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二少爷!”这次加上拍门声,大概事情真的很紧急。
“好像事情很急!”陷在欲望与理智之间,寒只能继续用细碎的呻吟来表现自己的无奈。
“我们的事更急!”把寒的小手放在自己怒涨的欲望上,官笙芝的眼和手都集中在那春潮泛滥的幽密部位。
“二少爷,码头传话来,今天要发的那批货有问题!”
“码头出事了,你快去吧!”在紧要关头,寒刹住车,硬是把官笙芝从她身上推了下来。她可不想背上败家的恶名。
被老婆赶下床的官笙芝简直要仰天长叹,本来杭州的生意由他的四堂弟官锦芝管理,但他为了过纯然的二人生活,连他一起赶了出去。捡到现成的假期,官锦芝也就高高兴兴地会太原省亲去了。原以为即使走了大头,那些小头也能独当一面,但没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往往都是小头作不了主的。所以他这个现成的主子也就不得不出场了。真是天妒红颜啊!
再回头看了一眼在纱账后着衣的妻子,官笙芝百般无奈地按捺住欲火,决定去寻人晦气。
“二少夫人,唐真情小姐来访。”
“你跟她说二少爷不在家,请她稍后再来。”寒扔个线球给欢欢,让它追着线球跑。
“她说是来见夫人您的。”
“见我?”寒抬起头来,不解那唐真情为何见她,她根本就不认识她。
“就说我跟二少爷一同出去了。”她也不喜欢骗人,但夫君严禁她靠近陌生人,特别是姓唐的。
“可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是与二少爷有关的。”
“与夫君有关?”寒微蹙着两条秀眉,心有点动摇。
“对,与二公子有关。夫人可否抽空与真情详谈?”一个不属于青剑园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只见唐真情早已不顾礼仪地闯了进来,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忠伯。
“既然唐小姐都来了,那就请说吧。”反正是她自己闯进来的,她可没有不听话哟。
“能否请夫人屏退左右?”
看看四周情形,她们正站在靠近围墙的一块空地上,虽然她们说话的声音别人听不见,但她们的动作却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她不必担心唐真情对她不利。“忠伯,小翠,你们下去吧!”
“是!”忠伯和小翠恭敬地退后,但仍在不远处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唐姑娘有什么事请说吧。”虽然对方趾高气扬的样子对她的压迫很大,但她实在是好奇她会说什么。
“夫人知道公子的过去吗?”是非成败就在今天一举了,所以她一定要小心行事。
“过去?什么过去?”她还真不知道。
“公子的红颜知己遍布天下,这,夫人应该知道吧?”
“不知道!”她的确不知道,只是想象得到。
“不知道也无所谓,小妹只是想告诉夫人,小妹也曾是其中之一。”如此无知无貌的小丫头怎么配得上天人之姿的官二公子,这世间,也只有她才有资格坐在他身边。
“是吗?”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她也不会傻傻地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夫人没什么想法吗?”对于寒的平淡反应,唐真情颇感诧异地颦着眉,似不太满意对方的无动于衷。
“没有。”有也不告诉你!
状似无心地向围墙外一株枝叶茂密的参天大树瞄了一眼,唐真情挑眉道:“既然如此,小妹就直说了。我与公子情投意合,早已私订终身。可这会儿公子迫不得已娶了您,我和他心里都不好受。但为了不使您伤心,我们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什么方法?”她的说辞简直就是破绽百出,但她实在好奇她两全其美的好方法,不会是杀她灭口吧?她可还不想死哦!
“让你死——”
“吼——”
“娃娃!”
“小心!”
“啊——”
所有的事都在一瞬间发生。唐真情为了得到官笙芝,异想天开地安排了一个杀手,想置寒于死地。在她说出“让你死”几个字时,就是向埋伏在墙外的杀手下口令,要他动手射杀寒。但是原本在一边玩线球的欢欢居然发出一声虎啸向唐真情飞扑而去,同时也惊骇到那个杀手为便于逃逸而骑乘的千里良驹,因而使杀手失去了准头,也失去了先机。而此时已知中计的官笙芝也耗尽功力赶回青剑园,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能与同时赶到的唐谡介一同攻向已被欢欢抓花脸、仍欲对寒不利的唐真情,当场把她打得吐血而亡,那个杀手也没逃脱死亡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