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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屋真 当前章节:15017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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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的第二个起灵》屋真 

文案

青铜门缓缓关闭,张起灵和吴邪立下了一个十年之约,当吴邪回长沙继续当他的小三爷时,一个神秘的身影,正向着巴乃方向前进。一团迷雾,渐渐笼罩在这几个人的身上,真正的故事,从现在才正式开始……

内容标签:惊悚悬疑 怅然若失 盗墓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然 ┃ 配角:张起灵、吴邪... ┃ 其它:盗墓、张起灵

我回来了 最新更新:2012-03-16 18:11:21

他叫张然,道上称“疯子然”,与“哑巴张”齐名。其实以前他并不叫这个名字,不过后来名字给了别人,便随意去了“张扬”的谐音。取完后,还为这名字充满了内涵而沾沾自喜着。

现在,他正站在一个斜向下的石头隧道的入口,热辣的阳光无情地烘烤着这片大地,在他身后留下了一个影子。四周空无一人,细碎的鸟叫声从身旁一棵树干上爬满蔓藤植物的大树中传出,断断续续。

轻轻地抖了抖背包上的灰尘,望着这隐蔽的石头隧道,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意味深长地说到:

“我回来了。”

这里,是广西巴乃。

另外那边,吴邪当着他的吴家小三爷,管理着三叔的盘口。突然心中莫名有种奇怪的预感,但并没多大注意,揉了揉眼,继续投入到查帐本的奋斗中去。

这边,张然毫无顾虑地进入到这个石头隧道中,背上长条形的东西被一块蓝黑色的布包裹着,随着张然的动作轻晃了一下,上面露出了一个小口,里面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随即又与张然一同消失在阴暗的隧道中。

离巴乃几千公里外,有一个人坐在窗边,向着巴乃的方向望着,不时抿几口香醇的绿茶。

回到熟悉的地方 最新更新:2012-03-16 18:13:47

张然一直随着隧道的深入而不断进发。突然,他一个急停,熟悉地用一只手转动着脚边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另一只手则将边上的另一块石头压下去。不远处本无任何一物的地方,悄然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猫着身子通过的小口。这个小口出现的瞬间,张然快速地钻了进去。

没过多久,小口又悄然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张然离开石头隧道后,又进入了另一条用青砖铺就的隧道。四周的长明灯因不速之客的来访,瞬间被机关点燃,整个隧道顿时明亮了起来。

张然此时此刻十分地忧郁,只不过好几年没来了,貌似这里被人进来过了?

这个隧道上的长明灯其实就是一个个警报装置,哪个区域有人闯入,现对应的长明灯就会熄灭。想到这,张然又不禁感叹到汪臧海的牛逼,同时也十分好奇张家的老祖宗们是怎样勾搭到这个人的。而纵观这条隧道,两旁的长明灯少说熄灭了好几十盏,可见来人之猖獗。

“额……密洛陀那……铜铃那……不是吧,连楼都进了?”看到此等场景,张然不仅嚷嚷道,“这群家伙到底是哪路神仙啊,竟有这般能耐?”

无奈,闯入者死的死,逃的逃,这堆烂摊子还是得张然自己去收拾,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来一群这类狠角色?

张然一个个地方走过,将一些一次性而又已经启动过了的机关重新弄好。不一会儿,便到了放有六角铜铃的地方。

“我靠!”

看到这里一片狼藉的样子,皎然是张然也不免没有了耐性,爆了粗口。先不说六角铜铃碎了一地,光是那堆缠绕的丝线就够他烦恼好一阵子了。当然,还有那卡在石缝中的死人。

张然熟练地跨过条条丝线,他从小就被教导这些技巧,为此还付出了挺大的代价。况且如果张家人还被自家的墓弄死了,那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死人了?

终于靠近了那条石缝,只见石缝中的人下半身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了。那乌青的脸色,足以说明那人中了多阴险的毒。

“嘶,这人死得该有多痛……啊?啊咧,貌似还没死?“张然揉了揉眼,走近一步,仔细的观察起来。而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则证明了一切。

看那样子,他在这呆了有几天了吧,这样也没被毒气毒死,该说他幸运好呢还是不幸好呢?算了,弄醒他问问是哪路大神把这弄得乌烟瘴气的吧。想罢,张然便毫不拖泥带水地干起了救人大业。

他把背上长条状的物体解下,弄开包裹着的长布,里面俨然是一把黑金古刀。轻松地拿起,精确地向着没在岩石中的部分挥去。

顿时,鲜血四溅。

几滴血溅到张然的脸颊上,他却全然不知般,继续着手中的活。几经波折终于把人从岩石中弄出来,此时四周基本上已染上了红色。张然从背包中拿出几卷医用纱布,迅速地包裹住伤口,直至鲜血没有再染红纱布表面的那层。随后,又从背包中拿出针筒,注射了一些不知名的药水。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还没解决,那就是张家特制的毒气。毒气如果已经完全侵蚀掉心脏,哪怕佛祖来了也束手无策。

张然拿起刀,在手上重重地划了一下,将掌中溢出的血送入那个人的口中。要知道张家既然有毒药,就必定有解药。

手掌上不一会儿就结了一层血痂,那人的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知道了他并无大碍后,张然随手拿起一块布,靠着石头静静地擦拭着他心爱的黑金古刀。

离开 最新更新:2012-03-17 11:27:08

潘子感到自己好像置身在海底一般,胸口闷得厉害,伴随着严重的窒息感。他不禁想到,死也不过如此。随即,突然有一股清泉涌入他的喉咙,那种窒息感在清泉的滋润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潘子才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刚开始眼前还是一副模糊的景象,全身的酸痛比在越南那段时间还厉害。随着时间的推移,景象愈发清晰起来。当看到紧靠在石头旁的身影时,不禁惊呼道:“小哥?”

张然听到声响后立即回过头,向着潘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可起来了,我都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呢,杜鹃花都不知道谢了几回了。我还想着你再不起来就丢下你走人了呢。”

潘子不知是没清醒还是被“小哥”的玩笑话弄得一愣一愣的,很久都没回过神来。张然见状,没说什么。他把黑金古刀包好,裹上一层蓝布,和背包一同背了起来,转过头笑了笑:“我得找家伙把你弄出去,出去后咱俩再好,好,的,聊,一,聊~~”不知为何,潘子在这里硬是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知道张然离开许久后,潘子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这时才不禁懊恼道自己果然跟小三爷混久了警惕心都减弱了许多。正想站起,突然发现下半身基本上只剩下大腿了。不过,两条腿换一条命,值了。

想到刚才那个人,虽然面容有几分相似,但他肯定不是小哥。当然,除非小哥精神分裂了。既然不是小哥,那个人又是谁?为什么要救他呢?

正在潘子胡思乱想时,四周的石头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仔细看也很难看得出来。

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出结果后,潘子这才打量起这个地方来,自己躺着的这块地方是当初被困的石缝的旁边,当初那声枪响并没有打中他的头,而是嵌进了石头里,从弹孔中依稀能看到子弹的尾部。而地上用血腥都不足以表达。连潘子自己看到这场景都不禁惊讶道自己竟能活到现在。

不知多久,张然已经回来,手上还拖着一个木头拼成的简陋担架。

张然全然不顾潘子投来的充满疑惑的眼神,一只手轻松地将潘子托上担架,期间粗暴的动作弄得潘子直咧嘴,却又不敢发作。

把潘子弄上担架后,张然对潘子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潘子准备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看到潘子静下来后,一手拖着担架,一手化解着前面道路上的种种机关,顺利地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潘子躺着的那块地方四周的石头又悄悄地恢复了原状,地面上的血迹竟完全不见了,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一路上,潘子看着张然对墓道的了如指掌,默默地惊讶着那个人的身手,回想起进来时的种种艰辛,莫名的无奈油然而生。看到这么多惊悚的事,直至看到树林隐蔽处的一部越野车时,潘子反而淡定了。

盘问 最新更新:2012-03-18 11:00:00

老实说,看到小哥笑眯眯地开着越野车时,哪怕这个小哥不是真的,还是会觉得异常惊悚。潘子如此想到。此时这部越野车,正飞快地行驶在国道上。

这条公路十分偏僻,路旁的野草肆意地生长着。过了这么久也才见到零碎的几辆车经过。张然毫无顾忌地踩着油门,顺着公路的尽头驶去。

潘子终于耐不住,正打算开口询问,张然就开口说道:“道上的人都称我’疯子然‘,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号吧。”他用淡淡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却在潘子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潘子按捺住心中的惊讶,微微地点了点头,心里浮现当初在三叔堂口里听到的有关“疯子然”的传言。

那时的一个伙计正在与另一个人闲聊,说到“疯子然”时还表现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听说他一个人倒斗能完好无损地,甚至衣服连灰尘都没有沾上就出来。而几个人合作倒斗的话除他之外基本上都死无全尸了。当时自己正想调侃几句,三叔就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让我见到这人就远远躲开。当时他那严肃的表情还历历在目,“不要和这类人接触,他们都是疯子。”

这号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潘子准备开口,张然一句话又把他即将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咱们聊聊和你一起进去的那些人是怎样逃出来的如何。”

明明是一个疑问句,却被张然用一种不容置疑地陈述语气说出,好像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似的。

潘子纠结着应该怎么用语言表达。全盘说出?怎么可能,谁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害到三叔的堂口可就得不偿失了,潘子自认还是有点警惕心的。胡乱编造?他发现了可不得了,“疯子然“这名号可不是随随便便说着玩的。

看到潘子沉默的样子,张然不以为然,早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说出来的。“你这是不打算说真话了?“

潘子听到这句话后神经不由地绷紧,心中更是暗暗想着存活的几率。自己走不了路,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尽量躲开了。

正想着,突然越野车一个急刹,弄的潘子一个踉跄,差点被甩了出去。还没坐稳,就听到一个铃铛般的响声环绕在他的耳边。那种铃铛般的响声并没有像六角铜铃般令人难以忍受,而是给人一种空灵的感觉,好像灵魂就要飘离身体似的。

这时的潘子意识十分模糊,脑海中一直回放着进入里面后的场景。只觉得好像有人在和自己说话,而自己也一一回应着。心中正暗叫不好,却无法抵抗住疲倦,眼前一黑,堕入了黑暗之中。

张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他收好手中的铃铛,那是一个不知道什么质地的铃铛,和六角铜铃有些相似,手柄处挂着一条制作精美的红色绸带。从铃铛中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显得十分怪异。

张然正打算继续开车,便看见旁边有一辆黑面包车缓缓驶过。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笑得莫名欠扁的男人。他们的眼神有着一瞬间的接触,又在下一瞬间同时分离。

看着后视镜中的黑面包车消失在公路上后,张然露出了满足的微笑。这次来得可真是时候,不仅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还见到了,自己的同类。

住院 最新更新:2012-03-23 19:20:34

吴邪一接到电话,就立刻马不停蹄地前往长沙综合医院。一路上,吴邪都还觉得一切都是个幻觉。

刚才医院打来电话说有个病人住了院,需要办理各种住院手续。正在吴邪一脸莫名的时候,听到了潘子的名字,立即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抓起钱包和手机,没有理睬王盟的询问,匆忙地离开了西冷印社。

一到达长沙综合医院,在住院部问来了潘子的病房号,便风一般地向目标进发。

打开房门,看到潘子那熟悉的面容时,吴邪一直以来压在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眼眶不禁有些发热,眼角也有了些湿润。他有很多话想跟潘子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潘子似乎看到了他的窘样,微微笑了笑,“好久不见,小三爷。”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话语,令吴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急忙转过头,用袖子蹭了几下双眼。吴邪正如他的名字一样,从小到大都被人护着,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自从三叔的铺子交到自己的手上,心中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周围值得信任的人却越来越少,心中的纯真早就在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中消磨了。

而潘子看到吴邪这般样子,并没说什么,而是用一种很像父亲般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

半晌,吴邪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这才问及潘子的伤势。潘子笑了笑,苍白的脸色似乎有了些许红润,“没什么,只是毒气吸多了需要吃些解毒的药物排下毒而已,还好毒气并没有进入到肝脏,不然我就不在这了。”

看着潘子还算健康的样子,吴邪松了口气。有潘子在身边就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不知道以前三叔似否也是这样的呢?无邪如此想道。

放下心中的重担后,抑制不住的好奇心便涌上了吴邪的心头。当时潘子应该已经快不行了吧,是谁救了他?巴乃那里危机重重,就算是老九门也没这般能耐。正想着,吴邪心中的疑问却已脱口而出。

可惜,潘子只说他当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有人救了他,醒来后就到了几百公里外的长沙综合医院了。看到潘子的眼神,吴邪直觉他没有说谎,便不再问下去,道了声再见后便去办理住院手续。

吴邪搭着电梯下到一楼,拿着手机想告诉别人潘子没死的消息。但想了想,还是将手机放入了衣袋中。先不说现在还有谁是真心挂念着潘子的,只是他不想又将潘子拉进危险之中。之前已经对不起他一次了,等潘子出院后还是给他一个平静的生活吧。

在一楼,吴邪先是找到了负责那层的护士长,希望她能多多照顾下潘子。那是一个看起来成熟老练的女人,听到他的请求却也只是敷衍地回了句“那是应该的。”

吴邪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从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硬塞进那女人的手中。看到信封,女人终于露出了点微笑,说道:“我会好好照顾那个病人的。”

吴邪不禁感叹道,最捉摸不透的,还是人心。

来到住院部办理手续的地方,吴邪熟悉地填写着那份住院表格,此时他却不知道,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经过,手上拿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约定 最新更新:2012-03-24 20:25:34

吴邪仍管理着三叔的铺子,一切似乎还是如同往常一般,但里面,还是有什么在悄悄的改变着,连吴邪也没有丝毫的察觉。此时他正在呆望着窗外的景色,依旧是那样的吵闹,依旧是那样的繁华。“今天的阳光还真大啊。”吴邪眯起眼,用右手微微遮挡住过烈的阳光。

另一边,张然正开着他那台越野车,缓缓地驶进了深山的一个大院中。

火辣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四周的树木挡住些微阳光,在地下留下斑驳的树影。大院被四周的树木包围着,显得十分阴森诡异。如果不是熟门熟路的人站在跟前也完全发现不了。

张然熄了火下车,大院中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没有任何的一草一木,也看不出任何与“生机勃勃”有关的事物。只有那烤得发烫的水泥地面与一栋奇怪的楼房相连,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这栋房子完全是按照张然的喜好设计的,给人的感觉却与张家古楼有着惊人的类似。这种类似不是指外表,而是指它给人一种与张家古楼一样的毫无生气的感觉。

房子门口,此时正有一个人端坐着,静静地等待着张然的到来。

张然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坐在他旁边的一张梨木长椅上,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不过其中却多出了几分真实。“怎样?最近过得可好?”看到张然的样子,那个人明显愣了一下,又在下一秒恢复了平静,“嗯。”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看到张然似乎不打算开口,便用一种异常冷淡的语气说道:“决定走了?”只不过那不自觉握紧的拳头显示出他心中的不平静。

“嗯。”张然像是没见到他的样子,顺手便拿起放在那个人手侧的一个做工精致的青花茶杯,抿了几口早已冷掉的绿茶。

看到张然此般淡定的样子,那个人又按捺不住地开口道:“不后悔?”眼神中不觉流露出几分担忧。

“不。”这次,张然正视着那个人,眼中都是认真,全然不见一惯的轻浮。

那个人看到张然这般样子,停了很久,终是轻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那我等你。”他的脸上仍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但眼神却不觉流露出一丝温柔与宠溺。

张然听到这个承诺,一时竟没有了话语。预料中的反对并没有发生,准备好的说辞也没有了用武之地。他这么容易就放行了?

等待了许久,久到那个人以为再也等不到答案时,张然突然站起身,向着越野车的方向走去,同时用一种微不可查的音量说道——“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个人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般笑得异常欢乐。可惜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并没有被张然窥见哪怕一分,否则他可能真的会动摇心中的决定。只见他坐上越野车的驾驶座,重新打着火,一踩油门,像逃一般地离开了。

大院,逐渐在后视镜中被树木所掩盖,渐渐地消失了,如同张然心中一直以来的迷茫一般。

你,可答应了我的啊。

不速之客 最新更新:2012-03-25 11:00:00

今天是潘子出院的日子,吴邪早早就驱车前往长沙综合医院。

帮潘子收拾好行李,其实也不过几件潘子住院时吴邪送过去的衣物罢了。随后,吴邪又招来出租车,送潘子回去以前的那间出租屋。

一路上,潘子一言不发,吴邪看到这情形,内心的愧疚更甚。如果当初没叫潘子去帮忙,现在他该在老家种地娶媳妇了吧。

去到那间出租屋,屋内的卫生早就已经在几天前打扫干净了。那间出租屋在吴邪上次还完房租后并没有租出去,仍然保留着。当吴邪向房东提出要继续租那间屋子时,房东还一脸八卦地问他潘子不是回老家娶媳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感情上出了问题什么的,弄得吴邪好不尴尬。

安置好潘子,吴邪就顺道去了趟西冷印社。最近只顾着忙三叔留下的烂摊子,这古董店也已经好久没有顾到了。涨了工资后也不知道王盟那小子有没有好好干活。

走进西冷印社,店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吴邪站在门口,抽搐地看着里面热闹的场景。

王盟此时正通红着脸,跟黑眼镜在囔囔些什么。而黑眼镜则坐在椅子上,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王盟看到此等场景,心中一怒,奋力地想将黑眼镜推出店外,而黑眼镜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笑得无比欠揍。

终于,他们发现了吴邪的存在。一个脸更加通红了,手急忙一收,低着头说道:“那啥,老板怎么这时候来了?”而另一个人则像个局外人般,耸了耸肩以表示自己的无辜。

吴邪露出无奈的表情,“做老板的怎么就不能来了,王盟你也是的,别的伙计都是把人往店里拉,你怎么就把客人往店外赶呢,这还怎么让我做生意啊。“

王盟听后,头低得更低了。

黑眼镜看着这场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人听到声音后都回头望着黑眼镜,而吴邪那充满疑问的眼神更是显而易见。

黑眼镜又耸了耸肩,起身走到吴邪跟前,笑嘻嘻地说到:“嘛,我是看在我家媳妇儿的面子上给小三爷提醒一句的。谁知道这人一见我就要赶我走。“说完,还瞥了王盟一眼。王盟被他这么一瞥,急得想冲上去向吴邪辩解。

王盟说起吴邪不在的时候黑眼镜来找过他,随即又将自己骗去江西,又在高速公路上冲卡,弄得自己被拘留在那,好不容易才回来,而他竟在那时不见了踪影。说罢,还瞪了黑眼镜一眼。

吴邪心中的疑惑更甚,他那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自己什么时候认识黑眼镜的媳妇儿了?他现在找自己又有什么事?当他准备开口问道黑眼镜来这的缘由时,黑眼镜迅速捂着他的嘴,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话。

说罢,黑眼镜头也不回就离开了,独留吴邪一个人在那沉思着。

他说:“不要相信任何人。“

揭穿身份(上) 最新更新:2012-04-01 22:18:58

那件事过后的几个星期里,吴邪天天都往潘子家跑,没事也在那附近转溜着,或者和房东拉拉家常。为此,潘子还调侃道他是否看上了人家房东,弄得吴邪好不尴尬。

终于有一天,吴邪壮起胆子,站在潘子面前,露出了罕见的严肃表情。潘子先是用疑惑的表情看了看他,随后,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吴家小三爷,我一直在猜你什么时候能发现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是遇到高人指点了?”

吴邪听到这与潘子截然不同的声音时,铁青着一张脸,双眼快要喷出火似的。张然不以为意,随手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嘛,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啦,潘子真的还活着,正在我一个朋友家养伤呢。”

吴邪按捺住心中的愤怒,低沉着声音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扮成潘子的样子混进这里?”

“我,名为张起灵。”

揭穿身份(下) 最新更新:2012-04-15 01:18:17

看到吴邪不信的神情,张然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继续说道:“当然,你可以继续叫我张然,我这次来到这里,是为了和你一起去接你的那个闷骚小哥的。“

“小哥?他不是让我十年后才去接他吗?“

“呵,果真是天真无邪啊,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的话可不好哦,特别是刚刚还骗过你的人。“张然温和地笑着,却露出了讥讽的表情。

“什么?!“吴邪听到这句话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熊熊烈火,一拳就挥了上去。张然轻松地一手抓住,同时另一只手扶上吴邪的肩膀,一个用力,只听”咔啦“一声,整只手臂直接就给弄脱臼了。顿时,强烈的疼痛从中枢神经传入吴邪的大脑,弄得他冷汗直往外冒。

“别这么快就动手嘛,这次去的确不算“接“,正确来说是把他从青铜门中硬拉出来。而你,是我的筹码。”说完,张然还颇为无辜地松了松手。

“你去的话,我就告诉你,这件事中的一些所谓的真相吧~”

的确,吴邪被这个条件深深地吸引住了。自己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不就是所谓的真相吗?当时张起灵不顾他的劝阻硬是走进了那道青铜门,还有很多秘密他都没告诉我。老九门到底隐瞒了一个什么秘密终极到底是什么?之前那人答应过的真相,却怎么也没有收到,那是为什么?

半晌,吴邪缓缓的开口,“行,不过你得现在就告诉我真相。”

“好,交易愉快。”说完,张然又回到之前笑眯眯的表情,顺着手一扭,就将吴邪的手臂接了回去,顿时惹来吴邪的怒目而视。

启程 最新更新:2012-04-20 23:56:52

坐在这部越野车里,吴邪的心情可谓有些复杂。现在正在前往长白山的道路上,盘山公路不断环绕盘旋,四周长着葱郁的树木,看久了不免觉得有些单调乏味。

曾经只为赶上张起灵而不断换乘着汽车,都没机会欣赏沿路的迤逦风光。而现在,满脑海中都是那个在青铜门内的人,心思也全不在风景上。

之前张然告诉他的所谓的真相,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可是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他最怕的不是谎话连篇,而是谎言之中夹杂着丝毫真实,让人一陷进去就无法脱离。一想起所谓的真相,那个熟悉的面容又出现在吴邪的脑海里。

不知道张起灵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人见到自己会不会惊讶,还是只是默默的看了自己一眼。吴邪心中正胡思乱想着,随即,又为自己那幼稚的表现感到可笑。转过头,张然正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那熟悉的面容让吴邪有一瞬的呆愣,以为张起灵正坐在那,但在看到绝不可能出现在张起灵身上的毫无笑意的笑容时,吴邪明白,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张然老早就从后视镜中看到吴邪呆愣地看着自己看得入了神,但并不点破。他爱看就看吧,反正他看的又不是自己。张然不停腹诽着,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于是车中,一直保持着诡异的宁静。

终于到达了一个小村落,暮色已经模糊起来了,堆满着晚霞的天空,也渐渐平淡下来,没了色彩。而村落里炊烟袅袅,好一幅宁静安详的模样。

从越野车上下来,张然长呼了一口气,车上压抑的气氛真让他有些受不了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在拐卖儿童呢,虽然这两者的实质倒也差不了多少。

现在正值晚饭时间,各家各户都飘出了诱人的客家菜的味道,张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现除了早上吃过一个馒头外就再也没碰到任何食物了,他决定好好的招待一下自己的胃。

于是,张然毫不心虚地说道:“天黑了,走山路不太安全,我们就在这里歇一晚吧。”

吴邪看了看他,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于是,张然敲了敲离自己最近的一间房子的大门。屋内传来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屋内的人站起来,匆匆走向门口造成的。木门向内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中年人,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儿,先是愣了一下。倒是他身后的一个机灵的小姑娘拉了拉中年人的衣角,然后对着张然满脸笑容地说道:“你们,是谁?”

张然笑得如沐春风般温柔,吴邪看得心中像刮着东南风般凉飕飕的。

他先是说出了自己和吴邪想借宿一晚的意图,当然其中还添油加醋地说了不少东西。听得小姑娘就差没抱紧他大哭一顿了。

走进门前,张然对吴邪比了个小小的“耶”的手势,而吴邪只是捂住脸,一言不发。

吃过饭,中年人给张然和吴邪各安排了一个房间,便离开了。吴邪走进房前,只听到张然淡淡地说了句,“有事就来找我。”然后“啪”一声关门声,一切又归于沉寂。

诡异的村庄 最新更新:2012-04-22 00:16:39

月亮静静地挂在树梢上,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这里的夜静得可怕,四周竟连一些蟋蟀凄切的叫声也无法寻觅。一阵微风吹过,拂动了几片绿叶,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月光穿过简陋的木制窗台,照亮了屋内的一个角落。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黑影走了进来,鞋子与地面摩擦却完全没有发出哪怕丝毫的声响。黑影穿过那个角落,下半身愈发清晰,脸却被夜这深沉的墨黑所遮掩,无法窥见一二。

他前进的脚步,最终停在了床边。床上的人似乎已经熟睡,脸上露出了安详的笑容,竟没有任何准备醒过来的迹象。那黑影似犹豫了一下,刚伸出了手停在了半空,随即,又继续向床上的人伸去。

四周仍是静悄悄的,连微风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住了。那个黑影的动作如同电影慢镜头般播放着,谁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除了他自己。

床上的人突然睁大了双眼,眼睛在黑夜中亮得可怕,而眼中全无任何混浊,留下的尽是清明。他迅速抓起了身边的黑金古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个黑影的脖子上挥去,最终停在了离脖子只有一公分的地方。

“你,是谁?”冷漠的问句从张然口中说出,竟升起了强烈的违和感。顿时,形势发生了颠覆般的改变。

黑影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动一丝一毫。口中急忙地解释道,“是……是我啦。”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张然似松了一口气,脸上顿时又布满了一如既往的笑容,“真是的,这种时候找我,会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嘛。”说罢,黑金古刀从吴邪脖子处离开,收回,入鞘,动作可谓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误会……误会你妹!之前是谁说有事就去找他来着。吴邪真想仰天长啸,以抒自己被冤枉了的愤懑心情。正想反驳,就看到张然睁着他那双无辜的眼睛,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吴邪顿时语塞了。

“话又说回来,三更半夜的找我干啥,没事爷可得睡下了,当然睡之前还会好—好—地—为—你—按—一—下—摩,保证让你睡得安—稳~~”张然说话的同时还威胁似的扭动了几下手,关节顿时发出了几声“咔”的声响,听得吴邪一阵毛骨悚然。

这句话,倒是让吴邪记起了自己来找张然的初衷,他立即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不,不好了,我刚去找屋主,结果到处都找不着人。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这个村庄哪里总有些别扭。然后我发现,这里的晚上竟然没有任何声音!”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事情。

一会儿,吴邪的心情平静了一点,他又继续说道,“然后我出去敲了邻屋的门,进去后,结果还是一个人也没有。不但这里,附近的房子我都找过了,这里的人全都像人间蒸发般消失了!”

“什么?!”

异变 最新更新:2012-05-05 22:35:52

张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匆匆地走出了这间房子,吴邪紧跟其后,脸上满是不住的惊慌与无措。

出了房子,整个村庄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寂静得可怕。张然闭上双眼,将精力全集中在听觉上。看到张然那皱得越来越厉害的眉头,吴邪大气都不敢呼一下。胆子都快吊到嗓子眼儿上了。终于,张然张来了眼睛,漆黑的瞳孔在这黑暗之中亮得出奇,令吴邪也不禁看得愣住了。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张然不耐烦地说道,语气中不觉透露出几分嫌弃。

听到这种语气,吴邪赶紧回过神来。见到张然脸上竟丝毫见不到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令吴邪生生地吓出了一身冷汗。“怎,怎么了吗?”紧张的语气从字里行间中不觉流露了出来。

看到那似乎是小心翼翼的神情,张然突然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心情起伏得这么厉害而且明显了,这根本就不像自己,倒像是……被什么给影响到了。他了然地笑了笑,那种熟悉却异常令人安心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影响到我的情绪了,要知道能动摇我内心的人,在这世界上不是死了就是半死不活的了呢。这个后果,不知道他能不能担当得住呢?

突然,村庄的深处出现了一丝光亮,绿得吓人的光线在那里徘徊不定,就像是有人提着灯笼在不停走动一样。

“走吧,既然别人都发出了邀请,我们怎能不接受呢~~”说罢,张然没有理睬吴邪的不赞同,背着一个旅行背包外加一把黑金古刀,向着光亮处走去。

张然他们原本借住的房子就座落在村庄口,向着深处不断进发,一切都如常,安静得不可思议。四周的房子杂乱地座落其中,每一间房子中都漆黑一片,无法从窗口窥见一二。张然手电筒也没有打开,似乎是打算跟那绿光杠上了。吴邪手中拿着个小手电,紧跟其后,神色是抑制不住的紧张,倒像一只小老鼠般畏畏缩缩。

张然突然停住了脚步,吴邪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下就撞在了张然的后背上。“怎么……”还没来得及说完,旁边的草丛就十分配合地摇动了一下,吴邪立即就噤声了。

手电筒的光死死地对准了那片草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痕迹,但草丛却没再出现任何异样。四周一丝凉风也感觉不到,吴邪握着手电筒的手掌心却冒出了阵阵冷汗。

正在吴邪放松下来时,一个黑影从草丛中蹿出,吴邪一个踉跄,手中的电筒便脱离了手掌滚落到地上。正打算伸出手拿回,黑影就卷上了手电筒,借着电筒发出的微弱的光线,那个黑影的模样才显现出来——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看到这条蛇准备攻击的姿态,吴邪伸了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无措地望着张然。

“越来越多了……”张然突然间说了句毫无关联的话,吴邪正想问些什么,张然突然间紧皱起眉头,“靠,快跑!”拉起吴邪的手就向着绿光的方向奔去。被拖着跑了几步后,无邪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嘶——嘶——”嘈杂的声音就在吴邪身后响起,使他准备转过去的脖子突然一僵,他妈的这声音太熟悉了。不由多想吴邪的步伐就紧跟上了张然。

吴邪没命地跟着张然向前跑,不知道是他们的确跑得太快还是蛇群不打算穷追,身后的声音逐渐消失了。张然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呼吸只是微微有些急促,而吴邪弯下了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呵,原来是这样。”张然背对着吴邪,脸上的表情看得不是十分真切。

“我知道了,背后的主谋了。”转过身,张然脸上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容,不过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幕后主谋 最新更新:2012-05-18 19:55:59

“真,真的吗?”吴邪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张然了然地笑了笑,“你好像并不好奇主谋是谁嘛。”一时间,四周顿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远处的绿光不知何时已没有往常的明亮,只轻微地发出暗淡的光芒。

吴邪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再加上眼镜的遮挡,一时竟无法探清其中的神情。张然没有理他,又旁若无人般自说自话了起来,“本来我也没考虑过这么多有的没的,可吴邪哪会这么天真加傻缺,你的演技真是太差了。”张然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齐羽。”

“呵。”一声毫无笑意的笑声从吴邪口中泻出,只见他一只手脱下了阻碍视线的黑框眼镜,随手便是一扔,露出了失去了遮挡的双眼。那是一双与吴邪截然不同的眼睛,犀利,清明,似看透人心。

被这样子的眼睛注视着,张然却显得游刃有余,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我差点就要被自己用过的伎俩给骗了,这可丢脸丢到家了,所以……”张然抽出黑金古刀,不由分说便向着齐羽的方向挥去。“锵——”黑金古刀似与什么金属物相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产生的强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张然的虎口一阵阵的麻。

凭着优秀的夜视能力,张然看见了那个金属器物的大概模样。那是一条不知道用什金属制成的长棍状物体,上面的花纹很难辨别,在黑夜中反射出几丝诡异的光芒。

不知为何,总会莫名其妙地想到金箍棒。张然为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可笑。

“噗呲——”似乎是想得太过入迷了,张然竟不知觉地笑出了声。看到这般场景,齐羽似乎很无奈,放下了手中的“金箍棒”。张然也放弃了准备战斗的姿势。

“就知道你还是这么不正经。”齐羽无奈地抚了抚额,淡淡地看着张然,“好吧,你合格了。”

“真是的,咱哥俩都认识这么久了,这时候也不用弄那个什么鬼死试验了啦~”张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不一样……”还未说完,齐羽看到张然伸出了一只手,停在他的面前。虽然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想也知道他又会摆出一副天真又无辜的表情来,明明这表情完全不适合他……没过多久,齐羽一副败下阵来的样子,“你要的东西在绿光那,要就自己去拿吧。”

张然笑了笑,没再理齐羽,径直地向着绿光的方向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身后也没有了齐羽的踪影,绿光却还是如同往常一般飘渺难寻。突然,四周起了层薄雾,雾气缭绕在张然的四周,遮蔽了他的视线。

“还真是令人讨厌的雾气。”张然抽出古刀,挥向面前的一片雾气,原本的氤氲雾气竟像似感受到了什么似的,逐渐消散,面前呈现出来的竟是之前村口的一片小树林!

“原来这是‘生门’,齐羽那家伙还来真的啊,如果当时直接从村口出大概就会直接进入了‘死门’了吧。”张然喃喃道。

突然他眼睛的余光看到离他两尺远的树底下似乎有个人影。走近一看,已然是昏迷了的吴邪,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黄色档案袋,正靠着树干睡得正熟。张然也没弄醒他,只是轻轻地拿走了他手中的档案袋,收好后与吴邪并排而坐,轻闭双眼,陷入了浅眠之中。

过去 最新更新:2012-05-25 22:49:18

那天,他被选作张起灵,那天,他开始学习各种机关暗器,易容缩骨。从那时起,他就在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的手中抚养长大。那个人,与其说是不苟言笑,倒不如说他完全没有任何感情。他只是一个机器,一个专门负责培养下一代张起灵的机器。

各种炼狱般的训练都习以为常,好几次几乎丢掉了性命却又在一念之间撑了过来。他是张家的张起灵,他也只能是张家的张起灵,没有了这个与生俱来的使命,他便没有了活在这世上的价值。

经过漫长的训练,他终于长大,还未来得及享受被选为张起灵的荣耀,就被告知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一个新的,张起灵的诞生。这一切,只因族中的长老认为,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更适合成为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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