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柏不知时日的从爬起来意外的发现箫诚竟然还在睡。他把头埋进自己的胸口手臂环在自己身后让两个人身体完全的贴合就连腿都缠了上来。
时值盛夏大概也只有清晨这会儿能凉快些小孩儿苦笑伸手抚过箫诚的短发昨天自己说过的话一一回到自己的眼前其实昨天他真的没醉只是忍不住想把所有埋在心里的忧虑都说出来结果说完了他昨天晚上就被某人很失控的折腾了那么久。
难道说·······你也一直在担心么?
何柏眯起眼睛俯身亲吻箫诚的额头。
还说我呢你也还不是跟个小孩儿似的······何柏轻语同时用指尖点住箫诚直挺的鼻尖不想话刚出口手指就被咬住继而红润的舌尖绕过指端那双墨色的眼睛困顿的睁开水色模糊。
小子说人坏话都不知道要背着人了么?
说完指尖被松开薄唇落在胸口慢慢的啃咬亲吻。
何柏脸色有点儿红可是挡不出心里的暖意没办法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人他喜欢抱着自己喜欢跟自己在一起········小孩儿小声地笑笑伸手把箫诚往怀里抱的更紧了一点儿。
有一点儿痒有一点儿甜这爱情真是太TMD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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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箫诚对于生活里的未知根本不感兴趣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与其整天提心吊胆倒不如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活好今天。
考试下一周还是考试。旷过周末。何柏还有三科要考箫诚还有两科但要论起时间反倒是何柏要快一些估计周四之后他就没事儿了而箫诚则要在周五的晚上才能彻底解放。
因为还要复习所以这一周何柏都不打算回来不然他怕会影响到箫诚看书。对此二爷没什么意见只是在他周一临走的时候把人好好调戏了一遍······额又一遍·······
上学考试课余的时间打打篮球跟同学扯扯皮骂骂监考老师时间在这种时候通常过得很快一晃已经周四何柏考完最后一科给箫诚打电话说自己已经是无事一身轻了箫诚在那边图书馆听得出他言语轻松于是忍不住走到安全通道对着电话腻歪。
终于知道想我了?
唔······何柏想说人家想你呀人家一直都很想你可惜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就弄了自己一身鸡皮疙瘩于是改口:嗯哪可不是才想起来么要不然早给你打电话了怎么听这意思和着是你想我了吧?
二爷撇嘴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走廊里没人便笑容诡道的反问了一句:才考完试就这么嚣张?怎么是身上红印子退干净了还是下面······不疼了?
·······何柏一张脸顿时爆红捧着电话咬牙切齿却不能直接骂他是流氓。
TNND周围人多!人多!面子面子!关键是面子!
箫诚扳回一局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但玩心四起一时又不想收回来所以他决计将语音流氓执行的更彻底反正这种调戏又不犯法于是无良的YY继续:今天晚上回来么?
不回。
为什么?二爷皱眉。
为什么要回?何柏绕着声音把话说得理直气壮。你明天不是还有一科么我怕回去耽误你复习。
那一科早就看的差不多了。
差不多怎么行何柏稍露猾万一再挂科了你不是又要怪我了。
可是我想你了。箫诚直白的坦言眼睛对着窗外危险的眯起来。
何柏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所以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支支吾吾的最后只得搪塞:咱咱这才分开几天······
是我也纳闷儿呢二爷把声音压低你说咱这才分开几天可是谁叫我兄弟想你了呢哎要不你让你家五指姑娘帮我捎个话问问小何柏想我了没?
······箫诚!何柏最终脸皮子抵不住血色一路把脖子都涨红了才叫出他的名字。
箫诚听声音自知该收手了于是赶紧规劝:行行行不闹了不闹了。晚上你要是不想回来那就等我明天考完试再去你们学校找你这样总行了吧?
·······
说话。
恩。
那乖乖等着我。
恩。
行了我没事儿了你也该干嘛干嘛去吧别招我了。明天我还有一科呢。
哥······
怎么了?
我想你。
恩。
那个谁也想你了。
谁?二爷挑眉疑惑。
小小何柏。
········我知道了。箫诚深吸气难得老脸一红强装镇定有什么咱明天见面再说。
电话咔哒一声挂断。二爷望着手机无力感慨天晓得这样的对话再聊几分钟他会不会硬起来哦不对他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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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八点箫诚满场第一个交卷子然后一路地铁直达科大。
进了校园之后看着一个个背着行李离校的学生二爷忽然想起何柏寒假的时候那个让他惊心动魄的偷跑行为于是一颗心莫名的深感阴沉。
左绕右绕箫诚按照以前的记忆往何柏的寝室楼方向走去可是没想到才路过篮球场他就看到何柏跟三个男生背对着自己坐在场地的一边。看样子几个人应该是刚打完篮球正在聊天。
并非有意偷听箫诚只是好奇何柏什么时候会发自己于是悄无声息的猫过去但不成想刚一过去他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音对何柏说:何柏今年要是还有机票你还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了?
啥?!
二爷一听这话头便怒了话说年前就是这个小子吧!把人勾走了还弄出那么一通电话!老实说那笔帐老子还都没跟你算呢现在你还敢整这种事儿!
人生气动静就有点儿大而秦胜刚好这个时候给大家买水回来老远的他就看到箫诚直直的站在球场的护栏外面。因为有距离看不清表情所以秦大嘴直接朝他热情挥手这样一来其他几个人也就都看到他了。
何柏回头看到箫诚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赶紧站起来跑到围栏外面。
哥你来了很久了?
没我刚来。二爷稍稍瞟过杨晓斌杨站长惊异于这张娃娃脸之后转回头摸了摸何柏汗湿的头发眼里的宠溺自然不言而喻只是在这一群人中唯一看得明白就是知秦胜秦爷尴尬龇牙眼睛一时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倒是完全不清楚情况的同学们显得都很热情尤其是当中的两个独生子对于何柏有这么好的兄弟当即表示羡慕不已。
秦胜心中暗语要是让你们知道这之中的兄弟情义真不知道你们到时候还会不会这么羡慕了·······
因为已经开始放假了所以几个男生自然不会多留何柏大家都赶着回家眼下何同学又有人来找于是理由充分离开顺利何柏回寝室拿了昨天打好的小行李就跟着箫诚回家了。
两个人乘地铁回家一路上小孩儿还在感慨自己明年再来就是大二的学生了而箫诚则笑着在一边听同时心里琢磨着今晚怎么趁着夜黑风高在回老家之前把眼前的这一位好好吃一顿。
可惜天公不作美在他们往家走的路上萧何两家的两位主母大人已经从上海转战到了他们的小窝楼下。
晚上将近九点马路上虽然已经街灯闪烁但小区里光线却并不好两个快五十岁的中年美妇站在小区门口可谓翘首企盼。
张姐你说咱俩来的这么突然到底好不好?何母王雪梅一边问身边的张静文一边望着对面的街角。
张静文听了笑笑说都是自己的孩子哪还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再说箫诚他又没交女朋友不是同居什么的咱们就是顺路过来看看然后一起回家这关心一下也算是合情合理。
我估计两个孩子应该是一起回来箫诚前阵子跟我联系的时候有说过周末他们会见面。张静文说话的时候一脸平静可眼睛里还是带着些许期盼。机票我已经让本地分公司那边的秘书帮咱们订好了明天一早就能走晚上咱俩还回宾馆要不然这地方小怕是住不开。
王雪梅听好姐妹这么说眼睛笑得眯起来感慨要不说这当了妈的人就是啰嗦你说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不是回家哪还用咱们这把岁数的人折腾可是儿行千里母担忧绕了这么一大圈咱俩也还是跑过来了。
谁说不是呢!张静文苦笑。
另一边箫诚拉着何柏的小行李箱两个人并排从车站往回走边走边聊二爷偶尔还逗弄一下他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开开黄腔何柏架着面子薄脸红红的不好反驳最后只得一路快走。临近小区的时候二爷拉住他装着样子要亲他吓得何柏推着他的胸膛直躲。
其实这在平常大家看见了也不过是以为两个男生在架着胳膊打闹可关键是他们的位置站的不好以他们的这个角度映在两位母亲眼里的景象就是箫诚亲了何柏。
要说这事儿要是事不关己那也是个乐子因为离得有点远最一开始张静文和王雪梅都认出了箫诚但谁都没看出箫诚身边的人是谁看身高么两个人差了十公分所以王雪梅一开始还跟张静文开玩笑说那该不会是你儿媳妇吧?
张静文见状也忍不住咬牙说这小子长大了皮痒了居然真敢找个对象跟人家在外面租房子了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王雪梅听了当时还劝说别这样我看那姑娘应该不错长相看不清但身材不错个子高又苗条跟你家箫诚站在一起挺般配的·······
于是可是但可是当箫诚跟何柏走到近处两对母子齐齐相见的时候事情就大头了。
儿子!!!!!!
妈!!!!!!!
双方一起开口这声音倒是意外的整齐········
(花花:不良的觉得这样的相见真真的很是喜感可怜两位老妈了这这要尴尬成什么样深深同情······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故事回头一看发现惊喜之后有惊无喜的情节是那么的多无巧不成书无巧不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