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的局(二)
锵锵!!!两声响,却见得那丝光线一闪而过,朝着游龙疾打了几下,便又转身出来,继续朝着二人的眉心击去。
“呔!何方人,竟然行卑鄙之事,在此偷袭!”成超杰一声大喝,却见得手中一动,迸发出一道火焰,腾腾而起,在他与习甜灵面前布置了开来,那两丝光线见得火焰,依旧没有任何停歇,似乎无视那般,朝那火焰钻去。
火焰看似威力,却对这两丝光线没有形成任何抵挡,成超杰与习甜灵面色不变,手中捏起法术,食指凝聚一个小球,晶莹剔透,微微一弹,朝那两丝光线打去。
轰隆一声震响,这一手法术,乃是青龙的心雷,青龙当初施展出来,可就是搅起宙宇,打的持地地藏无还手之力,这心雷在二人手中施展出来,当然威力没有那么大,不过因为得了青龙精髓,应付敌人,却是绰绰有余。
只听得当啷两声响,却见得地上多了两颗长约五寸的铁钉,不知晓其中是什么材质打造的,却见得精光一片,闪闪发亮。
成超杰前行一步,却并未收了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忽然脸色不变,还未说话,却听的一声‘咦’声,那两颗铁钉却是忽然变化,转身朝着后方退去。
“哈哈!想不到张泉的小辈都有此神通,果真厉害,厉害!”从林中,却缓缓走来了一个老道,身穿道袍,手中持一个扇子,正面上有七禽,反面上却有五道火焰,看到成超杰与习甜灵,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
待看清了这个老道的模样,成超杰的脸色变化的更加厉害,知晓此地定然被这人布下了阵法,逃脱不了,只得用言语推托一二,当先稽了一首,道:“前辈不去皇宫当中,为何会在这里?”
“嗯,小娃子,你倒是机灵,知道讨好于我,先给我安上了一个前辈,知晓我碍于长辈,不好动手是不是?我来此地,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去问呢?”老道说着,却目光紧紧的看着干将莫邪二宝,眼神闪过一丝奇光,稍闪既逝,却又恢复了清明,淡淡的看着他。
布下的局(三)
成超杰与习甜灵交换了一个眼神,却是语气露出了一丝强硬,道:“前辈贵为昆仑当中的一代弟子,圣人门下,与我师是一个辈分,小道实在不明,你不在皇宫之内,反而来找我们,到底是何用意?”
那老道却是冷笑了两声,道:“休要用言语挤兑我,你师张泉,与道德天尊相互称友,而道德天尊又是我师伯,你二人的辈分与我相同,既然要出手,那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我的用意只有一个,你师当初抢我干将莫邪二宝,现在且将干将莫邪二宝,归还于我,一切方好,如若不然,那我也就不再客气。”
这老道不是别人,正是干将莫邪二宝的主人,清虚道德真君!
话说清虚道德真君在皇宫当中,见得张泉与燃灯佛双双斗法,知晓一时片刻是恢复不过来了,便捏了一个法术,留了一个肉身再那里,而元神却已经飞遁出来,前来于此,摆下阵法,不让这习甜灵与成超杰有机会逃脱,从而拿回自己的干将莫邪。
本来的这干将莫邪就是清虚道德真君的,他本可以利用剑上附着的神念,抽调回来,奈何张泉一入地界,便用昆仑镜压制住二宝,待到实力强大之时,便将这宝剑上的神念抹去,从而给予了成超杰与习甜灵。
成超杰面色不变,依旧苦想对策,清虚道德真君虽当初被削了顶上三花,灭了胸中五气,不过现在经过五六千年的疗养,早就恢复了当初的实力,赫然是金仙修为,这金仙修为,唯一能与之一战,恐怕只有子虚大师兄了。
可是现在清虚道德真君既然到此,就足以证明,自己二人,是插翅难逃了。
这二宝张泉赐予他们,二人早已经祭炼了二宝,先不说不愿意归还,即便是归还,清虚道德真君必然会抹去神念,从新炼制,这样一来,二人的实力会有所折损!现在量劫当前,苍生陷入其中,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暴涨,任谁都不想折损实力!
布下的局(四)
成超杰见得清虚道德真君这次是真的来取干将莫邪二宝,唯一的办法,只有斗过一场,想办法从中找出破绽,从而逃跑,只要到了林外,皇宫之内,天圣派弟子威信颇足,即便是这清虚道德真君再厉害,都不敢在皇宫当中,来拿二人。
“归还?好一个归还,干将莫邪现在已认我主,你不过是他们的前任主人罢了,我们若是不还呢?那你是否趁此杀了我们?”成超杰冷哼了一声,也不对那清虚道德真君多恭敬了。
清虚道德真君只是淡淡的微笑,道:“我不会去杀你们,杀你们又有何用,反而自己会先一步陷入劫内,我只取回干将莫邪,奉还也就罢了,不奉还的话,那我就动手了。”
虽这样说,却不等成超杰说话,手中的五火七禽扇微微一闪,却见得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为一股,又伴随着凤凰,青鸾,大鹏,孔雀,白鹤,鸿鹄,枭鸟,七种奇鸟,全部都融为一股洪流,朝着二人便冲去。
成超杰与习甜灵心中一惊,哪里想得到这清虚道德真君竟然先一步出来,心中大骂一句‘好不要脸’,只得硬起头皮,祭起干将莫邪,二宝光华显露而出,缠绵一起,却也融合一股,抵挡那洪流,只不过,二人所打出的威势,未免就气势就弱了许多了。
饶是如此,清虚道德真君看见,却也心中闪过诧异,没有料到这干将莫邪被二人使用出来,远远胜过自己,此时的干将莫邪就似一宝那般,完美无缝的融合为了一体。
两相碰撞之间,却见得干将莫邪化作那剑光,竟然凌空穿透了五火七禽扇打出的洪流,当先就打落了其中飞舞的白鹤,二人的身躯陡然拧转,趁机飞了出去,却是一遁之间,急速逃跑!
清虚道德真君正打出这一势,没料到二人竟然强悍如斯,急忙踏步追击!
布下的局(五)
“破!”成超杰大喝一声,便与习甜灵挥舞宝剑,横切一下,卷起风刃席卷,只见的四周竹林方圆里地,仿佛是被无形的剑所切割那般,所有的林子,奇异的鲜花,无一例外,都被横切了下来,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忽见的剑光延绵,待到一点,仿佛是遇到无形的墙壁抵挡那般,五火燃烧,腾腾而起,挡在了这方,任凭剑气再加凌厉,都始终切不破这层无形的墙壁。
见得二人的身后,陡然出现了一团烈焰,呼呼烧来,直袭后背,一借剑势,顺势逃窜,却是转身疾跑,又是不断的挥舞宝剑,剑气四散而分,却总是被挡在那层无形的墙壁面前。
二人虽然仗有身法巧妙,几分闪转,可是清虚道德真君的修为毕竟摆在那里,又兼得先一步布下了阵法,早有预谋,不过是跑了数百步的距离,眼见得就要追上,五火组成一势,扑击而来,却见得成超杰忽然拿过了习甜灵的莫邪,念叨一法,两剑一拍,手指微动,施展千百道法术。
陡然见得,一道长龙化出,乃是剑气组成,一经施展,便是当先感觉剑气凌人,无坚不摧,却并未顾忌那烈火,反朝着那面前的无形墙壁猛然一撞而过。
听的啪啪几声脆响,却见得无形的墙壁连点前兆都未发出,砰然破碎,与此同时,二人却被背后而袭的五道焰火,一同撞上,虽然出了此包围,可是二人的周身却陡然出现万道烈焰,紧紧包裹,炙热袭人,清虚道德真君只是轻微的施展,破了二人的防御,便烧了上去,大火一滚,饶是成超杰与习甜灵内心坚定,可是依旧被这大火烧的忍不住闷哼连连。
“好!好一招!竟然不去防御,反而去破了我的阵法!”清虚道德真君看到成超杰竟然心智坚毅,不作防御,反而全力冲出一条缝隙,也是动容,不过动容归动容,他可没有忘掉自己所来的目的,前行数步,伸手就将干将莫邪二宝取了过来。
布下的局(五)
五火七禽扇一动,反收了五火,却见得成超杰与习甜灵的一身干净古朴的道袍,早已经被烧的不剩下任何,露出里面被烧坏的黑色肌肤,二人早已经奄奄一息的趴在了地上,失去了任何抵挡力量。
而这清虚道德真君却也不杀他二人,就势要离走,正待这时,忽然九声龙吟,直窜心神当中!
清虚道德真君的心脏随着龙吟嘭嘭嘭接连的跳了九下,脸色豁然一变,急忙踏了一步,瞬息跑出了数里之地,不过却见得眼前赫然站着一人。
一袭道袍,英俊的脸庞,淡淡的笑容,手中持剑,周身却围绕着九条火焰龙,冷冷的看着清虚道德真君,不是别人,正是张泉的大徒弟,子虚道人。
“真君不在皇宫之内,等待我师妹的婚礼开始,来这里做什么?”忽然间,目光却看向清虚道德真君未来得及收起的干将莫邪二宝,脸色豁然一变,道:“我师弟师妹的东西,怎的在你手中?”
清虚道德真君脸色面容沉思不定,论及综合实力,子虚丝毫不弱于他,论及外援实力,只要二人一旦打斗,势必会惊起皇宫当中的人马,一旦惊动,张泉的天圣派弟子会一齐前来,即便自己的修为甚高,可是常言道‘蚂蚁多了还咬死象呢!’
清虚道德真君冷哼一声,道:“你门先犯我门,抢我干将莫邪,如今我光明正大的得回,怎的又是你的东西了?”
子虚傲然一笑,道:“我不与你分说,老师赐下的宝贝,你们可以去找老师,休说以前,我那师弟师妹的性子我了解,即便你威逼利诱,恐怕都不会交出老师赐予的宝贝,你既然得回宝贝,就足以证明我师弟师妹受伤在地,此来,定不会饶恕你。”
说着,却是围绕他周身的九条火龙,骤然变化,一经挪转,搅起万道火焰,随着飞舞,朝那清虚道德真君便一齐而去。
清虚道德真君又是摆出五火七禽扇,凭空一扇,同样是火焰翻滚,七禽飞出,那子虚却忽然动了,拧身而上,使出指天剑,天地猛出一丝光线,日月光华凝于剑上,顺着九龙的攻势,却朝着中间的七禽斩去。
布下的局(六)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子虚一出手,先九龙翻滚,腾起万道烈焰,再从中使出指天剑,秦始皇嬴政所打造的指天剑,威力足足可以媲美黄帝的圣道轩辕之剑,此番施展出来,一点一线,也不与他纠缠,朝着那七禽就是一劈,只听得一声惨叫,面前的七禽却是大破。
九条火龙苍天嗷啸,来回的飞转,抵住五火威势,让那子虚从而突破前进,竖劈一剑,直去清虚道德真君头颅!
一道银白光线激射而出,却听的‘锵’一声响,犹如刀剑摩擦那般,火光激射,子虚的去势顿时受的一阻,被这番劲势激荡,身形不由自主的一滞。
却见得一道银白光线顿时飞回清虚道德真君手中,细看之下,正是钻心钉。
“咦?竟能阻我指天剑,看来元始天尊之徒,十二金仙之辈,倒并非浪得虚名。”子虚淡淡道。
清虚道德真君却并未回话,见得自己五火七禽扇所发出的烈火被九火龙抵住,却也不动,一念法诀,身形腾空而起,甩出两把宝剑,直朝子虚而去。
子虚见得宝剑袭来,脚步一窜,手中翻火,护于掌心当中,伸手便将两把宝剑拿过,却再去看那清虚道德真君,早已经在天际当中,不见了踪影。
清虚道德真君深通世故,知晓子虚与他斗了一势,惊起的气势,恐怕早已经惊动皇宫当中的天圣派人马,只得忍痛抛弃了干将莫邪,趁此得过停缓时间,转身立即飞遁而走。
子虚得回干将莫邪,冷冷一笑,道:“倒也知晓世故,并非莽撞之辈,哼哼,可惜你与我天圣派敌对,却是犯了忌讳。”说着,大步流星,朝着面前的林中而去。
待看到成超杰与习甜灵浑身烧伤,面容狰狞,早已经非辨不清,眉头轻轻的皱了皱,暗暗的摇了摇头,道:“双修流法,莫过于情劫,你二人遭此劫难,却也属情劫当中,唉……!”便说话,却是双手持诀,打出符印,朝着成超杰与习甜灵的眉心注入两道符印。
布下的局(七)
默念了一道咒语,忽见的二人身上迸发出片片精光,与此同时,外面的烂肉却是不断的脱落,缓慢的变成新肉,肉眼可见的状态下开始愈合。
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二人的身上露出白色的新肉,不过却依旧是赤裸着身躯,子虚施了一法,二人的身上顿时多了两件道袍,一声哼声,却见的那成超杰当先醒来。
“多谢大师兄帮助!”成超杰躬身道,态度恭敬,子虚为他二人注入真元,提炼法力,重新打造肉身,他却是明白的。
“无碍,无碍,你我本为同门,见得你受伤,我自然不甘,那清虚道德真君已被我打跑,干将莫邪现在归于你,你的伤势虽然恢复,不过法力却是失了不少,回去之后默运玄功,数日便好,至于那清虚道德真君,且不用放在心上,待量劫之后,再来了断吧!”子虚面无表情,淡然道。
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待出去之后,自有官兵前来,不用理会他们,就说你与师妹切磋,我另有事情,你去应付那群官兵吧。”子虚说罢,却是转身化作流光而去。
…………
日月流转,岁月苍苍。
时间仿佛是箭予那般,急射而过,似乎是弹指之间,一年过后。
这一日。
天圣派。
“你且去召唤那颗瑞草来。”张泉高坐云床,朝站立在面前的童子道。
那颗瑞草所指自然是当初成超杰与习甜灵所救下的女子,不多一会儿,童子便带来一个身穿宫装,长相貌美的女子,那女子朝着张泉行了一个大礼,道:“老师唤我有何事?”
张泉微微扫了一眼这女子,见得她头顶聚齐三花,微微点了一下头,草木成精,本来便是瑞草,不经杀劫,一旦化成人身,有了师傅正统的指点,那当真是一日千里的修为,足可以相抗衡人类的天才称呼,对于这棵瑞草修成这等修为,饶是张泉那般,也禁不住赞许了点头。
布下的局(八)
“我且问你,我对你怎样?”张泉凝神问道。
女子一愣,不晓得张泉是何意思,不过依旧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张泉传于她道法,又赐予她仙丹,在天圣派内,无灾无劫,岁月悠悠,缓慢渡过,这等生活,恐怕圣人也不过如此吧。
张泉点了点头,却忽然又摇了摇头,道:“我对你虽好,可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且走吧。”
女子一惊,随即扑腾一声跪倒在地,磕头不止,颤声道:“老师,我不知晓自己犯了何错,老师赶我离去,不管何错,我当承担下来,希望老师不让赶我离去。”嘭嘭嘭,却是又接连不断的磕了几个响头。
张泉见得女子跪倒,却也不动身影,依旧是淡然道:“如若你还敬重于我,我让你离去,自有离去的理由,不要再次多言,否则的话,我就要赶人了。”
女子心中一凛,忍不住哭出声音,却看到张泉一脸坚决的模样,又不肯细说,暗自咬了咬银牙,又是磕了三头,道:“既然老师旨意如此,那我谢过老师的恩德,我……我,我这就离去。”站起身影,身躯颤抖,一摇三摆的离去。
童子忽见得张泉赶出了女子,也不知晓是为了什么事情,心中忍不住对女子怜惜,出言道:“老师,她毕竟是一颗瑞草罢了,成精不易,即便是犯了错误,也希望老师多多考虑,再加定夺。”
张泉冷冷一笑,双目如电,看向那童子,道:“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可以质疑?你是不是也想离去?”
童子吓得一颤,不敢说话,垂头垂手的站立在那里。
天圣派的一座山头,此山头鬼声啸啸,黑云翻滚,历魄纷飞,不时有惊雷划落,击的黑云不定,凄厉的声音发出,正上方望去,见得黑云当中,被惊雷击出一道豁口,约莫方圆百丈来大,往下看去,却是一块方圆百丈的石块,刚刚那雷,就是击在石块上。
布下的局(九)
这石块,却并非岩石那般,而是黑漆漆的一片,刻有猛鬼恶魔,鬼气裹住,散发着阵阵冷意,再往下小瞧,依稀可以见得一个约莫巴掌大的彩色小鸟,被压在石下,露出一双怨恨的眼神,四处张望。
这彩色小鸟,自然不用说,正是那日被张泉用盘古幡压制住的孔雀了。
“该死,该死,你这妖人,不过仗有几分神通将我困在其中,竟然又收拢我数千万修罗,数百万蝙蝠,他日我若是出去,必会血洗你天圣派。”孔雀被困了一年有余,依他的心气,万万没想到,当初被释迦摩尼困压,修成了一副神通,脱身而出,正要找那佛门报血仇,却没有料到刚脱虎口,又入狼口,张泉早就摆好了声势,等着他前来钻套子呢。
本来这孔雀在修罗地狱之时,便感觉有人算计自己,技高一筹,便推动了自己的天地乾坤,打乱了卦象,不过依旧被张泉急匆匆赶来,从而又是一举将自己擒拿住!
忽然间,压在上方的黑石微微动弹了一下,虽然细微,却依旧被孔雀感知,心中暗自思索,道:“莫非,是这盘古幡的力量还不雄厚,……不会的,刚刚压的时候,怎的感觉这石头动弹不了了呢?”孔雀心中疑问连连,忽然双眉一横,道:“不管了,不管了,既然能够脱出,那却最好,我已经被关押在地狱里面万年的时光,佛门去不得,就先闹他一闹天圣派。”
孔雀自言自语说着,却是忽然一动,全身气力一搅,张口吞吐煞云黑火,像极寒冰,朝那黑石滚去,听的嘎吱碎响,却见得黑石已然蒙上一层白色的冰霜,与此同时,却见得黑石已然围满了纹路,沟壑甚多,犹如蛛网那般。
孔雀的身躯骤然变化,显现出人形,却是猛然发力,听的‘轰隆’一声震响,那黑石陡然爆碎,从中飞窜而出一柄黑旗,却是忽的就朝着天圣派的仙府而去。
布下的局(十)
孔雀冷哼一声,道:“先闹你一闹,再去逃跑,倒也不晚。”孔雀冷哼,一摸周身,却又陡然想起,自己的法宝一应的都被张泉毫不客气的收纳,暗咬牙根,对张泉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
孔雀飞脚一窜,踱步而出,却在天空中飞翔,见得下面出现一个女子,头顶聚集三花之气,面容似有呆滞,漫无目的朝着山门处走去,他看的女子修为不凡,料到定是天圣派一二代弟子,也不多加考虑,只是微微弹射手指,击出黑炎,陡然间冲向那女子。
这女子,不似别人,正是被张泉赶走的瑞草,此时,她面容恍惚,张泉让她离走,她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反而越加留恋这里的一草一木,哪里注意到上方的孔雀,黑炎临到身影,她都未感觉到,黑炎一游便到了裹住了她的躯身,只听得嘎嘎几声响,女子无力抵挡,当先就被孔雀一手爆了肉身。
元神四散而飞,急忙遁去,下方地界,跑去六道轮回当中了。
孔雀倒也没有任何阻拦,只是飞窜一步,反而上了前方另一个妖王占领的山头,施展黑炎,在天圣派当中搞起了破坏。
见得黑炎滚荡,哭声四起,残肢断骸飞舞而起,落到地面,都化成冰块,晶莹善良,犹如水晶那般好看,忽的一下,云层翻滚,一个身穿甲胄的妖王腾空而出,手持一柄通体蓝色的剑支,正要喝问两句,孔雀只是轻轻一指,见得一道黑炎喷出,不说二话,就爆掉了这妖王的肉身了。
整个天圣派当中,顿时沸腾了起来,孔雀是何等人物,施展一个小法术,就足以将移山倒海的本领,对付这些人,自然手到擒来,不多时,天圣派的妖兵已经都朝这山头急速前来,与此同时,却是层层通告,告知张泉。
“何人在此撒野。”忽然间,平地一声炸雷,见得一个身高千丈,面容丑陋的巨人前来,肩扛一把阔刀,大步行走,山岳颤抖,还未看到孔雀,就暴喝出声。
布下的局(十一)
孔雀却是并未发动攻势,只是眯眼细瞧这人,冷笑了一声,道:“波旬,想不到你也归服了天圣派,哼哼,你在这里,倒是好生威风啊!”
待到近前,波旬看到了孔雀的模样,却是面色陡然一变,急忙的恭声道:“见过孔雀王!”
“哼哼,亏你还有几分良心,称呼我为孔雀王,当年我点拨你练得一副近乎不死肉身,没料到,你竟然背叛于我,怎的,波旬,莫非你看我杀了这么多的妖兵,要对我动手不是?”孔雀冷哼了一声,面容高傲的看着波旬。
波旬忍不住脸色苍白,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他虽被张泉降服,可是摄于旧主人的威势,依旧不敢有所动弹。
正待这时,忽闻一声虎啸,苍声阵阵,一个头戴血冠,身披白袍,手持银枪的男子飞来,飞到孔雀的临前,却也不说话,只是枪尖一抖,烈风呼啸而过,伴随着金戈铁马的声音,锵锵中,朝着孔雀的头颅刺去。
“咦?”孔雀轻声疑问,身影太过迅速,倒是并未瞧出这人的模样,手中缠绕黑炎,反转拧身而上,黑炎动荡,凌空一打,抵住了一接,那人却丝毫不放松,相互之间斗了数个回合,这才分手。
孔雀心中一惊,自己虽然不擅长近战,可是这几手黑炎工夫当真了得,寻常仙人,只要沾上一点,立即会全身冻成冰块,化成冰雕,一敲既碎,而这个人只是银枪摆动,并未施展任何法术,就全然的化解了黑炎,光着一手,足够让孔雀一惊的了。
孔雀扭头看向那人的相貌,脸色微微一变,道:“白虎神,白虎神!”
白虎冷冷的看着他,道:“孔雀,你闹我天圣派,死伤无数妖兵,如若现在投降,乖乖的回到压制你的那座山头,姑且饶你一命。”
孔雀思维稍微一动,便知道眼前的这人并非是洪荒时代的白虎神,冷目一瞧,不屑的撇了撇嘴巴,道:“化身,又是化身。”说着,却是也不去找那白虎缠斗,此来闹了一闹天圣派,就已经足够,当今之际,还是立即逃跑为好,不然的话,被张泉知晓,难免又要在被压制在盘古幡当中了。
布下的局(十二)
四翅震飞,转身逃遁,孔雀想法甚好,只是闹上一闹便离去,现在惊动了张泉化身白虎出来,如若再不离去,恐怕又跑不了了。
风云鼓荡,遨游飞翔,一震之间,飞出了三十六万里,刚刚喘息,正待欲飞,却见得前方已经站立的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穿布衫,踏布鞋,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与此同时,这少年的左右,另外站立着四人。
一个俊美的女子,一个英俊的男子,另外一个,则是头生双角,身披黑鳞的男子,最后一个,却是身披黑色铠甲,内有符咒相刻,脸庞线条坚硬,天堂饱满,似如将军,威风凛凛。
张泉微微一笑,道:“敢问孔雀王要去哪里?”
孔雀面色一变,还未说话,见得那白虎大神已经追来,与他相邻不到十步之远,骤然见得四人埋伏在这里,心神惊讶,道:“你……我与你明明没有冤仇,为何你要屡次与我为难?”
张泉的脸上露出一丝怜悯,道:“量劫在前,三教圣人都无法避免,更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孔雀之神了,上天借我之手,阻了一道杀劫,你既然是修道人,知晓祸福旦夕,那又为何,养成了一个杀生的性子?”
“哈哈哈哈哈哈!当初释迦摩尼与我结下万年的仇恨,我破印而出,却是要屠戮佛门弟子,你与佛门无任何缝隙,相反,你与地藏王那里结下了一道因果,为何反帮佛门,来拿我?”孔雀大声质问道。
“你的封印时候未到,并非是放你出来的时候,好自在我这座山中修炼,去掉身上的杀气,待水到渠成之时,就是我放你出之时。”张泉并未回到,依旧是一副淡然道。
盘古幡拿出,再次施展,化成山岳,不由分说的强行压在了孔雀的身上,屈指一弹,黑石直飞,自动又去落回那座山头去了。
张泉实力高深,将化身一应的斩除,对付起孔雀来,不过是手到擒来那般,正待张泉回仙府之时,却见得一道光芒朝自己急射而来,不多一会儿,到了近前,显出身影,乃是赵辉的模样。
布下的局(十三)
“不好了,不好了,老师,我刚刚查点了一下天圣派死伤的人数,发现师叔已不见了,用不用派些人去阴曹地府,将师叔的魂魄讨要回来?”赵辉急忙道。
赵辉所言的师叔,所指的是那颗瑞草,自瑞草进入天圣派,一直是张泉传授她道法,所以一代弟子,都称呼她为师妹,二代弟子,则都礼敬她为师叔。
张泉明白赵辉所言,道:“无需去阴曹地府交涉,她去地府之事,我自有安排。”
赵辉听令,虽不知道张泉到底是怎般安排,但是到底选择了相信,不敢质疑,却是化作流光退去了。
“道友,你当初利用张诗韵当引子,派她去华夏王的身边,现在又兼得张诗韵受孕,孔雀恰好出来,瑞草巧死,魂归六道轮回,现在是否想让她转世,化作华夏王的儿女?”一旁的蚩尤,却是直言问道。
“道友所言不错,确实如此,我上一世,便是一个女子转化而成,这瑞草虽是修成女身,不过这一世,却注定转化为男子,澜州是灵宝派,越州,宛州,分别是昆仑与佛门,各自把握着一个棋子,而我,虽依仗道德天尊的关系,与华夏王交好,不过奈何华夏王的气数已尽,我为他保留了最后一丝气数,已经实属不易,只得生的一子,占据中州,又有灵宝派相助,估计即便是量劫大战,我天圣派气数依旧可保下来。”张泉释然道。
蚩尤恍然明白,暗暗点头,道:“确实如此,当初我借助九黎族发动圣人之战,与东皇太一一战,圣人选择人类,掺杂其中,既然这次量劫又是鸿钧道人作操控,必然又是人脉大兴,道友所选,倒是上上的选择。”
…………
皇宫。
烈日悬挂,一个慌慌张张的官人朝着华夏王所居住的殿内直奔,边走边大声喊道:“皇上,皇上,张贵妃生了,张贵妃生了!”
华夏王听闻喜兆,心中大喜,急忙的朝着殿外狂奔,速度疾快,皇袍甩起,整个皇宫修建的巨大无比,宫殿与宫殿之间的间隔,倒也不小,这番路程,足足有一里地,皇上狂奔,他虽然活了体格异于常人,可是这般狂奔,依旧忍不住气喘吁吁,面色潮红。
布下的局(十四)
一道氤氲紫气聚集而起,缓缓聚拢,犹如一个紫色的大球那般,在空中悬浮不定,待华夏王来到近前,忽然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压凭空传来,这股压力甚大,整个殿宇之内,似乎都随着震颤不停。
轰隆隆声响当中,却见得那由氤氲紫气构成的大球,出线了一道道细纹,沟壑纵横,似如那蛛网,一点点的遍布了整个大球,渐渐的,这紫色大球随着纹路,开始开裂。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响起,见得一个婴儿自空中降下,底下托有氤氲紫气,缓慢的降落在床上,一丝丝祥光汇聚头顶,这哭声,似乎含有王霸之气那般,使得这里的伺候的宫女,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了地上。
随着这婴儿破球而出,华夏王的身躯陡然一震,却是惊醒过来,吓得当即出了一身冷汗,刚刚的威压,差点就让华夏王跪倒在地,幸得这球破碎,出现了婴儿,这才缓解过来。
见得婴儿的临近,却是放着一柄宝剑,通体金色,霍霍生光,华夏王看的分明,这婴儿临近的宝剑,正是子虚的指天剑!
“想不到朕的儿子出生,天圣派的掌教竟然送来如此大礼,需要派人谢过方好。”华夏王误以为是张泉送来的礼物,心中感激万分。
“好好好!我儿竟然如此生猛,竟然一出生,所带氤氲紫气,又兼得指天剑傍身,日后定然会成为一代天子。”华夏王心中道好,宣来了官士,大声道:“传朕命令,今日朕又得一王子,且大赦天下!”
官士听的唯唯诺诺,急忙退去,宣布华夏王的旨意。
这王子,自然不用说,正是那瑞草转世而来。
这婴儿看到华夏王这般说话,却是双眸动了一下,微微转动眼珠,尽是狡诈的光华流露,只不过仗有个小,并未被人发觉,暗道:“老师说我虽是瑞草,不沾杀孽,奈何生在这乱世当中,必须经历一劫,想来托生到这里,便是第一劫难了。”
…………通告…………
明天有可能不更新,太累了,思绪断了!休息一天吧。
布下的局(十五)
懒惰是人的天敌,没想到一天不想写,兼之家中有事,就变成了这么多天不想写了,对此,非常抱歉,我是一个很没有很没有信用的作者。
…………
“破!”一丝光线在虚空当中迸射而出,击在了一个方圆十丈左右的石块,见得那石块砰然碎裂,化作石屑,纷飞而起。
一个模样英俊的男子手持一柄利剑,剑上有天道符录,深奥繁琐,一圈圈纹路而成,缓缓雕刻而成一条苍龙,形态逼真,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刚刚这石块,这是被男子一击打破。
“嗯!只有几分火候而已,老师不肯泄漏天机,隐喻告知我转世,先入劫难,再去避劫,好让我得成大道,唉……只不过换成了一副男儿之身,感觉很不舒服,劫难一了,当再次转世,修成女身,这才好啊。”这男子凝神看着那石块,似有所思,不由道。
“弟弟,看来你的武技又有突破啊。”正待这时,在皇宫当中一条蜿蜒的走廊,缓慢的而来一人,身穿黄袍,却并非华夏王那般明黄,而是带有暗黄,只是镶嵌着明黄的金边而已,一路上,官兵侍卫之类的,无不躬身行礼,看似模样,却也是一位王子。
“大哥,你怎的前来?”男子知晓,这人正是一直在宛州信奉元始天尊一教的皇子,名曰:‘李子凝’。
这李子凝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奇异之色,笑道:“父皇下了一道圣旨,让我前来,我也不知道是何事,弟弟现在已经有十八岁了,真的好羡慕你啊,已经有十八岁,还可以留在父皇身边,不像我们三人,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早早就被父皇指派到了一洲,去镇守一州了。”
“哥哥却是说笑了。”男子笑言道:“我一直想效仿哥哥那般,前去剩余的最后一个洲云州历练,男儿在世,如果不经历磨难,怎可算的男儿!可是父皇却道出那云州之内,妖魔邪三道甚多,人类甚少,没有一点发展前途,就让我留在了这里,我对三位哥哥,倒是好生羡慕啊。”
布下的局(十六)
“噢?是么?”李子凝却是漫不经心的噢了一声,语气骤然一冰,道:“我听说弟弟信仰的是天圣派,准备拜天圣派一人,当老师是么?”
漫不经心的询问的一句话,却让人仔细揣摩了,男子本是瑞草转世,心灵没有受到一点污染,可谓纯真,但是因为化成人身,掺杂到世俗当中,只要拥有灵性,吸收天地灵气,导致宙宇浮游能量不平衡,莫不在劫难当中,可是得到天圣派的庇护,一直是保留着纯真模样,倒也并未被世俗所污染。
可是念及量劫将近,圣人开始相互算计,都在争量劫当中的一线生机,张泉也为天圣派争一线生机,只得摆动棋子,借助孔雀,让瑞草转为华夏王的儿子,这瑞草自从转世以来,深在皇宫之内,皇宫之内虽然表面无视,可是内中争斗甚是激烈,他深在其中,倒是渐渐的心机沉着了起来。
听闻这样一句话,有谁不知道,张泉与昆仑派结下仇恨,抢昆仑派法宝,又屡次与昆仑派为难,李子凝这话,无疑是在试探着李子文。
李子文只是淡然一笑,先收了指天剑,道:“我的确信仰天圣派,我那指天剑,还是在我出生之时,天圣派掌教传于我,至于是否拜得天圣派,此事我心中早有定义,应该不用向哥哥汇报吧?”说道最后几个字时,却是语气也跟着变冷。
“这么说,弟弟是默认了?”李子凝追问道。
李子文不语,只是静静的看了李子凝一眼,顿了半晌,才道:“父皇对于教派之中,并没有明言规定,莫非,哥哥是想逼着我背弃信仰么?”
李子凝微微一笑,道:“既然弟弟已决定要信奉天圣派,那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只不过,这天圣派的掌教虽有几分神通,可并非圣人,弟弟既然选择,那为兄的自然不好在说什么了,只不过是奉劝弟弟一句罢了。”
布下的局(十七)
“哈哈哈哈!好一句奉劝。”正待这时,见得从走廊当中,又是走来一人,同样身穿暗黄龙袍,镶有金边,不紧不慢的迈动步伐行走,走了不过数十步,就来到了这处花园当中。
“我说大哥,你近来是不是岁数大了,老糊涂了,这天圣派的掌教,虽然未成圣,不过与人教教主道德天尊交好,更胜你的师尊,凭此一条,足够弟弟在皇宫当中立足了。”李子和出言讥讽了一句。
“哈哈,原来是二弟啊,想不到二弟竟然也在皇宫当中?”李子凝被李子和出言讥讽,但是并不生气,微微一笑,道。
“父皇有旨意,宣我进朝,似乎很久没有在皇宫当浏览了,便顺便走了一遭,哪里凑巧,正好看到大哥正在欺负小弟。”李子和笑道。
“哈哈哈哈!小弟现在身份胜过你我等,我怎敢欺负他呢。”李子凝哈哈一笑,侃侃而谈。
“原来大哥二哥都受到了父皇的征召,怎的,莫非这就是四弟?”同样一个身穿暗黄龙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立在三人的临前,好奇的看了李子文两眼,问道。
李子凝与李子和倒是不惊奇,这李子风自从被华夏王派去镇守越州,便一直留守,只有要紧的事情,才会回归,没有见到李子文,这二人倒是丝毫不惊奇,道:“确实是四弟。”
李子文却是小心着打量着李子风,这李子风乃是佛门的信徒,论及实力,有三大圣人镇守佛门,即便是与中州华夏王相比,实力虽有逊色,却也相差不多,远胜于李子凝与李子和这两方势力。
李子风的地位虽是老三,可是手底下拥有亿万兵马,举手之间,便是金戈铁马的杀气流露出来,修养极好,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李子和,并不在观看,点了点头,道:“不知父皇今日征召你我三人,同时回来,为了何事啊?”
布下的局(十八)
“父皇此次召见,估计明白事理的只有一人。”李子凝笑道,说着,目光却是看向了李子文。
李子文颇受华夏王的恩宠,又兼得一直不离皇宫,肯定有听闻了什么风声才对。
李子和与李子风的目光同时看向李子文,尤其是那李子风,目光暗含审视,又带着凌厉,仿佛是先天的上位者那般,自然散发出一股气势来,根本不是这三人可以比拟的,目光垂下,现在是时至正夏,热风吹袭,可是让李子文不由的感觉到了冷意。
穿透人的目光,这李子风的有佛门三圣相助,虽然佛门没有大宝镇压气运,可是有这三圣人同留一教,铁板一块,根本没有教义不合一说,倒是佛门气运悠远的势头胜过其他圣人。
李子文深居皇宫,只是培养出一副儒雅的气势来,温和之际,一点没有李子风那般凌厉之气,被这目光一打量,内心陡然升出一丝惊色,只不过稍闪即逝,缓缓道:“父皇旨意,我怎的明白,更何况,父皇宣你三人进朝,却没有宣我。”李子文毕竟记得上世记忆,虽被李子风的气势吓倒,不过思来想后,这里遍及天圣派弟子,即便这李子风再厉害,也休想在李子文这里翻出浪花来。
李子风默然的点了点头,早年之时,华夏王曾经历练自己之时,这李子风曾经在越州屠手杀掉过一条危害作乱的蛟龙,这蛟龙与真龙有几分亲戚关系,实力厉害无比,得道足足千年有余,可是这李子风未借助任何法宝,依然屠杀此龙,磨练出一股杀起来,即便是李子和与李子凝,二人都不敢正视这三弟。
李子风微微一笑,却是面色化成和煦的笑容,道:“近来一直没有见到弟弟,今日得见,确属一代英才,对了,我听说弟弟一直没有婚嫁,选择王妃,不如我来替弟弟做一个媒,弟弟看如何?”
布下的局(十九)
如若不是李子文在皇宫之中,对于权术涉猎颇深,恐怕当即会被这李子风温和的笑容所迷住,李子风只是摇了摇头,道:“哥哥好意,弟弟心领就是,只不过我毕竟年少,还未闯下一番基业来,男人在世,国事未成,哪里可以谈得了家事。”
李子文委婉回绝,李子风倒是丝毫不在意,反而道:“弟弟所言极是,只不过,现在五洲太平,何来的基业可闯,父皇治下这太平盛世,莫非弟弟想要这太平变得不太平么?”
李子文哈哈一笑,道:“三哥您想错了,弟弟怎敢大逆不道,希望天下变得不太平啊。”
忽然间,四人又是相视一笑,却是各自在心中盘算起来。
正待这时,忽见的一位仙官,急速朝这里而来,碎步紧跺,待到了这里,先向四位王子深深的施了一礼,道:“华夏王宣三位王子。”
三人相看,随着仙官朝着正殿而去。
此时三人齐聚,皇宫内的文武大臣已经渐渐觉察到了似乎有大事情要发生,都是恭敬的站立在正殿的两侧,见得三位王子前来,朝那三人施了一礼,就又站立腰板,看着高坐龙椅上的华夏王。
“父皇。”三人同时叫了一声,朝那华夏王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平身。”华夏王淡淡道。
三人站起,当即纷纷疑问的看向华夏王,也不知晓今日华夏王叫三人而来,到底所谓何事。
华夏王威严的面容却是一扫众位卿家,道:“你三人早年得我旨意,去往一洲历练,平定一洲叛乱,斩杀妖魔,功劳甚大,今日召唤你们回来,是想立下太子之位。”
太子之位,这三人心中一惊,无论是谁,只要得到了太子之位,就等于得到了正统之位,日后无论办何事,都要好办许多,可以算是一代人皇,这就等于变相的华夏王传位之意,对于这个太子之位,圣人其中也有算计,对于自己教派好处多多,如果争得,自然可以借助皇位,打击其他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