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高城有样学样,朝齐桓拱手致意,“还得请齐兄你多帮忙。”
刚才队长没替我介绍吧?难道队长之前就告诉过他菜刀的真名?齐桓这边分神琢磨,就随口向高城应了句“得空教你两招厉害的”。
谁知高城打蛇随棍上,一副打铁要趁热的架势,“就现在呗,先教我修门特技。”
齐桓再次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高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那不行。独门绝技,恕不外传。”
袁朗扑哧一笑,高城假意失望地“哦”了一句,手指指袁朗的方向,“我不怕没衣服穿,就是担心ABC没那么多茶杯供他摔,怎么办?”
高城这里还没嘀咕完,袁朗手中的一只毛绒靠枕已经飞出,并直接命中“靶心”。
齐桓乐不可支,“这下不用担心了,这玩意它摔不坏。”
袁朗轻声啧了一下嘴,齐桓立马又站得笔直,“大餐,得请大餐!”
大餐自然免不了,只是就餐者临时变成了四位。
某中式养生汤馆。
免费蹭饭的那位一副上当受骗的悲愤模样,“不是说好了去吃海鲜?”最后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清汤寡水,还有一股浓烈的中药味,他吃不下去呀!
高城明显地口不对心,“你个肉食动物,等吃出了三高,有你哭的。”
郝小奇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也太没节操了,不就是袁朗说了句吃中餐更健康么?就这还是人家齐桓临时起的头。
“东西要经常换着吃,我教官以前教过。”齐桓真心实意地对郝小奇呲牙一笑,转头就又给袁朗添了一碗黑乎乎的汤汁,“趁热喝吧,祛风除湿的好东西。”
袁朗装作不经意地把那只碗往桌边移,还没来得及往地上倒下去,齐桓就又添了一碗过来;袁朗皱眉苦脸,齐桓面容坚定;袁朗悻悻地摸鼻尖,齐桓低声有力地哼一下,袁朗居然就乖乖地把两碗汤汁都喝掉了。
从没见过这样肯听人指挥的袁朗,不是说他连城哥推荐的名医都不肯去见么?郝小奇惊得眼睛都直了,偷眼瞟了一下高城,后者貌似一脸淡定,不过,您能不能别把手里的汤匙当齐桓的人头来捏?乖里个乖,我是来看热闹的,回头可别整得自己被热闹看了。郝小奇赶紧弯腰缩头,眼观鼻,鼻观心。饶是如此,一碗苦药汤还是递了过来。
这是?
高城假笑得直让人起鸡皮疙瘩,“趁热喝了!”
妈呀,我最烦喝这玩意了,不过,咳…郝小奇悲壮的端起碗,一口干!好苦…
终于服务员新送了一盘蔬菜过来,结果同样的场景又上演了一次。郝小奇可以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苦的一种蔬菜,没有之一…
得,冲这天涯同苦人的缘分,我怎么也要敬你一杯!郝小奇朝袁朗举起了酒杯,满的,“认识袁哥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出来喝酒,我先干为敬!”
袁朗对郝小奇印象不错,他的小本子也清清楚楚记着这是第二个能说真话的外人,所以就爽快地回晃了一下酒杯,喝了大约一指下去。
一想到不把气氛整活跃,搞不好还得喝苦药,为己为人,郝小奇都不能就此罢休,于是一遍遍的催袁朗也干掉。高城刚朝郝小奇瞪了一眼,意思是让他差不多就算了,别装疯。齐桓早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十分自然地接过袁朗的酒杯,“我来吧,他真不能喝酒。”说完,主动把酒杯加满,再一口干掉。
擦,这还玩什么?郝小奇克制着不去看高城的表情,把袁朗的那只酒杯和齐桓自己的酒杯都满上,“我敬袁哥的,兄弟你来喝,怎么地也得三杯吧?”
齐桓二话没说,端起来就又全干了。
郝小奇心中佩服,称赞了一句,“好,齐桓你真行!”
高纯度的白酒,加上中药材经年累月地泡着,入口苦涩,后劲也是最足。袁朗本就不胜酒力,此刻已经有点酒意上头,听见郝小奇说好,乐得眉开眼笑,“那当然,我们齐桓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