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明正大地拉开了他的衣服,在他脖子上啃了起来。
“懂得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惶恐是件好事,作为对你的褒奖,我今天会好好地照顾你。”
说着,手探向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背靠在王的胸膛上,耳垂和脖子不停受到来自后方的攻击,王的左手固定住他的身体,同时压制着他的双手,而右手在他前方动作着。
“从没有自己这样做过?”王舔着他的耳廓,问道。
“没有。”伊尔在王的挑逗下有些分心,过了一会才回答。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许,他在生理方面的知识有所欠缺,但是并没有给他过去的生活带来什么不便。
“以后也不要自己弄,都让我帮你。”王虽然是第一次这样把玩手中的物体,但是迅速熟练起来,并且加快了动作。
伊尔有些无力地往后靠,轻声呻吟起来,微微扭动着身体,于是刺激到了身下另一个火热的物体。
王享受地放纵自己的欲望在伊尔的臀缝间摩擦,右手时轻时重地照顾着伊尔的前端,逗弄般地啃咬他的脖子,左手也蹂/躏起他胸前的红点。
没过多久,怀中依旧青涩的身体就投降了,将精华喷洒在王的手中。
盛了乳白色液体的手放在伊尔面前,王介绍说:“这个也可以作为润滑,现在,让我们来试试效果。”
他就这样看着王用左手手指蘸上些液体,然后移向他背后的私密部位。
随着这个动作的重复,右手掌上的液体越来越少,而左手在他体内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我似乎是第一次看到你脸红。”王又咬上他的耳垂,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灼热的呼吸,一起窜进他的耳中,让他感觉更加燥热。
最后,残余了一些□的右手再次伸向他的前端,温柔地□起来。
“你的身体,已经能够通过后面得到快乐,”王的手指在他体内耐心地摸索着,“比如,碰到这里,你的身体就告诉我,你很喜欢。”
王的手指持续在能让他失神的位置按压。
“但是,光凭这样,对你来说还只是舒服而已。加上前面一起,才是真正的失去控制的感受。”
说着,王的手操纵着他前后两个最敏感的地方,一点一点将他推向真正的□。
迎来再次释放的空白前,伊尔心中飘过一个念头:原来这就是失控。
等伊尔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推倒在床上。
王健硕的躯体裸/裎在眼前,正往凶器上涂抹某种液体,然后在他的目光中,缓缓将自己埋入他的体内。
正面相对的姿势并不容易进入,王就抬起他的双腿,按在两侧。
王的身体重量压制在他身上,于是,某个火热的部分更加深地插入他的体内。
“看呆了?”王一边游刃有余地□,一边笑着说:“脸真红,我该高兴你终于有些开窍了吗?”
享受着他体内的温暖柔韧,王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加重了力道,一次次撞击他体内的敏感处。
“背后做比较方便,但是正面更有意思。”王发表着对于姿势的看法,俯□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能看到你脸红的样子,接吻也很方便。”
一番唇齿纠缠中,体内的运动暂时停歇下来。
“还可以一边做一边帮你。”
内部激烈的侵犯再次开始,而他的前方也受到了过于殷勤的照顾。
“而且,这样肯定不会睡着。”
发泄了两次的身体,一开始并不容易兴奋起来,但是这次进犯的时间漫长,前方在持续的刺激下又有了的兴致。
王不紧不慢地律动着,看他站立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若即若离。
“请您快一些。”伊尔闭着眼睛说。
“上了岁数的男人该注重保养,不能太过纵欲,只能慢慢来,多享受一段时间。”王用愉快的声音回答他。
伊尔不说话了,这个男人究竟是有多记仇。
又过了一段时间,王终于加快了速度,放纵驰骋的同时,不忘记给予他妥善的照顾——热情地刺激着他,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遏制住他解脱的途径。
伊尔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想着,原来还可以这样折腾,真是……
在逐渐失控的进犯和愈发难耐的欲望中,他的王给了他机会:“说你错了。”
“我错了。”他乖乖回答,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功能。
他的王终于宽容地放过了他,把灼热的液体浇灌在他体内。
第二天一早,王的侍卫有些艰难地起来了,凭着近半个月养成的习惯,仍然稳妥地完成了为王着装的任务。
看着面前迷迷糊糊的青年,王好心地帮他穿上了衣服,毕竟,今天一早伊尔又被他弄了一次,真的快到极限了。
拍了拍他的脑袋,王一本正经地教训他说:“看到了吗,这就是过分纵欲的后果,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你该好好节制几天,把注意力都放在专心服侍我这一件事上。”
“我在想,昨天晚上您说的……”伊尔慢慢地说。
“你在想你究竟哪里错了?”王觉得他在猜测伊尔的想法上已经有了突破。
伊尔点点头。
“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王理所当然地说。
伊尔皱了皱眉:“这并不合理。”
王顺着伊尔可能的逻辑,诱哄道:“那好,我们白天讲道理,但是床上的事情,没必要分这么清楚,既然我的经验比你丰富,我说你错你承认就可以了。”
伊尔思索了一下说:“好。”
王揉着伊尔的头发想,他对于床上的事情还真是够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