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对于将死之人都会很大方的吧?呵。虽然这是罪行累累的犯人,虽然这曾经是杀人的女魔头,但是性本善用在她身上,我想最合适不过了。青春已经过去了,因为她爱她,因为她恨那些对她身体施行暴力的男人。我站在一旁,我不想离去,我想在她们彼此,我是隐形的吧。两两相望,那份含情脉脉里少了份青涩,多了几份沧桑
她叫了声悦,她叫了声盈,那些你老了,你还是那么美,如此戏剧化的情节,当我亲眼目睹的时候,却深深的在我的心上扎了一根刺。他们的时间只有一小时,可是没到一小时就告别了,我不知道这是情至深还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彼此的眼泪无声的流着淌着,拥抱着,那么紧,那么近,那是他们渴望了二十几年的距离!悦走了,盈微笑着等待着她的死亡,而悦却笑了
十二
那一晚,我怎么也无法入睡。那一晚,我脑海子不断浮现西西以往的笑,我多希望她对我任性。
简宁说我们可以为了西西高兴,她的母亲快去培她了,让她们在天堂里相会吧?要相信她们都会进入极乐净土,脱离尘世。
那晚我们彼此都没有睡,只是聊了半夜,然后下半夜想着各自的事情,直到天亮。
无法去面对明天,无法去睁开眼去窗外的世界。人间总恨离别泪,头上一片晴天,可是当我知道西西的养母也服毒自杀的时候,我却坦然了,我没有眼泪,没悲伤至极,我知道她是追随爱人和女儿去了,也许在天国会有她们幸福的一家,一个都是女人的家!那么和谐,那么美好。
他们的墓地葬在了一起,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个了,我笑着对西西说,每年这个时候我就会来看你们一家人,拉着简宁的手,我该回去了
简宁说我还有文学辩论赛去准备,先别想那么多了,这些日子,我好像忘记了学业上的这些事情,我打电话给颜荷,我记得应该是去她们大学参赛的,颜荷的电话却怎么也不通,简宁说也许没带手机吧。我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一样,这个才女不乏追求者,但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是否交了男朋友
因为西西跳楼死去,那家屋子就再也不租了,我无法离家我们租了快四年的屋子仅仅因为这样而被房东封杀了!原本想搬回学校住,但是简宁说她一个人在家怪寂寞的,非得让我去住,何况我们都把彼此当作亲人,所以我就住在了那里,对于我而言,我毕竟是T,我觉得男女有别,我知道她对我是妹妹的感情,但是我依旧买了一张小床,没有多余的房间,只好放在简宁的卧室里。
去杭州了,简宁给我拍吃的喝得都准备了,我只好笑着说,你真的像我妈,她还拍我屁股说你妈有我这么年轻吗?你有那么老吗?她笑得那一刻,很美,像压抑很久的花骨朵等待绽放么。
“好了好了,亲爱的姐姐,送我去火车站了啦,还得挤公交呢?”“亲爱的弟弟,会有人送我们去火车站的啦!”
我倒是很郁闷了,原来是简宁的朋友,这么久了,一直没有见过她的任何朋友。不一会儿,人来了,第一句话就噎着我了,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英俊,且含有一丝文雅的气质,他看简宁的目光明明多了星光闪闪的亮点。那句噎着我的话就是“简宁,你不是说送你妹妹吗?这里怎么只有一个男孩?”我只好很妩媚的说一句“对不起啊,大哥,我是女的,您怎么雌雄不分呢哈?”简宁笑了,温柔的回答道:“安迪,这是我妹妹,她那娇柔的声音男人学得来吗?她就是长得阴阳相错,性别葫芦了。”我噗的笑了,说了安迪怎么和狗狗的名字一样,简宁瞥了我一眼说快换鞋,我们坐安迪的车去火车站,把你的火车票拿好。看得出来安迪是对我有一点小意见的,不过简宁在前,他真的很安分,看来他对简宁很真心,还帮我拿行李。
我没有想到上车的那一瞬间,简宁竟然哭了,我还笑她的泪点好滴,我回头为她拭干泪,“好了啦,我的好姐姐,就去一个礼拜,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很欣慰,在这个世界上多了这么个好姐姐。
坐着去杭州的高铁,吃着简宁亲自准备的便当,不一会儿就到了,我倒是很想颜荷这个才女,可是难道换号了,怎么一直没人接!
十三
浙大给我们安排了宿舍,眼瞧着浙大的风景和气度果然不凡,难怪排名上都赶上我们交大了。难道颜荷不知道今天学子们都来了吗我们住的应该很近才对啊,去宿舍的路上,正好有几个美女问我,我正想问认识颜荷不呢?如果是浙大的应该是肯定认识这位大才女颜荷的啊?
那几个女孩正在讨论着本届的赛事,随着我的经过,驻留了脚步。我很高傲的听到了那一句:好帅啊?”随即便有人叫住了我,我冲着那几个女孩笑了一下,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谢谢夸奖,我已经习惯了。”想不到其中一个女孩很有个性……立即脱口说道看这个样子就知道是个T,碰上一群腐女,真没办法,自以为是!我摇了摇头,捏了捏鼻子,呵了两声,可是后来?
“颜荷,她真的很帅啊,你怎么这么说话啊,万一不是,岂不是误会人家了?”一听到旁边这个女孩说这话,我立即鲁莽的摘了这个女孩的帽子,她一直低着头说话,我想她不知道我来了,那一刻,我心痛了,我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
几个女孩立即改了对我的态度,说她刚出院没多久,她干嘛这么不文明,随便摘人的帽子,更有人扇了我一把掌,但是我没有丝毫的躲避,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她的右边脸贴了纱布,后来我才知道两个月前她出了车祸,更糟糕的是毁了她半边脸。那半边脸还没有拆线,而我如此冒失,我甚至不敢承认我就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欧阳灿烂!
颜荷不顾一切的跑出我的视线,我追着追着,跑出了校园,跑到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了,那晚我清楚的记得星星很璀璨,她跌倒了,在一棵树下,霓虹照出了她带伤的脸颊。我跪下来在她面前猛抽自己的脸,我不知道我的对不起是否能安抚她手上的心,对不起的陈词泛滥起我们彼此的泪水,我知道她累了,我抱她在怀里。我知道我不能问你太多,我只是说了一句“不管你怎么样,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别躲着我。就算你傻了你疯了,我依然牵着你的手。”
三个月前颜荷出了车祸,所以一直没接我的电话,可是如今出院了为什么还是躲着我,我问她的同学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一个叫清梦的说因为在她的心里,欧阳灿烂是最爱的人,欧阳灿烂是她心底永远最牵挂的人,她怕最爱的人看见她这般面容,所以她想躲避,她想逃避。
等风华的年纪过了,突然明白什么才是大爱,我从来不知道颜荷会喜欢我这个当年傻里傻气的人。难怪一直没有男朋友,可是我……又怎么忘记西西为了救我而舍弃自己生命的事情呢只是依稀记得那年我和颜荷一起逐梦,一起看书,一起放风筝,孔明灯……
颜荷总是说起我的名字,当她的朋友们知道欧阳灿烂是个女孩子的时候,她们没有过于八卦或者惊讶,我甚至想现在的世道,腐的境界很强大。看得出颜荷的温柔文雅是很多人喜欢的,所以人缘很好。我很无奈的说颜荷经常提起我么?清梦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说不光只是提起,还经常夸赞,那就像夸自己老公多伟大似的。
但是我必须承认抱起她回家的时候,我没有那种感觉,她在我怀里很安逸,虽然泪水也沾湿了我的衬衫,但是我真的不能爱她,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是她这个样子,我想我该好好照顾她。
颜荷几乎不说话,戴着帽子掩盖她受伤的心。我很想问她是不是只是对我只有朋友间的感情,但是无从下口,她住到了我所在的接待宿舍,就我们两个人。
十四
颜荷似乎变了,让我有隐隐的不安。离大赛只有两天了,但是颜荷丝毫没有准备,我知道以她的实力拿个十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她的心没有一点在这上面。晚上简宁打了电话给我,这几天陪颜荷,都没时间打电话给简宁,我很开心的接了电话,电话带给我亲情的温暖,简宁问我大后日回家吃什么。我便说想吃你……煮的饭,对你简宁,在她的面前我的确有时候像是一个妹妹,只是气魄里参杂着阳刚。
说实话还真是想家了,每天去辩论和作一张简单的答题纸,我恍然觉得真的索然无味,和颜荷不在一个赛场,总会想如果以她的思维,她会怎么答辩。
后来我才知道,颜荷竟然早就弃赛了,我很生气的问她,她很不屑的回答我“竞赛,只是浪费时间折磨自己的脑细胞!”我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有着阴影,因为那块伤疤,可是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这些我又怎么和颜荷说呢,她生性要强,不光是才气里揉杂着那些许的清高,更是她有美丽的容颜,如今这一切都颓废而去。
颜荷哭了,她第一次对我发脾气吧?其实我何尝不知道她是那么希望她能赢得这个大赛,能再次和我一起在领奖台上。但是脸,摧毁了她自信心的边际。我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
我想出去安静安静,但是颜荷从身后抱住了我,“一直说着灿烂,不要离开我。”她的手握住我的心口,我却感觉到冰凉的冰凉的。我从来不知道我和颜荷会发生这样的关系,我没有想过和颜荷……而且我还没告诉她西西已经?
唇边的微凉似乎被乳胶粘住了,她的手不经意间探入我衬衣的边缘,那张那算舒服的床,逐渐托塔住两个人的重量,我想我瞠目结舌的表情,可是一切没有控制住。舌尖恬淡的交合慢慢划开她胸口的肌肤,散落的头发渐渐拧开呼吸的凝重。女人的私密不管对于男人女人具有难以抵挡的诱惑,何况我是个T,那天颜荷的蓓蕾在我的手心绽放,薄薄的唇丝滑美妙,双手不安分的游走,发烫的耳根,小腹的收缩,压倒在身体上缠绵的重力,指尖从脖间开始有游走于灵魂的感觉。颜荷气喘着说着我爱你的字眼,可是我没有理会,掉落在身体彼此柔软的陷阱里,这就是□,两个女孩的肌肤之亲,默契的优点纯白的清新,那个矜持的点过了就会放纵,她咿咿呀呀的呻吟回荡在我不经意的耳边,我是T本性改反攻为主,也果不其然的这样做了,允吸着丰硕的秋果继续着婉约的蹂躏,唇急切的靠拢和舌交,衣衫剥落了那疲惫的一身浮沉,脱尽了铅华,天使给这样的女人就是一副难得的骨架,任凭她在自身的涵养中散发蕴含。
游走的手被她渐渐带到了“禁地”,触及那一片浓密的山谷,沉浸在欢愉中的颜荷抱得我快要窒息。
我似乎没有片刻的犹豫,扯下她全部的装饰她的一切就会在我面前,美的,温柔的,温馨的。这个时候裤子口袋的手机响了,颜荷不让接,我看到是简宁的,我立即按键,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颜荷抢走了手机,电话那头急切的问我明天几点到上海,可是我怕却在一个受伤的女人身上。
她把手机扔在了床角,依旧猛地抱住我的头,可是这一刻,我清醒了,我蓦然觉得那一刻我是那么愚蠢,我是那么自私,难道我是一个野兽吗?何况那是我最好的朋友,颜荷哭了说我是不是嫌弃她,她说会尽一切努力去韩国整容治好自己的脸,让我别离开她。
这时候我才发现电话的扬声器开着,我却情不自禁的拿起电话,我对简宁说明天上去就回去,让她接我。可是电话那头简宁的那一声你自己要小心,别忘了带东西。我却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我让颜荷打我,狠狠的打我,可是她只是在哭,愣是说我嫌弃她,直到她在鬼门关走过一遭才知道我是那么重要。没办法,我只好呵斥了“我的心是莫西西的,虽然她死了,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不能爱你”,我走了,等我回去和简宁说明白,再来看她。
那一晚我住在了火车站附近的宾馆,第二天我疲倦的拖着行李箱回了上海
十五
深秋的天气,微凉里夹杂一丝寒气,心好像随着微霜渐渐冰凉。火车站的人来人往,男男女女相拥的默契温度,下车的我却那么隐隐作痛心里的波澜起伏。
出站口那个穿着红色毛衣的女子,那头秀发散发的清香已经飘进我的鼻尖,秋风吹来的有点急,有点冷,我立即奔过去了,把衣服脱下为她披上,我却冥冥中感觉对她不仅是姐弟间的亲情那么简单。“姐,你来了好一会了吧?咱们快回家吧?那个男人没来么?没叫他的车来?怪冷的!”我的言语里早已经带着一份泥泞般的纠结。
她依旧那么温和的辞藻,可是我的血液里却流着抱歉的态度,她看了我好久,我还笑了说我变了吗?就这样不言不语的走着,走到了地铁口,突然有人叫住我们!是安迪,简宁说他怎么来了,安迪真的很关心简宁,记得她每日的行程。安迪说他记得简宁说是今天来火车站接我,不放心两个女人,于是就来了。我还笑了说:对,本少爷是女人,呵。
安迪见了我立即笑喷了问我,我脖子上怎么有了草莓?我说什么?难怪简宁刚看了我这么久,一脸不惑和悲愁,我立即在车的玻璃上照了照,天那?这么明显,简直是掉了十八层地狱,今天可算是糗大了。简宁看都没看我,立即上了车,我这才立即把衣服拉链拉到脖子上。简宁坐在副驾驶,我在后面,一直沉默沉默回到家。
简宁说今天备了很丰盛的午饭,让安迪留下来吃饭,这个死安迪居然说正有此意,回到简宁的家,我立即翻衣柜,终于找出一条丝巾,虽然这个玩意极其女人化,但是没办法了,下午再出去买一条吧?系在脖子上,安迪笑了,说我这次艳遇不浅啊,哪位帅哥这么有福气,我哼的没有说话。可是面对简宁,我却不知道说什么?我想说我想她,可是在杭州这一周我一个电话没有主动打给他,还让她知道我和女人在鸳鸯打俏,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好意思,是怕她知道我会看低我……
简宁不停为我夹菜,时而给安迪夹上几块,我看着安迪呆头呆脑的说着谢谢,突然觉得我是不会把我的简宁姐姐奉献给你这个混蛋的。
饭吃完简宁让我去洗澡,我说我想先去买条围巾,然后回来洗。就在我准备关门的那一刹那,看见了这个狗安迪从口袋拿出了一条银白发亮的链子。
安迪趁简宁不备,拉起简宁的手,简宁竟然没有反抗,只是疑惑的问安迪干什么。安迪满脸的深情,可是在我眼里是那么虚伪和伤风败俗,我不知怎么油然而生此等想法。那翻话,我嘲笑着是影视剧里的陈词滥调
“简宁,从我们第一次相遇我就是那么深深的爱上你,想保护你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可是我见你一直对我只是朋友的以诚相待,所以我忍不住了,简宁,我爱你,我发誓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所以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继而做我的妻子!”
简宁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楞,她笑了,笑里柔和着一股苦,安迪看不出她微笑里的伤,可是我看得出,眼泪只是凝结在泪腺的某一角落里,简宁沉默了,安迪她渴求的目光我怎么也忍耐不了那男人的嘴脸,虽然表面他气度非凡,可是我总觉得他的野心潜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等待勃发。
他拉着简宁的手身体渐渐的靠上去,密语着什么我也不清楚,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耐不住的去狠狠的拉开他的脏手,指着他的鼻子说:“这个世界上比你更爱她的人是我!欧阳灿烂!”
想不到安迪还是温顺的腔调说:灿烂,别闹了,你是她妹妹,何况你是一个女人。”简宁呆的出神的看着我,我们对望了很久,简宁虽然比我大几岁,可是我一米七三的个头却比她高出十厘米,我笑着说你崇拜的仰望我哦,继而我冲动的吻上就去,我恶狠狠的对安迪说,谁说两个女人不能爱。
安迪茫然失措,急着走了。可是简宁却重重的扇了我一巴掌,我随即捂着嘴巴,我难以置信,最爱我的简宁会打我……
十六
我呆住了,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简宁的面目,但是那张脸充满着痛苦和矛盾。她轻轻的抚摸我的脸,连声说着对不起,问我疼不疼,冰冷的泪滴掉落在我眉头。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希望她不要答应这个男人,永远不要。可是简宁说总有一天,她要接受男人,因为父亲已经在催她了。
简宁的父亲监狱出来后,因为不想住在城里,就去了郊外。简宁给父亲租了一个小房子,每个月都会抽出时间去看父亲几次。
我始终那么的不甘心,简宁你不过二十初几而已,何必这么着急。她湿湿的眼眶对我说,父亲已经癌症晚期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自己结婚,幸福。所以虽然自己从来打算过,但是面对即将离去的父亲,再加上找不到的简真妹妹,能让她死去没多大遗憾的唯一方法就是让父亲看到自己幸福。
晚上我梦见了西西,西西问我是不是爱上别人了,我解释着说没有没有,梦里我掐住自己的脖子,邹着眉头看到西西在极乐净土里采摘花,她身边有一位白马王子,但是那人不是我,西西说她现在很幸福,所以我也要幸福,所以我要明白我心里真正的爱的是谁。她希望我幸福,说完她就拉着白马王子的手,瞬间消失了,我让她告诉我我心里真正爱的是谁?可是她走的好远好远,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从梦中惊醒,我立即又闭嘴,用衣袖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生怕吵醒简宁。但是她还是醒了,在一个房间就是隔音效果等于零啊。简宁静静地走到我旁边,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急忙说没有,简宁很懂我的心思,立即猜到了那就是梦到了西西。我腼腆的笑了,她拿干的毛巾给我擦了擦额头,见我一身汗,还要给我擦拭身体,我立即害羞的回绝了说自己来,她倒此时有点小女生的娇气和我说:看来你这个小T啊,只会让你的女朋友碰你啊?”我的脸立刻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红起来,头低下,一头栽进她的怀里。她没有惊讶,为我解开衬衣,给我擦着身体,我调皮躺在她的腿上,看着她的眼说:但是我愿意让你碰。
我刚准备手不安分起来,便觉得浑身无力,全身发烫,想必是冻着了,因为我傍晚一声不发去冲了个凉。我淡淡的语气说了一句:姐,我好冷!”
简宁什么也没说,我却感觉她的呼吸紧张急促起来,她把我背起来去她的床上和她一个被窝,衣衫不整的去抽屉里给我退烧药,然后紧紧的抱住我一夜,我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安稳的温暖的睡觉,她的怀里有股温馨和清香,亲情里散发着浓浓的像咖啡一般的苦情,却给你迷人的魅力。我的手有意识的放在她两个凸起的山峰上,她没有拒绝,安静的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去厨房为我备早点,床边是药,她来摸了我的额头,应该是退烧了,我还兴奋着说有这么个爱我的“达令”,春宵一梦后,不好的话就是倒霉蛋了。她捏了捏我的脸说我真是个小混蛋。我觉得不错,OK,以后我就叫欧阳灿烂蛋咯,异常珍贵,举世无双,仅此一家,简宁家的。”
她拉着我起床,说我该去上课了,她也要去上班了,我用力拉着她,将她一不留神压在身下,深深来个吻技大炫耀,因为我知道她这么温和的性格,最多事后责备我下下,果不其然,冲我发出比平时高出二十分贝的声音:“你干嘛啊,再这样,你以后生病就冻死你。我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立即压着她,说:“我亲爱的姐姐,以后靠我养你,我啊一定会做上一家大报社的主编,给你穿金戴银的,然后包养你,呵哈哈!还有谁会信你舍得冻死我啊?”
我爬起来吃了点早餐,吐了吐舌头说我去上课了。
连自己也难以理解我在简宁面前真够“二”的,不过赖皮倒是逗她的一个好办法,以后我就每晚赖皮的要和她睡,占点便宜,接点小吻这点还是能赖到的
一天回去的·路上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我便接了,实在浙大认识的朋友清梦,颜荷的死党,她告诉我颜荷已经提早毕业实习,要来上海,我一听便惊呆了。
回去简宁说我上次大赛拿到了第二名的成绩,证书快递到家了。简宁说我不是应该去浙大登台拿奖的,我便随便编了个理由说那几天研究课题很忙。
十七
安迪近来倒是没有出现,倒是和我猜想的一样,富二代的纨绔子弟。
简宁的父亲病越来越重了,于是简宁就开始不断的相亲起来。我同时也帮物色着,但是我是专找gay的,看是否有人要形婚。
这学期又快结束了,入冬的寒气早上我总想慵懒的赖在床上,然后缠着简宁,没课的时候简宁就彻底完蛋了,我跟查帐似的每天问相亲的情况,她是换了一个又一个。我理所应当的说道:你不喜欢男人吧?姐,我帮你介绍怎么样?有GAY哦,可以帮你形魂的。"她没有理会我,其实我看得出她不是当我说的是玩笑。
今天没课,我却没有了睡意,突然冒出了跟踪的念头,她下楼了,我立即披了件皮衣,未免暴露,戴上帽子和眼镜,跟着就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去简宁公司上班的路啊。我没有想到她去了一家拉吧,如果我没有和她深度接触过,我会想着干起老行当不为过,但是她压根没有做服务员或者小姐之类的。紧接着我便看见她和一个T对面坐下来了,我嘴里念叨着:草,这个T比起我来也差太远了,然后我就在吧台要了瓶威士忌,许久不来这个场合,我却没有丝毫的陌生,也许是天生的T原因吧。呵,真好笑!
我在一边甚不是滋味,把自己裹着这么隐蔽,看着她们两打情骂俏的。真相吐一阵!此时一位美女朝我走来,总之风骚性感,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露出美背对我勾肩搭背的,肌肤倒是很白皙,浓妆里散发着很浓的香水味道。靠近我身上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其实还算美女,虽然三十好几了,但是穿着衬托的她很年轻。大腿敲在我腿上,我立即退了说”对不起,大姐,我没有恋奶癖,所以您请别地愉悦。我实感浑身不舒服,便用力一甩,她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便一个踉跄倒地了。我立刻道歉扶起她连忙说着对不起,她起来的第一句竟然是对我说:“小子,老娘要包养你,一年三十万,知道你现在不乐意,但是以后若是有意愿,随时打我电话,于是她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一看,文化公司的高级白领怎么出现在这种地方,之后便听到一阵哗喧“这个T谁啊,见都没见过,包红寒竟然要包养她,真是走运!”这时我的视线才从简宁那端转移动吧台这里,自己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指指点点的,看来这个包红寒很有名头。
不习惯被人这么指指点点,于是我高吼了一句“没见过这么帅的啊,全都给我滚”。这话一出,便引来了老板,看来我今天面子真足,将认识不少名人。
老板竟然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不过这只是外表,没反应过来,她手便指过来。直冲我的额头。我本能的狠狠的用力拿开她的手,却不小心她的手摔在了玻璃上。血顺着玻璃流了下来,我立即想到我即将遭到“灭顶之灾”!
七八个人高马大的T冲我来,应该都是酒吧的服务员,论个头都和我旗鼓相当,没带武器,但是身手不凡的,一脚踹过来,我很疼,可是我不能喊,我迷离着看着简宁和人谈的正兴致,丝毫没管这的事情,我不能惊动她,万一让她知道我跟踪她,不知怎么想我。可是来此观我这窘迫样的人越来越多,我实在快没力气了,血不争气的越演越烈。
我一直模糊的看着简宁,心死般的晕过去。
女老板喊了住手,我这才缓过神来,于是蹲下来问我名字。当时一时冲动就有着性不改名,坐不改姓的冲动,说了声:欧阳灿烂!”可是引来一阵嘲笑,他们不约而同的说出:“欧阳灿烂,和人一样烂!”
余音还在,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简宁来了,她在内厅自然也听得到这声。,她冲出人群,我哭了,我知道我又因为任性,让她受苦了。一旁的那个T声音娇滴滴问简宁我是谁,简宁便回答是妹妹。可是女老板却嘲笑说我是简宁包养的小白脸。真可恨,我用最后的力气破口大骂:“我简宁姐是好女孩,你少污蔑她。再说,我让你□受肿,J人。”
简宁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许说话,看着满身是伤的我,她的心我听得出跳动的是一般人的三倍。我在她的怀里似乎忘记了疼痛,我哽咽着说对不起。
简宁对老板说能不能放了我,看我伤的也这样了,就放过我,说我年轻气盛不懂事,女老板装着受了很严重的伤一般,刁蛮得和简宁说“这家酒吧你知道是谁开的吗?是我表哥开的,他是此地一霸,没人敢惹他,同样也没人敢惹我,你们今天让我如此难堪,她欧阳灿烂现在受了伤,就由你这个姐姐负责偿还,你给本小姐跪下!”
十八
我立即破口大骂:你太过分了!”一人作事一人当,你不准对简宁做任何下三滥的事情。谁知道这个刁蛮的女老板说道:你们俩姐妹?呵,这个酒吧的人一看就看出来你们俩关系不简单,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公开关系啊。我帮你们做主啊?”
简宁解释着没有特殊关系,只是姐妹,她身旁这位就是她的男朋友。其实我的心里多想你承认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哪怕是伪装的。我心里如此想,但毕竟只是幻想,那男人紧紧握住简宁的手,我看不出简宁一丝的不快,丝毫不像和安迪在一起的时候。我苦着冷着笑了笑,简宁抱着我在怀里的温暖我却感觉渐凉渐冰。终于我站了起来。
我闯的祸我自己解决,简宁我不像麻烦你,你和你男朋友去约会吧?我不需要你!”我一把推开了简宁,那男人还你你你的指着我,简宁虚弱的拿下他的手。简宁哭了,哭得那么矜持,她站在一旁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女老板身边,身上的痛化成了一股强烈的伤感和气愤,我对女老板说“**后在你的店里打工半年,还你这场债,可以吗?”
众人都说不能这么便宜的饶了我,但是女老板却爽快的答应了,意思着欧阳灿烂这等货色的T必定能招揽生意。可是简宁却来扇了我一巴掌,她的脸是我猜不透的心思,她气极了是吗可是她以后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我让她滚,那双眼睛我无数次窥探过,可是现在写尽了谜题,因为我知道你的眼里不再是我一个人。我的心真的很疼,可是简宁对于我来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心里生长了好久,如今发芽了,但是却被别人拔走了。
女老板示意各归各位,我表示我明天上班,今天我要去医院处理下伤口,浑身上下都变得酸痛。简宁走了,回眸对我说今晚她不会出现在我身边,让我住在她那里,如果不想看见她,她可以一直不去那个屋子。
“灿烂,要在床头的那个柜子里,旁边还是绷带,我走了,这是她走前最后说的,我强忍着抑制眼泪,女老板此时转变了对我的态度,让我回去好好休息,如果明天还痛就不必来了,她还吩咐以后叫她嘉惠姐,我嗯了一声。
看着简宁走的背影,双手一直捂住眼泪,可是左肩上的手是一个男人的。我冲出酒吧向家走去,脑海回忆那晚的每个镜头,我不相信她的心跳是假的,我不信她为了我可以脱下自己所有得衣衫,回忆变得如此憔悴,难道那只是一场戏,拥抱只是怜悯和卸下的自尊的不屑。痛到想全世界只剩下我……
就这样被人看着是小混混打架的独自回到简宁家,刚到门口,突如其来的人?颜荷?她怎么来这了。
颜荷看到我这般模样立即掏出我口袋的钥匙把我背回家,气喘嘘嘘的我好累好累,我问颜荷怎么来上海了,她没课么?她说她请了月假了,再加上寒假,可以待我这两个月,反正大二的课程也不紧。
我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酸,只能装着笑说太好了,她拿下了帽子,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美若天仙,气质不凡。我便支支吾吾说了你……的脸?
原来就是半个月前她刚做完成的植皮整容手术,她这一整,不仅之前的伤疤不见了,而且更是光彩照人了。我夸了她说是西施下凡。
颜荷让我躺在床上不许动,她去熬粥。想必她看出了这里是两个人住的,喂我吃粥的时候就问这里还有谁?我无奈的看了看身边的这枕头回答:“是我以前认得那个简宁姐,现在没有了,暂时只有我一人,简宁和男朋友住在一起了,所以你可以安心的住在这里,颜荷,正好可以讨论学术的问题!挺好的!”我知道颜荷看出了端倪,而实际上我和简宁本来就是姐妹关系而已。
颜荷让我好好休息,自己下楼买点菜,我嘲笑着什么时候颜大小姐会做饭了,她却回答是为了我。
晚上颜荷还真准备了一桌菜,还要嘴对嘴喂我吃,实在拗不过她,她说明日要去祭拜西西,我说晚上下午三点陪她去,晚上我还要上晚班到十一点。
颜荷笑着说你这个少爷知道兼职了啊?
吃的正尽兴,门铃响了,真是烦人,这么晚了。门一开是那个和简宁在一起的男人,颜荷问他找谁,我一撇是他,一瘸一拐的讽刺道:帅哥,你要是想搬家具,我给你去再找几个矮冬瓜啊?”因为她很矮,颜荷一听就笑了。
矮冬瓜看到颜荷便问颜荷是谁?我心中的怒火可没消,便回答是女朋友!”
十九
这个冬瓜真的好呆,开始以为她是个T,原来是个男人,比我矮这么多。我拉着颜荷霸道的在她额头强吻着,我知道我只是伪装着做给这个矮冬瓜看得,但是我的心矛盾的快撕裂了。
矮冬瓜在身后拿出了药酒,原来是简宁要他送来的,颜荷还说你这个姐姐随你可真用心,于是她便把药酒接过来了。矮冬瓜这一脸傻样什么都没说,便走了。我发怒的把药酒扔向门外,瓶子碎的声音竟然没吓着这个矮冬瓜,他居然很大男人得和我说话“你这样真不值得简宁这样为你,任性,顽劣,还有我叫安东,希望你记清楚了!”
他奔着下了楼道,我抱头拨弄着凌乱的头发,头好痛,颜荷立刻在我身边抱住我。许久过后我就先去床上躺着,让她先去洗手间洗澡。其实我只是想独自在房间里哭一场,我不想让颜荷看到我的狼狈,看到我的不堪。
我不敢坐在我们曾经共同的床上,怕回忆袭来的时候,我会泣不成声。我回到我的那张小床,刚要躺下来,颜荷来拉我走向洗手间,头还感到闷闷的我丝毫没有力气反对了,连衣服什么什么□的我都不知道,那晚我没有知觉,我没有回绝,我没有拒绝。牛奶香浴乳什么时候被颜荷擦边我全身的我也不知道,然后穿着浴袍,直到我回到那张大床上,我恍然大悟。可是此时此刻我已经压在颜荷的身上。
颜荷的一字一句来的那么突然“灿烂,我想给你,因为我想这辈子只爱你,我想第一次也给你,灿烂,让我代替西西来爱你,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灿烂你知道吗?其实三年前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我的爱人,我不要求你对我多疼爱,但是请让我来疼你,让我把我自己交给你!”
我想回到那张床上,看着她□裸的把自己交给我,我的心痛了,如果简宁能有你一半还有多好,如果我爱上的不是简宁,而我却终于知道我爱的是那个大我几岁,把我当弟弟看得简宁。这张床我怕回到那一刹那。
简宁的美是知性温馨的美,颜荷是容颜一定让人记住欣赏的美,简宁知性里带着冷美人的气质。
颜荷已经□的躺在我的眼前,我知道这不是□,这是一种信任,我的手瑟抖着。我突然明白作为一个T也要担负着对她的责任,因为每个女孩都是上天派来的天使,拯救这个世界的生母。
我深情的吻上去,我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眼泪高亢的温度,我从没有觉得我有这么强的资格去得到过任何女孩的第一次,可是我不愿意颜荷难过痛苦,何况她冰清玉洁的身体,只有我占据过。颜荷说我还是那么温柔,我回答那是因为是她,我柔情似水的去享受着这一场玉梦的开始,□,他不是我发泄□的充气娃娃,她是我所疼爱的人。
凝结的矜持和心疼并存着,直到那一抹鲜红酿红了床单和手的表皮,直到她喊出了痛,可是却依旧呻吟着不要停,这是我的第一次去带给一个女孩什么,也是她第一次在痛中做了女人,看着我手染鲜血,我还是停手了,颜荷紧紧的勒着我,我掀开了被子,干这种事真的好热,我现在总算理解那些男欢女爱为何还汗水淋漓的。
可是我真的没想到,我一点也没有考虑到,房间里竟然多出一个人,这不是“包红寒”吗?
这些鲜红的印记,我顿时煞白了脸,可是颜荷没有丝毫的躲避,但是我理解颜荷,我知道她死心塌地得跟着我了,可是此情此景,我怎么又能狡辩什么?
包红寒夸赞着我的厉害,颜荷羞红了脸,包红寒还特地为颜荷穿了衣服,莫名其妙说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颜荷回了声谢谢,却又咬文嚼字道:此生只为她而引,道在此程长相思。”
我跑去卧室倒茶,她们两人倒聊了起来,包红寒有意让颜荷去她的公司到时候实习工作,颜荷顺便提起我说我也是文学系的高材生,倒时候一同去她公司工作,包红寒连声答应道好,我听了真是矛盾。
颜荷问包红寒怎么会来到我这里,听着也挺稀奇的,来请我采访,呵,标题叫《伪装的个性,性别,叛逆》。说是顺便请我拍几张封面照。包红寒颜荷也可以提提意见,颜荷一个劲的拍手,这时候的她真是个孩子,比我还二。
这十一点来我这采访,真是第一次见到……
二十
我和包红寒表明自己的没兴趣,她只一个劲的和我笑,实在不解这么个文化公司的人,毕业于北师烦文学系的高材生,一级百领,私下真是十足的小女人形象,我不得不问我脸上是否长花了?因为包红寒的样子就像花痴一样,平日虽然见怪不怪的,但我见一个传媒文化公司的女人这样实在是觉得稀奇!
颜荷要留下包小姐同住,我则什么话也没说,包红寒是彻底误会我和颜荷的关系,于是就走了,跟我和颜荷分别要了电话。
再多的不安也得镇定的伪装,和颜荷一起睡在那张床上。我的手变得安分,却神经紧绷着。她抱着我,我以为她很早就会睡着,谁知凌晨突然和我说话,问了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还爱西西吗?我心顿时颤了一下,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低下了头,面对这个问题,我无数次从梦中惊醒。颜荷却握紧我冷汗的双手,深深的拥在怀里。她说明天我们和西西去说,让我早点睡,明天没有课的我要去拉吧打工,即使有课,我晚上也得去,我知道这事纸包不住火,我就和颜荷如实说了,我没有说明原因,我刻意回避和简宁之间的纠结。颜荷很通情达理,我才发现在我身边,她似乎回到那个高中的年代,那个和我一起探讨文风的时光,一同的梦想。现在打工还能提前体验下寄人篱下的感觉,对于曾经孤芳自赏的我我的打工让颜荷明白我明理了,虽然在拉吧,但是颜荷说每天都会去看我,给我送饭,我送了,我想起便自嘲之前每天都是吃简宁做的饭,现在这么快就换人了。
其实我的梦里出现的是简宁,我以为身旁的是简宁,可是梦醒了,会胡思乱想此时此刻她会在安东的怀里。我会胡乱的狂抓自己的头发,又怕吵醒颜荷,我及时捂住嘴巴,一夜我不知道睡了过久,或许我闭眼了也只是活在回忆录。
颜荷睡得很好,第二天并没有及时起床,因为我要去酒吧去的很早,我还给她买了早点。到酒吧上班的第一天,酒吧里的T对我都瞥着的眼神,我知道背地里早已经议论纷纷,倒是p们都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我早就自嘲到了,这些女的自然和直女一样,花痴,但是只是对T,我从不掩饰自己俊美的容颜,爱潮爱复古,我也甚至想创一个自己独立的服装品牌。我的存在使得生意似乎上升了不少,不过方才半日,是我太过于自恋了吧。总觉得很多女孩在傻傻的盯着我看,到了十二点多身边来了位戴着帽子的女孩来和我邀舞蹈,等我跳完她摘下帽子我才知道是颜荷,我问她怎么来了,她那殷切的,实在让我应接不暇“亲爱的烂烂,我来给你送饭啊,酒吧的菜哪有我做的好吃是吧?递给我之前好嘻哈一吻。在一幕不知被谁拍下,第二天就放在酒吧门牌上,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颜荷说要每天都来这里看着我,免得我偷懒,我笑着看她说你真是胳膊往外拐,毒蛇作家!”
嘉惠姐看出了颜荷也相当有潜力的招风,于是要求她留下,于是我们俩可以在这呆一个月就可以,什么都不干,当酒吧的接待和策划,有时候驻唱什么的。我们俩都会玩吉他什么的,嘉惠姐让我们两只要好好用好脑子给酒吧写几首歌,然后让酒吧气氛更好就好,我们俩同时当演唱者。众人嫉妒的同时我却感到压力很大,这要是反响不好的话还不把我们俩这“才子才女”的自尊心倍感打击。
开始我们只是唱别人的一些曲目,并且运用自己独特的策划给酒吧增添了TP相亲区“非诚勿扰”。形婚区“柏拉图”,当然形婚区也可以一对GAY来这里续话,我负责改装,颜荷负责网络宣传,果不其然,十天后效果就相当好,大把大把的钞票进了嘉惠姐的口袋,嘉惠姐想和我们签约,我们彼此都拒绝了,但我说以后酒吧里办活动我们都会来参加的。大家对我的看法也渐渐都变了,众人眼里的才子,再随着颜荷肆命的宣传,仿佛我一夜爆红了。
嘉惠姐要扩大店面,但是我们在此的日子也只有半月了,何况我还有两年学业,不过看着拉吧的发展赶得上那些一线酒吧,我却很有成就感。
我们还培训了我和颜荷都非常看好的一个十六岁的打工妹,我们觉得她的嗓音比我们都棒,我和颜荷精心创作的歌曲《爱在日落后的青春》便由她登台献唱,一夜间大街小巷就知道了这首歌。作词欧阳灿烂,作曲颜荷,演唱李心。大家都耳熟能详起来,我总觉得似乎有人在跟拍我们。
一日,和嘉惠姐商量分店事情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男人的·身影,安东?安迪?这两个人是?也许不是,必须去探探虚实,我带上鸭舌帽,墨镜,装成服务员去他俩的包厢……
二十一
嘉惠姐看我神经兮兮的不正常,还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做出了嘘的手势,她很女生的噢噢的回应,我冲她笑了笑,她便一脸通红,呵,这个女人真是风情万种。
安东和安迪我今天一定查出你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静悄悄地踱步到他们俩的包厢,给他们一壶绿茶,果然是阔少爷安迪,要求西湖龙井加闽南铁观音一起泡。到了厢房内,这两天倒是什么也没做,我便多言了问道:两位少爷是男男美貌啊,天造之和!”想不到安迪朝我发火“你怎么这么多话,拿来了就出去!滚!”气死我了,我岂是你骂得人,但是必须忍者,我只好一副奴才样说道“我是怕两位少爷需要什么服务,我们这有五星级式男欢男爱包,所以我在此。”
安东和安迪说:“哥,今天我们是来谈事情的,别这样!”可是安迪突然给了安东一个巴掌,霸道无比的说起来:“你TM没告诉你搞双啊?我TM给你找了那么好的老婆,你就给我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你想什么心思呢,当初怎么约定的啊。”安东刚准备回答,就发现我的存在,温柔的和我说希望我出去一下,我实在没办法还厚脸皮呆在这里,只好灰溜溜的出去,这个安东完全比安迪细腻的多,还在门口窥忘了三分之之久。草,有什么话,弄得和娘们一样。但是我可不会就这么走,在厕所徘徊了几分钟,我就会门外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