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被重重的踩了一下,末了还在脚趾头部位特别碾压几下,“也说给我听听。”
脚趾痛楚难当,想挣脱又挣不出来,高城总算有了危机感,“没什么,我跟你开玩笑?。”
“笑话段子,这些玩意,我最爱听了!” 袁朗的脚又重重的向桌子下面踩了一次,餐刀霍霍,大有把牛排当某人脖子来使的架势。
吴梅看得心惊肉跳,赶紧推开餐盘,拎起挎包,火烧火燎的跟高袁两人告别,“你们慢吃,店里有事找,我先走了。”
也不等他们回话,径自推门而出。
门刚合上,包厢内就传来了一个惨叫声。
“靠,演得太假了,这还没动手呢。”
摸摸肚子,好像是这么回事。高城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袁朗。
“你很想去医院?”袁朗很不耐烦的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可惜我没钱付医药费。”
高城立马就装出了一脸衰样,还附加哎呦哎呦的呼痛声。
袁朗都被气笑了,“靠,你还真不要脸!”
“得看时候。”
“怎么讲?”
“如果一个连命都没了,留着脸面还有什么用?”
“你还挺想得开。”
“老子一向想得开。”高城挺豪气的一挥手,扫视了一周,“这假洋鬼子的地方,半天也不来上餐。”探出头,咋咋呼呼的招呼侍者过来。
袁朗猜到是吴梅出去时吩咐过侍者非请勿入,也不去点破,只等着看高城的下一步动作。
红酒换成了威士忌,满满两大杯,高城都一口干了,指着两个空杯子,“这算吴梅的,你别再怪她了,行不?”
袁朗这次是真心发笑,“我要再计较,倒真成小心眼了。”
“比我,你是差一点。”
“少顺杆爬。”
“我不是顺杆爬,是顺杯爬。”
袁朗撇嘴,“你自己也说了,刚喝的是吴梅的份。”
“我再喝两杯?”
袁朗把自己的杯子也拿过来,三个杯子摆一排,都满上,“爽快点。”
高城其实不太服这种酒,又连着几天没休息好,人早就不舒服了。这三杯一下去,眼睛都直了,翻来覆去只剩一句话,“袁朗你都答应了?”
“答应了。”
“不能反悔。”头一歪,人就要往地板上倒。
还好袁朗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别装死。”
“死不了,”高城就势把手圈在袁朗的腰间,长长的抒了一口气,“我就是困,想睡觉。”
那也不能现在睡,账单还没人付呢!袁朗皱着眉头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在窗子上方那一长条冰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