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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珽筠突然想到和如烟的初见，也是类似的场景，那天的如烟没有像今天一样的落魄，却已经让她心疼……

也顾不得如烟的衣服还在滴水，纪珽筠两步跑过去一把扶住了她，几乎是把她拖进了屋里，“如烟？”

如烟的意识还算清醒，“没事……别担心……”

纪珽筠直接把她拖回了房间，“先去洗个澡，这么淋雨很容易感冒的。”

如烟倒也顺从，虽然依旧失神，却很快地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哗啦哗啦地流下，如烟却觉得越来越冷，脑子里不停地在回放刚刚下课时候的那一幕：

她拎着书包从教室里走出来，正想着赶紧去买菜然后回去，纪珽筠是个标准的厨艺白痴，却偏偏又有着一手煲汤的绝活，今天的午餐应该不会差才是。

走到教学楼门口，却看见了十分意外的人，如烟后退半步，沉了几秒才叫出口，“妈？”

如烟的妈妈似乎也是很感慨，上前两步轻轻搂了如烟一下，“烟儿……”见女儿虽然有些别扭却到底没有抵触，心里一片温润，后面的话便是费了好大劲才说出口，“我和郑叔叔，还有晓航，下个月就要移民加拿大了……”

如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皮肤都烫得有些发红，却还是觉得止不住的冷，端到眼前的一碗鸡汤霎时间成了全部温暖的来源。

后来的时候，如烟常常自己调侃，那一次，是自己倒数第二次哭得这么丢人。

眼看着杂志社已经近在眼前了，如烟轻轻一笑，“那段时间一直挺消沉的，幸亏有姐。”虽然，方式意外了些。

小鱼看看眼前笑得明媚的如烟，有些心疼，又有些感慨，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拉起了如烟的手，一直走向了杂志社的大门，“进去吧。”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夏娃的肋骨》彼岸萧声莫《琉璃月（GL）》叶涩《眼看心勿动GL》默缠、灯《爱笙日记GL》广陵散儿《恰似你的温柔（GL）》彼岸萧声莫《偷心情人（GL）》盛世?灵人 作者有话要说：可乐，我来更文了，看过了就赶紧去睡呦~久等了，辛苦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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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从元旦假期过后就提不起精神好好上班T T

快过年吧快过年吧……

贰拾伍·安谧

刚刚走进杂志社，就听见大家都在议论“新来的广告总监”，如烟当下就拉着小鱼跑到纪珽筠的办公室，果然，穆芸旖正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和纪珽筠在谈这些什么，有些意外的是沙发后面还站着个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岁的模样，一直低着头也看不太清楚长相，只看得出一副安静乖巧的样子。

坐在沙发上的穆芸旖很快看见了她们，叫了如烟一声，却是不认识小鱼的，纪珽筠已经起身介绍，“小鱼，这是杂志社新请的广告总监，也是我上学时候的朋友，穆芸旖。芸旖，这是我妹妹贺歆妤，主管财务和行政，倒是你，不介绍一下这小姑娘么？”

穆芸旖这才想起来似的，“这不正要和你说到了嘛，苏谧，我的私人助理。”

纪珽筠友善地点点头，“你好。”

那女孩这才抬起头，有几分怯怯的模样，“您好。”

寒暄几句过后，纪珽筠安排如烟带穆芸旖去之前一直空着的一间办公室，如烟拿了钥匙直接递到那个叫苏谧的女孩手里，“这是办公室大门的钥匙，你按芸旖姐的意思决定要不要锁门，那边柜子的钥匙都在抽屉里放着，一会儿你自己收好就行了。”

那女孩点点头，略带感激地笑笑。

穆芸旖却突然回头，“你哑巴了？连句谢谢都不会说是么？！”语气里责备的意思很明显。

女孩颇有些慌乱地道歉，倒是如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起来，“芸旖姐，多大的事儿，你看看你把人家孩子吓的！”

穆芸旖这才回神笑笑，“对了如烟，回头给我一份公司的通讯录吧，还有最近经常联系的广告商户的名单。”

如烟点头，“嗯，这些我都备下了，一会儿打印给你。”说着又顺手从柜子里拿出一本试刊，“这是我们的试刊，现在在筹备创刊号的发行，目前有一个广告别册已经定下和创刊号一起发行，其他的都还没定下，一会儿我把详细的资料一起给你。”

穆芸旖翻着杂志，点了点头，“嗯，如烟你帮我带她两天了解一下杂志社的状况，我这两天先联系我以前的客户，看看有没有有合作意向的。苏谧，你这两天就跟着如烟，把该学的东西都记好了。”

苏谧怯怯地点头，“知道了……芸姐姐。”

如烟倒是有几分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善意地笑笑，“苏谧是吧，你跟我来吧，先去把资料拿来给芸旖姐。”

苏谧点点头，眼神里感激的意味很明显。

穆芸旖入驻杂志社之后带来的最大变化是，除了纪珽筠之外，又多了一个工作狂！

杂志社的下班时间是下午五点，由于创刊号出刊在即，员工们也都不敢怠慢，全都自动自发地加班加点，通常都要忙到九十点钟，而他们下班的时候，里间的办公室里的灯通常都还是亮着的，更有甚者，某一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如烟因为突然想起有事情要安排提早到了杂志社，竟然发现穆芸旖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分明是一夜没回去的样子。

休息室前两天刚添了咖啡机，如烟煮了两杯咖啡端进穆芸旖的办公室，“芸旖姐，一夜没睡？”

穆芸旖比了个“悄声”的手势，如烟这才看见苏谧已经靠在边上的沙发上睡着了。

轻轻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如烟笑笑，小声道，“没想到芸旖姐还有这么柔和的一面啊。”

穆芸旖也笑，“怎么我在你们眼里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么。”

如烟也没有接话，只是把咖啡递上去，“早餐想吃什么，一会儿我告诉小鱼带过来。”

其实穆芸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一点儿都不像熬了一夜没睡的，但还是端过那杯咖啡一饮而尽，“不用了，一会儿让苏谧下去买就行，我把这些做完了今天就能早点儿休息了。”

如烟也没坚持，只说了句那有事叫我吧便退出门去，没忘了带走一空一满的两个咖啡杯。

端着盘子出去，如烟索性自己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喝掉，刷了杯子放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整理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精致的三明治被递到她眼前，伸手接过，“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早点？”

贺歆妤坐到她身边，“猜的啊，今天怎么这么早？”

如烟把眼前的文件夹推过去，“喏，芸旖姐之前不是说今天下午要出方案嘛，我就过来整理一下客户的安排，一会儿给姐让她看看怎么联系。”

小鱼翻了翻资料，“如烟，你最近也很拼嘛，是不是被穆总监刺激到了？”

如烟微微蹙眉，“穆总监？哦你说芸旖姐啊……不是啊，只是大家都这么努力我也不能拖后腿嘛，对了，”想到什么似的打开笔记本电脑里的备忘录，“说起来你该去趟地税局了，正式运营之后有些手续需要办。”

小鱼点点头，“好的，正好今天手上的活儿不太多，我下午过去。”

如烟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歪着头想了想，“我看看今天的时间安排啊，这样吧，我上午要是能忙完的话，下午陪你一起去。”

正说着，纪珽筠也到了办公室，如烟随后一步走进了她的办公室，递上手里的文件夹，“姐，这是我整理的客户资料，已经问过芸旖姐那边的进度了，今天下午就能完工，另外我刚刚有联系印刷厂，在出刊之前别册能全部印好没有问题。”

纪珽筠接过如烟手上的资料，“一大早就跑来弄这个？”

如烟老实地点点头，“嗯。”

纪珽筠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了，不过，自己的身体还是要注意的，不是我说你，今天一早过来肯定没吃早点吧？我刚才看咖啡机还开着，别告诉我你一早什么都没吃就来喝咖啡了。”

如烟心虚地笑笑，很快转移话题，“姐你看这份资料要是可以的话就联系吧，忙完这个就可以让芸旖姐休息一下了，她昨天通宵加班呢。”

纪珽筠也没追问，“芸旖啊，她跟我一样，闲不住的，你不用管她。”

如烟已经准备出去了，听了这话却是停下了脚步，“芸旖姐也是的，自己是工作狂也就算了，还捎带上个小姑娘陪她通宵加班。”

纪珽筠只不置可否地笑笑，“行了，去忙吧。”

上午的工作效率倒是很高，处理完手里最后一件事之后，如烟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纪珽筠的内线，“姐，下午小鱼要去地税局办些手续，我陪她去吧。”

纪珽筠反问，怎么她办这点儿小事也还要人陪么。

如烟笑，“姐，我觉得第一次去，还是有我陪着好一点，以后，我当然是不会再想去了的。”

纪珽筠这才想到什么似的应了句好。

到了地税大楼的时候，贺歆妤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如烟坚持要和自己一起来。

别的都不说，一栋高高的大楼，各个职能部门分布在不同的楼层，光看指示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办的东西应该去找谁，进门处的拐角有一个咨询台的位置，却是见得一个个上前的人都被坐在后面的人呵斥得意兴阑珊……

小鱼看了看指示牌，还是决定去问问，正要举步过去，却被如烟一把拉住，熟门熟路地走向另一边的电梯，按下了十三楼的按钮。

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刚刚门口那个指示牌上写的……十三楼，好像是……局长室……

小鱼侧头看向如烟，只见她正专注地盯着不断上涨的楼层符号，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梯已经停在了十三层。

如烟拉着小鱼直接走到局长室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小鱼抬头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个区的地税局局长，竟然是春节的时候在家里见过的，如烟的父亲柳天鸿。

柳天鸿似乎有些意外，在看到如烟身后的小鱼之后却是马上反应过来，“烟儿，还有贺小姐，进来说话。”

小鱼还是略有些局促的，如烟已经伸手拿过了她手上的文件夹一把塞给柳天鸿，“新设立的企业，帮我们把该办的手续办了吧，我们实在是不太懂。”语气倒是很不错的，没有一贯的冷漠，却偏偏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麻烦您了，谢谢。”

不仅仅是柳天鸿，连小鱼的脸色又有些尴尬了，如烟却恍若不觉，想了想又继续道，“报税什么的是不是可以在网上？以后再办什么手续的话，我没时间过来，可不可以让小鱼直接来找你？”

柳天鸿很爽快地点了头，“好的，贺小姐以后来办事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只要我在这儿就没问题。”说着递上自己的名片。

有了这样的关系，自然是一路绿灯，繁琐的手续在不到一小时之内就全部完成，如烟不想久留，很快就拉着小鱼离开了。

上了电梯，如烟似乎有些疲惫地靠在一边，小鱼感慨似的一句，“如烟，其实……如果为难的话，不用这样的啊，这些事我们可以自己办，不过是麻烦些。”

如烟抬头，“居然不觉得我这样对长辈颐指气使很无礼？”

小鱼叹口气，“我只知道，为了《绣色》，要你开口去说这些，很为难你。”

如烟的眸子里似乎在瞬间染上了些许的亮色，然后，微微阖了双眼，“十三岁之后，我只求过他两次，一次是刚才，”电梯到了一楼，如烟在走出去的瞬间轻声道，“另一次，是当年，我求他，不要和妈妈离婚。”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夏娃的肋骨》彼岸萧声莫《琉璃月（GL）》叶涩《眼看心勿动GL》默缠、灯《爱笙日记GL》广陵散儿《恰似你的温柔（GL）》彼岸萧声莫《偷心情人（GL）》盛世?灵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喜欢这个标题，安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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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依旧未完。

晚上去办些事情，9点多才到家，然后经历了开电脑直接黑屏神马的，总之心力交瘁= =

后面的小半章周六再更了……

明天要去看《逆战》~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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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完。

明天过年了，真快。

提前给大家拜年了。

大家龙年万福。

贰拾陆·摄影师

很快就到了《绣色》创刊号发刊的日子，杂志社的众人自然是第一批拿到书样的，如烟翻开第一页，立刻被卷首的画吸引了。

“姐，这幅画……”真是说不出的美好与和谐，又仿佛是专门为杂志而生一般的契合。

“你说这个啊……”纪珽筠浅浅一笑，“画画的人你也认识的，Yolanda，就是你的‘橙子姐’。”

说实话，如果不是见识过了那间名叫“Sun Flower”的小书店和那个下午不一样的沐呈，她可能还会觉得有些惊讶，可是现在……沐呈在她心里几乎已经快要变成无所不能的人了，似乎沐呈再有什么样的身份，再会一些什么样的技能，都不会再让她觉得特别惊讶……

因此，如烟只是浅浅淡淡地感叹了一句，“真的很漂亮啊，以后的每期卷首画都能请橙子姐来画就好了。”

纪珽筠笑笑，张扬而明媚，“那是当然，Yolanda已经答应我了。”

如烟此时倒是有了几分兴趣，“对了姐，你和橙子姐早就认识啊？”

纪珽筠随手翻着手里的杂志成品，“是啊，当年我们在匹兹堡遇见的，一起办过一次画展，就认识了。”实际上的情况却远非如此，那一年，林沐呈只身到了匹兹堡准备举办个人画展，却不料在最后关头遭到展商的欺骗，所有的画作都不翼而飞，不甘心的林沐呈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效果，却正巧遇见纪珽筠，纪珽筠动用了自己的关系为林沐呈追回了所有的画并且补上了一个算是更为精彩的画展，两个人才就此相识。

如烟点点头，没有再追问的意思，“我和小鱼去发行部那边看看。”

发刊前半个月，穆芸旖已经通过各大门户网站、SNS网站、论坛、微博等网络媒体发布了《绣色》的相关信息，广告用了一个个小短片的形式，可谓是下足了功夫，事实证明也有很好的效果，上市第一天，就几乎供不应求，印刷厂紧急加印数次却依旧屡屡售罄……

杂志社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庆功会，随即马不停蹄地进入下一期杂志的筹备阶段，说是《绣色》的软实力被认可了也好，还是诸多广告商都是跟风也罢，创刊号过后，已经不用穆芸旖和纪珽筠费心去找广告商投资放广告了，各个厂商纷纷找上门开，并且言明价钱一概好商量，这下子，面临的问题倒成了如何取舍了。

如此的大好形势倒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就连纪珽筠也是，之前只觉得最好的情况就是上市后反响不错从而在Z市这个主要阵地享有一片立足之地，没想到居然一下子成了异军突起的黑马，最难得的是，既有销量，同时又有口碑……

第二期的主题篇定为“镜头留住的美好”，延续首期小清新的文艺风格。

如烟和小鱼在网上寻找了各种资料，关于单反相机的简单介绍和使用事宜，关于摄影构图，关于成品欣赏，关于国际国内各个著名的摄影师，甚至关于照片的后期处理，如烟看着摄影师的简介的时候突然抬头问小鱼，“小鱼，你说咱们做两三个人物专访好不好？”

小鱼的视线离开电脑屏幕，“两三个？会不会重复？”

如烟低头想了想，“不会吧，我想如果可能的话，请一个已经有名气的执业摄影师和一个自由摄影师，还有一个，就请还没有什么名气但是作品很好或者有潜力的吧。”

小鱼追问了一句，“那找谁呢？按你说的，好像第三个最难找。”

如烟笑笑，带着一点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意味，“那你负责前两个吧，第三个，就交给我了。”

当晚，如烟刚刚洗好澡，手机便不失时机地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了开来，“喂？聂枫，我正要找你呢。”

聂枫依旧是不怎么正经的语气，“难得难得，如烟你也会要找我的一天……不过，先别说什么事啊，我找你可是要喝酒的，半小时之后「黯夜」见，边喝边聊。”

如烟叹口气，没辙地拿着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好，那一会儿见。”

也来不及等头发完全干透了，好在天气也不算冷，索性披着头发下了楼，果然在出门之前被拦住了，不是纪珽筠，而是贺歆妤，“如烟，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如烟抬头笑笑，“去和人喝酒，顺便谈摄影师专访的事，”低头换好了鞋子才想到了什么似的，“不对不对，是和人去谈摄影师专访的事，顺便喝酒。”

小鱼没辙地笑笑，“用不用到时候我接你回来？”

如烟也笑，“你这是小看我的酒量啊，放心吧，怎么说「黯夜」也是我的地盘啊。”

如烟很低调地从酒吧的后门走了进去，聂枫已经在靠近休息室的一个角落的沙发里坐了，如烟两步走过去，轻笑着调侃，“每次也就喝酒的时候你才这么积极。”

聂枫扬起一个笑容，明媚，略带痞子气，“这次不一样，我可是找你出来庆功的。”

如烟不解，“庆功？”

聂枫脸上的笑意未变，眼神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感伤，“人生最大的好事就是看开不是么……不说这个了，咱们喝酒。”

一如既往，如烟并不多问什么，“今晚想喝什么，我先声明，我明天还要上班，坚决不喝长岛冰茶。”

聂枫感叹一句，“没想到啊没想到，「黯夜」的花魁小姐也有从良的一天！”说着托着下巴想了想，“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个新的招牌酒，叫什么「寒雾醉梦」？”

如烟轻轻摇了摇头，“这个不行，我们这儿的调酒师走了，他的绝活儿暂时还没有人学会。”

聂枫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就是那个看起来憨憨笨笨的小子？”

如烟一下子笑出声来，“你还真会形容人啊。”

聂枫伸手唤来了waiter，要了两杯椰林飘香，才又向如烟笑道，“这么一个大好青年，你怎么就舍得放走了呢？你可不要不承认啊如烟，每次那小子看你的时候眼睛都会发光的。”

如烟只轻轻笑笑，不再回答。她的小手包里，有锗晔家的钥匙，这是她出门除了手机、钱包和自家钥匙之外必备的物品之一，尽管，从来没有用过。

没过多久，两杯椰林飘香被端上了桌，如烟轻抿一口，这才发现，这两年来，自己的味觉早就被锗晔养的越来越刁，别说是锗晔的那些发明了，就连想椰林飘香这种普普通通的酒，不是他调的，喝着也不顺口呢。

那杯椰林飘香之后，聂枫又点了很多酒，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却依旧不见醉态，喝着喝着才想起来刚刚电话里如烟说是有事说，又点了杯酩悦香槟，“如烟，你刚才说要找我干什么？”

如烟示意waiter给自己上一杯一样的，“我们现在不是在做杂志嘛，下一期做摄影相关的主题，想采访个虽然暂时还没有什么名气但是作品很好的摄影师做一期专访……”

聂枫眼神一黯，然后重新打起精神，“你想找楚楚？”

如烟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看过她的作品，很喜欢。”

聂枫笑得爽朗，“我当是什么事了，我现在就打给她，看她有没有时间过来谈谈，不过，我可不保证她一定会答应啊。”

两杯酩悦香槟端上来，如烟伸手把酒杯递过去，顺便按住了聂枫正在拿手机的手，“不用这么急。”

聂枫却是躲开如烟的手，拨通了电话，脸上依旧有笑意，却是带了些执拗的味道，“喂？楚楚，是我，是啊，我回来了，没多久，就前两天……我现在在「黯夜」，对，就是那个酒吧，你方便过来一下吗？”

片刻之后，聂枫挂断电话，“她一会儿就到。”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楚飒飒便出现在她们的桌边，“小枫子？”

聂枫起身拉着她坐下，“介绍一下，楚楚，这是如烟，你们在电话里应该说过很多次话了才是。”

如烟想到那段聂枫没事就赖着自己喝酒的日子，每一次都是自己给眼前这个姑娘打电话让她去接应的，似乎还匆匆忙忙地见过两三次面，因此也不觉得陌生，轻轻一笑，“楚小姐你好，我是柳如烟。”

楚飒飒亦是友善地笑笑，“楚飒飒。”

如烟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是我叫聂枫请楚小姐来的，嗯，楚小姐要不要喝点儿什么？”

楚飒飒还没说话，聂枫已经抢先道，“楚楚你方便喝酒么？”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算了，你还是和饮料吧。”说着帮她点了一杯柚子汁。

如烟也不拖泥带水，“楚小姐，你知道《绣色》杂志么？”

楚飒飒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说过。

如烟浅浅一笑，“是这样的，我们下一期打算做一个关于摄影的专题，想请楚小姐配合做个专访。”

楚飒飒摇了摇头，“抱歉，我不喜欢。”

如烟自然不会就这样退缩，“楚小姐是不喜欢曝光么？没关系，我们不放你的照片，你可以用化名，而且，我们的专访内容只关于摄影丝毫不涉及个人生活，”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当然，我们还要请楚小姐拿出几幅作品来做个展示。”

楚飒飒已经有些动心了，而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点头的，却是聂枫透着三分醉意的一句话，“楚楚，如烟是我的朋友，在……的时候帮了我很多……你就当帮帮我好了……”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夏娃的肋骨》彼岸萧声莫《琉璃月（GL）》叶涩《眼看心勿动GL》默缠、灯《爱笙日记GL》广陵散儿《恰似你的温柔（GL）》彼岸萧声莫《偷心情人（GL）》盛世?灵人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后半章会有熟人来客串呦~

后半章送上，施施，借了你闺女过来客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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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发个通知。

非常抱歉地说，因为滟滟的身体原因，《向暖之殇》暂时停更，时间暂定为两周，2月14日情人节归来更新。

愧对大家的等待，也感谢大家的等待，更期望这一次大家能再次地纵容和等待。

鞠躬。

这一路这么长，谢谢大家一直的，或者曾经的陪伴。

没有你们，就不会有今天的滟滟。

一句听起来很假但是其实很真的一句话，我爱你们。

谢谢。

贰拾柒·诉情

在聂枫的帮忙下，如烟顺利敲定了楚飒飒的专访，回去又和小鱼一起整理了其他的一些资料，两天后正式向纪珽筠报了这个选题的提纲。

纪珽筠翻了翻提纲，几乎是立刻敲定，她几乎难以想象，这两个对于新闻对于杂志还没怎么了解的孩子居然能做出这样的选题，她翻着看起来已经较为成熟的提纲，在一些细微的地方做了修改，然后把文件夹推了回去，“就这么做吧，这个专题，就交给你们了，好好做。”

小鱼和如烟虽然有些意外，却还是欣然接受了，年轻人总是有这么一种冲劲儿，即使自己对这个领域并不熟悉，却还是准备努力一试。

在埋头筹备专题的时候，在四处搜集材料的时候，在奔走于城市各处的时候，在坐在受访对象对面看似沉稳其实心中带了些难免的小忐忑的时候，如烟都会恍惚地觉得，其实，自己当初应该去学新闻系。

她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不论是笔尖与纸张接触，或是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抑或是仔细聆听耐心引导的采访交流，一种既沉静似水又激情澎湃的感觉。

这就是新闻的力量，是杂志的力量。

和楚飒飒的见面约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少年壮志不言愁的年纪，两个姑娘却都是分外的沉静，又分外的通透，一相谈话下来，竟倏然地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于是难得地喝过下午茶又一起用过了午饭，相谈甚欢，楚飒飒甚至大方地直接卸下了相机的存储卡递给如烟，说这里面有自己一直没舍得删的一些照片，叫她回去随意地选一些，选过之后哪天再出来还给她或是哪天见到聂枫直接给她也可以。

当晚如烟在自己的电脑里看了那些照片。

不得不说，她被深深地震撼了，她从来不知道，照片还可以这样拍，也从来不知道，原来一张照片的背后，可以表达出这么多内涵。

于是，不到一个月后，第二期《绣色》开辟的“镜头留住的美好”专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摄影师被给予了最多的版面和关注，甚至，有了纸上的长达四页的个人展区。

于是，两个月后，如烟在楚飒飒的建议下，购入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台单反相机，或许她此生都学不会那些绚丽的技巧，她只是，爱上了这种感觉。

于是，半年后，如烟离开Z市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带，除了，她的那台单反。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如烟这边进行的十分顺利，小鱼那头却是遇上了些麻烦，其实倒也是正常，不是每个艺术家，或是自诩的艺术家都是谦和平易，文质彬彬。此刻，小鱼坐在那个“知名的”摄影师面前，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人，虽然是搞艺术的吧，也不用把自己打扮得跟个艺术品似的招摇过市吧，更何况，嗯，小鱼在心里加上了一句，还是个失败的艺术品，一边还得强打着笑脸，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温润甜美一些地提问。

那人倒是健谈，天马行空百无禁忌，只是能用的东西太少，小鱼努力地想把话题带回自己的提纲，奈何那人几乎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依旧顺着自己的思路侃侃而谈……

晚上交流工作进度的时候，如烟看到了小鱼的采访记录，然后听说了这悲催的采访历程，略一犹豫，颇有大将之风地决定，“这个既然绝对用不了，不如，砍掉吧。”

小鱼有些犹豫，毕竟在原本的提纲上，这个人的访谈是一大重点，这样贸然砍掉会不会太过影响大局？

如烟想着楚飒飒的那些照片，只胸有成竹道不会。

小鱼对如烟倒也是放心，直接打了电话客客气气地跟那人说了，然后便坐在电脑前和如烟一起挑选照片。

所有资料做好交给纪珽筠的时候，她自然是有些意外为什么她们居然对提纲做了重要的修改——并且，都没知会她一声——但是，看完内容之后，连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姑娘，做得实在是出色，这样懂得扬长避短，砍掉了原本预期中的重头戏，却把整个专题的风格弄得更加清新吸引人，非但不必之前逊色，反而更加出彩。

如烟看着纪珽筠脸上的神情，就知道，这次，有惊无险地过关了，凑上去笑得像极了一直偷腥的猫儿，“那天，我和小雨说，既然要做文艺小清新，不如，索性清新到底——现在的文艺圈，太多浓墨重彩。”

纪珽筠忍不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真是给你三分颜色就要开起染房来了，以后有什么重大修改还是要先跟我说一声的知道吗？”

如烟笑着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姐啊，不如让我和小鱼去策划部吧。”

纪珽筠也笑，“我正有此意，我会再另招两个人专门负责行政，不过，财务方面的事，你还不能放下。”最后的一句，显然是对小鱼说的。

小鱼十分痛快地应允，“嗯，我明白。”不论怎样，财务是整个杂志社的命脉，纪珽筠就是再放心，也不可能直接交给外人的。

第一次独立完成的策划得以通过，如烟和小鱼自是心情大好，下班之后两个人悄悄地去了「黯夜」，颇有分寸地没有喝多，回家的时候身上更是一点儿酒味都没有，成功地躲过了纪珽筠，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共同“犯错误”还躲过“追查”的感觉无疑是美好的。

转天如烟和小鱼便是去了策划部，其实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工作了，下一期杂志该出的内容基本都已经定下来了，现在要做的便是等待落实了，两个人没事就往编辑部跑跑，偶尔也去趟地税局办办相关的手续，有了柳天鸿这一层的关系，一切自是十分顺利，如烟说是“下次就你一个人去吧”，实际上却是每次都陪着的，连带得，如烟偶尔也会对柳天鸿有了些笑脸，那声“爸”叫得虽然依旧声音，却也不再那么不情不愿……

时间过得很快，《绣色》第二期很快就进入了付印的阶段。

而就在这当口，却是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编辑部那边交上来的稿子中，有一页竟有大半张的空白，出于信任，如烟和小鱼竟也是没有对电子稿进行检查的，拿到印刷厂的时候才发现，一边庆幸着还好没等都印出来才发现一边也是有些发愁，后天就要发刊了，明天再印不出来势必就要耽误了，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编辑部的同事们也应该都是下班回家了，这些稿子最迟在明天一早就得送来，否则就真的来不及了……

两人略一合计，很快有了决定，写过印刷厂的师傅们并约好明天一早再来之后马上打车回了杂志社，先给纪珽筠打了电话，没通，又给编辑部的几个同事打电话，好在这倒是都打通了的，也来不及问到底是谁负责的那个版面，只请了住得比较近的两个编辑赶回杂志社来，重新写稿重新排版，一直忙到通深夜才完成。

杂志社有休息室，两张宽大柔软的沙发，此刻，却是最应该给匆匆从家里赶来的编辑的，好在已经是夏天，天气并不冷，凑合躺着还是能睡上一觉的。

安置好了两个编辑，小鱼和如烟倒是没地方去了，只守在电脑前细细地看了一遍电子稿，这次倒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了。

两个人随意地聊了聊天，又一起看了部电影，时间倒是很快就过去了，五点多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小鱼下楼买了四分早餐上来，如烟已经煮好了咖啡，吃过早餐喝了咖啡，把编辑部两个同事的早餐放在微波炉边上，在休息室门上留了便条，然后就带上了装着电子稿的U盘一路奔向了印刷厂。

杂志终于是有惊无险地出了，回到杂志社，小鱼和如烟也没有抱怨什么，倒是把版面弄错的小编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跑过来道歉，如烟只轻轻一笑说不用在意，下次小心些就是了。

这样的事自然是瞒不过纪珽筠的，下班回家之后，两个人就被叫到了她的房间。

本来也没想隐瞒什么，如烟便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纪珽筠点点头，“后来的处理不错，及时，而且大气，但是付印之前居然没有检查的错谁也逃不了，看在补救及时的份上也不多罚，一个人10下，给你们长长记性。”

也的确是觉得自己该罚，两个人倒是都没有什么异议，只是……不会，在这里就罚吧……如烟悄悄瞄了小鱼一眼，有些脸红。

好在纪珽筠及时开口，“小鱼你先回房间去，如烟留下。”

小鱼很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纪珽筠坐在床边，只对如烟说，“过来，趴我腿上来。”

如烟倒也乖觉，虽然是有些脸红，到底还是走了过去，想了想，试探性地问，“姐，可不可以不脱……”

纪珽筠只轻轻一笑，“你说呢？”

知道逃不过，如烟本着“早死早托生”的原则，一狠心，自己褪了裤子伏在了纪珽筠的腿上，好在，十下巴掌的时间不长，打得也并不算重，打过之后，纪珽筠轻轻地拍了下如烟被刚刚的巴掌染成淡红色的臀部，“起来吧，记着以后不许再犯了。”

第二天早上，下楼的时候依然是看见小鱼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又觉得其实没有什么，于是举步上前，“诶，小鱼，说起来今天杂志就要上市了，一会儿吃完饭赶紧去那边看看，我都等不及了。”

小鱼却不接话，只是一直盯着如烟，目光渐渐变得温柔又有些迷离，“如烟……我有事要和你说……”

只是那一个眼神，如烟却想起了很多，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在自己的厨房里做饭的样子，想起了在还不熟悉的时候她关心自己的样子，想起了后来的那些并肩奋斗的日子，想到了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那种不由自主的安定感……

想到这么多，其实也不过是一瞬间，下一秒钟，如烟已经用手指比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疯了，但是此刻，她居然，很开心，“不要说，小鱼，足够默契的话，心照不宣比说出来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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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等待，真的，感谢。

赶着情人节的时间，让她们在一起啦。

今天更的是全章呦，所以，周六就不更了（顶锅盖，扔西红柿的话请扔新鲜的啊T T）

下周三开始恢复周三和周六的更新频率~

最后，大家情人节快乐！

贰拾捌·但愿情如纱长

恋爱是什么感觉？有人说很开心有人说很幸福有人说很甜蜜有人说心里满满的很充实，如烟坐在办公室里，歪歪头看看坐在另一侧电脑前面的小鱼，颇有些没心没肺地想，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啊……

这么想着，目光就不自觉地停留在小鱼身上了，片刻之后，小鱼很有默契地抬头，正对上她的目光，“怎么了？”

如烟一瞬间颇有些慌乱，马上回过头，“没，没事……”把视线重新投向电脑屏幕的时候才开始在心里鄙视自己，要不要这样啊，跟个高中小女生似的……高中女生谈恋爱都不这样了吧……

对着电脑屏幕上开着的N个网页，如烟却走了神，还真是没想到……从小到大拒绝了这么多男生表白都拒绝成习惯拒绝出心得的柳如烟，就这么轻易地败在了一个眼神和一句根本尚未出口的表白上了啊……嗯，虽然，是她没让她说出口的吧……

又忍不住悄悄瞥了小鱼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个姑娘，真是越看越顺眼啊，诶，说起来她之前拒绝了这么多个男生，是不是就因为……

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翻手机的时候不经意碰到了那次锗晔放在自己这里的家门钥匙，如烟翻完了短信突然沉默了起来，锗晔……恐怕，这一次，她是注定要辜负了他的情意了……

如烟甚至在想，如果，锗晔在纪珽筠回来之前，在她遇见小鱼之前对她表白，说不定，她是会答应的吧……

迅速地回复了短信，把手机塞回包里，不论怎样，现在都不应该再想这些了，她想，她是满足于现在的生活的，她是爱着身边的那个人的，这，就足够了。

至于所谓的les，她柳如烟不会在意，她是太过超然而随性的人，爱上了便是爱上了，管她是男是女！

所以之后的某一天，小鱼无意中说起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答应啊，当时只是突然忍不住了想说出来，甚至都做好了从此被你是做陌路人的准备的时候，如烟只轻轻地反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就觉得我不会答应呢？

小鱼微怔，因为显然，你不是les啊，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如烟笑得娇俏明媚，那你就是了？

小鱼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如烟会有此一问，怔了片刻才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恰好……

如烟难得主动地抱了她一下，笑得异常窝心。

其实在一起之后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依旧是一起吃饭一起上班下班，虽然会拉拉手会勾肩搭背偶尔遇到什么兴奋的事也会拥抱一下之类的，但在女生的世界里，这些显然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异常。

晚上回家之后还是会各自睡在各自的房间，然后睡前会发短信说晚安，如烟笑言你看我们像不像背着家长在早恋的高中生，啊不，初中生，现在的高中生谈恋爱都没人会觉得那是早恋了吧……

小鱼也笑，“没办法，太早曝光是会被扼杀的。”

如烟点点头，“我知道的，而且，姐……”

小鱼只是轻轻抱了如烟一下，“交给我，慢慢来。”脸上的神情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在美国的时候，因为文化风俗开放，身边的les不算少，姐却显然是很反感这个的……

虽然有这个隐忧，但是日子还是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了，如烟忙了一阵子论文之后顺利结束了答辩正式毕业，于是开始全心全意地投入了杂志社。

她突然发现，她是真的喜欢在杂志社的工作，不是因为纪珽筠，不是因为小鱼，而是，她真的喜欢，杂志，是那种可以带给她激情和梦想的工作，甚至，比建筑图纸更让她热血沸腾……

《绣色》的发展势头良好，纪珽筠又不是吝啬的人，所以大家的工资水平自是水涨船高，如烟平时就是没什么花销需要自己拿的，存了两个月的工资竟然就够去买一台单反相机的，当然，只是初级的入门机，不过她特意去问了楚飒飒，在她的建议下，显然她用这个相机最为合适。

很多人的所谓试用期到了，合同和保险公积金的事又让小鱼忙上了一阵子，不过好在虽然是不熟悉，还是跌跌撞撞地一步步搞定了，于是在第四期杂志出版的时候，可以说，杂志社的大局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了。

生活开始呈现出一幅崭新的面貌，如烟知道，自己是喜欢现在的生活的，她喜欢现在的工作，不是朝九晚五机械式的混日子，而是真真正正地觉得这是她的梦想她的归属；她也喜欢现在的生活，生活的每一天里都有几年前第一个走进自己心里的人，还有站在身边与自己执手的人，柳如烟并不是依赖性很强的人，可是偏偏，这样有她们在身边的日子，让她觉得踏实。

有了那一次成功的选题策划经验之后，纪珽筠便放手让小鱼和如烟负责每期杂志头条的策划，如烟跳脱大气，小鱼谨慎温和，两个人倒真是的绝佳拍档。

第四期杂志的上市时间正好赶在七夕的前三天，如烟用了一晚上就拿出了一套完整的策划案，转天一早上班的时候就交给了纪珽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