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上家法这边何柏心神不宁的守着药箱上QQ要不说乔洛里也算是及时雨QQ人头一闪她就要求视频。
何柏现在正无处诉说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两个人刚打个招呼问过好他就把事情全都抖出来了本以为乔洛里也会跟着着急却不想乔大小姐竟哑然失笑继而对着摄像头摆出一张无奈的脸说道:盒子想不到才跟着箫诚这么一阵子你就娘掉了。
何柏语塞咬着嘴唇没吭声乔洛里想来不是要挖苦他所以端身正坐让自己看着严肃一些。
盒子洛里顺手抄起一支笔在手里要我说你真的不必现在就开始担心因为箫铭信既然能先找你那就证明家里还没全都知道所以你现在应该先考虑他是怎么知道的······
洛里·····你这话是······要说些什么?
大概是看出了何柏的疑惑乔洛里轻敲屏幕眼珠转了转才问:盒子你难道不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么?
蹊跷?
是。乔洛里顺过额头的长发你看箫铭信现在差不多是箫家企业的大半个顶梁柱想来他这么个大忙人又怎么会有时间监视你们俩·······
可是我们······住在一起了。
盒子你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想想箫铭信既然能兴师动众亲自来找你这就说明他手里有确切的证据要不然他就算知道你们住在一起他又能说出什么?乔洛里边说边耸眉。
恩?!
一句话让何柏如梦中初醒是果然是当局者迷了如果仅仅是两个人住在一起箫铭信就怀疑那男生寝室岂不是根本就不能住了!
但是想归想小孩儿还是试探的问了乔洛里一句:洛里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监视我和箫诚?
我不敢说一定有但可能很大。乔洛里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盒子咱们眼下离得太远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自己要记得小心。因为毕竟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个监视者是否存在还有他的目的是什么哦当然咱么也不能排除是箫铭信自己发现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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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得武术馆里九点五十家法结束箫诚毫无疑问被修理得很惨二爷平躺在场地上满身的汗水流过身上的淤青稍稍移动就会带来击打筋骨的生疼可是箫铭信很明显用了技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攻击脸部这让箫诚除了脸上的那一块青紫其他的什么都伤痕都埋于肢体这样一来衣服穿整齐了看上去他倒也是个好好的人但是实质上也只能说是谁疼谁知道了。
箫诚无奈苦笑看样子自己今天还真是把他哥惹毛了。
与弟弟的狼狈相比箫铭信只青了一两处而且都在防御的位置所以他可以说是完全没事儿。
转过头拿拿毛巾擦了汗箫铭信松松筋骨踢给箫诚一瓶水之后自己就地坐下一脸鄙视的看着弟弟。
小兔崽子真TMD欠抽。
箫诚难得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勉强坐起来伸手拿过水拧开瓶子喝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全都浇到头上。
说吧什么时候好的。严刑之后换审问。
箫诚此时连累带疼心里一横觉得老哥既然都知道了那再瞒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所以二爷甩了甩头发选择招供。
今年年初。
你俩发展到那一步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耳边听到某人轻声抽气箫诚苦笑。
谁先开的头?
哥我俩我俩该算是两厢情愿没什么谁先谁后······
操!箫老大忍不住想骂娘可是无奈哥俩一个妈所以这回连三字经都骂不出去了。
哎我说硬的不成来软的箫铭信盘着腿先是一脸意味深长之后不知为什么还没张嘴先红了脸犹豫半天才咕哝出一句:你小子你你交过女朋友抱过姑娘么?
抱这个词其实挺隐晦的也挺yinhui的说白点儿是奇异箫诚挑眉望过去之后十分直白且无耻的反问:哥你说的是哪种抱?拥抱还是?
噗!
箫铭信一口水喷在地板上之后呛了半天才把水瓶子扔过去砸箫诚。
二爷无力躲藏被瓶子正砸在面门上于是自作孽不可活一头栽倒疼的捂脸蜷成一团。可是饶是如此他还是回答了箫铭信的问题。
呦伤锅窗·······柿赞个。
你说啥?大点声!
有!的十三个·······唔!
轻狂再次受罚箫老大再彪过一副轻型护具同时心里不知是该为此高兴还是该为此头疼。
要说原本他还以为箫诚是个清官儿自己能以过来人的眼光指导他一下可是看眼下这情况他这从来懒得说谎的小弟要是都这么说那就真是让人没辙了。
箫老大扶额心里琢磨着还是别丢人了人家说不定在情事上经验比自己都丰富说起来他自己活到现在也不过只经历了田淼一个女人虽说他俩没老实到非要等到结婚之后才肯但事实上那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他才出手的而且那天晚上自己粗手笨脚的样子到现在他都觉得丢人可话说那时候的自己都二十四五了那时候的自己多TM纯情偷瞄姑娘几眼就心跳加速亲一下这一宿都睡不安生可是眼下自己的弟弟怎么就怎么就这么那个啥呢!
TMD这小崽子还真是反了!
箫老大郁闷不已却不知道还能拿什么去砸箫诚而箫诚也知道老哥不会再把自己怎么样了于是二爷忍着疼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拎着包就要走。
箫铭信见状顾不得惊异翻身站起把人拉住。
小诚你要去哪儿?!
回家胳膊上有伤箫诚疼的直倒抽气他在家等着我呢。
死小子!箫铭信手上用力。你就不嫌恶心?!妈的两个男人过的哪门子日子回家!回家个屁!
大哥。想来是料到大哥会发火翻脸所以箫诚并不为此生气但言语里却透着坚定。不管你怎么看我们但是我今天必须回去。
箫诚!箫铭信抢下箫诚的背包指着他的鼻子怒吼:你少跟我犯浑!
哥我必须回去。
我要是就不让你回去呢!箫铭信一甩手把箫诚的背包扔出老远箫诚看着他气到眼底发红心里蓦地涌出一阵酸意。
哥······箫诚想说些什么但是不善言辞的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箫诚箫铭信被箫诚这声哥叫的差点儿没掉下眼泪来多少年了这孩子就是个倔脾气小时候强起来死站在那里父亲拿着皮腰带打都打不服咬着牙眼泪掉得一串一串的可就是不知道像人家的孩子那样求个绕说句软化后来长大了子竟比自己还像钢板认定的事情就一路走到黑死都不回头。可是作为兄弟虽然他们交流很少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一直都在互为骄傲各自不断努力不让对方失望。
其实他也舍不得下手可是身在这样的家庭长在部队那种环境箫铭信早已过惯了规矩是规矩板是板的日子说实话他今天并不想出手这么重的但一听到箫诚说何柏管他叫哥论起这一个字的情谊作为男人他明白自己欠缺了什么自己的亲人和外人更亲近他还是会嫉妒的而且同样是作为哥哥他却因为年龄差异和工作上的身不由己从未尽过一个兄长的义务他没有像弟弟这样能勇敢的站出来把自己重要的人护在身后而今他想保护了却已经太迟弟弟已经长大不再需要他了。
小诚。箫铭信忽然很是疲惫的松开手无关乎何柏本身好不好念在我们是血亲听哥一句和他分开吧你们这条路无论如何都不能走。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我知道以前我忙没怎么关心过你现在可能没资格管教你了但是我不希望你这辈子走得那么辛苦······
部队那个地方藏龙卧虎不假但鱼龙混杂也绝对是事实而且也应了那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箫铭信在那里呆了那么多年搞基这种内部丑闻也不是没听过虽然开始可能不太一样但最终几乎每一个被发现的人都有着身败名裂的结局像是约定俗成一样被人鄙视唾弃甚至会被人恶意的欺负。所以箫铭信心生惶恐他没有办法想象一直以来那么优秀子那么冷硬的弟弟怎么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后果。
但眼下是不能再劝了箫铭信明白就是情况再急也得先缓下来要不然要是事情弄得更糟糕那就真的麻烦了。
算了我又不能把你打死你要回去就回去吧。
说完箫铭信转身把被自己扔出老远的背包捡回来递给箫诚三十几岁的男人第一次在弟弟面前如此沉寂。
箫诚接过包心里明白对大哥有愧所以难得安生不言不语的拉着包转身离开临出门二爷不忘回头对大哥叮嘱
哥额回去开车的时候小心点儿。
箫铭信听了点点头然后摆手示意他离开之后直到弟弟真的连脚步声都没有了箫老大才一坐在地上再把自己放平。许久空旷的武术馆里蓦然响起一声长叹。
(花花:箫老大其实很疼弟弟所以他现在超为难的······想通了喜欢霸王的就霸王吧反正大家都对故事没什么意见花花只要努力码字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