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逆着阳光说爱你》作者:花花铁树精【完结 番外】 > 逆着阳光说爱你(三 完结).txt

第九十七章

作者:花花铁树精 当前章节:15091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5:10

箫铭信一向讲效率,办事一个小时能完成的他不会多花一分钟。不过这一次,却让他花了格外多的时间。

五天后,这位爷终于赶着晚上回来了,进屋后,箫老大先把一叠东西交到父亲手里,之后他才说了这几天的去向。

原来箫铭信在箫诚拿出那些资料之后就带了以前的好友,现在刑警大队的一个中队长关凌去了一趟那个汽车修配厂,理由是做汽车保养,到了那里之后,俩人一边站在那里看着几个伙计摆弄车,一边和他们聊天,结果三句两句就套到了那个汽车修理工的身上。

小伙计们倒是都健谈,在箫铭信每人递过一根小熊猫之后就直接管两个人叫大哥,随后说你们说的那个师傅上星期就不干了,说是女儿嫁得好,女婿有钱肯养着,所以回家养老去了。

“哎,这人啊,也说不清是个啥命,以前听说他家过的穷,日子苦,要供儿子念书,可谁知道,他家大女儿竟找了个有钱的,这下子,他后半辈子可是要享福了。”其中一个小伙子吸着烟,语气很是唏嘘。

关凌一听这话,就笑,说要养老?那不是要先让女婿找个好地儿给买套房啊。

那人听了撇嘴,耸耸肩说谁知道呢,不过不是我说,他家那个女儿啊,可不是什么好姑娘,小姑娘年纪轻的时候就喜欢到处勾勾搭搭的。

箫铭信听他这么说就一脸要八卦还不想八卦的样子埋汰他,半正经的说:“小子,咳!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人家家里的可是姑娘,比不上咱皮糙肉厚的老爷们儿。”

小伙计一听这话便咧嘴,说大哥,我这可不是唬人的,我们都是一个岭子的,不信你问大伙儿,我跟他还是一个村的呢,她闺女就比我大了两岁的。

之后,这些人又被接话的关凌忽悠出了老家地址。果然,那位置跟箫诚给他的那些东西如出一辙。

关凌斜了箫铭信一眼,意思是信息确认完毕,咱可以走了。箫铭信收到信号,转身去前台结账,完事儿等车收拾得了,就近给车加满油,两个人就直奔着那个地址去了。

上完高速走村路,一路坑坑包包,等到了地方关凌下车左右看,回头冲箫铭信吹口哨,说:“那帮小子倒没蒙咱,这破地方还真TM够穷的,老哥,依我看,你就找个地方把你这车藏起来吧,不然打草惊蛇,咱可就白来了。”

箫铭信点头,回头找个背风又隐蔽的地方把车停好了,之后才跟着关凌俩人去找那户人家。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吧,俩人终于连问带打听的找对了地方,那户人家在村末尾,墙都还是土坯的那种,院子也没有围墙,只有几道篱笆,里面本就不整齐,再加上眼下是冬天就更显得破落了。

箫铭信隔着院子往里张望,心说这家倒是不怕偷,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

不过五分钟后,他就知道屋里有人了,因为屋子里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要说他们也来得巧了,刚好传说中的那个闺女也在,吵架的正是这对父女,因为声音大,所以箫铭信听得真切。

两人吵架是为了钱,女儿说只给这么多,父亲则说这个跟当初说好的不是一个数。之后紧接着便是互相的谩骂,一边大骂白眼狼,一边还嘴老不休,前前后后吵了十多分钟,骂的都不重样,连关凌听了都摸着下巴说这人不怎么样,骂的倒是精彩的很。

又过了十多分钟,关凌在院门口跺脚,说老哥咱不进去么?这地方太TM冷了,再冻一会儿咱俩就不用找人直接立这儿当门神了。

箫铭信听了觉得俩人是等的差不多了,于是正打算叫门,可谁承想手还没砸到门上,那边土坯房的们倒是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衣着相当骚包的中年男人,另外身后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那女人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态度高傲的好像一只刚下了蛋的芦花鸡,关凌隔着篱笆看了一眼,立马认出那个男人就是照片上另外的那个男子,于是他眯着眼睛跟箫铭信说“哥,这么一看咱可来值了,跑一趟腿儿就抓全了!”

说完,这小子朝里头喊了一嗓子,那边人听得一愣,骚包男抬头细看,认出箫铭信后顿时大惊失色,也不管一院子的人就直接朝院子后头跑。

箫铭信看了瞪眼,想骂关凌几句,但无奈关凌这会儿已经绕着院子跑去追人了。

关凌当兵那会儿障碍跑军区都排得上前五,爆发力好的连他们首长都说这小子就是没进国家队,要是进了国家队稳稳就是一冠军的料。所以五分钟不到,那个男的才出后门没几步,就被关凌一拳挥倒按在地上了。

至于剩下的那俩人,老老少少自然都吓傻了眼。那个姑娘这会儿看到箫铭信顶着一张黑脸都不会说话了,结结巴巴前后就一句,大哥,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啥也不知道。

箫铭信自然不至于跟一个小丫头计较这个,只叫她开门。

女孩哆哆嗦嗦把门打开,然后指着自己的父亲对箫铭信哀号,说大哥,我和这男人没关系啊,他赌钱欠了你的债,你找他啊!别让你兄弟欺负我男人!

箫铭信一开始听着还有点儿糊涂,后来等关凌把人带回来,几个人进屋茶话会了一下之后,这才弄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前后听下来,那姑娘果然冤的不行,打小老爹有门修汽车的手艺,按理说该过得不错,可惜这人好赌,有多钱赌多钱,在外收了窝囊气回家就打自己女人,后来她娘忍不下去,抛下一儿一女嫁到别村了,弄得她和弟弟打小就抬不起头来,日子也苦的可以,后来她忍不下去进城打工,挣了钱不但供弟弟念书,这些年还帮父亲还了几笔债,但无奈狗改不了吃屎,她爹总是在立下誓言信誓旦旦之后又重进赌场,后来遇到现在的骚包男,有点儿小生意,肯养她,给她钱花,于是这个没被人疼过的姑娘就一心扑奔在这人生上,连勾带搭算是半贴上去的,说起来她也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她男人找她亲爹办杀人越货的事儿,回头钱还是经她手给的,小姑娘自然气得不轻,两头打两头骂了半天才缓过劲儿。

关凌那边听着觉得心酸,箫铭信却摸摸鼻子又给她上了回眼药,就见箫老大转头对着那个骚包男冷眼说你不咋地,但你老家的媳妇儿人可真不错,那饭店开得好啊,我们去南方旅游都听说过·······

一句话不要紧,骚包男的脸顿时就白了,而那个刚消气的姑娘则是在一阵惊愕之后忽然暴起,抓过床上的一把小扫帚就没头没脸的朝着那个男人打了过去,一边抽一边哭骂说他是个骗子。

箫铭信在一边看着,等那女的打得差不多了,才低声呵斥让她停下来。

再后来,邻居听着这屋里又哭又闹又打又叫的怕闹出人命,就报了警,一屋子人最后都被请到了村委会的派出所。

村派出所的民警同志一看一群人就觉得头大,因为以前他们要处理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例如说谁家和谁家的女人吵起来了,谁家鸡没了一只,谁家牲口吃了谁家地里的苗子,所以面对眼前这幅情景,他们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此时那个骚包男已经被自己女人打得鼻青脸肿,而箫铭信和关凌则戳在村委会门口虎着脸当门神,村长被这两位震得直差冷汗,回头和那俩个民警一交流,完事儿直接打电话报到镇里,还催的死急,一口一个人命关天,于是半个小时后,镇上的四个警察就开着面包车相当威武的来收人了。

眼见着要走了,这时候骚包男忽然哭丧着脸对最小的那个警察说:“同志,我那车还停人家院子后头呢,这咋整!”

关凌听了就笑,凑过来说:“那正好,民警同志,我们也有车,不如这样,你开他的车,我们的车跟着你。”

小警察听了就啐他,拿着架子说你掺和什么!一会儿你俩也是要上我们那个车的!

正嚷嚷着,那边一个当头儿的过来提人,关凌笑眯眯的凑过去,就见他和那个人低估了两句,那个人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之后就见关凌依旧笑脸,一边极为巴结的提那个人顺了顺警服,一边跟那人说行个方便。

再后来,等走的时候,还是三辆车,警局的面包,骚包男的QQ和箫铭信的大越野。只是司机都是警察,而箫铭信和关凌都坐在越野的后排。途中开车的那个小警察还不停的借着后视镜看他俩,等快到镇上了,那腼腆孩子才特兴奋的问了关凌一句,大哥,你,你们其实是便衣吧!?

关凌听了一愣,之后神秘的一笑,把手指竖在嘴唇间,然后轻声回答,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随后箫铭信就看到那个倒霉孩子仿佛知道了真相一样,激动的差点儿把他的越野小老婆啃到前面QQ的圆屁股上。

人到了镇上,事情就好办多了,关凌拿出警官证,在警局里打了几通电话之后当天晚上便消失了,至于箫铭信,人家倒是很配合,吃喝上有关凌的关照他肯定不至于挨饿,而在住的问题上就更简单了,特种兵出身的人还怕在这么良好的条件下休息不好么!?这不都笑话了么,所以到了晚上,箫老大也不管自己一身好衣好裤,裹了大衣蜷在椅子上便是一夜好眠。以至于第二天一队特警人马从城里赶来收押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顶着一副黑眼圈,唯有箫铭信,神清气爽的不得了。

(花花:写兴奋了,然后就说得多了,箫老大这一路其实喜感,主谋就差一句话的事儿。大家木要着急!我会抓紧码字的!祈祷无错字啊!)

大结局

等回到本城,一切就全都交到了警察的手里,箫铭信当天回家休息了一下,傍晚接到关凌的消息说是这案子拔萝卜带泥,越查越复杂,因为这次除了他们箫家,竟然牵连到了本地的大户乔家和温家······

箫铭信听了皱眉,心说自己家可以说和这两户可谓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这怎么人命偏偏闹到自己家人身上了。

回头他给张静文打了电话,问了问母亲家里有没有和这俩家犯冲的,张女士前后想想说不会,咱家和他们就没什么交情。箫铭信这才咬了牙。

俗话说的好,你不仁我才不义,箫铭信自认老箫家打立了门户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所以这次他可不管什么脸不脸面,护短也好,骄纵也罢,总之他弟弟的命第一,其余的,都的给爷让路!

要说借刀杀人这一招不好,不过箫铭信却觉得这一条在不损人共利己的前提下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他在多方打听之后,知道乔春生一直在查这事儿,就借着由子直接上门,拿了那些东西直接摆在乔春生面前,顺带着,他还把那个骚包男的全部口供放了进去,里面包括乔林当年的车祸和乔洛里那件事的经过。这么做,摆明了是要个交代的。

乔春生当然不傻,看完那些东西当天晚上就给箫家打了电话,电话是张静文接的,那时候箫广雄就坐在张女士身边,可张女士睁眼睛说瞎话,说您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吧,我爱人不在家。

乔春生早就听说箫家的女人颇为难搞,于是皱皱眉头说是这样,笔录我看过了。

张静文听了就笑,脸上如沐春风,笑声却冷得直掉冰碴子,等笑够了,张女士才坐得四平八稳的开始刁难人。

她说听您的意思,您这是为了乔小姐的事情才打的电话吧。那我可以告诉你,笔录我家就那么一份,眼下全给您了,原件现在都在警局,您要是担心我们传出去,那倒是不必了,我们箫家不至于做那么缺德事儿。不过话又说话来,我觉得您也该明白,咱们都是做长辈的,我听铭信说你查你家乔洛里的那件事也有些年头了?哎,我明白,你这么做自然是心疼你家的孩子,而我们肯定也心疼我们家的,要说这次孩子的事儿啊,我说实话,我思前想后可都没想过我们家哪里得罪过你们,可你夫人现在闹这么一出,您说,我要怎么办?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说做生意要和气方能生财,可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过别看我们箫家别的能耐没有,这护住自己孩子的本事还是有的,所以我想乔先生还是尽早给我们一个过得去的解决方法吧,我们外人倒是不爱掺和谁家的家事,但火要是烧到我们家,那我们也没有忍下去的道理不是,您说是吧?

乔春生在那边听着这些软刀子心里咋舌,不过念在对方说的实在是理,他也反驳不出什么,所以算是用一顿刁难换个安心吧,至少,他现在知道自己女儿的事情不会暴漏出去,而这就足够了。

挂掉电话,乔春生细想了一下,最后觉得这事儿还是得高调解决,毕竟,眼下还有苏萧何三家看着呢。

于是,第二天,乔春生直接约了温馨出来谈,结果事情一件一件的摆出来,温馨虽然脸色渐渐白下来,却一件都没否认,之后,两个人就坐在茶餐厅里,乔春生报了警,和她一起边喝咖啡边等警察过来。

进了警局后,温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案子从前到后她一共指使他人行凶三起,第一起她间接害死了她姐姐,第二起她想杀害乔洛里,第三起,她想杀掉箫诚或者何柏。只是自案子审理至今,她都不肯说出第三起行凶的动机。

而在箫铭信拿着审理资料回来的第二天,警局按要求也找了箫诚和何柏去录口供,到了那里,何柏一开始还紧张,后来发现自己没什么可回答的,也就放松了,回头等箫诚出来,他听说乔洛里和苏华昨天也来过了,就扒着一个女警跟她打听昨天那个姑娘的情况,女警说那女的没怎么样,那个姓苏的男人倒是失控了一下,把那个作案的男人凑了一顿。

“当时混乱的很啊,打得拉都拉不开。”女警边说边摇头,不过末了又对何柏笑笑,说“但那人活该啊,打残了真都不亏他。”

何柏听了眨眨眼睛,半天没抹过来,因为在他印象里,苏华一向是个笑眯眯的翩翩佳公子,武力似乎永远远离这个人,所以,苏华会动手打人,这在他眼里都有些神奇。

这个时候,温馨刚好被两个警察带着从办公室的一边走向另一边,她带着手铐,态度依旧优雅,只是嘴唇干裂,看上去相当的憔悴。

何柏和箫诚就站在过道的旁边,二爷背对着她,何柏则注视着她经过,而就在离箫诚五米的时候,何柏看到温馨忽然表情开始变化,她在笑,笑容诡异而疯狂,像是当年在医院躺椅上恍惚的那一眼一样,瀑布一样的黑发,鲜艳的唇色,苍白的面容······

紧接着,他看到温馨甩开身后的警察抄起旁边的一把木椅子狠狠的砸向背对着她的箫诚。

何柏顿时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心脏一瞬间被握紧,他大脑一片空白,条件反射一样的伸手拉开箫诚,然后用身体把他护在身后,椅子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小孩儿只来得急合拢双臂挡在头上去抵挡,之后,伴随着一阵椅子破裂的声音,一震剧烈的疼痛也传遍了全身。

巨大的惯性让何柏直接向后跌倒,好在他身后还有箫诚及时抱住了他。

再睁开眼睛,何柏就看到温馨被好几个警察按在地上,她挣扎着,叫骂着,她怒瞪着他喊着你这个王八蛋,小杂种!你凭什么坏了我当年的事儿!王八蛋!要不是你!乔洛里怎么会活到今天!我的丈夫又怎么会和我反目成仇!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这个死变态!同性恋!你该被火烧死!你不该幸福!你跟乔洛里那个小贱货一样!你们就该一辈子痛苦!你们都该下地狱!

嘶喊声刺穿耳膜,何柏看着几近疯狂的温馨,竟然忽然就冷静了下来,他靠着箫诚慢慢的站直身体,也不顾手臂上被木屑刺破的伤口,直接敛着眼睛看着她,问道:“所以,你要伤害我哥,好让我痛苦?”

温馨这会儿已经被警察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睁大着眼睛笑的骇人,她说:“是啊,我原本是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让你恨乔洛里,如果你不认识那个贱丫头,你就不会失去他,怎么样,你害怕了吗!?你后悔了吗!”

“你疯了······”何柏淡淡的看着她,直到她笑容僵硬,再无表情,然后才转头拉着箫诚的手一步一步的离开。

关上那间办公室的门刹那,何柏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几近凄厉的哭嚎。可是,这些都已经像是他已经经过的那些事情一样,需要他彻底抛到身后,永远不再回头去看,去想。

等从警局出来,小孩儿才松开箫诚的手,这时候已经有血珠顺着大衣的袖口滚落出来了,箫诚感到手上湿粘,低头一看,手上一片猩红,顿时慌得不行,拉住何柏就要打车先带他去医院,可是何柏却固执的拽住他,然后就这么站在大街上,何柏抬头看着他问道:“哥,你能不能现在跟我说一句我爱你?”

“哎?!小柏,你······”箫诚愣住。

“求你,我知道我是在无理取闹,我也知道你应该是爱我的,可是能不能,能不能现在就对我说一次?”何柏的声音干干的,说出每个字都像是一个极为艰难的过程,于此同时,他的眼睛开始积累液体,那些薄薄的晶莹在阳光下耀眼的几乎让箫诚心慌。

“小柏······”

“求你,哥我求你······就这一次,好不好······”

“可,可以啊,何柏,我,我爱你。”箫诚下意识的投降,之后他看着何柏依旧看着自己,意识似乎都还是混乱的便开始解释,他说“哥,对不起,我,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害怕,我只是想证明你依然在,真的,我只想证明你依然活在我身边。”

活着,我只希望你活着,何柏觉得自己现在该哭的,可是意外的,他竟然哭不出来,他觉得他现在其实应该是很想骂人的,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在观望箫诚经历危险,然后一次又一次的体验那种惊心动魄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别说你没事儿,别安慰我,别说你还好好的,真的,我不想说你自私,但是当你把熬过的伤痛当做一种徽章的时候,那枚徽章却把背后的刺成功的扎进了我的心里,所以我们看到你那些伤痕的时候,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你看到是徽章的美丽,而我则不得不再回忆一次那种钻心的痛苦,所以,真的,我有时候都在想,你的那些伤害为什么不发生在我的身上,这样我就不必那么内疚自责了。

“哥,对不起。”何柏浑身发抖,不能否认他被吓坏了,因为温馨说的话虽然疯狂,却真的命中了他的软肋,没错,这个女人的计划是失败了,但是她的想法确是成功的,何柏太清楚如果她成功了,那么自己会和乔洛里变成什么样的关系,别说是后悔,就是反目成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天何柏最终被箫诚带走,一路上二爷就那么一直拉着他的手,到了医院处理完伤口之后再把人强行带回家。

晚上何柏又被箫诚强行留宿,临睡前,二爷奢侈的放了一大浴缸热水,抱着何柏窝在里面,何柏这会儿早就冷静了,小孩儿扒着浴缸转头,理亏的问箫诚,“哥,我今天是不是又任性了······”

箫诚伸手把何柏包扎过胳膊往上抬了抬,然后用鼻梁蹭他的脖子闷声哼道“你这会儿倒是知道了。”

何柏尴尬的呲牙,说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箫诚听了叹气,转手揉了揉何柏顺滑的头发说那倒不用,你要是心情不好,偶尔对我发泄一下也还是可以的。不过下次不许替我挡凳子了,你小子功夫不到家,下次最起码要抬腿抽过去啊!你腿劲儿多好!臭小子,知不知道我当时看那椅子碎了吓得都胸口碎大石了!

小孩儿听完没吭声,抿抿嘴只是没头没脑的用脸在箫诚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像猫一样软软的撒娇以示告饶。

再晚些时候,两个人上床躺下,睡不着的时候闲来无事瞎聊天,箫诚一边对何柏进行十八摸一边东聊西扯,聊着聊着他就好奇问何柏,说我这次要是真出事儿了,你会怎么样?

何柏看看受伤的胳膊在看看箫诚不安分的大爪子,表情万般感慨的回答说“不好说啊,不过我觉得我应该会毁了那两家,然后再也不见乔洛里吧。”

箫诚听了说哦!真的假的!乔家你也舍得?!

何柏嘟嘴,说怎么会有假,在我这儿你多重要你自己还没个数么?!

二爷听他这么说就嘿嘿一笑,黑夜里两排森白的牙齿倒是整齐的很。

何柏看了叹气,随后伸出残疾的木乃伊爪子用手指碰了碰箫诚的脸,同时轻声说道“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对我最重要,比谁都重要。”

箫诚闻言做捧心状,说这话听得小生心中敞亮啊。

何柏看着他耍宝,忍不住斜了他一眼也笑了。末了,又添了一句“那·····不吃醋了?”

二爷立马瞪眼,说谁吃那个丫头的醋了,你哥我什么时候那么不大气了!

何柏眨眨眼睛看着他,也没接后话,翻身之后直接闭眼睛说那好吧,我信了,咱睡吧。

箫诚顿时郁卒,闷不吭声的把被子拉高,然后从后面抱住何柏,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何柏问自己,“哥,假期还剩一周,要不咱去趟西藏吧。”

箫诚闭着眼睛回答说行。

何柏接着说那我们再去找找当初住的那家旅馆吧。如果可以,我想去看看有没有变化。

箫诚想了想,说行。

黑暗中,何柏伸手摸到箫诚放到自己腰上的胳膊说,“要是找到了,到时候一起去看日出吧。”

我想回到彼时年少,我们最初开始的地方,在一个全新的起点握紧你的双手,然后,抛下身后一夜阴暗,在离天最近的日光下,告诉你,我爱你,犹如朝阳,一生不息。

************* 感谢观看,全剧END ***********

《逆光手记》

花花:本来要发两章的,但觉得不好断开就大结局了,是的!追文两年多的筒子们,这个故事结局了!我在结尾给何柏留了一个扣,我让这孩子全新面对一个有信心,不再畏首畏尾的开始。其次,容我多说两句吧。

这是花花的第一部耽美作品,由一开始决定的20万字写到现在,希望没让各位觉得磨叽,历时两年,花花很感谢一直追文的各位,不管怎样,每天看到点击率都是一件让我很开心的事情。写这个故事与大家分享,其实也是我成长的一个过程,我为了这个故事了解了很多以前不了解的小众(同性恋)生活,虽然不全面,但我尽力做到真实一些,其中当然不乏心酸,只是面对感情,我还是很言情的让他幸福了很多。我希望看到这个故事的筒子能够明白,生活对谁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好,幸福和苦难永远是相对的,所以,当幸福来敲门,请你抓住,因为他可能会陪伴你度过苦难。如果你爱,请勇敢而认真的爱,因为青春稍纵即逝,你活着的这一刻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年轻的时候,你没理由不去珍惜。即便将来这份勇敢的付出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开花结果,我们也不会后悔,面对真爱,如果对方敢走出九十九步,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勇气跳起来跨过这一步飞扑到这个人的怀里。人生贵在有伴,即便争吵,我们也需要有演对手戏的人,所以珍惜枕边人,毕竟不管怎样,他都是这世界上离你最近的人。

最后,希望每一个看过这个故事的人都能得到故事里的阳光,把坏的事情抛到背后,只留给过去一个骄傲而幸福的背影,我们的幸福都逆光,但我们依旧勇对朝阳,祝各位幸福。 2012年3月28日夜)

番外目前两个,我争取四月中旬发完,第一篇写写何柏和箫诚都是正太时候的事情,第二篇写写两个人领养孩子的事情。嘿嘿。

番外一

\

何柏和箫诚小时候关系很好,不过再好的关系也会有不好的时候,箫诚打小就是个硬脾气,按张静文的话说,她这个儿子做事有时候完全不留余地,而这种不留余地也在何柏的身上发生过。

别看他们现在那么好,以前也因为关系不好闹的家里人仰马翻过。

那个时候箫诚上小学三年级,何柏上二年级,两个人上的学校离家不远,同学住在一个小区的也多,所以除了上小学一年级何柏让爷爷用自行车接了一年,之后就一直是箫诚带着他,两个人每天都和大批的小朋友一起回家。

箫诚那个时候是班长,也是同龄孩子里的孩子王,再加上他学习好,又比同龄的孩子稳重,所以那个时候学校里差不多什么好事儿都有他一份,各家的家长也总爱教育自己家的孩子,你怎么不像人家箫诚学学之类的。

为此,箫诚自然也没少结仇,有些孩子回家挨了骂,回头就来找他麻烦,只可惜,没人打得过他,因为咱二爷那个时候就每周末被爷爷送到一个退役战友家里,跟着那家的一个叔叔学习打架,是的,不是武术,是打架,按那个人的话说,武术是一门艺术,美观第一,而打架才是一个男人该学的东西。所以那个时候箫诚挺剽悍的,基本文武双全,再加上老箫家那股子天生的傲气劲儿,就甭提多有号召力了。

何柏那个时候就是箫诚的门下走猫,每天哥俩基本一个路子,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写作业,然后箫诚带着何柏出去找小伙伴玩。

不过这日子就持续了半年,俩人就因为一件事闹掰了。那次是赶着那年刚过完年,箫诚家里来客人,一家三口,一个叔叔一个阿姨,后面还跟了一个年龄相仿的小娃儿。

那天何柏正在箫诚家里跟他一起写寒假作业,他有几道题还不太懂,王雪梅就让他去找箫诚,谁想箫家刚好家里来了客人,人是张静文招待的,互相打了招呼之后,孩子们介绍一下也就熟了。

问过年龄,来的这个孩子在三个人中最小,按照那个年纪,家里肯定总喜欢说让大的照顾小的,于是三个孩子去箫诚的房间玩儿。但没一会儿,邻居家的男孩儿上门找箫诚,说大伙儿都去放鞭炮了,你也来吧,可是别带你弟,不然出了危险不好。

箫诚想想也是,就跟何柏说自己有事儿,让他先跟那个小孩儿玩儿。

可二爷才出去十多分钟,那个孩子就开始在他房间里转悠,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动动那个,何柏念着他比自己小又是客人,也不敢深说,只是跟在他身后,告诉他不要乱动箫诚的东西,但二十分钟后,还是出事儿了,那孩子看上了箫诚的子弹壳飞机空军一号,非要拿来玩儿,何柏知道那是他哥最宝贝的东西,所以当然不让,于是没一会儿两个孩子就抢了起来,说起来,在家都是小皇帝,真较真的时候谁又能让着谁。

何柏看他不松手就气,虎着脸说:“你是坏孩子,老师说了,去别人家不能随便动人家的东西!”而那个孩子也不甘示弱的回嘴,说:“你才是坏孩子!你不也和我一样是客人!”

然后争着争着,何柏怕把再争下去就把飞机弄坏了,便急了,用力推了那个孩子一把,但没想那孩子竟然死抱着飞机不松手,借着这么股子劲儿抱着飞机摔在了地上。这一摔不要紧,飞机脱手砸在地上,一侧机翼的两个弹壳便咕噜噜的摔断在地上,滚出了老远。

俩孩子当时就傻了,来的那个小客人几乎下一秒就坐在地上哇的哭了起来。但何柏这时候哪顾得上他,跑过去抱起小飞机就要回头责问,可这时候房门开了,箫诚竟然回来了。

二爷进屋一看倒是热闹,自己的宝贝飞机坏了,自己家的客人也哭了,他就瞪着眼睛问何柏怎么回事儿,何柏立马解释,只可惜,小学二年级的孩子要是赶上心急,除了能提高一下嗓门,哪还能说清楚什么,再加上那边那个小的哭得正凶,什么都不说只是指着何柏,箫诚一时气上心头便问何柏:“你怎么能欺负比你小的孩子!”

何柏说我没有!

那边的小朋友听何柏这么说就嚷嚷,说他推我!他把我推倒的!

箫诚听了问何柏是不是真的,何柏就哑了。

之后那孩子倒是有理,指着何柏说他不推我,我就不摔,我不摔飞机就不能坏。

箫诚听了又问何柏是不是真的,何柏抱着坏了的小飞机,心里着急又解释不出来,支支吾吾的还没想明白该怎么说,那边箫诚就拉起那个孩子往屋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跟何柏说:“小飞机弄坏了你拿走吧!你以后别来我家了,我不跟不诚实的孩子做朋友!”

说完,箫诚就领着那个哭哭咧咧的孩子下楼去了。何柏见了连忙去追,拉着箫诚的胳膊,急得眼泪都下来了说哥真不是我,我没不诚实。

箫诚本来就气,这会儿小脸刷的就冷下来了,反手一推何柏的肩膀说你就是不诚实了!你怎么欺负人了你还不承认!何柏你撒谎!敢做不敢当!我瞧不起你!

何柏听了心里委屈,肩膀虽然生疼面子上却再低不下头去,之后转身他就跑回家去了。直到进了门,他才发现箫诚的空军一号还在自己怀里抱着呢。耷拉着脑袋回到房间,何柏把空军一号和自己的空军二号放在一起,来回的看,直到有人喊他吃晚饭,他才出来。

晚上,王雪梅回家看儿子情绪不对,就多问了两句,何柏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当时王雪梅觉得没什么,按大人的观点,不过是小孩子吵架了,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了,再者,自己儿子倒是真不该先动手,那毕竟是人家家的客人。于是王女士慢慢跟何柏说,道理类似于出了问题,要先从自己身上找错,看自己有没有不对的地方,总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箫哥哥还是你箫哥哥,回头道个歉,妈给你买点儿好吃的你带过去,就没事儿了。

小何柏听他妈这么一说,原本堵着的心也就顺多了,在一夜好眠之后第二天就从冰箱里挑自己最爱吃的小零食装了满满一大袋给箫诚送过去了,结果箫诚那时候没在家,上那个叔叔家学打架去了,东西是家里阿姨帮着收的。所以何柏等于东西拿过去了,道歉只是转达,却没亲自说成。

为此何柏忐忑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家里有人敲门,何柏去开,来的人是箫诚,手里还拎着一袋子东西,何柏一看就知道是自己昨天拿过去道歉的。

箫诚看何柏出来了,把东西往门口一放,说你的东西我不要,我不稀罕。

说完,直接往回走。

何柏站在门口没啃声,等箫诚走没影了眼泪才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第二天,何柏再次登门,手里没有零食,只有自己的空军二号,他找箫诚,然后把飞机递给他,说哥哥,我把我的赔给你行么。

要说空军一号和空军二号两架子弹壳飞机基本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空一上面画的一颗五角星是红色的,而空二是蓝色的,何柏是个有心的孩子,他怕箫诚不喜欢空军二号,还特意拿水彩笔把空军二号的那颗星给涂红了,但谁承想箫诚依旧不买账,连手都没伸就把门关上了。

之后的没几天就开学了,何柏这几日心中一直纠结,又想要面子又怕他哥真不理他了,在左右斗争了几天后,赶着快开学了到底决定先低头,开学当天一早比平时早起十分钟跑到箫诚家门口等箫诚,可左等右等都没人,他又不敢去敲门,后来看时间来不及了才跑着去上学的。

到了下午放学,何柏跑到箫诚班级的教室门口去等他,可箫诚走出教室的时候一直无视他,和同学说说笑笑就像没看到他一样,何柏心里难受,咬着牙在后头跟着,结果连跟着走了几天,箫诚的回头没等来,倒是被同学当面笑话是厚脸皮的跟屁虫。

可就是这样,何柏也没停,每天上学放学就跟在离箫诚十米左右的后面。

这样的日子坚持了大概三星期,在三个星期的最大影响就是箫诚不和何柏玩儿了,小朋友们也就不和何柏玩儿了,原因是大伙儿都怕被孤立,与是何柏就被孤立了。

等到了第四周周一,那天天气预报说下大雪,天阴了一天,到下午三点多竟然下起了雨夹雪,何柏当天值日,等出来的时候天都晚了,那时候箫诚他们班的同学都已经走光了。

何柏知道箫诚不能等自己就一个人往家走,谁知才进小区就被五个孩子围住了,他们问他你就是以前总跟着箫诚的小子吧。

何柏一看就知道这几个孩子比自己大,转身便要往家跑,可无奈年纪太小,才跑几步就被人赶上来从身后推倒了。雨夹雪的天气让地面很脏,何柏摔倒了就弄了连泥带水的一身黑。那几个孩子看他摔倒了围过来,一边笑着骂他,一边踢他,何柏几次想跑,却都没躲过,直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大嗓门把那群孩子吓跑了,何柏才有机会站起来,把手上带着冰碴子的泥水甩掉。

他应声抬头往回看,发现帮他的是箫诚的爸爸箫广雄,何柏站在那里,不声不响的被这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抱起来送回家,一路上箫叔叔问他怎么没跟箫诚回来,他没说话,之后等进门了,箫广雄站在门口揉他的头发,说回头让你哥教你打架,揍死那帮不长眼的小兔崽子。何柏低着头,脸上脏兮兮的却挂了两道干净的细痕。

说起来还真是,那帮孩子那么欺负他他都没哭,可一听箫广雄说到箫诚他就绷不住了,为什么绷不住了,因为箫诚和他生气了,他哥不会教他打架了,他哥不要他了。

浑身又湿又脏狼狈不堪,那天来看孙子的何婉欣一看到自家大宝贝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就心疼的直抽抽。回头给何柏洗澡的时候听他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说了,老太太一瞪眼,一边给孙子擦头发一边说咱不道歉了,咱就是惹了天皇老子咱也不低头了,这算什么事儿,老箫家那么个屁大的孩子竟然敢拿这么大的桥!

何柏听了没吭声,过了一会儿跟何婉欣说:“奶奶,能不能让爷爷用我的小飞机把空军一号修好了,我试过很多方法,可是都不行,胶水,大米饭粒都粘不住。”

何婉欣对孙子一向有求必应,眼下不过是个黏弹壳的事儿,何家爷爷何文生自然满口答应下来,然后按照孙子的要求从空军二号上拿下两个弹壳,细细磨亮后再用强力胶把空军一号修补好。

等第二天晾干了何文生一早把小飞机拿给何柏看,却发现孙子小脸发红,说话声音是哑的,老爷子伸手一摸孩子的脑门,发现自己家的小祖宗竟然发起烧来了。何婉欣那会儿正在楼下做早饭,听说了上来一看,也顾不得吃什么了,赶紧擦了手换上衣服带何柏去了医院。

回头再说箫家这边,箫广雄回家看到儿子,原本就黑的一张脸上便更添了几分严肃,箫诚下楼和父亲打招呼,结果三句话没出箫老虎就问他怎么让何柏一个人回家。

箫诚当时回答的理直气壮,说我们掰了,不是兄弟了。

箫广雄一瞪眼,说小兔崽子你说啥!

箫诚回答的不卡壳,说我们不是兄弟了,他撒谎,弄坏了我的东西不承认不说,还欺负咱家来的客人。

老箫听儿子这么说便拍大腿,说你放屁!何柏那孩子长这么大就不知道有个坏心眼儿,他能骗你!他比你都有礼貌他能欺负人!

箫诚无缘无故挨骂心里也委屈,梗着脖子不肯再吱声。

箫广雄看他不说话心里就更气,顺腰抽出皮带就往箫诚的屁股上抽过去,一边抽还一边骂,说就你好!你全对!那他妈是你兄弟你知不知道!你比他大,你惹事儿了让他替你扛着!我箫广雄什么时候教出你这么个东西!

箫诚站在那儿死扛着,咬着牙说我没有!

箫广雄看出今儿这小儿子是当定了犟驴,又打了几下心里也怕打坏了,再说也是真舍不得,便把皮带扔到一边,四平八稳的坐下问箫诚到底怎么回事儿。

箫诚一开始不说,后来觉得冤得慌就把事情大致的说了,当然,还包括何柏来道歉自己把人堵回去的事情。

老箫一听觉得这原本就是屁大的事儿,说难听点儿为放这种小屁连撅下屁股都不值,可让他好奇的是自己的儿子咋就能做的这么绝,后来刨根问底才发现全是学校那些狗屁良好校风教育的,一根标杆直到底,自己儿子又太要强,好坏不能差一点儿,不然就弄得跟阶级斗争似的。

而就在爷俩这边斗鸡斗得厉害的时候,张静文也回来了。彼时张女士正大包小裹的拎着菜回家,她也没想到老公难得回家,自己一进门看到的竟然是这么个样子。回头左右一瞄再问两句,这事儿她也就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箫广雄说今天回家才进小区,就看到几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欺负何柏,一边欺负还一边说让你跟箫诚好,打你都是因为箫诚之类的话。

张女士听了看儿子,心里知道这小子大概在学校太拉风,招惹了不少妒忌人家又收拾不了他,这事儿才惹到何柏身上,所以对这事儿她没说什么,不过就那架空军一号的事儿,张女士可觉得不管不行了。

趁着晚上做饭,张静文把儿子叫到身边让他帮忙,一边炒菜一边跟他说,“你郑阿姨家的那个孩子是年尾生的,何柏是年初,算起来俩个人好像还没差上一个月,但按年份倒是错开一年了。”

箫诚听了一愣。

张女士不理他,自己继续“那天你们吵架的事儿我知道但是没在意,不过回头你郑阿姨打电话了,说她家小子看你俩生气气的挺凶,小伙子害怕了,就把事情全承认了,说是自己要拿飞机,何柏护着不让,结果抢的时候是他把飞机摔了,弄坏的。”

箫诚瞪大眼,但没吭声。

张静文往锅里添了点儿汤,回头看箫诚,她说我本以为你俩没事儿的,可没想到你们能闹成这样。

箫诚被老妈说的脸红,手里一棵葱这时候都快让他剥没了。

“儿子,”张静文放下锅铲看着箫诚“你和何柏也算从小玩儿到现在了,我和你王姨平时忙,没啥时间管你俩,所以我今天问问,你凭良心老实回答妈一句,何柏对你好不好,什么时候跟你玩儿过心眼儿,你觉得他是那种会玩儿花花肠子的孩子么?”

箫诚被问成了没嘴的葫芦,脸上又涨红了一层。

的确,他弟不是那种人,从小也是一直对自己特好的,何家给他的东西一般自己都有份,有时候何柏甚至自己不要都把好东西给他留着,所以被妈这么一说,箫诚还真觉得自己这阵子做的过分了。

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箫诚倒不怕承认错误,当天晚上就要去,但无奈这么一通闹下来时间太晚了,张静文想想,说这样吧,你明天早上早点儿去他家门口等,然后你俩一起上学,有啥话你跟他说开也就是了。

结果箫诚第二天在书包里装了一堆零食,一早就去何柏家门口等着,可眼看着都要迟到了,这人也没出来。箫诚上前敲门,老半天家里也没人应,他想不出原因就只能先去学校了。

等晚上放学,箫诚跑去何柏他们班才知道何柏今天请了病假。二爷听说了赶紧往家跑,原本想着到家放下书包,写了作业就去何家看看,可没想到一进自己那屋他就看到他的空军一号正好好的摆在他的桌子上,箫诚瞧见了,立马顾不得那么多,跑出房间就问客厅里的箫广雄,说:“爸,何柏今天来了?!”

箫广雄看着报纸说:“没,是你何爷爷来的,给你送的飞机我放你屋桌上了,哎,小子,何柏病了你知道不,医生说弄一身湿冻的,今天一天就给打了两个吊瓶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