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依然温暖只是怀里的人已经处于了某种失意的状态。
那天何柏最后是被箫诚背回去的一路上小孩儿嘟嘟囔囔的说了一路可说到底他也只是在重复重复着箫诚结婚后他会做的事情他说他回去一个地方没有人认识他然后自己过一生。
真的醉了如果刚刚只是意识模糊那么现在就真是醉了。箫诚背着他一路上被很多人下意识的看过又不经意的移开视线。
箫诚明白很多人其实只是好奇他们看过来因为事不关己所以稍作示意同伴或指指点点他们投给你各种目光好的坏的鄙视的新奇的无意的但是实际上他们不会去想自己的眼光会给这个焦点带来怎样的压力。
流言不过75天。
箫诚最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直接开柜那么给大家的冲击其实也不过只有这么两个半月但关键是这两个半月他们能不能熬得过去再说按他的意思相比于高调的昭示众人他更喜欢低调的平淡生活想当初自己交过不少女朋友招摇的恋爱谈的也不少可是到现在他却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因为起点越高似乎摔得越狠结束得越快而像现在这样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在一起反而感觉要好很多。
离开何柏说他自己会离开自己箫诚知道这是现实不是威胁不是恐吓这孩子只是把最后的选择提前告诉了自己。
慢慢腾腾的行走在夜色之中慢慢腾腾的回到小区慢慢腾腾的上楼开门把人小心的放到。
看着那张沉睡的脸箫诚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还是在难过又或许他根本什么情绪都没有。
分开原来我们都在担心只是今天你说了而我一直在沉默·······
箫诚自认如果两个人真的分开难过是一定的但是十年之后二十年后当年华老去青春不在那么那个时候眼前的人就会成为一个符号他会随着这段回忆被自己藏在心底只有在很极端的时候才会被想起至于其他的时间他还会正常的面对生活向大家一样面对真实不二的生活。
爱情是有保鲜期的相遇时华美融合时绚烂可结束的时候却黯然神伤腐败不堪甚至如果你有勇气剥去她华丽的外衣那么你就会发现她剩下也不过是些琐碎不堪的生活点滴。
异恋的夫妻们因为有婚姻有法律有家人有孩子而被层层牵绊就连离婚都是一种困难重重是事情宁拆十庄庙不破一门婚是中国人牢不破的思想可是他们呢?他们什么都没有。几乎空白的开始几乎空白的结束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不羁的梦我们都在沉溺也都在担心担心梦醒因为那一刻我们要面对的不是醍醐灌顶的觉醒而是一无所有的失落感像是穿越沙漠的荒丘满怀希望的走过一个山顶心里期盼可以看到青山绿水的边界可是等你走到顶端你却发现这个沙漠根本无边无际。
真的要分开么?箫诚坐在床边伸手抚过何柏的脸颊眼神有些茫然。可是你以为分开了我有了正常的生活我就会快乐么?
我不会快乐因为你把我的快乐都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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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热的身体在夏夜里让人觉得几乎要烧起来。
何柏醉酒想醒醒不过来像是梦魇一样可是因为熟悉所以无法拒绝。像是某种煎熬一样浓烫的吻带着浑浊的气息迅速淹没一切感官。带着急切带着刺痛带着······不舍。
何柏的身体潮热他想伸手抱住这个人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双手被绑在了身后于是下意识的挣扎可是越是挣扎那些外来的感官就越是致命的凶狠。
哥······何柏梦呓一样叫着这个称呼继而所有声音都被吞没。
简单扩张后的身体被粗糙的进入滑腻包裹着灼人的温度像是要把人全部填满一样。喘息占据所有的听觉那么柔软那么急切那么让人恨不得把心跳都跟着变成一个频率。
一千次的欢爱一千次的疼痛。不得不说同的爱太过yim靡也太过危险。可相比于这种高代价我们仍愿意奉献身体那么这个其中的理由也就只有一个我们想用这种方式证明我们此时的真心和诚意。
真爱是温暖的嘴唇还是干燥的手掌?是相对还是满足到贪婪的轻叹?是雨夜深情的拥抱还是磨人入骨的亲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心里有你只有你。
何柏因为疼痛稍稍清醒可是这意识又很快被箫诚剥夺身体翻转吻从背后的脖颈顺着脊梁一路向下勾动着身体的所有敏感。
放松听话放松。箫诚嘶哑着嗓子把嘴唇贴到何柏的耳边然后托起何柏的腰缓缓用力把火热再一次缓慢而坚定的全都推进了何柏的身体。
手腕的束缚被打开何柏绕开手臂想抓起床单用力撑起自己可是背后的冲撞和身体的臣服让他根本止不住身体的虚软。
像是潮水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冲刷着身体不同于在制高点的释放之中享受虚脱般的这个过程实在折磨人何柏甚至怀疑自己会熬不到那个制高点但是他同时也明白他的君王终会终止这个过程让他从虚无缥缈跌落人间。
哥······唔轻点儿·····哈······何柏身子发软腿上使不上力整个人趴在胸口压制不能大口呼吸大脑缺氧产生一阵一阵的眩晕可是因为固执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脱离这种桎梏。
为所欲为真的我把身体都交给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安心可以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归属那么即便是被你吞噬我也心甘情愿了因为这种流连纠缠往复就像是我们的命运我害怕遗憾我害怕我可以看到绚烂的开始却不得不面对无法猜测的结局。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一路坚持到了现在而这种坚持的唯一来源就是我足够爱你。
无处排遣何柏最后只能凭借本能伸手勾住箫诚的手臂牙齿由缓到利在上面留下细细的咬痕偶尔听到箫诚的闷哼他就会把伤口直接咬到出血然后在换一个地方继续缓解那种叠加的困扰。
身体如火烧汗水蒸腾出的温度热的让人受不了可是明明这样却还是想要靠近何柏不知道这场欢爱是怎么开始并结束的后来的模糊之中他只记得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和身体解脱时的虚脱感那种颠覆让他想要尖叫懊恼也让他心甘情愿的无以复加。
黑暗里箫诚一身粘腻的盯着因而承受不住而再次昏睡的小孩儿月光钻过厚重的窗帘在两面的交叠处照到何柏的腰上二爷眯起眼睛俯身轻轻亲吻那个细细的月白痕迹继而眼神在回暖之后慢慢黑的彻骨冰冷。
(花花:很不好意思的大曝光要在下一章了·······额······抱住脑袋躲砖头好吧其实我知道这个不太和谐可是事实上我没有写什么·····大家重在联想这个虐起来两个人就的分开一阵子了所以二爷打算让自己先吃饱一点儿·······及时行乐及时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