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
三十二
在他的示意下,我在他身边坐下,洗耳恭听他已为我谋划了五成的反叛大计。
“首先,毗沙门天是你的人,想必你提前说服他不会很难。其次,增长天很欣赏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在叛乱之前和他通气,他是决不会同意的。收服他只有一个办法,在战争开始初期,天帝绝不会征召增长天去平叛,倘若你一切顺利,让天帝最后不得不召南方军,那时你只要守在从南方到善见城的必经之路上,以逸待劳,增长天是绝不会拼了命去救天帝的,你可以在那时说服他加入你。”
“至于广目天,你只需要向他保证当上天帝后绝不会动他一分一毫,如果他能主动投降,你还会大大嘉奖他,那么他的意志就会动摇了。最后是持国天,他愚蠢并且软弱,你可以随意处置他。东方军对他并不拥戴,你杀了他,他们可能还会感谢你。”
“除了四天王之外,龙王是绝不能轻视的,说服她将很难,但幸运的是,你有多闻天这条途径,他是龙王外祖母的幼弟,一直都很受龙王的尊敬,如果他能为你当说客,再加上广目天投降你,十有八九没问题。”
“至于迦楼罗王,他从来对天帝没什么好感,想必夜叉王应该也一样吧,如果这些天界最强的神将都能臣服于你,那么称帝就指日可待了。”
“那么你呢?阿修罗王,你的阿修罗军又将如何对付我?我该如何面对天界最强的军队?”我望着他,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他的眼神又变得飘忽不定:“……不到天界覆灭的最后一刻,阿修罗军是不会出战的……如果阿修罗军出战的话……”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你就可以准备你的登基典礼了……将军。”
我知道他不希望再讨论这个话题,于是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在心里默默将刚才他说的话细细过了一遍。不愧是阿修罗王,行踪不出忉利天,却如此了解天界底细,对我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还是说他一早就关注着我,这个念头真是让我兴奋啊。
忽然阿修罗王又开口道:“你现在的兵力……让我想想……也不过八千人吧?”
我在心里飞速地算了一遍:去东方平叛前是五千六百人,东方平叛中损失了六百人,在去南方前,毗沙门天又调给我三千多人,南方平叛损伤不大,那么现在的兵力的确在八千人上下……连这个阿修罗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我不禁有些心惊,回答是。
他沉吟道:“这点人不够,绝对不够,我还可以调一些兵力给你,你应该很快便能有一万五千人,再加上毗沙门天手下的三万多人……”
我有些意外:“一万五千人?那是武神将能够领兵的上限,这样岂不是会令天帝起疑?”
“提升的命令很快就会下来的,这一次增长天特意回来,为你说了不少好话,虽然有……有人反对,但我想,天帝擢升你的意思应该已经确定了。”
我点点头,对我既将面对的事态终于有了一个整体的把握。望着面前运筹帷幄,对一切都尽在掌握的阿修罗王,我心中不得不充满钦佩:“为了拯救天界……你真是花了许多心血啊……”
“不,你搞错了,将军。”他抬起头直视我,一双清澈的眼睛止淡如水,“我只是,想救我的儿子而已。”
听到他这样说,我的整个心都痛了。
就算在这时,你也不肯让自己以救世主自居吗?就算你为天界的未来做了这么多考虑和准备,就算你独自背负了所有改变命运的罪,就算你日日夜夜被恐惧和担忧煎熬……你也不肯为自己多辩解一句吗?你本来就没有任何过错啊!
阿修罗王,你是真正的强者,与你的约定,将是我一生的荣耀。
一切的缘故
三十三
夜色渐深,阿修罗王看上去有些疲倦。或许在阿修罗城,现在就是该熄灯安眠的时候了吧。
我望着他低垂的眼睛,感到有些不安,但又有些期待和希冀。
就像一直在等待什么发生一样,就像从他带我进入阿修罗城以来,我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我望着他,深深地望着。
水光映在他的黑发上,像夜空,水光映在他的脸颊上,像月亮。水光将他的侧脸刻在幽黑的空间中,凝结成一座沉静的雕塑,静静地呼吸,静静地聆听。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
他竟然这么美吗?
你在听什么?你听到了什么?
夜已深,我们独自坐在这寂静的卧室中,你为什么不开口,为什么不动?
你在等待什么?无论那是什么,你都心存希冀是吗?就像你希望听到这寂静被打破。
可你不会去做的,你不肯动,你不肯说,你只是等待着。
那么让我来打破这寂静好了,无论是房间里的寂静,还是你心中的寂静。
这就是我啊,你之所以召唤我,不就是因为,我是一个能打破的人吗?
无论是幻力的沙摩罗,还是你伪装的礼貌。
无论是星辰的轨道,还是命运的枷锁。
无论什么。
我既不是世袭的贵族,也不是受封印的血统,我就是我,一无所有,所以才能毫无束缚地,攫取一切。
这难道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自由自在的人生,不受束缚,彻底解脱,在阳光下,做想做的事,说想说的话,去爱,去恨,像野火一样,去燃烧,去生活。
去真正的生活。
可是你不敢,你不能,我知道那是为什么,我也谅解你,谅解你的一切犹疑与迷惑。
没关系,真的没有关系,你不敢做的,我替你做,你不能说的,我替你说。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生下来,会存活下来,会走过千山万水,辗转战场边疆,此时此刻,来到你身边的,一切的缘故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H了……明天放送……
H
作者有话要说:我希望这几章不要被和谐了……5555……
另外,本文H描写非常直白,是同志文那种写法,喜欢耽美文H的千万慎入慎入慎入!!!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沉沉回响在房间中:“阿修罗王,你还没有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他缓缓抬起头,窗外的微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神情克制又隐忍,可在那克制的背后,却有一丝迷离,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走到他面前,半跪下来,让目光与他相平。
他的眼神依然闪躲着,闪烁着。
这不像你啊,阿修罗王,你有斗神的力量与武力,可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你在怕什么?
你怕我?我有什么好怕。
还是说,你在怕你自己,怕你心里那个真实的自己?
我缓缓靠近他,强迫他望着我,只望着我。
让他的眼前,只有我,天与地之间,都充满我。
他望着我,金色的眸子一刹那间,微微颤动。
这是无措,只有在犹豫时,才会无措。
而犹豫,对我来说,就是接纳的同义词。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贴近他的脸,直到我的嘴唇贴上他的。
他的嘴唇很冷,或许是因为我的,太炙热。
在碰触的一瞬间,他的双唇颤抖了,但他却没有后退,一点也没有。
我缓缓加重这个吻,我能感到,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微湿的鼻息扑在我的脸上,他似乎在向我倾斜。
于是我放开了他。
这让他有些意外了,他微微睁大眼睛,望着我,双眼中有些迷茫,又有些渴望。
我再次确定这并不是我的错觉,是的,他的确在渴望。
那么我就放心了。
下一个瞬间,我再度噙住他的嘴唇,它已经温热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我要向他证明,我的所有。
我贴紧他,双手揽住他的肩,将他嵌在我怀里。
我整个胸口像是有一把火,灼烫的火,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只想用力,再用力。
再也不放开你,永远不放开你。
我怀中的他一动不动,但我能感受到,在我火热的辗转下,他也渐渐回应了我,微微开启了湿润的双唇,像在发起一场隐秘的邀约。
只要一瞬间就够了,我不会错过任何一瞬间。
我探入了他的唇,强行撬开了他的齿关,在那里,我们唇齿交缠,彼此分享呼吸,他退缩着,我追上去,直至他无处可退。
不论嘴唇有多冷,牙齿有多硬,可最里面的舌,永远是柔软温暖的。
和你一样柔软温暖。
在我撬开它之前,我就知道了。
我们就该这样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我定要你明白。
你逃不开我,永远逃不开。
我要和你靠的更近,我要分享你的体温,你的心跳。
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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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文H描写非常直白,是同志文那种写法,喜欢耽美文H的千万慎入慎入慎入!!!
三十五
我的手落到了他的腰带上,那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结,我试图扯开它,这时他的手按住了我的。
他将我的手轻轻拨到一边,自己解开了它。
我的手顺势滑入他的腰,感到他光滑而微凉的肌肤,在我粗糙的手掌摩挲下,起了微微的战栗。
我的手一点点划过他的身躯。
我用手丈量他的躯体,感受他,实实在在的存在。
就在这里,就在此刻,就在我的怀里。
我抚过他坚韧的肌肉,抚过他柔和的腰线,抚过他强健的胸口,每一寸,每一许,都是完美的宝藏,世间难见的宝藏,我一个人的宝藏。
随着我的手指划过,他的衣衫寸寸褪落,我放开他的唇,抬起头,望向他的脸。
他的眼睛半阖,睫毛微微抖动,嘴微微张开,头向后仰,枕在卧榻的靠背上,就像一株等待雨水的桫椤树。
他□的上身,在微弱的冷光下,仿若一尊雕像般永恒,略微瘦削的身躯拥有动人的柔和线条,每一丝肌肉都纤巧完美。
这是最珍贵的宝藏,世间唯一的宝藏,我一个人的宝藏。
我突然感到了一丝敬畏,但这反而点起了我胸中的火焰,我感到脑中一轮轮的冲击,让我头晕目眩,再也无法思考。
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腰,然后俯下头。
就像品尝猎物,不,就像啜饮美酒。我一寸寸品尝着他。
从喉头开始,我舔舐着他微凉的肌肤,如此美妙,感到他在我的舌下一点点颤抖,一点点灼热。
从喉向下,我经过凹陷的颈窝,经过纤细的锁骨,经过光滑的胸膛,经过敏感的乳^审查^头,经过坚硬的小腹,经过他渐渐急迫的喘息,经过他不可自抑的战栗。
我即将抵达我的终点,在我与它之间,只有一件轻薄的衣衫。
我抬起头,望向他,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睁开双眼,低头望着我。
他的眼中有两团光焰,他就那么直直地望着我,那光一直燃进我的心,他用那种目光望着我,就像在呼唤我的名字,就像在命令我要去做,就是那样赤^审查^裸。
我不需要他再说什么。
下一刻,我扯开他的衣衫,将头埋入他的两腿之间。
我用口包裹住他的阳^审查^具,感受它灼烫的温度,和硕大的暴突,我的手握住他的腰,感受他的每一丝颤抖,与激昂。
是的,这就是欲望,这就是最真实的欲望。
面对它,你丝毫不能掩饰,也不能躲藏,不能自命清高,也不能装作遗忘。
我小心地移动着,套^审查^弄着,感受着它在我口中的膨大,与紧绷。
我使出了我所有能想象到的技巧,所有那些女人们曾经用来讨好我的技巧,我都一一使出来,同时感受着他的每一点反应,以此判断他是否快乐,这是否能让他快乐,我是否能让他快乐。
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在一阵突然爆发的抖动中,它在我的口中,射出了浓稠的液体,注满了我的口腔。
我小心地让他的阳^审查^具退出我的嘴,留下的精^审查^液满溢在我的嘴里,竟然有些舍不得咽下。
我含着精^审查^液,慢慢从他双腿间站起身。他的头已经完全仰倒在靠背上,浓黑的眉头微微拧起,双眼紧闭,嘴唇仍然微微开启,赤^审查^裸的身上留下一丝丝晶亮的水迹,是被我舔舐的遗痕。
他的这副模样,非常的淫靡,非常非常的淫靡。
我望着他,觉得一瞬间,所有的血气都冲向了两腿之间,鼓胀的阳^审查^具紧绷在衣衫下,又烫又痛,我不得不绷紧了腿。
我一点点咽下口里的精^审查^液,有些流出了嘴角,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我的眼睛只能盯着他,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它狂暴地呼喊着:
我要他。
我。
要。
他。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见了我心里的狂叫,突然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有些迷离,可却又立刻恢复了清明。
他望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忽然,他拉了一下我的衣襟,让我俯下身去,于是我那么做了。
他做了一个手势,让我靠近他的脸,于是我那么做了。
然后,他向我凑过来,我感到他柔软的舌头舔过我的嘴角,然后滑入了我的嘴唇。
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我的心有了不堪负荷的感觉,就像它马上要爆裂了,我无法控制住自己,我抱紧了他,将他死死嵌在我的怀里。我噙住他的舌头,吸吮他的嘴唇,饮下他的□,让他饱尝我口中他自己的味道。
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感到双腿间仿佛燃起了熊熊大火。可是我不能那么做,我不能。
我无法克制地发出了呻吟,因为太痛苦。
可我不能。
他突然制止住我狂暴的拥抱,将我的手从他身上撬开。
我终究得不到你,我知道,我不能。
他稍稍远离了我,然后望着我,我无法面对他的目光,只能闭上眼睛。
这太痛苦了,我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我可以忍受,我什么都能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到身上的衣衫褪落,先是上衣,然后是腰带,然后是下装。我感到我灼烫的阳^审查^具突然暴露在房间里微凉的空气中,就像被迎头打了一棒。
我还没来得及睁眼,便感到我的阳^审查^具陷入了温暖,柔软,湿润的包裹中。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我睁眼,只见他黑发的头正埋在我的两腿之间,略显生涩地前进,后退。
他很笨拙,非常笨拙,但却很卖力,我能感觉出来,他在努力学着我刚才的样子。
我感到胸口一阵微痛,然后又被一浪接着一浪的激^审查^情冲翻。
我慢慢抬起手,将它放在他的黑发上,感受它如水般微凉的触感。
过了很久,我仍然没有释放,他很累吧,这是很累的。
我握住我的阳^审查^具根部,示意他退出。
他慢慢退开,却没有站起来,而是在我的两腿间抬起头,望着我。
他的表情,竟然是微微的不服气。
我无法控制地笑了一下,拉起他,深深地吻住他。
你很累吧,没有关系,这样就可以了,我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不会有人比我更加幸福。
可他似乎还是不服气,在我的唇下,他并不如前几次那样服帖,而是主动进攻着,啮咬着,需索着。
我刚要试图制止他,却感到阳^审查^具被他一下子握在手里。
他粗野地前后玩弄着,刻意地刺激着我,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的胸口,揉搓着我的乳^审查^头,想挑起我的激^审查^情。
你何必这样做呢?
玩火者,必将自^审查^焚。
何况我的激^审查^情,是比火焰更灼热一千倍的雷暴。
可是我不能。
我深深地呼吸着,吐纳着,试图克制住自己胸口一层又一层升高的巨浪。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因此减轻,而是加重,再加重。
他真的很会挑动人,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究竟在做什么?
他这是在自寻毁灭。
还是说,他希望我去做?
不不不,我没有办法思考了,这一切都混乱了,我已经不知道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只知道,我要他,我现在就要,必须要,立刻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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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文H描写非常直白,是同志文那种写法,喜欢耽美文H的千万慎入慎入慎入!!!
三十六
我吐出胸中最后一口浊气,化成一声呻吟,响彻整个房间。
我将他推到软榻深处,然后扑了上去,将他的躯体反转过来,让他俯趴在榻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过程顺利得好像他在配合我一样。
我将他双腿掰开,挺起阳^审查^具,可就在即将刺入的那一刻,我脑中突然一个激灵。
——我怎么能这么做?
至少,至少,他应该知道,我究竟要做什么,如果他说一个不字,那么我就可以彻底斩断这卑鄙的念头,彻底斩断。
我俯向他的耳边,他正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体。
我凑到耳际问他:“……可以么……我可以么……”
“嗯。”他轻声回答。
这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还是说他仍然不知道?
我将额头放在他的肩上,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裂开了,我问:“我可以进去了?”
“可以。”他平静地回答。
不需要他说第二遍。
下一个瞬间,我奋力一挺,深深刺入他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身下的他全身都绷紧了,我还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定很痛吧,非常的痛。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敢动,一点也不敢动,我抱紧他的身躯,我在他耳边轻轻说:“我马上就出来,马上。”
“不,继续。”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虚弱了,可他的语气,我能分辨,是坚定的。
我试图放轻动作,从他体内慢慢抽出阳^审查^具,但是他却不肯,他低声,却清晰地说:“帝释天,你怕了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敢做。”
我知道,他是下了狠心了。
我深吸一口气,又一次重重插入他的身体,这一次他似乎抖动得轻了一些。
我抱紧他,一只手摸到他的阳^审查^具,它已经再次挺立了起来,看来这样虽然痛苦,但也不是全然痛苦的。
一想到这个我就兴奋了,我慢慢地在他身体里缓缓进出,不太深,但也不太浅。
他果然慢慢地不再颤抖了。
我于是一点点地加深,加深,直到我整根阳^审查^具都没入他的身体,直到他柔软灼热的身体包裹住我的滚烫,直到我们彻底结合。
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我曾经拥有过无数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我都拥有过,我在她们身上也得到了快乐,我在她们身上尽情冲撞,抽^审查^插,释放,如此简单,狂野的激^审查^情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在他身上,完全不同。
如果说我是拥有了那些女人的话,那么对他,我是需要,全身心的需要。
他在我身体下承受着,这场面让我从心底油然生出了幸福,无止无尽的幸福。
我不敢尽情放纵,因为我怕伤到他,可是就算这样,这种幸福仍然千倍万倍于那些女人能给我的感觉。
如果说和那些女人在一起,我的身体可以尽情放纵的话,那么和他在一起,我的心是在尽情放纵了,而且一想到,或许我还可以让他也感到快乐,那么我能感到的快乐,就是千万分之一的那么不重要。
因此而千万倍的更加快乐。
他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不,远甚于我的快乐。
我一边凝神体察这种从未有过的快乐,一边缓缓在他体内进出着。
我能感到,身下的他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的双腿渐渐打开,他的身体也渐渐迎合着我的节拍,就像他希望我插入得更深,更深一样。
我于是稍稍放松了自己的禁制,低下头,舔舐着他光洁的背,同时加重了抽^审查^插的力度。
我能听到他越来越急迫的低声喘息,同时我用另一只手包裹着他壮大的阳^审查^具,跟着我们身体的节奏,套^审查^弄着它。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可也越来越低,如果一直这样压抑着自己,是不够舒服的,是不够快乐的。
我一定要让他能试着放纵自己一次,哪怕一次也好。你应该享受到这种快乐,为什么不呢?和我一起享受吧,哪怕一生只有这一次。
我抽出阳^审查^具,在那同时,我听到他极低的一声“啊”。
稍作喘息后,我把他的身躯翻过来面朝我,然后将他的双腿架到肩上,分开他的腿,直到他的隐秘部位能全部展露在我的眼前为止。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盯着那里,看着那个已经被我撑大的孔洞在冷冷的空气中微微开合,渗出液体。
他又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睁开眼睛,看到我正在看着那里,很明显,他的情绪一下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或许对他来说,被我从背后侵入,还是可以勉强不必直视的话,那么此时,眼睁睁看着我在他面前看着他最隐秘的部位,对他来说当然是不可能接受的。
他的荣誉,他的礼节,他对一切的看法,无不反对着这违背自然的交合,虽然那很快乐。
看来刚才的尽情放纵,仍没有打破他心中的藩篱,这被古老的过去以及传统而建立的藩篱,根深蒂固的程度,简直超过了我能力所限的范围。
他一下子挣扎起来,力量之大,让我明白他是真的不愿意这样做了。
我没有强迫他,事实上我也没法强迫他,斗神的力量,就算在床上只使出蛮力,也不是那么好招架的,况且我还不想把这一切变成野蛮的打斗。
我任由他收回了腿,他将洁白的床单围在身上,将自己挪到了床榻的最里面,离我越远越好是吗?
我叹了一口气,也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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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许久,我没有动,他也没有动。
或许他此时心里会好受一些也说不定。我试着向床榻里挪去,我的影子罩在他的脸上,他仍没有动。
难道是因为刚才太累?所以睡着了?
不,不会的,他还睁着眼睛,我能看到黑暗中那两点熹微的金光。
我慢慢靠近他,最后我躺到了他的身边。
他低下头,躲开我的视线。
我伸出一只手,隔着被单,放在他的腰上,他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看来他并没有对我生气,那就好。可这么说来,他气的是自己,那其实更不好。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里已经下定主意,虽然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我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一定要做,必须要做,马上就做。
“阿修罗王……”我枕着另一条手臂,望着头顶黝黑的帐幕,开口道,“刚才被我插得还舒服么?我的技术不错吧?”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冷了下来,我能感到被单下的他肌肉渐渐冷硬。
但他没有回答,真是有涵养,可惜他遇到的人是我,幸好他遇到的人是我。
“怎么不说话?难道被我插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其实……”我大声打了一个呵欠,“我应该是比较累的那一个吧,你分明都一直趴在那里。”
他还是没有回答,真厉害,不过听了下一句话,我保证他一定不会再保持沉默。
“你别说,插^审查^你的感觉可真不错,比起插那些女人要舒服得不知多少倍。”其实我说的是实话啊,我的阿修罗王。
他从齿缝中逼出几个字:“请……不要……再说了。”
事到如今,还这么有礼貌,不愧是阿修罗王。
不过,我可是帝释天啊。
我一下子翻身,贴紧他的身体,我的脸正对着他的,他想退后,可背已经抵上了墙,何况我的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腰。
我凝视着他,清楚看到他双眼中升起的怒火:“帝释天将军,请您……自重……”
“怎么?”我装出一副纳闷的样子,“我做了什么吗?您是指我刚才把您的衣服扒光,然后给您含阳^审查^具那件事情吗?难道我含的不好?可您分明在我嘴里射得很尽兴,我竟然都快盛不住了,还劳烦您帮我舔了一口您的精^审查^液,您觉得您的精^审查^液味道如何?我虽然以前没尝过男人的精^审查^液,不过我还是要说,您的味道真不错,和舔您胸口的味道一样好。”
他听着我的话,眼睛越睁越大,似乎不敢置信我竟然会说这些。
可我还没说完呢,我的阿修罗王,你可听好了。
“哦?不是那件事吗?那难道您说的是刚才您允许我插您的那件事?说实在的,插您比插女人要强太多了,那些女人啊,也不知道是骗我还是怎么,就算是处女,都没有您这么紧,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斗神,全身上上下下都那么健美,竟然连那里也是一样,插您真是我最好的体验,从此之后,恐怕我对插女人再也不会有什么乐趣了,只能想着插您的感觉。”
“你……”他已经快克制不住自己的暴怒了,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做出了一个要打人的准备动作,我可不想在肚子上结结实实挨上他的一拳,何况一会还要继续交合呢,那样会影响我的表现的。
好了,玩笑开完了,该是说正经事的时候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正常的语调:“阿修罗王,你到底在气什么?告诉我。”
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吧,我就像给自己吹起来的气球上扎了一个眼,我几乎能听到他撒气的声音。
“你……什么?”黑暗中,他低低的声音随着鼻息扑打在我的脸上。
我凑近他,直到鼻尖贴上他的鼻尖,同时我的手钻入他紧裹的被单,揽住他的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肌肤,一下一下,那是很舒服的,我知道。
果然,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我又更加凑近他,直到我们的嘴唇近乎相贴,轻轻问他:“刚才的事,让你生气了吗?”
不用他回答,我继续说下去,我的嘴唇与他的一下下轻轻碰触:“究竟为什么?你是觉得不舒服吗?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手轻轻划上他的阳^审查^具,打着圈微微按揉着它的头部:“是这里吗?”
他没有回答,我只能感到他的呼吸渐渐促紧,湿润的鼻息扑在我的上唇。
我克制住自己再度升腾的欲念,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看来不是这里了,那么……”
我的手绕过他的腰,探入他最隐秘的部位,轻轻点按着,那里依然很湿润:“……是这里吗?”
他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避开我的手。
“刚才那样……难道不快乐吗……”我轻轻揉着刚才因为狂热交合而翕张的部位,小心不让粗糙的指尖过重地刮过它。
他没有回答,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我一点点,如蜻蜓点水般啄着他的嘴唇,感觉着它的柔软和温润:“这样难道……不快乐吗?”
我用另一只手抬起我的阳^审查^具,让它与他的摩擦:“你……不喜欢吗……”
我握紧他的阳^审查^具,拇指粗糙的指肚不紧不慢擦过它的头端:“这样……不好吗……”
他突然转开头,我听到从他胸口吐出一声沉重的喘息,就像野兽垂死的低嚎,似乎有什么终于被打破了。
他撑起身子,从上往下俯视着我,我看到他眼中狂乱的神色,他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吗?
下一个瞬间,他扑倒在我的身上,咬啮我,揉搓我,啃吃我,把我的胸膛作为他肆虐□的战场。
是的,没错,你做的对,这就是欲望,这就是□,把你所有那些端庄的礼貌和虚伪的压抑都抛到一边去吧,我们本来就是兽,我们就应该像兽一样,与自己想要的人在一起,共同享受放纵的快乐,性的快乐!
这是你第一次享受这种快乐吧?是啊,看得出来,你一直都不懂得这些,裸裎相见,发泄欲望,尽情地做想做的事情,说想说的话,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开心呢?比和任何女人在一起都更开心?没有女人会对你说我说的话吧?没有女人能对你做我做的事吧?没有女人能像我一样,挑起你的欲^审查^火吧?我也是一样!在你眼中,我能看到我自己,在你心里,我也能感受到我自己,你的快乐和狂喜能够回应在我的胸口,像不断来回的回声,我们两人的心和身体交叠在一起,就是千百倍的快乐和千百倍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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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五段写完后作者自觉无颜面对自己……关小黑屋去了……
本文H描写非常直白,是同志文那种写法,喜欢耽美文H的千万慎入慎入慎入!!!
三十八
我任由他在我身上反攻,可是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我已经给了他足够的耐心,好好上了一课,那么他是不是该交学费了呢?我的阿修罗王?
我挺起身躯,他还想压住我,不过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喜欢刚才那个,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我们要先做完它,必须做完它。
我制止住他的反抗,将他狠狠推倒在床上,然后和刚才一样,将他的双腿架到我的肩上,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我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最私密的部位,他没有反抗,半撑起身体,望着我,眼中是赤^审查^裸裸的欲望。
我俯身下去,深深吻住他,把舌头搅入他的口中,与他的交缠,然后我放开他,抬起右手,将两根手指放到他唇边。
他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看上去有些迷惑。
我用手指碰碰他的唇角,他明白了,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唇。
我把手指插入他的嘴,享受着他用舌头缠绕的舒适和温暖,他倒在床上,半闭上眼睛,认命似的服从我的动作。
差不多了,足够了,我从他的牙关中抽出手指,将他的唾液慢慢涂抹在我们即将交合的部位。
我的手很轻,我看着那里随着我的手指动作而慢慢张合,仿佛在呼唤我。
下一个瞬间,我使尽全身气力,一下没入他的身体。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留情,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啊”地叫了出来,眉头深深拧在一起,全身死死绷住。
我抱紧他的身躯,停留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同时吻着他的胸口,一点点含舐他敏感的乳^审查^头,让他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我慢慢开始抽^审查^插,缓缓退出一点,再插回去,浅尝辄止的交合着。
很快,他就不再疼了,我知道,因为他开始情不自禁地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扭动。
他的柔韧性真的很好,在双腿都被高高架起的情况下,腰部仍能动作,不愧是最强悍的斗神,在床上也能时时给我惊喜。
我知道他想要更多,于是我加重了抽^审查^插的力度,退出的更多,又狠狠插入,我的节奏并不快,因为那样可以进入得更彻底,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我的侵入,和震动。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在我的后背上,我能感觉到他抓紧了我,整个身体都吊在我的背上,就像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抓紧我这只唯一的舢板。
是的,你只有我,你必须明白,你只有我,只有我能这样对你,只有我能这样做,只有我能给你,这种置身极乐的快乐!
我放开了所有克制,放任自己听从身体的召唤,每一下冲撞,我们都像是重新认识了一次彼此,他的那里已经完全扩张开了,能够承受我最狂暴的进入,随着我的节奏,他也摆动着自己,努力与我更深地,更深地交合。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大声地呻吟,和女人在一起时我从不呻吟,因为她们不配,但现在,看到在我身下迎身相就的他,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黑暗的房间中,我听到自己如同野兽的声音回响着,突然,我身下的他也发出了呻吟声,虽然很低,但是他的确在呻吟着,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用最后一丝清醒,俯身到他唇边。
是的,他确实在呻吟,他望着我,眼神空洞而狂热,苍白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血色,嘴唇毫不掩饰地开阖着,他重重地喘息,狠狠地咬牙,大声地呻吟。
我们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贴合在一起,好像比着谁更用力,响彻整个空阔的卧房。
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马上就要临近那个最终的巅峰了,我必须攀登上去,而你,你要和我一起去。
最终的时刻到来时,我抱紧了他,用力后仰,感受我的阳^审查^具爆裂,喷涌,灼热的液体注满他的身体,就在同一刻,他全身绷紧,阳^审查^具猛烈地抖动,射出精^审查^液。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克制不住地发抖,就像两片风中的树叶。
我觉得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五彩斑斓的迷雾,身体浮在其中,温暖又舒适。不知过了多久,那层雾气渐渐从我眼前散去,我又回到了幽暗的房间,回到了温软的卧榻上,回到了他的身上。
我的阳^审查^具还深入在他的体内,他仍抱着我,头伏在我的臂弯里,我们都是大汗淋漓,就连最艰苦的战斗,都不可能让我出这么多汗。
我慢慢地,小心地从他体内退出来,随着我的阳^审查^具一起退出的,还有我的精^审查^液。一滴滴从他的身下滴落,与他自己的交融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躺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
他没有动,我差点以为他又在生气了,但过了一会,他突然默默地将脸颊贴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感到他的嘴唇挨擦着我,温软湿润。
我不敢动,因为突如其来的幸福和满足注满了我的身体,我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可是,房间里的寂静渐渐侵袭我的意识,疲乏充满了我的四肢,怀着不舍的心情,我渐渐回应了睡梦的召唤。
一夜无明。
第二天早上
三十九
第二天清晨,我被门外的脚步声惊醒。
我听到有人打开房门,这一下让我睡意全无,只能躺在床上,侧耳倾听,幸好厚重的帷幔遮住了我,我听到他正站在门口,与侍女交谈。
“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呃……这样吧,”他的声音有一点点嘶哑,逃不过我的耳朵,“我在房间里吃,拿过来,放在门口就可以。”
“是。”侍女离开了。
他关上门,慢慢向床边走过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我竟然有些紧张。我克制住装睡的懦弱念头,强迫自己睁开眼睛,面对他。
他披着寝衣,脸色还是那么苍白,昨夜的红晕就像一场梦,他望着我,若有所思的神情非常动人:“帝释天将军,睡得好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该死,我的脸似乎红了,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慢慢支起身体:“挺好……你呢?”
他点点头,样子很严肃,可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也很好,可能是拜您所赐吧,我很久没有这么累过了。”
我想笑,可一想到昨晚的事,我又不敢笑。他看上去行动似乎没有什么不便,看来已经恢复了吧,令人惊叹。
我慢慢挪下床,任由自己赤^审查^裸的身躯敞露在白日的天光下,我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塞到哪里去了,只有盔甲扔在地上,和他的礼服交叠在一起。
我走到窗边,透过碧绿的水体,望向晨光中的善见城,我能感到他在我背后直视我裸体的目光,让我有些兴奋,又有点紧张。
过了一刻,他也走到窗边,站在我身旁:“将军,您受过许多伤啊。”
我转向他,只见他的目光正平静地打量着我的身躯,丝毫没有一点窘迫,在这样的目光下,我当然也不会窘迫。
他指指我的后背,我知道他说的是那道横贯整条脊柱的伤疤,那记录着我九死一生的一次战斗,有一个副将意图陷害我,导致我独自被整整一巢魔兽围困在洞穴里,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但是只有我自己活了下来。
他的目光转到了我的腰,那里留着非常清晰的,魔兽爪牙撕裂皮肉的痕迹,那是我小时候受的伤,那时我竟然没有死,直到今天我仍不明白为什么。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胸口,那里有许多细微的,但是非常密集的白色伤痕,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布满了大半左胸,如果仔细看,是会让人不舒服的。
“这个伤,一定很痛吧。”他淡淡地说。
“忘记了。”我简单地回答。
是的,确实忘记了,我怎么还能记起那个偷袭的魔兽用灼烫的火网,突然印烙在我胸口时的,皮肉焦糊的感受呢。
我不想再被他这样看着了,我的满身伤痕都是我曾经弱小的明证,我不想被他看到,一点也不想。我回身扯过一条单子,围在腰上,然后披上地上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