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水和梁秋塘下到了餐厅,照常是梁秋塘去占座,黎水去买吃的。警局每个月都有“配额”,所以在总局的餐厅吃饭一般是不要钱的。
“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两眼无神,需不需要我帮忙破解?”看到端着两碗牛肉面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的黎水,梁秋塘打趣道。
“你说作为身在局中的我们,怎么破解呢?”放下牛肉面,黎水坐下道。
餐厅最好吃的也就是牛肉面了,很便宜,四块钱一碗,管饱。曾经有新来的小警察因为爱慕这样的牛肉面吃了整整两个月。黎水和梁秋塘也是很喜欢的。
“我也在想要啊,不知道他们这样——剥夺了三个人生的权利——到底是想干什么。”梁秋塘抿着嘴,但没有再皱起眉头。
“嘻嘻,指不准还是好事呢。为了做好事而杀人就和为了和平而战争一样,是不可避免但是让人兴奋的,不是吗?说实话,我还是很欣赏司空止的,所以即使他有罪,我也希望他可以通过花珏的人脉脱逃。”黎水拿着筷子憧憬道。
“吃你的牛肉面吧,不要说出这样惹人误会的话。”梁秋塘皱起眉头道,黎水吐吐舌头,才开始吃自己的牛肉面。
“先吃饭,吃完小释和晓宝应该就回来了。我们也好问问保险的事。”梁秋塘又道。
“水水,原来你们在这里吃牛肉面啊。”
不尽相同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3:05
身边的位置一沉,黎水偏头就看见了站在桌子旁边端着盘子的邹嵬释。
“你们查完了?”梁秋塘咽下一口牛肉面问道。
“除了我们宝宝撞电线杆撞傻了以外我们不可能在没查完的情况下就跑回来。”邹嵬释一边把自己盘子里杨晓宝爱吃的菜拨到对方盘子里,一边扁着嘴道。
“够了够了,吃不下了。”杨晓宝显然已经习惯了总是戴着墨镜的“独眼龙”爱人别扭的关心,所以并不觉得被毒舌“毒”到了。
“吃完饭再说。”黎水一边吸溜着牛肉面一边道。
剩下的声音都是碗筷的碰撞声了。
食堂的人渐渐多起来,在四个人吃完晚饭后已经人满为患了。好在梁秋塘和黎水经常吃饭的位子比较偏,所以没有端着碗在旁边等座位的人。虽然警察的办公时间不规律,但是这么大一栋楼的警察都在这里吃饭,人也是很多的。
“我们要不上去?”梁秋塘已经站了起来。
“走吧,刚好他们应该都在。”黎水道。
于是四个人便起身向电梯走去。
“大家都在啊。”本来打算回到办公室说的黎水和梁秋塘在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后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内。听到这话,众人对吃过饭了的四个人怒目而视。
“你们都吃过了?”廖子枫一脸哀怨道。
“别生气啦,我们先把事情一说,然后就下班吧。”梁秋塘摆摆手道。警察的生活虽然不规律,但是通宵夜战这种事情除了特殊部门出特殊任务之外是不经常发生的。
“我们今天去查了谢贞的父母的事,然后得到了一点致命的消息。而谢贞的父母曾经都是乡下的农民,对谢贞最近的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谢贞也不经常回家或者给家里写信。”杨晓宝看看邹嵬释,知道对方不想开口后率先说道。
“看来你们上次拜访赵文泽得到的话有一部分是假的。”杨晓宝道,“谢贞的父母并不是很喜欢谢贞,而是更喜欢他的弟弟。原因嘛……”杨晓宝故意拖了很长的调子。
“因为谢贞喜欢男扮女装吗?”黎水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害我还想卖卖关子呢。”杨晓宝扫兴地撇撇嘴,“谢贞的父母说,谢贞出生的时候算命的先生给他算了个‘贞’字,本来没觉得什么,但是谢贞长大后慢慢开始喜欢男扮女装,无论怎样都无法制止,他们才知道名字出了问题。”
“推脱责任,这种家长简直是社会败类,自己的孩子出了问题偏生要怪名字。”邹嵬释不客气道,他当年出柜的时候还是费了一番力气的,但是他从来没有怪过谁。
“没有那么严重啦,”杨晓宝扯扯邹嵬释的袖子,“谢贞的父母不喜欢谢贞,谢贞出柜以后就没怎么联系过了,他们只知道谢贞和一个叫做赵文泽的人在一起。”
“也就是说赵文泽的父母和谢贞的父母并不认识了?”黎水挑起眉,这个赵文泽,说话真假参半,是最让人讨厌的说话方式。
“恰恰相反,虽然赵文泽的父母并不认识谢贞的父母,但是谢贞的父母可是认识赵文泽的父母的,”像绕口令一样念了一大串的杨晓宝喘了口气,“我说过谢贞的父母只是‘曾经’是农民吧。城中村改造的时候,有一个集团在他们原本的住址上建了新的工厂,这个工厂的副总设计师就是赵文泽的父母,他们说据谢贞所言,他是那个时候见过赵文泽然后喜欢上对方的。毕竟还有一个孩子可以传宗接代,所以谢贞的父母在他出柜后就没有再管他的事了,放他在外面自生自灭。”
“你们是怎么知道谢贞的男儿身的?”邹嵬释问道。
“我们去听了谢贞大学时候的八卦,找了八卦中的男主角,同时也是他大学时代的男朋友。那是个教解剖课的老师,他们之间有一些丑闻。”梁秋塘回答道。
“我最喜欢”“听丑闻了。”“所以”“说吧说吧”秦昭然和秦朝然兴致盎然道。
“那老师用血在谢贞身上做人体彩绘。”黎水简短道。
“变态啊变态。”杨昉篱一脸鄙夷道。
“也就是说现在司空止在我们的‘小黑屋’里?”凌泠忽然开口道。
“是的,他的表现可圈可点,我们基本上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看上去他还是想和我们合作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我总觉的很灰,但是不黑。”黎水摸着下巴。
“……你的形容真形象,让我无法反驳地精炼啊。”廖子枫一脸疲惫样,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一直和杨昉篱呆在办公室内的床上——别看这里,凌泠,不是一张床——快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过了。
“花珏呢?”凌泠又开口问道。
“花珏是和司空止一起进去的,虽然当时他没有出来,但是刚才我去看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梁秋塘耸耸肩,“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告诉我们他们可以随时进出,只不过是给我们面子才呆在那间‘小黑屋’里的。”
“不行啊,现在实在是太乱了,根本无从下手,什么都查不出来。”杨晓宝道。
“宝宝,如果你不小心踩到什么滑倒的话我一定会扶你起来的,所以不要再说丧气话了。”邹嵬释鼓励道,虽然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今天晚上是我和水水值班,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就下班吧。”梁秋塘道,“对了,小昭和小然不用再去帮着查宁子辰的案子了,你们明天去查查成玖华,就是刚才和你们说的那个谢贞的老师,看看谢贞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哪里,干了什么,另外,他和谢贞的真实关系以及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也要查一下。”
“那是必然的。”秦昭然和秦朝然异口同声道,然后迫不及待地冲出了黎水和梁秋塘的办公室——是BOSS说可以下班的呦,他们可要赶紧回家了。
“那我们也走了,明天还有事,沙发很小。”邹嵬释搂住杨晓宝,回头冲梁秋塘道。
后者马上黑了脸,甩甩头发“哼”了一声。
最后走的是杨昉篱,他多看了黎水一眼,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杨昉篱的性子很透明,属于隐在人群中谁也找不到的人,很少有人会喜欢这样的人。
所以这么多年了,虽然没毕业的时候他就出柜了,但是一直到现在也咩有固定的伴。
“水水,别看了,锁门睡觉吧。”拍拍黎水的肩膀,梁秋塘晃晃手中刚才廖子枫塞进来的钥匙“我去把他们办公室的门窗锁上。”
晚上NSL这层楼的人很少,所以要把门窗都锁好,以免有谁因为什么不好的理由偷偷摸进或者摸出谁的办公室。这是很恐怖的事。
“前半夜趁我能撑一会儿你先睡吧,不然我就一觉睡到大天亮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黎水靠在梁秋塘身上道。
“算了,你去睡吧,明天早上起来再说,我去熬夜写东西。”梁秋塘默默自家爱人的头发,嗯。手感还是那么好。
NSL的工作没规律,有时间的时候,那些“时间”都是大片大片的,所以没事干是常有的。梁秋塘自己是写一些东西卖钱的,虽然不指望这些东西谋生,但是毕竟是一种爱好。他在一个经常抽风的网站上发文章,还一度被评为网站最无良“坑王”。
没办法,小说很长,每每写到精彩处,都有案子来。而破了案之后的时间里梁秋塘基本上都是和小狐狸出去旅游或者呆在局里和廖子枫等人打双扣或者麻将的。
“那我去帮你泡麦斯威尔。”梁秋塘去锁门,黎水就拿着杯子和咖啡进了茶水间。
“妈呀……唔。”
“嘘,小声点,我好不容易才偷偷溜出来。”茶水间的门开着,淡淡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
少年穿着米色的风衣,看上去不伦不类的。衣服很长,几乎拖到脚踝,帽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那双很漂亮的大眼睛,十分无辜,像马尔济斯犬一样清纯。
“林岙?你是怎么从明大叔那里……逃出来的?”黎水看见眼前的人十分迷茫。
“本来不是不想来的,但是……你们最近的案子是不是和一个叫花珏的人有关?”林岙坐在茶水间里的小板凳上,帽子一摘,眨着眼睛问道。
“是啊,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黎水关上门,不解道。
“他又不是软禁我,平时是我自己不想出来,”那眸子里的光暗了一下,然后有又恢复如常,“前两天花珏来做客——别那样看我,他爸和明大叔很熟,所以我们也认识——他提到了梁秋塘,说很欣赏他。”林岙打趣道。
“开什么玩笑,他居然……”黎水皱皱眉,有些不悦。
“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那人虽然是个好人,但是手腕很厉害,我今天就是专门来找你说这件事的,你们现在正在接手的这个案子是胡厅长和花珏的一个约定,但是胡厅长想要借你们的手除掉花珏,他已经不高兴了。”林岙仍然笑着,一如当年的“正太”。
“这件事是你听到的?”黎水不信。
“……你这家伙,和李安芷一样,鬼精鬼精的。”沉默了一会儿,林岙扁着嘴道,“是花珏让我来的,不然明大叔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放我出来不带跟班。花珏说他们家那位很喜欢你,也很欣赏NSL,不想NSL因为上级的某些小动作而垮台,所以让你暂时不要追查他们的事,‘Medicine’和这件案子没有直接关系。”
“你确定是为我们好?”黎水挑了眉毛问道。
“我说咱哥俩这多年没见你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实话实说,是不是光和李安芷一起玩儿了?”林岙对于黎水的怀疑口气十分不满,伸手搭住黎水肩膀。
有点困难,毕竟林岙属于全身上下都很“正太”的体型。
“水水?在和谁说话?”门外,梁秋塘探头道。
“林岙。”看看忽然之间空无一人的身后,黎水叹口气,“先回办公室吧,刚才林岙跑来和我说了点事,可能对你舅舅不利。”
“对我来说无所谓,”耸耸肩,梁秋塘不以为然,“政客哪个清白了,就算他想把NSL解散,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我都觉得很正常。”
“他只是表面纯良罢了。”点点头,黎水道,“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还是挺关心你的。”
“是啊是啊,快回去吧,晚上冷。”推着黎水,梁秋塘在爱人耳后轻吻。
黎水回头,茶水间的窗户开着,楼下的电线杆阴影里,应该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穿着米色的风衣,带着低低的帽子,漂亮的眼眸盛满无辜的神情。实际上,那里面只是满溢着怀念和忧伤。
所谓“内奸”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3:33
“你预计这案子还有多久能破?”司空止坐在“小黑屋”的床上,蜷着一条腿,手上端着一杯咖啡问道。
“说不好,看他的安排吧。其实这案子基本上已经破了,但是有些东西我们握着不交出来,他没有证据,自然抓不了人。”双手抱胸的男子站在黑暗里回答。
“狴犴,难道他就没有发现你的不寻常?”嘴角勾勾,司空止喝了口咖啡。
“哼,如果我真的想隐藏的话他怎么会发现不了,你真以为他是白痴啊。”男人说话的时候神态都带着笑意,字句间充满暧昧。
“呦呦你不要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有220W的。”司空止调侃道。
“所以说,你这样实在有点不地道。我告诉过你我不愿意他加入你们才帮你们设这个局的,你这么做我其实很生气的。要知道,他那个人,要是有什么吸引了他的兴趣的话,他是一定要搞清楚的。你明知道你们如此相像,他一定会自己要求加入的。”男子不满道。
“嘻,我们两个像的话你会爱上我吗?”司空止的问话很轻佻。
“阿止。”旁边有人阴沉着脸冷冰冰道。
“啊抱歉抱歉,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还是最爱小花的嘛,其他人都是浮云啊浮云,小花永远是我的最重要的人。”司空止眯着眼睛笑道。
“你们两个……”男子的表情似乎很无奈,“现在看来,我才是220W吧。”
“得了吧。”司空止摸摸右手腕上的佛珠,“原形毕露了吧,你这个狡猾的家伙。老说他是狐狸,其实我觉得你才是最大的狐狸。明明很狡猾还非要装作很透明很简单很温柔,哪像我们小花,自己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从来不装。”
“时间差不多了。”花珏看看表表示不满。
“是哦,我今天让趴蝮去找他了。”司空止点点头。
“什么?你就知道给我制造情敌。”男子转身欲走了。
“算了吧,趴蝮又不喜欢他,你还是安心吧。”司空止嘟哝着。
男子的身影顿了顿,然后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你有意让他成为我们的王牌?”挑眉,花珏声音依旧冰冷而死板。
“有何不可?要知道,虽然排行最小,但是它可是最有能力的一个。我相信他的能力,总有一天会超过我们的,成为江湖第一侠的。”司空止调笑道。
“你最近网络小说看多了吧。走吧,该睡了,明天早上我按时送你过来。”花珏伸出手,司空止跳起来抓住他的手,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嗯,还是小花好,最爱小花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还是认为凶手是司空止?”抱着小本听完黎水的话,杨昉篱看着黎水道。“我其实是想知道那段《万物生》的意思。”
在他到局里之后,黎水已经把林岙的事情和他说过了,此时杨昉篱正在苦思冥想。
“萨顶顶的《万物生》本身是梵语的,但是因为有些抽象,高晓松给它添了词。如果能明白原本的梵语的意思就好了。”黎水道,口气略显遗憾。
“你说会不会是‘Medicine’的标志性语句呀,就是有了这些话,就知道是‘Medicine’的成员,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杨昉篱无限美好地想道。
“啧啧,在我面前就不用隐藏你内心的小黑暗了。”黎水笑道。
“是啊是啊,这么多年了,我想什么是瞒得过你的。”杨昉篱撇撇嘴道,“可是我是在是找不到解释那个东西的方法。至于梵语……我相信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还有一点,就是为什么要把那些八思巴字打乱了放。八思巴字是韩语的前身,那么有没有可能……”
“是韩语。”黎水接上了杨昉篱的话。“以你的个性,能够这么说就是发现了什么。”
“的确瞒不过你,”杨昉篱笑了,“我把那些字按照韩语的样子拼起来,起初完全没有进展,就好像它确实只有一种拼法,但是当我透过镜子看它们的时候……”杨昉篱将电脑转向黎水,“就发现了一些很好玩的线索。”
“其实我是挺奇怪的,为什么宁子辰和谢贞这两个完全没有接触权利中心的‘Medicine’人,会拥有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的权利,”黎水摸着下巴,“但是现在我似乎印证了我原先不敢确定的东西。”
“没错,这是为了凑数的。”杨昉篱答。“并不是所有的痕迹都需要做镜像,我试了几种数列,但是只有一种能够让我得到想要的答案——斐波那契数列,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兔子数列。我恢复了书原先的摆放位置,把所有能够带入这个数列的书做镜像,其他的书再进行一次分类后,再符合数列的顺时针转90度,其他的以此类推,符合的逆时针转90度,剩下的保持不变,再用电脑进行模拟拼接。”
“这就是你得到的答案吗?”黎水饶有兴趣地看着屏幕,“果然还是我有这个当将领的能力啊,居然能发现你这么伟大的人才。”
“去。”杨昉篱笑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段话:龙之九子缠绕的黑麒麟,用你的光芒掩盖世间的一切仇恨,让所有刚柔归于万物,本草会孕育最初的神光。
“我想你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黎水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深深看着杨昉篱。
“是,不过我们在说这个问题之前,能不能先讨论别的问题?当然,是关于那个你认为的嫌疑人司空止。当年的卷宗上面显示司空止的不在场证明成立,虽然桓宇死了,虽然我们在怀疑,但是这并不能给司空止定罪啊,他的不在场证明依然算是成立的。”
“这倒是没错,”黎水喝着茶道。
“但是刚才肖岑他们从宁子辰那里找到了点东西。”杨昉篱拿出一个放在塑料袋中的东西。是证物。
“有关什么?”黎水依然闲适地坐着喝茶。
“有关‘Medicine’中一个代号是四环素的人。”杨昉篱道。
“四环素?环?你的意思是说……”黎水的口气高深莫测。
“没错,”这次接话的是梁秋塘,他走进办公室,但是并没有关上门。
把续满水的杯子放在办公桌上,梁秋塘再次开口道:“那个代号叫做四环素的人就是桓宇。这个名字是在宁子辰的日记里发现的,刚才肖岑已经告诉我了。我想宁子辰的办公室本身是有更多有用的东西的,可惜我们没有发现什么,幸好他把自己的日记本藏得比较好。”
“宁子辰的日记里提到了很多药名,这个‘四环素’是个医生。在这个案子中只有司空止和桓宇是医生,但是根据我们先前查到的资料,司空止并没有代号。”黎水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那么这个医生是不是我们案子中的医生呢?”
“‘螭吻把这件事交给我和四环素办了,相信我们会把急支糖浆处理好的,赑屃说这件事办成了以后给我们奖赏。’”梁秋塘拿起一张打印着东西的A4纸念道,“这是原话。急支糖浆似乎就是谢贞了吧,那么四环素应该就是桓宇了。”
“你刚才似乎说过司空止是没有代号的?”杨昉篱抬头笑着看黎水。
“是啊,但是螭吻也可以是外号。”黎水一边思考一边道,“龙之九子,世间的流传有多种版本,有一种版本中,螭吻是龙的第二个儿子,即老二,而赑屃,则是老大。这就对上了。如果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司空止和花珏的名字,用这样的外号岂不是很好。”
“是。”冷硬的声音传来,杨昉篱回头,办公室的门开着,空无一人。
“花珏?”挑起眉毛,梁秋塘看向沙发问道。果然,那里已经坐着一个高个子的男人。
“那确实是我们的外号。但是,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黎水。”花珏的声音是十分冰冷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很罗嗦,完全没有作为“冷攻”的自觉。
“无论你知道什么,和本案无关的都不要说出来。”黎水抿起嘴,狠狠盯着花珏。
“当然和本案有关系了。”花珏翘起二郎腿,但是杨昉篱明显看出这本身是司空止的台词——用花珏的口气说出来实在是很奇怪。“或者,你想要狴犴给你解释。”
“狴犴?”杨昉篱不解地看向黎水。
“为什么这次的案子你们的直属上司会参与?为什么你们身在如此大的局中却不自知?为什么你们你们明明得到了许多线索却无法破案?如果不是狴犴,我相信你们是无法走到这一步的吧。你说呢?”花珏板着脸背台词的样子其实很可爱,但是杨昉篱不会说。
“你就不要再念台本了,这件事我早就和水水说过了。”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林岙成为椒图的那一年我就和他说过了。”
“我也猜到你给他说过了,”花珏仍旧一板一眼,“但是这次是你让他陷入这样的境地的,如果我们今天不把话说开这事情就没办法做。”
“到底是怎么回事?”杨昉篱不解道。
“狴犴,‘Medicine’的老四,就是塘塘。”
简单与不简单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3:59
“啥??”杨昉篱吓了一跳,差点抱不住自己的小本。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嘻嘻嘻嘻,”花珏冷着脸学司空止的笑实在是十分地好笑,“NSL的确是有我们的人的,而且光高层就不止一个人。”
“还有吴女士吧,”黎水叹口气,“她应该是你们的手下,不然为什么她验尸后不告诉我们谢贞其实是男性。你们就是瞄准了NSL吧,想要在这里实施你们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计划。”看着花珏,黎水笃定道。
“既然都来了,就进来说吧。”作为当事人的梁秋塘忽然看着门道。
听到梁秋塘的话杨昉篱转过头看先前闭着的门,它被风吹到一样缓缓动了一下。门后的人似乎是很犹豫,隔了一会儿,才推开了眼前的障碍物。
“我就知道是你们。”黎水阴沉着脸,门口站着的是仍旧穿着米色风衣的林岙和与他个头差不多的女子。
“好久不见,黎水。”女生勾着嘴角笑了,那笑仿佛是在镜子前面练习过的一般标准。
“李安芷!林,林岙?”杨昉篱再一次差点摔了自己的小本,他张大嘴看着门口。李安芷穿着一身红色,红色的风衣遮住膝盖,蹬着红色的短靴,还露出一截黑色的打底裤。她推推黑框眼睛,冲办公室里的人点点头。
“你今天没课吗?”黎水似乎是很镇静,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梁秋塘走到自己身边握住自己的手,轻轻掐一下,黎水心说:回去再收拾你。
“我请假了,毕竟现在也不是很忙,没有什么研究要做。”李安芷不以为意。
“那么现在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了吗?”黎水挑起眉毛问道。
花珏已经念完了自己的剧本,所以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散发冷气。
“我加入‘Medicine’是我们在刑警队的时候,那时候在网站上发表文章,因为对局里的事情比较了解所以马甲被扒了……”看见没有人开口,梁秋塘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叙述自己的陈年往事。“司空止和花珏以你为威胁逼我加入‘Medicine’,因为那里比较有研究价值的东西很多,所以我就……”
“你就没节操地成为了‘Medicine’的四把手狴犴。”林岙撇撇嘴不屑道。
“‘林岙,我只把你当弟弟。’”李安芷缓缓道,“如果你欺负梁秋塘的话,这句话我就贴到贴吧上去让万千少男少女瞻仰。”
林岙张张嘴,沉默了。
“那句话?”杨昉篱转过头看着李安芷。
“想当年,我们清纯可爱美丽动人的林岙小弟弟向他暗恋了六年的柳越美人表白的时候,得到的就是这句话。”无视林岙那无辜的大眼睛里面微不可见的怒气,李安芷调侃。
“你们两个。”黎水不满,不要打断他家塘塘的说。
“林岙是因为在关西院工作,所以被认识他的花珏看上了,他很听明叔的话的,”梁秋塘马上报仇,“明叔当然也不介意和我们清纯又美丽的林岙小朋友多一层关系啦,所以他是最好搞定的才对。”
“我的话还是我自己说好了,”李安芷道,“我的话很简单,原先秦乱和李安莳都是花珏的同学,所以‘Medicine’初期的时候他们就在的,所以他……以后我就接替了他的职位。我可不是会纠结于睹物思人的人。”耸耸肩,李安芷道。
“在林岙成为椒图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梁秋塘接口,“在‘Medicine’高层中,我,安芷,安莳,林岙,还有昉篱,都是有联系的人。这个联系的中心,就是你。”
“我?”黎水皱起眉头。
“我?”杨昉篱也皱起眉头。“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也成了非法组织‘Medicine’高层的光荣一员了?”
“说起这个,你似乎从来没有开过会。但是高层嘛,不来就算了,你在NSL里面也算是贡献比较大了,所以就没有怎么注意过。但你确实是‘Medicine’的管理栋成员。”
“这是断然不可能的。”杨昉篱躲着众人探究的眼光,连连摆手澄清。
“说到这里,似乎昉篱一直是比较迟钝的,”李安芷又悠悠然道,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和鼠标差不多大的毛茸茸的东西让杨昉篱看,那小东西体态优美地扭了几下,趴在李安芷手上乖巧地蹭蹭,然后就不再动了。
“啊啊啊,你们说的是我的本本?”杨昉篱吓了一跳般,“我还以为是外星生物,现在看来……果然是外星生物吧。”
“你把饕餮叫‘本本’?”林岙的脸黑了。
“怎么不行!我和小本的爱子,当然要叫‘本本’”杨昉篱跑到衣架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小差不多的圆滚滚的东西,毛茸茸的,有着尖尖的狼耳朵,见到的时候萌翻了杨昉篱,所以一直私藏着,“有天早上在我的信箱旁边发现的,很可爱吧。”
“你信箱里没有别的东西?”李安芷好奇地问道。
“这个,我信箱常年放在那里生锈所以打不开,我当时是在旁边发现的。除了每天要喝一吨水吃一罐阿尔卑斯和一块德芙以外还是很令人喜爱的。”杨昉篱摸摸“爱子”仅剩的脑袋,感叹道。
“因为比较小,所以吃得少。”李安芷点点头。
“什么外星生物,那是我做的好不好,费了很大力气的,‘Medicine’高层人员人手一个的标志,代表自己的身份。”林岙按着不断蹦出十字的额角道。
“然后呢?”黎水不耐烦地转向梁秋塘。真是,这伙人凑到一起就知道吵。
“然后我发现他们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你。”梁秋塘看向黎水认真道,“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司空止就是想要将你纳入‘Medicine’旗下。”
“那谢贞的案子……”
“谢贞的案子我已经听司空止说过了。因为破案不是推理出过程就好了,而是要有证据,所以我们一直在找证据。”梁秋塘解释道。
“怎么回事?凶手是谁?赵文泽和赵雯昕吗?”杨昉篱兴致勃勃地问道。
“不是吧,”黎水看向梁秋塘,“杀谢贞的人应该是司空止吧,但是他只是给谢贞最后一刀的人,而不是真正有此心的人。至于桓宇,则是前一个案子的另外一人犯下的,宁子辰是‘Medicine’内部杀手杀的。至于那个另外的人,是成玖华吧。”
“没错,就是他。”梁秋塘点点头。“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学校的怪谈?”黎水得意地瞄了一眼梁秋塘,“我在医学院的贴吧上搜了几个小时才让我搜到,那时我就怀疑你们了。一个个都骗人。”
“呀,黎水,别生气嘛。”李安芷的话毫无诚意,而她本人也没什么要补救的措施。
“哼。”黎水不领情,“这个案子并不麻烦,我们之前只是被一堆看似很多的线索和很绕的人物关系缠住了,其实背后的动机很简单。不过当年的警察破不了这个案子,并不是因为相同的原因,而是有人授意的。我查不到当年参与这个案子的刑警的具体情况,加上老狐狸的误导和故意引导的偏差,就越走越远。”
“根据他这两天犯下的案子来看,他并不是一个特别严密的人,而谢贞的死一环套一环十分紧凑,实质上没有什么漏洞。像司空止这样的人,凭什么帮助成玖华呢,谢贞的死本身就是圈套吧。只不过我竟不知这么大的局居然是想抓我。”黎水自嘲道。
“是想抓你,”门口忽然传来声音,来人一双飞扬的丹凤眼,松松垮垮的围巾随便搭着,一只手的袖子卷起来,是古朴的佛珠轻晃,“放心吧,只要你的人,不要你的心。”
“人你也不能要。”梁秋塘占据有利地形地抓紧黎水的手。
“这个局的确是用来抓你的,不过在我解释之前,我想先交代一下。”司空止眨眨眼。“我绝对是有参与这件事,因为是我指使谢贞去杀成玖华的。‘去杀了成玖华,然后假装不敌让他杀了你’,这是我的原话。”
“为什么。”不理会一脸“你误会我吧误会我吧”表情的司空止,黎水问道。
“真不可爱。”撇撇嘴,司空止不高兴道。“你们应该也发现了,赵文泽和赵雯昕可不是兄妹。确切的说。他们其实都是迪百利家族在天朝做生意的人,赵雯昕是副总负责人,他们负责和‘Medicine’发生牵制关系。如你们所知,谢贞是个货真价实的雄性生物,也是个纯弯,他其实就是赵文泽的情妇安,陪他看病的也是赵文泽。”
“我大概猜到是什么故事了,”黎水不屑道,“赵雯昕认为赵文泽是自己的狗,不能够爱上别的人,所以调查了谢贞,对吗。然后买通成玖华,承诺给他永久的人体模特和无休止的血,让他一辈子缠着谢贞,让他不洁。谢贞求你救救他们的感情吧。”
“啧啧,不愧是我要的黑麒麟,”司空止的用词让黎水抿了抿唇。“大致是没错的,但是求我办事还是要付出代价的,谢贞选择的代价就是他自己。为了有一个好的机会做局,我一直在等,终于在他求我那天,我等到了。”
“谢贞在大学的时候的确是喜欢过成玖华的,但是那种喜欢在时间中被一次又一次的亵玩折磨光了后,他就开始恨成玖华。一命抵一名很划算。他将成玖华约到自己家,假装要杀了他,在成玖华反抗的时候吞下了安眠药,假装摔倒撞在了桌脚上。”
“成玖华以为自己杀人了很害怕,于是早就躲在那里的我走了出来,假装慌慌张张的样子。果不其然,他指使我帮他抛尸,不然就杀了我。”司空止勾起一个讽刺的笑。“谢贞并没有撞到头,也只是吃了一片药,很快会醒,不会有什么痕迹的,就算有,吴女士也是我们的人,会很好地帮忙的。”
“然后在他醒了之后,你就亲手用弩将钢针射进了他的头盖骨?”黎水挑起眉。
“这个可不是我亲手干的。不过可惜的是,我迄今为止也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好可惜呀,不知道亲爱的水水能不能帮助可怜的可敬的谢贞呢?”
“哼!”这回重重地哼了一声的是梁秋塘。“他是我亲爱的,谢谢。”
“你派人打扫干净现场,有条不紊地推敲,布置,再拿专业仪器扫一遍。这你完全可以派人去做,所以当然有成立的不再长证明。”黎水冷哼。
“这倒不是,这是我答应的,亲手做的。桓宇是我们的人,让他做个假证很简单,医院是我们掌管的,尽可以拜托一个专业人员将监控器调整一下,结果你们完全没去看监控。”司空止有点失望地摆摆手道。
“我知道桓宇是你的人,所以没必要去看。”梁秋塘的声音十分平静,“水水说过要去看,但是我没让。”
“你真够冷血啊,居然让自己的属下去送死。”杨昉篱不知死活地感叹。
司空止的脸色变了。
“我知道成玖华那个胆小鬼会坐不住,但是没想到他会杀了桓宇。”
永远不要亲自揭露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4:30
“你也没有想到桓宇会做出那样的事吧。”黎水笑笑,看着司空止道。
“是啊,我是没有想到,毕竟桓宇跟我很久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加入迪百利家族。”司空止无奈地摊了摊手。“既然如此,他死了也就死了好了,如果不是他把我让他做假证的事告诉赵雯昕,现在赵文泽应该已经有了另一个身份了吧。”
“你们和迪百利家族到底有什么仇怨?”杨昉篱不解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就是小花在意大利的生意都是和教父做的,我们在意大利的负责人和教父……关系不一般。迪百利家族不甘于一直屈居人下,但是如果我们和教父联手的话他们是完全没有胜算的,所以才会百般讨好我们。讨好不了,当然就是找麻烦。”
“意大利……欧洲的负责人,应该是狻猊吧。”梁秋塘看花珏,“我似乎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参加过会议。”
“他不是很方便出远门。”坐在沙发上的花珏凉凉道。
“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继续听我们亲爱的螭吻讲那过去的故事?”李安芷不耐道。
“当然,我尊贵的太后阁下,”司空止绅士地弯弯腰,李安芷不客气地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随后的事情就如诸位所见了,但是离我布完整个局,还有最重要的一步棋。”
“如诸位所见,这个案子如果没有我们插手的话其实并不难完成,就算加上我们的因素,破案也是及其简单的。为了增加线圈缠绕的次数,我们找胡厅长做了一个生意。”司空止笑,“所以我和胡厅长的生意就是,我帮他做一件事,然后,他帮我干涉破案。”
“你帮他做的是什么事?”黎水问道。
“这个可是不能说的秘密,是潘多拉的魔盒,说出来对任何人都没好处。”司空止摇头。
“赵南是怎么回事?”黎水又问。
“这个可不是我干的,毕竟虽然案子发生在两年前,谢贞和赵文泽相爱可远不止两年了。”司空止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说,”李安芷看着黎水,“NSL成立也有两年了吧。”
“是。”黎水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案子完了之后,我们去聚聚吧。”李安芷偏头,“大家一起,很多年了么。”
“离破案还远呢。”司空止摇摇食指,“我亲爱的被龙之九子环绕的黑麒麟,难道你就想这样假装置身事外吗?”
“我并不想成为你们的黑麒麟。”黎水脸上的表情不好看。
“你当真不想?”司空止的口气明摆着是对某人的质疑。
黎水不说话,然后转过头看着梁秋塘。后者无奈地被他行了一会儿注目礼,才缓缓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好了,毕竟事已至此,加入‘Medicine’相当于是对一层庇护。”
“我奇怪的只是,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加入?如果我成为了黑麒麟的话,不是你们都要听我的吗?”黎水疑惑地问道。
“呀,这其实是一个很古老的故事了,为什么我们不一边享用美妙的午餐一边谈论这个话题呢?我已经叫人在香格里拉最大的包间定好了位置呦。”司空止装酷地微微偏头笑。
“我说,”梁秋塘看着司空止,“你是想让我们家水水帮你打压迪百利的势力吧。”
“这不是明白着呢吗?”司空止笑道,“这件事我们一会儿再详谈,当时成玖华慌慌张张地从电梯里跑出来的录像我换掉了,但是为了今天我还很好地留着,下午我的人会送来的,然后你们就可以起诉成玖华了。”
“你就不怕成玖华把你供出来。”黎水恶狠狠道。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地想让他把我供出来啊。”司空止叹口气,表情很无奈。
“不可能,”半晌没看口的花珏忽然道,“这种事情我不会让他发生。”
“其实帮你们也不是不可以,”李安芷笑了,“虽然你们已经承诺了报销我的路费,缺的课时费,少掉的研究结果折现后的费用,但是你们雇佣我的出场费还没有掏。白让黎水和梁秋塘忙活这将近一周,在死去无法计数的脑细胞后面对纠结的线索得出更加纠结的答案,这补偿的费用怎么算?”
“啊?”杨昉篱听到这些话之后有点颠覆的感觉——安芷是这样的人啊。
“你刚才不是还说研究不多的吗?”司空止的脸垮了下来,“虽然我了解你的性格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榨取我们人民的血汗钱吧太后阁下。”
“这样说的话,我得撺掇老狐狸给NSL全体发奖金。”梁秋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你闭嘴!”黎水口气懆懆的,“这件事你也有一份功劳的吧。”
梁秋塘表情很镇定,他微笑着看着自己家的小狐狸,用力把对方拽到自己身边拥着。
“还有一件事,”司空止忽然看着黎水认真道,“过两天可能要劳驾你们和我,小花一起去一趟意大利,我们有点事想请你们帮忙。”
“看心情。”黎水现在的样子明显是心情不好。
“你会感兴趣的。”司空止打开办公室的门,笑道。
此时,发生了一点不好的事情。
“咚”一声,一个身影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道微尘。司空止及时地闪到一边,花珏站起来,保持着冷酷高大的形象冲到爱人身边揽腰吃豆腐。
“哼,有的人就是傻,偷听连个技巧都没有算什么警察,不如回家苦练几百年再来应聘吧。”邹嵬释推推墨镜冷笑,趴在地上的“尸体”生前叫廖子枫。
“那个,是我不好,”杨晓宝对手指,“是我不小心绊到他的。”
黎水气结,别人也就罢了,秦昭然和秦朝然因为在打游戏懒得来他也能理解,那凌泠也站在那里看热闹是怎么回事啊。
“真是可惜,”司空止看着凌泠忽然地说道,“我真想让你代替睚眦的位置啊。”
“休想。”凌泠道。一般凌泠在队里很少说话,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开金口”,所以他略快的语速有点让众人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