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梁秋塘拷上手铐拉回了NSL。
从那以后,凌泠慢慢融入了NSL,因为众人都无比同情他——好可怜啊,被前人老板宰了初恋又被现任老板当众铐回办公室。
“可以,给我半天时间。”凌泠冷淡地回答。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反正没有什么需要我化验的。”作为化验员的廖子枫根本就是摆设,因为是查案底,所以大多数案子都没有什么需要化验的,前任调查的警官基本上已经完整地写在报告里了。无聊的廖子枫同志就只好屁颠屁颠地跟着凌泠到处乱跑。
“气氛真低迷,那我就说一点好消息吧。”吴女士得意洋洋地笑道。“我重新解剖了尸体,发现尸体头部的刀伤下好像有一道小小的划痕。经过疯子的化验和比对,发现这是钢针留下的痕迹。经过调查表明,真正导致死者死亡的是由弩射出的钢针,为了掩饰这个事实,凶手用刀刺了死者的头部以掩盖这个伤痕,只不过——他的刀子划歪了。”
“吴女士,你确定吗?”梁秋塘转过头。
“那是。”吴女士继续得意洋洋。
“那,我们现在就该去会会医生——司空止了。”黎水回头看梁秋塘。“小昭和小然去查查弩和钢针的事情,看看哪里有卖这些东西的,有谁买到过?或者这个工具是改装而成的,都要查清楚。昉篱,查查赵南。”
黑色的宝马敞篷车平稳地行驶在去医院的路上,黎水一直摸着下巴在思考。
“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案子有什么不对吗?”梁秋塘偏头问黎水,后者一脸不解。
“今天早上的爆炸为什么是嫁祸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嗯,这很简单。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几乎没有伤亡,其次是媒体的速度。你应该注意到了,事故发生现场的周围并没有什么报社电视台,甚至连电台都没有。事故发生的时候廖子枫就在旁边,那么他第一个通知的就是我。你把车开得超过时速200千米,媒体不可能比我们先到,那就是他们提前接到了通知那里会有情况。”汽车转过一个弯。
“四种情况。第一,意外。周围没有居民,不可能。第二,想要抹杀掉廖子枫,但是这样太蠢了,排除。第三,毁掉证据,宁子辰在我们接到案子的时候就跑了,说明有人透露消息,那趁我们布置任务的时候就应该动手了,时间上不成立,凶手不会那么大意。那么就是最最冷门的情况,想要嫁祸给某个人,如果这个时候小黑在的话,那么我的推测就应该会有佐证……”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我的梦……”梁秋塘的手机高唱起来,某人嘻嘻笑了。
“糖糖不在你还是一样衰啊。”某人笑得好狰狞。
梁秋塘停了车打电话,嗯嗯啊啊了一会儿合上了手机。“我们还真的猜中了,确实是嫁祸,而且被嫁祸人是司空止。刚刚警察局接到报案,说一名兼职医学院教授的医生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当区警局已经去勘察现场了,那个人,就是给司空止做不在场证明的人,他的同事,叫做桓宇。”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还是有疑问的。”黎水问道。
“凶手为什么要用炸掉房子的方法来嫁祸司空止?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所以针对我们上次提出的疑问和目前所有的证据,我们能得出一些结论。”黎水又递给梁秋塘一张纸,上书:
已经得出结论的问题:
1.凶手不止一个人,帮凶是司空止,但是他应该不是杀人的人。
2.凶器是用弩射出的钢针。
3.凶手给死者下安眠药很有可能是为了远距离地瞄准死者的头部,如果是这样的话,司空止当时所处的位置很可疑。
4.现在的嫌疑人并不齐全。
5.真正的凶手与司空止并非搭档关系,他试图陷害司空止。
6.司空止当时绝对不可能在死者家,因为凶手陷害他的方式是杀了为他做不在场证明的证人,说明他当时确实不在场,不然这样的陷害不成立。
7.死者很有可能既是嫌疑人赵文泽的妻子,又是他的情人。
新的问题:
1.如果凶手要陷害司空止,那当时司空止是为了什么与他合作?
2.凶器是从哪里得到的?现在又在哪里?
3.既然应该有新的嫌疑人,那他和死者的关系是什么?
4.凶手为什么陷害司空止?这与他先前的行为不符。
5.为什么警察当年会得出Ann出国的消息?为什么不把她找回来?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布局。”梁秋塘认真地说道。“还有,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在车上写字,就用手铐把你铐起来。”梁秋塘拿出手机打电话。“凌泠,把你手上的事交给昉篱。你去查一下当年所有的涉案人,看看是谁说的Ann去会情人了。另外,再查查谢贞的人际关系,一个都不要落下。叫疯子和吴女士去一趟司空止工作的医院,那里发生了命案,死的是为司空止做不在场证明的人,叫桓宇。”
“知道了。”凌泠回答地很快,挂电话也很快。
“你说,凌泠和疯子,是不是……”梁秋塘故作猥琐地笑了笑。
“不可能。”黎水无情地打断。“别说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了,现在就是落花也肖想着人家家的草呢。凌泠和疯子是完全不可能的。”
梁秋塘撇撇嘴,将车在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
寻找线头 最新更新:2012-04-06 18:50:49
司空止工作的医院几乎是全市最大的,“市三院”三个字表明它是政府治下的正规医院。
两人步入电梯时电梯里有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穿白大褂的老人,梁秋塘看看黎水,决定保持沉默。电梯持续上行,司空止是心脏科的主治医师,两人在心脏科所在的三楼下了电梯。此时正值上午,病人是十分多的,难闻的味道让黎水不禁皱了皱眉。
“您好,请问是司空止医生吗?”终于到了司空止的办公室,看看不愿开口的黎水,梁秋塘敲开门,对坐在桌子后给病人看诊的医生说道。
那医生抬起头的时候,黎水和梁秋塘俱是吓了一跳。
只见那人长得十分妖冶,柳叶眉,丹凤眼,右眼的眼角有一滴及其妖媚的朱砂痣,红得绚丽,薄薄的嘴唇简单地挑着,美丽至极。再加上脖子上松松垮垮的灰色围巾,左手腕上古朴的佛珠,作为男人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是。”声音也如玉珠掷地。
“警察,想找你了解一点事情。”黎水瞪大眼睛看着司空止。
“嗯,十二点半,对面餐厅见。我有病人,现在不易久谈。”司空止笑笑,饶有兴趣的样子。
梁秋塘和黎水只好愣愣地退出来。
“喂,你干嘛看他看那么久?”终于回过神来的梁秋塘质问黎水。
“你不也是,看得都呆住了。”黎水不服气。
“我才没有,”梁秋塘辩解,“哪有医生长成这样的,他为什么会涉案呢?”
“哼!”黎水不屑地看看手表,“现在才九点半多,我们……”
“我们去看电影寻找灵感怎么样?”梁秋塘的提议让黎水有点错愕。
“嗯,也好。”他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出去了。于是两个人在大街上公然地手牵着手看电影去也,也不管其他部下忙地焦头烂额。
梁秋塘和黎水杀到电影院的时候刚好在放加勒比海盗四,寻找不老泉。黎水狂爱杰克船长,加勒比海盗前三部都看过很多遍,于是拖着梁秋塘看了这部很不浪漫的片子。
从电影院走出来已经将近十二点半了,黎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慢慢走向传说中的那个餐厅的时候,黎水和梁秋塘发现那里已经有一位仁兄在等候了。同时,司空止看见梁秋塘和黎水,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你们可以点一些东西,这里的意大利面不错。”司空止笑眯眯地喝着咖啡。“找我做什么?”
黎水和梁秋塘对视一眼——这个男人,不好对付。
“你认识这个人吗?”梁秋塘将谢贞的照片放在司空止眼前。
那双丹凤眼好看地眯了一下。
“谢贞么。很有意思的中年女人,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好鸟,我对于会调戏医生的病人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司空止又笑笑,黎水和梁秋塘同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过我对于两年前的事和这个人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建议你们去问我的律师,虽然现场留下了我的指纹,但是我却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
梁秋塘暗暗皱眉,这个人很难对付,说话不留破绽,深深浅浅,真真假假。
“谢贞从来都是一个人来看病吗?”梁秋塘又问。
“开什么玩笑,那种女人怎么可能一个人来看病。她可是个又有钱又露骨的女商人,每次她来例行检查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男人跟着。他们很亲密,就像情人一样。那个男人总是穿着黑衣黑裤,就连夏天也用围巾挡着脸。但是根据身形来看,的确每次都是一个人。”
“谢贞总是一个月来一回吗?”黎水照例摸着下巴。
“当然。”司空止拨弄着杯子。“只有事发那个月来了两次,而且她每次来都有那个神秘情人作陪,只有那个月的第一次没有。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黎水和梁秋塘均沉思状。
“没有什么事我要先回去了,我下午还有一床手术。”司空止放下杯子。
“你不是坐门诊吗?”梁秋塘好奇地问道。
“呵,我更擅长拿刀子,本来我可是想做法医的,可惜没有机会。”司空止笑得很好看,但是梁秋塘和黎水却一起皱眉。从这个男人这里,基本上一无所获。
带付完帐出来,黎水拉着梁秋塘往停车的地方走去。“水水,我怎么觉得这个男人问题很大?”梁秋塘率先道。
“嗯,那是因为他长得比你好看,你吃醋了。”黎水懒懒地回答。
“他长得比我好看??怎么可能?”梁秋塘无力地反驳。
“总之,这个案子我基本上顺下来了,现在的问题就是查出哪里有不妥。”黎水打哈欠。
“要不,我们分别说一遍?就从我开始。”按照管理,黎水和梁秋塘推理出案子的大致框架后就会分别把案子梳理一遍。“死者谢贞和丈夫赵文泽,小姑子赵雯昕属于某个不知名的组织,这个组织专门干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死者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于是死者的丈夫每个月陪妻子去看病,但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他要将脸藏起来。同时,死者装作是丈夫的婚外恋对象,以掩人耳目。这个组织突然出现了一些事,导致某些人要追杀死者,这时凶手联系到了死者的医生司空止,与其一起设计将死者杀害,由凶手杀人,嫁祸到司空止身上,再由司空止给自己找到不在场证明而脱罪。这样此案便不了了之。与此同时,死者的儿子因为认识某位警界高层,通过某种关系和渠道掩饰了这个组织。现在我们又开始调查这个案子,凶手觉得自己潜得不够深,所以利用当时现场找到的证据试图嫁祸司空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下一步……”
“我和你的想法不同,我认为凶手还是在这些人中。”黎水偏头看梁秋塘。“那个黑衣人,要么是局外人,要么是司空止杜撰的,我认为他不可能是死者的丈夫赵文泽。至于死者的儿子,我倾向于他无罪。其他的就和你想的一样了。”黎水不疾不徐地说着。
梁秋塘皱皱眉。“真是糟糕,又有分歧了。”
“算了,某些事情上想法必然不同,要不我们先回去看看他们的调查结果再说。”黎水好脾气地安慰口气受伤的恋人。
“嗯……”梁秋塘撇撇嘴,很是不服气。
开车回到组里,两人就被告知了一个诡异的消息。
“刚才转调令已经到了,人估计也快到了。”留守人员之一的杨昉篱迫不及待地在黎水和梁秋塘一回到组里就开了口。
“又来一个好啊,人多热闹。”梁秋塘微微嘲讽。
霎时间,黎水有一种莫名地寒冷感。“又是什么人沦落到我们这里?”
“不不不,”杨昉篱摇着食指,“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一个内勤一个外勤,俩一对儿被逮到了直接塞到NSL了。”
一对儿?
梁秋塘和黎水对视一眼,“不会是……”
“好久不见,学长!”大嗓门传来的瞬间,梁秋塘和黎水心凉了。回过头——果然是!走过来的人生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白白嫩嫩的,嗓门很大,声音也还算是甜,只是……“啊!”“咚!”只是走路喜欢左脚绊右脚,运动神经超级不发达。
后面跟着的男子带着墨镜,就算是在大楼里也没有卸下的趋势,一脸又酷又冷的表情和凌泠有的媲美,但是他的冰冷气息远远比不上凌泠的,因为凌泠话少,而他——“好久不见秋塘,你又宽了不少,会不会把水水挤下床?要死了,昉篱,你怎么还是从棺材爬出来的样子,宝宝,你两只脚长在一块儿吗,再摔跤我会心疼的。”但是脸上完全没有心疼的表情。这位——警校最具两面性的人物,调查能力一流,表面冷酷高傲,实际上是话多又毒蛇。
“好久不见,杨晓宝,邹嵬释。”黎水无奈打招呼。
杨晓宝,十分脱线的人物,但是确是国家首屈一指的心理学专家——虽然据他所说只是直肠子,极度厌恶自己的名字,本人多次表示同堂兄杨昉篱文绉绉的名字比起来,明显巨大的差距令其压力很大。
邹嵬释,完完全全的两面型人物,长相很酷不苟言笑,实际上啰嗦又毒舌,名字的来历是母亲喜欢杨贵妃父亲信佛。是很好的情报搜集专家,当过卧底,和杨晓宝是……一对。
“好……好久不见,学长,我好想你啊——啊!”又绊了……
梁秋塘和黎水同时左边嘴角抽搐,满脸黑线。倒是杨昉篱显得很开心。
“那,你们两个就在南边空下的地方里随便挑一块儿圈起来好了。”半晌,梁秋塘才说。
杨晓宝红着脸道谢,正要向南边走,看不下去的邹嵬释一脸不耐烦地把人抱起来,大喇喇地就扛走了……
“哇!”杨昉篱感叹。
“啧啧。”黎水摇头。
“水水,要不……”梁秋塘猥琐状。
黎水脸上露出出厌恶的深情,但是隐藏在茶色眼睛后的桃花眼却笑了。“喂,塘塘,这种事回家再说吧。”
凶器 最新更新:2012-04-06 18:51:26
将近三点钟的时候,秦朝然和秦昭然回来了,同时也带回了关于弩与钢针的资料。
“那谢贞竟然是学医的!”秦朝然率先嚷着,“这案宗写得也太粗糙了吧,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写出来。”秦昭然跟着抱怨。“我们去找这些东西的时候找了很多店,没有店主能准确说出卖给谁了弩或者钢针,而其中有一家卖弓箭的店旁边有一家卖整蛊玩具的小商铺,卖一种狼牙棒的毛绒玩具,实际上看着柔软的狼牙下藏的是钢针,我们觉得很可疑。”“问过店主以后,他说曾经有一位名字叫做谢贞的女子对这类东西很感兴趣,因为她在旁边的医学院上学时经常光顾,后来毕业了也每月都来,所以记得很清楚。”
秦朝然和秦昭然你一言我一语地交代了情况。
“化验结果出来了。”化验室的门打开,一脸疲惫的廖子枫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边走边褪下白色手套的吴女士。“办公室打扫的应该算是相当干净了,该有的指纹都没有,但是太干净了反而有问题。”
“这个桓宇是个副教授级别的医生,已经五十七岁了,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不能太过劳累,死前有四个多小时都没有进食了,据他的值班护士所说,他早上有一台手术。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死者胃中并没有毒物残留,身上各部位没有被下毒留下的痕迹,更无任何伤痕,哪怕是钢针。最后我才发现,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吴女士侃侃而谈,“我想得太复杂了。最后我又检查了一遍尸体,你们猜他是怎么死的。”
“被吓死的。”廖子枫已经很累了,所以直接开口拆吴女士的台。“桓宇是被吓死的。你们也知道,他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心情不能大起大落。我检查了他的办公室,他的值班护士说他是一个总是吹毛求疵的人,不喜欢别人随便进入他的办公室。今天他有一台手术,不坐门诊,所以他结束手术后就没有人再进他的办公室了。护士是在中午时准备叫桓宇吃饭时发现他尸体的,马上就报警了。”
“那你说的室内过于干净是怎么回事?”黎水问道。
“桓宇虽然总是吹毛求疵,但是并没有严重的洁癖,护士说自己一共四次进入桓宇的办公室,第一次是向他确认手术事宜,第二次是医生会诊后桓宇叫她回办公室拿东西,第三次是手术结束后将报告送到桓宇的办公室,最后一次就发现了尸体。而我在桓宇的办公室里却没有发现那位护士小姐存在的痕迹——指纹,脚印,头发,皮屑——什么都没有,除此之外,连桓宇的任何痕迹也找不到。然而那位护士并没有说谎,我看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她确实是进入过四次,期间并没有其他人进出桓宇的办公室。”廖子枫耐心的解释道。
“既然是被吓死的,那么必然有令其色变的东西,不一定是看到的,也有可能是听到,闻到的,你在桓宇的办公室发现了类似的东西吗?”梁秋塘想了想问。
“没有,收音机,装着某种气体的瓶子等,一概没有,只有这个——不过如果是我看到它可不会被吓到。”廖子枫递上一包花花绿绿类似糖果的东西,“摇头丸,在桓宇的抽屉里找到的,但是他的抽屉上并没有自己的指纹,要么是他根本没有打开抽屉,要么是后来被人擦掉了。”
“廖疯子,你有没有注意那个护士进出桓宇办公室的时间?”梁秋塘暗示。
“哦,对哦。”廖子枫皱皱眉头思考,“第一次时间不长,约十分钟左右,第二次较长,有二十多分钟,据那个护士所说她是在找桓宇让她拿的资料,第三次只有不到两分钟,最后一次倒是很长的,她一直在房间里等待警察来。”
“那个护士或许被别人利用了,或者是凶手手上有她的把柄。”黎水慢慢说着,“疯子,放下手中的事后,去查查司空止的不在场证明,还有那个值班护士的人际关系,以及这个桓宇和司空止的关系。小昭和小然去查查摇头丸是怎么回事,还有桓宇以前的经历和他的人际关系。”
“我们会的,”“但是要先吃饭。”秦昭然和秦朝然显然不认为这件事十分重要。
“那就吃完饭吧。”廖子枫明显是懒得动。
搬完东西的杨晓宝和邹嵬释也在一边听着。
“那个,案宗我们看过了。”杨晓宝小声说着举起了手。“我认为你们是不是要考虑一下自杀的可能性?”
自杀?众人莫名其妙。
“宝宝,你又抽了吧,怎么可能是自杀,脑子里想什么呢,我平时都是怎么和你说的,心理学不是在每个案子里都可以套的。”邹嵬释皱皱眉,推推眼睛上方的墨镜。
“不一定哦,小释,”黎水偏了头,“我们根本没有朝自杀的方向上考虑过。现在看来,的确是主观臆断了。一般都是要先推理出一个过程,然后去找证据,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方向考虑,比如——谢贞真的是自杀。”
“我觉得不大可能。”梁秋塘念叨,“但是以防万一,小释,劳驾你去查一下谢贞的保险金情况。具体不用我说了吧?”
“当然不用,我可不会像你上次一样……唔……”
杨晓宝红着脸用手捂住邹嵬释的嘴,尴尬地看看四周。“不好意思,他就是这样。”
梁秋塘扶额,示意邹嵬释可以去查案了。“新组员,疯子应该认识,小昭和小然,凌泠应该都没有听说过,杨晓宝和邹嵬释,都是两面人物。等疯子他们回来,晚上一起去吃饭欢迎一下吧。”梁秋塘似乎不愿多说。
但是秦朝然和秦昭然却来了兴趣。
“怎么个两面法?”
“杨晓宝,表面上十分脱线,但是在心理学方面是全国一等一的专家,曾经学习过剑道,身手很好,只有在那时不会左脚绊右脚。”看梁秋塘不想说,黎水只好接过话头,“邹嵬释,毒舌又啰嗦的男人,我不予置评。”
“看出来了。”秦朝然和秦昭然相视。
“案情到现在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啊。”梁秋塘感叹着靠向沙发。
“不,进展已经很大了。”黎水眨眨眼。“我们现在还有很多东西要查,比如说Ann,赵南,再比如说司空止所说的疑似谢贞秘密情人的蒙面男人。”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再见一次司空止。”梁秋塘看看众人道。
“但是我们并没有办法确定他说的话中哪一部分是真的,而且必须考虑到那个黑衣的蒙面男子是否真的存在。”廖子枫接话。
“嗯……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呢?”杨晓宝突然发问。“我听了水水对案子的分析,很明显将司空止与目前未知的凶手归为一类,赵文泽的关系人归为一类。那为什么不会有第三路人呢?或者说是不是谢贞本身就是第三路人呢?虽然谢贞很有可能就是赵文泽的秘密情人Ann,但是那是建立在谢贞和赵文泽属于同一个组织的大前提下的,那么如果这两个人属于不同的组织呢?或者是谢贞是间谍呢?”
“你的想法我们是没有考虑到,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就会出现这样几个问题。”黎水慢吞吞地道,“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谢贞是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有情妇的,但是为什么不采取行动?这一点本身就很可疑。而且,如果存在不为人知的第三组织的话……”黎水顿住了。
“从各个方面都解释地通,不是吗?第三组织派出谢贞嫁给另外组织的赵文泽有可能是为了拉拢或者交换情报互惠互利,那么谢贞和赵文泽之间就是没有感情的,那一切也就说得通了。”梁秋塘看看愣住的黎水,好心地解释。
“这本是很简单就可以想到的呀,黎水,这次我们想多了。”廖子枫打了个哈欠道。
“是啊,都是我想多了……”黎水微微低下头。
“水水,你说得没有错,别妄自菲薄就好了。”梁秋塘忍不住皱皱眉,摸摸黎水的头发。
“那可不可以请你们告诉我们,”“目前到底有什么进展呢?关于这个案子。”秦昭然和秦朝然适时地泼凉水。
“先吃饭再说吧。”杨昉篱看看手表,“已经将近六点了。”
“也好,我们现在在这里空想也想不出什么,不如去吃饭好了。那就六点半街对面的必胜客见吧。”黎水看看手表道,“先通知凌泠和邹嵬释,有什么事回头再查。”
听到黎水的话,杨晓宝马上掏出手机给邹嵬释打电话,廖子枫也拿出手机准备通知凌泠。秦昭然和秦朝然听说要吃必胜客,马上举双手欢呼着回办公室收拾东西换衣服。
这时,一边的电梯“叮”地停在了十七楼。
谁是谁的人 最新更新:2012-04-06 18:51:54
面无表情的男人走了出来。
“是赵泽文说的,我刚刚在他公司门口堵到了他和一个外国女人,那个女人应该就是Ann,我看到了她的身份证,而且那个女人确实是长得和谢贞有七分相似,但是却是外国人。”凌泠对着梁秋塘汇报工作。
“那Ann去外国会情人的事赵文泽为什么不追究?”梁秋塘皱眉。
“赵文泽说那是警察主观臆断,Ann并不是他的情人,他们只是故交,所以对Ann的所作所为他是没有立场追究的。”凌泠回答。
“不是情人,他明摆着是在浑水摸鱼。”廖子枫小声地抱怨道。
“我饿了。”黎水静静地看着讨论得不亦乐乎的众人,“我们是不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给邹嵬释打过电话了,我先去办公室换衣服了。”杨晓宝走过来道。
“既然水水说饿了,那就就地解散吧。”梁秋塘明显是偏袒某人。
凌泠没有表示什么,廖子枫告诉他六点半在街对面的必胜客一起吃饭时,他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就不去了,我还想和桓宇聊聊。”吴女士忽然从办公室里探出头对廖子枫说,“我这里还有豆腐脑,你们给我带块勃朗宁蛋糕就行了。”
关上办公室的门,黎水叹一口气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很累么?是不是还是觉得没有找到最后的拼图?”梁秋塘缓缓说着,坐到沙发上,把黎水拖到自己腿上躺着。“无论怎么看都少了最重要的一块。”
“是啊,每次都是这样。”黎水翻个身,将头埋进梁秋塘的怀里。
“我们明天要去解决大问题,我想把凌泠带上,然后去拜访一下赵文泽,把他和赵雯昕分开问问话。”梁秋塘揉揉黎水因摩擦他的外套而微微翘起的头发。
“那谁来审赵文泽?”黎水闷闷的声音从梁秋塘胸口传来。
“交给邹嵬释和杨晓宝吧,那两个人一个语言功能发达,一个是心理学专家,赵文泽虽然十分狡猾,但是交给他们我还是放心的,至于欺负小姑娘的事,就交给我们好了,你一定能办好的。”梁秋塘道。
“嗯……时间差不多了吧,我们要去老狐狸那里一趟,”黎水眨眨眼睛。
“当然,不然今天我们的晚饭谁来请呢。”梁秋塘坏笑着附和。
六点二十七分的时候,前去保险公司查看谢贞的保单记录的邹嵬释最后一个到了必胜客门口,他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牛皮袋子。
“哦,我没时间看,所以就先带回来了,吃晚饭再看,”看到其他人探寻的目光,邹嵬释解释,“本来那些工作人员不让我带回来,说是客户的秘密,后来我和他们负责人吵了一架,他们就给我了,但是说好要明天去还。”一边说,一边扬扬手里的袋子。
众人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邹嵬释是于洋功能超级发达。
必胜客最多只有六人桌,所以黎水找到服务员要求把一个六人桌和一个四人桌拼到了一起,九个人坐就刚刚好了。
NSL的规矩就是饭桌上不谈公事,所以在等待上餐的时候,众人就谝了起来。
“最近我们两个把PC版的应援团打翻了。”秦昭然和秦朝然得意地跟众人炫耀。
“可是应援团应该是联网的更好玩吧,可以自己选择曲子,我个人并不是十分喜欢应援团的曲子。”黎水皱皱眉。
“还说呢,前一阵子仙剑奇侠传五上市的时候我们正忙着查那个盗墓的案子,我都没有时间玩,结果前几天我想买,人家说只剩下豪华版的了,花了我二百多。”杨昉篱依然随身携带他的小本,一边玩仙五一边道。
“最近流行的游戏不是愤怒的小鸡吗?”杨晓宝一脸迷茫地问。
“那是愤怒的小鸟,宝宝小笨笨。”邹嵬释笑着解释道。
“其实在我心目中最流行的依然是超级玛丽。”凌泠少有地加入聊天。
“我从不玩游戏,因为过不了关。”廖子枫笑,“不过前阵子打过一段时间的祖玛,总是死,然后就放弃了。”廖子枫无聊道。
黎水推推眼镜,对廖子枫的行为表示鄙视。
“打搅一下,请问哪位的花果茶?” 服务员端着一堆饮料走过来,黎水冲她点头示意,示意是自己的。黎水一向爱喝绿茵阁的蜂蜜柚子茶,到了必胜客,也只能选择这种在他看来口味略次的饮料。
“不加糖的蓝山是我的。”因为不喜欢必胜客的茶,梁秋塘勉为其难地点了咖啡。
众人都向服务员说明了自己点的饮料,那个女服务生看到一桌子各式各样长相偏好的男人,眼睛都要直了。
“谢谢。”最后,杨晓宝冲女服务生笑笑。
“我说,你对胸大无脑的生物笑什么。”邹嵬释不客气地道。
那女服务员尴尬地笑笑,走开了。
杨昉篱自从有了邹嵬释做“堂弟夫”,一直被他讽刺挖苦不得安生,此刻,马上反应迅速地抓住机会调侃。“晓宝,别听小释的,他是吃醋了。”
“为什么?”杨晓宝不明白。
“因为他……是平胸嘛……哈哈哈哈。”杨昉篱不顾形象地大笑。
众人一致地感觉到一股恶寒,仿佛有乌鸦飞过的感觉。
就这样说说笑笑地度过了晚餐时间,众人回到NSL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懒得再跑到楼上的公共会议室开会,NSL每个人的办公室都很大,于是众人聚集到了空间最大的法医室,把吴女士的勃朗宁蛋糕给她,顺便开一个小会。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一个大框架。老狐狸在与我和水水对话时曾经透露过,这个案子十分复杂,牵扯到很多组织,甚至意大利黑手党中的迪百利家族。而且他也在无意中透露了希望我们查清楚赵文泽背后的组织。那么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的,谢贞所在的一方于赵文泽所在的一方需要合作,于是派了这两个人结成夫妻,相当于互为质子。而其中一方在某次时间开罪了司空止所在的组织,所以这个组织派人谋杀了谢贞,身为谢贞每各月都要光顾的医生司空止本就是监视她的,自然作为帮凶的身份参与了谋杀。”梁秋塘对部下道。
“我看基本上就是这样了吧。”廖子枫道。
“不,不只是这样,这样的话,赵南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呢?他一定不是赵文泽的儿子,那他又是什么呢?”邹嵬释皱着眉头发表意见。
“但从犯罪心理来分析的话,我认为赵南应该不会是一个坏人。”杨晓宝的意见显然和先前黎水的想法吻合。“一个罪犯,犯罪后,没有被警察抓到之前,会尽力让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和没有犯罪的人一样。此时,他往往就会去模仿别人,看看没有犯罪的人是怎么回答警察的问题,以怎样的神态,眼神面对等等。然而赵南并没有此类的行为,他根本没有回来接受问询说明他后台很硬,这也能从我们至今仍然无法找到他看出来。而我们其实并不能很明确地得知他并不是赵文泽的儿子,既然赵文泽可以骗你们一次,当然也可以很简单地骗你们两次,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比赵雯昕大十三岁?甚至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赵雯昕的亲哥哥?”
一阵令人意外的沉默。
“行啊晓宝,没看出来,挺有才啊。”廖子枫拍拍杨晓宝。
“你们才知道,真白目。”邹嵬释拍走廖子枫搭在杨晓宝肩上的手。
“但是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呀。”杨晓宝腼腆地看看邹嵬释,不好意思地笑笑。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人,”黎水推推眼镜,“司空止是个很厉害的人,说话真真假假,根本无法从他口中得知任何有效的消息,而目前我们已经基本确定他是帮凶了。”
“那我现在来分配一下任务。今天晚上小释要把资料分析完,那就顺便值班行吗?晓宝可以留下陪你。明天早上你们先休息,下午和我还有水水去找赵文泽和赵雯昕聊聊天。吴女士暂时没有工作,疯子和昉篱尽量查查赵南的情况,另外试着联系一下他,当然,疯子还要和吴女士一起负责桓宇的案子。小昭和小然比较有默契,你们两个明天早上用车轮战术和司空止过过手,看能不能趁他疲劳套出什么消息,另外,别忘了摇头丸的事。凌泠,拜托你用特殊渠道查查这次的涉案人和道上的人有什么关系。好了,其他人各回各家吧。小释和晓宝今天晚上看完资料准备一下报告,等明早第一个人来的时候交给他就行了。另外我们赶五点半到赵文泽家,所以三点前你们要到办公室。”梁秋塘迅速说着,他旁边的黎水已经摇摇欲坠了,要赶紧回家才好。
“嗯嗯,散会。”作为副组长的黎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已经八点半了,早就破了八点上床的戒,再不上床睡觉的话皮肤会变松弛的。
把黎水弄上车,梁秋塘细心地帮已经睡着的爱人摘下文气的茶色无边眼镜,凑过去系好安全带,又体贴地让某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夜风凉,梁秋塘不敢打开敞篷,只是把自己旁边的窗户打开。
“塘塘,赶紧回家吧。”黎水在旁边嘟哝一声,梁秋塘看他一眼,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家里,还有一只对于主人整天不在家耿耿于怀的黑猫,和一室温暖。
失败的“试图” 最新更新:2012-04-06 18:52:26
尽管没有宿醉,但是昨晚纠缠的梦境还是令人头疼不已。从窄窄的单人床上坐起来,凌泠不由自主地揉着太阳穴。
脱离黑道加入NSL的时候,就搬到了这个公寓,明明有八十平方米的使用面积,搬家的时候黎水还建议他买一个超级大的床,但是因为住惯了宿舍中狭窄的床铺,凌泠还是只买了一个小小的单人床。
其实每次的案子他都参与不深,因为他的推理能力并不像其他人一样超前,他也没有很高的学历,更没有什么文凭,他有的只是狙击手的才能,经验和黑道背景。
这么久了,梦里还是他笑的样子。
那个孩子……其实他是很有心计的,自己把枪架在肩上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然后居然向着自己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微笑。“真是……”凌泠自嘲地在自己头发上揉了两把。
早早来到办公室里,接过邹嵬释的报告,就回到办公室里坐下闭目养神。
将近八点半的时候,众人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办公室,象征性地打了卡之后,吴女士直接回到她的法医室支了一张床补眠,秦昭然和秦朝然开着车去找司空止了,杨昉篱和廖子枫窝进杨昉篱的办公室查找赵南的资料,梁秋塘在凌泠那里拿了报告看,而黎水就窝在沙发里真正枕着梁秋塘的腿睡回笼觉。凌泠站在办公室停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
“六子,是我。昨天我说的那些人,可以开始查了。”
“从保单上发现了什么?”黎水打着哈欠抬头问梁秋塘。
“谢贞的保险是意外伤害险,保险受益人是……”梁秋塘低头严肃地看着黎水,“她的父母。”
“父母?”黎水大感意外。这相当与没有突破嘛,如果是涉案人的话还能说抓到什么把柄,但是父母就……
“我也感到很意外,因为在原先的报告中并没有提到谢贞和赵文泽的父母,我们就没有向这一方面去考虑,”梁秋塘摸摸下巴,“不过,这其实是个突破点。”
“找谢贞的父母吗?”黎水无聊地道。
“嗯,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不过我想还是带上晓宝比较好,毕竟他是学心理学的,对于人的神态分析比我们到位。”梁秋塘道。“当父母的,保不准会为自己的女儿打掩护,更何况有句话不是说什么丈母娘爱女婿么。”
“那就要等到明天了,今天早上他和小释要补眠的。”黎水幸灾乐祸地笑笑,他才不想去什么谢贞的父母家呢,懒得动。
“我敢打赌昨天晚上杨晓宝睡得很好。”梁秋塘愤愤不平。
“为什么?”黎水睁大眼睛。
“如果是咱们两个守夜的话我也会叫你睡的。”梁秋塘摸摸黎水的头发表示温柔。
“塘塘……”黎水眨巴眨巴眼睛。
“嗯。”梁秋塘等着接受爱人衷心的吻。
“你脑子被门夹了吧,还是被驴踢了?抽着呢。”黎水一把扯住梁秋塘披到肩上的头发,“我才不会让你守夜自己睡觉呢。不过晓宝……就不一定了。”黎水低头。
“水水,你是不是害羞了呀。”梁秋塘奸笑着凑向黎水,后者偏偏头。
“对了,刚才吴女士说桓宇的尸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因惊吓过度而死,瞳孔大得夸张。”梁秋塘看黎水害羞了,就岔开话题道。
“不知道小昭和小然能不能对付的来司空止。”黎水皱皱眉头,伸出右手推推眼镜。
“我本来就没有指望他们能从司空止嘴里套出什么话,司空止是个很狡猾的人,连我们两个都没有把握能对付的来,我只是想找到司空止撒谎的部分而已,我想他对小昭和小然应该没什么戒心,或者说,像他那种高傲的人,不屑与对级别不对等的人撒谎。”梁秋塘缓缓道。黎水嗤笑一声。
“第一,你太小看小昭和小然了,第二,你太小看司空止了。”
“如果真的像是你想的那样的话,其实对我们才是最好的,不是吗?毕竟小昭和小然都是中庸到极点的性格,懒得再往上爬。而且,一般人都会忽略他们很好的观察能力与总结能力,他们刚来的时候不是连我们都以为他们没什么特长。我并没有小看小昭和小然,虽然他们不能分析司空止的心理,但是能分辨出司空止哪些话是假的。如果司空止真的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做的话……”梁秋塘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
门没有锁,所以敲门的人表示了礼貌之后就推开了门。秦昭然和秦朝然一脸狼狈地走了进来,一人手上拿着一把雨伞。
“外面下雨了?大吗?”看见滴水的雨伞,黎水问道。
“还好,就是深秋的雨,”“下起来渗进骨子里的寒冷。”秦昭然和秦昭然回答。
“你们和司空止谈得怎么样?有没有用我的车轮战术?”梁秋塘显得兴致勃勃。
“司空止满共就和我们说了一句话,”“叫你们组长来和我谈,否则,无可奉告。”秦昭然和秦朝然一起像两位组长控诉司空止的恶行。
黎水和梁秋塘对视一眼。
“他除了说这个,其他什么都没有做?”梁秋塘问。
“不,他做了一件十分诡异的事,”“说如果做给你们看的话,你们一定会懂的。”秦昭然忽然倒立了起来,然后一边屈伸手臂一边大声唱着:“我们唱着东方红,当家作主站起来,我们唱着春天的故事,改革开放富起来……”
“确实够诡异的……”梁秋塘嘴角抽了抽道。
“好吧,我和他会抽时间再去的,你们就去查查摇头丸的事吧。”黎水道。
“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秦昭然和秦朝然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合上后,黎水从梁秋塘腿上坐了起来,仿佛对于此事没有丝毫的尴尬。“塘塘,你先说吧。”
“司空止这种行为已经可以很好地证明了他至少是帮凶的身份,”梁秋塘看看黎水,“他拒绝同小昭和小然说话,表示他对于他们十分不屑;至于要求你我同去的行为,说明他十分自信。那么他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是一宗杀人案的主要嫌疑人,死者死前与他有过不正常接触,了解死者,没有完全向警方交代他所知道的一切,在案发现场发现他的指纹,最主要的是为他做不在场证明的人死了——就算没有犯罪,都会很慌张,并且迫不及待地想向警察表明自己没有犯罪呢。司空止没有这种行为,那么如果他没有犯罪,就应该有这样两种原因:第一,他想向警察挑衅;第二,他内心十分坚强,属于愤青型人物,认为清者自清没什么好辩解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他犯罪了。那么如果他犯罪了,他一定想要向警察挑战,像司空止那样狡猾的人,装扮成愤青还比较有可能吧,况且他也曾经辩解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