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去替即墨昕打点住到宋扬妍家中的事情了,即墨昕环顾四周,一眼望过去除了管家给她安排的屋子稍稍好些,其余看到的的屋子清一色都是茅草屋,即墨昕忍不住皱皱眉头,看来这次爹真的狠心要罚她了,都是那个“淫 棍”害的。
虎子被小竹赶走,看到即墨昕正站在不远处,巴巴的走到即墨昕面前,哈着腰,殷勤的问:“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虎子一走进,一股猛烈的“男人味”扑进即墨昕的鼻子,刺激她的感官,打开手中的折扇使命的扇着,不想说一句话,不耐烦的对着虎子挥挥手,示意虎子赶紧走,她不想被虎子熏死,更不想不理虎子,往小竹和宋扬妍那里走去。
虎子心里是忐忑,打起了小算盘,难不成少爷和这个姑娘认识,可是他平日里没少讹诈和欺负宋家,要是宋家的人告起状来他铁定吃不了兜着走,这可如何是好呢,这样的情况,日后得要好好的巴结这家人。
即墨昕扇着扇子走到小竹和宋扬妍的面前,深吸一口气:“哇,还是你们身上香多了,那虎子可把我熏死了。”
宋扬妍本以为来的人能治虎子,大陈村也算是来了个好人,可是听这个人说的第一句话就这么轻薄,映像一下子大打折扣,穿着在华丽又有何用,身世在富贵又能如何,底子里还是这么不堪,可是刚刚竟然还答应了这个小书童,答应此人与她和娘暂先借住,说出去的话也不好收回,真是后悔,引两人进屋子,边走边说:“进来吧,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只好委屈两位睡在外屋了。”
即墨昕看着简陋的房屋,这样的茅草屋能遮风挡雨吗,外屋里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点着的油灯忽明忽暗,桌下下面放着几堆用油纸包着的书,即墨昕笑了笑,人穷志不穷,还真好呢。
正值即墨昕思考的时候,宋母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华服少年:“妍儿位这是?”
宋扬妍去扶着母亲,刚想开口即墨昕抢先一步。
即墨昕见到一个中旬的妇女,赶忙抱拳道解释:“在下即墨昕,是即墨老爷的侄子,不巧犯了错误,所以叔父让我到此地反省,要借住在大娘的屋子里,实在是叨扰了。”
宋母见来的人也算懂的礼数,举止谈吐都挺有风度的,而且还是即墨府上的人,实在是怠慢不得,可是也是有疑问,毕竟是为公子,又怕有些不方便:“妍儿,你去帮两位小公子准备一下。”
宋扬妍并没有搭理母亲的话,而是扶着母亲往里屋走,宋扬妍心里已是认定了,来的公子是个轻浮的人,却没想到他还姓即墨,更是没有好映像了,虎子是这样,现在看来公子也是这样,看来即墨府上真的没什么好人,也罢,希望此人快些搬走:“娘,您先进去歇息。”
即墨昕看宋扬妍走了出来,也想去认识下这个人,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完全把收租钱的事情忘到一边去,凑上前去,笑嘻嘻的道:“你叫妍儿啊?”
宋扬妍移了几步与即墨昕拉开距离:“公子,莫忘了礼数。”
即墨昕神色黯淡了一下,随即又笑嘻嘻的:“那我也叫你妍儿好不好?”
“公子,我说过莫忘了礼数。”说完,看也不看即墨昕便往里屋走去。
即墨昕也纳闷,没想到这女子竟然这么冷漠,难不成是她扮成男子不够魅力?像是想到什么,坏坏一笑:“小竹,打地铺,睡觉。”
小竹看着即墨昕,她的小姐也不知道是好伺候还是难伺候,跟着这样的小姐,是福气也是晦气,管家安排的好好的屋子不住,跑到破草屋来打地铺真不知道搞什么,不满的道:“少爷,您还真会自己找苦吃。”
“你这丫头,肯定是被我宠坏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用扇子敲小竹的头。
宋扬妍正准备出来给即墨昕和他的书童送些被褥来,却听到即墨昕说:你这丫头,肯定是被我宠坏。来这里反省的还带着丫头,果然是个花花公子,看看手上的被褥,想必此人也不需要了,打算把被褥放好,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开了门发现时王大婶:“王大婶有什么事吗。”
王大婶伸着脖子往屋子里探看,她刚也是听说,宋家来了个长的又俊俏,穿着又华丽的公子,心生好奇便想前来打探打探,隐约看到里面有两个身影,因为是在屋子里头,看的也不是非常的真切,但也是能确定是两个公子,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么一件事,也没想到宋扬妍这么有一手,能招来这么个公子,一下子乌鸦变凤凰了。
宋扬妍见王大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屋子里看,眼珠子还不停转,心里也猜到几分,本也是考虑到两个男子住她家不方便,无奈为了能应付虎子,才答应小书童的请求,现在看来还真的有些麻烦了:“王大婶若没什么事,我就回屋子了。”
王大婶不甘心的在往屋子里看两眼,才点着头连连道:“好,你回屋,回屋吧。”
即墨昕刚到这里,对什么都好奇,虽然刚才碰了宋扬妍的钉子,也没记住教训仍是凑过脸问:“妍儿,谁呢?”
“与你何干?”掀开隔着里屋和外屋的帘布,进去了。
即墨昕瘪瘪嘴:竟然敢这么对本小姐,看我不整死你。
小竹知道地板比较硬,怕小姐睡的不舒服,把带来的被褥全部用上,垫在地上,只留了一床被褥用来盖。
虽然是有这么多的被子垫在,即墨昕睡在地板是还是觉得非常的不舒服,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听着小竹沉稳的呼吸声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到小竹,叹了口气,抱起被子这回一定要找到周公。
一整晚瞪着天花板到天亮才隐隐有些犯困。
宋扬妍已是起来准备洗漱,走出屋子就看到即墨昕还躺在地上,小“书童”已经起来了,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绕过即墨昕走了出去。
本来睡的就极不舒服的即墨昕,感觉到了动静也无意在继续睡下去:“小竹,准给洗漱。”
小竹一早就准备好了,把毛巾递给睡眼朦胧的小姐,在把水也递给小姐漱口。
正在即墨昕梳头的时候,宋扬妍走了进来,即墨昕换上笑脸:“妍儿,你起的也这么早?”
宋扬妍扯扯嘴皮,走回里屋。
小竹低下头在即墨昕耳边道:“小姐,你现在是个公子,你这样会遭人家厌的。”
即墨昕不以为然,她早想到了:“这样才好玩吗。”这里不能像在扬州城里头那样有闲事管,那就逗逗妍儿咯。
而刚才两人的动作恰巧都落到了刚走出来的宋扬妍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