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高城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郝小奇不敢再撩拨下去,皱眉加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嗯,你居然白放着到嘴的肉没吃?”
高城假装抬头,目光不屑,“你以为谁都像你!”
郝小奇的表情立即由戏谑转沉痛,“难道你有某功能障碍?”
“啪”的一声,这次是一本记事本,正确地砸在郝小奇头上,肇事者高城一脸无辜,“你该干活了。”
郝小奇兀自不死心,“哥,城哥,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天知地知高城知袁朗不知的真相是,某人刚吻过去,某人就睡着了,偏偏某人明明睡得像条死狗,居然还有本事不让其他人近身,当然这种事某人也不想假手其他人,结果光是把某人囫囵个弄回屋就费了N多时间,然后就是一趟趟地跑卫生间,总之在经历了N多折腾之后,大概也就睡了个把小时的安心觉后,某人又被某人踹下了床,还磕着了腰,那是真疼,自然也就“行动不便”。
不过某人自己都不记得,我又何必多嘴?高城径自低头看报告。
郝小奇只好收手,人都到门口了,终于没忍住又冒出了一句,“祝你早日成功!”
“谢谢!”
齐桓笑完,又戏谑地眨了眨眼睛,“或者你不想负责任?啧啧,就怕人不肯答应。”
袁朗呵呵的干笑了两声。
“听说他家也不差钱?看来用钱买方便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袁朗继续干笑。
齐桓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袁朗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老子这个当事人脑子里还乱得像一锅粥,你能明白,恩哼!
齐桓一副将上战场的正经语气,“等下我就上楼去帮你灭了他。”
“咳咳…”袁朗呛咳不已。
“放心,我会做得很干净,保证不让他们怀疑到您头上。就是被怀疑了,我也绝不会出卖您!死无对证,他们家再有钱也没办法。…”“啪”脑袋上被拍了一下,齐桓一脸无辜的抬头,“队长,您要相信,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
某前队长假装要吐,结果还真吐了,虽然只是干呕,因为齐桓紧接着就幽幽地来了一句,“您这就有了?”
不是我不懂,要怪就怪这世道变得太快,袁朗忧伤地想。这才过去多久?老实忠厚、耿直、行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齐桓,不仅变得油嘴滑舌,还修炼出了一身打太极的功夫。虽然这曾是他孜孜以求的目标,不过此刻真变成了现实,咳咳,不说也罢。
昨天大家都没有吃好,今天早中餐又各种忙,所以这顿晚餐袁朗亲自下厨。他是A大队真正的第一大厨,直接秒杀过以私房菜传世的吴氏家族。齐桓对着一道刚端上桌的慈姑红烧肉流口水,不时抽抽鼻子。
袁朗还在锅台前跟两只茄子较劲,抽空回头,“要不要这么夸张?”
“要,一定要。”齐桓闭上眼睛,又抽了一下鼻子,“太久没闻到这种味道了!”
“靠,说得好像铁头克扣了你们的伙食钱。”
“子非鱼,焉知鱼之苦。”
“少贫嘴,”袁朗把手中的菜盘放下,“回头都吃光,我就领情了。”
齐桓点头不迭,语气激动,“多味茄子卷。”
袁朗鄙夷地撇了撇嘴,“又不是没吃过。”
“很久以前。”
“行了,我已经看见你的‘吃货’忠心了,”袁朗意有所指的扑哧一笑,“快吃吧!”
齐桓口中应好,却不坐下来,一会儿窗边,一会儿厨房,窜来窜去。
袁朗被他绕得头晕,“就这四个菜,南瓜煲先热着,凉了口感不好。”
“是。”
袁朗决定丢开这茬自个吃,举起筷子还没伸下去,门铃响了。
“饭点儿窜门,谁这么不懂事?”齐桓疑惑地皱眉。
话虽如此,还是可以感觉得到一股极力隐藏的兴奋劲,袁朗莫名其妙地有了种此劫难逃的预感,干脆装憨,“不知道。别管了,我们吃饭。”
按门铃的那位已经不耐烦地开喊了,“袁朗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都闻见味了。”
擦,这话说得,真暧昧…要让旁人听见,准要被误会了。袁朗狠狠地剜了一眼天花板,“齐桓去开门。”
“他又不是来找我的。”
“师父有其事,弟子服其劳。”
齐桓这边应“是”,转头一屁股跌进椅子里,呲牙咧嘴,“我脚疼…好疼…”
袁朗的眼刀飕飕地飞,愣是不起作用。门铃也愈加急促,脑海里依稀闪过一些片段,有人正按门铃,按着、按着不耐烦了,就上脚踹…袁朗暗叹,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得得,还是老实劳动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