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了,她和他的最后一夜,明天,两人将各在天一涯。
挹澜靠在霍赢怀里,任由他抱入房,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霍赢扯开她的衣襟,俯身吮吻她带着酒香,娇艳欲滴的樱唇,与她唇舌交缠,令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将身子更贴近他。
「澜儿,你真顽皮!」
迫切的渴求让他来不及带她上床,便急急将她压上桌子,弄翻了杯壶,落下桌子碎了一地。
无法隐忍身体深处的情欲,霍赢伸手将她的薄衫褪至腰间,热掌急切的熨烫着她发颤的雪胸。
「澜儿,你要我这样做吗?」他的手指在她的乳蕾上邪弄,薄唇在她耳边低声问。
「嗯……」捧住他的脸,她陶醉又渴求的点头。他的吻和手令她浑身战栗,体内又不住发热。
他以掌心轻轻摩擦,以指尖轻轻捏揉她胸前的蓓蕾,看着她饱含情欲的红透脸庞,他张口舔吮咬吸她挺胀的粉色乳蕾,发现它变得更为艳红。
「啊……」那感觉太神奇、太磨人,她不自觉把胸部往他的俊脸挺近,抛开羞怯,想要更多。
今天是最后一夜,她要倾尽所有,毫无保留的给他。
「澜儿……」眼前娇媚羞怯、星眸半闭的美人儿令霍赢无法抗拒,全心臣服。
他挺起身,双手捧住她的粉颊。
「澜儿,睁开眼看我如何取悦你。」他要她看清楚,他是多么迷恋又渴望着她的身体。
她羞怯的睁开眼,望进他专注幽深,慑人心魂的黑眸,心头悸荡。
他的双手落在她的发上,以掌心与指尖爱抚,一一抚过她的额际、玉颊、鼻尖,然后是巧耳、柔唇、下巴,接着吻过她的颈项、细肩、锁骨,最后停驻在她的酥胸上。
「啊啊……」她不禁娇喘,他的每一个碰触像是烧红的铁,在她的身上烙下印记。
霍赢的手往下探抚,来到她的细腰,舌尖在她的肚脐上勾勒,手再游移至她大腿的尽头,搔弄她柔软浓密的花丛。
「澜儿,求我。」他拉开她修长的双腿,俯下脸去。
「喔!不要看!」
她羞得想坐起身阻止,但他的掌心落在她的小腹上,制止她的动作。
「你这儿很美。」他以指轻轻撩开她的花丛,迷醉地看着她红嫩的私处。她柔润嫩滑的花穴就像她的嘴,微缩轻颤着,他伸出长指碰触着上方硬实的花核。
「嗯啊……」挹澜无助的躺回桌上,张开的双腿直发抖,承受他热情的目光与逗弄的指,无法克制的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将她的美腿拉得更开,伸出舌头吸舔她性感的嫩滑之地。
「不要这样……」她惊讶的唤了声,小腹一紧,弓起身子。天啊!他在对她做什么?
他像贪婪的兽,看尽她的私处;他的唇舌吸吮吻咬她的花核;他的长指是利爪,正刺入她的小穴律动。
「啊啊……求你……别……」羞死了,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有这样的欢爱方式。
挹澜无助的低吟着,听来像是邀请,霍赢将长指在湿透却仍紧绷的幽穴抽送,舌尖舔弄她的花核,吸取她的爱液,引燃她的情欲。
她胸前的粉蕾颤抖着,身体僵硬,抽气连连,不禁把腿张得更开,腿间已泌出大量爱液。
「求你……我受不了……不要这样了……」她不住摇头,抱住他的头低喊。
「澜儿,你受得住的。」他的舌与指在她花穴内外舔吮抽刺,加快律动的速度。
一阵几乎令人晕厥的快感以无法抵挡之姿迅速朝挹澜兜来,她想闪躲已来不及,瞬间被抛进那疯狂的快感中。
「啊啊……呃啊啊……」她蹙起眉,忍不住摆动雪臀,随着那波快感不住痉挛,觉得自己快死了。
霍赢满足的望着她动人的激情反应,起身脱下自己的衣衫,将犹在抖颤的她抱至床铺躺下。
她抽气喘息着,偎在他的胸膛上,欲举起小手,却不经意触碰到他坚硬的勃发,惊得马上缩回手。
「澜儿,取悦我。」他拉住她的手,令她握住他那昂扬的剑身。
她咬着唇,羞红了脸颊,想起上一回撞见品词与他在房里的那一幕。
最后她终于忍住娇羞,起身跪至他腰边,伸手握住他蓄势待发的男剑,伸出小舌,轻舔其上缀着的露液。
挹澜的舔吮让霍赢全身颤抖,差点止不住的发泄,他赶紧深呼吸,看着她的小舌与巧手温柔又小心翼翼的上下舔舐、爱抚套弄着。
他忍不住低吟,捧住她的头,挺腰在她的小嘴内抽送。别的女人不曾给过的快感,从她紧含的嘴里毫无保留的传递而来。
「哦……澜儿,你是我的……」他对她迫切的占有欲,是不允许其他男人侵犯的,他这只狂豹,爱上了眼前这只小兔子。
她努力认真的模样太过诱人,他抚摸她雪白的臀,再度以指刺入她红肿的花穴内,抽送勾旋。
「唔……」挹澜被他的长指撩拨,发出低吟,小嘴不由自主的加重吸吮的力道。
喔,不行了!霍赢一个翻身将她压住,长指在她的紧穴内抽送,引得她爱液如潮,湿透了床巾。
「澜儿,求我……」该死,他已不想再忍耐,直想进入她体内。
他在她幽穴内律动的长指真是磨煞人了,她激情难耐,蹙起眉呻吟,全身都想要他,不禁呼唤要求着,「啊……求你……带我飞翔,不要折磨我了,求你……」
「说要,说你想要。」她迷离的眸光与红透的唇颊纯洁又妖媚,他想听她开口要求,那会令他更亢奋。
「我……要……求求你……」抚着他满布情欲的俊美脸庞,看着他挑情迷魅的眸,她体内好空虚、好渴望,希望这最后一夜能无比疯狂,让她永生难忘。
听见她开口要他,他便不再忍耐,弯起她的腿压于双乳上,将热剑抵在湿热的幽穴口,在她来不及喘息之际,硕剑便顺着她紧致的湿滑,顶入她柔嫩的甬径中。
「啊……」狂猛入侵的男剑带着力量,让她既觉得刺疼,又感到体内的空虚终于被填满。
他将她的腿抬至自己肩上,然后在她体内冲刺,强悍的抽送及撞击引出她一串串娇弱的呻吟。在有节奏的抽插之下,次次都将硕硬刺入她花穴最深处。
「啊啊……」承受他狂妄霸道的占有,挹澜的双腿无力的滑落他腰侧,随着他的撞击而不住晃动。
「澜儿,你真是令人疯狂!」在她体内美妙且无与伦比的充实感满足了他。他想给她最美的体验,想做她一辈子的男人。
「啊啊啊……」激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她疯狂又难以自拔的陷入汹涌的浪潮中,指甲刺入他结实的肩头。
急速累积的情潮正待抒发,强烈的快意转为几近痛苦的折磨,两人深深结合,彼此披散交缠的长发如同一片黑海,伴着亘古的律动,闪耀着光芒。
「哦……受不住了……唔啊……」欲望如高卷的巨浪不住袭来,她挣扎着想闪开,却又想奔上前。「不……啊啊……」她摇着头,不住紧缩着花穴的嫩壁。
霍赢紧紧扣住她的臀,让彼此更契合。
「哦……澜儿……」他发出低吼,尽情在她体内奔驰。
再也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高潮,两人被卷往情欲的最高点,紧紧相拥,在同一刻来到激情的巅峰。
「啊……我爱你……我……爱你……」挹澜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爱意,全身颤抖的呻吟呼唤着。
穴径的痉挛使她紧紧扭绞着霍赢在她体内的热剑。
低吼声中,霍赢最后一次抽动,洒出激情的种子,也听见了她的真情告白。
他深深埋藏在她体内,拥紧着她,将她的爱语收进心底。
天色微白,透过窗棂,温暖的阳光照进进房内。
风儿吹来,树叶沙沙作响,鸟儿的鸣叫声让山林显得更为幽静,潺潺的溪水仿佛唱着悠悠的旋律。
那是离别的旋律吧。
挹澜睁着眼,望着身畔的霍赢。
她没有睡着,一夜疯狂欢爱、互相索求,她瞧着他睡着的模样,听着他的呼吸,想着自己悲伤的心情,整晚无眠。
昨夜,她付出了所有,甚至在极为喜悦的那一刻对他说「我爱你」,不知他是否听见了?
罢了,她只希望他会记住她,记得她曾在他生命的旅程中停歇。
此刻,他还沉睡着,他的发落在她的手臂上,和她的长发揉在一起。
他的侧脸很俊美,鼻子直挺,薄唇柔软又性感,十足邪魅,却充满男人味。
挹澜的目光落在他起伏规律的胸膛上,她将手悄悄放在上头,感觉着他的体温。
她要记住这一切。她将身子偎近他的胸口,闭上眼。他的心跳声传入她的耳里,她要记住这让人安稳的旋律。
她好想再多感受他的气息,再向上天多偷一点时间。
真是太快了,她舍不得将他一个人留在豹闸。如果今天换成她被留下,她会很孤单、很孤单的。
一只大掌覆住她贪恋着温暖胸膛的小手。
挹澜抬起头,霍赢微张的细长眸子带着魅惑又温柔的笑,正瞅着她。
「怎么眼神有点哀怨呢?难道我昨夜没能让你开心吗?那再来一次。」他翻身压住她,逗她道。
「不是啦。」她的脸浮上红霞,推拒着他。
「在想什么?」一早看见她清丽的俏脸,霍赢不自觉的感到开心又满足。
「想那些曾经和你在一起,但离开了你的女人们,现在不知怎么了。你曾想起过她们吗?」她柔声问,有些心酸。她也将成为其中的一个了。
「她们有些嫁人了,有些还在做歌妓,有些不知去向,有些反而像老朋友,我偶尔想起时会去看看她。」霍赢倒是答得很诚实。「不过,分开后我从不思念她们。」因为他总是接着又有了新欢。
是吗?那么,他以后应该也不会思念她吧。挹澜没有说话。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霍赢轻啄她的额头。
「如果我离开豹闸,你会偶尔想起我吗?」
霍赢盯着她。她又提起离开的事了,难道……
「你想起家人了?」他屏住呼吸。她要离去了吗?
「我没有想起任何事,只不过是随口问问,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她摇头,勉强挤出笑容。
半晌,霍赢揽住她,在她耳畔低语,「澜儿,会的,如果你走了,我会想你。」他会疯狂的想着她,用一辈子的时间找寻她。
挹澜差点忍不住落下泪来。他会想她……他不爱她,可是会想她,这就够了!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到这句话,她已经很满足。
霍赢在她的唇上轻吻,拥着她,半晌后才不舍的翻身下床。
「我要下山采买去了,否则你就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况昨夜我们疯狂的将桌上的杯壶全都摔碎,非买新的不可。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要留在这里洗衣服。」挹澜以被子掩往脸,怕自己哭出来。
「其实你是想赖床!小懒惰虫。」霍赢拉开被子戏谑道。
「喔,被你猜中了。」她倏地搂住他的颈项,嗫嚅着说:「我想吻你一下。」
「如你所愿!」他俯下脸,让她吻他。
她柔软的唇微微颤抖,落在他的唇上。
「我下山不到两个时辰就会回来了,这里从未有外人闯入,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应该很安全。」霍赢跨出门外,回头朝她一笑,「乖乖等我回来。」
挹澜以薄被裹着身子,立在门边认真的点头,努力捕捉他的每个神态。
他跨上马背,催马扬蹄,抬头对她笑道:「对了,可别再爬树喔!我不在家,没法救你,你就得吊在树上大半天了。」
他的笑声清亮,第一次看见他在阳光下朗朗的笑脸,真是迷人。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挹澜回过身,忍不住哭了,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了下来。
她回到房里,拿起床边的一件黑衫,捧在胸口上。
她什么也带不走,她唯一能带走的就是他穿过的衣服,因为这上头有他的味道。
她深爱的味道……
对不起,霍赢,我真的爱你……挹澜的眼睛一片湿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