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神念微一释放,顿时便感觉到一处林中一颗树木,略有古怪,神念释放于此,竟然进不得分毫,也无法观察,脚步一顿,疾行数步,到达这棵树木近前。
树木高约二十丈左右,足足有方圆五丈来粗,片片枝叶犹如人的头颅那般大小,乃是一片青色,微风轻吹,郁郁葱葱,哗哗啦啦的抖落几片树叶。
“贫道既到来,陆压道友,为何不出来相见。”赵公明对着大树稽首,便道。
“我早已现身,怎的,赵道友至今未发觉么?如果的话,那你我也就没有斗法的必要了。”声从树顶传出,飘荡悠然,不沾半点尘世间的气息。
兵围昆仑(十四)
赵公明暗暗运起背后飞剑,张口吐息,脚踏虚空腾起,缓慢而起,看到那陆压正中而坐,见到赵公明,挂起一脸的微笑。
赵公明见到陆压,眉毛一挑,道:“陆兄,数千年不见,可一切安好?”
陆压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我就知晓你赵公明会前来与我有一战,只是没有料到,竟然来的这般晚,让那蛟魔王徒然丧了性命。”
赵公明双手合十,道:“那道友,贫道失礼了,多日未见,特想再来领教道友的仙术。”
赵公明伸手,背后飞剑嗖的窜出,拿在掌心当中,脚步在虚空一蹬,便借助风力,向前窜去,剑尖发出一点寒芒,直朝陆压的眉心当中的泥宫丸打去。
陆压立即站起,双手一合,按住了赵公明的利剑,与此同时,甩出一道鞭腿,踹向赵公明的腰身。
赵公明腰身错位,扭转避过,飞剑用力一搏,抽了出来,朝天空一晃,引出几道雷电,电光炸裂,噼啪乱响,个个有腿般粗细,剑一晃,随着而动,几道雷电,一经扭转,便罩在了陆压的周身。
“破!”赵公明喝一声,雷电轰然破碎,与此同时,赵公明急退两步,避开此地,轰隆几声炸响,见得下方的枝叶哗啦啦乱掉一起,几乎被这一震就掉落了半数,那树木的尖端,被赵公明此击烧了个乌黑发焦。
“钭!”陆压低沉吐出一字,身上的破旧道袍爆燃涨开,涨成一个巨团,数道雷电皆是炸在了这破旧的道袍上,未伤及半分半点。
陆压的道袍别看是旧品,却是一件防御至宝,不论是物理亦或是法力攻击,皆可以由道袍进行缓冲,再打到陆压身上,所受到的伤害几乎都已经被化为无形当中了。
陆压双手在空中飞舞,犹如蝴蝶跳舞那般,划着奇妙的图案,一个呼吸之间完成此法,两手一凝,散发出千万道射线,用力一拍,冲着那赵公明去也。
兵围昆仑(十五)
所过之地,皆是被射线给化成了数段方块,树木与树叶被切割成了小小的块块。
“冰!”赵公明凌空一掌,打在了虚空中,召唤出了一块晶莹透亮的冰幕,长宽各有十丈开外,横着拦在了自己的面前。
射线而过,嘭嘭嘭之声击打在冰幕上,打出万千冰碎屑,深深划进冰中,不过却并未击破,赵公明撤了此法,飞剑一晃,陡生变化,场面当中忽然多了三道飞剑,三面交合,击打陆压。
与此同时,赵公明空手招来数十个冰锤,一挥手,冰捶一齐打去,利用其无坚不摧,去杀向陆压。
陆压先左右开动,拿下三柄飞剑,尔后便是膨胀起了道袍,抵挡冰捶,正待用法化解,再来反击之时,赵公明却已然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朝着天空一扔,一道阴光照相了陆压。
“陆压,你且接此镜。”赵公明说着,便开始急念咒语。
陆压看到此镜的阴光照下,急忙退走,这镜他怎能不识得,乃是赤静子的阴阳镜,没想到这赵公明,竟然向张泉求来了此镜。
陆压躲避,万万不可被阴光罩到,一旦被阴光所照,立即魂飞镜中,被阳光所照,才会返本归元,魂魄重回体内,同样是一件秒杀至宝。
陆压闪了几下,就此躲避下来,却并非好招,急蹿一步,避开此镜,念动咒语,头顶显现而出一点云光,光中分开,出现一颗碗大的红珠,滴溜溜的乱转个不停。
陆压取了此珠,双手捏住,对着此珠朝着阴阳镜喷去,气息吹过红珠,顿时就变幻成了三种火,地中火,天之火,人之火,三火合一,化为一体,朝那阴阳镜烧去。
滚滚烫烫,虚空中陡然分离成了数道裂痕,被三火烤的扭曲不停,那火朝着阴阳镜烧去,赵公明见得陆压吐火,就暗道不好,急念咒语,先把阴阳镜取回,却终究慢了一拍,被这三火给烧成了灰灰。
兵围昆仑(十六)
赵公明取回飞剑,拿出从三宵娘娘那里借来的混元金斗,击出方圆十丈大小的一道金光,罩向陆压,顶他于此,取金蛟剪,化作一条金龙,朝着陆压的周身一咬,便撕掉了陆压身上数千年的法力。
陆压丝毫不甘示弱,取红珠,对准混元金斗,就是吹一口气,三火显现,奔窜而出。
赵公明对那红珠已经有所防备,急忙收了混元金斗,这混元金斗并非自己之物,可不能失却,金蛟剪一同收回,所行手段,极其快速。
陆压一见三火烧不到混元金斗与金蛟剪,便转而转动人影,对准赵公明,吐一口气息,三火发出,一道烈火直袭而去。
而趁着三火合击赵公明之时,陆压从腰间拿出了葫芦,置放于面前,微微念叨一声咒语,飞刀毫光钻出,有眉有眼,三丈来长,当先一挪动,犹如蜈蚣那般,动了几下,就要去罩住那赵公明。
…………
三十三天外。
上清镜。
一座宫殿内,张泉与灵宝天尊皆是盘膝而坐,在蒲团上论起量劫之事。
“道友,你看赵公明前去,能否拿下陆压此人?”灵宝天尊疑问道。
张泉摇摇头,道:“恐怕难,这陆压乃是天地初开便出生,其辈分,甚至在鸿钧道人之上,一身法力早已经抵达到准圣级别,若不是为了鸿钧一个小辈,就当上了天道这个心魔作祟,恐怕早就步入圣阶,成就圣人了。”
“确实如此啊,陆压成道甚早,相比而言,就是那层小辈大辈之类的心思在作怪,才得不到圣位的。”灵宝天尊摇摇头,叹息道。
“学者,不分先后,达者为尊,陆压此人看不透这点,才一直在三界内流浪,鸿钧天道给他面子,我天圣教可不会给他面子。”张泉冷然一笑,道。
灵宝天尊默默的点头,道:“也罢,赵公明受陆压刁难,此事因我而起,就让我这做师傅的,助他一助。”
兵围昆仑(十七)
当即,灵宝天尊从袖中拿出一个草人,有六尾,巴掌大小,在上面刻下了陆压的名号,便一抖草人,放置于地面,默默的催动咒语。
张泉眼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灵宝天尊杀人于无形的六魂幡。
草人上书人名,通过祭天之法,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夺取这人的性命,由于此法所造的杀孽过大,有违天道,故此灵宝天尊都是能少用,便少用的一门法术。
待灵宝天尊念完咒语,一切准备停当,便口吐一道火焰,吹向了草人。
草人登时燃烧,熊熊烈火,不过是片刻之钟,就彻底燃烧成了灰烬。
…………
陆压斩仙飞刀正好罩在了赵公明的头顶上,正待要‘请宝贝转身’之时,忽然从陆压的体内燃气熊熊烈火,从体内而出,不多一时,大火覆盖全身,燃烧着陆压的每一寸皮肤。
“灵宝老儿!竟然暗算于我,卑鄙!”陆压惨呼一声,饶是他是火之精子,自火内诞生,可是依旧受不得这心火由外扩张,燃烧。
“鸿钧救我!!!”陆压呼一声,可是并未有人相救,只得看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烈火烧尽,不过是片刻之钟,就已然化成了灰烬。
陆压最终被灵宝天尊暗算,魂魄肉身都化为了灰烬,重新融进宙宇当中。
…………
碧霄宫。
鸿钧静坐蒲团,心有所感,豁然睁开双目,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唉……道友,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你不能救,既然已入量劫,绝不后悔,这句话出自你口,如今被化成灰烬,却也属定数,我天道是绝对不能干扰圣人斗法,不然的话,有了嗔念,天道之位不保,将会落入圣阶,再来拿三千造化玉蝶来修道,确属难也。”
鸿钧毕竟隶属天道,天道只管什么,他都遵守于此,不可擅自插手地仙界的事物,不然的话,女娲娘娘会出世阻他,而天道也会直接滑落在圣阶。天道不成,只得成圣。
兵围昆仑(十八)
陆压死,斩仙飞刀被赵公明所拿,赵公明亲率一线人马,气势汹汹的直扑昆仑,途中所遇的道人,皆是运用斩仙飞刀拿下的,这斩仙飞刀,果真名不虚传,乃是一件秒杀利器,要不是每发动一次,所耗费自身的功德量甚大,赵公明早就将此炼化了。
与此同时,子虚所率领的一队人马,也正式开始新一轮的交战。
这一轮,昆仑派的四代以下弟子皆出,组成了一批道众,准备凭借道众之力,合力阻挡住子虚前行的脚步。
双方这一战,是在宛州都城被子虚率领的大军给围住之时。
宛州都城四面被城墙圈起,城墙高约百丈开外,厚达数十丈,留有四道主门,前门被波旬带领的一队人马所围困,后门被子虚一队人马所围困,左门被虚灵所带领的一队人马所围困,隔日,赵公明才终将赶到,围困住了右门。
四位高手围城,一人占据一门,宛州的都城被四人所围,场面一触即发,各路兵马齐齐调动,道众之力在前,尔后便是中州兵。
姜尚集合昆仑所有的道众,立于后门,准备杀了子虚,以此借威,让其他兵马投鼠忌器,所有道众,皆是有姜尚所带领,安插在后门守卫当中。
子虚所带领的道众并不算多,一路茫茫杀来,皆是靠自己的实力,如今再调天圣道众,亦或者去其余城门,请求征援,难免自己会落于下乘,微微一看,城墙上站立的普通兵士,已经皆是换成了昆仑道众,清一色道袍被风刮得猎猎作响。
子虚眯眼细看,瞧出正中站立的老道士,乃是姜尚姜子牙,不由的笑了起来,道:“照这姜子牙看来,莫非就我这队人是其余四队最弱的,好杀么?”
姜子牙点头,道:“确实如同道友那般所想,你这队人马,主力仅此你一个而已,这次我的道众,我与雷震子联手把守这里,将你击毙于此,化了你这一线人马。”
兵围昆仑(十九)
其实如若凭借个子实力,最弱的是波旬,子虚的实力最少能与赵公明分个伯仲之间,也是,身为天圣派第一代大弟子,乃是见证天圣派如何发展成了地界当中的一枭的人物,如若张泉不单独传于子虚点秘法,那倒是当真侮辱了自己的天圣派。
主要子虚一路前来,未带任何道众,波旬带着从地狱而来的阿修罗道与蝙蝠妖道众,一路上拼杀而来,单凭一人,却修的是这道法,再说了,对方出一人,摆明了是道法,就不能使用围攻的战术了。
由此而来,子虚这实力本来是上上等的一个人,反倒被姜尚列为目前综合实力最弱的一位,只要击毙他,这路大军自然退去,目前越州那方,打的是如火如荼,天圣派已经不可能派下人了。
子虚笑道:“倒也真是说实话,既然如此,那雷震子到底在哪里呢?”
“道爷在这里!”天空中传来一声炸雷,见得一个模样丑陋,背生双翅的鸟人现身而出,一手拿锤子,一手拿长砖,狰狞利目,盯着子虚,似乎现在就想上去与子虚大战几百回合。
子虚不怒,而是笑道:“雷震子,一直在天庭当中掌管世间电雷,自我师傅进驻天庭,就此消失不见,原来,原来是在这里来了。”
“还有我!”一声娇喝,哪吒脚踏风火轮,手持红尖枪,身披浑天绫,挎一个乾坤圈,气势汹汹前来,站在了姜子牙那一方。
哪吒一直留守于天庭当中,张泉早期多有借助哪吒的在天庭的声威与实力,尔后哪吒看到自己的恩师太乙真人被张泉打入天牢内,想通了前因后果,却是中了张泉的妖计,遂出了天庭,前来相助昆仑。
子虚见得哪吒,雷震子,姜子牙三人,外加上昆仑道众,不由的心中起了退意,他再对自己实力有所自信,一时间这么多人前来,光凭他自己的实力,却是远远不足矣。
兵围昆仑(二十)
现在想来,搬救兵已然不及,看来这几人,是打定主意将自己击毙在此处,其余的三道防线,竟然不管不顾开来,子虚暗自生了警戒之意,打定了先战上几个回合,如若不支,立即逃跑的主意。
子虚一动,双手一展,九龙神火罩当先罩起,尔后便是九条火龙,个个皆有百丈来长大小,齐齐的攻向了姜子牙,这里面,姜子牙是唯一的领头人,杀了他,便立此一威!
哪吒见得子虚拿出九龙神火罩,恨得牙根直痒痒,这九龙神火罩本是太乙真人攻防一体的利器,张泉在人间界抢了此宝,自己竟然依旧受了蒙骗,不由的暗恨自己,喝一声,便抛出了乾坤圈,当头砸向子虚的头颅。
姜子牙见到九条火龙而来,不慌不忙,拿出杏黄旗,往地上一插,招来五行之力,九条火龙迎头撞击在上面,未伤及分毫,九条火龙见得如此,围绕杏黄旗的四周,九条火柱吐出,滚滚烈火烧袭着杏黄旗所布置的强悍防御。
雷震子也不甘寂寞,拿起锤子,对准子虚,就是猛砸那黑砖,嘭嘭嘭乱响,一道道天地雷电激发而出,犹如蟒蛇乱窜,打向了子虚。
昆仑派道众合力发出结成一道元始印,乃是一道巨掌,遮盖天,朝着子虚以及后方的带领的大队人马就是狠命拍去。
子虚一见昆仑派人这般威猛,立即不在斗法,而是挥手一收,就是踏步而起,学的张泉那力道万千,借地而行,一步起来,转而就飞出跑出了五十拓之远。
子虚能跑,可他带领的将近五六百万的中州兵就没那么好运,被昆仑道众合力发出元始印,一巴掌皆是拍成了肉饼,可怜这五六百万的中州兵,遇到仙人斗法,竟然连点丝毫抵抗能力都没有。
子虚逃跑,姜子牙如何肯放他走,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天圣派的落单的弟子,而且最主要的是子虚在天圣派的地位,如果击毙于此,定然能让天圣派在三界的锐气,被昆仑派削上一削。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一)
姜子牙追,率领着百万道众固然不行,索性都留守于此,而是带着哪吒与雷震子前往追击,雷震子背生双翅,速度飞快,双翅一扇,就已经看到了子虚的身影,锤子砸黑砖,击出雷电,就开始阻拦子虚的逃跑趋势。
子虚并未向波旬,虚灵,赵公明那里靠拢,原因就是那昆仑派的道众合力结出的元始印,厉害无比,根本无法抵挡其一击,如若前往,可能直接会被拍成肉饼饼。
子虚急忙避开,前行的趋势受了阻,顿时被哪吒与姜子牙赶上,哪吒取浑天绫,抛飞之间,捆绑住了子虚,姜子牙到来,取一飞剑,直杀子虚的眉心正中。
子虚不甘的大吼一声,逼出九龙神火罩,挣脱浑天绫,急忙继续逃遁,背后化翅,学的朱雀一招法术,就势朝天而去。
虽然有朱雀的双翅,子虚的速度登时变得飞快,可是毕竟不是真正的朱雀双翅,不如雷震子的双翅,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然追上,在前方敲击雷电,阻住了子虚的去路。
如若子虚此时有指天剑在手,应付起来倒也没这般简单,可是那指天剑,为了让李子文顺利转世,成为帝王,已然给予了李子文,自己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面对三人的围攻,也是无法抵抗。
子虚且战且逃,陆陆续续抵达云端,在这时,雷震子暗道一声不好,倘若被子虚逃亡天庭,有天圣大军在那里驻守,再想拿他,就难矣,不得已,张口吸进一口巨气,暴喝一声,声贯黑砖,锤子猛砸,接连的释放出八道雷电。
这八道雷电,当先一扭,化成八卦之势,围绕子虚的周身上下,雷震子喝道:“雷电天牢,锁!”
子虚意料到不好,正待反击,已然被八道雷电组成八卦,围绕在了周身,雷电纵横,遍布成一个监狱,子虚释放出九龙神火罩,九条火龙出击,猛然的撞在雷电上。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二)
雷电爆破,与火龙相互抵消,与此同时,哪吒见到是一个好机会,火尖枪一挥,打出几道火焰,浑天绫窜入天牢内,又将子虚牢牢的绑上。
“急!”哪吒喝一声,抛出乾坤圈,陡然变大,同时窜入场中,将子虚困在其内。
先用火尖枪扎向子虚的眉心正中,尔后又拿出一个法宝,一块金砖,微微一变,化成丈余大小,砸向子虚的头颅。
姜子牙也不甘示弱,飞剑一抛,引动天地变化,分成五柄,分别扎向子虚的五处要害,乃是眉心,泥宫丸,心脏,脖颈,天灵,五处要害,只要击中一处,不死也是重伤。
子虚大呼一声“我命休矣!”尔后九龙变幻,引动炸裂法宝的秘诀,登时爆裂。
轰隆一声巨响,大股的蘑菇云腾腾升起,八道雷电所布成的天牢顿时粉碎一空,姜子牙的五柄飞剑,皆是粉碎,哪吒首当其冲,被这股冲击破冲得倒退数百丈的距离,才算稳住身形。
子虚大吼一声,几步而前,抱住了姜子牙,道:“既然如此,那就一块去死吧。”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比之前声的巨响更加巨大,大片的爆炸冲击破腾然散发,哪吒与雷震子皆是靠不得前,这爆炸的响动,一连持续的数颗钟,才终将停止。
却见得场中姜子牙凌空站立,杏黄旗紧握手中,饶是如此,依旧浑身溢血,口中挤压鲜血,那杏黄旗随时一件防御至宝,可是如何受得了一个堂堂的天仙中级级别的人爆炸,却见得杏黄旗,慢慢粉碎,化成虚无。
姜子牙张口吐出一个鲜血,才觉得心中舒畅几分,暗暗惊讶子虚的果断,竟然知晓自己敌不过,立即采用两败俱伤的方法,幸得自己有防御至上的杏黄旗作保,要不然这一下,足以让姜子牙与子虚一起化成灰灰了。
量劫无人情,乃是杀杀杀,杀劫之道,必须以杀渡过,无论你是与其他教派至交好友也罢,一旦对立,圣人相抗,道门唯有杀,你不死,他便无法完成杀劫,他不死,你便无法完成此次杀劫。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三)
子虚战死,张泉圣令一下,便调遣了中州内蜀山白眉大仙,急速的赶往越州,此时宛州之内,有这三方,虚灵,赵公明,波旬,合围宛州都城,不论姜子牙去攻哪一方,哪一方都是一块不好啃的骨头。
又兼得三人闻听子虚这等人物,都被姜子牙合围战死,心中才终于打量起了昆仑派的综合实力,一路上杀得太顺了,让这些骄兵都有些轻敌,即便是三位领头人也未正视昆仑过。
三人的密信急传,相互间通气,只要一方受困,其余两方,立即倾其全力援助。
…………
暂且略过昆仑都城被虚灵三人合围之势,且说越州佛门这边,动静亦是不小,鲲鹏妖师一路急速前进,白眉大仙接到张泉的命令,苦笑的摇头,道:“看来,天圣派圣人掌教,是不想让我安然渡过此次的量劫了,也罢也罢,世间凡人都进入争斗,我又怎么能弱了蜀山的威风呢。”
白眉大仙率领蜀山的众多道众,倾巢而出,组成一路道门弟子,慢慢的蚕食着越州。
张涵与张昊齐力率领一队人马,成超杰与习甜灵二人也率领一批道众,组成合围之势,进攻越州佛门。
越州佛门阿弥陀佛见得势不好,下了命令,不让三千诸佛出世,避在极乐世界当中,以此保留根基,当初阿弥陀佛发此宏愿,苦渡众生脱了极难,因此而建立的极乐世界,只要在这方世界不出插手人世间的事物,便能安然避过。
阿弥陀佛是圣人,一心想让佛门避世,可是下方的燃灯佛哪里憋得住这口气息,未听劝告,出世来阻一阻张涵与张昊的兵马。
话说得,燃灯下山去与张昊与张涵相争,天庭当中的圣人暗暗掐算双指,终究算出三千诸佛必然会出来一战,思索前后,出了天庭,直接去往地界当中的平顶山。
地界当中的平顶山群,由于天圣一派搬离天庭,里面仅仅留下了少部分驻守,待张泉再一去,见得以往那般的仙境皆是不在,道宫上蒙上了一层蜘蛛网,溪水变得混浊,几处药田内,却是长出了杂草数百,抢走养分,一窜约莫数丈高,极其茂盛,而药田,早已经枯死。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四)
只有那树木,却未受到丝毫影响,依旧郁郁葱葱的覆盖数百座山头,笔直而茂盛。
张泉到了这里,不由的感叹物是人非,前行数步,抵达一处山头,山头上数道精光聚集,暗合阵势,张泉念动咒语,进入里面,见得一座十丈来大的石块,正中压有一人。
这人仅仅露出一个一个脑袋,脑袋上是蛛网遍布,一个蜘蛛在其上逍遥的爬来爬去,捕捉蚊虫进食。
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到来,此人猛然睁开双目,利光射出,紧盯着张泉,与此同时,嘴中发出一声尖细的啸声,苍声阵阵,啸声回荡,首当其冲的蜘蛛,立即倒毙,蛛网纷纷断裂,尔这啸声传荡,将这座山头的树木皆是由内向外,缓慢瓦解,一一震脆。。
张泉食指竖嘴,小声嘘一声,那声啸冲到他食指处,便陡然分开,向两边去也。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受尽地狱之苦的孔雀,刚刚出世,又被张泉用巨石封印,见到张泉到来,怎能不生气。
孔雀暴喝一声,身体抖动,以此划成连绵不绝的柔劲,冲击着那压在身上的巨石,将那巨石缓慢侵蚀,让自己周身腾挪的地方愈加巨大。
尔后,不过是一刻钟的工夫,孔雀的周身终于突破巨岩,腾空而出,背生黑翅,当先击出几道黑炎,滚滚的朝着张泉击去。
地狱黑炎,乃是永不会熄灭的焰火,遇火燃火,遇水燃水,不似以往那般火焰,将人烧成灰灰,而是直接将人烧进虚无的空中,彻底烟消云散,留不下任何痕迹。
火焰打在张泉的身上,陡然剧烈的燃烧了起来,黑火腾空而起,不多片刻,张泉就被这黑炎给烧成了虚无,孔雀哈哈大笑,道:“其实我早已经突破了此防御,只等你前来,一举击毙。”
正待孔雀洋洋得意的时候,一只手掌轻轻的拍在了孔雀的胸口处,出手疾柔,而那手掌的主人喊出‘破’之字时,手掌的力道陡然增加亿万倍,气息贯穿,轰隆一声,将孔雀狠狠的打在那压着他的巨石上。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五)
那巨石登时碎裂,孔雀的躯身倒在了地上,立即站起,见得一脸淡然微笑的张泉,心中更怒,大妖者之能立即用出,身躯的筋骨爆裂,涨成丈余大小,几条黑色的经脉贯穿全身,几步疾走,掌化黑炎,一股大力朝着脑袋打去。
张泉的脑袋登时断裂,飞了出去,还未落地,就被黑炎给溶解,那具躯身倒地,慢慢的被黑炎炼化。
“天上!”张泉不缓不急的说出这几个字,一只手掌,拍向了孔雀的天灵,又是一声巨大的轰响,尘土飞起,再去看那孔雀,已然被打进了山内,仅仅露出一个脑袋。
孔雀暴怒,气的哇哇大叫,躯身一抖,挣脱出来,站在地上,双翅闪动,凝出黑炎,击向张泉,尔后自己施展出压在巨石,炼制的数千道黑炎,每个只有寸长大小,围绕住张泉的每一寸地方,同时激发,让他不得逃脱。
黑炎所到,张泉不避,不闪,不躲,不抵抗,任凭那黑炎打在身上,躯身被这黑炎一沾,就继续被化成了虚无。
孔雀虽然击出数千道黑炎,可是心神并未丝毫松懈,也不晓得张泉那是什么秘法,竟然被黑炎击中,从而逃脱出来,这次数千道黑炎,虽然皆数封锁遁走的方向,可是孔雀却隐隐然有一种预感,似乎张泉没那么容易被杀。
果真犹如孔雀所料想的那般,张泉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了孔雀的面前,二人相邻不足一尺,张泉扬起一只手,就势猛然的给了孔雀的脸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发出,孔雀被打一巴掌,身躯滚出几滚,才止住了趋势,张泉这巴掌打的甚是巧妙,不用大力让他飞去,只是让他身躯翻转几个来回,气力运到一点,打在他的脸上,又能让他这等修为的高手,确确实实的感到剧痛。
孔雀被张泉打了一巴掌,一股屈辱油然而生,可是见得敌不过张泉,立即双翅震动,忽闪一下,就势飞出,转瞬就逃出了平顶山。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六)
“嘿嘿,哪里去。”张泉一笑,身躯登时化为虚无,又登时出现在了孔雀的面前,手掌一动,正好拍在了孔雀的后背处,只见的孔雀犹如落体似的,就朝下方而去。
咕噜咕噜,几声响动,却是二人的下方,正好的一条河,孔雀被打进其内,也不出来,在河中运其法术,身体犹如离弦的箭那般,嗖嗖嗖的前行逃跑。
“噢?还要跑?”张泉站在河边,轻轻的吸一口气,利用青龙秘法,将这条延绵数千拓的河水,一应的吸进肚中,犹如长鲸吸水那般,只不过是呼吸之间,这片河水就被张泉给吸的干枯掉了。
孔雀惊然,没料到张泉的本事这般厉害,竟然一吸,就将整片河水都吸进肚中,心中生出恐惧,逼出自身潜能,逆转精血,口含血珠,奔走的速度又是提了数倍,一眨眼就消失个无影无踪。
“你依旧这般冥顽不灵。”张泉见得孔雀逃跑的速度快了数倍,不由的被场面给逗得一乐,缓缓摇头。
这一闪,孔雀已然抵达到了海面上,左右一看,似乎怕极了张泉,屏住呼吸,将周身上下的一点气息都收敛在内,扑腾一声,扎进海中,也不敢有任何动弹,怕气息泄漏,被张泉知晓。
张泉一步而走,到了海面上,见不到孔雀的任何踪影,却是神念一动,立即感知到沉入海底下:“气息不外露,人毕竟是人,海毕竟是海,与周围融为一体,不过是练就的一种妄想罢了,且让我在逗你一逗。”
张泉停留在海面上,双手急速的变幻手掌,捏出数道符印,双手拍在了海面上,念叨一声咒语,道:“疾,变!”
滔浪震荡的声音响起,轰隆隆,仿佛是天地声威那般,以张泉为中心,方圆数千拓的海水,一齐被扭转升入高空,所有的海水,腾腾的上升而起,在张泉的手指当中,汇聚成一个丹丸,八方海水,齐聚一个丹丸内。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七)
整个海水有多深,足足有数十里都不算少,而那一拓,就相当于两千里地,数千拓,数十里海水,这是多么的庞大,可却就被张泉用法力凝成了一个丹丸大小的水珠。
让人不得不惊讶张泉的实力,别说是凝聚海水,就是缩星成丸,将一个星球都凝聚成丹丸,相比于圣人而言,那都是简单之举罢了。
张泉将数千拓海水都抽调一空,顿时露出沉入海底的孔雀,孔雀惊恐的睁大双眼,见得张泉将这么庞大的水之元力,竟然凝聚成一个丹丸,心中着实想不出张泉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大,又为何增长这般迅速。
上一次,张泉拿下孔雀,可是颇费工夫,才一举制住,而这一次,孔雀不论是走擅长的飞翔之术,还是走新炼化的燃尽天下的黑炎,实力都相比而言,与张泉的差距,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不过孔雀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刚刚逃脱,就又被张泉给打回去,见得自己已然暴露,依旧遁走,速度疾快无比,使出全部力量,想要逃之夭夭。
就这般,张泉也不着急,孔雀逃到一座山中,张泉便施展法术移山,孔雀逃到林中,张泉便施展法术毁林,孔雀逃到峡谷内,张泉直接降下天雷,将整座峡谷都夷为平地。
孔雀有苦难言,奈何张泉的法力非他这级别的可敌,一路上,孔雀几乎被张泉玩弄于手掌当中,只是逗,也不让他重伤。
终于,孔雀逃到一处平原上,见得实在跑不得,遂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停下了脚步,只等张泉前来。
张泉食指正中,依旧凝化着一颗丹丸,只不过这棵丹丸,在刚刚逃跑之时,注进了山石,注进了林木,注进了雷电,黑炎,诸多浮游能量,其内所含的压强,甚大无比,一旦释放,孔雀的性命休矣。
张泉见得孔雀不跑,淡然一笑,道:“孔雀,你命中杀孽,被我压在巨石下,确属定数,休要恨我,我已然成圣,如若今日不是为你,定然不会再来平顶山。”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八)
成圣!张泉竟然成圣了,孔雀一惊,尔后又思想前后,怪不得怪不得张泉能够随意的夷平山岳,翻江倒海,追自己,也只是一瞬之间,就将自己追到,每次击打,控制力道入微化状态,不轻不重,被自己黑炎当中,躯身被烧,依旧能够再次显化,除了圣人,其余人也没有这么大的实力。
圣人能将魂魄寄托于虚空当中,与天地寿其,其躯身即便被杀,也能利用天地灵气,重新凝聚一个,这种不死的状态,孔雀怎能打的过!
孔雀静敛心神,疑问道:“为我?何来为我,如若不是你与我犯难,我且不是逍遥自在。”
张泉摇头,道:“否,即便我不去为难你,自然会有人找你麻烦,我若不动,阿弥陀佛定然出手,引渡你去西天,今日我前来,就是想助你脱了这杀孽之体。”
孔雀哪里肯相信张泉的话,当先说道:“我这杀孽,自早年意识不清之时,就已然犯下,屠杀生灵无辜,已然不可挽回,你虽是圣人,又如何能助我脱了此杀孽,得成正道?”
张泉笑言道:“平常自然不可,可是今日不同往日,乃是鸿钧道人布下的一劫数,你不出地狱,尔后又被我压在巨石下,自然不知晓这等劫数对你的好处,你与西天诸佛有仇,我来助你,一则你报了此仇,二则你又可脱了杀孽。”
“天地量劫,每一次量劫,都必须要死诸多人,才能平息天之怒,而这次,却属于大量劫,乃是毁世的最终阶段,此量劫的形成,却属于杀孽越积越多,宙宇的平衡一点被打破,所以当今之际,唯有快刀斩乱麻,个人完个人的杀孽,方才可以。”
“尔后我等圣人,集合盘古正宗,重新创世,开辟宙宇,留下一批自上次劫难脱逃而出的人,来度化女娲娘娘所造的蛮人。”
“你若想脱了杀孽,又的报你被压地狱之苦,唯有此等办法,如若你答应必好,如若你不答应,那我就用来此途中,炼化的丹丸一枚,让你魂归无形,削了你这身的杀孽。”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九)
孔雀可是亲眼见证那小小一枚不起眼的丹丸当中,凝化了多么庞大的力量,这丹丸打向自己,那自己可就真的化成无形了,思索前后,想到了张泉这番话确实有道理。
能报此仇,又能消杀孽,可是依旧心中不放心,总觉得张泉不可能忽然改变主意,助自己,且问道:“我如何相信于你?你为何会突然相助于我。”
“我相助于你,自然是有道理,我便实话告知于你,我与地藏王有一因果,直到现在证圣,都未了断。”
“此次量劫,我天圣派便与佛门相为敌,各出手段,各出招数,阿弥陀佛牺牲地界根基,命令三千诸佛不得出世,如若你前去,与那佛门为敌,定然能够先引诱出你的兄弟大鹏王,尔后便可以引出三千诸佛,一举让阿弥陀佛,观世音,地藏王三圣人,成为孤寡老人。”
孔雀听闻张泉的手段这般厉害,竟然想制服三位圣人,暗暗心惊不已,不过却终于想通,当一枚棋子,替张泉冲锋并无什么,只要能报了仇恨,脱了杀孽便好。
二人一拍即定,张泉笑道:“你既然听从我的话,我就将此丹丸给你,你可以从中抽调自然之力,引动天地变化,来发动法术,其中力道无穷,专门对付佛门佛众弟子,又可以引爆此丸,彻底毁之个干净。”
“你且拿好此丸,记住引动咒语。”说着,张泉便将此丸递给了孔雀,孔雀接过,注视着这凝聚圣人之力的丹丸不敢小觑,将此物置于袖中,冲着张泉微微稽首,道:“如若此次确实如道友所说那般,我孔雀在这里先谢过。”
“嗯。”张泉点头,道:“你且去越州吧,目前张昊与张涵二人正与燃灯佛一战,你且去相助。”
张泉说罢,便双脚现出浮云,一甩道袍,就地离去了。
孔雀听的张泉吩咐,立即疾行朝着越州方向而去,孔雀四翅一动,速度疾快无比,寻常仙人,往往只捕捉到了孔雀的一道身影,尔后便是飓风一刮,再去细看,已经不见了孔雀的半道身影了。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十)
且说张涵与张昊这路人马,被燃灯佛阻住在一座山内,那燃灯佛得赵公明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直接化成二十四诸天,一层又是一层,遍布在山内,犹如镜子那般,将张涵与张昊困在了其内。
张涵与张昊带领着五百万天圣道众,共同贯通真元,合力引出朱雀之身,击出朱雀火,乃是世间炙热之物,可是击打在这镜子似的虚空内,都被荡成了一层又一层的波纹,未伤及镜面分毫。
燃灯佛运用此法,整整的在这里困住了张涵与张昊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张涵身上带着捆仙绳,奈何此次斗法,连燃灯佛的面都未看到,就被困在于此了,张昊身上有一鬼魂,虽可以召出万千鬼魂相助,可是面对这油米不进的镜面,是丝毫办法都没有。
待孔雀前来,就见得整座山,二十四道镜面似的结界布置起来,燃灯佛高坐顶端之上,默默的念叨诵经,催动着咒语。
孔雀见得燃灯佛,笑了几声,刚刚被张泉逗了一逗,心中早积压起怒火万丈,说不生气那都是假话,只不过摄于张泉的威势,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到不得不从罢了。
现在见到仇人,牙根恨得直痒痒,两队翅膀相互间忽闪起来,扭转出一道道风刃,个个都有丈余来大,微微一动,便化成千道风刃,朝着燃灯佛卷去。
燃灯佛正待运起真元,缓慢的将二十四诸天当中的攻击法术,慢慢引动出来,哪里料想到会突然出现救兵,对于孔雀的突然出手,只是当头感觉到利刃袭来,脸庞以及躯身突然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就已然意识到了不好。
燃灯佛豁然睁眼,正看到一个背生四翅的人站立在远方,也不晓得的是谁,只得将二十四定海神珠一收,立于顶端,骤然间化成屏障,挡在周身,那风刃撞在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所布成的防御,登时破碎。
……稍后还有十章……各位书友请等待,亦或者明天继续看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十一)
燃灯佛将此法宝一收,张涵与张昊顿时出来,率领五百万天圣道众,一起腾空而起,这才看清了是何人解难。
燃灯佛不认得此人,可是张涵与张昊却是识得,他正是大闹天圣派,助李子文转世的孔雀,见得孔雀到来,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并未动手,而是全神戒备的看着二人,不晓得孔雀有何动向。
孔雀哼一声,道:“我乃是相助你天圣派的,信不信由得你们,我与佛门结下万年仇恨,此来,只找佛门弟子报仇。”
燃灯佛根本就不认识孔雀,那时阿弥陀佛还未得成圣道,将孔雀封印在地狱当中,燃灯佛虽然出世,可是那时法力甚微,哪里认得这人。
燃灯佛朝着孔雀稽首道:“道友何来?是不是与我佛门有什么误会?”背生四翅,这个景象,只有在阿弥陀佛近前的大鹏明王那里看到过,不过大鹏明王却是背生双翅,所修也不同,哪里有这四翅霸道。
孔雀冷笑道:“你这秃驴,不过是我小辈而已,在此还来你撒野,且记住你爷爷的名号,我就是当年化成阿弥陀佛的孔雀,要论辈分,你那西方教主,依旧喊我声爹呢。”
当年却有这般说法,孔雀与阿弥陀佛曾经有过一战,那时二人激战正酣之时,孔雀一口将阿弥陀佛吞进肚中,阿弥陀佛剖腹而出,正待击毙孔雀之时,被众多教徒所拦,佛崇善道,崇功德道,即便孔雀罪孽在身,阿弥陀佛从肚中所出,毕竟乃是孔雀诞生,所以阿弥陀佛才翻手一盖,将孔雀打进地狱,封进里面。
燃灯佛一见的是孔雀,知晓此事善了不得,不过孔雀自东皇年间,便已经成就一番道途,尔后又被五大菩萨与张泉相争这份功德,最终被张泉所夺功德,成就的圣道,又收了地狱兵马,一起度化进了天圣派,扩充天圣实力。
燃灯佛的法力可并非五大菩萨可以相提并论,心中一想,估计孔雀的实力也就那么厉害,这次被张泉放出,估计是趁势来相助天圣派,燃灯佛并不在意,对比了一下,依旧觉得自己有一战之力。
孔雀出,战三千诸佛(十二)
孔雀见得燃灯佛的面色变化,如何不知晓他心中在打些什么算盘,自己堂堂的一代枭雄,在修真界纵横的时候,燃灯佛那时不过刚拜入佛门罢了,先被张泉打了一顿,自己无法抵抗,可张泉毕竟有他母亲朱雀在身,二者合一,自己输倒也必然,并不气恼,可这燃灯佛并无这层关系,他怎能不愤怒。
孔雀大怒,面色起了变化,伸手招来黑炎,随意一挥,击出一道,滚滚然然的击向燃灯,燃灯见得黑炎袭来,知晓那玩意并不好惹,躯身一避,急忙避开,散开定海神珠,准备斗一斗这孔雀。
张涵与张昊见得孔雀并不像敌人,而是与燃灯佛斗了起来,心中已经信了五六成,又本着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一说,张涵抛出捆仙绳,朝天空一转,就朝着燃灯佛的周身捆去。
而张昊拿出血红色的帆布,朝着虚空中一扎,咬破食指尖,将鲜血一层层的涂抹在帆布上,以此作为媒介,从帆中召出鬼怪现身,不过数刻钟,就已经足足见得数万鬼怪齐聚在此,围绕着张昊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