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知道谢贞的母校吗?”
“知道。”
“是么?”黎水适时地插嘴道,“司空医生和谢贞没有私下的接触,在看病中也没有做过别的交流,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谢贞的母校呢?”
“这是十分好解释的一件事啊,我只是说和谢贞没有私下的交流,并没有说过我不认识谢贞。你们忘了吗,我也是医生啊,谢贞所就读的医学院是全国最好的,当然也是我的母校。那么,学姐的名字怎么样也应该知道才对啊。”司空止镇定自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谢贞就读的专业你应该也是知道的了。”黎水又道。
“她是学习制药的,更偏向于化学,但是毕业以后据说钓了个金龟婿,所以没有必要找工作,这就是我在给她看病前所知道的了。”司空止答。
“你看上去不像一个十分八卦的人,对方是自己并不在意的学姐,你是怎么了解她的?看上去谢贞在学校里并不出名,我们去查过她在学校的表现并不十分出众,而你却知道她就读的专业和毕业后的去向。这点你怎么解释?”
“呵呵,梁警官还真是犀利呢。可惜啊,有的事情还是自己去了解比较好,毕竟学校里的传言校长或是我们学校那些看上去就很死板的主任们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人言可畏啊。”司空止一副很淡定的样子道,花珏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地为身边的人续茶。
传言?和梁秋塘对视一眼,黎水眨眨眼。这似乎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呢,让人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上次在医学院对谢贞的调查是秦昭然和秦朝然去做的,黎水和梁秋塘并没有深究,看来还是有不少的漏网之鱼等着他们抓回来。
“想必司空医生是不想再透露其他的信息了?”梁秋塘挑眉。
“我不知道其他的信息了。”司空止笑得花枝招展,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那么,这张纸终于派上它的用场了。”掏出认认真真折了两下的纸,梁秋塘将正面对着司空止,“专属于你的纸,作为国家特别刑事组,拿到胡厅长的亲笔签名后,我们有权将你拘留72小时。”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空止似乎早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提前给花珏打了预防针,这从后者并没有过度的反应中能够很好地看出来。
“相信昨天晚上的花前月下能提醒司空医生想起点什么。”梁秋塘板着脸。
“也希望梁警官能够找到真正支撑事实的证据。”花珏忽然道。
黎水抿抿嘴,和梁秋塘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这是必然的,毕竟在法庭上录音笔所录下的证据是无效的,他们还需要继续努力。
“那么,只好委屈司空医生和……小花先生坐坐低档次的宝马了。”
人体艺术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1:21
“你们只能将我留在这里72个小时,”司空止坐在封闭的小房间中唯一的凳子上,微笑着抬起头看黎水和梁秋塘,“你们有72小时,我和小花都不在的话更好办事吧。”
“什么意思?”黎水皱起眉头看着他的“阶下囚”。
“字面上的意思,”晃晃手上的佛珠,司空止不紧不慢,“在这72小时中,小花会陪着我留在这里,剩下的时间,如果你们不能破案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想不通有什么阻挡我们破案的理由,如你所说,我们一定不负所望。”梁秋塘揽住自家小狐狸的腰,微微抬头道。
“呵呵,拭目以待。”司空止似乎并不在意,这也导致了从“牢房”里出来的黎水面露沉思之色。
“我们现在就去那所全国闻名的医学院找那些古板的主任聊聊天好了。”黎水缓缓道。
“这是必然的。”梁秋塘附和。
“看上去司空止一副想要帮我们破案的样子。”黎水皱眉道。
“指不准还真是呢。”梁秋塘口气十分轻松,他伸手呼噜呼噜黎水的头发,笑道。
“你别动我头发啦,”黎水不满地斜眼,“就算他想要帮我们破案,他也一定至少是帮凶。不过我倒是有点舍不得逮捕他了,还真是个妖孽。”
“如果我没有会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为夫的无法抓住你的心?”梁秋塘挑眉。
“哪有,是你会错意了啦。”黎水摸摸鼻子,跟着梁秋塘走出电梯,“我们赶紧去医学院吧,对于那些传闻我都要迫不及待了。”
“你就知道转移话题。”梁秋塘无奈道,一边坐进了他的宝马车,打开一直关着的敞篷。风吹进来,虽然晚秋的风十分冷,但是现在是下午,午后的阳光照进来,空气中的微尘很少,车里是暖的。
“你还在想昉篱的事?”梁秋塘侧头问沉思中的黎水。
“不算是,我在想我们的事。自从秦乱死后我们似乎就乱着呢,李安芷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李安莳和程简也是没有什么消息,唯一联系得上的林岙又……”黎水忧虑道。
“你这小狐狸,没事干总是伤春悲秋的。”梁秋塘无奈,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又去拨拉黎水的头发,后者抿着嘴一脸“娇嗔”地看着他。
“怎样,我就是想抽空回一趟皇都。”黎水不满道。
“等这个案子完了我们就去,现在邹嵬释来了,上法庭起诉的事就交给他好了,我们到时候直接开溜。”梁秋塘心疼自己家小狐狸,理所当然地把上法庭的事丢给了邹嵬释。
“得了吧,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应该要起诉谁呢,反正司空止是跑不了了。”黎水撇撇嘴。
“我看呀,司空止才是最有可能跑掉的那一个。”摸摸下巴,梁秋塘笃定道。
他家小狐狸大大地“哼”了一声,“我看你是不是想要和那个死妖孽进行长足发展?早说嘛,我们也好提前把他放出来。”
知道自家小狐狸是掉醋缸子里了,梁秋塘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亲爱的,是不是为夫这两天努力地不够让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这两天忙成什么了你有努力过吗?”黎水双手抱胸从上到下看着自己的爱人。
“呵呵,原来还真是因为这个呀。好说好说,一会儿办完事早点回家。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中午饭,我们一会儿找个地方解决,刚才回局里的时候我已经让疯子从食堂打包了一份放在车上了。”梁秋塘眯着眼睛十分猥琐地笑,一边指着车后座的饭盒。
因为饮食不固定,所以NSL的众人在警局都放着自己的饭盒,要外出调查的时候就提前准备好饭菜就地解决。
听到梁秋塘的话,黎水便飞快地身后够着装饭盒的御品轩塑料袋,以掩饰小小的脸红。
黎水的饭盒是梁秋塘亲自去挑地,纯白色的塑料饭盒,正面印着一个大大的狐狸脸,整个是个长方体,后面拖着塑料的狐狸尾巴,前面是翘起的狐狸鼻子。
梁秋塘的饭盒是黎水“随手”买的,长得像个蜂蜜罐子,是不锈钢的,十分结实,梁秋塘用了很多年了,从来没有罢工过。
“今天是什么菜?”正在开车的梁秋塘问打开饭盒的黎水。
“木须肉,家常豆腐,和一个……疯子特质狮子头。”黎水皱皱鼻子,似乎不怎么满意。“今天的午饭是疯子去打的吧。”
“疯子特质狮子头?他每天都带着这个吗?”梁秋塘问道。“每次他打的饭里都有。”
“嗯……疯子不会做饭,但是会做狮子头,而且做得很不错。他只会做这么一道菜,所以每天都吃这个,每次都做很多,然后带到局里来。”黎水有点小尴尬。
“怪不得,我就说为什么只要是疯子打饭就有这种狮子头。”梁秋塘一脸嫌弃,“我已经连着吃了两年了,想不腻都不可能了。”
“知足吧,还有狮子头吃。”黎水笑着往爱人口中塞了一块,梁秋塘一口吞下去,然后就着筷子啃了半天。
“吃肉啊,你没事干啃我筷子干嘛。”黎水笑着用同一双筷子吃莴笋。
“你先吃吧,等一会儿我们把车停到学校附近的停车场了以后我再吃。”梁秋塘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道。
黎水没做声,他开始安安静静地吃自己的中午饭,不时给身边的食肉动物递一筷子。
等到黎水和梁秋塘都解决完自己的午饭后,梁秋塘拿着饭盒和白猫洗洁精下了车。“走吧,我们去把饭盒一洗,顺便看看有什么八卦好打听。”
两人拿着饭盒不紧不慢地晃悠到了医学院的某个食堂后面。医学院不愧是985院校之一,光食堂就有四个,每个都很大,食堂后面就有洗碗的地方。
现在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所以在洗碗处的人很少,黎水和梁秋塘朝着正在洗碗的男生走过去,一边洗着自己的碗一边准备和那个男生攀谈。
“咦,以前没有在这边见过你们,是博士院那边的吗?”没想到那人热情先开口了。
“是啊,他表弟今天入学,所以他来帮忙,我就一起跟着过来了。”黎水笑着搭上梁秋塘的肩,后者状似不耐烦但是又小别扭着摆过头。
“就说呢,我一天三顿都在这边吃,每个人都认识呢。”男生傻乎乎地笑道。
“那你还真厉害,在认人方面我完全是白痴,”黎水称赞道,男生脸红了,连连摆手,“呀,看我这记性,刚才他们说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风云学姐。”
“谢贞。”梁秋塘和黎水已经培养了很好默契,在这小狐狸开口的时候梁秋塘就知道他家爱人要作什么了,这才在某人扭腰顶他的时候很快做出了回答。
“谢贞?你们不知道谢贞?”男生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一下,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怎么了么?”黎水一脸无辜道。
“天哪,作为医学院的学生你们竟然没有听说过谢贞吗?”男生一脸不可置信,“她可是医学院最大的败笔,无法对外人提及的家丑人物啊。”
“家丑?”黎水和梁秋塘对视一眼,莫非这就是秦昭然和秦朝然没有得到这部分消息的原因吧。“这家伙就是个书呆子,害得我跟他一起学学学,这么多年了睁眼一码黑的。”
梁秋塘配合地“哼”一声,顺手接过黎水手中的饭盒洗。
“对了,成玖华老师带过你们解剖学吗?”男生问道。
“那个男的……”黎水一脸鄙夷,他猜测这个或许和谢贞有关的老师不是个好鸟。
“看吧,虽然不知道谢贞的事,但是他的猥琐还是传千里,千夫指的。”男生得意洋洋道,“听说成玖华小时候父母培养他学过艺术,他绘画很棒,但是后来由于家庭原因被迫学了医,他最爱的事业还是绘画。”
“然后呢?”小狐狸最喜欢听八卦,此时听得津津有味。
“谢贞是他第一批学生,她大二的时候和开始成玖华谈恋爱。”男生撇撇嘴。
“师生恋在大学里不是很正常吗?”黎水疑惑道。此时梁秋塘已经洗完了碗,黎水接过他手中的碗放进袋子里,一边抓过梁秋塘的手两只手捧着复温。开玩笑,深秋的水还是很凉的,冻着梁秋塘他可舍不得。
“别说师生恋,就是同性恋也是很正常的啊,”那男生瞥了黎水和梁秋塘一眼,在接收到后者冰锥似的眼光后连忙摆手,“我觉得这没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很开放的。但是谢贞和成玖华就不一样了,当年出了一件惊天大丑闻。”
“哦?是什么?”黎水配合着男生神叨叨的表情。
“我们学校和医院是有签约的,医院会按时提供我们解剖课所需的……尸体,这些尸体一般都是去世很久的人的遗体——要么是没有人领,要么是家里穷已经缅怀过了。但是自从成玖华开始担任解剖课讲师,医院频频丢失新鲜的尸体。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黎水继续配合,显然对于“新鲜”二字他已经和梁秋塘交换了独特感言。
“成玖华放了新鲜尸体的血,让谢贞躺在解剖台上,在谢贞身上搞人体彩绘。”男生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吐了。“还好谢贞比较理智,玩完后就收手,大学四年后一毕业就把成玖华那个老变态甩了。”
“甩了?”
杂牌嫌疑人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1:46
和黎水对视一眼,梁秋塘继续装酷地保持沉默。
“是啊,听说谢贞的学习成绩十分一般,但是因为傍上了成玖华这个‘大款’,所以大四毕业的时候得了不少奖学金。但是谢贞毕业没几年就结婚了,而学校也一直压着成玖华的事,据说他们也没有再来往过了。”男生耸耸肩。“八卦什么的就说到这里吧,我洗完了先回去了,祝你们好运,出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男生故作幽默地眨眨眼,然后离开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当然会很恨他的。”顿了一会儿,黎水道。
“你说很恨成玖华?”梁秋塘不解,“不是应该成玖华恨谢贞吗?”
“我可不会红果果地躺在解剖台上让自己的情人用血做人体彩绘。”黎水的口气就仿佛他看见了什么恶心的让人难以忍受的东西。
“是么,其实我还是蛮期待的。”梁秋塘笑了,但是看到黎水不赞同的表情,又马上改口道,“亲爱的,我当然是在说笑了。你的意思是说谢贞是被逼的?”
“是不是被逼的我们找一找那个成玖华不就知道了么。”黎水答地理所应当。
“好吧,那让我们先来‘串供’好了,免得到时候说漏嘴。”梁秋塘习惯道。在与一些特殊的嫌疑人交谈的时候黎水和梁秋塘都会扮演特殊的角色,这在警界是很平常的。
一般情况下都是黎水扮演一个有点小心眼有点小聪明的男人,而梁秋塘扮演他的同□人,性格冷漠不爱说话。如果碰上歧视同性恋的人……那就私下找法官判重点。
医学院的教师公寓也在学校里,和教工食堂离得很近,尽管今天并不是双休日,但是午饭后的午休时间老师都在自己的单身宿舍里休息。
方才梁秋塘已经向不同的学生打听过了,成玖华是个十分孤僻的老师,但是由于他曾经和谢贞的“风流韵事”有不少学生请教他问题。而这个老师是个十分细心的老师,所以冒充他班中的学生请教问题是不可能的。
“一般凶手都很细心。”黎水摸着下巴道。
“那要看是变态的细心还是很正常的关心学生。”梁秋塘接口。
“我有种预感,”黎水咧咧嘴,“这个人认识司空止。”
“这种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吧,”梁秋塘无奈,“你是想向万千人民群众展示你强大的第六感么我亲爱的小狐狸?”
“哼。”小狐狸撅着嘴转向旁边,却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与身边人十指相扣。
梁秋塘轻轻笑了一声,小狐狸脸红了。
“到了。”某人僵硬道。
“那么,就让我们去问问成老师有关‘人体彩绘’的问题吧,我相信他会很愿意给我们解答的。”梁秋塘噙着笑道,一边握紧了小狐狸的手。
“叩叩叩”黎水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三次,门内传来的“请进”低沉而优雅。
和梁秋塘对视一眼,黎水推开了门。
男人坐在窗边的红色木制桌子上,桌子很大,上面放满了资料之类的东西,男人正在用黑色的钢笔写着什么,写字的地方只留出了一点点,窗台上摆着一个墨绿色的小台灯。
男人略胖,眉眼十分柔和,唇角是上翘的,似乎随时随地都微笑着一般。带银色的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样子,穿着黑色的棉背心,窝在很大的皮椅里。
“有什么事吗?”男人说话并不慢,声音较高,看上去是标准的学者样。
“成教授好,我们是读法医的,想找你请教点事。”黎水笑得很猥琐。
“请等一下。”成玖华放下笔,认真地套上笔帽,将正在书写的东西收起来,黎水注意到他书桌上所有的抽屉上都有一把亮晶晶的银色小锁。
“有什么问题,问吧。”成玖华终于把他那一块不足A4大小的写东西的地方腾出来,然后才问道。
“听说教授您会做人体彩绘,是真的吗?”黎水继续装猥琐。
成玖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继而很给面子地笑了。“是啊,不过不应该说是会才对,应该说是精通。我研究这个有很多年了,人体彩绘和解剖是一样的,找好了正确地道路,慢慢享受一笔一笔的快感,实在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我听说您最好的模特谢贞学姐前两年去世了?”黎水的八卦因子狂热地绕转着。
“是吗?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死了也好,就不用担心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成玖华扯起一个拉大的微笑,继而悠悠然道。
“他叔叔在交警大队工作,前两天去总部的时候听说要复查这个案子,所以我才知道的。”黎水挠挠头,笑道。“对了,您认识那个叫司空止的医生吗?”
“司空止?你说的是9X届的学生啊,我记得,他的解剖课学得十分好,我曾经向他提过教他人体彩绘的事,可惜他的监护人不是很愿意,模特我倒是有的,而且随叫随到,可惜啊……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够学到精通的。”成玖华道。
黎水看看梁秋塘,他没见过这样的老师。一般如果有学生议论老师的八卦的话一定会被整得很惨,何况是当面问。而成玖华似乎十分愿意与别人分享他和谢贞的事。
“听说您当年和谢贞学姐是情侣呢。”黎水又道。
“这是听谁说的?”成玖华皱起眉头,然而很快又放松了,“我们和你们可不一样,”他打量着黎水和梁秋塘。
“和我们?”黎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皱起眉头问。
“我懂,GAY嘛,虽然是大学教授但是我也不是迂腐的人,这样的事也是可以接受的。”成玖华摆摆手显示他是个十分开放的人。
“您的意思是说……”黎水没敢再说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十分糟糕了。
“谢贞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虽然他心理有点问题,但是还不至于穿女装上学,他一般都穿比较中性的衣服,留长头发,一身的女相。”成玖华撇撇嘴。
这个文雅的男人,不适合这么低级的表情。
然而成玖华脸上就是这样的表情,十分不屑,十分鄙视的表情。
“不过在他身上做人体彩绘还真是美,用朱砂慢慢画,从头画到脚,那实在是世间不可多得的风景啊。”成玖华接着感叹着,而黎水却觉得有点恶心。
“那……”
“水水,时间到了。”梁秋塘板着脸打断了黎水的话,好在黎水本身就没有打算问下去。“谢谢教授,是我们太鲁莽了。”
“没事,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来问我,随时恭候。”成玖华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会的会的,教授,我们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您聊天吗?”黎水得寸进尺道。
“当然,十分欢迎。”成玖华道。
“太好了,我还想和教授多聊聊呢。教授再见。”黎水又卖萌地挥挥手,露出一个状似可爱的笑容,喝两颗虎牙。
成玖华的表情似乎是很惊艳的样子,然而瞳孔里又有一种想要得到的欲望,让梁秋塘感觉十分不爽。
他拉住黎水的手,将黎水拖出了成玖华的宿舍。
“他的表情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一处宿舍就在无人的走廊上咬了咬黎水的嘴唇,梁秋塘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
“他看我们的表情就像在看商品。”黎水点头附和,“我觉得我们还是对谢贞了解地太少了,毕竟我们之前都没有想到谢贞居然是个男人。”
“如果知道是男人的话,那么赵南的存在不久有问题了吗。”梁秋塘揉揉爱人的头发。
“你说这个人,就是凶手吗?”黎水偏头问道。
“不好说,虽然他是个十分诡异的并且有点偏执的人,但是他没有凶手那种细致到极致的特性。打个比方,我完全不认为他看过侦探小说——当然,恐怖小说有可能——他是一个让人摸不透的人,房间里虽然很乱,但是却乱得很有条理,这实在是矛盾的事。”
“别皱眉啦,我们先回局里再说。”摇摇梁秋塘的手,黎水道。
“不知道晓宝和小释回来了没有,桓宇和宁子辰的案子现在还是十分麻烦的事,就算我们破了这个案子,还要再考虑桓宇和宁子辰的死。”梁秋塘厌烦地甩甩头。
他用很大的力气按着车门的遥控器,然后为黎水打开车门。
“这样的话,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刚才疯子发短信了,桓宇的案子和宁子辰的案子,初步断定不是一批人干的。另外,疯子审了那个四次进出桓宇办公室的护士,十分幸运,那个护士有问题。”黎水坐上车,笑道。
“这样看来,凶手或许并不是一个思维十分缜密的人。他之所以在谢贞的案子上做得如此完美,很可能是一个原因。”
黎水和梁秋塘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有司空止的帮助。”
护士小姐的招供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2:08
“其实打心眼里说,第一次见到司空止的时候,我觉得他气质和你很像。”梁秋塘撇撇身边的人,小心翼翼道。
“没错,事实上司空止确实是和我很像的人。”黎水竟然点头承认了,“但是我和他不一样,”小狐狸邪魅气场全开地看向正在开车的梁秋塘,“这个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司空止被花珏吃得死死的,而我,哼哼,把你,哼哼。”
梁秋塘黑线,梁秋塘挣扎,梁秋塘无奈。
“好吧,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很毒辣也很精准。”梁秋塘充满爱地腾出右手摸摸黎水。
“得了吧,我们还是趁早把这个案子结了,然后找李安芷玩去,不知道那个丫头现在怎么样了。”黎水拍拍梁秋塘的手背道。
“我看就算这案子结了咱们也暂时走不了啊。”梁秋塘感叹。
“是啊是啊,我只是有个美好地幻想,”黎水道,“就算知道杀死谢贞的凶手是谁,还要帮老狐狸解决他的烂摊子,把我们牵扯进这件事来,专门安排了一个叫‘赵南’的ICPO,不就是让我们帮他收拾么。”
“这个案子当年不可能办得这么仓促——如果是按照我们无孔不入的天朝警察的能力的话,当然,苏格兰场的人会不会这么办就不一定了——而这个案子在两年前草草结案,我觉得就是为了把它做旧然后让我们来审,顺摆帮着老狐狸把他想要解决的组织做掉。”梁秋塘毫不怀疑道。
“算了算了,帮忙就帮忙吧,总归是娘家人。”黎水状似漫不经心。
“哼,娘家人?”梁秋塘危险地挑眉,“亲爱的,我认为你应该说的是,婆家人。”
耍小心眼的小狐狸不以为然,认真看着窗外的风景掠过。深秋了呀,马上就要入冬了,帝都的地理位置很不错,四季分明,温带大陆性气候,冬天也一向是比较冷的。
梁秋塘黑色的宝马车向警局驶去,车内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当年组NSL的时候,这只是一股普通的查案底小组,各地的警界经营都可以参加培训和选拔到这里来。一般情况下,NSL的警员可以一直干到退休。
然而在梁秋塘这一班人到来促使NSL改名“国家风纪组”的前一个月,当时NSL的十三名成员忽然因为各种各样客观原因被迫离职了。新的NSL是国家从各个地区特别挖来的人,也是在同一时期组成的,值此改名“国家风纪组”。
“你们两个也不知道早点回来,我刚才还在审那个护士,这桓宇的案子一定是个粗人犯得,居然花钱找同盟。”看到黎水和梁秋塘走出电梯,廖子枫着急道。
“花钱雇?”黎水挑眉。
“恩,桓宇的死是由于受到惊吓而引发的心脏病发作,那么他就是看到了什么让他觉得震撼的东西。”廖子枫道。
“这需要分析么。”梁秋塘摆摆手道。
“呵呵,这对你们来说当然不用,但是对于有的人来说就用。”廖子枫得意道。
“有些人?”黎水嗤笑一声问道。
“如果一个人一直好逸恶劳,明明十分虚荣却又十分缺钱花,那么如果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得到一个不需要出力又能赚很多钱的工作,她会不会报答那个给她这个工作机会的人呢?”廖子枫,梁秋塘和黎水向审讯室走去。
“你这话说的,需要考虑么。”黎水看看廖子枫,一脸不屑。
“那个护士一开始为什么不招?”梁秋塘直截了当道。
“哼,没有见识,自以为是,标准的小市民习气,不想出钱,不想干活,但是又想拿好处,这样的人是没什么前途的。”廖子枫打开审讯室的门,里面的女性抬起头。
是那个据说四次进出桓宇的房间的护士,认真看的话还是个长得很秀气的女性,化妆淡妆,但是扫一眼就知道脸上的每个部位都照顾到了,妆化的很细致。
“你们……”声音很娇弱,但是一听就是装出来的,很做作。本来因为是最招人讨厌的类型,黎水和梁秋塘已经很厌恶她了,这样的声音一出来,更是令人厌烦。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女性没有试图站起来,但是她的眼睛透露了黎水和梁秋塘想要知道的所有信息。
这样的女人是很多的,做着怪异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自以为自己是最最特别的,自以为总会有一位白马王子来证明自己的独一无二。看到黎水和梁秋塘,她眼睛里闪过了一瞬间的了然,然后斜睨了廖子枫一眼。
“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做了二十多年的美梦破灭的,你依然可以故我——如果你对牢狱之灾很有抵抗力的话。”黎水勾勾嘴角,漫不经心道。
“你们,你们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做这种事,难道不觉得羞愧吗?”抬起头的人完全没有什么自觉。这让梁秋塘觉得难以忍受的烦。
“给你两条路,要么,把所有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然后我们送你上法庭,要么,等我们把你知道的一切查出来,然后我们送你上法庭。不同点就是,选择前者,你可以站在原告证人的立场上,选择后者,你就只能考虑如何度过自己漫长的监狱生活了。”梁秋塘素来讨厌大多数性别为“女”的生物,这可能和他曾经的经历有关,面对这类生物时他从来不留情面。
正如这样的生物讨厌另一种与她们性别不同的生物一般,互相讨厌着。
所以说,性别不同,如何谈恋爱呢。
“我……我叫柳叶,家住北郊北德巷,家里只有老父母,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没有恋爱史……”名曰“柳叶”的护士小姐开始道。
“我们不是想要和你相亲,我想你依然没有搞清楚现状,如果你依然故我的话,那么我们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梁秋塘不耐烦地打断。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方才还哭得满面泪水的柳叶故作坚强的英勇就义状。
“呵呵,这里是警察绝没有错,但是这里还是NSL。你应该听说过NSL吧,国家特别刑事组,又称国家风纪组。我们是‘特别’的,我们所有的一切行为都不受一般规定的约束,如果我们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完全可以通过特殊手段。”黎水慢条斯理道。
“所以,现在,护士小姐,把你刚才准备和疯子说的一切说出来吧。”梁秋塘道。
柳叶又踌躇了一会儿,或许本来她认为这三个人中有一个就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白马王子,但是“国家风纪组”的名头可不是乱叫的。
“这件事是我的男朋友叫我做的。”柳叶缓缓道。“他是Q大美院的教授,叫李清风。”
“你们做了什么事?”廖子枫问道。
“在会诊结束后请桓医生到食堂喝饮料,然后从桓医生的抽屉里找到一个装着彩色糖粒的小袋子,在手术时找机会把那个袋子塞到桓医生的白大褂口袋里。手术结束后在桓医生的办公室把那个袋子亲手从白大褂中拿出来还给桓医生。”柳叶交待道。
“就是这样?”梁秋塘皱起眉头。
“是,”柳叶点头,“找那个袋子的时候花了我很长时间,最后是在翻桓医生抽屉时发现抽屉无法完全合拢,这才在抽屉后面的空隙中发现了那个。”
“在你离开食堂到回去的时间里是怎么保证桓宇一直等你的?”黎水问道。
“我们医院是大医院,只有一个食堂,有两个厅,但是我们去的时候很早,贩卖食物的窗口还没有开,只有小卖部和几个小窗口开着,清风说挑选一个没有人的厅,他会亲自去拖住桓宇。”柳叶回答。
“你们的食堂安装监控了吗?”黎水又问道。
“只有门口有。”柳叶道。
“在你把那个……袋子装到桓宇的口袋里到亲自取出给他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碰到那个袋子?”梁秋塘道,一边对廖子枫耳语一番,后者听到后走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只是值班护士,是不可以进入手术室的,所以也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廖子枫走了进来。
“Q大美院没有一个叫做李清风的人。”廖子枫缓缓开口,直直地看着柳叶。
后者明显地怔忪了一下,略略张开了嘴,仿佛有点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他确实是叫李清风啊,他也告诉我自己是Q大美院的教授啊。”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梁秋塘问道。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我们都玩一款叫做‘诛仙前传’的网游,我们两个是同一个帮派的,偶然发现比较聊得来,所以就成为朋友了。两个月前我们开始网恋,但是他收到了我发的照片却不给我回照片,我很生气。前两天他说为了给我赔罪可以给我在医院安插一个职务,说一个叫做桓宇的医生的他的朋友。然后我们就见面了,他就说让我帮他做件事,只是不能告诉别人。”看柳叶的神情,这似乎确实是真事。
“桓宇有心脏病,”黎水呐呐道,“司空止就是心外的吧。”
“说得没错,”梁秋塘看着黎水笑了,“但是还有一个人很心脏外科有关系,据说是大学选修的心外……”两人默契十足地对视一眼。
“成玖华。”
毫无进展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2:38
“你为什么一定要帮他做这件事,你完全可以拒绝的。”梁秋塘偏头问道。
“因为……”柳叶又开始欲言又止。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与其支支吾吾,不如直说。”黎水淡淡道。
“因为……我想和他分手,但是他威胁说,如果不帮他做这件事就和他分手的话,他会用尽一切……杀了我和我的家人。他甚至还送给我一瓶血,是……是真正的血,我闻到了很浓厚的血腥味。”柳叶颤抖了一下。
“你为什么想要和他分手?”黎水挑眉问道。
“因为他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他并不是很有钱的王子,他是没落的青蛙。”柳叶不屑道。
“他什么样?或许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做个建模?”廖子枫打趣道。
“我愿意,只要能把他抓到就可以了,一切都是他指使我做的,我什么错都没有。就是这样,你能帮帮我吗,我什么都愿意做。”柳叶忽然扑上来抓住梁秋塘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后者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
“就凭你这个动作,”黎水忽然开口,“这个——啊哈,抓住我爱人的手地动作,我一定会努力叫法官给你多判几年的,你就好好在牢里面待到死吧。”黎水口气很恶毒。
“那么请你跟我来吧,鉴于你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我需要给你带上手铐,希望你能够理解。”廖子枫走向柳叶,把她拖起来。
“那么疯子,剩下的交给你了。”梁秋塘看向廖子枫。
“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要建立在你不要把我叫做‘疯子’的前提条件下,”廖子枫眨眨眼,“疯子可不会干建模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
黎水摆摆手,并没有一点准备“认错”或者“改口”的自觉。
“那么我们先走了,其他事相信你能搞定,”梁秋塘认真地看着廖子枫,“疯子。”半晌,他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啊啊你们这两个恶劣的狼狈!”廖子枫的声音传得很远,对面房间里正在和自己的小本相亲相爱的杨昉篱不满地戴上耳机。
“已经快五点了,我们现在去干什么?”梁秋塘偏头看黎水。
“我想找肖岑问问宁子辰的案子怎么样了。”黎水按着电梯道。
“也好,毕竟我们要确定宁子辰到底死于杀死谢贞的人之手,还是被‘Medicine’的高层人士所杀。如果是后者,那么我们就没有再调查的必要了。”梁秋塘肯定道。
电梯慢吞吞地爬下了几层楼,到达了重案组的所在楼层。
“自从我做刑警的那天开始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杏仁了。”看到黎水和梁秋塘走到自己的挡板旁边时,肖岑抬起头如是说道。
其他的部门和NSL不同,他们的办公空间很小,主要原因是他们在自己的座位上呆着的时间很短,一个大办公室被分成一个一个很小的空间,由挡板分割开来,这就是国家公安机关总局其他同志们艰苦的办公条件。
“天知道我原先最喜欢的饮料就是露露,但是现在我闻见露露的味道就想吐。”肖岑道。
“重案组又给你们布置工作了?”黎水皱起眉头问道。
“这倒不是,”肖岑连连摆头,好家伙,重案组的组长是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混混”,他可不敢把那个人给自己使绊子的事说出来,“你们来应该是问宁子辰的事情吧。”
“有眉目吗?”梁秋塘挑眉。
“大概吧,”肖岑摸摸头,“倒是有点东西想要给你们看。”
“……”
“怎么样,不错吧,我们联谊会上认识的。”肖岑笑着对黎水和梁秋塘道。
“我还以为是和案子有关的事,没想到是女生的照片。行啊肖岑,最近没收拾你想上房了是吧,恩?”梁秋塘甩甩头发,黑着脸看着肖岑献宝一样拿出来的东西。
“你喜欢?”黎水的表情有点小怪异。
“不是,其实是我哥们儿在联谊会上认识的,长得倒不是那么惊艳,不过有种很吸引人的气质。怎么,要我引荐一下?”用手肘推推黎水,肖岑挤着眼睛道。
“认真看一下,这好像是李安芷啊。”等了一会儿,梁秋塘才慢悠悠道。
“李安芷?”肖岑继续眯着迷茫的小眼睛。
“对,李安芷,首都刑警队前任队长的老婆。”黎水指着照片道。
“不是说她单身吗?首都刑警队前任队长是谁啊?”肖岑不解问道。
“她当然是单身啊。”黎水的口气理所当然,“不过说到那位大名鼎鼎的前任队长……你难道没听说过夜枭秦乱么?”黎水眨眨眼,梁秋塘叹口气看着自家小狐狸作乱。
“夜枭秦乱?就是……不久前捐躯的那位?”肖岑张大嘴。
“很不巧,就是那位。”梁秋塘接口,然后拍了拍黎水的肩膀。“我们只是想来问问宁子辰案子的进展情况,毕竟快下班了。”
“是么,快下班了呀。”摸摸头,肖岑尴尬地笑。“进展不是没有,但是很少,我们现在知道的就是宁子辰死于氰化物中毒,而他供职的公司除了在电梯里装摄像头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配备这样的装备,这实在是很可疑的一件事,但是对这个公司的调查没有任何结果。宁子辰曾经留下过遗嘱,所以依照他的遗嘱他死后他所有的财产都以赠予的名义捐赠给了本市的红十字会。”
“把财产捐给红十字会?”挑起眉毛,黎水似乎觉得有点奇怪,“这看上去是一个十分不引人注意的方式,但是很蠢。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那种慈善机构,在我还有妻子,并且她没有工作的情况下。”
“这种情况当然不存在,”肖岑看着梁秋塘,“你根本就不可能有妻子。”
“哼。”黎水撇撇梁秋塘,但是在看到对方那仿佛喝了山西老陈醋的脸后,不得不腆着脸抱住自己爱人的胳膊撒娇似的摇晃起来。
“所以呢,这两天来你们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梁秋塘似乎有点不高兴。
“并不是完全没有结果……”虽然知道梁秋塘脾气比较好,但是肖岑还是经常看见这样的梁秋塘的,所以还比较能够接受。
“你只说吧,我们其实准备去吃饭了。”黎水道。
“好吧,那我尽快。”肖岑终于板正了面孔,“宁子辰的屋子里没有被涂抹了氰化物的物品,他的牙齿中也没有,在我们仔细寻找了之后,发现那些东西是被针管注射进他的舌头里的。”
“咦——”黎水拖着声音鄙夷道。
“没错,人的舌头很脆弱,而宁子辰和他办公室的样子很整齐,明显没有搏斗痕迹——所有原本属于那里的指纹,掌印,唇印,脚印都被擦去了,很仔细。”肖岑接着道。
“你的意思是宁子辰是自愿的?”梁秋塘又皱起眉头,黎水看不惯,伸手给他抹平了。
“并不是,毕竟我们没有从监视器那里得到任何结果——你相信吗,那里近一个月的记录都是空白,也就是说无论在多高的楼层上班他们都是走的楼梯。”肖岑不满道。
“我有一种感觉,”摸着下巴,黎水道,“谢贞的死就是一个局。一个花珏和老狐狸一起做的局。”
“我觉得你说司空止和老狐狸更合适。”梁秋塘接口。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携手向电梯走去。
“哎等等,还有些事情没说完呢。”他们后面,肖岑叫道。
“没事了,大概情况我们了解了,案子你先破着,到时候破了再说。”一边向前走的黎水回头,右手还牵着梁秋塘,冲肖岑挥了挥手。
后者皱皱鼻子,再看看手机上某个叫做李安芷的人的回眸一笑和她那为国捐躯的人称“夜枭”的“前夫”,不由得一寒。回去一定要和那个谁说说,离李安芷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