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功夫,利爪袭上,只听得‘撕啦’一声,血肉被生生的拉下一大块,身上的护体真元自动散出,立即缓解了大部分威势,不过这黑云不似平常,不但能够攻击肉身,兼得元神都算在其内,吕洞宾心神猛然一震,躯身不受控制,直直的向下落去。
见得天际当中,显现出两人来,其中一个面容英俊,其中一个面容貌美,正是孔雀与朱雀,孔雀施展在地狱当中练成的修罗功法,召唤数百朵黑云,一起朝着朱雀聚去。
凝化五昧真火,护住全身,朱雀却是横冲直撞起来,也不见得甩出任何法术却打那黑云,反而用自身生生的抗住,只见的五昧真火所到之处,皆是大片大片的烈焰燃气,一朵黑云就势消逝不见,朱雀的身躯连番动弹,却是破了这些黑云。
“流星火雨。”朱雀一声尖啸,方圆万里之内,陡然起了变化,却是变成血红一片,大量大量的烈火升起,仿佛是火海那般,翻滚不定,染红蓝天,一经扭转,疾速的朝着孔雀聚去。
孔雀身处其内,却是冷笑一声,躯身同样爆发出一股黑火,与此同时,手中变化手印,利剑挥舞,同样是烈火打出,却是冰冷异常,周身的空气陡然间下降了几百度,以他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地的烈火,却奇迹般的化作一块块的冰块,晶莹剔透,里面却红彤彤一片。
“破!”孔雀大喝一声,一剑划出,气如长虹贯日,砰然碎响,无数的晶体冰块俱是粉碎,破了朱雀的烈火,孔雀却是冷哼一声,仗剑而上。
何仙姑正站立虹桥上,看着那戏水的鸳鸯,正待这时,一道身影落下,何仙姑看的分明,正是吕洞宾,身上留着鲜血,虽被真力护住经脉,却依旧伤口极其骇人。
阻杀劫,争功德(十四)
何仙姑不知晓是何人有如何神通,将吕洞宾打成这般,不过却容不得她多做细想,驾驭飓风,身躯一起,急忙的接住了吕洞宾。
“洞宾,洞宾,你这是怎么了?”何仙姑焦急的问道。
“我……我,仙姑,你快去找其余六仙,上方……上方有人打斗,如若继续下去,我蓬莱岛将不复存在了!”吕洞宾艰难的动弹了下嘴唇,道。
何仙姑秀眉一挑,却是勃然大怒,道:“你且放心,我来会会那妖魔!”说着,却是放下吕洞宾,手持一白色莲花,上有几滴水珠,鲜艳欲滴,似乎刚摘下那般,扑面便是淡淡的清香之味。
还未等的何仙姑上来,忽然间天空中传来一声轰然爆响,无数的冰块垂直落下,似如星雨那般,去势猛烈,何仙姑摆动荷花,却见的一道洁白无瑕的光罩凸显而出,护住了她,哗啦啦声响,下方的花草,树木,虹桥,山头,却是一应的被这冰块给砸落的砸落,砸坑的砸坑。
“好厉害!”何仙姑暗道一声,不由的上前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有此神通,又向前行了数百丈,却忽然见得一道犹如石盘大小的五昧真火,当头朝着自己砸去。
何仙姑急忙的祭起荷花,迎上而绽开,几缕清香,缓缓旋转,带起青光流转,五昧真火猛然撞上,却听的‘呲啦呲啦’的声响,青光一下被点燃,何仙姑一惊,急忙的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附在莲花上,莲花自转的速度顿时提了一提,将那五昧真火一卷而尽。
再去看向天上,见得烈火翻滚,一边热,一边冷,犹如阴阳那般,两道剑气纵横,相互交叉,彩衣飞舞,光影朦胧变化,‘轰隆隆’声响,幻光怒灭。
这两人正斗在一起,难解难分,何仙姑分出一缕神念,却根本瞧不透两人的面貌,只是依稀可见得二人是一男一女,再想去近前,却被剑光所阻,收了神念,不敢再次试探。
阻杀劫,争功德(十五)
何仙姑看到二人实力非凡,刚才所伤吕洞宾,定然是无意为之,自己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想到于此,也不去纠集其余六仙,却反而劝说道:“二人道友,从何而来,又为何事所引起的争斗?下方乃是蓬莱仙岛,所居住仙人甚多,二位这般,恐怕下方的仙人会来阻挡二位,不如二人暂且放下各自的仇恨,让我何仙姑做一个和事佬如何?”
确是何仙姑知晓自己是道德天尊的徒弟,三界众人,无人不给其三分薄面,现在却是想用这份薄面,阻挡住二人的争斗。
孔雀与朱雀同时皱眉,一个是洪荒时期的人物,一个洪荒初开的人物,哪里听到过何仙姑这名字,纷纷皱眉,那孔雀却忍不住道:“丫头麻烦。”说着,却是转手翻出黑云,微微吹起,悬起飓风,登时朝着何仙姑迎头刮去。
何仙姑只见的面前而来一朵黑云,祭起莲花,漂出几率青光,护住了自己,却见得这黑云似乎不惧青光那般,转身将何仙姑紧紧的包裹在一起,何仙姑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血与黑的世界当中,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忽然一道利爪而来,撕破了青光,朝着她的血肉就势抓去。
“这是何等法术!”何仙姑化手一变,莲花生出变化,化成一柄利剑,朝那利爪迎头痛斩,剑影一过,利爪掉落,可是这何仙姑却依旧出不了这血与黑的天地当中。
骤然间,一缕萧声乍然响起,清旷悠扬,廖然回荡,似如天外弦音那般,何仙姑一听,顿时心生感应,使出神通,化剑朝着天地一劈,化成虹光,破天而去。
待出了外面,已见得在她的临近,多了一人,身穿古朴长袍,手中拿木笛,相貌堂堂,似如神仙那般,脚下有浮云,身上有祥气聚集,此人乃是八仙之一的韩湘子。
韩湘子见得何仙姑出来,道:“怎么回事?他们又是谁?怎么会来我蓬莱仙岛打斗?”
阻杀劫,争功德(十六)
何仙姑急忙解释,道:“这二人,我也不识的,师兄被他二人打伤,其余五仙何在?快些拦住二人,如若不然,二人再继续这般打斗,整个蓬莱仙岛会被二人彻底打进海中!”
正说的,却听的轰隆巨响,蓬莱仙岛地面上忽然裂开缺口,喷出大股大股的黑色鲜血,腥臭四起,所流之处,却是树木,山头,皆是腐蚀成渣!
这些黑色鲜血在地下一流动,便扭转身影,却又飞起,猛朝上空而来!
韩湘子看的暗暗心惊不已,道:“莫非是地府当中的修罗么?要不然怎会通的这召唤污血之功?”
何仙姑却是只催韩湘子快些找人来帮助。
韩湘子摇了摇头,道:“他们二人修为高深,恐怕即便是十大洞主,三十六小洞主,七十二福地仙人,一同聚集而来,估计都不是对手,当今之际,只得找老师一趟,让他出面解决。”
“那你我二人快些走。”何仙姑言道。
韩湘子与何仙姑一同架起浮云,却是还未走出千里,却见得天际当中,急促而来两个人。
一个模样丑陋,头生双角,身披黑鳞,一个模样清秀,似如少年。
韩湘子却是在玄都天见过张泉,见得他前来,略微一想,忽然哈哈大笑,道:“你我二人不必再去找老师了。”
何仙姑不明所以,看向韩湘子,那韩湘子故作神秘,扬手一指张泉与蚩尤,道:“大能者,必有大能者降服之,乃是天地轮回定数。”
却说着,张泉匆匆而过,也不理这二人,向前疾行几百里,看的朱雀与孔雀打斗正酣,哈哈一笑,道:“小孔雀,这次看你上哪里跑,速速皈依,助我完结这场功德,日后我方可帮你得道!”
孔雀听的张泉说话,心中一惊,暗道不好,他虽料到张泉会追来,可远远没有料到会这般快,却是使出全力,凝处一股黑血游龙,朝着朱雀冲去,趁着间隙,便再想逃脱!
阻杀劫,争功德(十七)
奈何殊不知,张泉本体实力远超于他,哈哈一笑,扬起金箍棒打向孔雀,无任何花招,无任何套路,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棒子,孔雀急忙躯身躲避,还未立定身影,那蚩尤却拿开天斧斩来。
又是一闪身影躲避开来,迎面便是炙热异常的烈火朝自己滚来,朱雀速度远胜于他,这次孔雀却再也躲避不了,只得匆忙间抵挡住了化解了烈火威势,却见得张泉喘息过来,又是一棒而下。
四人你来我往,呼吸之间,便斗了数个回合,却见得孔雀节节败退,两颗星辰旋转不停,又想祭起星辰砸向三人,却又怕自己星辰被张泉所抢,只得用作护身所用,大大的折扣了其威力。
孔雀本来就不是三人对手,又奈何躲躲闪闪,一心只寻找机会逃脱,并未施展有力的攻击,却被张泉趁机而上,棍棒如影随行,朝着孔雀的躯身连拍了三下。
铛铛铛,只听得三声爆响,却是见得那孔雀嗷的一声叫唤,声音似乎变形,被金箍棒打到,非死即伤,即便是不死之身,也依旧要忍受痛苦,还未等他喘息过来,却是蚩尤嘿嘿一笑,盘古幡一摇,召出一方天地,朝那孔雀盖去。
孔雀见得蚩尤要困住自己,也不顾及身上的内伤,只管急速的运行周天灵力,缓解内伤,祭起两颗星辰,托住那盘古幡,不让它落将下来。
“小孔雀讨打!”张泉大笑一声,趁孔雀无法分心,又是朝着孔雀打了一棒子。
“噗!”陡然间,孔雀喷出一口血雾,内心中的五脏六腑搅在一起,疼痛难忍,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体内不支,却被朱雀杀到,五昧真火围绕这孔雀,缓缓炼化,似要蒸溶那般,张泉又是趁机打了几棒子,只听得一声痛呼,却是盘古幡骤然间扩大一倍有余,势力更猛,犹如山岳那般,朝着狠命一压,将他收入其内。
“哈哈哈哈!阻孔雀杀劫,了人世间杀孽!”张泉仰天大笑,杀孽已了,不由得心中畅快。
阻杀劫,争功德(十八)
“道友好神通!恭贺道友降服了这妖。”铁拐李却不知何时站立在张泉的背后,恭声道了一句。
除却吕洞宾外,其余六仙都在近前,见得是张泉,不由的纷纷道好。
张泉一一还礼,道:“孔雀出世,要毁中州大地,我怜世人,出手阻止,一路打到这里,险些坏了蓬莱仙岛,望诸位道友不要怪罪。”
众人一听,竟然是地狱当中的主宰:孔雀,这孔雀威名甚大,与释迦摩尼一战,遍及三界,无人不晓,都知晓其法力贯穿三界,又兼得飞翔速度疾快无比,难寻踪影,被封印的年轮中,听说又领悟了修罗秘法,没料到,竟然被张泉降服,都纷纷感叹张泉修为高人,暗暗佩服他的神通。
“吕洞宾被伤,道友可念及旧情,帮他一帮。”何仙姑心中担心吕洞宾,不由道。
张泉点头,道:“洞宾道友在我入地界当中,帮我甚多,此次正要帮你解脱。”说着,便化作流光,向下而去,待看到昏迷不醒的吕洞宾,嘴角淡淡笑,轻轻的一指他的眉心,道:“道友且醒来吧。”一道真元顺着进入其内。
这道真元沿着吕洞宾的血脉便自是四散而走,在其内将那些残余的孽障,一扫清空,‘嗯’,吕洞宾却是翻身醒来,见得是张泉,问道:“道友怎的来了?”
张泉却不答话,而是淡淡道:“洞宾道友,今日我帮你只能帮到于此,你虽脱了六道轮回,证得金仙之位,可是修真者得成仙位之后,却大劫小劫不断,你陷入情劫当中,切勿贪得七情六欲,修真一路,以道为主,情与辅,不可颠倒其位置,否则,必有大祸,今日你所祸,便是情劫的开始,望你谨记,谨记。”
吕洞宾恍然一悟,急忙的躬身拜谢,张泉却将他托起来,并未让他下拜,道:“早年之时,我依仗你的照顾,今日不过是顺便点拨,没有什么可谢的,我门中有事,不多做久留,告辞。”说着,却是拿了盘古幡,带着朱雀与蚩尤三人,化身一变,消失在茫茫天际当中。
收修罗,扩势力(一)
地府。
鬼风瑟瑟,啸声四起,冤魂孤苦的游荡不绝,黄泉路上偶尔可见得黑白无常驱散着魂魄,扬起哭丧棒,不时的打上两下,便听的一阵鬼哭之声,闻之动容。
在地府的临近,有一九华山,是佛门圣人地藏王菩萨所在之地,在九华山的临近,却有一座地狱,达到数万拓之遥,号称修罗地狱,正是孔雀被封印之地。
此时,却听的喊杀冲天,孔雀所创造出的蝙蝠精,却是手持刀剑,在空中飞来飞去,嘶吼不绝,扬手便是几道精光打出,扯开鬼气蒙蒙的一片,急速前行。
在这些蝙蝠精的下方,却又有无数密密麻麻的修罗手持刀枪,与九华山的佛兵杀成一片,啸声四起,凄厉哭声,冤魂飞遁,躯身爆碎,一经冲击,不知道其中死了多少万人。
孔雀破印而出,期间地狱封印彻底被破,大批大批的修罗冲出,被佛门压制了万年的修罗,个个都修成一副神通,远胜于佛兵,这般一起一冲,就杀伤了无数的佛兵。
在修罗的面前,却是有一个身高千丈的庞然大物,面容极其丑陋,乃是修罗王,人称波旬,手持一柄大刀,长达千丈,向前猛力一劈,见得地府阴山碎裂,被一切成两半,面前的尽数佛兵,却是一下的伤了三成左右。
修罗王向前踱步行走,大声喝道:“地藏王菩萨,你虽成圣,可要知晓,不得插手世间凡之事,今日我便在你眼前,将你的佛兵屠戮一空。”
“妖孽休得猖狂!”却是一道佛光遮天而来,速度疾快,朝着修罗王的大刀缠绕上去,一声娇喝,佛光附在其上,重量陡然增加了十倍都不止,轰一声响,波旬拿将不住,刀尖掉在了地上。
“又是你,又是你!我今日便取你性命,该隐,助我!”波旬一声大喝,却喊了一声,只听得上空一个蝙蝠精喋喋怪笑,张口吐出烈焰,他本是孔雀所造而出,自身本命属火,烧袭而去,将那佛光不过瞬间,给烧坏了,波旬扬起刀来,便朝着那面前高空站立的人影斩去。
……我想努力更,却更不出来,诸位,我认错,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收修罗,扩势力(二)
人影匆忙叫了一声,急忙躯身躲避,却终究慢了一拍,眼见着就要被斩刀,忽见的从地府当中,横插一个大棒子,整个棒子长达万丈,宽达千丈,比那修罗魔刀要勇猛百倍,横着一挡,却是挡住了波旬。
“谁!”波旬不知晓是谁人使这么大巨大的武器,大声喝道。
“我乃是自在人,逍遥而来,本该逍遥而去,奈何这女子与我有因缘,你不可伤的。”一个身穿长袍的人影却显化出来,一个手轻轻的托着棒子,似乎挡住波旬一击,似乎不费力。
“你是谁?”波旬看到这人勇猛厉害无比,远胜自己,心中一惊道!
“天庭的四海之主,天圣派的掌教,不过却都是虚名,我还有一名号,你们孔雀王,现已经被我镇压在盘古幡内。”张泉一笑,言道。
“什么!”波旬心中狂惊不已,听的这番话,饶是波旬心性再好,也不由得变色,那本来丑陋的面孔,却更是扭曲在一起。
忽然,这波旬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充满了嘲弄,道:“哈哈哈哈,孔雀王神通无敌,直追三清道祖,不要以为你有几分力气,便可以口出狂言。”
说着,波旬扬起刀来,却是在劈那棍棒,千钧力道使出,犹如洪荒怪兽猛击那般,去势惊人,锋芒毕露,令人丝毫不怀疑,即便面前是地藏王菩萨的九华山,估计都被这一击给劈成两半。
张泉哈哈一笑,面色不变,金箍棒也不动弹,任由那刀借助人势,更登一层天,只听得‘当当’两声脆响,火星四冒,火蛇飞窜而起,忽明忽暗,幻灭消失。
却见得被张泉所拿的金箍棒,纹丝未动,只是那修罗魔刀,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似乎碰到自己不可敌的坚韧物那般。
“波旬,你本是修罗魔主,现在你修罗大军,如若归服于我,尚可有活路。”张泉出言暴喝道。
收修罗,扩势力(三)
波旬却是冷笑一声,道:“妄想!孔雀王道行精深,乃是洪荒一位尊神,你不过是一个小辈,敢出此妄言,定然让我数千万修罗大军荡平了你。”
上空的该隐见得张泉,却是吓得止不住后退,当初蚩尤变化张泉模样,曾经吓过一次该隐,现在见得是他,自然不敢上前去打头阵。
“小小孔雀,如若比得了他母神,朱雀!”张泉笑一声,却见得鬼气茫茫的虚空当中,猛然裂开,从中而来一人,背生六翅,浑身火红,相貌俊美。
朱雀显化,本身存在的威能令场中所有的蝙蝠精不由的产生归属感,朱雀乃是翅膀的始祖,一经显化,顿时有些修为低下的蝙蝠精,却是抵挡不住其威严,不由自主的膜拜起了朱雀。
孔雀不过才有四翅,眼前的这朱雀,却足足有六翅之多,即便是该隐修为高深,也知晓其中血统,听闻竟然是上古大神,镇守四象之一朱雀,刚想要膜拜,却陡然间见得下方的波旬,一脸敌意的看着朱雀,终究未拜下去。
“尔等不速速归服,等待何时?”朱雀轻轻道,那声音如带魔音那般,在天空中缭绕不绝,经久不散,缓缓回荡,一应的蝙蝠精,包括该隐在内,却不由的顶礼膜拜了起来,道:“我等愿意皈依太祖!”
波旬见得朱雀而来,有六翅之多,饶是他经久未出世,被封印在地狱魔界当中万年,却也知晓其威名,心中登时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暗道:“莫非,孔雀王真的被这人镇守在盘古幡内。”
这般想法,自然瞒不过张泉,张泉只是一脸淡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当中,道:“我且问你,波旬,你可愿带领数千万修罗大军臣服于我。”
“休想!”波旬颇得孔雀点拨,对于孔雀的感情深厚,自然那不肯背弃他,反而投奔张泉。
“那就怪不得我了。”张泉扬起金箍棒,身躯暴涨,化为万丈高大,乃是显化力道真身,手持金箍棒,朝着面前的修罗大军一棒击去,也不管其中前方的佛兵,亦或者修罗大军,总知只要是面前的人,延绵万里之遥,犹如天地塌陷那般,一棒落下。
收修罗,扩势力(四)
修罗大军也好,佛兵也好,如何抵挡得了这能够将天地搅动的一棒,纷纷大叫,阴影落下,随后便是大棒,一棒之下,其中不知道几百万修罗,几百万佛兵被砸成了肉酱。
“归是不归?”张泉又是问那波旬!
波旬见得一下死伤了这么多的修罗,心中悲痛,却是大叫一声,反身而上,天空站立的朱雀,却是一指波旬,道:“且拿下他。”
这些蝙蝠精大大小小加起来,也足足有数百万,听闻朱雀的命令,却是一动,同时朝着波旬而去,见得黑云暴起,血光闪现,数百万蝙蝠围绕波旬使出法力,打了起来,那该隐本于波旬实力一样,有着该隐的加入,外加数百万大军,只见的波旬千丈身躯,挥舞修罗魔刀,乱舞了起来!
该隐一声尖啸,却是手持一张网,不过手掌大小,大叫一声,让小辈们退去,望空一撒,陡然扩大千丈,蒙天盖地那般,将波旬网住,黑光闪现,用力一捆,将这波旬给捆在了其内。
这网乃是孔雀所造,传于该隐,威力巨大,修到极致,即便是天上的日月都可以用网捕到,更别说这区区的波旬了。
波旬大叫一声,道:“该隐,你……”
“归是不归?”张泉又是问道。
“休想!”波旬却依旧强硬。
张泉扬起大棒,即便一棒落下,专往修罗多的地方砸去,哭声四起,冤魂飞天,游荡不绝,这一棒,又是砸死了不知道几百万修罗兵。
张泉继续问道:“归是不归?”
波旬却是不再说话,他魔界地狱好不容易因有孔雀,破开了封印,可以出来,本想杀一杀佛兵,以解心头之恨,却并未料到,一出来就遇到张泉这尊杀神在此,两棒挥下,就重创了修罗大军,还要反叛,恐怕这些修罗会被屠戮一空,不由的点了点头,道:“不要在伤我修罗同胞,我愿意率众皈依。”
收修罗,扩势力(五)
“那却甚好!”张泉笑了一声,又声雷滚滚道:“你等小辈,你们修罗王已经皈依,你们可愿意?”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战场中的修罗却是早就吓得四散而逃,被张泉瓦解了斗志,慌忙逃跑,其中夹杂的佛兵,也是被张泉的神通,给全然的吓傻了,却不知动弹,却那修罗上前,就踩在脚下,可怜一身修为,竟然会死的这般惨烈。
陡然间听的天空的声雷,却是张泉说话,声音虽然震天,却总算有了一条活路,稳定住了众人,看的波旬被捕,道出愿意皈依的话来,自己更不想前去找死,纷纷跪倒在地,叩头不止,嘴中不停的念叨:“我等愿意皈依,请上仙收留我等。”
张泉心中舒畅,虽然自己造下几百万的杀孽,不过却度化这些修罗有功,完全可以将功抵过,倒也丝毫不惧,修罗本归地狱,冥顽不灵之辈,张泉所接引度化,等于是将他们一应的教好,功抵过,足有富余。
张泉所度化之道,对于冥顽之辈,无需多说,不如直接以杀止杀来的痛快,以暴制暴,方是正途,只有真正的用神通,完全的唬住这些修罗,才可让其皈依,多行劝说,也是不行。
一道人影却在张泉的面前显化,这人是女子,生的貌美,身穿宫装,盈盈一握的细腰,弯弯的柳眉,一双眸子中,更是清澈而不含一丝杂物。
这女子正是陶冰心!
修罗大军进攻九华山,陶冰心得其师命,出门抵挡,险些被修罗王波旬斩落成两半,幸得张泉相救,本对这人生起好感,不过却又见得张泉出手杀了这么多的佛兵,让他们冤魂飞舞,一时间,又深深的憎恨张泉残酷无情,虽然站立在张泉的面前,不过却是丝毫不惧,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
张泉被这一双目光,看的不自在,虽然他道法精深,不过却依旧难过陶冰心这一关,本以为得道之后,便与陶冰心分了因果,只以为陶冰心不过是一世因果而已,却殊不知,自己当初无论是修仙,亦或者见识了地藏王菩萨,见识了圣人,一心修真,皆因这陶冰心。
收修罗,扩势力(六)
可以说,陶冰心这个因,结成了张泉这个果,也是陶冰心,才有了张泉今日这成就!
张泉心中稳定了一下情绪,温言道:“你可愿意跟我走?”
陶冰心冷冷一笑,道:“妖人,你伤我佛兵百万于众,我虽不敌你,可你休要妄想让我归于你,你与修罗和在一起,便是与我佛为敌,即便你杀了我,亦或者将我的魂魄祭炼法宝也好,我也会誓死捍卫九华山!”
“哼哼,地藏王菩萨,你干的好事,量劫再相见!”张泉听的这话,知晓陶冰心是长期受佛门地藏王菩萨念经所致,不由得张口道出了地藏王的不是来,说着,却伸手一指陶冰心的眉心,一道精光所入,陶冰心只是觉得眼前一闪,便晕了过去。
张泉却是化身一变,成了常人大小,伸手抱住了陶冰心,正要带波旬修罗蝙蝠精离去,却见得那远方的九华山,忽然间佛光大放,犹如太阳那般,将这地府当中的鬼气蒙雾瞬息排开,梵音阵阵,佛兵见得是地藏王菩萨星灵,纷纷跪拜,嘴中念经不停。
远方的气浪陡然间排开,佛光犹如千丝万条的细雨那般,缓缓飘落而下,每一滴落到地面上,便见得地面上的花草树木,蓦然间从土地当中钻出,缓缓生长,佛光随之而来,延绵了远远数万拓之遥,万拓之地,皆是长起了花草树木。
一个身影在张泉面前显化,丈二金身,左手持金钢幢,右手结施无畏印,坐着十二品莲台,佛光包裹,倒是看不清面目如何。
“阿弥陀佛!”地藏王菩萨口念佛号,道:“道友此来,可是为了此女?”
骤然见得圣人,张泉却是怡然不惧,面容淡然,见得这并非地藏王菩萨真身,乃是他的六大化身之一的持地地藏,专门度化阿修罗一道。
张泉冷言道:“当然,你是圣人,不可亲自插手人世间之物,莫非你想违背鸿钧道人旨意,妄想阻我?”
圣人,蝼蚁(一)
持地地藏微微一笑,道:“此女与我缘分未尽,不可交付于你。”
张泉哈哈大笑,嘲弄道:“利用天道来蒙骗于我,你当初为了一己私心,犯了嗔念,强行收了这女,现如今,莫非又要强行阻我?”
持地地藏不语,只是静念佛号,看其姿态,却是摆明了不让张泉带她离开。
“也好,也罢,你是圣人,我敌不过你,不过,贫道敬奉圣人之威,正好道途有所不明之处,想向您讨教一二。”张泉说着,却是将陶冰心一抛,给了持地地藏。
持地地藏接过陶冰心,随即道:“正好,你度化了阿修罗一脉,降服了孔雀,地狱一空,我发出的宏源已了,且完了一天数,可以回极乐世界当中,坐圣人之位,今日便于你斗上一场,好教你知晓,何是圣人,何是蝼蚁,何是圣人之下,皆是蝼蚁!”
持地地藏说着,却是运起玄功,抛出一大团佛光,带着佛兵,连同陶冰心在内,破开了地府结界,送他们回西方去了,与此同时,念叨了两声佛号,接引这方战场魂魄,都凝成一股,助他们去了六道轮回之内!
该隐收了大网,放出了波旬,带着数千万修罗,一同破开结界,反朝地界去了,却是却投靠天圣派了。
张泉见得事情已了,便不在顾忌任何,朝着虚空中吼叫一声,召唤出来蚩尤,一同笑了一声,便扭身而上,大步冲了上去,毫无花招,扬起金箍棒便打。
蚩尤也是如此,拿起开天斧便劈!
孔雀却不同,而是甩出五昧真火,左右围绕三人,不但能做护身所用,还能趁那持地地藏不备,烧他个一两下。
三人同时出手,气势颇为惊人,延绵了数千拓之地,地面刚刚生长的花草树木,却是猛然间被气势扭转,纷纷爆碎,化成粉末,消失不见,而见得天际当中,一丝寒光闪现,三人出手,天地塌陷,地火水风齐涌,刹那间,方圆数千拓之地,就已经变成了馄饨未开之时的场景。
圣人,蝼蚁(二)
地藏王菩萨本体并未出来,这次只出一个化身,恐怕是料到了在鸿钧道人那里绝难交待之意了,不过要是那本体出来,融合了六大化身,那这次也不用打了,张泉早就收拾整顿,回了天圣派当中了。
饶是一个化身,可毕竟也有圣人修为,何为圣人,那就是天地之间,无论小量劫也罢,亦或者大量劫也罢,圣人都可以将自己置之事外,即便是盘古再来一次开天辟地,圣人只要是不插手人世间的凡物,只是避世,那也是无事。
圣人之下,皆是蝼蚁,岂非虚言。
张泉此次挑战地藏王之威信,已经是摆下了一个立场,他日量劫之时,与这佛门,定然不会为伍,肯定成为一方宿敌。
话说得,持地地藏却是见得张泉破碎了虚空,也自是飞窜进去,这里乃是地府,别说持地地藏,恐怕即便是张泉,也有实力将地府给彻底毁坏,让六道轮回,不复存在。
见得四面八方,游离而飞星辰,小的有方圆百万拓之大,那些大的则有方圆数亿拓大小,地火水风齐涌,天地震动,星辰爆炸,尘埃四起,余波甚广,延绵了不知道多时数万拓之地,却又忽然黑白二气聚拢,变成了混沌一片。
持地地藏左手持金钢幢,哈哈一笑,横着抵挡一下金箍棒,陡然间的气机爆发,当先冲破了一颗数百拓的小星辰,灰尘四起,足足有方圆千丈的石块四处横飞,气势猛烈,犹如陨石那般,铛铛铛的砸向其他的星辰,见得一朵朵巨大的蘑菇云上升,漫天之间,却又蒙上了一层灰尘。
蚩尤开天斧劈到,直取持地地藏的头颅,这持地地藏右手结出的那无畏印,忽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了一下,突破虚空,反往蚩尤左侧而来,朝那开天斧斧身,便是一拍。
好一招凌空一掌,不但速度不可思议,连同那角度都是刁钻无比,让人防不胜防,即便是张泉看到,也不由的赞叹这持地地藏虽然吃斋食,不战斗,可是一旦战斗起来,那可真是身经百战的厉害。
圣人,蝼蚁(三)
蚩尤一招躲慢,被拍了一下,蚩尤只觉得心中气血猛地震动,五脏六腑呼之欲出,饶是这开天斧乃是先天至宝,不过蚩尤却并未不死不灭,被打了一下,身躯跟着那开天斧,陡然间飞了出去,消失在天际当中,不知道飞了多远的距离。
朱雀化身而出,同样是矫勇善战的角色,抛出一个五昧真火,当头朝着持地地藏砸去,与此同时,却是依仗那神鬼难测的速度飞翔,拍翅就是六十万里地,这是何等速度,可是货真价实的三界第一人。
抛出之后,便立即飞到了持地地藏的背后,看准时机,手中一动,却是化成利爪,利爪又有五昧真火紧紧裹着,伸手朝着持地地藏的心脏而去。
五昧真火当头砸下,持地地藏照常一笑,面无表情,口吐佛光,凝聚成形,挡在头上,也不晓得这佛光是何等物质,五昧真火下来,竟然硬生生的烧不化这佛光。
持地地藏陡然而起,身躯拧转,手结的无畏印朝着朱雀的利爪轰去。
朱雀见得持地地藏反映这般快速,也是心中慌乱了一下,利爪却又化拳,硬拼了一势。
轰然爆响,朱雀的身躯也跟被打的陡然后退,一飞之下,就消失在了天际当中,而持地地藏脚下的十二品莲台却发出亿万毫光,这持地地藏,并无任何倒退的痕迹,显然,似乎刚才那一拳,不过是挥手之间罢了。
不过张泉却是知晓,如若持地地藏失了这十二品莲台,即便朱雀不善力攻,却也不是现在这般应付自如。
张泉吼啸一声,犹如苍天之虎,手中朝天一指,见得方圆数十万里之地的地火水风,陡然凝聚,凝成一股,犹如长长的绳索那般,一经变化,朝那持地地藏当头砸去。
与此同时,自身却是又是迎战而上,手持金箍棒,张泉的身影却是登时变化,一会儿倒立,一会儿站立,一会儿却又不可思议的凌空侧站,乃是方圆万里之地,都被张泉全力施展金箍棒之术,乾坤颠倒起来。
圣人,蝼蚁(四)
一招乾坤一震,不过是霎时间便到了持地地藏的近前,明明只挥出了一棒,却在持地地藏的周身上下,已经多了上百棒,上千棒,密密麻麻围绕了诸多棒子,封锁了四面八方各个角落,都朝持地地藏而来。
当头便是地火水风凝成一股,朝自己而来,四面八方又是金箍棒,这持地地藏虽然是圣人,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知晓张泉的金箍棒乃是馄饨青莲莲茎所化,杀人不沾因果,威能极大,脚下的十二品莲台,忽然托起,立于头顶。
与此同时,手持金钢幢,未使出千万般幻影,仅仅是向前用力的一击。
轰隆一声震响,好似陨石砸进星辰那般的声音。
忽见的十二品莲台开放十二朵莲花,个个都有巴掌大小,乃是金色,好似佛光,地火水风猛力一冲,却见得莲花开放,涌出佛光,遮盖住持地地藏,那地火水风扑在上面,见得佛光登时碎裂,化作虚无,待冲到下方的莲花上,那莲花却是用力一吸,无穷尽的吸力传出,将张泉利用神通,变化成的地火水风绳索,不足呼吸之间,就全部吸进莲花之内。
紧接着,莲花闭合,却又恢复莲台模样。
金钢幢迎头一撞金箍棒,趁他还未施展开来,破开了一条道路,持地地藏脚步一踏,顺着出来,正好抵住了张泉的金箍棒,与此同时,却是手中施展无畏印,朝着张泉胸膛击来。
持地地藏法力高深,即便是一颗星辰,如若被他打到,恐怕都成了碎末,张泉身躯虽然惊人,可却并没有自负比那星辰更加结实,运足气力,同时是腾出一手,化成拳,地藏王菩萨有掌,张泉用拳,本来掌克拳,可是张泉化成拳,却是手中微微动弹,犹如冲击钻那般,旋转的朝着持地地藏击去。
两相碰撞之间,只得‘啪’的一声脆响,张泉只觉得心神震荡不绝,凝化的真力似要一口吐出,急忙运息安慰,却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的身形早已经退到了数千丈开外了。
圣人,蝼蚁(五)
而那持地地藏,没有了十二品莲台在脚下镇压,自身同样是倒退了足足五百丈开外。
“呔!我蚩尤横行的时候,你地藏,不知道躲到哪个旮旯里去了,想不到在我面前这般耀武扬威,我虽失了圣人之位,不过却是丝毫不惧怕于你,先吃我一招。”蚩尤却是从天际当中,又匆匆的赶了回来,手持开天斧,朝那持地地藏又是杀去。
蚩尤恼怒,现在自己唯一说的出口的只怕是当年之事了,自己成了张泉的化身,神智并未消失,乃是与张泉融为一体,记得当年洪荒之时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圣人以及小辈,自身傲气本来就重,手有盘古幡与开天斧,自负洪荒之时的高手,可是现在这般重生,却随随便便从地界当中挑出了一个小辈,都是他对付不了的。
估计唯一可以提的一提的就是当日在皇宫镇守地狱修罗之时,那是倒是还可以找回一些自尊来。
一式‘踏云东来’的疾行术,不过是瞬息,到了持地地藏的面前,挥舞出开天斧,气机延绵之下,就当先爆掉了几颗小型星辰,小星辰所爆成的碎块,化作一条陨石带,与开天斧凝成一股,化作一势,当先冲击而去。
蚩尤恼怒起来,施展起招数来,倒是不顾及任何了,即便张泉在他临近,依旧要施展护身真元抵挡,如若不然,蚩尤他已经不分敌我了,开天斧所引爆的气机,虽比金箍棒略逊一筹,不过却也足以再开天地了。
持地地藏微微淡笑,虽与张泉硬碰硬了一下,倒退了五百丈以外,不过却依旧有稳操胜券的把握,见得蚩尤开天斧所带陨石带而来,应付起来,虽有麻烦,却是无任何事情,那金钢幢一转,旋出一道佛光,极其祥和,挡在自己的面前,似乎不是来打架的,反而是来度化人的。
开天斧劈在那佛光之上,顿时滞了一滞,就在这一缓之间,持地地藏腾出手来,金钢幢抵开天斧,召唤来十二品莲台,朝着蚩尤的头颅撞去。
圣人,蝼蚁(六)
一挡之下,见得开天斧所带起的陨石带当然爆碎,啪啪啪啪之声连绵不绝,犹如雷声,所有的陨石,无一例外,俱是化成了碎末横飞,一撞之下,蚩尤却是大笑一声,开天斧乃是蚩尤盘古斧斧刃所化,内含杀机千万道,所藏的杀气,是金箍棒万万比不上的。
只见的持地地藏的金钢幢,却是被开天斧劈的出现了一个豁口,硬碰硬一路,先比的就是兵器的强弱如何,金钢幢不过是地藏王成道法器而已,如何比得了这等先天至宝!!!
不过终究是抵住了下来,那十二品莲台,也朝着蚩尤的头颅撞去。
朱雀一声尖啸,却是横窜而出,那六翅当先护住自己,反而挡住在蚩尤的面前。
震响过后,见得朱雀的身躯又是再一次倒飞了出来,朱雀的六翅虽然不同寻常,可如何可以硬抗的了地藏王的十二品莲台,蚩尤一愣,慌忙之间,随着他飞去,一道黑云击出,先托住了朱雀,又灌注了一道真元,减轻朱雀的伤势。
想不到这朱雀与蚩尤在洪荒时期曾经是宿敌,却到如今,竟然为伍配合,正是‘前世的敌人,今世的朋友’!
“地藏地藏!!圣人圣人,果真名不虚传!”张泉大叫一声,却是怡然不惧,反而来了一股英勇之气,反身而上,金箍棒挥舞,斗了几个呼吸之间,朱雀与蚩尤恢复过来,却又一同而上。
三人战来战去,斗了不下于数百个回合,张泉知晓自己实力提高,同时也知晓这持地地藏有所留手,杀不的自己,更加放下心思,搏斗起来。
与圣人一战,这等威风,哪里可以求的?!
张泉与持地地藏每每斗上一回合,灵台便出现了一丝清明之处,却是又领悟颇多,对于圣人的感悟更深一层,一面打斗,一面在体内滚荡真力,缓慢的融合自身,淬炼肉身,打熬起来。
圣人,蝼蚁(七)
见得张泉的躯身,却开始逐渐出现变化,本来张泉便是凝化成了一副不死真身,无视大部分肉体伤害,现在这般淬炼之下,却也危险,张泉确实心中打算,他在赌!
赌这地藏王虽有实力杀死自己,却杀不的自己!
赌自己的命不该死在此地。
赌这次量劫当中,自己是主角,自己是最关键的人物,即便是圣人,都依旧无法奈何自己,只得暗中算计自己,不可明面杀死自己。
事实上,张泉的赌,却也心中揣揣,一量劫出一圣人,所言不虚,不过张泉却知晓张恬空得到河图洛书二宝,恐怕会去三界缝隙当中,拿回自己的东皇钟,一旦这钟到手,有河图洛书,有东皇钟二宝,那张恬空恐怕是圣人的面更大一些了。
不过张泉却也要赌上一把,赌的并不是谁到底是量劫之时的圣人,赌的却是这持地地藏杀不的自己。
自己气数未尽,即便是三清道祖同来,也是杀不的自己。
事实上,张泉的赌对了,他所用出八分实力,二分实力却在淬炼肉身,实力大打折扣,如若这持地地藏想杀他,恐怕他早就不知晓死了几个来回了,只是不知晓为什么,持地地藏只是与他打斗起来,而不杀他。
只见的张泉的躯身,却在缓慢的变幻起来,忽而变黑,忽而变白,忽而变红,忽而变蓝,几乎所有的颜色,都被张泉变过了一遍,却是在寻找一副最合适的肉身,引动神识探索,利用真力淬炼!
张泉躯身缓缓变化,一会儿却又变得五彩斑斓,仿佛是戏子那般,涂抹的乌七八糟的,每每变化一个身形,张泉的躯身便闪躲一下,一开始只是微微接触了一下持地地藏的无畏印,待到后来,却是开始逐渐的正面接触持地地藏的无畏印。
待到斗了半晌过后,张泉的躯身却又缓缓的变回原样,成了黄色,乃是返本归圆,这副躯身一成,便见得张泉大笑一声,也不躲避,也不避开,只是虚幻一招,引动的持地地藏发动无畏印,自己硬接而下,只听的嘭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