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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琉绘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25

“啊拉,不要拒绝地如此之快,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螭吻的位子让给你,反正我只是挂个虚职。”司空止笑地梨花乱颤的,众人心中划过一道寒波。

“我说,你们快点把案子结了吧,不然我要饿死了。”李安芷不耐烦道,“凌泠你不想加入就算了,螭螭是逗你玩的,他才不舍得把位置让出来呢。”

“螭螭?”黎水挑眉,似乎觉得这个外号很可笑,“你不是很正常地叫他螭吻的吗?”

“哼,他这个人,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春水就泛滥,前两年给了他个花珏他居然还早恋了。实在是教坏了天朝现在的少年儿童败坏了社会的良好风气。”李安芷不屑。

“喂喂,这个人还在喘气呢。”司空止拿李安芷没办法。

这是必然的,当年黎水林岙杨昉篱秦乱程简李安莳明靖里七个人联袂都拿她没办法。

“那么,你什么时候可以提供那段录像?”梁秋塘问道。

“马上就可以。”司空止看着表,“虽然他迟了点,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再给他几秒钟。譬如说十三怎么样?让我们一起来倒数吧。”

众人不约而同地翻个白眼,虽然实在是鄙视这种痞子行为,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数了十三下。暴露的是杨晓宝,他数出声来了。

“BOSS,你让我拿的光盘我拿来了。”小旋风一般冲进来的是肖岑,但是他很快就停下了,手上举着一盘装在白色壳子里的光盘。他停下的原因不是感到了四周沉重的气氛,而是看见了悠悠然坐着的李安芷大小姐。

“安芷?你怎么在这里?”肖岑的声音兴奋起来,完全忽略了屋子里其他一干人等。

“我来找黎水和梁秋塘玩。”李安芷没有对一个陌生人这样叫她表示不快,她向来就是这样,只要突出她的女性特征不要把她叫成哥啊叔啊的就无所谓。

“你们认识啊,怪不得……”肖岑马上准备把自己老板卖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黎水黎大侠飞起一脚,衣衫随之翩翩起舞,可惜的是没穿紧身裤裤子很安全。肖岑话没说出来就被踹了一脚内伤了。

“肖岑,不见你认真工作宁子辰的案子没什么进展还要让你副队我向敌人低头你却在这里耍流氓你上房啊。没见着姑娘中指上带着戒指呢么。”黎水心情不好,脾气自然不好。

“安芷说那是为了遮中指上的疤。”肖岑辩解。李安芷中指上有个小疤,是和小时候李安莳秦乱出去玩被树枝划的,秦乱用一个小手帕帮她包好,现在那手绢还留着没洗——虽然那其实是李安芷自己的手绢。

“是啊,”李安芷笑笑,“其实本来那戒指是戴在无名指上的,总归都是有主的。”

“啊,”肖岑悲伤地呼唤着自己逝去的初恋,虽然是哥们儿先看上的,但是到底情归何处还是要看美人的想法——其实李安芷算不上美人,“你为什么不早说,不要说我没问。”

李安芷觉得好笑,所以她就笑了,“这位小哥,请问你第一次看G片是什么时候和谁看的效果怎么样感觉如何?”

“这……我……”肖岑茫然。

“我都问得这么清楚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李安芷脸上的表情很茫然。

“……”肖岑其实也茫然了一会儿,然后他缓缓回答道,“为什么是G片?我很正常。”

“肖岑,把碟片给我,是谁让你去拿的?”梁秋塘看着僵硬的现场和众人脸上憋不住的表情,仰天长叹后开口问肖岑道。

“不是你让拿的吗?在我桌子上放的纸条,我刚才吃饭回来就看见了,说把宁子辰的唯一的那件土里土气的棉衣撕了把里面的光盘拿出来给你。”肖岑继续茫然。

“那件衣服是我叫胡厅长刚放进去的。”不等黎水瞪他司空止自动解释。

“这里面就是罪证?”梁秋塘问道,正在查看的杨昉篱一边拖动着鼠标快进一边点头。

“疯子,抓人吧。”梁秋塘平静道。

“得令,就等你这句话了。”廖子枫嘻嘻笑了,敬了个礼出去了。

众人默默地倒数了一阵子,又见门口冒出一个脑袋:“等我回来吃饭。”

小黑屋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5:23

“我想你们一定是对我有什么特殊的看法。”坐在椅子上的人显得气定神闲,“我会聘请律师的,毕竟诬陷一个真诚的人犯罪是会遭报应的。”

在办公室侃了一会儿的众人此时站在“小黑屋”的角落里看着翘着二郎腿的成玖华。

廖子枫为了避免无节操的同事们赶在自己前面进行非法聚餐,以非一般的速度冲出了警局的大门,在路上为了明目张胆地闯红灯还拿出了警笛安在车顶上。终于,他不负众望地在一个小时后抓到了“肇事逃逸”的成玖华。

“你不招么?”廖子枫饿了,肚子饿的人不好说话,“来人,提司空止。”

小黑屋的门打开了,为了满足廖子枫变态的表演癖肖岑低着头押进一个男人。

男人明显懒懒的,任由肖岑押着,松松垮垮的围巾晃悠着,勉强和上佛珠响动的拍子,甚至连口气都十分懒散,“成老师,我劝你……咳咳……不要像我一样,咳咳,哎,都被折磨地没个人形了。咳咳,这里可是NSL,不是一般的……咳咳……警察。”

“呱呱呱”乌鸦扑腾着翅膀飞了过去。

“你是谁?”成玖华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眼睛里也很是镇定。

“我擦,我都这么认真表演了你不给面子啊。”司空止直起身,从肖岑手里抽出手来,“小花,他欺负我,”一边向花珏亮出手腕,“都红了。”

肖岑欲哭无泪。配合一堆有怪癖的取向不正常的人,他实在是难呐。

“大名鼎鼎的NSL居然要靠演戏来抓犯人。”成玖华不屑。

“挂电话给老狐狸,说他招了。”黎水不满。

“我可什么都没有招,我说过了我是无辜的。”成玖华有点小愤怒。

“你刚刚都说过自己是犯人了呦,”李安芷竖起食指摇一摇,“小华华,你难道不知道说谎是不好的行为吗,啧啧,让姐姐来纠正你吧,姐姐会把你「哔——」然后再「哔——」,如果你还不满足的话还可以「哔——」了又「哔——」,的呦。”

肖岑脆弱的神经已经要被折磨地不成样子了啊,他只是看上了一个大美女而已呀,用不用这么着急毁灭他的梦想。

至于坐在椅子上的成玖华,脸色就有点不淡定了。

“啊嘞,你还不想告诉我们你干了什么吗?”李安芷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那么就让‘好男人’来决定你的生死吧。”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枚一元硬币。

“这什么意思?”肖岑不解地戳戳旁边的廖子枫问道。

“是攻是受,成败在此一举。”廖子枫严肃地点点头。

“我说,你们也玩够了吧。”一边的腹黑大神梁秋塘终于开口道。“成玖华,你要知道,我们必然是掌握了能够让你锒铛入狱的证据才会逮捕你,如果没有逮捕令我们是不能逮捕嫌疑人的,如果逮捕你了这就叫做非法拘禁,如果我们真的是非法拘谨,我们就一定会说‘你叫吧你叫吧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因为我们没有这么说,所以我们对你的拘禁是合法的,但是没有证据就没有办法申请逮捕令,既然我们合法我们有逮捕令我们就一定是掌握了证据你说对不对?所以你还是……”

“对。”成玖华眼睛里绕着圈圈回答道。

“挂电话给老狐狸,说他招了。”梁秋塘潇洒地挥挥手,走出了小黑屋。

沉默。

“可怜的孩子,”李安芷忽然看着仍然不知所以然的成玖华道,“先前我们没把你玩死实在是你的大不幸,梁秋塘从初中开始就是辩论赛的评委了,被他绕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你不用想着狡辩,”黎水站直,“不要以为自己是多么伟大的人,谢贞其实并不是我们的目标,他的小姑子赵雯昕才是。你以为自己杀了个人就会出来路人甲帮你毁尸灭迹么,司空止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人,你就是我们为了抓住赵雯昕的棋子。现在赵雯昕入手了,你就会被肆无忌惮地抛弃,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在把你当猴耍呢你还不自知。现在那卷你进出谢贞家的带子已经在我们手中了,你就等着敲脑袋吧。”

黎水叹口气,他饿了。

“棋子……?”成玖华有一瞬间的错愕。

“我会上法庭作证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还会通知媒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媒体的力量是巨大的。”司空止用悲天悯人的目光瞅着房子里唯一坐着的人。

“你不怕……”成玖华想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垂死挣扎,“我爱他,我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可是……他不但离开了我,那天,还想要杀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梁秋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递给黎水一杯茶。

“对,对。他是我最好的画布,我本来想在他身上用他自己的血画上最美的人体彩绘,但是……他出现了。”成玖华抬头看着司空止,“这个男人……我一开始以为是他的有一个情人,但是后来发现不是。我威胁他,他看起来怕极了,呵呵。”

“既然你招供了的话,就准备上法庭吧。”黎水残酷地笑笑。

“等等,”成玖华抬头,“我曾经有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但是一直不敢说出来,但是,听你们说我只是……棋子的时候,我就又想起来了。”成玖华的声音华丽而颤抖,儒雅的形象抽搐着,“他,他还活着吧?他是活着的吧?”

“谢贞?”司空止挑起眉,“不,他已经死了。”

“你杀了他?”成玖华眸子中一抹疯狂闪过。

“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你不知道么?”司空止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不能受刺激。”

“我……懂了。”成玖华垂下头。

众人对视着沉默了一会儿,肖岑动了一下,然后走上前把成玖华押了出去。

“虽然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但是我订的包间没有什么时间限制。我们为什么不去吃午饭呢?”司空止活跃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亲爱的黑麒麟,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那就求我呀。”黎水高傲地看着司空止道。

“呱呱呱”乌鸦,你说这两个人道德怎么就没有下线呢。

场景转换。酒足饭饱。

“啊,贡献你小碎花的棉毛裤吧。”李安芷晃着长城葡萄酒挑着眉毛对肖岑道。肖岑摸把汗,看着四周四五个空瓶子——50°一瓶,怎么招也醉了吧。

“李安芷,你能不能不要没事调戏小朋友。”黎水正和司空止吵嘴,闻言一阵战栗。

“她醉了,你就别抱怨她了。”虽然姑娘原形毕露,但是还是“初恋”嘛,肖岑维护。

“她醉了?”黎水不屑,“你说一个独自喝了两瓶六十多度的白酒还没事人一样的自己跑去游泳游回来和别人打通宵麻将还赢了两千块的人,这样就醉了?”

“啊?”肖岑愣住。

“我要小碎花的棉毛裤!!”李安芷拍着桌子强调。

果然——肖岑寒,只有喝醉了的人才会强调自己没醉。

“你,去给我买小碎花的棉毛裤,我们家泰迪原先那条给我扯了做抹布了,快点,再去给我买一条。疯子也去。”李安芷更加用力地拍桌子,“丫的,不想混了。”

“得得,我们去我们去,”廖子枫拽起肖岑,对他耳语,“这是位大爷,她喝了酒,虽然不会醉,但是平时压制的恶趣味会成倍散发,此时还是离她远一点为好。”

“压制?”想起先前李安芷的言论肖岑寒冷一阵,还是听话地和廖子枫走了。

杨晓宝和邹嵬释没有参加审问,因为杨晓宝不能误点吃饭,而秦昭然和秦朝然一直没有出现,凌泠因为讨厌司空止也回了宿舍,现下包间里就只有梁秋塘,黎水,司空止,花珏,杨昉篱,李安芷和林岙。

“你到底想要让我做什么?”黎水看向司空止和花珏。“李安芷,别装疯卖傻了。”

“你妹夫。”李安芷不客气地爆粗口。

“迪百利家族最近一直在向天朝出口非法武器,甚至还牵扯到了毒品。小花最讨厌别人在天朝做这种事,因为一旦如此,他老子就要忙很久,他妈就会一脸嗔痴地缠他。鉴于此,再加上一直以来我们和迪百利相看两相厌,决定除去他们在华势力。”

“怎么除?”黎水问道。

“轰掉他们。”林岙“直言不讳”道,“端了他们的指挥地点,做掉所有的成员。”

“我们就是这样想的,”出乎黎水意料,这回接话的是李安芷而非司空止,“但是我们有一点小麻烦,就是被警方盯上了。”

“所以赵雯昕跑了?”黎水不屑问道。

“她跑了无所谓,孤掌难鸣,但是问题是她是和赵文泽一起跑的。”司空止摊开手“赵文泽可不知道谢贞做的事,他可是一直以为谢贞被我们杀了。”

“谢贞就是被你们杀的。”李安芷翻白眼。

“我们。”花珏忽然开口纠正道。

“我的任务就是抓到逃跑了的赵雯昕吗?”黎水问。

“不是,”司空止笑眯眯道,“我们其实已经抓到她了。但是赵雯昕是个人物,我们这边……没能让她开口说一句话。所以想要借助你们的力量,毕竟如果她不替我们背黑锅的话是没办法给天朝警方一个说法的。而且我们依然没有抓到赵文泽。”

“他却抓到了自己的孙女,是么?”

中国传统 最新更新:2012-04-06 19:07:38

“……是,赵南的女儿在他们手上,但是赵南本人暂时还是不知道的。”花珏道。

“他有提什么条件吗?”梁秋塘皱起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好办了,毕竟看样子赵南应该还是不知情的,如果赵文泽有人质的话。

“条件暂时还没有提,但是我们实在是无法预测他会要求什么。”司空止摊开手。

“赵文泽以为谢贞是你们害死的?”黎水提问道。

“看样子是,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最主要的问题是,赵文泽看上去情绪十分激动,他应该不会相信我们的说辞,毕竟他认为谢贞没有必要求助与我们。这是比较棘手的问题。”司空止抿抿嘴十分不耐烦的样子,受伤的佛珠叮铃桄榔地响动。

“虽然人的爱情是有保质期的,但是在最爱的时候失去,谁都会痛一辈子。”李安芷十分有经验地道。“赵文泽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觉得我们更是最好的例子。”林岙神大地搂住李安芷的肩膀道。

后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抬脚毫不留情地就踩了下去。

下面的尖叫被其余众人自动屏蔽。

“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毕竟我是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你们的‘饕餮’。”杨昉篱道。

“你难道一直没有怀疑过为什么自己会收到那样诡异的东西?”李安芷觉得奇怪。“你真的小白到那种程度的话让杨晓宝情何以堪啊。”

“那诡异吗?”杨昉篱丝毫没有觉得,“我以为只是迟到的愚人节贺礼,毕竟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小东西。”看着在饭桌上蹦来蹦去的小饕餮的头,杨昉篱案子点点头。萌啊。

“……你实在是迟钝地没话说。”复活的林岙刚说出这句话,就又被杨昉篱踩死了。

“作为排行第十的黑麒麟,”黎水“哼”了一声,对这个排位似乎十分不满——为什么林岙和杨昉篱都在自己前面,实在是不爽,“我需要如何表现我的‘听从组织安排’?”

“你不用听从组织安排,”梁秋塘搂住闹别扭的爱人,“黑麒麟是诸神惧怕的存在,而非谁的附属品。你也一样。”

“这样的话,我勉强接受。”黎水瞥一眼司空止道,“那么,你们是知道赵文泽在哪了?”

“不全是,”李安芷拿出自己的小趴蝮玩着,“毕竟我们的追踪设别赵文泽是比较熟悉的,所以他绑架了赵南的女儿之后一直没有用手机,也没有用其他一切的电子设备,我们只能根据他可能有的想法推断他在哪里,然后逐一进行锁定。”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林岙跳起来,跑去拿自己的米色风衣,“这是我前两天做好的,你拿着吧。另外,梁秋塘的狴犴因为怕你发现的缘故一直没有拿回去,出入的身份验证都是靠虹膜,很伤眼睛的,这个给你。”说着递给梁秋塘和黎水两个小巧的模型。

黎水接过来看,一个通体黑色的麒麟,龇着牙,头上的角尖尖的,很可爱的样子。

又看梁秋塘的那个,也是毛茸茸的,十分威风,像老虎一样。

“身份认定?”瞅着这个看上去很好模仿的学龄前儿童玩具,黎水皱眉。

“不要小看我的技术,”林岙似乎对黎水鄙夷的目光十分不满,“这里面有你的DNA。现在的身份认定要么就是指纹,很方便伪造,要么就是虹膜,那激光照多了伤眼睛。用这个,既不伤身,而且便捷可爱,多好。”林岙得意洋洋。

“真亏得你还有时间研制这个啊。明大叔没有说什么?”黎水撇撇嘴道。

“有花珏担保他还会说什么,他虽然是官,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林岙摇头感叹道。

“我说我们跑题了吧。”杨昉篱看着黎水道。“另外,赵文泽的所在我是可以查出来的。”

“果然套到好帮手了,”司空止笑着道,“你怎么追?高科技武器?我们所不知道的另一个中国——背后的机械故事?是这样的吧,呐?”

“放狗追。”杨昉篱把心爱笔记本冲向众人,“我刚刚在和胡厅长聊QQ,他已经批准了让肖岑他们带着警犬去找,这些警犬是专门为NSL训练的,比一般的警犬更灵敏,所以等明天我们上班的时候应该就能得到赵文泽的消息了。”

“不行,”花珏插嘴道,“目标手上有人质。”

“没事,那些狗狗是很乖的,不会乱叫,我们先找到地方再说。”杨昉篱摆摆手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司空止点点头,“明天我们赶你们上班的时候到你们那里去。不过现在还早,我们是不是干点什么去?”他环视了一下包间。

“唱歌去!”李安芷举双手提议,两眼放光精神百倍。黎水叹口气,这丫头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没事干的时候喜欢看电影唱歌。这么多人看电影没什么气氛,最近又没有什么好的电影上映,所以众人一起去卡拉OK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没人能吵得过这个当年的学校第一名嘴,她也是初中的时候就成为了辩论会的评委,一上高中,只参加了一场辩论赛就被附中那号称打遍亚洲无敌手的辩论队收了。

可能只有梁秋塘能和她K了吧。

“那就去唱歌吧,”林岙满面红光,他出来一次不容易,不玩够本怎么可以,他也是很喜欢唱歌的。“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公事。”花珏还要帮他打好掩护才行啊,不然回去就……

“去哪?”花珏似乎没有什么不爽,便问道。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冰淇淋主题KTV哦,最近新开业,所以包段的话送一份超大的冰淇淋,而且豪华包间里面是全方位屏幕,完全模拟冰淇淋店。”司空止兴致勃勃地提议。

于是众人“抛弃”了刚才被打发出去的几个人,向那个KTV进发。

“对了,赵雯昕你们关在哪里?我们那里有个心理专家,带去审审她。”黎水看司空止。

“我叫人给你们送去。”司空止拿出手机,“现在还不是很晚,可以现在审吗?”

“我打电话给你问问。”黎水也掏出手机给杨晓宝打电话,如果他和邹嵬释还没有回家的话就让他们先摸摸赵雯昕的底,毕竟上次是输在她手上了,邹嵬释那么要面子的人一定很想亲手扒下赵雯昕恶心的面具。

“我和宝宝在食堂吃饭,你们有什么事?”邹嵬释的话有些许不耐烦。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打扰他吃饭了,,对邹嵬释来说,如果没有吃饱他脾气就会特别坏。

“赵雯昕你记得吗?”黎水长话短说,“我们把她抓了,一会儿给你送回去,你审审她,尽量套点话出来,什么都别告诉她。”

“我有常识,这点破事不要趁我吃饭的时候说。”“啪”的一声,那边电话就断了。

与此同时,花珏带的开车小弟也把车停了下来。

于是众人走进KTV,那个小弟屁颠屁颠地跟在花珏后面付款。

“你唱什么?”司空止假装绅士地问李安芷。

“照旧。”李安芷大爷样地在皮沙发上坐下来,打个响指,让司空止帮自己点歌。

“快快捂耳朵。”林岙连忙拉黎水,就连梁秋塘也一脸心悸地马上捂住了耳朵。

“啊嘞,我好像错过了什么。”黎水腹诽。

然后他为自己的迟缓后悔了。

三分钟后。

“呀,太爽了,你们随便点吧,什么我都能唱。”声音明显嘹亮起来的李安芷放下话筒吃了一口方才送上来的冰淇淋。“果然唱K第一首是一定要用opera2开嗓子。”

“她每次都这样?”忽视充满激情地唱着“Because of you,I learn to play on the safe side so I don’t get hurt……”的李安芷,黎水问梁秋塘。

“每次我们开完会一起吃饭她就要来这一手,第一次是吓到我们了,后来熟悉了就好了,每次去KTV李安芷都是要第一首唱的,再没人和她抢了。”梁秋塘道。

“奇怪,我们是一直在一起的,你什么时候去开会啊?”黎水皱眉。

“你被你妈叫回去,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的时候。”趴在爱人耳朵边,梁秋塘小声道。呦,这小狐狸脸红了呢。

“那下回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黎水别扭着。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And,with pleasure.”梁秋塘就躲在黎水耳后吃吃笑道。

“喂,李安芷,你不能一直霸着话筒吧?”抢不下话筒的司空止不甘心道。

“去,抢林岙的去,老娘是麦霸你今天才知道啊。”李安芷趁间奏不屑地对司空止道。李安芷唱歌倒是很好听的,主要是她不怎么用假声,所以声音不会像狗夹门缝一样,她的声音比较实,也更深。据说秦乱当时也是被李安芷的歌声迷惑到忽略了这个人本质上的罪恶属性,糊里糊涂“嫁”给了她。

“哼,他才不敢和你对唱,他怕唱不过你丢人。”林岙戏谑地看着司空止。

司空止不服气。“你是不怕,因为你完全不再调上,和谁唱都一样,我是要和我们小花唱的。”说着撒娇似的看着花珏。

花珏内心很无奈,表面很光板。

亲爱的,我也没办法呀。你说我拿什么威胁这个女人呢?她又不缺钱花,又不怕死,而且……我说不过她啊。

于是,司空止和梁秋塘干瞪眼。

“林岙,你果真不再调上。”唱完一首,李安芷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下一首歌名,一边道,“梁秋塘,把你家水水借我一会儿。拜托了。”

黎水也看看屏幕,笑了。

果然啊,李安芷对当年也是十分地怀念呢。

那是一段美好的“当年”,对林岙来说,他还是一心喜欢着那个叫柳越的女人,对李安芷来说,她还可以时时刻刻地缠着李安莳的上铺兄秦乱,而对他黎水自己来说,认识了梁秋塘,也还未被卷入这段纷争。

那个他们津津乐道着一切的时候,那首毛阿敏的《相思》。

意外身亡与失踪 最新更新:2012-05-26 23:07:47

“你们意思是让我们审那个女人?”邹嵬释身子半挡着杨晓宝,皱着眉头看“小黑屋”的门。丫的,当我们家审讯室不要钱啊。

“昨天晚上肖岑不就给你把人送来了吗?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说过让你审她了?”黎水有点小错愕,明明给这个人说过了呀,他怎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是吃饭的时候打的电话吧。”杨晓宝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着面前的一票人。

“是呀。”司空止笑眯眯地低下头看着个子不是很高的杨晓宝,“我们昨天晚上就给你们呢家的小释释打过电话了呦,不记得了吗?”

杨晓宝脸红了一下,邹嵬释不耐烦地抿起嘴角。“水水,你不知道吗?他……吃饭的时候不记事的,你给他说什么都没有用,昨天晚上我们很早就回家了。”

“肖岑呢?”梁秋塘的脸沉了下来。既然这件事已经基本上明朗了,他那像狼一样的性情也就不必要再刻意地藏起来了,毕竟当时告诉黎水自己是狴犴的时候仅仅只是说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解释。那个人不问,不代表他不担心。

“他没有和我们任何一个人联系过。”杨昉篱看看手机道。“今天早上疯子没有来上班,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肖岑的消息,他们两个……像是失踪了一样。”

“不会。”凌泠忽然道,出乎众人意料地掏出了手机,展示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的主页。“他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他”?谁呀?黎水看看梁秋塘,笑得狐狸尾巴都藏不住了,很大一团抖出来晃悠着。

“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希望那个该死的女人没有因为在凳子上被绑了一整晚而饿死在我们的椅子上。”邹嵬释刻薄地勾起唇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哪个女人?可以告诉我么?我可是很好奇的呦。”今天早上还真是乱成了一锅粥,连赵南都从老狐狸的办公室跑来凑热闹,“如果你们说的是审讯室里的那个女人的话,呵呵,我想她应该已经死了呦。”

“什么?”黎水一惊,快步向审讯室走去,一把推开“小黑屋”的门。

赵雯昕仰躺在房间中央,原本坐着的凳子和拴住她的铁链已经不见了。女人的头正对着审讯桌中间的位置,脸上有一个无比狰狞的微笑,双眼瞪得大大的,胸前插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血十分整齐地溅在地板上,向五角星一样铺开。

“我们是不是闯祸了。”拉拉邹嵬释,杨晓宝小声说。

“咦,这么有艺术感的场景居然都能弄出来,不知道是什么人弄得,本姑娘实在是喜欢的紧呢。”李安芷开口讽刺道。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扮,一身休闲,背着一个黑色斜挎包。

“是赵文泽的人干的。没有其他人选了。”黎水看看尸体道,“马上给吴女士打电话让她来验尸。昉篱,联系肖岑和疯子,我们现在就去追赵文泽。”

“他们的电话都打不通。”杨昉篱一手擎着手机一边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为什么如此不为所动呢?这点实在是让区区不才小人我无比地吃惊啊。”邹嵬释冷哼一声看着赵南。

“其实我并没有发现呦,我只是大胆地猜测了一下而已,并不代表我确实知道这个女人是死了。而且,身为ICPO的我似乎没有让你们怀疑的理由吧。”赵南两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欠扁样子站着。

“吴女士已经在路上了,马上会到,现在就只剩联系疯子他们了。我本身是让肖岑带着警犬去找赵文泽的,但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只能我们自己去了。”杨昉篱道。

“不用了呦,赵文泽在哪里我可是知道的呦。”赵南笑道。

“你怎么会知道?”脸色一沉,林岙插嘴道。

“当然知道了呦,毕竟我可是在我自己的女儿身上装了ICPO最新研发的信号发射器,她在哪里我都知道。”赵南拿出手机炫耀似的晃了晃。

“你……”林岙的脸色并不十分好看,关于赵南的事黎水已经跟他和李安芷说过了,所以他完全清楚赵南作为一个父亲应该是多爱自己唯一的女儿,而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让人无法不去怀疑到底除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看出众人的疑惑,在僵硬的沉默中,赵南忽然笑了。“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这一天总会出现的,又没有怪你们,是我自己不负责任地把她们带入危险,当然要我自己来负责,我虽然爱她,但是她被找到了我更应该做的是冷静地救她才对。”

“打电话给小昭和小然,让他们无论在哪里都尽快赶回来和吴女士汇合,先查赵雯昕的死,我们应该可以信任吴女士的吧?”梁秋塘看了看司空止。

司空止难得严肃地点点头。

“她已经到楼底下了,我们应该可以碰上她。”杨昉篱插话道。

“那就好。我,水水,司空止和花珏开我的车;凌泠,你带着安芷还有林岙;小释和晓宝带着昉篱断后,我们现在就走。”梁秋塘当机立断道,一边带头走向电梯一边继续布置,“赵南,你跟着凌泠好了,你虽然是ICPO,但这次是来休假的,就保护安芷和林岙。

“另外,记得和凌泠说说那个地方的大致地点,我们一下车凌泠就找制高点埋伏,别让他动赵南的女儿就行了。到地方之后小释立马和安芷他们在一辆车上汇合。”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出电梯,向自己的车走去。

“我和昉篱换一下吧,”李安芷道,我不会开车,凌泠要听赵南分析现场。

“也好,那你就坐邹嵬释的车。”梁秋塘点头同意。

“我们两个要干什么呢?”跟着梁秋塘上车,司空止好奇地问道,他还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好奇心旺盛地紧。

梁秋塘并没有回答,而是打开了车上的无线电通讯,让赵南的声音缓缓传出来。

“在专业的解释之前,我要先把赵文泽藏身的地方和你们说一下呦。”赵南的话让司空止不禁撇了撇嘴角,“他选择的地方是南山背后的一个小型仓库,这个地方离主干道十分远,那个仓库是天朝解放战争中左党的兵工厂,但是右党打败左党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所以有许多左党高层偷了空,私自卖了兵器盘踞帝都。

“南山九九八十一裕,景点众多,因为当年是兵工厂,所以地方也比较隐蔽,易守难攻,我们只能从上往下攻。现在开车到仓库正上方,然后悄悄潜下去,目前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火力怎么样,但是毕竟是在意大利和教父抢生意的家族,应该不会十分简单。

“我曾经想过打心理战,不过经过论证这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因为赵文泽虽然对谢贞有感情,但是杀死谢贞的凶手也在我们之中。”赵南停顿了一下,“而且经过这些年我对赵文泽的了解,他是一个极其极端的人。”

“那你说怎么办,呦。”似乎对赵南说自己是凶手的事十分不满,司空止恶狠狠道。

“这就要我们敬爱的梁秋塘大组长来想办法了,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都说了我是来度假的呦,我也只有在狙击上比较擅长一点,现在就要和凌泠讨论了呦,收线。”赵南似乎在做鬼脸,想到那张正板的脸做鬼脸的样子,车上的人都不寒而栗地颤抖了一下。

“总局在帝都南郊,离南山算是比较近的了,幸亏如此。但是这也就是说明,我们布置的时间少了很多。”黎水忽而笑了,“但是这对于我们从初二就有很强临场应变能力的李安芷同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初二?临场应变?”杨晓宝并不认识李安芷,他偷偷侧过脸看了看后座上戴着耳机漫不经心看着窗外的李安芷。

“李安芷初中的时候是社团联的副主席,我们学校首届社团节的闭幕式据说是李安芷在开始前四小时才开始准备的,但是居然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所有为确定的节目审查完毕并且全部到位,最后还受到了一致好评,完全看不出来是在一个小时内的杰作。”林岙抢过赵南手里的通讯器材抢先道。

“好厉害……”杨晓宝继续大量着这个据说“青年丧夫”的强势女人。

“把通讯器材给我,”李安芷伸出手,杨晓宝呆呆的把手里的车载装置给她,就见原本还算清秀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找老娘干什么,老娘唯一能给的建议就是,让赑屃和螭螭扛着火箭筒轰进去,然后梁秋塘和杨晓宝摸进去,二十分钟后凌泠用枪把杨晓宝射死,最后黎水和邹嵬释趁乱抢走人质。OK。完事。”

以上所有的发言在几秒钟内结束。

“女人,你什么意思?”邹嵬释转过头来看着李安芷道,语气十分不满。

“赵文泽一定知道司空止和花珏是搅局的,所以必定会按兵不动,此时塘塘和晓宝摸进去正好顺了赵文泽的意。他看见梁秋塘都去了就会稍微放松警惕开始和我们谈条件,而晓宝的运动细胞并不发达,此时……就能够引发混乱。”黎水解释。

“简单地说,就是我们分三次上,先让赵文泽以为自己是正确的,然后再予以打击,把晓宝先放进去,也可以适时地进行心理攻击,趁赵文泽心理稍微松动的时候给与致命一击。趴蝮是算准了我随身带着防弹衣和血袋么。”司空止好心情道。

李安芷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照旧悠闲地听歌看风景。

车子又拐上了一个弯,然后就停了下来。

幸好 背后有鬼 最新更新:2012-05-27 20:26:20

“肖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杨昉篱看着被捆成粽子的肖岑同学,偏头问李安芷。

“这我可不知道,要知道肖岑一直都是你们的‘预备役部队’队长,唯二的解释就是,他被别人调换了,或者是他藏得太深。”李安芷耸耸肩。

“一开始就被调换了。也就是说,这个人从来就不是肖岑。”说着,杨昉篱点点头。

“管他呢,我刚才已经和你们胡厅长确认了,赵南是到ICPO驻帝都办公室偷闲去了,那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女儿失踪的事情,逍遥得很呢。”李安芷撇撇嘴。

如是,众人都暂且稳下了心神继续关注其他几人的动态。

另一边,梁秋塘和杨晓宝已经接近了赵文泽的所在地,那是一个不很大的厂房,从目前得知的情况来看,里面的掩体并不是很多,主要靠近赵文泽休息的地方,相比赵文泽认为这样既不容易让他人潜入,也不容易被简单地一枪毙命。

“门口有两个人,”梁秋塘道,然后又指指左边的高处,“那里还有一个狙击手,枪正对着门,不是很好对付啊。”

“狙击手交给我,近身搏斗我不是很在行,不过枪法还是可以的。”杨晓宝眯着眼看了看位置,然后笃定道。他悄悄地往柱子后面缩了一点,端起自己的枪。

梁秋塘笑道:“我们不可能毫无声息地打进去,这样不符合常理。你别一枪打死那个狙击手,多打几枪,然后少留几颗子弹,我们尽量一起开枪,就可以混淆一下敌人对我们火力的判断。”毕竟是已经经历过几次这类营救的人,也和一些非法组织的人交过手,梁秋塘显得游刃有余。

“宝宝,别听他的。”那一头,邹嵬释恼火道,“多留几颗子弹,别到了后面无法自保,我对你逃跑的能力实在是不放心。”

梁秋塘叹口气,“我说小释,有我呢,你不同太担心,我会保护好晓宝的,这样才是上上之策。”

那边杨晓宝也帮腔道,“没事,我会好好的,完成任务是首要的。”气得邹嵬释直咬牙,然后转过头瞪着表情十分无辜的黎水。

彼时这两个人已经到了赵文泽停留之地的上方。赵文泽毕竟是一个比较有经验的人,所以自己头上的空地自然要派狙击手把守,而且还有几个人巡逻,如果把他们都解决黎水担心会起到不好的效果,所以就选择躲在小仓库斜上方。

因为这个“兵工厂”是依山而建的,所以也是随着山势的,赵文泽虽然在最里面,但是也是在离山最近的一面,隐藏在山上的树中就不会被轻易发现。

“我们开始吧。”深吸一口气,梁秋塘一个前滚翻离开了自己隐蔽的地方。

加快速度到达守门的两个抱着比较长的枪的人面前,让枪无处可用,梁秋塘迅速一脚扫向自己左边的人。与此同时,杨晓宝端起枪在暗处正瞄准梁秋塘的人身旁柱子上打去。

四下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响,杨晓宝眯着眼睛端着枪和遥远的某个地方猫着的狙击手对射,邹嵬释眯着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几分钟后,梁秋塘解决了门口站岗的两个人,杨晓宝也成功地消耗了枪里的子弹。

“我们进去吧,”四处撇了撇,梁秋塘道,“不然会惹来大麻烦的,其他人应该已经听到动静了。”

“好。”杨晓宝乖乖地收起手中的枪,在“希望的田野上”的某位狙击手已经被他射中了手部,现在就算有命在也不可能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威胁。

“啊!”

梁秋塘猛地回头,看见杨晓宝趴在地上紧紧皱着眉头,听到杨晓宝尖叫的邹嵬释也摆脱了黎水在手腕上的施压,皱着眉头拿望远镜试图看见什么情况。

“晓宝?”梁秋塘不放心地问道,他估摸了一下正在赶来的人,然后担心地看着趴在地上开始一声都不吭的人,心里有点凉。

自从有NSL以来他的队员可就没有因为这样的事而住院的,多丢人啊。

“你还能站起来吗?”梁秋塘头疼道,“摔到哪里了?”

“没事,”杨晓宝装了一会儿死人,然后任命地抬起头来露出一个苦涩的无奈的笑脸,那脸上满是血,“鼻子……那个,你能给我张卫生纸吗?”

梁秋塘默默地掏着口袋,默默地将掏出的卫生纸递给杨晓宝,默默地看着自己身后的那扇大门打开,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个人把二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后面,缓缓地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几天前梁秋塘和黎水去见赵文泽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绞尽脑汁向警察隐瞒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的狡猾嫌疑人,但是现在这个人脸上满是疲惫,布满了血丝的脸昭示着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觉的事实,虽然没有一夜白头那么夸张,但是也形容枯槁。

“你们这是为什么呢?”赵文泽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点自嘲,“我不是那种缺钱花的绑匪,我不会想要得到赎金,所以也没有什么条件可以和我谈的。而且,就算你们来了也没有什么必要,因为那个小女孩已经被我勒死了。呵呵……”赵文泽轻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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