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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琉绘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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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答案》琉绘 

文案

凶手就是耍你玩 身在局中无法逃脱

黎水:是么?你觉着我无法逃脱?爷爷是想和你玩两把

梁秋塘:水水该回家吃饭了

秦昭然和秦照然:凶手布局了??

杨晓宝:布了布了,刚绊了我一跤

邹嵬释:我说你们都明目张胆地缺心眼是吧,脑子被驴当夜壶了吧

廖子枫:我自巍然不动……好吧我怕了行不

杨昉篱:亲爱的有你在什么都好……我的小本……

凌泠:。。。。。。

吴女士:我今年芳龄二六谁把我娶走让我逃脱

NSL 迷雾中。。。

PS: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内容标签:天作之和 都市情缘 惊悚悬疑

搜索关键字:主角:黎水,梁秋塘 ┃ 配角:NSL ┃ 其它:

东方列车情节 最新更新:2012-04-06 18:47:15

“叮”。电梯升至十七楼,一个蓄着长发的男子随着电梯门的开启出现在监控器的视野里。“第十七层,国家特别刑事组办公室。”甜美的女声回响在电梯里,男子大跨步地走了出来,将拿在右手的文件袋递到左手。

这里是帝都郊区一栋二十三层的大厦,楼顶闪闪发亮的警徽在阳光下十分刺目,银色的大字书:国家公安机关总局。这栋大楼里,二十层以上长期租给安全局的同志们,十九层为高级长官办公室,十八层为公共会议厅,也就是传说的地狱,据说这层楼的隔音效果是世界级的。在罪恶的十七层,就是声称这栋楼上最强大的部门,警界传奇——NSL,即National Special Legal Activity Project——国家特别刑事组。

其实,这个强大的小组,目前也称作国家风纪组。

天朝并不是什么特别开放的国家,规定非异性恋的警察是要被开除警籍的,但是,有一部分工作及其以及特别突出的就被调到了这里,从事史上最最最黑暗的工作——查案底。

“几年前的?”靠在沙发上看书的男子懒洋洋地问道。

“两年前。”男子回答。

“啥?两年前的?凭什么,每次我去都是拿十几年前的案子,凭什么你第一次去就拿两年前的?”男子愤怒状,“啪”地合上了精装的硬皮书。

“嗯……”拿着文件袋的男子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他左右转转,确定了四周没有人之后就……

“呀,梁秋塘你这个败类!”黎水气急败坏地拿板砖一般厚的原文书拍那在唇边偷香的人,后者则是快速地闪到了一边。

“好了,不闹了,水水,你看看这个案子,我怎么就觉得那么熟悉呢。”梁秋塘慌忙摆手,把文件袋塞到黎水怀里。

“哼!”某人拆开封纸,一目十行地看起来。“嗯,有点意思。”黎水也摸摸下巴,左边的嘴角渐渐地勾起来。“塘塘,你有没有看过波洛探长的故事。”一边说着,隐藏在无框茶色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眯着。

“嗯,看过《尼罗河上的惨案》。”

“那,《东方快车谋杀案》呢?”黎水抬起头,梁秋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顺手抢过案宗又扫了几眼。黎水丢下空文件袋,继续开口。“死者四十五岁,女,已婚,有一个二十三岁的儿子。嫌疑人为死者的邻居,丈夫,儿子,医生,小姑子等人。”

“但是最令人觉得棘手的是,第一案发现场,即死者的家中只有死者的私人医生司空止,以及死者的小姑子赵雯昕的指纹。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在案发时都有十分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而且,为赵雯昕做不在场证明的恰好是死者的邻居宁子辰。”黎水接着说了下去。

“他怎么不叫宁采臣啊。”梁秋塘不满地说到。

黎水并没有理会。“死者谢贞与丈夫赵文泽的关系并不好,死者的丈夫在外地工作,两年前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不费吹灰之力就通过他的通话记录查到了他的婚外情对象,但是那个女人在那段时间刚好出国了,和另一个情人在一起,死者的丈夫在当日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是——”

“案发现场并没有任何他存在过的痕迹。”梁秋塘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至于死者的儿子,据说认识警界某位高层,一直在国外就没有回来过。这个案子查了两个月,时间相当长了,最后负责人调走了,就搁浅了。”

类似N个凶手互相做证而布下的局,与《东方快车谋杀案》十分相似。

“你觉得是谁呢?”黎水问道。

梁秋塘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马上给出回答。半晌,他笑了。“在这种时候,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开会。”梁秋塘狡黠的眸子转了转,黎水撇撇嘴角,然后迅速地捂住了耳朵。梁秋塘顺手拉了拉垂在窗子边的绳子。

“你们这帮乌龟王八羔子都给老子滚上去开会——去开会——开会——会——”上一任组长荡气回肠的吼声回荡在整个十七楼,黎水庆幸自己提前捂住了耳朵。

绕着电梯的办公室门一扇一扇地打开,走出一个一个掏着耳朵的组员。

“组长,开会的话您能不能自己叫?”负责化验的廖子枫表示不满。

“组长,您体贴一下我是唯一的女性好不好。”法医吴女士后悔置身于一堆非异性恋中间,一再表示要调走。

“水水,你家小塘塘又抽了。”秦朝然和秦昭然异口同声地发挥双胞胎的默契。

“组长,你小声点,不要吓坏我家小本。”杨昉篱抱着据说“被吓坏”的笔记本电脑。

“……”狙击手凌泠保持沉默。

黎水笑笑,回头瞄正在按电梯的梁秋塘。后者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黎水只好帮自家那位说说话。“疯子,我们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吴女士,您只有二十六,不要装成熟,下个月新法医就会来了,你忍一忍;小昭,小然,梁同志最讨厌人家叫他塘塘,那是家门耻辱;小篱,你那纠结的名字才会吓坏你家小本;泠,不要那副想把人拆掉的表情,现在的防弹衣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发达。OK,上楼开会吧。”说完,黎水率先走进了电梯。

警察和同性恋都不多,是同性恋的警察就更少了,很有能力的是同性恋的警察……凤毛麟角吧。NSL凑了这么久也只凑了这么八个人,其中还有一位凑数的吴女士——法医中不兴同性恋。

在此就有必要介绍一下NSL的众位仁兄了。

National Special Legal Activity Project 即国家特别刑事组

别称:国家风纪组

组长:梁秋塘

副组长:黎水

化验员:廖子枫

机械师:杨昉篱

法医:吴女士

狙击手:凌泠

组员:秦朝然秦昭然

这八个人中,吴女士是老狐狸局长拉来凑数的,风华正茂二十有六,喜欢别人把自己叫吴女士。组长和副组长据说多年以前就在一起了,这两个人之间情感纠缠颇多,就算一种磨淡了还有N种补上来,是警察局的“模范情侣”。秦朝然和秦昭然长得那叫一个像,就连两个人的气质和名字的读音都一样,不得已之下,所有人都吧秦朝然叫小然,把秦昭然叫小昭,据说这两个人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恋兄癖或者恋弟癖。

以上就是国家风纪组的成员情况了。

这些在风纪方面有点问题的成员们依次走进了电梯,当然,吴女士依然是凑数的。

对于方才黎水的话梁秋塘仿佛十分满意,但是——“水水,刚才光顾着说案子了,貌似你也叫我塘塘了吧。”某人不满地看着爱人。

是哦,爱人哦,组长真开放。电梯里的众人看着黎水,一致地摸着下巴点头。

黎水没有回答,他在专心致志地研究那案宗。“第十八层,国家公安机关总局公共会议厅。”众人鱼贯而出,轻车熟路地次第走进最南边的会议室。

“这次的案子是两年前的悬案。死者谢贞,女,四十五岁,死因:刀伤导致大出血而死,经解剖发现死者死前曾服下安眠药,主要嫌疑人有五……”梁秋塘简单地介绍起案情,刚才还嘻嘻闹闹的警员们都认真地听着。

“所以……你们怎么看?”梁秋塘结束了讲话,问沉思状的众人。

“我需要再次采集一次指纹,案发现场有没有被破坏?”廖子枫推推金边眼睛。

“下葬了么?”自称女士的吴女士只对尸体有兴趣。

“儿子。”秦朝然说。“还有邻居。”秦昭然补充。

“她儿子——叫赵南是吧——他的社会关系必须调查,还有,赵文泽那个婚外恋对象的资料也是必不可少的。”杨昉篱迫不及待地打开他的小本。

“有鬼。”凌泠简短地总结。

黎水看了看梁秋塘,梁秋塘看了看黎水,同时叹气——每次都这样。

“小昭和小然去找死者的邻居谈谈;吴女士和廖子枫去一趟案发现场,案宗里写当年只是简单清扫了一下,喷了一点除臭剂和芳香剂,应该会很糟糕;我和秋塘去找赵文泽喝杯茶。”黎水总结到。

众人领命而去,黎水也站了起来。

“去,开车去。”

黑色的宝马敞篷车向市中心驶去,黎水第N次翻看着案宗。“水水,你怎么看?”梁秋塘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看上去是很简单的案子,并不圆润,突破口很多,但是……突破口越多,疑问也就越多。”黎水看着梁秋塘把车停在赵文泽公寓下的停车场,递给他一张纸。

上书:

要解决的问题

1.凶手是一个人吗?如果不是的话,是几个人?

2.凶器真的是刀吗?如果是,那么凶器为什么没有找到?

3.为什么要给死者下安眠药?这说明凶手不是熟人吗?还是死者与凶手有很大矛盾?

4.死者的儿子为什么在母亲出事后一直呆在国外?

5.死者的尸体为什么迟迟不下葬?案发现场为什么被保存了?

6.现在的嫌疑人齐全吗?

7.死者有先天性心脏病,一般是一个月看一次医生,当月为什么去了两次医院?

8.既然死者在医院就诊,为什么司空止的指纹会留在案发现场——死者家中?

9.警察很简单就通过赵文泽的通话记录找到了他有婚外情的证据,那么死者知道吗?如果知道,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

10.赵雯昕并不常去死者家中,自然和宁子辰也不是很熟,但是为什么会有宁子辰给她做不在场证明,而宁子辰又恰好是主要嫌疑人之一?

梁秋塘抬头看看黎水,后者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怎么想啊,塘塘?”

“以后不许在车上写东西,会让视力下降。”梁秋塘沉默了一会儿,左手拍了拍黎水的头,右手将纸塞进口袋里。“走,去会会那个奇怪的丈夫。”

年龄问题 最新更新:2012-04-06 18:48:41

死者的丈夫住在老式房子的六单元六楼六号,黎水一边爬楼梯,一边诅咒。“丫的,想六六大顺想疯了吧,累死我了。”

爬了半天楼梯总算是到了6-6-6的门口,梁秋塘脸不红气不喘地按响了门铃。

今天是周四,虽然已经五点了,但是家里有人的事实还是让梁秋塘和黎水吃了一惊。

开门的是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警惕地看着门外两个大男人,右手似乎握着圆筒状,类似防狼喷雾剂的东西,显然是刚才从猫眼里看过了门外的情况。

梁秋塘和黎水对视一眼,两个男子,一个长发,郎目薄唇,黑色的风衣勾勒一米八三的好身材,一个短发,无边的茶色眼镜后是掩藏了的桃花眼,左边的嘴角略略勾起,一身短运动装掩饰身高“只有”一米七九的不足。像坏人吗??

“咳咳。”黎水咳嗽一声,拿出警官证。“我们是警察,来调查点事情,希望你配合。”

这个女孩应该就是赵雯昕了吧,看起来真年轻。

梁秋塘准备先套套近乎,听说赵文泽的妹妹比他小十三岁。

“你保养地真好,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三十多岁的人,你应该就是赵雯昕女士了吧。”梁秋塘坐在沙发上,摆出迷死女生不偿命的笑脸说道。

“啊?你才……嗯,我是说你都是警官了,应该很老了吧,你保养地才叫好呢,呵呵。对了,你们找我是为了我大嫂的是吧,都两年了一直也不知道是谁害死了她,我大哥一会儿回来,你们可以好好和他说。”赵雯昕的表情先是十分愤怒,然后又平静了下来,笑着对梁秋塘和黎水说。

嗯?有问题。

“没事,那我们就等一会儿好了。”黎水笑眯眯地摆摆手。“那你陪我们聊聊天吧,你大哥是五点半下班吗?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赵小姐,两年前你就三十多岁了吗?”黎水一边问,一边在背后做了个手势。梁秋塘听着黎水的问话,暗忖“小狐狸”,一边拿出手机,假装有电话,走到窗户边接听。

“嗯,我当年就给警察说过了。”赵雯昕坚定地点点头。

“贼不打三年自招。”梁秋塘适时地插一句。

“啊?”赵雯昕看上去有点尴尬,有点慌张。目的达到了。梁秋塘看着自家爱人勾起的嘴角,无奈地向两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赵雯昕仿佛松了一口气。

“不用进审讯室了,直接送到老狐狸那里让他看吧,上完法庭之后估计就要敲脑袋了。我这边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水水,我们得先回去。”梁秋塘挂上电话对黎水说。

赵雯昕终于整个松懈了下来。“那你们什么时候找我大哥谈呢?”女孩故作单纯地用简单的语气说道。

“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的。”黎水对梁秋塘点点头,对于他超高的理解能力表示赞赏。

两人并排走向停车场,黎水开口称赞道:“塘塘,你越来越聪明了,知道我今天不想见赵文泽。”

“不是我聪明了,是我们有默契。”梁秋塘发动黑色的跑车,习惯地说道,“我也不想见赵文泽,我们要给他心理上的压力。因为……”

“他的身份证和赵雯昕的身份证都是伪造的。”黎水抢着说道。“赵雯昕的年纪最多不超过二十五,而赵文泽则是不超过三十八岁。三十八岁的人不会有二十三岁的儿子,除非他十四岁就生孩子。”

梁秋塘不满地看了一眼黎水,好像在抱怨他抢自己风头。

“好了啦,又没有观众。”黎水拍拍某人大腿予以安慰。

车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六点了,坐电梯到十七层,梁秋塘和黎水就直接到北边的办公室找杨昉篱。这栋楼的电梯类似于通天柱,在楼的正中央,NSL占了整个十七层,所以还是很大的。等到老一拨的人都退休,NSL正式更名国家风纪组之后,众人就嚣张地把整层环形的建筑打通了,像面包圈一样套在通天柱上,惹得局长连着一年让NSL办几十年前的案子,办得众人直吐血。

后来,众人在中间加了几个屏风,虽说是面包圈,但是面包圈内侧的门还是很多的,国家公安机关总局的外形整体来看是芒果状的,所以在凸出去的那一大块上是单独的法医室——法医都是怪物。

北边的门后是廖子枫和杨昉篱,南边的自然是梁秋塘和黎水,东边是秦朝然和秦昭然,东南角是吴女士的法医室,最大的一块在西边,是冷死人的凌泠和NSL专属的会议室。NSL是可以拥有自己的会议室的,毕竟整个十七楼只有这一个部门,不用担心会不会吵到别的部门办公。但是,之前做面包圈整出了许多杂物堆在那里,众人懒得收拾,所以依然习惯到楼上开会。

杨昉篱正在和他的小本你侬我侬,看见梁秋塘和黎水走进来,也没有站起来表示迎接。“当年办这案子的警察就是白痴。伪造身份证都查不出来。不过不得不承认,做得还挺像的。我家小本都读取了半天才发现是假的。”

梁秋塘和黎水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能查到真正的吗?”黎水问。

“我已经开始查了,但是还要等一会儿才会有结果。”杨昉篱伸了个懒腰,廖子枫看样子还没有回来。

“小昭和小然回来了没有?”黎水问道。

“嗯,据说那个邻居不在家,他们说先去吃饭。”杨昉篱爱抚小本。

“呃,那我们也去吃饭了。”看着杨昉篱注视笔记本的眼神,梁秋塘就起鸡皮疙瘩,赶紧拽着黎水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去吃什么?”梁秋塘问黎水。

“嗯,绿茵阁吧,我想喝那里的蜂蜜柚子茶了。”黎水偏过头看梁秋塘,一双桃花眼闪烁光芒。梁秋塘点点头,顺手在某人头上摸摸。

某人这时候最好像小动物一样靠过来蹭蹭,但是某人毕竟是某人,所以……“塘塘,我要吃最贵的那个千层冰淇淋。”

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叫这种只有在家里可以叫的名字好不好,梁秋塘后悔在某人头上摸了几下。唉,某人要是那种可爱型的就好了。

在梁秋塘暗自悲殇的时候已经赚足了回头率,很多人盯着他看,满脸不可思议,潜台词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爱的小名?”

唉——算了,谁叫自己离不开他呢。这样——也挺可爱的。

“你说谁的嫌疑最大?”黎水问梁秋塘道。

“嗯?”梁秋塘回过神。“不好说,现在还没有找所有的涉案人谈过,根据案宗来说,虽然赵文泽和赵雯昕说谎了,但是我认为赵南和司空止的嫌疑比较大。”

“观察挺敏锐的,但是凭直觉来说,我认为赵南的事只是个乌龙。”黎水又开始摸下巴。

“是么,但是办案子不能凭直觉啊。”梁秋塘也摸摸下巴。

这方法真好,都不用买剃须刀,也不会长胡子。

“嗯嗯,你对。那,梁大组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先看赵文泽,如果他有罪,就会牵连到赵雯昕,再而牵连到宁子辰,在房间内留下证据的司空止也逃不开。那么司空止的不在场证明是由哪里来的?所以只有这所有的人都有罪才能支持这个假设。但是这种假设并不成立,因为宁子辰的不在场证明是他的秘书做的。当时两人正在宁子辰家,因为宁子辰生病,所以他的秘书把文件拿给他签字,这时宁子辰的妻子也在。此时他给赵雯昕打了电话,询问一个票贩子的电话,因为他要去外地办事,而公司只给包了汽车,他认为不够安全。这至少说明宁子辰当时不在凶案现场。那我们可以做一个假设,宁子辰无罪。则赵雯昕,赵文泽无罪。那有罪的就是司空止——至少是帮凶。所以,我认为应该从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的人查起。”梁秋塘说道。

黎水笑了一下,桃花眼里有依稀的赞赏。“可是你凭什么得出宁子辰无罪。”

“直觉。”说完之后梁秋塘就想咬自己舌头。这小狐狸,给自己挖坑呢,自己是怎么想的他根本从头到尾都猜到了。

“其实不凭直觉也可以。”两人步入绿茵阁,点了餐之后得意洋洋的黎水又开口。梁秋塘挑起眉。“这个案子基本上可以分为两个人物串。与司空止有关的人,与赵文泽有关的人。而我认为这两组人要分开看。因为无论是赵文泽还是赵雯昕都没有陪死者去看过医生。如果当年的警察也这样想的话,那么就有两条路可走。”黎水喝了一口服务员端上来的蜂蜜柚子茶,桃花眼舒服地眯了眯。

“第一,查查司空止等人与赵文泽等人的联系。当年警察查过这一点,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是一条很基本的查案原则,所以这条路警察应该走地很仔细。查不到,两个可能,没联系,或者对手太强大。今天我们去看过了,赵雯昕并不是十分谨慎的人,所以就只有可能是第一种情况:两者间没有联系。”黎水放下杯子,看着梁秋塘,仿佛让他接下去。

“照你的意思说,两拨人是应该分开看的。”梁秋塘似乎完全想清楚了,字句间胸有成竹。“宁子辰的不在场证明是由秘书做的,所以案发时他不在现场,案宗上说,宁子辰要的票是赵雯昕亲自出面找的票贩子,因为她刚好在火车站附近。有路人看见他们两个交涉,所以赵雯昕在案发时间不在案发现场。那如果是这些人作案的话,杀人的只可能是赵文泽。”梁秋塘说道。

“没错,所以赵文泽是凶手。”黎水眨眨眼。

“你又误导我,真当我傻啊。”梁秋塘无奈,一边给黎水切牛排。“赵文泽是凶手说不通的。你想想,生活和文艺作品不一样,想要搞到别人的指纹模什么的能难死你。那司空止的指纹是从哪里来的?所以赵文泽是凶手的几率微乎其微。那凶手就只能是司空止那一拨人。但是,赵文泽一定是在干别的什么非法的事,我想这才是老狐狸让我们查这个案子的最重要的目的。”

黎水点点头,正准备开口,梁秋塘又插话道:“从明里看赵文泽和警方是没有任何联系的,那么从暗里看呢?两年前警方已经了解到,谢贞的儿子赵南和谢贞夫妇的关系并不好,常年在国外不回家,那这个赵南就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涉案人。但是,案宗里关于赵南的资料十分少,甚至没有问话。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死者的儿子怎么可能没有做笔录。所以赵南一定与警方有关系,那么假设赵南和赵文泽的关系并没有想想中的僵的话,那么赵文泽这一拨人也有涉案的可能性。所以我才说要查的是司空止和赵南。我们不能因为可能性小就把这样的情况忽略不计。”梁秋塘义正言辞。

黎水笑了笑,把碗里的大虾和扇贝都拨到了梁秋塘盘子里。

“我有预感。”

黎水说是预感,但是肯定是推理得出来的,梁秋塘撇撇嘴,吃着亲亲爱人拨过来的海鲜,不再和他争论。

半个小时后,两人重又回到了NSL办公室。

廖子枫已经回来了,没有带回来什么指纹之类的,却抱了一沓子资料。“不行。现场完全毁坏了,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线索。所以我去拜访了一下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找到了一些独家的资料。这个案子,别说,还有点□。”

“吴女士呢?”梁秋塘问道。

“大概在和尸体约会吧。”廖子枫回答道。“那尸体都放了两年了,我们去一看,咦,今后过年我再也不吃冻肉了。”

众人感到一阵恶寒。

“对了,我还有不好的消息。”杨昉篱把笔记本转过来,好让众人都看清楚。“赵雯昕和赵文泽的真实身份证,和现在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他们的伪造证件是建立在销毁真实证件的基础上的。”

梁秋塘和黎水对视一眼,梁秋塘有点得意,而黎水只是略略勾起左边的嘴角。

“既然这样,今天有人要留下吗?”黎水问道。

“大概只有吴女士了吧。凌泠早就回去了,据说他那天在街上捡了一条金毛,被萌到了。”杨昉篱打了个哈欠,众人又一阵恶寒。凌泠被萌到?不可思议。

“那下班吧,八点多了,回家睡觉,明天再查。”黎水属于不能熬夜的人,晚上很早就会犯困,就要拉着梁秋塘回家睡觉,甚至还定下了八点钟准时上床睡觉的规矩,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持皮肤紧致。梁秋塘偏头看看困得吊在自己胳膊上的人,一双桃花眼几乎眯得看不见了,便伸手把某人的流海拨下来。

“下班吧,明天再干。”于是,组长大人发话,带他家小狐狸回家睡觉。

新的“爆炸” 最新更新:2012-04-06 18:49:30

从警局出来,绕过两个小花园,过三个马路,左拐就到家了,约莫十多分钟的路程,但是小狐狸困了,回家前又要绕道去一趟超市,所以梁秋塘还是开着那辆超级拉风的宝马敞篷招摇过市。

在超市买了火腿肠和常温的牛奶,以及一些绿叶菜,梁秋塘拖着小狐狸回家。

“赵南绝对不可能是凶手,相信我。”小狐狸嘟嘟囔囔,好像想借说梦话的名头照顾一下自己家那位的面子,顺便把推理的结果告诉他。

“为什么这么说?”梁秋塘其实早就知道为什么了,但是他就想看看小狐狸这个样子说话,好可爱!

“唔,那么明显。如果他和这起凶案真的有关系的话必然会找人逃罪。咱们局长上头就没什么再高级的人了,那他要找人肯定是找那些职位没有老狐狸高但是能起到改资料等效用的人,因为无论他多有本事,想要找人都只能修改自己的审讯资料,比如说把认罪的话改成否认的话,或者把漏洞补上。但是他来不来审讯那可是要上报老狐狸的,所以说他若是找了人,那就一定来参加过审讯,而且审讯记录是虚假的。然而我们连他的审讯记录都没有找到,说明他没有回来接受审讯,那就肯定是有什么隐情,且老狐狸是知道的。老狐狸不说,就说明和这件案子无关。那他就不是凶手。”

梁秋塘点点头,和自己想的一样。

“但是我不赞同老狐狸的做法,”红灯亮,梁秋塘停下车,“查一个案子,最重要的就是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而不是只针对某一方面展开调查,这样做是对警徽的不负责任。”

“嗯嗯,不愧是塘塘。”小狐狸这回是真的困了,整个人蜷在了椅子上。梁秋塘叹口气,把披在某人身上的风衣向上拉了拉。一会儿又要抱他下车了。真好啊……

接近晚秋,太阳升起地越来越晚。所以当某狐狸无法忍受阳光而不得不爬起来的时候,准备和他喝茶的已经是八点后的太阳了。“塘塘,塘塘。”黎水踢开被子叫到。

被子里凸起的一块拱拱,又拱拱,终于拱了出来。

“咪……”

“啊,早上好,糖糖,昨天晚上睡得好吗?”黎水把糖糖抱起来,看进它绿色的眼睛。糖糖,今年一岁半,传说中拥有诅咒能力的黑猫。黎水在街上的一个箱子里捡到了它,那只箱子里原本一共有三只猫,一只奶白,一只黄白相间,一只是糖糖。时值冬日大雪纷飞,三只猫都是刚断奶的样子,另外两只猫早就匍匐于寒冷之中看上去似乎瞑目已久,黎水便捡了这只据说无比坚强的猫。

“还好吧。快点起来吃早餐吧,面包加火腿,还有昨天晚上小黑没有喝完的牛奶。”梁秋塘坚持叫糖糖小黑,理由是黎水只能叫他一个人糖糖。

“哦。我们今天要去见见那个虚无缥缈的司空止是吧?你觉得他是凶手吗?”黎水下床,走进厕所里洗漱,一边问方才穿着围裙走进来的梁秋塘。

“不是,他虽然与凶杀案有关,但是最多算是帮凶。”梁秋塘回答。

“咪……”黑猫表示赞同。

高傲的黑猫跳下床,慢慢踱着步子走出房间,在客厅里“豪华”的猫窝里蜷着。一双翡翠一样的眼睛盯着梁秋塘的手机。

梁秋塘叹了口气,默数:“三二一……”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手机欢快地唱了起来,虽然这首黎水最近听的歌并不欢快。“总是这样,每当小黑窝在窝里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的手机的时候,手机就会响,而且都是不好的消息。”梁秋塘一边拿起手机一边暗忖。

“喂?我是……”

“我知道你是组长,我是疯子,你快点到两年前的案发现场来,现在立刻马上!”

梁秋塘一脸疑惑地看着手机。

“怎么了?”正在吃早餐的某狐狸问道。

“八成是出大事了吧,什么时候廖子枫肯承认自己是疯子了?”

餐厅里沉默了一阵,然后就是拖鞋踢踏进卧室的声音。柜子门开开合合了半天,黎水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桃花眼满是严肃地说:“嗯,那确实是出大事了。”

去案发现场的路上是黎水开的车。黎水没事时喜欢玩游戏,几年前喜欢过两个月的跑跑卡丁车,还专门去买了正版。结果那个“宠妃”不到两个月就被黎水丢弃了。也有好处,就是黎水开车如飞。

怪不得人家说警察就是合法的流氓,只要装上警笛,开车超过200千米每小时都没有人管的。

从黎水和梁秋塘的家到案发现场要穿过半个帝都,但是黎水开车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走完了原本需要将近一个半小时才能搞定的路程。梁秋塘并不晕车,但是每次黎水开车他都晕。

秋天的太阳还是在挣扎,然而这里确实一片湿气。黎水鼻子闻了闻,就知道有什么事。

“闻出来了吗?”梁秋塘问道。

“嗯,硫磺味。”好看的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还好因为命案一直没有侦破的关系,这附近的居民陆陆续续地搬离了这里。电视台和各家报社迫不及待地派人来报导。“今天早晨七点五十六分左右,帝都西郊一所民宅发生爆炸引起火灾,索性火势并不是很大,现在已经被完全扑灭。通过采访我们了解到,因为这里两年前发生的命案仍未侦破,许多居民已经撤离了这里,因此没有人死亡,然而这起爆炸似乎也是这个沉默两年的案件的‘后遗症’。因晨跑受到波及而受伤附近居民张先生表示,不知是该为警方未侦破此案导致没有人死亡而庆幸,还是该为其导致爆炸的发生而感到愤怒。对此,我们希望警界尽快给出解释并侦破此案……”

远处的记者滔滔不绝,然而黎水只是轻轻“哼”一声。

“走吧。”梁秋塘招呼廖子枫。

“不用调查了吗?”廖子枫噙着笑问道。

“很明显,是爆炸引起的。而且……起因并不是为了毁掉证据,而是为了嫁祸。”黎水气定神闲地走向拿着话筒的漂亮女记者。

“各位观众朋友,警察现在就能给出声明。我是NSL的副组长黎水,这个案子由国家特别刑事组呈办,细节恕我不予透露,但是我可以承诺破案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谢谢。”

“他还真敢说,一个月。人家破了两个月都是在原地打转来着,况且案子过去了那么久根本没什么特别重要的线索。”廖子枫嘴角抽搐。

梁秋塘走过去开车,一边看着自家爱人的风姿。哼,不愧是只小狐狸。然而某狐狸此时正在计划着找另一只狐狸喝茶。至于漂亮的新闻女记者……好吧,她不重要。

“你怎么知道是嫁祸?”梁秋塘问黎水。

“你应该也知道吧。”黎水习惯性地勾着嘴角,只不过……这回两边都勾起来了!坐在后座的廖子枫也勾勾嘴角笑了一下。嗯,水水笑了,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降临在某个倒霉的人身上。

果不其然,一进电梯,黎水就杀气腾腾地按了十九。小狐狸正要帮爱人按下十七,手却被抓住了。“一起去,我想陪你一起。”梁秋塘温柔地对黎水说,然后抬起眼看廖子枫。

廖子枫尴尬地笑笑。“没关系,我可以做下一趟。”

“嗯……”他家组长大人满意地点点头,按下关门的按钮。电梯门关上之前,廖子枫隐约瞥见自己家凶悍的副组长貌似脸红了——好新奇的事啊!

电梯缓缓上升,黎水没有说话,难得安静地站在梁秋塘背后。

“第十九层,高级长官办公室。”电梯上行了一会儿停下来,梁秋塘对着镜子里红了脸的黎水笑笑,抓住他的手拖出了电梯。

“走,找老狐狸喝茶去。”

互为情人 最新更新:2012-04-06 18:50:02

这栋楼还是很大的,每每上到十九层梁秋塘总是感叹自己真幸运,这帮老家伙真倒霉。整个十七层只有一个八个人的NSL,但是这一层窝了近百个人。本来嘛,十七楼是属于缴毒组,扫黄组和国家特别刑事组的,而且其他两个组都是几十人的大组。但是因为梁秋塘和老狐狸定下了不知是什么的约定,所以十七楼只有八个人,而其它楼层都挤满了。这也是为什么楼上要建立公共会议厅的缘故吧,某个组长叫嚣起来同一楼的其他组就不用干活了。

老狐狸和几个秘书、助手的办公室在西南角,通天柱整个来看是一个长方体,很大,中间划了个十字,分成四部电梯。安全局的一部是专用的,公共会议厅的一部也是专用的,所以能供其它人坐的就只有两部。除去一楼大厅,二楼食堂,三楼档案室,四楼图书馆,十九楼高级长官办公室外,还有千把个人。所以老狐狸规定十楼以下的同志们只能走楼梯上班。从面南的电梯里出来,梁秋塘和黎水直接杀向老狐狸的办公室。

“老头儿,我们想要和你一起喝茶怎么样?”黎水大力推开门。

老狐狸就姓胡,和梁秋塘他妈一个姓,也就是传说中的NSL上一任组长。

老狐狸正在抽烟,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右手转着笔,左手支着下巴,头略低,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文件,没有几根毛的头顶一闪一闪地晃眼。

听到黎水的话,老狐狸似乎被吓到一样地抬起了头。

黎水和梁秋塘一致地捂住眼睛——啊,晃了我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找我什么事,但是答案我不能告诉你们。”老狐狸实际上很是镇静。

“我只是觉得你们的做法并不正确,不,应该说并不合理。”黎水对老狐狸显然是有了免疫力,他慢吞吞地拖出凳子让梁秋塘坐下,然后自己大摇大摆地坐在他腿上。“你们到底想要隐瞒什么我并不想知道。因为我一定会亲自查出来。但是,胡章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给我使绊子,老子把你那章鱼头给你画满戒疤!”

“你不用威胁我,没有用。”老狐狸摆摆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光头,“秋塘,这是你妈妈不让你介入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涉及到三个以上的恐怖组织,甚至牵连到了意大利的迪百利家族。所以……”

“所以只需要查清楚赵文泽这些人的事就可以的是吧。”梁秋塘不冷不热地问道。

“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现在国家不管你们NSL不代表你们可以胡闹。你们需要做的是国家要求你们去做的事,而不是一意孤行。有的事不需要你们去解决。”老狐狸摆出厉害的脸,黎水轻轻笑了一下。

“我们知道。毕竟我们是警察,”指指自己和梁秋塘,“不是流氓。”指指老狐狸。老狐狸语塞,黎水又笑了一下。“我们没有什么疑问,只是撂话而已。塘塘,回。”

慢条斯理地起身,黎水向梁秋塘勾了勾手。

“我说,你也不要太过分了,毕竟我们的任务是查清楚真相,而不是让案子越来越复杂然后又搁浅。所以,你也知道我和水水是什么样的人。你的意思我十分明白,就是要我们不要调查司空止么。我清楚这样不安全,但是我也告诉你。我是空手道黑带,水水我会保护,不用担心。”梁秋塘走之前静静地说道。黎水没回头,但右边唇角的弧度十分明显。

“就这样吗?”众人傻眼。

“嗯。”梁秋塘和黎水一起点头。

“对了,我们有一点不好的消息。”秦朝然和秦昭然同时开口道。“我们去找了宁子辰三遍,但是那个小子根本不在,后来他的妻子终于对我们说,他现在并不在帝都,在我们接到这个案子的同时宁子辰也接到了电话,然后就坐最早的飞机去美国了。”

“我觉得宁子辰并不是重点。”凌泠终于开口。他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在NSL呆着,不知道去查什么去了。“但是我也查到了一点了不得的东西。”凌泠眯着眼睛。

“是什么呀?”小昭和小然好奇宝宝状。

凌泠虽然说是狙击手,但是最早的时候并不是警察,而是道上数一数二的杀手。杀手嘛,越是没有顾虑,越是容易完成被交予的任务。但是凌泠发现自己是GAY,同时对目标二十多岁的儿子产生了爱情。后来带着凌泠的黑道某首脑果断地杀了那个少年,从此以后禁止凌泠再做杀手。

那位黑道仁兄和梁秋塘有一点点交情,就拜托他将凌泠安□了警察局。

做不了杀手就做警察吧。所以凌泠认识许多黑道人物,对爱情也持反对态度。

“我发现赵文泽那个叫做Ann的婚外恋对象出国时用的护照上的照片和谢贞护照上的照片一模一样。警察当年并没有找到Ann,但是我找到了。”凌泠拿出一张照片,早就脱下手套的吴女士也凑过来看。

“呀,这不是和谢贞长得一模一样吗?”吴女士咋咋呼呼。

“更微妙的是,”凌泠偏偏头,“这个Ann已经死了。”

气氛冷淡了下来,梁秋塘的脑袋已经呼呼地转了起来。这么说Ann就是谢贞?这是否也能够解释谢贞为什么对于丈夫有婚外恋的事不理不睬呢?

“你觉得呢?”梁秋塘转向黎水。黎水照例勾勾嘴角。

“凌泠,劳驾了,帮我查查Ann当天去会的外国情人。”黎水冲着凌泠说。凌泠刚来NSL的时候并不能完全融入,总是孤僻地一个人,连开朗的小昭和小然都和他混不到一起。后来黎水拉他一起去喝酒,给了他一把枪。

那个少年平时带在身上的配枪,上面有他名字的缩写。凌泠不明白,黎水当时就是勾着左边的嘴角。“如你所见,你的前老板亲手打死了你作为GAY的初恋。你现在的老板梁秋塘就是我的初恋,也将是一辈子的恋人。你现在可以用一颗子弹打死他,如果是我,我会还你一梭枪子。”

凌泠没有笑,他收起枪,淡淡地喝酒。

“我也会陪他过一辈子。”最后,凌泠说。

第二天,凌泠拿那把手枪打了自己的前老板,但是子弹只打在了肩膀上。“你是我上一任老板,饶你一命。”凌泠超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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