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蝼蚁(八)
张泉受其震动,猛地运足了真力,接连的倒退了数十步开外,见到这般,张泉忽然大笑起来,自己的躯身不知道比原先强上多少倍,仅凭这副肉身,就可以硬抗地藏王的无畏印了!
张泉大笑一声,便口吐声雷,道:“持地地藏,多谢助我。”
这持地地藏虽然知晓张泉利用此法,与自己争斗,而淬炼肉身,不过却也无可奈何,他日夜观天机,懂得天道一路,虽看不清张泉的气数到底亡在哪里,不过却看到了张泉的气数却在自己这里断不了。
张泉话还未说完,却听得一声龙吟,一声虎啸,突然响起。
见得张泉的身后,忽然又出现了二人,一个是头带星冠,身穿青袍,相貌说不出来的英俊。
一个头带血冠,身穿白色披风,相貌说不出来的狂野。
这二人一出,持地地藏脸色豁然一变,这二人他如何不识的,正是镇守四象的青龙与白虎。没想到张泉与自己争斗,竟然在其中斩却了二尸,将这青龙与白虎斩了出来。
青龙发出一声龙吟,却是在空中遨游一下,来到近前,当先手掌对准了持地地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见的手中心,陡然间显现而出白色雷球,噼里啪啦之声响彻方圆万里,那雷球乃是青龙所炼制的心雷,青龙心念一动,陡然间惊雷飞出。
张泉斩了两尸,又兼得淬炼了肉身,实力陡然间上升了数倍,持地地藏用那十二品莲台,却是变化成了莲花屏障,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待到刚刚凝化完成,那惊雷忽然爆炸,犹如宙宇刚刚形成之时,盘古开天,从一点小气机引发一点小爆炸那般,顿时引开了延绵不绝的巨大轰炸,受其威势,周遭的星辰却是连绵不断,一个接一个爆炸了,不管大的小的。
张泉这几人无任何事情,却是全托于这青龙的庇护,这雷本来是青龙所发,自然不伤青龙,张泉的其庇护,倒是无任何事情,看到由一个小雷球所引起的巨大爆炸,却是面不改色,凭着青龙的实力,想要摧毁一颗星辰不难,可是想要摧毁这一片的星辰,却是根本不可能的。
圣人,蝼蚁(九)
不过,此次却是利用宙宇当中的特性,本来这里的星辰经过地火水风的摧残,其内物质早就不稳,只需要一个契机,而青龙深懂的其道,利用巧劲,引动宙宇当中的大爆炸!
持地地藏身处其中,虽然这般威势,并非真如盘古开天那般,不过却也惊人,不过是瞬息间,就形成了数不清方圆数万拓的漩涡黑洞,吸力传来,又在其内酝酿,反身而变更加巨大的爆炸威力。
十二品莲台陡然变化,遮盖十二方,紧紧的护住了持地地藏,外面的爆炸延绵甚大,威力无穷尽,可是形成巨大的冲击波打在十二品莲台上,都被一团柔和的佛光所挡住。
张泉与白虎在其内没有丝毫事情,张泉看到持地地藏防守,完全被青龙一招,打的无还手之力,当先飞身而去,金箍棒几下横档,迎头击碎飞窜而来的数块方圆千百丈陨石,朝那十二品莲台,其中一品打去。
白虎身后的白色斗篷,却是猎猎作响,朝天一声吼啸,手中凝化一物,乃是长达数丈的三菱枪,也不知晓是什么材质打造而成,却是血色,也同样朝那一品莲台刺去。
二人攻击,在宙宇当中当真是搅动地火水风,一迸而发,所含的气势十分惊人,恐怕即便是号称西方第二尊佛前来,燃灯佛祖也不敢硬接,不过持地地藏化身之体,有这十二品莲台相挡,只是口念佛号,也不见得有任何动作。
没有震响发出,却只见的其中被张泉与白虎同时攻击二品莲台佛光大涌,犹如喷射而出的温泉那般,嗖嗖的朝着莲台凝聚而去,连眨眼的工夫都未用,就见得莲台上的佛光,已经变成实体,两相碰撞之间,却见得莲台上的佛光急速朝着两侧飞窜,一棒一枪,一个打,一个刺,连停顿的工夫都未有,就见得佛光尽数击散。
与此同时,兵器却是击到了莲台上。
圣人,蝼蚁(十)
依旧是没有任何震响,只见得莲台闪现了几下佛光,却是转瞬即逝,那莲台忽然裂开了一个缝隙,剩余的十品莲台却是飞速急转,立即替换掉了两品莲台。
一棒与一枪的压力骤然呈现在十二品莲台上,对打的一势,却是终于被持地地藏的十二品莲台所抵挡住了。
约莫足足过了半晌的工夫,这场由青龙发动心雷所引起的爆炸才终将消散,四处尘埃落定,地火水风继续涌现,依旧是恢复宙宇的原先情景,只不过在几人方圆数十万之拓的地点,再也见不得有半颗星辰了。
持地地藏现身出来,那十二品莲台虽然最终抵挡住了张泉这等惊人一击,不过却也受了内伤,并非完好无损,持地地藏却是面无表情,并不发怒,只是静静的看着张泉,约莫好一会儿,才道:“道友好修为,竟然凭借与我争斗,一举炼化不死肉身,硬抗无畏印,好好!!贫僧佩服。”
顿了一下,持地地藏的话锋一转,却是冷笑了三声,道:“一量劫出一圣人,贫僧留你一道因果,在我这里,你便不可了,圣人之途,恐怕你是无望了。”说罢之后,却是也不恋战,反而破碎了虚空,出了这片宙宇当中。
张泉听的持地地藏的话语,如何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不过张泉现在一道化身未斩,还有未将金箍棒祭炼出第二元神,想要成圣,依旧有两条门槛未过,根本考虑不了那么多,只是冷冷一笑,并不回话,反身施展遁法,出了这茫茫的宙宇当中。
…………
“上仙好,我是地界华夏王的真游道人,特得王令,奉上请帖给予大仙,我国华夏王要迎娶天圣派弟子,望那日大仙前来,不要缺席。”一个道士打扮的模样,站立在浮云当中,却是恭恭敬敬的对面前一个粗眉大眼的仙人道。
这个粗眉大眼的仙人,倒也穿着平常,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双脚,没有一双靴子,常常是赤着脚,故人称赤脚大仙是也。
三界婚姻(一)
话说得,自从张泉前往皇宫,收了孔雀,用盘古幡镇压孔雀之后,张泉的地位,在皇宫当中又是提升了一大步,其内的门人,隐隐然成为了皇宫当中的前来投靠华夏王修真者当中最强大的一股,皇宫之中,几乎大事小事,都有天圣派的弟子问及。
现当今唯一的皇宫内唯一的大事自然是这华夏王与张诗韵的婚姻,要知晓,张泉所建立的天圣派,融合了修罗大军数千万人马,又兼得自身所存的妖兵,已经成了地界当中,首屈一指的门派。
张泉派中的人马繁衍了五六百年之久,才充足到了千万妖兵,其内更是因为有张泉这等人物,吞并其余山头,让澜州之内的妖王,几乎都没有任何抵挡,就投降皈依了天圣派。
现在又得这数千万修罗兵,个个实力,远非地界当中的妖兵可以比得了,这一下的气势,胜过了澜州本来居住的灵宝派,不过这灵宝派却依仗灵宝天尊,又兼得那时赵公明下来协助张泉,助张泉逃脱,与灵宝天尊的关系暧昧不清,一时间,倒是并未吞并灵宝派所驻扎山头的小势力。
不过在澜州之内的佛门,可就没有灵宝派那么好运了,本来张泉天圣派急速扩张,以前的山头,远远融合不了这般多的人马,只得疯狂抢夺,由于张泉摆明了立场,又兼得那时与燃灯佛斗了一场,遍及三界,其下门人看到掌教吃亏,自然愤怒,所余下的怒火一同发泄在了澜州的佛门。
澜州之内的佛门,同样也实力不小,不过对于天圣派来说,与土鸡瓦狗没什么两样,赵辉率领妖兵,波旬率领修罗,该隐率领蝙蝠精,一时间,陆空二地围拢,佛门瞬间覆灭。
远在越州的佛门,知晓了在澜州发生的事情,万年下来,灵宝派一直对佛门不动手,想不到竟然是这天圣派先动了手,不过却并未发表任何意义,只是依旧一副淡然。
三界婚姻(二)
不过,那狮驼王,野象王,怜舟洛儿三人的势力足可以与天庭硬碰硬,见得张泉势力急速扩大,倒是一时间恐慌,不过见得张泉并未对他们发动攻势,倒是安心下来不少,还是那怜舟洛儿内心细腻一些,思前想后,有天圣派这头恶虎匍匐在自己的附近,终归不安全,不如就此奉虎为王。
所以怜舟洛儿直接带着千万妖兵,皈依了天圣派,自身更是委曲求全,认得了子虚当师傅。
现在子虚有指天剑傍身,九龙神火罩护身,又兼得苦练天圣卷仙法,再加上张泉为了让这大师兄充起门面来,单独的传他不少神通,即便与怜舟洛儿打起来,估计这子虚的综合实力,依旧要略胜一筹。
怜舟洛儿拜得子虚当师傅,倒并不算丢了脸面。
怜舟洛儿的动作,这狮驼王与野象王可就吓坏了,本来这怜舟洛儿的千万妖兵,与自家统领的千万妖兵,倒是可以威慑一下天圣派,可以起到镇压的作用,不过,现在怜舟洛儿皈依天圣派,让这天圣派的实力又是急速扩大,如何不让这狮驼王与野象王惊慌!
“师兄,你看,这件事如何解决,方好?莫非我们也要效仿那个骷髅精那般,委曲求全,拜得天圣派的一代弟子为师么?”这一刻,狮驼王在洞口,与野象王商量着何去何从。
野象王也沉吟不定,对于眼前澜州所发生的事情他再清楚不过了,就拿这灵宝派来说吧,如若不是灵宝天尊与张泉暧昧不清的状况下,即便这灵宝派有澜州王子李子和相护,可是天圣派依旧有所实力,将灵宝派整个端掉。
本来澜州之内的局势在清楚不过了,属第一,就属灵宝派,属第二三,才属得上骷髅山与狮驼山的三位妖王,不过这第一与第二,可就差之千里了,自然不用多说什么。
现在天圣派的实力这般坐大,狮驼山四周遭的山头都被天圣派所占领,呈包围势包着狮驼山,本来还有一线通道的,就是骷髅山,可现在骷髅山已经变成了天圣派的地盘,自然变成了四面包围了。
三界婚姻(三)
狮驼王与野象王当然心中有着急的理由,怕天圣派随时发动攻击,吞并自己,到那时,恐怕就是翻脸为仇了,再想要皈依,也要人家点头同意才行。
波旬,该隐,这二人道法高深,无论是来打前攻,狮驼王与野象王都不是其对手。
让这两大妖王,像骷髅精那般,委曲求全,拜得天圣派一代弟子自然不肯甘心,即便是张泉来收,他们依旧是不想拜张泉为师,求的皈依。
野象王心中闪过一丝念头,道:“我看,我们不如就此搬去如何?”
“嗯?就此搬去?此话怎样?”狮驼王疑问道。
“嗯!现在量劫酝酿,期间圣人自会相互算计,置天下苍生于不管,那张泉,估计也存有其中的想法,想要成一番圣道,化成圣人,做那操控棋盘之人,不过,成圣之道,谈何容易,你我二人如若皈依于他,一旦看错,他未在量劫之前,证得圣位,恐怕在量劫当中,你我二人都会陷入圣人的算计当中,到时难免魂飞魄散,未免得不偿失了。”
“现当今有六大圣,分别是佛门三圣阿弥陀佛,地藏王,观世音,道门三圣,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这六圣当中,道门二圣灵宝天尊,道德天尊与那张泉的关系暧昧不清,我们不可投靠,你我习练道法,佛门三圣,不可投靠,唯一一个圣人,就是元始天尊,不如就此去投靠宛州的昆仑去?”野象王却是想了一会,道。
“不可不可!!你难道忘了一件事么?昆仑派,向来只招收人类弟子,对于妖魔鬼怪,一律排除,只有姜子牙的徒弟是个例外罢了,我们恐怕前去,那昆仑必不会收。”狮驼王道。
野象王恍然一想,确实如此,元始天尊对于徒弟,一向是惊挑细拣,只收人类为徒,排除其他种族,不似灵宝天尊那般,推行‘有教无类’的收徒准则,即便这二人投靠昆仑,那元始天尊开了个例外,在昆仑当中,估计也混不出一个好位置。
三界婚姻(四)
野象王却是皱眉思索,道:“量劫之中,可谓至关重要,一旦站错位置,就会在劫难逃,我观看西陆的云州,乃是无人聚集之地,期间沙漠居多,不如我们二人且避开这次量劫,前往那里,占山为王,你看如何?”
“对了!四海之水,淹没了四洲,却留下了五洲,剩下云州,就依你而言,我们带着这千万妖兵,尽数撤离这里。”狮驼王一喜,道。
二人带领千万妖兵,尽数撤离,这等事情,哪里瞒得过的赵辉,这赵辉只是冷笑了几声,道:“吞并这千万人,麻烦多多,反正我们天圣派现在实力强大,也不缺他那一千万妖兵,放他们离去,正好省的打这一场战了。”
赵辉只是派出妖兵,前往狮驼山,吓唬了一下这是狮驼王与野象王,到并没有发动实质性的攻击,让这二人带着千万妖兵,安然的离去了。
至此,澜州北部地区,算是彻底化分在天圣派的势力范围之内了。
灵宝派居于南,在人间城市之内。
当然,这不过是天圣派变化的经过罢了。
且说华夏王与天圣派联姻之事,当场就传递到了三界之中,天圣派风头甚大,华夏王与他门联姻,到并非自降身份,而这一事,所来参加的仙人,修真者,亦或者散仙一流,甚广无比。
玉皇大帝亲自前来,恭贺华夏王,越州当中的佛门,第二大佛燃灯也是亲自前来,带着六大菩萨,十八罗汉,十八珈蓝,前来恭贺华夏王,昆仑当中的姜子牙,太白金星,云中子,南极仙翁,以及剩余的八大金仙,也是前来恭贺。
灵宝派的无当圣母,同样是亲自前来,恭贺华夏王,人教派徒,八仙齐来,恭贺华夏王,四海龙王,也是前来。
凡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人物,莫不在其中,莫不是都恭贺起华夏王。
不论是妖魔也好,不论是仙人也罢,都是无一例外的送了礼品,恭贺华夏王。
三界婚姻(五)
皇宫。
这一日,乃是华夏王大婚的日子,红灯高挂,挂于整座皇宫当中,犹如一条条蜿蜒的火龙那般,四处站立的御林军,却是扎着红绳,一个个喜气洋洋,不过却依旧双眸有神,华夏王大婚的日子,他们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味在皇宫中。
各处的礼官迎接着从前殿门而来的各路仙人,大的仙人自有大的来接,小的仙人自有小的来接,礼节自然也有不同,三界当中,无一例外,都给这华夏王三分薄面,即便是玉皇大帝控制天庭,可是相比华夏王而言,却是依旧气势,兵力都弱了三分有余。
忽见的,一道白光急射而来,那白光在前殿口却也不停,反而趋开众人,施了一法,见得众人身躯,不由自主的左歪右邪,给那人让开了道路,前方的御林军本要阻挡,却奈何那人丝毫不理,反而一头直扎皇宫内部而去。
御林军见得这白光进入皇宫内部,却急忙追赶,待追出一座宫殿,却又其余御林军阻拦,不让他们进入。
原来这御林军,一个宫殿便有一军镇压,外围的御林军实力最弱,内部的御林军实力最强,内部的御林军可以上外部查看,而外部,无论是刺客也罢,只是进入,外部便无权过问了,由内部御林军自行解决。
御林军知晓皇宫的铁律,便自是退下,况且,里面的御林军厉害非常,又兼得皇宫禁法,即便那人想在皇宫翻起事端,估计也是不可能的。
那道白光速度疾快无比,也不管前方拦路的御林军,只是飞窜进入,待到达皇宫主办的婚礼宫殿之时,却是微微变化,显露出了身影,乃是张恬空。
前面的守卫见得突来一人,也未听的任何禀报,立即前往阻拦,一个个手持刀剑,稍有话头不对,便会给这人来上一刀。
张恬空微微稽首,淡淡道:“去告知华夏王与天圣掌教,说我海中散仙,张恬空到了。”
三界婚姻(六)
守卫匆忙禀报,不多一会儿,便见得的守卫身后跟来了一人,身高九尺,穿道袍,走漫步,还未到达张恬空的面前,就先稽首道:“哈哈哈哈!道友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
来人正是张泉,此次华夏王与自己弟子联姻,此等事情,张泉算是主,不算是客,自然早在一两日前就已经到了皇宫当中,只等婚礼那日。
张恬空微微一笑,道:“道友道法又有精进,当真厉害,果真是天资聪慧啊。”
张泉却一笑,道:“比不得道友你,吸收上世东皇力量,融合大帝之身。”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张恬空哈哈大笑,一时间,二人其乐融融,相互拍肩,如若让外人看到,定然会觉得这二人倒像兄弟那般。
“没想到弟子的小事,竟然惊动了道友前来,贫道深感荣幸啊。”张泉客气道。
张恬空道:“你我本为友人,这种事情,自然无需多说,我会前来,况且,那华夏王可是将请帖送到了我洞府门口啊。”
“既然来了,道友请。”张泉引着张恬空,却是朝着正殿而去。
见得正殿,正中有一龙椅,未有人坐着,左右两侧,各有莲花放置,其中有的已经坐着人,有的空空如也,都各自交谈,见得张泉到来,纷纷打起招呼。
张泉近些日子,猛然发展实力,又得四海之主位置,与圣人之化身持地地藏一战,斩却两个化身,四海当中的妖魔无人不服,实力震慑之下,这些人自然清楚张泉是惹不起的角色。
左侧却坐着佛门众人,只见的燃灯佛坐在第一,无量寿佛,金刚不坏佛,依次是六大菩萨,四大金刚,十八珈蓝,其中也有李靖,金吒,木吒也在其中。
而右侧,却已经坐上了修真者,张泉定睛一看,皆是天仙一流角色,有赤脚大仙,四大天师,蓬莱岛散仙众人,云中子,南极仙翁,姜子牙,十二金仙所剩下的九大金仙,灵宝派的无当圣母,道门弟子,却都在其中,只见的座位上,只有那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才稍稍提前,坐的位子,竟然比无当圣母,令要高上一级,只不过,那最上面的数个座位,却依旧空空,未有人敢抢占。
三界婚姻(七)
在这里众人当中,能够当得起在这里落座的,皆是修真者赫赫有名的人物,随便放置一处,都是可以搅风教雨的人物。
在这些人当中,当然最注重实力一说,没有实力,即便你口坠天花,地涌金莲,都不管用。
张泉即使天圣派的掌教,实力又是没得说,他还没有落座,他们不敢抢夺。
张泉却是引着张恬空,一路而上,直上那右侧道门第一个座位而去,指道:“道友请坐这里。”
张恬空却是慌忙推脱,却终究推脱张泉不过,刚要坐下,却恍然间想到事情,微微一笑,道:“道友且看。”说着,一指四面八分坐在左侧佛门第一的燃灯佛。
张泉忽然明白,却也不说什么,张恬空坐在了第二位,张泉坐上第一,张恬空是何名头,又是何人?其余人皆是不晓得,不过见得张泉与他礼让第一位置,肯定是实力不下于张泉才对,这般来说,这人也是个厉害人物,心中纷纷打起心思,等到婚礼结束,自然想要前去巴结一二。
张泉刚刚坐下,便有仙果仙桃奉上,听的郎朗的声音:“华夏王驾到。”
这般一喊,顿时在场的修真者,无一例外,皆是站起身形,口宣佛号道号,待到华夏王高坐龙椅上,这才坐下身形。
再见华夏王,已经身穿红袍,身材修长,英俊潇洒,当真是一副仪表堂堂,生有帝王之相。
华夏王坐下之后,其下的佛门与道门才坐在莲台上,华夏王道:“多谢各位仙人远道而来参加寡人的大婚。”
燃灯佛道曰:“哪里哪里!华夏王却是客气了。”
相互客套了一番,却见得赵公明,冷冷一哼,却道:“燃灯,我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且问你到底如何还?”
却是赵公明,见得燃灯佛凌驾众多佛陀之上,坐在第一上,顿时心生嗔念,想他赵公明,曾经是灵宝天尊的第一位徒弟,实力高深无比,又有定海神珠,那时便是准圣级别,只不过却强不过天机,深入劫中,入的封神榜,立此为神。
三界婚姻(八)
这定海神珠被燃灯佛夺走,日渐他燃灯道行高深,法力精深无比,赵公明当然心中不悦,便提及旧事,如若仅凭三言两语,便让燃灯佛归还,那也是不现实的,只是想要羞辱一下燃灯佛。
燃灯佛却是微微一笑,道:“此事劫前之事,赵道友何必再提?在增添劫数?我当初本为顺天行事,解决恩怨,现在赵道友却是动了嗔念,未免不智。”
“早就晓得你会这般说,燃灯佛,你且看这是什么?”赵公明说罢,却是拿出了混元金斗,反朝那燃灯佛晃去。
却说得截教圣人子弟,赵公明有胞妹三仙姑,云霄,碧霄,琼宵,今日,这三仙姑不曾前来,赵公明便前去借来了混元金斗这等法宝,里藏天地之妙,因果劫数,威力极大,一旦被击中,削上几削,即便是燃灯佛,依旧要少上个千八百年的法力。
那混元金斗倒也出手颇快,反朝燃灯佛打去,燃灯佛哪里料到这般多变,没料到这赵公明说出手便出来,深知这混元金斗的微妙之处,急忙的招来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化成了五色珠带,佛光普照之下,婉如一张大手,朝着那混元金斗便是拿来。
“此等劫数,怎的赵道友还执迷不悟。”却说的六菩萨见得燃灯佛与混元金斗斗了起来,既为佛门,不忍看燃灯佛落了面子,便同时阻挡,各自的头顶显现一祥云,见得六颗青叶,相互组合,兀自贯插成一个符号,似如佛印,一声佛号,便自是冲去,似乎要打落混元金斗。
“怎的?莫非菩萨要联合起来伤欺负我们道门么?”无当圣母与赵公明同处一师,论及辈分,还要叫赵公明做师傅,见得六菩萨,内心来打赵公明,当然心中愤怒,一出手,便拿出渔鼓,来会敲打,便见得紫光化作石盘那般,朝着六菩萨砸去。
“欺辱我佛门无人是么?”却见得大人如来佛,见得渔鼓出现,知晓是灵宝天尊圣人的宝贝,绝非一般人可以相比,便自是出手,口中接连不断的喷出佛光,似如烟雾那般,蒙蒙幻幻,却是让无当圣母一时看不清楚。
三界婚姻(九)
张泉双眼一动,却一看,其中似有门路,便高声喝道:“你佛门三人,我道门二人,正好我与那燃灯佛有一场因果未了,三对三,诸位休要再插手。”
张泉出手,便是凝出一道惊雷,先朝着燃灯佛的定海神珠砸去,燃灯佛知晓张泉的实力又是登上一层台阶,远非那日自己困住他所比了,只得分出心思,对付张泉,却终究躲不过混元金斗,被在其中削了几削,直接损失了千八百年的法力。
燃灯佛被削了法力,虽然无碍,却是伤了面皮了,同时应付赵公明与张泉,恐怕迟早会落败,只得朝那赵公明道:“赵道友,我与张道友有一场因果未了,待张道友了了,在与赵道友见个分晓如何?”
赵公明虽然心中不愿意,可是碍于张泉与灵宝天尊暧昧不清的关系,只得如此,反收了手,朝那大日如来佛而来。
随即,见得燃灯佛跌落下莲台,张泉随即而下,各自闭目,却见的张泉的头顶,显现出云光,各有蚩尤,朱雀,青龙,白虎四人,都在云中坐定下来。
旁人知晓这是二人进入燃灯佛的佛国之内,暗中斗法,想要插手,却也插手不得了。
当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菩提树林,庙宇浮屠,白塔林立,八部天龙在其中飞舞,阵阵佛音传出,当真是极乐佛国世界,燃灯佛长期跟在阿弥陀佛的近前,得正统波罗蜜多心经,已然炼到极致,佛国显化,惟妙惟肖。
张泉进入佛国之中,看到了远方的一座白塔上,端端正正的坐着燃灯佛,佛光笼罩,天地绽放祥云,全身沐浴其中,说不出的来的清爽。
蚩尤,青龙,玄武,白虎已出,站在四面八方,张泉坐在云光当中,周遭都有星光闪烁,迷蒙真幻,朦朦胧胧,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看去。
“西方第二燃灯佛,果真名不虚传,佛光显化,确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贫道见识到了,奈何贫道当日与你结下一道因果,不得不了,有礼了。”张泉稽首道。
三界婚姻(十)
燃灯佛高如山岳,坐在白塔上,尽是佛光,显出了真正的佛身,有手十只,有的所持武器,有的手中化印,总知是各有神通之处。
“既然道友要了却因果,那贫僧便自是等待,只怕的道友却是因果未了,陷入越深,终将进入无数循环的因果当中,贫僧劝道友一句,还是退去吧,方可是正道。”燃灯佛头顶佛光,面目祥和,淡淡道。
张泉冷笑一声,道:“道有三千,何为正道,何为偏道,道中本无偏正,即便是那阿修罗,只要斩却三尸,依旧有机会证得混元之位,成就圣人之威。”
燃灯佛见得张泉话说,知晓他对于道行悟性颇深,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便不在说话,只是洒下一片佛光,见得佛国当中,从地下钻出菩提树,有百丈来长,与此同时,因为佛光滋润,却依旧在继续增长。
张泉能否败的燃灯佛,他也不甚得知,今日之所以一战,却是知晓自己若不趁此了却因果,待到燃灯佛回了极乐世界,那自己恐怕一世都了解不了此等因果。
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就见得菩提树已然涨成了千丈高大,遮天盖地那般,将那燃灯佛都裹在其内,张泉明明身处在高空当中,却见得菩提树高达异常,早就超过了自己,遮挡了自己的眼前。
张泉知晓燃灯佛却是发动了杀招,朝天一吼,道:“领教了。”
说着,却见得朱雀直接打出一团五昧真火,仿佛天地那般巨大,朝着那菩提树烧去。
菩提树叶子茂密,却是朝天遮挡,形成了一层光罩,那五昧真火高温袭人,厉害非常,却在叶子上,竟然烧不坏,这菩提树,当初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其中一世释迦摩尼坐在其下,所发出了大宏愿,救助万民于水深火热当中,才因此成圣。
菩提树水火不侵,比莲台功效只是稍逊一筹罢了,朱雀的五昧真火,并未摧毁这菩提树。
三界婚姻(十一)
青龙却当先而出,龙吟一声,见得四面八方,忽然而来洪水,也不知道从哪里引来的,天空骤变,刚刚还祥和一片,现在却已经乌云密布,惊雷滚滚,电弧在其中飞窜,一声轰声之声,见得数千道电弧朝下面的菩提树狠狠劈去,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洪水朝那菩提树淹去。
菩提树却又是一涌,却听的一方角落传来了燃灯佛的吟唱声音。
“自证菩提,得佛果,成圣!”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擦拭,勿使惹尘埃。”
燃灯说罢,便见得下方菩提树却是佛光大盛,一道道佛光,横竖惯叉在菩提树当中,任凭那四面八方而来的洪水滔浪,都奈何不了佛光半分办毫,天空数千道电弧惊雷落下,噼里啪啦,从天而降,那菩提树的树叶,本来就有一人大小,此时却又扩大,任凭那数千道电弧惊雷轰隆隆击个不停。
蚩尤与白虎善于力道,不善法术,对付这等菩提树,却是无丝毫办法。
倘若有盘古幡在此,凭借蚩尤之身,引动其余几人法力,倒是可以将菩提树给绞成稀巴烂,可是那盘古幡已经镇压住了孔雀,不得拿出,如若强行动用,孔雀只有可能趁机破印而出,到时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就得不偿失了。
却是张泉听得燃灯佛这般吟唱,恍然间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张口接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明悟闪过,却见得张泉亮出金箍棒,手持金箍棒,朝下方的菩提树便用力砸去,与此同时,却见得朱雀一声尖啸,引动地底炼狱真火,大片大片的岩浆火焰忽然从地底钻出,呼呼上升,热气散发,直接从下而上,瓦解这菩提树。
而青龙却是一动,引动风雪冰天之术,见得四面八方的骤然而起风雪,个个都有鹅毛大小,又夹杂无数的冰雹,伴随着惊雷电弧,朝着下方菩提树砸去。
三界婚姻(十二)
一上一下攻击,外加张泉金箍棒无坚不摧的特性,瞬息间,便打碎虚空,引出地火水风,扑击上菩提树,只不过呼吸之间,就见得约莫方圆万里之地,都被张泉肃清一空。
又在其中斗了几个回合,岩浆滚动,冰雪连天,中间有一棒子,每每挥出,便是压倒一大片菩提树,不多一会儿,赫然见得前方的白塔坐着燃灯佛,张泉一步跨出,到了近前,不说二话,便自是打去。
蚩尤与白虎同时窜来,白虎化掌为爪,伸手一抓,凌厉至极,就去掏那燃灯佛的后心窝。
开天斧却是一晃寒光,朝燃灯佛的面门劈来,而张泉已经窜身上到近前,金箍棒连连挥舞,结成棍网,左右开打,燃灯佛听的张泉吟唱一句,自身也生出顿悟之意,却才这般一缓的工夫,张泉已经破了菩提树林,身形已经前来,暗道一声不好,祭出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当先朝着蚩尤与白虎砸去。
躯身却是就地拧转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同时躲避了蚩尤与白虎之招,定海神珠犹如铁球那般,两侧一砸,即便是蚩尤与白虎,都知晓此时的实力惹不过这燃灯佛,不敢迎接,却只得躲避,不过蚩尤依旧是孤傲冷淡,虽然躲避开身形,却是拧腰运力,拿起开天斧,朝那夜明珠劈去。
他这把开天斧,可是盘古圣神的盘古幡斧刃所化,来劈定海神珠,想来比拼一下,到底孰强孰弱,燃灯佛的定海神珠,乃是法宝,本来就不是什么兵器,哪里比得了这开天斧,两相接触之间,听的啪啪一声响,突然见得定海神珠,竟然出现了一丝细细的裂纹。
燃灯佛一惊,没料到被蚩尤一招得势,急忙召回定海神珠,二十四颗摆在一起,方才觉得心中安定了几分,这定海神珠,他日夜祭炼,一身道行修为,皆是在这定海神珠上,倘若少了一颗半颗的,当真是实力折损,不复从前。
三界婚姻(十三)
青龙与朱雀却已经而来,二人两相配合,一道火,一道水,相互缠绵,化作冰火之事,自旋的朝着燃灯佛而击去,恍然间,又见得一棒子朝自己而来,祭起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漫天佛光随之一逞,积压的越加雄厚,先抵了二人两势,待到棒子袭来,却是躯身躲避。
本来肉搏一战,就是燃灯佛不擅长的,一旦稍有不慎,陷入其中,恐怕失了面皮,被张泉了却了因果,自己却凭白的又结因果,着实不善,只得速战速决,想罢,便屈指一弹,口念佛号,却见的一尊佛陀显化,遍体金光,二十四颗明珠化作二十四条匹练,分别朝着五人打去。
“召玄武,前来助阵!”张泉大喝一声,掏出玄武旗,猛地朝地上一插,烟雾朦胧,一头大龟赫然而出,这玄武并未被张泉斩却,一直没有得神智,一经出来,却是口吐黑障,为五人瞬间布下了防御之法,与此同时,却是四脚一蹬地面,身形一闪,下一刻就已然到了燃灯佛的近前。
玄武善于防御,却通晓奇门遁甲,所使用的遁法,却是奇门遁甲当中最为微妙的,直接是跨跃虚空,割裂空间之术,到了燃灯佛的近前,却脑袋忽然一缩,靠那坚硬无比的龟壳朝着燃灯佛用力砸去。
嘭嘭嘭,张泉五人,已经与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斗在一起,其中你来我往,只见的场中佛光纷飞,火焰迸射,棍影袭天,寒光闪烁,相互斗在一起。
再说的燃灯佛见得张泉忽然召唤出来了玄武大龟,知晓其中龟壳强行无比,估计即便是金箍棒这等宝物,敲在上面,都是无碍,如若被这龟壳砸中,即便自己是佛门金身之体,恐怕都要成一堆肉渣渣了,但现在二十四定海神珠已经用来对付张泉五人,只得凭着金身之体,举起数十只手臂,收了其中手臂里的兵器,先举起一团佛光,朝着大龟托去。
三界婚姻(十四)
佛光一经接触,立即变化,化作千万道匹练,千万道绳索,朝那玄武大龟绑了个结结实实,还未等他心中高兴,却见得一声暴喝,自己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重新飞回,却是张泉知晓如此分散下去,只会被这定海神珠颤抖不绝,五人聚在一起,一人施了一势,便破了定海神珠。
张泉缓过身形,一瞧燃灯佛,却是拿住了玄武大龟,自身却反而不着急,哼哼冷笑了两声,忽见的围绕玄武上的绳索,寸寸断裂,玄武大龟何等人物,学的奇门遁甲岂非等闲,如若仅凭一两势,就妄自在天庭成神,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
燃灯佛心中一惊,再去瞧那玄武大龟,却忽然变了一个身形,乃是张泉的模样,而玄武大龟早就被这微妙的奇门遁甲与张泉互调了一下身形,一根棒子随之接近,朝着他向后一捅,燃灯佛刚刚收回定海神珠,还未等他反映过来,哪晓得如此变故,随着棒子而跌落下了白宫当中。
张泉将燃灯佛击下白宫当中,却也不乘胜追击,反而急速退后,一伸手,召回了五大化身,道:“承让。”便自是退出了佛国。
既然因果已了,就不必为了一时意气,再去追击,反而坏了道途,因果越陷越深,不好了却,张泉出了佛国,一丝元神回到了座位上坐定,却见得头顶显现而出一片祥光,上有蚩尤,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却是张泉,从圈中套出燃灯佛那里,总觉得心中郁闷,因去了地藏一趟,不但收了修罗,又兼得地藏王‘帮助’,自己反而趁此炼化的肉身,成就了不死真身,斩却了青龙,白虎二神,实力登上一层台阶,这次对弈,终将讨回了一口气。
顿时便觉得心情大好,斩却了最后一个化身,玄武!
五大化身合聚,张泉的实力已经上到准圣级别,只不过凭借他的几手工夫,又兼得每一个化身都是凝练的蚩尤,四象这等不俗角色,即便是碰到那拥有杀气无双的斩仙剑准圣玉鼎真人,要说与张泉打起来,张泉有八分把握,降服住他。
三界婚姻(十五)
出来之后,张泉便微微一笑,朝那燃灯佛稽首道:“今日了结因果,却是多谢燃灯佛祖,日后如若证得混元之位,立身成圣,当不忘记佛祖的恩情。”
燃灯佛内心有怒,却又听得张泉这般说话,内心郁闷不已,不过只得作罢,见得张泉得了便宜卖乖,只得靠自己的脸皮厚重支撑一二,道:“我佛发大宏愿普渡世人,我自效仿我佛那般,以解救天下人,道友勿谢,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正说着,那赵公明与无当圣母见得张泉已出,知晓时候不早,这华夏王要举行婚礼之事,不可再次闹腾的事情过大,都纷纷是收了法力,淡淡的坐立。
佛门几人见得对方如此,也晓得事情,都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似乎刚才浑然没有发觉那种事情一般。
华夏王却高坐龙椅上,对于这种事情,仿佛见怪不怪的模样了,不过见得张泉从中而出,听的他说话,似乎是让燃灯失了面皮,深深佩服张泉的实力,这燃灯佛威名已深,不似张泉那般,西方第二大佛,又岂是浪得虚名之辈,既然张泉斗赢了,足可以证明张泉的实力超过燃灯佛。
华夏王得张泉赐予的一道真元,可以融合年月,年岁延长,对于张泉,自然心中有所偏袒的意思。
隐隐然,心中就对佛门凭白的增添了诸多厌恶。
随即,便是婚礼,张诗韵的临边有张涵带领,一路牵引而来,只见的张诗韵头盖红布,身穿红衣,一身喜气。
…………
“嗯?超杰,你说老师将师妹嫁给华夏王,到底在搞什么古怪?那华夏王虽然也是仪表堂堂,可是却根本没有问过师妹的意思啊。”皇宫后花园当中,成超杰与习甜灵却是慢步而行,在这后花园内,见得奇花争香,竹林挺直,林中打扫的甚是干净,进入其中,仿佛是置入仙境那般,将整个威严的皇宫都隔出在外。
布下的局(一)
“老师所说,自有其道理,况且,师妹嫁给华夏王,并非什么坏事,老师所说,此事已过,便可以助师妹得神通,封神时期,妲己奉女娲娘娘法旨,下界坏商朝基业,虽然最后自身反而冤孽过重,反挨了一刀,不过却不是依旧被女娲娘娘利用神通,躲避三灾,入的女娲宫当中,享受仙人之乐么?”成超杰语气不缓不慢,淡淡道。
习甜灵毕竟女孩心性,一听这话,脸色一变,道:“怎的?莫非师妹也要挨上此一刀么?”
“勿急,勿急,你我所见,老师神通了得,即便事情不好,师妹挨了一刀,却也无碍,魂魄自去六道轮回,到时候,老师必会度她,况且刚才我不过是打了一个比方而已,师妹切勿当真。”成超杰语气依旧不缓,似乎对于一切事情,都了然于胸那般。
这般向前游走,二人走过了大片个竹林,时而谈情,时而论道,不时传来嘻笑的声音,忽然间,成超杰的双目射出一缕精光,却是静静的看向四周的山林。
“甜灵,你且小心,有所变化!”成超杰观看了一下四周,凛然道。
“嗯!”习甜灵却目光朝着四面八方望了一眼,仅此一眼,顿时心中一凛,不在说话,反而心神联系着自身当中的莫邪一宝,准备随时发动杀招。
却见的四周林中,花草盛开,浓林茂盛,并未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不过如果是细看起来,就会发现这里的不寻常之处,这林中,太过安静了!
但凡华夏王所建造的花园,为了保持里面的原汁原味,莫不是将动物都一齐放上去,可谓是鸟语花香,人入其中,就犹如真的在野外那般,成超杰与习甜灵一路走来,耳朵常听得鸟叫,现在到了这一处,却忽然听不到了,肯定是里面隐藏着高手无疑,而且很可能,似乎这里布下了阵法。
还未等他说话,却见得面前的虚空陡然一动,出现了两丝光线,直刺而出,速度疾快无比,透过层层虚空,婉如刚刚那一秒钟,就在二人的面前那般,二人匆忙出手,却是干将莫邪一同而出,两光瞬间交缠,斗在一起,婉如游龙,张口去吞那两丝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