随即化作云光,去往三十三天外,找寻圣人去了。
太白金星首先找那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行了半晌,见得佛音阵阵,弦乐交融,十八罗汉,三千佛陀,八大菩萨,四大金刚,十八珈蓝,集祥云,聚彩霞,太白金星走上前去,朝着面前的小僧躬了一身,告诉了事情始末,让他去通报阿弥陀佛一声。
不多一会,小僧走出,道:“我师尊正在讲法,这法一讲,便是要讲上数年不可中断,你去找其他的圣人吧。”
太白金星又去上清镜碧游宫,找那灵宝天尊,走到宫前,已经有小童等候多时,道:“我师尊说了,正在闭关参悟天机,数年才可出关,你去找其他圣人吧!”
太白金星只要前往玉清境玉虚宫,找那元始天尊,走到宫前,那小童道:“鸿钧老祖唤我师尊前去商谈事情,他不在这里,你去找张泉的友人道德天尊吧。”
太白金星无法,又去玄都天找道德天尊,却见得小童等候,还未将其中缘故说出,小童道:“我师尊已经开始闭关炼那九转大罗金丹,数年不可不关,你去找其他圣人吧。”
太白金星去下了一趟地府,找那九华山的地藏王菩萨,同样是有事不可去往,又去南海,普陀山找观世音菩萨,也是有要事,不可去也。
开派大典(一)
太白金星转悠了半天,六大圣人都找了个遍,皆是被拒绝而出,转悠的头脑都有些蒙了,内心郁闷不已,回到天庭禀告了玉皇大帝,这玉皇大帝一脸愁苦之色,拨开云雾,观看下方。
…………
中州大地。
四海之变,天地震动,中州同样是遭受此等浩劫,坐落在中州龙脉的皇城之内,一头银发,身穿龙袍,华夏王高坐龙椅上,满脸怒色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华夏王怒道:“一群饭桶,朕养你们何用!现在定海神针被人所拔,四海泛滥成灾,九州马上要变成了海水,你们却无对策之法,朕限你们立即给朕答复,如若不然,一个个都脱出去斩首示众!”
下方的文武百官一个个禁若寒颤,不敢说话,宫殿上无一丝一毫声响,落针可闻。
华夏王怒色更盛,大吼道:“来人,来人!给我斩了这帮废物,还吃什么皇粮,保什么国主,现在国家马上就不复存在了,朕留你们何用!”
忽然,下方的一个身着朝服,面目奇古的老道士上前一步,道:“四海翻滚,九州大变,当初祝融与共工圣神之战之时,便是女娲娘娘解决得此事,我看此事,还需要女娲娘娘方可解决。”
文武百官一听,顿时觉得有理,这天地缺口,就是曾经共工与祝融二人斗了一场,所斗出的一个缺口,女娲娘娘虽有补天,却并未补上这缺口,这事情,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女娲娘娘。
“那谁去请?女娲娘娘前来堵住这缺口?”华夏王疑问道。
老道士言道:“微臣崇黑虎愿意去请女娲娘娘!”
华夏王急忙道:“那就速去,务必说动女娲娘娘,将这天地缺口堵上!”
老道士得令,便驾云飞行,朝着三十三外的女娲宫去了。
却说得这老道士,乃是封神时期得道成仙,曾经在封神之战立过功劳,有一法宝,乃是红葫芦,曾经放在女娲宫中,因为机遇之下,得到这宝,算是得了女娲娘娘的一个情分,所以由他去请女娲娘娘,却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开派大典(二)
崇黑虎拥有神通,架起云来,速度飞快,不过是一盏茶的光景,便到了女娲宫,见得有宫外站有宫女,立即稽首行礼,道:“贫道乃是地界当中华夏王的臣子,现在四海翻滚,九州动乱,我王念及天下苍生,心中不忍,特命我前来,请女娲娘娘,出宫施展大法力,堵住那天地缺口,麻烦宫女替贫道通报一声,感激不尽。”
宫女嘻嘻一笑,道:“无需通报,娘娘日夜卜算天机,早已知晓,特命我告知你天机,回去禀告你王,地界的洪水之劫,是该有此一劫,乃是夸父氏,与后羿的后裔的羽人这次气数已尽,这洪水将淹没四洲,分别是:‘北陆的殇州,瀚州,宁州,西陆的雷州’,只留五洲,分别是:‘东陆的澜州,中州,宛州,越州,以及西陆的云州。”
顿了一下,宫女接着叙说道:“女娲娘娘当初立有九州鼎,只等四洲淹没,九州鼎发挥其神通功效,洪水自然退去。”
崇黑虎听后心神一惊,没料到此事牵扯天数天机,知晓天数一发,并非人力可以逆转,与宫女又各套了几句,便下界回去,找华夏王禀报去了。
华夏王听闻此事,也是心中震惊不已,不过这九州少了四洲,那四洲人烟稀少之地,倒是不伤其自己根本,心中了然,便静观起这局势发展来了。
…………
这场洪水不过是一个月,便淹没了四大洲,紧接着,盘踞在其余州的羽人夸父氏,却也不知为何,皆是因为与妖魔亦或者人类修真者发生冲突,从而彻底的灭绝了。
天道气数,气数天道,常言道:“阎王叫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乃是世人之话,对于修真者之言,天道怎般就是怎般,自有其道理所存在,非人力可以逆转的。
张泉拔了定海神针,导致四洲淹没,虽是人烟生灵稀少之地,也是天数借他行事,不过却也照样犯了一个杀因,只不过张泉现在道途所悟并未透彻,自然不晓得其中道理,只是想拿这定海神针罢了。
开派大典(三)
话说张泉得了定海神针之后,便将这兵器彻底祭炼,这兵器之内,当初由于要镇压四海之水,倒是未存在上古大圣大禹的丝毫封印,内中洁白一片,张泉其实只需要简单的祭炼便可以使用,现在彻底祭炼,却是将其功效彻底发挥出来。
距离蜀山的开派大典日渐接近,张泉答应了蜀山的白眉大仙,自然不会失言,早早的带着成超杰与习甜灵,一路上踏云而行,开始上路了。
途中所观,尽是美景了然,一会儿冰雪天地,一会儿又温暖如春,金色光华散漫大地,一会儿又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形色匆匆的走在街上,时日虽然接近,可张泉仗有所神通,倒也不急,反而慢慢而行,观赏沿途中的美景。
蜀山每过数百年,便会举行一次开派大典,期间便会广邀天下修真者,前来一聚,盘桓问道,所邀的人物,皆是人类修真者,也有邀那妖魔,但都是一等一的人物才肯邀请,或有昆仑,或有灵宝,或者佛门,或有天庭的神人,也或有洪荒时期的仙人。
本来凭借张泉进入地界的资历,这次的名单本没有他,奈何他现在风头了得,与道德天尊称呼为道友,恐怕除圣人之外,也只有他一人敢如此称呼,有太清八仙相助,天圣派,一时间已经能与那在地界当中繁衍九千年的蜀山相媲美了。
蜀山的名头仅此于昆仑,灵宝,佛门,圣人之派,乃是地界当中仙人所成立,最大的一个门派了。
张泉的天圣派建立不过区区百年时间,便可以媲美蜀山,可以晓得其中厉害之处,只不过这厉害,却是完全是张泉的功劳,其下的弟子,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成超杰与习甜灵二人跟随张泉后方,由于张泉施法带领二人,他俩倒是无需使用任何法术,虽在前行,却在闭目修炼,能与张泉同行,感受其中的气息,却是对寻常仙人,修为大为有益,他俩自然不肯放过这等好机会。
开派大典(四)
沿路途中,忽见得一座险峻的大山拔起,乃有万丈来高,覆盖数千年的积雪,厚厚的几丈来深,其中奔涌着肥硕的兔子,白色的大熊,不惧严寒。
那兔子体轻,轻盈的奔跑嬉戏,而白熊可就没有那般好运了,体重非常,每走一步,常常陷进积雪当中,用力的爬起,又继续前行赶路,似乎在寻找猎物。
这座高山常年积雪,一年之中只有冬季一说,无春夏秋季之说,在这里生活的白熊,自然也没有冬眠一说,白熊前行寻找猎物,虽然笨拙,但是那些稍大型的动物,也是深陷雪地,被白熊抓到,难免逃不了白熊一掌,最终化作熊口之物。
“天道循环,这才符合自然规律,天地之间,莫不过如此,仙人却并非天道循环,寿命延长,跳出六道轮回,不断的吸收宙宇当中的天地灵气,长期下去,恐怕宙宇之内的平衡会被打乱!”张泉观看了一会儿,却是有感而发。
过了一会儿,又摇摇头,绕过这座山头,又继续前行,向下观看,忽见的下方普通人类似乎在争斗,数十人打来打去,已经动了刀枪,虽有官兵制止,可奈何人数去得太少,被挤在里面,一同去打。
见了血红之物,那些人变得更加嗜血,打斗愈演愈烈,最终去了一队官兵,制止不住,索性便将这些人一齐给统统杀了。
“因果缠身,阻隔道路,终将道途延误,世间之人嗜血,乃是冥顽不灵之辈,非可以度化,只有以杀止杀这条道路,行得通,走的了。”张泉只是微微看了一眼,便又是自言自语一番。
成超杰与习甜灵却是细听张泉话中意思,暗自琢磨,渐入空明。
又向前行了一盏茶的光景,忽见的下方一个僧人被数人追赶打击,那僧人跑不过那数人,最终被抓到,当真是好一番毒打,张泉看到于此,又言道:“你本普化世人,为他人所好,为你所利,积攒功德,双方得益,本无可厚非,奈何教派不同,人家只信灵宝一道,并不信你,也该被人毒打醒目,天下教派,乱七八糟,世间如此,世间如此啊!”
开派大典(五)
向前而行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又是见到各种各样的人类,孝子敬母,不孝打母,僧人度化世人成功,变身驾驭佛光,遁入西方极乐世界,道士解决个人的仇恨,张泉每每看到一幕,便是发出一声感慨。
张泉所发的每句感概,皆是说的正点之上,后方的习甜灵与成超杰边运起玄功修炼,边悟着张泉的意思。
“好!好一个有感而发!”后方的云雾一动,便显出一女子的身形,驾着浮云,长相貌美,五官精致,身穿一袭宫装,香风阵阵,听闻张泉的话,忍不住道了一句。
张泉回头去看,见得这女子之后,便稽了一首,道:“敢问道友去往哪里?”这女子张泉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骷髅山的骷髅精!
女子一笑,道:“我有名有姓,唤我道友,凭白的增添诸多生意,我叫怜舟洛儿,不如叫我洛儿便可,你可要记住了。”顿了一下,接着道:“那蜀山来人,给我送了一份请帖,邀请我去蜀山的开派大典,不知你是往哪里去?”
张泉微微一笑,道:“我原名张泉,正是也要去蜀山开派大典,怜舟洛儿,此名虽好,可我却不可叫你洛儿,太过亲昵,恐被其余道人嗤笑。”
怜舟洛儿嘻嘻一笑,道:“以你的神通,当今天下之间,谁又能嗤笑你?”却是怜舟洛儿,见得张泉头顶有五气聚集而起,凝而不散,知晓张泉修炼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神通非常,不由的想要结交张泉。
上次骷髅山一行,张泉虽然帮助了骷髅山捉住了蜀山弟子,可是那时修为低微,骷髅山只是见了一眼罢了,并未深交,现在他非比寻常,将平顶山建立的已经能够与狮驼山,骷髅山并驾齐驱了,这骷髅精,自然不想为敌!
张泉不由得一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当今天下之间,我只不够是个蝼蚁罢了,不足为题,对了,今日,蜀山怎会邀你前往参加开派大典?”
开派大典(六)
这蜀山因为自己的缘故,与骷髅山虽没为敌,倒也并非友人,能邀请骷髅精,张泉深感意外。
怜舟洛儿笑言道:“那日你帮我捉住了两位蜀山弟子,我前往命令小妖送了信件,要他亲自而来,方可放他弟子,没料到这白眉道人倒也了得,竟果真前来,与我打了一赌,这赌他赢了,我输了,便放了人。”
张泉懒得问及到底是何赌,期间骷髅山与蜀山之间的仇恨他也不想参与其中,上次帮助骷髅山捉了两个蜀山弟子,却是想要见一见这骷髅山的掌教——怜舟洛儿,现在因为吕洞宾的缘故,这蜀山不为难自己,那自己更没有理由在去招惹一个强敌。
张泉点了点头,道:“这白眉道人,以飞剑做寄托,修炼剑修一脉,是自己所创下,并未有半点三清道祖的法术,倒也悟性非常,乃是一代奇人也。”
怜舟洛儿轻轻的‘嗯’了一声,便道:“既然你我二人同去蜀山,那就一同结伴而行吧。”骷髅精对于张泉参加蜀山的开派大典,丝毫不感到意外,张泉现在的风头一时无两,这等人物,那蜀山掌教也只能暂且放下二人的仇恨,将张泉列为贵宾。
张泉没有任何意义,与这骷髅精一同结伴,朝蜀山飞去。
“哈哈哈哈!骷髅山的妖王怜舟洛儿,平顶山天圣派掌教张泉,二位道友,且等我一们一等。”忽然间,耳膜微微震动,却听闻了一声粗犷的喊声,张泉与怜舟洛儿随即停下了身形,知晓这乃是百拓传音之术,人相邻百拓之地,声音先到。
等了一会儿,见得后方出现两个身穿甲胄,背挂披风,长相粗野的汉子,驾驭疾行,到了这里,先稽了一首,道:“见过道友了。”
张泉还了一礼,却微微皱眉,这二人他并不认识,刚要问话,却听的那怜舟洛儿冷笑了二声,道:“怎么?蜀山的请帖,也有你们?”
开派大典(七)
其中一个汉子哈哈大笑,道:“蜀山的请帖能有你这个骷髅精,为何不可没有我哥俩?”
怜舟洛儿心中一怒,她平时最恨的便是被人称呼为骷髅精,心中一怒,便出手击打,只见的一条森白骨手显现而出,带着数条阴邪的白气,朝着那汉子的脖颈便抓去。
“哈哈!不过是句玩笑之话,你却当真。”汉子虽在说笑,可是手中却不停,张口呼吸一口气,吸进大片大片的天地灵气,脖颈猛然扩大一倍有余,黑筋暴起,异常骇人。
森白骨手顿时抓向了这汉子,却见得汉子又是吐出一口尸气,惨白惨白,犹如云雾,闻之郁郁作呕,心中烦闷不已,却是这汉子,喜吃人肉,每吃一人,体内便藏一分尸气,这尸气不同寻常,并非三界之物,一旦吞吐,轻者可变昏迷,重者闻听立即身亡。
怜舟洛儿一样怕被这尸气沾身,匆忙收手,退后两步,正待拧身上前,却听的与他同来的汉子打了个圆场,道:“切勿让天圣掌教看了笑话,你二人如若想打,来日寻个场子,在斗过一场,今日蜀山开派大典,切勿耽搁了时辰。”
怜舟洛儿听到于此,暗暗咬牙不已,眼含怨毒的看着那汉子,那汉子却浑然不觉,仿佛是一个莽夫那般,随便站立。
“敢问两位道友是?”张泉虽然运用仙目,能够瞧出这二人并非人类,乃是妖物,可是瞧了一会儿,却瞧不出原身,知晓这二人的周身有护身真元抵挡自己的目光,索性不在去瞧,反而凝神问道。
打圆场的汉子道:“都是邻居,何须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