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番打闹,自然没了之前的沉闷气氛。袁朗呵呵笑,“你妈真是个煽情高手,电话里说得我以为你真的就快挂了。”
咳咳,高城一个劲的咳嗽,“她就没跟你说别的?”
这可是今天下午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袁朗警惕的盯着高城,“她应该说什么?”
高城低头假装整理床铺,貌似很不经意,“她没问你姐姐的事?”
“哦,她问我姐姐心情好不好。”
“你怎么回答的?”
“噗,我说我姐姐好着呢!”
“屁,你明明没有姐姐!”
“无所谓啦,反正你妈又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不过我听你妈那口气还挺高兴的。”
高兴个屁,高城心想。他以前只以为郝洁比较单细胞化而已,还是这次才发现单细胞生物往往还伴生另一种特质:固执。那天他就解释了半天,郝洁愣是半个字都不信,气得他心一横,故意说一切都是真的,此生非袁朗不可,是因为怕她和老爸反对,才一直瞒着他们。郝洁居然说她当然反对,但是她也不能看着儿子丢命。一句话,天大地大,儿子最大。高城生生被气笑了,又问老爸那边怎么办?
(郝洁)“怎么办?你给他生个接班人,他就没理由反对了。”
(高城)“袁朗生不出。”
(郝洁)“你会生就行了。”
高城差点没骂娘。
(郝洁还是无所谓的一挥手)“现在的技术发达,再说现在要找个代孕妈妈也不难,我可以帮你带…”
高城直接无语,之后就一直装睡,免得多说多错。
“快回神!”袁朗把手在高城眼前上下晃动,“你想什么呢?”
真说出来,吓不死你。高城暗中撇撇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以袁朗的个性,他要知道自己的爱人去找人代生孩子,还不定得怎么折腾呢。想归想,高城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我看你倒挺乐呵的!”
“还行,”袁朗哈哈大笑,“医生又没有让我忌大笑的表情!”
得瑟的眉眼还一直在那里眨呀眨。看得高城恶从胆边生,双手暗暗蓄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袁朗本就靠在床边的身体按倒在病床上,怕手劲不足,干脆大半个身体也压上去,脑袋枕在袁朗另一侧的肩膀上,嘴巴正好对着袁朗的右耳垂。事出突然,关键是现在这姿势太暧昧,热乎乎的气息全喷在他的脖颈,敏感的耳垂瘙痒难忍,袁朗挣扎了几下居然没挣脱,有心要调笑两句来解嘲,反而让自己的耳垂蹭上了高城的嘴唇。
秉持阶级友爱的观点,袁朗不敢乱动了,万一再撞到高城脸上的伤口,那就太不厚道了,只得假装咳嗽了两声,“喂,你又不想死,用不着先让我去陪葬吧?”
高城没反应。
袁朗又抖了抖身体,“嗯?你起来呀!”
“哦。”高城恍然大悟,赶紧爬起来,羞窘的红脸连绷带都遮不住,因为他居然起了生理反应…
有冰凉的爪子贴上高城的额头,担心的口吻,“真发烧了!我去请医生。”
“你你你…”高城急得话都说不出了。
“我怎么了?”袁朗笑得一脸揶揄,嘴唇凑近高城的脖颈,“要不要我帮你?”
高城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只能无意义的重复,“啊…”
不知死的声音还在继续诱惑,“要不要帮你疏导疏导?”
这可怪不得我,真不怪我,好吧,我只是听从本能!高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