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看到一向镇定自若的男人因为念非的一句死心而失神,梁微微不知道自己再说这些是对还是错,毕竟他们已经分手了。
但她就是心疼好友,如果换她是念非,别说三年,就是一年那种寂寞的滋味也无法忍受,因为她算是念非之外,最了解这个男人对工作有多狂热的人吧!半晌,凌云抬头望向他她,眼睛里有无法掩饰的迷茫和困惑,他喃喃道:“这些——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吗?念非很喜欢一首歌。”说到这,她没再多说便走向门口,离开前口里哼着的歌,一字不漏的传进凌云耳中。
“他还不懂,还是不懂,离开是想要被挽留,如果开口那只是,我要来的温柔,他还不懂,永远不懂,一个拥抱能代替所有,爱绝对能够动摇……”
“你是傻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当初见他一面就囔着喜欢他,在一起后又对我说你是多么爱他,甘愿为他做任何事,为什么现在会这样?难道说——难道说你不爱他了?你变心了?”念然激动的追问着兄长,即使到现在,他仍然不相信分手是自己哥哥提出来的,往日哥哥谈起凌云时的热烈眼神,他到现在还记得,对爱情如此执着的念非怎么会提出分手呢?念非一言不发,满脑子想的都是其他事,对弟弟的追问压根没听进去多少。
他没提起昨晚,是因为碍于念然在场,还是真的如他所料,他当晚也醉了?算了,就当他也醉了吧。
“念非,你倒是说句话啊!”曲文炎也催促。
他最后的那声交换还有问候也让他耿耿于怀,他从没看过凌云这么温柔的对他……不!不行,他不该老想着他的事。
“哥哥……”不管是昨晚的事、今天的事,他通通不需要理会,从今以他要学着忘记,忘了他,开始新的生活,完全没有他的生活。
“……你这样子要怎么过下去?叫我和炎怎么放心?我们这次去澳洲不是单纯旅游,而是炎准备结束这边的公司,把重心全部转移到澳洲,在那边生活!可现在你……哎……离开凌云你到怎么办?”念然越说越难过,越为自己的兄长觉得不值,不舍得流下眼泪。
念非回神,看着弟弟,心头万分自责却也无奈,咽下哽咽,他道:“然,你放心,离开他我也一样能生活的很好。”
“念非,你和凌云之间,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曲文炎心疼的望着这个大舅子,他知道念非对凌云的爱意不是说忘就忘的,但现在能让念非这么做,凌云到底是伤了他多深……
他轻轻,几乎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提出分手,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很长时间考虑的结果,相信我,我的痛苦并不少一分,但是我认为长痛不如短痛——”
“你还爱他对不对?”念然激动的抓住哥哥的手,他了解哥哥,只要他还对凌云有爱,这事就还有挽回的余地,毕竟他们走后,他只能把哥哥托付给凌云。
“我爱他。”念非反握住念然的手,也不隐瞒。
“哥哥——”
“正因为我爱他,所以不能待在他身边,眼睁睁看自己因为爱他而枯萎!待在最亲近的地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他没有错,或许我们……注定有缘无分。”
接下来的日子,念非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接受了事实,但为了让他们安心,他强迫自己用最短的时间走出情伤。
将戴了三年的戒指摘下,将稍长的头发减成利落的短发,整个人都变的轻盈许多,心情也仿佛如此,只要不刻意想起。
毕业就跟凌云在一起后,便从未工作过的他还找到了工作,在一家私人画室教小朋友画油画。油画是他读艺术大学时的主修,虽然三年没画过,但以他的基础和天赋,教初学的小朋友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还结交了新的朋友,生活也充实许多,三餐简单到面包牛奶,不必再费苦心去超市大采购或换食谱,他以为一切都进入正轨,直到接到他的来电。
“你好,我是念非。”专心作画的他,没费心看来电显示便接起手机。
凌云微微一愣一秒,电话那端明朗又轻快的声音,让他觉的有些陌生。
“喂?”
“是我。”
点在画布上的笔刀轻轻颤了一下,原本完美的弧线起了个波折。
“……有事吗?”他问得谨慎又小心,生怕他提起那一夜。
“我想和你谈谈。”
“关于什么?”他紧紧我住笔刀,紧张不言而喻,但仍尽量让声调显得淡漠。
他语气里的排斥让凌云有些不能接受,盯着桌上两人的合照,凌云缓缓开口。
“关于财产以及——”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