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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蛋蛋/帅帅蛋儿 当前章节:154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46

知晓了来历,便匆匆回去了凌霄殿了,也忘了再与张泉客套两句了。

河图洛书(十八)

玉帝通过明镜,早就听到张泉的话来,听闻是张泉,心中暗暗思索一番,朝那五星官道:“既然是四海之主,那也不必追查,你五人,且回去,全面的打开金木水火土五颗行星的禁法,将五行元力皆是顺着一股,投入到月亮上,助他练功。”

五星官点头,便自是离去,打开了守护五行星的大阵,哗哗!!犹如银河倒悬那般,无穷尽的五行元力一同冲击涌现到了月亮上。

这月亮上只有法力低微的嫦娥与玉兔,玉帝这般做为,却是再卖张泉一个人情,反正月亮也没有妖魔,不怕有妖魔借助于此,修炼神通,五行之力,专门为张泉一人拥有。

“好个玉帝,到会算计,上次借你百万天兵天将,欠你一个人情,尔后接受四海之主之位,已经还完,现在却要借助五行元力,再卖我一个人情,也好,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张泉暗自嘀咕了一句,便运起天圣卷功法,吸纳融合着五行元力。

金木水火土五星,婉如一个巨大的圆球,相邻甚近,挂于头顶,似乎伸手可以摸得那般,肉眼可见的五光从五星上射出,一丝丝的飘荡在了月亮上,不多一会儿,越聚越大,仿佛是倾盆暴雨那般的五行元力,落到了月亮上。

张泉八万八千毛孔却同时张开,游丝飘荡进来,缓缓修复着身体,得这五行之力全力相助,疗伤速度却是快了数十倍,身体又起了变化。

一个呼吸之间,便见得金木水火土组合的游龙都被神念聚集起来,汇聚成了长龙,狠狠的撞到张泉的身上,砰然爆碎,消失不见,却是被张泉给吸收了过来。

白虎,青龙,玄武,朱雀,四象逐渐变化,逐渐吸收,身躯暴涨,涨成千丈左右,张口一吸,速度陡然又是提了一提,头顶立于的三寸小人,却做同样的动作,虽只有三寸,可是吸收起这五行元力,速度竟然超过了张泉。

河图洛书(十九)

渐渐的体内饱满圆润,四象旗有了五行元力补充,又强上不少,身体所储存的法力,相比从前,又上升了二分之一,变化四象之术,更加顺手圆通,运转之间犹如行云流水那般,毫无停滞。

“估计在遇到六菩萨的比拼,却是不惧,至少能够打个平手才对。”张泉暗道一声,燃灯佛号称西方第二尊佛陀,法力深厚,张泉只可与六菩萨衡量,燃灯佛这等人物,并非是一下可以赶上的。

四象旗体内法力同样饱满,似要溢出那般,经受了一次破而后立的妙诀,想不强大,都难啊!

张泉恢复过来,却是仔细的掏出青玉,仔细的看了一下,只见得青玉饱满光华,极其碧绿,婉如绿叶那般,神识投射而进,采用分金之术,将距离纳米单位缩小百倍,仔细的分析了起来,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张泉依旧皱眉,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怎的凭我的法力,没有看出来呢?看那燃灯佛想要抢夺,此宝绝非凡物,待到去见蚩尤之时,他见多识广,让他观目一下吧。”

张泉掏出四象旗,却是凭地一插,扭转五行元力,借此继续增加这四象的实力。

且说蚩尤,听的张泉话语,便去了中州,待到皇宫,子虚等人见得是老师的化身蚩尤前来,道明了来由,知晓了其中利弊,却在皇宫之中,布下诸多的兵马。

皇宫本身便有禁法,又有天地宝鉴守护宫门,这天地宝鉴乃是神物,专门照妖所用,不论是法力高超,亦或者隐形术多么厉害,都可以在天地宝鉴当中显化出来,张泉曾经入的皇宫,也是晓得其中神通,没有走主门,只是走的侧门。

红瓦绿瓦,苍龙直啸,金银雕刻,飞檐斗拱,白玉之路,这便是中州的皇宫。

蚩尤一来数十日之久,镇守四方,早年之前,他奉命镇守地府,一时之间,当真是风头了得,八方万邦皆为弭服,得生死簿与判官笔,专门管辖六道轮回之处,圣人所管,未有人敢来寻意滋事,也从未有人能在蚩尤的监管之下,引渡生灵一说。

河图洛书(二十)

不似现在的地府,虽是十殿王管辖,可是其中却有佛门地藏王,魔界地狱孔雀,三方势力错综复杂,地界当中修真者的比拼,有时错手杀人的,生灵归于地府,那修真者的师傅便依仗神通,前来要人,十殿王虽然统领鬼兵甚多,可是往往来人,背后都有大门派支撑,就比如那蜀山,依仗神通,就是三番五次来要回魂魄,十殿王知晓其中势力,哪里去敢惹恼蜀山!

人们生前无论作恶破坏大自然也好,亦或者行善也好,死后本应归于地府,再去投胎,乃是永恒不变的平衡道理,可是却有仙人,依仗神通,违背天数,这也是量劫导致的原因。

魔界地狱当中以前有强横的妖王冲破出封印,脱身而出,可是往往被佛门以魔怪之由,联合阻击,让他们魂飞魄散,不得为生。

阿弥陀佛转世之时,曾经变成过释迦摩尼,与孔雀斗过一场,最终怜孔雀是生母,并未将他杀死,反而封印在了魔界地狱当中。

现经过了万数年轮,日月苍苍,地狱当中已经出现缺口,那些实力不强的妖怪,便可以从中脱出,地藏王奉命镇守,誓曰‘地狱不空,便不成佛’的宏源,其实对他来说,成不成佛,都已一样,圣人又岂会在乎成不成佛?!

地藏王菩萨虽然成圣,可是对于孔雀,却也无法,除非是量劫之中,圣人才可亲自出手,如若不然,圣人不可出手,现在量劫并未开始,地藏王菩萨自然出不得手,否则的话,便会惊动天道,那鸿钧道人。

孔雀实力强大,即便是有缺口,不过却依旧脱身不得。

魔界地狱当中的修罗,已经敬奉为了孔雀为尊,现今他要出世,一个个法力精深的修罗自然去了中州皇宫,奈何张泉早有知晓,吩咐好了,为了以防万一,让蚩尤镇守,那地狱的缺口并不大,所出来的修罗,自然也没有抵挡得住蚩尤的,一连数十日,被蚩尤厮杀,亦或者生擒的修罗,就已经多达了上千。

河图洛书(二十一)

其中最弱小的修罗,也有仙人那般的实力。

只见以皇宫为中心,千丈以内,兵营驻扎在此处,金色甲胄,符录相刻,忽明忽暗,一队队人马,十分紧张的观看四处。

忽见的一道黑光自天际而来,划破虚空,‘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是重物落地那般,乃是一个面容苍白,英俊的男子,背生一双黑色肉翅,落地之后,便施了一法,见得虚空震动不觉,一道黑光激射而出,长宽皆在百丈开外,猛地朝面前的兵将一冲,见得军营粉碎,鬼哭狼嚎声一片,划出一道延长千丈的豁口。

“唉……这是第二千零五个了。”蚩尤却站立在皇宫门口,看着这人施就法术,轻轻的朝那人挥了挥头。

蚩尤力道修到极致,挥手之间,便见得重重虚空碎裂,看似毫不用力的一掌,却仿佛犹如山岳那般急速击向这男子。

男子见得大掌袭来,内心惊诧,却手中不停,用起神通,拿出一展小旗,迅速一张,便见的地下忽然腾腾冒起烈火,相互惯叉,组合成了一个光罩,不过丈余大小,大掌猛地袭来,轰隆声不绝于耳,却见得那烈火翻滚,似乎眼见着要破碎那般,坚持了半刻,却终于被烈火化解了大掌的威力。

“咦?南方离地焰火旗,这是孔雀之物,怎的落入这人手中,莫非这人与孔雀有所渊源?”蚩尤见得自己挥舞一掌被破,又看到那南方离地焰火旗,料定这人与孔雀有所渊源,便也不在去击掌,反而是化掌为爪,骤然扩大丈余,犹如苍穹老鹰那般,朝着男子捕捉而去。

男子化旗一摇,去见得烈火又是爆滚而出,将方圆数千丈之地的火元力都拧转了过来,一同化成防御光罩,那爪却正好袭来,相互之间,相差不到一秒钟,只见的那爪轻轻的弹了烈火两下。

只听得‘嘭嘭!!’两声脆响,烈火犹如玻璃那般,砰然爆碎,爪子袭进,张手攥住了男子!

河图洛书(二十二)

瞬息间,男子只觉得的自己真力似乎受到了符录的困扰,不得有任何运转,缓慢提起,却是来到了皇宫门口。

睁眼细看,乃是一个身高九尺,相貌清秀,身穿黑色道袍的男子,蚩尤的模样太过骇人,又兼得身份特殊,一直使用变化之术,现在变化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泉。

男子心中惊骇,见得蚩尤轻而易举的就破掉了自己防御,不敢说话,只是惊恐的注视着蚩尤。

蚩尤冷冷一笑,道:“你叫什么名字?与孔雀是何关系?怎会有他的离地焰火旗?”声音冰冷,仿佛是万年不化的寒冰,只闻其声,便感觉到一片冰冷。

男子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却依旧强硬道:“你是何人?为何在这里阻拦?”

蚩尤听的男子未回答他的话,不耐烦的冷哼一声,伸手爆了男子的肉身,提取了元神,不说二话,只是冷眼注视着他。

男子更加惊慌,却是慌忙叩头,道:“我的名字叫该隐,乃是孔雀王之徒,尊孔雀王之命,前来这里恭迎孔雀王临世。”

“小小的孔雀,却也逍遥,竟然在魔界地狱当中建了道统,暂且放了你这条命,回去告知孔雀,说我蚩尤在此等候他的临世。”蚩尤说着,便伸手拍碎虚空,施展神通,送着男子又重新去了地府当中。

“嗯,南方离地焰火旗,那张昊颇得我的喜欢,就将这物送与他,助他得道。”蚩尤暗自的点头,又是掐动法诀,见得数百道黑气滚荡,组合成行,重新变成了蚩尤的模样,这乃是将数百道法力聚集于此,一旦有魔道亲临,这变出的蚩尤便会自主前去攻击,倒也无需镇守。

接着,那蚩尤又是冷眼扫视了一下在这里驻扎的兵将,心中不由的鄙夷,想他九黎族,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挑出万数,应付孔雀,都不曾吃亏半点,哪里是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得了的。

河图洛书(二十三)

“道友好悠闲,竟然这这月亮上打坐练息。”一袭赤金龙袍,头束碧水凌烟冠,双瞳神光内敛,似如大海那般幽暗深邃,使人捉摸不透,亦是不可探测,神貌颇为英俊的男子道。

在这人的临近,站有一人,道袍打扮,面容英俊,头现一口似如钟模样的云光,只是淡淡的看着张泉。

张泉在月亮上,不问世事,一连打坐了个月之久,忽听得有人说话,便循着声音望去,正看到这两人,其中道袍打扮的乃是张恬空,至于那赤金龙袍打扮却不认识,不过可以猜想一二,他就是复海大圣蛟魔王。

张泉微微一笑,道:“我前往拜访道友,却受到了佛门的埋伏,道友当时不出手相救,怎的今日来说起风凉话来?”

蛟魔王面色微微一变,不过稍后恢复平静,道:“道友有所不知,并非是我不救,而是我遭到了十八珈蓝与万千佛兵堵住门口,根本无法脱身,何来得救?”

“道友可好?”张恬空微微一笑,却朝着张泉稽了一首,道。

张泉听闻张恬空说话,却自是摇头,道:“想不到,想不到,东皇钟其内的寂灭日月环,竟然脱出转世,变成于你,我现在是叫你张道友合适,还是叫你太一道友合适?”

“我与蚩尤斗法之时,蚩尤转世,我同样不死魂魄,也一同转世,只不过,我却只转了一世,有蛟魔王在其中相助,便脱了圣人其中的算计,而蚩尤,却转了四世,依旧未得脱出。”张恬空淡然道。

“蚩尤与我融为一体,如若他脱出,我也无法这般快速修成神通,更不会与道友有今日的会面之说。”张泉言道。

张恬空笑言道:“道友所说属实。”

张泉从怀中拿出青玉,扔给了张恬空,道:“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青玉红玉,河图洛书,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出,佛门阻拦于我,无非也是为了这个,现在这件物品且归还,他日量劫对弈之时,还望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河图洛书(二十四)

张恬空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我现在就帮上道友一帮。”

张恬空说着,便顺手一指,点了一下朱雀旗,却见得朱雀旗忽然腾起一团烈火,随之那旗帜化成了灰烬,与此同时,却见得朱雀显化而出,朝着张恬空鸣叫不停。

张恬空伸手拿出青玉红玉,双玉碰撞在一起,陡然间,一线光华从中喷射而出,却见的青红二玉闪现光华,蓦然间起了变化,却见得青玉变成了一副图,而红玉变成了一本书。

河图洛书!!!

一道青光,一道红光,两光注入到了朱雀的眉心当中,与此同时,却见的一道烈火闪现,将朱雀紧紧裹在其内,击出这两光,张恬空却并不动作,只是静静的观看那朱雀。

不过是一盏茶的光景,却见得烈火逐渐消失,从这烈火当中,缓缓走出一个貌美天仙的女子,柳眉杏眼,玲珑小鼻,几缕秀发微微垂在眼前,精雕细琢的五官,玲珑的身段,双眸犹如火焰那般,见得张恬空,微微施了一礼,道:“见过东皇。”

张恬空哈哈大笑,道:“今日你能够出来,我心中自是高兴,哪里有什么东皇?自洪荒大战之后,东皇太一已经死在那里,我的名字叫张恬空。”

蛟魔王在临近,看到朱雀显身而出,这蛟魔王,乃是当初洪荒时候镇守天庭天河的天蓬元帅,见得朱雀,却也是微微的稽了一首,点头不语。

“东皇说笑了,无论在哪里,东皇永远是东皇,天庭之主。”朱雀笑言道。

张恬空只是笑了笑,并未答话,反而朝着张泉稽了一首,道:“今日的其道友相助,来日必助道友。”

“告辞!”张泉道。

二人相互辞别,张泉带着朱雀,却是架起浮云,先找那天庭,谢了玉帝,便是赶回天圣派当中了。

一连走了个把月的时间,天圣派之内没有高手镇守,张泉不由的担心起来,急忙的想要回去查看一下。

阻杀劫,争功德(一)

张泉回到天圣派,见得并未有佛门进攻,这才安定下来,也是,这一方乃是澜州,归李子和治理,张泉已经算是华夏王的丈人,佛门即便想打,也要思索思索。

闲来无事,一切皆在算计当中,张泉站立在一座山头,躯身暴涨,千丈开外,仿佛是远古巨人那般,却是双眸暴突,精光闪现,极目眺望,看向那中州,往那皇宫的方向看去,见得远方,一股煞气自地底冲出,直贯云霄,在这煞气的周围,有条金色苍龙,缓缓围绕,不让着煞气继续扩散。

却见得煞气正中心,一个火红色的大鸟震翅欲飞,朝那苍龙鸣叫不停,似要冲破那般。

张泉看的一惊,暗暗掐指细算,暗道:“这孔雀的临世的日子却是提前了,不好!糟糕!蚩尤兄有劫!”说着,却是飞身一窜,急忙的朝着中州而去。

一声啼叫,贯穿三界,见得皇宫之上,陡然间煞云密布,遮挡住了日月星光,笼罩了方圆数千万里地,那煞云缓缓扭转,凝成了一个漩涡那般,越聚越大,吸力霎那间猛增,皇宫上的红瓦绿瓦,器血物间,按八卦拜访的八头约莫十丈左右的石狮子,却是被这股吸力,一同扯进漩涡当中。

见得自皇宫当中,忽然迸发而出一股强横无比的氤氲紫气,犹如石盘那般,朝着那煞云便是袭去,两相碰撞之间,轰然一声巨响,紫气占据上空,聚集成云,重新罩住天空,煞云消失,漫天之间,已然变成氤氲紫气。

却是那皇宫当中,禁法感受受到侵袭,便抽调出地底之下的氤氲紫气,一同反冲,将那煞云给冲了个精光。

一个黑色人影却是奔跑而来,速度疾快无比,仿佛是御风那般,走过之地,见得虚空抖动不绝,似乎经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那般,待到近前,这人抬头张望,双眉紧皱,虽是氤氲紫气聚集,可是他却知道,这是孔雀的远程之法,乃是要出来的前兆。

阻杀劫,争功德(二)

这人正是蚩尤!蚩尤见得天象异动,全力奔跑而来,见到这等,却是大呼道:“那张泉被人蒙骗了天机,算错了时日,不好!孔雀要临世了。”

话未说完,却听得一声啼叫,传进五脏六腑,内含绞劲,似乎要搅烂自己的五脏六腑那般,幸得蚩尤血脉非凡,乃是盘古肉身,以力抗住,却蓦然间见得天上的氤氲紫气破开,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何人敢阻挡吾在此临世!”

与此同时,声到,便见得一男子自天上降下,相貌堂堂,身穿火红色长袍,手持着一杆旗帜,正是南方离地焰火旗,另外一手,持有一柄利剑,长五尺,宽三指,通体晶莹,好似寒冰所铸造那般。

见得下方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男人,却是双眸微微皱起,眉心当中汇聚一道精光,暗自在心中分析,却是双眸闪过一丝诧异之色,道:“蚩尤,你怎的还存活在人世间?我与你并无冤仇,莫非是你来算计的我!”

蚩尤一声冷笑,道:“孔雀,想当中我称霸洪荒之时,你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这人世间,哪里轮得到你来撒野。”

蚩尤持开天斧,却已经冲了上去,脚步震地,大地俱碎,力量用到极致,开天斧用处,天空俱碎,当真犹如开天辟地那般威势,与天地融为一炉,朝着孔雀击打而去。

却是这蚩尤,感觉到孔雀的力量不同寻常,相比于洪荒之时,又强上诸多,他的实力不如从前,自然知晓先动手为强的道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咦!”孔雀轻轻的咦了一声,见得蚩尤力道虽猛,却缺少一种天地尽碎的感觉,稍加细想,恍然大悟,道:“你虽是蚩尤,却失了原身,哈哈哈!想不到这上古大圣,专门战神的角色,也会失了原身。”

招手一番,却是南方离地焰火旗迎空一闪,孔雀口吐烈焰条条,凝化成形,望空一涨,当先开天斧击倒,却是气机爆发,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而南方离地焰火旗,却并未被破除!

阻杀劫,争功德(三)

法宝,也要分人来使用。

孔雀修为高深,使用这宝,自然与别人不一样,微微一势,化解了蚩尤的开天斧,手中利剑却不停,急甩而出,婉如游龙,威势极猛,阵阵吼啸,卷起煞云飞舞而起,朝那蚩尤打去。

不但抵挡了蚩尤,尔后又在霎那间的光景反击回去,蚩尤却是匆忙后退,身影骤然连闪,闪避开来,料定这皇宫之内无人抵挡,自己如若离去,恐怕这孔雀只有可能毁了皇宫,倒是一切算计,便会落空。

蚩尤却是拿出盘古幡,猛摇起来,将四周天地震碎,幸好二人打斗的地点在千丈高空之上,否则的话,难免蚩尤摇晃盘古幡,先一步将这皇宫给毁掉。

四周虚空碎裂,二人闪身进去,却是相互之间在里面斗了起来,不过是一盏茶的光景,忽见的一个身影从里面被抛飞而出,一直抛飞出去数万丈开外,才止住了脚步。

“吼!”蚩尤被孔雀一势借招用力,抛飞出去,顿时心中大怒,朝天一吼,幻化真身,噼里啪啦之声爆响,躯身暴涨,涨成了数千丈的巨人,身披黑鳞,先怒喝一声,便朝着孔雀又是打去。

“哼哼,蚩尤如若你是以前的蚩尤,恐怕那三清道祖,都要让你三分了。”孔雀一声冷哼,却是伸手一指,见得地底当中忽然窜出数千道黑血,乃是地狱当中的修罗血,专门融化盔甲,破除不死真身。

蚩尤晓得其厉害,来回躲避,奈何他身躯庞大,又兼得这数千道黑血追影随行,速度丝毫不逊色于他,‘呲啦’一声响,沾上其身,登时冒起黑烟四起,却见得黑鳞被烧焦了数块,蚩尤一声叫,根本上不到孔雀近前,反而被此黑血围住。

一声啼叫骤然响起,却见得天际之间又传来一声啼叫,与此同时,约莫方圆百丈的火球从天而冲来,朝着黑血一滚,将这黑血瞬时间烤为灰烬,与此同时,火球余势不减,在黑血当中左突又窜,不多一会儿,便再也见不得半分黑血了。

阻杀劫,争功德(四)

孔雀脸色微微一变,道:“五昧真火,何人修的这五昧真火。”

话未说完,却见得一个妙龄身影持剑杀来,这妙龄身影使一把火蛇四窜得剑支,四处冒火,犹如鲜血那般的烈火每使用一招,便是血蛇吞吐,躯身缠上孔雀。

孔雀只觉得火影袭来,犹如一张网罩,朝自己漫天布来,他也是急速挥剑而行,见得红炎滚荡,这红炎却并非炙热一片,而是冰冷异常,犹如千古不化的寒冰那般,二人对拼了两势,见得冰火破碎,孔雀抢先一势,逼退了妙龄身影,转眼细看。

却是朱雀。

孔雀一看,心中一惊,不由呼道:“朱雀娘娘!”

朱雀却自是冷笑,道:“你既然称呼我为娘娘,就知晓我今日来的目的。”

孔雀双眸微动,却是皱眉又是定睛细看朱雀,见得她的躯身,与蚩尤有一条肉眼不可见的白线相连,恍然间却又明白,这朱雀,与蚩尤一样,都是被人通过上古秘法,给凝化而出。

孔雀的面色恢复平静,他向来信奉实力为尊,即便自己是这朱雀当年所造的第一个生命,如此之恩,同样不例外,微微一笑,道:“我被佛门,释迦摩尼封印了千秋万世,今日终究突破封印而出,我虽是你所创造而出,可却如若想要阻挡我,却也不能。”

朱雀一听大怒,激起洪荒之时的傲气,大凡天上飞的,哪里有敢不从朱雀之言的,今日被这孔雀一眼,似如折了面皮那般,不说二话,横剑而上,五昧真火连连击出,打向孔雀。

洪荒之时,蚩尤曾与朱雀是敌对面,可是现在今日不同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他们虽有自主意识,不过那主要意识,却依旧在张泉的脑海中,知晓其中利弊关系,一时之间,蚩尤也是窜身而上,那高大数千丈的巨身,凝出一拳,婉如山岳,朝着孔雀用力一砸。

阻杀劫,争功德(五)

孔雀前后受敌,却是面色不慌,伸手一指,忽见的天上的星辰挪动,见得两颗远古星辰朝这里而来,一颗破军星,一颗杀星,两颗星皆是遗落在宙宇当中的一角,孔雀虽被封印,可是却通过日月之法,在这万年当中,融合这两颗远古星辰!

远古星辰其内储藏力量极大,如非是大妖者,亦或者上古大神,根本无法融合,两颗星却是飞速而来,缓缓旋转,化作阴阳二势,两仪旋转,奥妙繁多,尽在里面。

冲破云层,缓慢落入下来,遮盖日月,仿佛是陨石那般,要砸落地界之时,忽见得一根约莫方圆万丈的柱子在天际显化而出,躯身暴涨,先挡住了一颗破军星。

大地震颤,天地轰鸣,天际当中又飞来十二品莲台,却是托住了杀星。

“呔!我屡次敬你佛门,你们佛门怎不知好歹,又来在此插上一脚!”张泉朝着面前的六大菩萨暴喝道。

六大菩萨托住了杀星,伸手便要捉拿,下方的孔雀忽见得来了两个强敌,又见得祭炼的远古星辰要落入敌人之手,哪里敢怠慢,不在于蚩尤朱雀争斗,反而一窜而上,变出四翅,忽闪一下,就到了近前,化手一动,打出一团烈火,冰冷异常,朝那六大菩萨而去,自身不停,急忙的收了杀星。

再去想要收那贪狼星,张泉却是快到一步,用金箍棒抵住,并为让他收走。

孔雀心中一急,使出利剑,匆忙的攻向张泉,张泉只是退守躲避,不求有功,但求无果,带着贪狼星左右躲闪,始终不让那孔雀来拿。

这贪狼星,可是孔雀的祭炼的一颗星辰,耗费了数千年的时间,见得张泉不给,猛然间口吐黑云,腥风四起,浓浓滚滚,翻停奔涌,朝着张泉击去。

正待这时,蚩尤与朱雀却也前来,站立在张泉的面前,蚩尤猛摇盘古幡,晃动开天斧,朱雀却是化身一变,生有六翅,呼出五昧真火,二人一同抵挡,气势极大,可是却依旧未破黑云,反而被困在其内。

阻杀劫,争功德(六)

张泉忽觉得心神不宁,怕二人有所闪失,急忙手持金箍棒冲了上去,荡开了黑云,却见得孔雀已经趁机收回了贪狼星,二星一收,见得众敌甚多,自己抵挡不了,便不恋战,反而忽闪四翅,想要御风逃脱。

六菩萨却自是前去,个个变化真身,四头二十四臂,手中所持的花样繁多,动荡之间,弄出一个佛光屏障,挡住了孔雀,不让他逃脱。

孔雀手中一指,又见得下方涌现而出黑血,将天地染成一片黑血,刺鼻难闻的气温飞扑而出,婉如一条长龙,朝那佛光屏障直冲而去。

六菩萨却并不还手,只是一味的抵挡,却是怕张泉趁二人打斗之际,恰好做了渔翁。

“此人是我佛的佛母,与我佛有渊源,望道友不要放行,同样算做一场大功德。”六菩萨朝着张泉释言道。

张泉哪里肯听,他在人间犯了杀劫之罪,目前又得这孔雀临世,只要将他度化回去,便算是了了一宗功德,人间地界所犯的杀劫,皆是一场化解,日后只等着斩了三尸,再斩断执念,等着得道成圣了。

张泉大喝,道:“休得胡言乱语,你们速速退去,日后量劫,我尚可不与你佛门为敌,如若执意与我作对,他日量劫再次相会。”

六菩萨却是不言,反而静静的念叨起了佛经。

梵音唱唱,响彻方圆数万里之地,六菩萨念经,犹如万千和尚所念那般,天地之间,腾腾佛光飞射而起,化作道道七彩虹桥,异象繁多,正中心当中,却是显露而出一本金色的书,金光裹住,条条佛气,场面好不精彩。

孔雀听得这佛光,却是双眉紧锁,似乎非常厌恶那般,一念咒语,引动贪狼星,便窜身而出,陨石那般撞击六菩萨,待撞到那佛光屏障之时,却再也进退不得分毫了,这六菩萨只管念经,封锁孔雀去路。

张泉听的念经声,双眸一挑,道:“经书?圣人阿弥陀佛的经书都被你们带下来了!”

阻杀劫,争功德(七)

孔雀知晓六菩萨厉害,却是反身一窜,朝张泉这一方而跑。

打出棍影,棍棍皆是有万斤之力,天地之间却与金箍棒融为一体,张泉打出的这一棒,仿佛就是那天地,而孔雀,则被天地所不容!

一声爆响,气如恢宏,孔雀展开旗帜,迅速猛摇,烈火腾飞而起,就地卷起,想要化解张泉这一击,却见得张泉待到近前,力量又加上十分,棍棒猛摇,颤巍不定,破了烈火,直捣孔雀。

“呔!道友,这孔雀本是我佛佛母,望施主棍下留人。”说着,六菩萨出手,见得那天际当中的经书忽然飞窜而来,横飞而起,去势疾快,先到一步,‘嘭’一声爆响,虽挡住了金箍棒,不过却也后退了几步。

张泉冷然一笑,道:“你们佛门,且退去,今日之事,我必拿孔雀,如若你们插手,他日量劫定然与你们斗过一场。”

六菩萨口念佛号,道:“阿弥陀佛,道友这句话本来是贫僧等说才对。”

张泉却不说话,冷目一瞧孔雀,反身出手,棍棒使用,打向经书,见得黄气澄澄的经书,每每受到金箍棒的一分打击,上面的黄光便尽数消散小半,如此下去,被张泉打坏,那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六菩萨如何肯干,却是座下莲台动弹,来到近前,各自恢复武器,佛气滚荡,一道道甚是粗大的匹练线条冲击张泉而去,有三道匹练却朝着金箍棒缠上,似乎要夺那宝贝那般。

金箍棒微微动弹,震断了佛光匹练,又是反复扭动,与六大菩萨站在了一起。

蚩尤与朱雀同时不甘后退,同时大喝一声,也加入其中,只见的蚩尤挥舞开天斧,要劈开天地那般,击打一下,便是天地分开,青气上升,浊气下降,再次演化成了天地。

朱雀祭起利剑,五昧真火用到极致,伸手一指,演化万数五昧真火形成的利剑,每一柄,都是火焰腾腾,烈火滚滚,气息炙热无比,念叨咒语,利剑朝着天空一绕,一同冲击,朝那六大菩萨而去。

阻杀劫,争功德(八)

孔雀见得两方人斗了起来,却是暗道一声好机会,飞身而窜,四翅展开,挥动之间,飓风袭荡,席卷整个皇宫,幸得这皇宫已经先有禁法包裹,要不然天上这番厉害的打斗,恐怕早就成了粉末了。

孔雀飞身一窜,就势逃跑,一翅九万里,四翅三十六万里,如若飞了两翅,恐怕除了朱雀以外,六菩萨再想追,都晚矣。

可是现在六菩萨处境也很尴尬,被张泉,朱雀,蚩尤,三人围攻,用力抵挡,根本分心不下,一味的只靠阿弥陀佛的经书抵挡,可是长此下去,被张泉一一击杀,却也在所难免。

六颗舍利子同时祭起,霎那间的光景,朝着金箍棒,蚩尤,与朱雀三人撞去,听的一声巨响,舍利子自毁三分,不过却终于将三人打的后退了几步,这一缓之间,六人同时退后,反而祭起经书,与十二品莲台,朝着孔雀撞去。

那孔雀还未飞出,当头就被经书与十二品莲台打了个正着,身形一歪,险些栽倒在地,急忙的运行几周天的真元,恢复过来,却见的六菩萨已然到了自己身前。

经书一翻,化作石盘,有方圆千丈来大,猛然张开,就势要将这孔雀夹在其内。

如若夹在其内,孔雀自然再也不可能出来了,功德一路便被佛门所得,可是那孔雀岂是简单角色,祭起两星,忙有张口狂吸,将大片大片的吸引腹中,化作本命真元,法力大盛,两星一砸那经书,却又反手收回,继续挥动四翅,就势要逃脱。

“朱雀你可前去,追击孔雀,我与蚩尤击退六菩萨,便自是前来。”张泉说着,不去阻挡孔雀,反而朝那六菩萨的经书,施展金箍棒又是一通猛砸,蚩尤与张泉配合,二人力道无穷,开天斧使出,化作匹练,朝着经书狠斩。

六菩萨却想要抵挡,张泉抽身出来,凝化出一拳,大如山岳,其势盖天,不让着六人前去,一人与六菩萨斗了个难解难分之际。

阻杀劫,争功德(九)

张泉实力非凡,自身与六菩萨斗个平手,本无问题,如若不是那经书做阻碍,恐怕早就擒拿住了六菩萨,现在这经书被金箍棒与蚩尤围困住,一时半会这六菩萨恐怕是取不走的,只好缓过这一时半会,张泉便可以前去,再去拿那孔雀。

六菩萨知晓张泉其中的意思,自然不会依张泉,只见得六菩萨同时使起法术,甩出六颗黄澄澄的舍利子,个个有碗口来大,犹如六粒石块那般,猛然敲击张泉。

这舍利子,与道门的元神有同工异曲之妙,不过却更胜之,可以祭起,当作厉害法宝。

张泉见得六颗舍利子袭来,不敢大意,飞身躲避,来回的飞窜,却始终难逃舍利子的围攻,终究慢了一拍,被舍利子击了一下肩膀,仿佛是山岳那般击向,疼痛难忍,不过幸好躲过了要害,张泉急忙抽身出来,却见得阿弥陀佛的经书确实厉害,自己与六菩萨斗了不下于十个回合,蚩尤与金箍棒依旧未破的经书。

张泉一声长啸,身穿的明黄道袍却陡然起了变化,飞腾而出数万火鸟,扑闪的冲击六菩萨,六菩萨急忙收回舍利子,一人击出一道佛光,化作防御光罩,那数万火鸟却也到了,两相碰撞之间,只听得‘扑腾,扑腾’声乱响不绝,数万火鸟迎头猛撞防御光罩,见得光罩上的波纹荡漾,似乎极其不稳定,眼见着就要支离破碎那般。

可是这数万火鸟全部化作火焰之后,那防御光罩依旧是保留要支离破碎的模样,似乎藕断丝连一样。

数万火鸟消散一空,六菩萨急忙的念叨咒语,就要收回那经书,张泉见得经书气息颇弱,眼前着就要被破掉,倘若这样被收回去,经受六人的舍利子滋润,这经书灵性非凡,恐怕立即又会回复自然。

一扯明黄道袍,随之便是一拳轰出,只听得轰然一声爆响,六菩萨正待中心位置,看到张泉用爆了自己的防御道袍,抵挡自己收回经书,同时心中一惊,忙止住了念法,转而既至的是六颗舍利子挡在身前。

阻杀劫,争功德(十)

张泉耗费了数十年,所制造的防御道袍,自然非比寻常,所引爆起来,却是延绵万里之遥,爆炸的声势浩大无比,炸起云层滚滚,一光点一闪即隐,就听的‘轰隆’一声巨响。

气浪砰然散发而出,六颗舍利子光芒大盛,挥出千万道佛光,缠缠绵绵,绕着六人一圈又一圈,将六人包裹成一个大大的茧状,任凭外面的爆炸声大,却也伤不得六人一分一毫。

忽然,一声暴喝而起,只见的张泉手持金箍棒,蚩尤手持开天斧,二人一上一下打向经书,经书上的黄光本来就已微弱,现经受这一击,却是轰然爆碎,化作一本古朴的厚书。

张泉与蚩尤相视一眼,道:“走。”说着,二人也不抢经书,反而是各自驾驭起浮云,朝着一方而去。

待到六人感知外面的爆炸声势没有之后,出了防御,却见得一本未有异象的古朴经书,都知晓被张泉用法术给破了,如若再去前去阻截孔雀,恐怕实力锐减,斗不过那孔雀,也不想了,纷纷摇头哀叹了一声,收了古朴经书。

弥勒菩萨却是摇头,道:“这功德,注定不是你我六人的,可怜啊,如若是有观世音菩萨与地藏王菩萨,汇聚八大菩萨,哪里会着了张泉的道,可惜啊,他二人已经得道成圣,我六人本想争这一场功德,再修法力,感受天数,不过,现在却一切都是空话,诸位菩萨,我们且回,告知燃灯佛商量此事,那燃灯佛号称西方第二大佛,相信必有一番谋算。”

五菩萨点头称是,纷纷化作佛光,消失在了天际当中。

且说的朱雀追击孔雀,这一追之下,孔雀哪里跑得过朱雀,他才飞三十六万里,而朱雀可是货真价实六十万里,两者飞翔起来,相差悬殊,朱雀稍顿稍停,也不着急追他,待都是飞出了数亿里之遥之后,二人飘过了汪洋大海,却是同时飞到了一处岛屿上。

阻杀劫,争功德(十一)

见得这处岛屿,仙气朦胧,瑞气贯穿,不同于地界当中的五洲,天地灵气甚多无比,古木参天,山峰陡峭,有十大洞天,个个都有万里之遥,三十六小洞天,个个都有五千里之遥,有七十二福地,个个也有千里之遥。

这乃是海外仙岛,人称蓬莱,地界当中的散仙散人,介于地界当中的仙魔争斗不断,却同时寻得这一方宝地,效仿道德天尊,不插手地界中事,一心只求道途。

忽见的一道虹桥之上,站有一个女子,面容奇美,身穿古朴道袍,似如仙女,却是望着一条小溪,静静的发呆。

倘若张泉在此,便会认识这女子,这女子乃是八仙之一的何仙姑。

正待这时,一声轻唤,却从虹桥的一端,又走来一人,长相英俊,同样身穿道袍,步履不快不慢,嘴边轻轻的吟唱的歌声。

“我自逍遥来,我自逍遥去,我自避开量劫的洪流,我自得道……”

“师妹好雅兴,跑来这里欣赏景色,却也不叫我一声。”这男子乃是八仙之一的吕洞宾。

“师兄休要取笑,我的心思,你岂会不懂?”何仙姑哀怨一声,却是幽幽的叹了口气,看着吕洞宾。

何仙姑,吕洞宾二人在未得道之前,却是深陷情劫当中,险些九死一生,差点化成灰烬,幸得吕洞宾乐善好施,交了不少仙人,得众仙搭救,这才躲避了情劫,虽然脱身而出,吕洞宾养成了一副修心的心性,可这何仙姑,依旧对吕洞宾生有诸多情愫,一直不曾了断,吕洞宾也无法安心修行,这二人的修为,却一直晋升到了金仙,便再也晋升不了分毫了。

吕洞宾哈哈一笑,却是转过话题,道:“师妹所说,我不知,不知啊。”

“唉。”好一声婉转的幽怨,即便是石人听的这声音,恐怕心肠都会变化,可这吕洞宾依旧不为所动,心肠远胜石人。

阻杀劫,争功德(十二)

何仙姑轻轻道:“我与师兄虽然得道,脱出情劫,可师兄为何见我总是一副道士的嘴脸,情劫已脱,又惧怕何?这天地之间,莫非不允许我二人相恋?”

吕洞宾只是嘿嘿一笑,想当年,他传下人间的道袍,首次与何仙姑创造双修一脉,可那时二人正陷入情劫之时,并未证得道途,现在吕洞宾证得金仙,因为何仙姑的干扰,他总是再也不得前进,再与这何仙姑相恋,恐怕修为会倒退,吕洞宾自然舍不得。

吕洞宾笑言道:“情劫虽脱,可是却并未全脱,你我二人,如若相恋,自然会再次陷入情劫当中,倒是如若受轮回之苦也就罢了,怕就怕,进入六道轮回内,我二人不可主宰,下一世,你变鹰,我变兔,你变狼,我变羊,如此循环,在六道轮回经过痛苦。”

何仙姑却是双眸一动,见得吕洞宾这般说话,双眸中就势要泪光闪烁,道:“如若变成那样,我怎会忍心来捕捉你。”

“你心中不忍,可是却敌不过天数啊。”吕洞宾摇头道,见得何仙姑要落泪,也是心中不忍。

何仙姑言道:“又是道,又是道,所谓的道途,莫非真的这样么?你我二人,如若永远证不得混元圣人之位,难道就永生永世不可相恋么?”

“你我二人心存魔障,并未全消,如若消去,自可相恋,如没消去,被魔障附身,一身神通,尽数爆废,化作废人一个,又如何对得起恩师的栽培之心?”吕洞宾索性搬出了道德天尊。

这一说,顿时何仙姑收敛了许多,却依旧幽怨的看着吕洞宾,深情的注视着他,吕洞宾面容忍不住一红,却是暗道一声麻烦,今日也不知怎的,看到何仙姑站立虹桥,就不自觉的过来了,却没料到,经受了日月年轮的流转,何仙姑对自己依旧是用情至深。

吕洞宾不自觉的避过头去,不去看那何仙姑,反而道:“师妹,老师唤我有事,让我前去见他,就不多作耽搁了,告辞。”说罢,却是匆匆驾云急去,便可都不敢延误,深怕陷入情劫当中。

阻杀劫,争功德(十三)

吕洞宾一路直上,心神恍惚,一心只想着那何仙姑,这般一个恍惚,却殊不知一道黑云,夹杂着凄厉嘶吼陡然出现自己的背后,轰隆一声震响,利爪浮出黑云,凭空撕向吕洞宾,似乎想要将他撕成碎块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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