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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琉绘 当前章节:1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25

“开玩笑呦,我们继续吧,我想你们的问题还是很多的。”赵南眯起眼睛。

“可是,你不觉得一个奔四的人有一个二十三岁的身份证太年轻了吗?而且,你们是给谢贞和赵文泽祖宗N代都换了身份证吗?不然如果他们的年龄出问题怎么办?”梁秋塘在纸上写写画画,没有抬头。

“呵呵,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危险的呦。这只是一个防范,其实只是走形式而已,一旦因为在查的案子使我们的生命受到威胁,他们会先开会,看是舍卒保车还是留下我继续利用。前者就不用说了,如果结果是后者的话,他们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补上先前因为走形式不舍得花钱而留下的漏洞。要知道,他们补漏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至于是不是给所有人换身份证的事,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呦,因为这也是我们挑选家庭的重要原因——年龄要可以在被更改范围内随意缩放。谢贞头上还有个比她大很多的哥哥,所以年龄增大也没什么关系,至于赵文泽,他的父母本身生他就是老来得子,只要把他和赵雯昕的身份证改了就好了。”赵南摊手,“就这么简单呦。”

“那么,赵文泽为什么会说他不认识你?”想到先前赵文泽吓人的回答,黎水道。“这我可不知道,在两年前出了那件事之后,因为牵连到了我,所以不但是你们,ICPO也在调查这件事。后来查出了迪百利家族,所以一直都在追意大利那边呦。这边又把案子放弃了,所以这边的洞一直就没有补。”赵南耸肩,“因为我最近比较闲,你们又开始调查这件事,那边就派我回来协助你们调查。”

“那边查了两年都没有结果吗?”梁秋塘皱起眉头。

“别瞎想啊,”赵南摆手,“不是ICPO效率低,我说,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组织,很多任务都是揪出大的犯罪组织,有时安排卧底什么的,一共要花很多年,所以重点根本就没有放在查处谁是凶手上来。上面想找迪百利的茬已经很多年了,所以一直在全力查这件事。但是又有了别的大型组织涉足,所以才会让我来的。”

“那么就是说,你以后要和我们一起工作,一直到案子结束吗?”廖子枫不甘被无视,所以宁愿问这种炮灰问题。

“当然。胡厅长已经给我安排好住处了,但是他说办公室的话要找你们呦。”

“你就和廖子枫一间吧,暂时,”梁秋塘看看赵南又看看廖子枫,“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担心什么,因为两个受在一起是没有前途的。”

“喂喂,我老婆孩子都有了啊。”赵南十分气愤,甚至连“呦”都丢了。

“是啊,可惜一个死了一个几乎没怎么见过。”黎水当然是要挺自己家那位啦。

“你们……”赵南无奈地叹气,快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心里现在除了工作什么都放不下,还要被一群小毛头们调侃,苦啊……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花开花落又是雨季,春天啊你在哪里……”黎水经常更换的手机铃声欢快地唱着当年很有名的组合筷子兄弟的《老男孩》。

看看手机上的号码,黎水皱皱眉。

“喂?”看见黎水纠结的脸,梁秋塘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抢过电话接过来。

“出了点不大不小的问题,你最好到C77-948去,那里有你要找的人,看来情况并不像你想象的乐观啊……”那边人慵懒道。

“C77-948是哪里?”梁秋塘皱起眉头。

“啊嘞,是梁秋塘吗?问黎水好了,如果他忘记了的话,可以找安芷。嘶,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妖都混的怎么样。”那边呢喃着就挂掉了,梁秋塘转过头看黎水。

“C77-948是哪里?”他又问了一遍。

黎水愣了一会儿,然后环视着会议室,这里的人啊,熟悉的面孔竟渐渐模糊起来,让人看不清楚。“好熟悉啊,这么久没有用到了,”他喃喃着,然后又看向梁秋塘“这是李安芷当年发明的类似于紧急暗号的东西,C字头表示危机事件,77表示无法抽身,9表示最高级别,48是我们经常不用的,表示……终结。也就是说——”

“昉篱现在被困在某个地方有生命危险。”

墓地和钞票 最新更新:2012-04-06 18:59:02

“我们可以悄悄联系的。”靠着门的是胖胖的女生。“我都已经想好了哦,我们可以用很多种形式来表示,世间的排列组合很多。比如说……”她拿出一张写得满满的纸,“A是第一个字母,就用A来表示紧急,B呢,就表示闲事,C就是危机事件,D就是全员集会……”

“那,剩下就用数字,11是一起吃饭,”桃花眼的男生啃着苹果,“12是两个人一起吃饭,13是三个人一起……”

“你有病啊,”长得很漂亮的矮个子男生皱眉,“那是不是21就是上厕所,22就是两个人一起上厕所,23就是三个人一起……”

“你们两个,一个脑子有病,一个心理有问题。”女生笑骂,一边递上手中的纸。“看哦,我都想好了哦。”

“怎么回事,”两颗毛茸茸的脑袋一起抬起来,“1就是吃饭啊,2就是上厕所啊。”

“这个……”表情很难看。

“安芷啊,安芷,看看你邪恶的内心。

“讨厌,你们才邪恶啊啊啊啊。”女生碎碎念。

“哈哈哈哈,李安芷生气喽,秦乱啊秦乱啊,李安芷生气喽。”

天已经黑了,车窗外的风景淡淡掠过,在眼睛里投下闪闪亮亮剪影,一明一灭的,似乎在哭泣的眼睛默默承受世上的眼光。那年,还不认识梁秋塘的时候,和林岙,李安芷三个人,互相嘲笑。那时候,最讨厌别人说自己长得很妖艳,林岙是厌恶被说长得可爱,李安芷则是忌讳别人提秦乱。

秦乱那个人啊,如果不是前些年死了,现在也一定是个很好的警察吧。他是李安芷的哥哥李安莳的同学,是个很好的人啊。

可惜,还是死了。

那年,终究是那年呵。

暗自叹口气,黎水微微调整一下坐姿,皮质的安全带勒得很不舒服。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梁秋塘的衣服搭在他身上,还残留一点点的温暖。

明明醒着,但是却不想动,因为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所以选择不面对。梁秋塘通过车前的镜子看到了眼睛一眨不眨望着窗外的小狐狸,暗自叹了口气。“我说,昉篱到底在什么地方啊?”他想了许久,终于选择打破了沉默。

“上坟的地方。”黎水没动,但是他的声音却很好地传了过来。

“上坟?他给谁上坟?”梁秋塘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明靖里你认识吗?就是我那个长的很瓜的高中同学,戴眼镜那个。”黎水回答。

梁秋塘想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知道,当时和你们住在同一个宿舍的那个男生是吧,每次我去找你他都一定在。看起来文文气气的,一张书呆子的脸。”

知道梁秋塘是故意要逗自己笑,黎水配合地笑了两声,“呵呵,就是他,他那不是书呆子,其实他心眼多着呢,只不过是因为有先天性贫血症而已,你知道吗,就是那种一流血就停不下来的,但是又不是白血病。他一直喜欢林岙,也频频对林岙示好,实在是有心计的男人。后来他的病情恶化,必须到瑞士去,但是他知道自己就这么一辈子了,就耍了个心眼,说是要等到七月二十号陪林岙过了生日再走,然后就死了。”

“杨昉篱喜欢他吗?是在是老套的剧情啊。”梁秋塘笑道。

“不是,昉篱只是一直觉得对不起他。那年的七月二十号明靖里没能陪林岙过生日,他在七月二十号凌晨的时候去世了,那之前柳越回来了,昉篱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林岙,林岙得知之后就打电话给明靖里说自己第二天要和柳越一起过生日开PARTY。

“晚上十点多了,林岙说昉篱打电话说柳越回来了,我就不去了。明靖里连夜打电话找昉篱,问他为什么么,昉篱说,”黎水顿了很大一下,然后抿了抿嘴角,“昉篱说,因为像你这么恶毒的男人是很难讨人喜欢的。”

“他当时为什么这么说?”梁秋塘皱皱眉,杨昉篱不应该是这样一个人。

“现在林岙基本上属于没有人身自由的,因为他现在是明靖里他爸的手下,那位大叔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他一直认为自己从小就刻意把自己的儿子宝贝地很好,而他一直当成掌上明珠的人居然被林岙如此对待,甚至‘残害致死’,大怒之下就把林岙收到了自己的手下。表面上林岙是在关西院做事,但是明大叔是个政要人物,一天到晚找他茬整他,经常没事干就揍他一顿的,所以他怕连累我,不让我给他打电话,只要我打了电话他就会换手机号,然后把写着手机号的白纸散到十分诡异的地方。昉篱是不喜欢明靖里,但是他对于自己的恶质是无法原谅的。

“那个时候我们班还有个人,叫做俞凉的,也喜欢林岙,是个很坏心的男生,他刚转到我们班的时候所有人都讨厌他,就李安芷那个笨蛋对他好,每次被他骗了也都当做不知道,觉得娃可怜咱要帮一把之类的,后来被暗算了,她生气地要命呢。

“俞凉那个喜欢骗人又自大的坏蛋也喜欢林岙,林岙又和明靖里稍微走得近一点,然后他就每天对外宣传自己有不治之症之类的瞎话。昉篱属于上当受骗的好宝宝之一,他一直看明靖里不顺眼,因为他觉得人太有心计而表面又纯良不好,所以总和俞凉一起找明靖里的茬,这下好了,明靖里死了,林岙栽了,俞凉一甩手出国了,就剩他一个人独自内疚着,每次都要靠着明靖里的墓碑坐一会儿,我就托他顺便看看秦乱,谁知道今天没请假……”

“你确定这只是个乌龙?”梁秋塘想到林岙在手机里说的那几个数字,总有不详之感。

“昉篱不是那种不会照顾自己的人……”看着小狐狸欲言又止,梁秋塘心知这个看上去无比狗血的故事一定是他编自己的。不过,明靖里,那个小男孩看上去好像是有点不对劲啊。

梁秋塘的车在同时从警局出发的几个人的车中,已经落到了最后,但是他还是不紧不慢地开着。在心里默默倒数着,梁秋塘暗忖时间差不多了,该是让他家小狐狸开心一点的时候了。“了了断,圆了谎,莫道当时已惘然……”昨天又在电视上看起的《萧十一郎》促使着小狐狸把梁秋塘的手机铃声换成了吴奇隆的《转弯》。

“老大,我刚刚把那些见鬼的八思巴字拼出来了。”手机那头是肖岑亢奋的声音。

“是什么?”黎水大兴其奋地抢过手机,一边道,“开车呢开车呢不许打手机。”

“是……反正是很奇怪的话。”肖岑扁扁嘴。“我这就念给你听……”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黎水偏头看梁秋塘,“是很诡异不错,但是为什么我觉得那么奇怪呢,很熟悉的感觉。”小狐狸翘起的桃花眼不解地眨眨。

可爱啊大萌啊,梁秋塘心里暗自猥琐着,但是碍于某人现在心情不好,只好乖乖解释,“你当然会觉得熟悉啦,这是萨顶顶的《万物生》啊。”一边说,一边打开音响。那种略有古怪,但是却能让人上瘾的声音流泻出来,黎水摸摸下巴。

“其实,除了这个暗号,肖岑还说了一些让人觉得很振奋的话,”黎水笑了,梁秋塘暗自高兴他回到了原有的状态,“比如说,在这歌词下面的署名是——双黄连宁子辰,急支糖浆谢贞,再比如说,在那个崭新的木门里面找到了在桓宇抽屉里面找到的,一样的,摇头丸。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现在,赵雯昕的不在场证明似乎不成立了呢。”

“桓宇和宁子辰死了,谢贞被我们发现是‘Medicine’的一员。也就是说,原先拥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司空止和赵雯昕,都已经被拖下水了,实在是,很有意思啊。”某人附和。

“提个问题,”忽然,一个声音从后座传来,黎水一回头,暗叫糟糕,刚才光顾着抒情了,没想起梁秋塘车上还带了个拖油瓶赵南。“你们怎么能认定谢贞就是‘Medicine’的成员呢?毕竟宁子辰也不是完全可信啊,那么也许是有人想要陷害她。”

“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梁秋塘慢慢悠悠道,“赵南,你知道韩文是八思巴字演变而来地吗?”

“见鬼,我甚至连八思巴字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赵南恼怒地撇撇嘴。

“所以说你不了解了,八思巴字本质上和汉语拼音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不是一个字对应一个意思,和汉语是不一样的哦。那些八思巴字,由专门的专家进行拼凑,除了拼出那样的能算是有意思的话外,再也拼不出什么了,也就是说,只有那一种拼法。而且,他们去掉了关于谢贞的几本书,然后发现也无法成有意义的话。况且,我们看到的是摆得满满的书架,整个是一个大方块,在宁子辰的办公室里面也没有找到其他有关的书,所以我觉得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毕竟一个死于氰化物中毒的人应该是没有时间换书的吧。”

“是哦,那如果他事先知道自己要死呢?”赵南继续提问。不过,梁秋塘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手机就响了,皱着眉接起来,梁秋塘发现是廖子枫打来的。

“头儿,找到昉篱了。”那边廖子枫并不是特别热情高涨。

“在墓地?你们已经到了?”

“不是,他昏坐在离那里最近的车站等车的地方了,很奇怪,昉篱身上基本上不带钱的,但是凌泠刚从他的口袋里找出了很多钞票——各国钞票。”

“钞票?”黎水皱起眉头,如果是他想的那样的话……“塘塘,我们得快点了。”

资料加工器归来 最新更新:2012-04-06 18:59:29

“情况怎么样了?”

“不是很好,看样子很快就会出问题的。”

“你要除去谢贞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为什么还要和那个人合作,就算如此,他应该很容易就被查出来的,如果不是你把水搅浑的话。”

“嘛,小花,不要这么说嘛,其实最近我很无聊了,所以想挑战一下法医的职务。”

“你……”

“就是这样。小花啊,你自己不是也是么,当初创办的时候也试了所有的人啊。”

黎水和梁秋塘赶到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凌泠背对着路灯的身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昉篱,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杨昉篱似乎已经醒了,但是还是一脸怔怔的坐在地上,廖子枫蹲在他旁边。

“头儿,醒来就这样子了,也不说话。”看到梁秋塘走过来,廖子枫皱皱眉。

“没事,疯子,你先起来吧,刚才我们来的时候车里有带水,去拿一点来喝。塘塘,麻烦你和赵南去墓区里面看看。”黎水当机立断地支走所有人,只留下凌泠一言不发地站立。

“走吧。”梁秋塘深知黎水的想法,,于是当下就把赵南抓走了,廖子枫也向梁秋塘的车子走过去,因为不放心还回头看了两眼。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黎水回身看着凌泠。

“说什么?”凌泠的声音有淡淡的冷漠。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昉篱的,不过他这回其实并不是出事,我想你大概也猜到了,这是昉篱凭借自己的意志来的。”黎水回答。

“当然。”凌泠依然显得十分平静。

“所以,我认为你们应该自己说清楚才是。”黎水笑笑,有点迟钝地蹲下身,拍拍杨昉篱的肩膀,“昉篱,那年的事……”

“我不想一个人说,”仍旧保持呆板表情的杨昉篱开口,“我刚刚听到了司空止犯罪的证据。”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当年的事也有必要……揭露?揭露一下。”黎水道。

“就是那些破事么,今天本来我不应该来的,但是我接到林岙的电话了,他说李安莳和程简万水千山走遍然后终于黏糊到一起了,他现在准备搬回皇都和他们,还有李安芷住,就是李安芷他们家原先的房子,叫我告诉你,有空了,就回去。”杨昉篱微微仰起头,“你们这些人,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可以平淡简单地面对就像没有发生过,然而我不行,就算你们处得再好,我也没有办法忘记,也没有办法让你们接受我。”

“为什么?”凌泠似乎皱起眉。

“那还用问吗?我是不折不扣的第N者啊。”杨昉篱抱紧手里的东西,似乎是硬质的,长方形的东西,黎水猜那是他们的毕业照,他一直很好地存着。

“你说发现司空止的狐狸尾巴是怎么回事?”黎水忽然问。

“我录下来了。”杨昉篱把手机递给黎水,“当时我正和靖里说话,然后忽然就传来他的声音,似乎是在打手机,但是他的手机比较透,所以那头的人说话也听得很清楚,似乎是个叫小花的人。我想,‘Medicine’的头叫花珏,是不是就是那个男人。”

黎水偏偏头,将手机调到保存录音的地方,认真地听着。那头流泻出男人对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黎水还是听得很清楚。

“昉篱,我那里有一些东西,回去以后你帮忙破解一下,至于林岙的事我也很不爽,因为他前两天还说明老爹揍他了,现在回了那边也不给我来电话。我们准备抓司空止。”

“黎水……”

“动作快点不要磨蹭,你一会儿还要给我解释一下你口袋里的钱是怎么回事。”黎水打断杨昉篱的话,微微笑了一下,回头的时候,发现原本在身后的凌泠已经走开了。

“水水,你的故事编的一点都不好。”看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梁秋塘从车边走过来,站在黎水黎水旁边,右手把左边常常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露出有点坚毅的侧脸。

“你怎么知道的?”黎水并不吃惊,微笑着问。

“因为它太狗血了。”梁秋塘也回报以微笑。“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说出来的话……”

“可以不说?”黎水藏在眼睛片后面的桃花眼一闪。

“嗯,不是,”梁秋塘摸着下巴笑地很诡异,“你可以选择躲在被子里偷偷给我说。好了好了开玩笑,”看到黎水一副想杀人的表情,梁秋塘摆摆手,“我怎么感觉这案子我们越办越乱啊,线索是很多,但是突破口又很少,现在昉篱出事,到底是因为从前的事还是因为这次的案子?”

“我觉得都有吧,当年和昉篱好的,就那谁,不是听说家里不白吗?而且我们那里有那么多东西等着昉篱的破解,如果那谁和我们这回查的某股人是一伙儿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今天是靖里的忌日,那谁的话,靖里的忌日昉篱会来也是十分清楚的。”

“你说的是那个小子?”梁秋塘皱皱眉,“让李安芷恨得死去活来的那个?”

“当然。不过今天昉篱说听见了司空止的话,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我刚才给晓宝和小释打了电话,让他们明天一大早就去查谢贞和赵文泽赵雯昕的父母,包括同学。谢贞的父母住在临市,所以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大概要到后天。我们这回要努力一点了,都要四天了,进展还是很慢,一定要加快步伐。”黎水皱皱鼻子。

“嗯……大概明天化验结果就会出来了,那个摇头丸的事因为今天下午我们和小释他们去审赵文泽兄妹,我把它交给疯子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要快点把桓宇和宁子辰的案子破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明天早上再去找一回司空止怎么样?”

“好主意,”黎水习惯性地勾起嘴角,“也许我们还可以顺便带上他犯上作乱的证据呢,如果今天晚上昉篱能够加班把我们要的东西过滤出来的话。”

“那是肯定可以的,你忘了昉篱是最好的机械师吗?而且他还会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梁秋塘顺手揉了揉自家小狐狸的头发,后者假装乖巧地在他手上蹭蹭,“总之,我们今天就先回家吧,我估计明天会有不小的进展的。既然司空止的做法只是把水搅浑,那么正适合我们浑水摸鱼。同志们,除了悲伤的留守儿童们,其他人各回各家。”梁秋塘突然提高音量道,一边冲黎水眨眨眼。

“正好,我要困死了。”廖子枫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疯子,今天晚上轮到你和昉篱值夜班了,而且你忘记你还有很多分析要做吗?”黎水从梁秋塘身后探出头不客气地说。

“我今晚留下吧。”凌泠忽然道。

廖子枫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话,“算了,还是我留下吧,正好我还有任务要完成,凌泠你就回公寓睡觉好了。”

“我可以说小辈们的爱情不在我们管辖的范畴之内吗?”黎水打了个冷颤。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爱情像老夫老妻一样毫无激情?”梁秋塘挑眉。

“呃,不是……”小狐狸吃瘪地低下头,“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对于凌泠我十分搞不懂,然而现在我更搞不懂的反而是昉篱,明明已经那什么了,还要那什么。”

“那什么?”梁秋塘笑了,“水水,已经过八点很久了,我想你一定是很困了吧,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回家睡觉呢?我想糖糖已经睡了。”

“回家睡觉,好主意。”某小狐狸低声嘟哝着,走上梁秋塘黑色的宝马敞篷车,看他把敞篷微微打开一条缝透气。回警局的路上赵南没有和他们坐一辆车,而是蹭到了廖子枫的车上,他的车子在警局,所以要回去拿。

“我总是有不祥的预感,在明靖里死之前也有这样的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黎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然后靠在梁秋塘肩膀上。

“亲爱的,我相信你是在做梦。没关系,明天早上我们会得到想要的答案。”正在开车的梁秋塘神秘地笑笑,宝马车转过一个弯消失不见了。层层叠叠的墓碑中,一个传说中《名侦探柯南》里的神秘黑影闪了出来,露出招牌笑容。

回归的线索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0:19

到处是雾蒙蒙的一片,噙着寒意的雨丝毫不留情地冲刷深秋里还没有穿上羽绒服戴上手套的行人,雨刷器做着单调的机械运动,一次次地把车前窗上的雨划开。黎水打了个哈欠,这样单调的声音真是催人入眠。

刚闭上眼睛,左边的车门就打开了,梁秋塘收了雨伞坐进车里,带进少许寒气。他把拿在手上淋了水的塑料袋递给黎水,里面装着老婆大人今早钦点的早餐——街那边卖的火烧和在放心早餐点买的豆浆。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什么心消息啊,往常我们都是一周内破案,基本上现在都可以部署准备抓人了,可是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黎水接过火烧大口嚼着。

“那是你在皇都那边刑警队时候的生活吧,自从我们调到这里来以后,就没有这么平均过了,最早的案子貌似是两天就破了,因为我们比较幸运。破得最慢的是四个月,那个恶心的变态杀人案,没有什么线索。”梁秋塘闲闲地靠在靠背上道。

“是啊是啊,可是以前的案子没有这么多牵扯啊,我担心扯出国际问题。”黎水皱眉。

“先回局里看看吧,疯子总归是会整出点东西的,我想昉篱那边应该也有不小的进展。”梁秋塘说着发动了汽车,他早上出门前已经在家里吃过了。梁秋塘和黎水都偏爱中式的早餐,所以他吃的就是天朝人经常吃的馒头夹豆腐乳,再挤碎一个蛋黄放进去,绝对是西餐比不上的美味和营养。

片刻之后,黎水和梁秋塘就听着那“第十七层,国家特别刑事组办公室。”的声音到达了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电梯打开后,梁秋塘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电梯门口的廖子枫。

“我一听到电梯响就想着是你们。昨天晚上我和昉篱忙了一晚上,基本上把需要的东西都找来了,包括那个昨天晚上的音频也整理了一下,昉篱回来了就方便很多。你们看一下,我一会儿还要和吴女士去查桓宇的案子,小昭和小然现在已经去查宁子辰的案子了……总之你们先跟我来吧,昉篱也有很多话要说。”廖子枫迫不及待地揪着黎水的衣服。

“我知道了,你别揪我的羊绒衫了。”黎水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早知道就不把大衣脱下来了,现在还真是麻烦。

廖子枫和杨昉篱的办公室挨着,所以杨昉篱经常抱着自己的小本跑到廖子枫办公室里“省电”。黎水刚开始腹诽着疯子应该和昉篱送做堆时,廖子枫已经拉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果然,昉篱和他的小本就趴在廖子枫的床上。

廖子枫的办公室风格十分诡异,很大的空间里只摆了四张并排放着的床和一个正对窗户附带老板椅的大办公桌。所以,只要进他的办公室,就只能选择坐在床上。

“你们终于来了,我已经把任务全部都完成了,你们要感谢我的亲亲老婆。”杨昉篱面无表情地抬起头道,黎水推推眼镜不语。

“你先把过滤完的音频给我吧,我们一会要去找司空止聊天。”梁秋塘大步上前抢了廖子枫的老板椅,招呼黎水坐在自己腿上。

“知道了。那么先来验收一下我们的工作成果吧。”杨昉篱低下头。“首先是司空止和花珏的关系,昨天我也问了凌泠,然后我试图侵入‘Medicine’的数据库。可惜没怎么成功,只得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

杨昉篱把小本正过来,上面是两个人照片——穿着黑色风衣,带着松松垮垮的黑色围巾,插在口袋里的右手腕上隐约能看出有一串佛珠的司空止,和揽着他腰,板着脸给他递上一杯牛奶的男人。那个人应该就是花珏了。

“你们也应当看出来了,司空止与这个案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杨昉篱又换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在车里,司空止爬过去偷偷亲睡着的男人,还有一张是两个人互相喂水果,这而暧昧的照片让黎水的胃不舒服起来。“司空止和花珏是情侣,情报显示,最早的时候司空止是花珏领养的叛逆小孩,后来花珏让司空止接触了‘Medicine’的事务后,司空止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老板娘’。据说花珏领养司空止就是因为爱上了他。”

“他们两个年龄相差多大啊?”黎水撇着嘴问。

“不多啊,八岁,花珏十六岁就当上了‘Medicine’的当家,后来二十岁的时候领养了司空止。”杨昉篱又按了几下他的小本,指着显示出来的信息道。

“还有呢?”梁秋塘问道。

“还有,就是想让你们听一下昨天录音的真实版。”杨昉篱神秘地笑了。“现在要开始放了哦。”

“小花啊,我们这么晚来墓地干什么啊?”

“看朋友。”

“啊嘞啊嘞,为什么不是帮我解决我捅下的篓子啊,小花不好,小花不爱我。”

“你还知道是自己捅下篓子了啊,那几个人都不好惹,还有道上的人在。那个狙击手就是当年一个人灭了教父手下一个还算大的人物的凌泠,还有,叫黎水的貌似和明叔有点关系。你当年想杀谢贞不是很简单吗,现在这个案子被重新提起来还真是很麻烦。”

“……小花,不是很冷很酷的人话都很少吗?”

“是。”

“哎呦喂,我只是想锻炼一下咩,怎么知道现在会是他们查这个案子,早知道我当时就做得隐蔽一点了。那个傻瓜,居然还对桓宇动手,是想破坏和我的合作关系么。害得我不得不自己折断自己的一位手下大将。”

“识人不清。”

“我说小花,你怎么该话多的时候话那么少啊。什么叫我识人不清,那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好不好好不好。啊,有人来了,小花我们先回去呗,好嘛小花。”

“……”

“怎么样,原汁原味,实在是带劲啊。”重新听了这段录音的廖子枫笑得猥琐。

“我说,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这么说话呢?”黎水百思不得其解。

“我只知道我们需要去找司空止好好谈一谈,他说了那是‘计划’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他还有更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花珏,我想只要派人盯着司空止应该很容易揪出来吧。”梁秋塘偏头,“只不过我不怎么认为有人能盯得住他。”

“我们还没说完呢。”廖子枫不满地打断了黎水和梁秋塘的私下交流,对他们的忽视表示不满。“还有很多昉篱不在的时候没有查清楚的东西。”

“对,是关于赵南的。”杨昉篱点头,“ICPO接纳赵南的时候,最开始给他找的入户家庭并不是谢贞和赵文泽的家,但是赵南却说自己找到了一个更适合的对象,那就是赵文泽一家。他昨天的话疯子已经告诉我了,”杨昉篱看向廖子枫后者配合地晃晃手上的录音笔,“那么赵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按理说他应该不认识赵文泽他们才对。”

“我查了当时赵南手机的通讯记录,”廖子枫接过话头,“发现有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号码在赵南提出赵文泽一家前后和他频繁通话近一周。你们猜猜那是谁的电话。”

“莫非是赵雯昕?”黎水挑挑眉。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大嫂,你答对了。”廖子枫撇撇嘴,略带恶意地用这个黎水最忌讳的名词称呼对方。

“我已经十分明白你是个疯子了。”黎水面无表情地扫了廖子枫一眼,“那么,你不会是说我们亲爱的赵雯昕小姐到现在都还是在使用这个号码吧。”

“不,赵雯昕小姐是个有头脑的好小姐,所以这个号码早就停机了。我试图拨打过,但是和我们得到的资料一样,它确实是停机了。只不过我们不明白的是,如果如你们所说赵雯昕才是真正厉害的小BOSS,那么她为什么不指使下属去干这件事呢?这样不但不会留下和她有关的证据,而且很省力。”杨昉篱摇摇头表示不解。

“谁知道呢,或许她当时并没有爬那么高,又或许她是想拉拢人心。不过我想我们已经得到了不少的消息,至少我们的工作又加重了。啊呀,我还真是希望能够得到《哈利•波特》里面西弗勒斯的吐真剂呀。”黎水慵懒道。

“还有,我还查了摇头丸的事,那确实是正版的摇头丸,除了外面的颜色是用别的东西画上去的以外。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摇头丸都是用‘颜料’涂了的,只有一些棕红色的是。化验这些东西后我不得不洗了很多遍手,因为……”

“因为那‘颜料’是血。”梁秋塘平静接到。

“确实是,”廖子枫表情诡异地摇晃着脑袋,“其实它们本身不是棕红色的。想知道我的看法吗——我的意思是我个人认为,这不是凶手的本意,这些血是不小心沾上去的,而凶手为了什么将这些摇头丸全部涂上了血。”

“而我认为你想地完全正确,亲爱的疯子。”杨昉篱放开小本,扑倒在床上滚了滚。

画面之诡异让黎水和梁秋塘不觉打了个冷颤。不要吧。

“我怎么觉得这摇头丸不是凶手放的呢?”摸摸下巴,黎水眼镜后的桃花眼闪烁着渗人的光芒,“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查查其他已知的‘Medicine’成员那里是不是也有这种东西。另外,疯子,你没有把从桓宇那里收来的和宁子辰那里收来的摇头丸弄混吧?”

“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要问是不是所有的都有血的话,那么我告诉你,只有桓宇那里发现的那几颗有血,宁子辰的那边是完全正宗的摇头丸。”廖子枫撇撇嘴。

审讯和专属的纸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0:45

“走吧”。从梁秋塘腿上站起来,黎水回眸一笑。

“去逮捕司空止?”梁秋塘并没有动,只是挑了挑眉毛。

“不,我们只是和他做个小小的交易。”眼镜后面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习惯性地勾勾左边的嘴角,黎水笑道。

“和司空止做交易的话,我想你需要一个护花使者。”梁秋塘眨眨眼。

“祝你们好运。”廖子枫明智地不发表任何意见地摆摆手,而抱着自己家小本的杨昉篱根本懒得理这两个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男性荷尔蒙的人。

路上的时候黎水和梁秋塘没怎么交谈,基本上都在想自己的事。市三院是本市最有影响力的医院之一,所以客人总是很多,司空止依然表示自己暂时没有时间和两人交谈,但是这回他直说请梁秋塘在接待大厅等他。

时间还很早,黎水和梁秋塘实质上也并没有等很久,司空止很快就换掉了白大褂,一身招牌式的装扮走了进来。

男人带着松垮的灰色围巾,凤眼噙着笑,右边的袖子松松地卷起来,刚好露得出好看地佛珠。就连他身后的那个男人,都依然幽魂一般存在着。

“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谈吧。”似乎是预料到将要谈及的话题的严肃性以及其必然占据的长时间,司空止笑眯眯地说。

“无所谓。”黎水故作潇洒地一甩头,似乎生怕被被人比下去的样子。

包含四个人的诡异组合在唯一一个陌生人的带领下糊里糊涂地进了某个貌似是五星级酒店的包间,领路人面不改色地掏出一张白金色的卡,看着服务生关上了豪华的门。

“劳驾你了,小花。”司空止眉目间都是笑地冲着男人。

黎水和梁秋塘对视一眼,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似的——果真是‘Medicine’的BOSS花珏。看来司空止是完完全全被套牢了。但是这样一个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去做这样的事呢?况且他不应该是凶手,桓宇和宁子辰的死目前都是谜。

“那么我们开始吧,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啜一口花珏方才放在面前的茶,司空止道。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想我还是有这个权力的。”黎水面不改色。虽然NSL的同事们都认为黎水更具谈判技巧,但是事实上梁秋塘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谈判专家。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先入为主的“第六感”,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谈判桌上黎水才是更狡猾的人。

这样,他们就有了属于自己的王牌。

黎水是狡猾,但是在某种境况下,梁秋塘更能拥有每一分钟。

“你是杀害谢贞的凶手吗?”梁秋塘突兀地问道。

“不是。”司空止的回答很快,完全没有考虑就给出了回答。

“你是杀害谢贞的人的帮手吗?”梁秋塘继续开口。

“不是。”司空止应对自如好整以暇。

“那么就这样。”梁秋塘让出了位置,原本挺直的后背随意地靠在了柔软的椅背上。

“呵呵,你们的问题还真是让我觉得欣喜万分,我应该庆幸自己并不是被重点怀疑的对象么。”司空止的表情十分放松,正如一幅让评论家无从下笔的艺术品。

“很明显,我们的问题是客观存在的,但是你的回答,显然不是。”黎水慢慢道,“这并不是我们今天到这里来的最主要的目的——问司空医生有没有造成一个既定事实。事实上,我们带来的既不是糖也不是大炮,而是世界上止专属于你的——一张薄薄的纸。”

“十分有意思的形容,拭目以待。”司空止道。

“昨天晚上的月亮很美啊,如果去散步的话一定是别有一番风情。”黎水偏头。

“呵呵,散步什么的,不应该是情人之间最常用的共同感情的方法么。我是很喜欢这样的方式的,难道黎警官还没有和……咳,梁警官在月下散过步吗?那是在是一件天大的憾事啊,我和小花就经常做这样的事。”司空止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虽然在过去民风淳朴,但是犯罪率还是高居不下的,所以我们一直在案发现场散步来着,不像司空医生和花老板可以随随便便把手上的活丢给别人做。”黎水邪恶地指指包间的门,“累了自然有人端茶送水,想要进行高端的消费自然有人双手奉上钻石会员卡,想就是进了号子里,也有人心甘情愿地顶罪吧。”

“黎警官倒是过奖了,顶罪的人有,只不过是不是心甘情愿就不是请偶们考虑的了。”这回接口的是从来没有开过口的花珏。

这倒着实让黎水和梁秋塘吃了一惊。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花珏会出头,而是没有想到花珏会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话。实在是让人觉得例外,花珏一向都是一字千金的。

“那么进去是一定的了。”黎水慢吞吞地下定论。

“当然,我从来不怀疑我们国家警察的办事能力,”花珏面部表情,“一如既往地糟透。”

“相信我,如果我们的办事效率和效果真像你们所说的那样的话,你们是一定进不去的,毕竟差到将凶手绳之以法的警察是不存在的。”黎水打着太极。

“哦呦,貌似我们偏离了原来的话题,我想在这个案子上,黎警官还是不会如自己所说一般……”意味深长地低下头却又抬起眼睛,司空止道,“差劲。”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也就是说NSL并不是差劲的队伍。司空医生,案发时你的不在场证明只有桓宇可以为你做吗?”黎水问。

“我想黎警官应该也有这样的时候,向上级偷师的话有外人在会不方便吧。”司空止答。

“是啊,摄像头那边的外人都是会让人觉得很不方便的,不过他们有时候会是最棒的证人。”黎水暗自打量着司空止。

“我还不知道警察局的领导有这样的癖好,还是说作为高级警官的黎警官曾经经历过这样尴尬的事件——这不会就是导致你被调到NSL的原因吧。”司空止眯了眯眼睛道。

“警察局并没有在员工办公室里装摄像头的爱好,这点我可以很好的证明。不过我们可不会让凶案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默无声息地发生。”黎水和司空止打着太极推手,从他的表现来看,他乐此不疲。

但明显梁秋塘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虽然他是文科中的佼佼者,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有兴趣把实质上差不多意思的事翻来覆去拐着弯说道。

“那么针对下面我的问题,请司空医生回答是或否就好。”以“是否”来判断事情的真伪,这才是专属于梁秋塘的问询方式。

“当然。”司空止悠悠然道。

“你和桓宇只是单纯的上级与下级的关系吗?”

“不只是,桓宇是我的老师……不是。”

“你和谢贞有过私下里的接触吗?”

“没有。”

“在她看病的时候骚扰你没有人管吗?”

“当然没有。”

“你们在每月一次的看病交流中有没有聊过其他事?”

“那个据你所说每次都陪着谢贞看病的人你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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