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起意的“探望勇士”活动为王带来了一个愉快的早晨,相比之下,接下去的例行事宜就远不是那么愉快了。
上午的议政时间,贵族大臣们总是说着那些陈词滥调,没有任何实际的价值,并且针对鸡毛蒜皮的事情互相攻击,逞口舌之利。
通过与贵族们的“商议”为重要的事情作完决定后,王就无聊地坐在王座上看着。
从他登基开始,或许更久远些,从他父亲坐在这个位置上开始,这些事情就一天天重复上演。
中午,他继续和无聊的贵族们用餐,听着那些歌功颂德的话。
在他的功绩面前,贵族们意识到争取他的支持以及讨好他的重要性。
十多年前那个要靠贵族支持才能登上王位的少年,终于成为了所有人都必须仰视的存在。
可惜,贵族的势力和支持终究还是王位的基础。
所以,他会难以回绝某个姓氏贵族的用餐请求,然后发现不得不恩赐另一姓氏贵族同样的机会。
当然,他可以表现得充满威仪,深不可测,为自己赢得某种利益。
可是,该死的。
从战场回到王都还不满一个月,王的耐心已经快用完了。
午餐时间后,王的新任侍卫准时来到他的面前,让他的心情有所好转。
出于对伊尔的照拂,王并没有让他出现在议事厅,甚至还在考虑,是否要把这个青年推到风口浪尖上,面对那些必然不会包含多少善意的眼光。
事实上,如果不是发生过关系,王绝对会选择“护卫+朋友”,而不是“护卫+床伴”。
不管怎样,作为王的贴身护卫,伊尔也需要时间再了解和强化一些东西。
下午首先接见的是一位远道而来的将军,王和他聊了边关部署,物资供应,将士训练,等等。
气氛和谐而融洽。
第二位得到接见的贵族也是远道而来,是个很有眼色的,反复说着王和王的军队多么劳苦功高,最后,献上些物件,聊表敬意。
没有眼色的终于出现了,说道王为国家尽心尽力,怎么能后宫空虚至此?所以献上些美女美男,不成敬意。
于是,王站了起来,走到侍立在旁的护卫身边,暧昧地挨着他的身体,搂住他的肩,用能够让众人听到的声音说:“你今天晚上还要服侍我,先去准备吧。”
伊尔不负所望,轻轻点了点头,稳重地,落落大方地,礼仪周全地退下了。
王宣布:“我对他很满意,这些,你从哪里带过来,就带回哪里去。”
***
王直到回寝宫前,才直觉有些不妥。
根据他新近了解的知识,所谓的那方面的“准备”,对于男性来说,其实很像是某种刁难,而他并不想让伊尔有这方面的不快。
所以,当王看到伊尔安安稳稳地坐在他的床上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青年的衣饰齐整,既没有被脱得光溜溜放在他的床上,也没有受到冒犯的样子,仍然是一贯的清爽得体,只是看着床前的桌子像是在发呆。
伊尔见到王,站起身来,恭敬地行礼说:“有件事情,我做得不太妥当。”
事情是这样的,伊尔独自回到王的寝宫,找到管事的,说了要为晚上做“准备”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他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受重视,或许因为他们听说过某个被王上过后直接丢在某处宫殿里不管的侍卫的故事,又或许他们已经习惯遵从王妃们的命令刁难无权无势的美人们……
总之,这些人对伊尔表现得很不尊重。
于是,在他们想脱伊尔衣服的时候,被拒绝了。
“所以就动手了?”王饶有兴趣地问,他的寝宫里多少也有那么十几个随从,不过结果完全没有悬念。
“除了一个,我没有控制好力道,把他的手腕扭伤了,其他应该都没事。”伊尔如实汇报。
后来,这些人找来侍卫时,才发现伊尔和侍卫们是一伙儿的,在侍卫们充满怒火的目光中,记起伊尔经常跟在克鲁斯身边,再推断出伊尔的身份不低。
“你做得很好,”王肯定地说,“你是我和克鲁斯看重的人,不是可以让人随便折辱的。”
“我也这样想。”伊尔不卑不亢地说。
白天很得体,在某些私密事情的处理上也很得体,王对伊尔的满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于是,王握住伊尔的手,拉他在床边坐下,拍拍他的肩膀,温和地说:“晚上,像这种场合,我们可以随意一些,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告诉我。”
“虽然我去了解过一些,关于该怎么做,”伊尔犹豫地说,“但是,很多事情还是不太清楚。”
“不清楚的都可以问我,我会教你。”王的声音更加温柔了,手从伊尔的肩滑向腰,摩挲着探向遮掩在衣饰中的肌肤。
伊尔想了想,看了看王,又看了桌上一眼,说:
“如果真的要做的话,能不能请您先帮我润滑一下?”伊尔指了指桌上的瓶子。
……
王想,他或许说了错误的话,以及作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他没有猜错。
事实上,那场闹剧以后,伊尔态度端正地问了管事人,为王侍寝有哪些准备要做,有哪些规矩要遵守。
管事是个欺软怕硬,而且不尽责的,只是迭声说没有,不用。
伊尔看着他们取出的器具,一一询问每一件的使用方法和用途。
管事想象着他是要把每一样在自己身上演练一遍,害怕地只会颤巍巍,前言不搭后语地解说。
伊尔无奈,又问了“怎么样才算清洁干净”一类的问题,不过看到管事抖得越来越厉害的样子,终于放他走了。
所以说,对于有幸能上王的床的那些人,刁难一下,教些规矩,是很必要的。
她/他们应该端正自己的位置——她/他们就是为了服侍王,让王高兴而存在的,当然应该自己做好各种准备。
王是来享受的,让王帮忙润滑一类的想法是不可容忍的。
不过,伊尔不会知道了。
王此时的心情复杂,就像是看中了一颗外表健康诱人的果实,咬了一口才发现口味有些诡异。
于是,要不要继续吃下去是个问题。
果实继续展现自己奇异的内在,他说:“您放心,我已经清理干净了,洗过很多遍——可是,让我自己给自己润滑实在有些为难,姿势很奇怪,如果可能的话,您能帮我吗?”
理所当然的请求帮助的口吻,配上单纯无辜的眼神。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应该帮你做这种事情?”王的口气很平稳,很平稳。
“我请教过一位医官,他告诉我如果两个人关系亲密的话,我的床伴也可以帮助我,而且,这是一种情趣。”伊尔坦然地回答。
“维尔是吗?那种老神棍的话你不要去听。”王对医生发起人身攻击。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绿眼睛疑惑地看着王。
“脱衣服,上床。”王简单粗暴地下达命令。
趴卧在床上的青年有一副匀称的身体,明亮的烛光为这具年轻的肉体打上或深或浅的阴影,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有规律地变化。
优雅沉静地像是一个美丽的祭品。
王的手抚过伊尔棕色的头发,略显瘦削的肩膀,挺直的背脊,柔韧的腰,最后停在那里,一个靠近入口的地方。
愉快地感受着,那具身体正一点点变得僵硬。
“啪”地一声,手掌拍在臀上,伊尔的身体绷了起来。
“放轻松些,不然我怎么帮你润滑?”王轻柔地说。
如他所料,伊尔立刻配合地放松了。
王打开手里的瓶子,暧昧的香气渐渐弥散在空气中。
把一个入口对准另一个入口,瓶身倒立,一部分粘腻的液体或许进入了内部,另一些流了出来,粉色的,粘稠的,慢慢沿着一道缝隙蜿蜒。
王把伊尔两条腿分开,把瓶口更深地塞了进去,缓慢地□起来。
伊尔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王的火气被挑逗得更加高涨,他拔出瓶子,同时伸进两根手指。
伊尔的身体内部温暖而柔软,他似乎一直在努力放松身体,所以王的出入并不困难。
很快,三根手指在伊尔身体内部搅动,发出暧昧的声响。
顺从地伏在床上的身体微微颤动,背上薄薄地覆上一层汗珠。
王抽出手指,俯□,先是舔/弄伊尔的背脊,用自己的硬热摩擦着柔软的入口处。
在伊尔逐渐难以抑制的颤抖中,再次眷顾了那个美妙的地方。
***
王在床上的风格一贯过于简单直接,尤其以和伊尔的第一次为代表,不过这次他完全不想再伤到这个年轻人,刻意地照顾,并且从中发现了慢慢品味的乐趣。
节奏和缓地律动了很久,摩挲着身下洁净的肌肤,彻底享用了那处私密领地中每一寸的温暖紧致。
终于,王满意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性 爱。
亲手浇灌出的果实确实显得比较甜美。
王带着褒奖的意思拍了拍身下的青年。
没有反应。
棕色的头发半掩住伊尔的侧脸,柔和的眉目看上去舒展放松,已经安稳地睡着了。
王:……
如果说润滑的事情可以解释为缺乏常识,那么这件事情绝对值得把他拖出去砍头。
王怒气难抑地离开。
临去前,无意中回头瞥了一眼,青年光裸的身体暴露在深秋微冷的空气中。
于是,一条硕大的毛毯被用力甩到了伊尔身上,一下子遮盖住整个身形。
王洗完澡回来,情绪平复了不少,看到伊尔还一动不动地睡在他的床上。
王拍了拍他的脑袋,伊尔迷糊地睁开了眼睛。
又过了一会,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对不起……”他显然脑子打结了。
王的脸色黑了。
“不,我是想说很舒服。”伊尔看上去清醒了一些,只是看上去。
王的脸色更黑了。
“您这次真温柔。”伊尔用那双仍然迷蒙的绿眼睛看着王,应该是想表达真诚的赞美。
王的怒气再次被挑起。
用力对准伊尔的臀拍了一下,王指示说:“先去把你自己清理干净。”
伊尔听话地翻身下床,大大方方地,□地走了出去。
过了一段时间,又□地,大大方方地走了回来。
身上微微散发着水气,挺直地站在床边。
王躺在床上看着他,上下扫视了许多遍,终于说:“上床睡吧。”
王的床很大,伊尔走到床尾的一角,钻进了毯子里。
王打量着那个鼓起的地方,说:“睡我旁边,我可不想明天一早看到你被我踢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