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连停都没有停一下就直接滑下水了,进水前还没骨气地喊了一句“救命”。
溺水的死亡感几乎把我吞没,我看到扭曲了的天空绝望得难过。一双手从我腋下穿过,拥着我向水面游去。我的嘴巴开始冒泡泡,脑袋也空白了。两片温温软软的东西贴上我的唇,牙齿被什么东西轻轻剔开,一股气从口腔入咽喉,我惊得睁开眼睛,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几乎对在一起的长安的两只大眼睛,是错觉吗为什么我感觉他如墨的双瞳水波漫漫情意浓浓?
“你是笨蛋吗?真跳啊?为个驴子就跳河?”长安怒目瞪我,训斥着。
“是马!”我咆哮。真理是要用生命捍卫的。
“对对对,是马是马,我看错啦。笨蛋。”
从那次起,长安就不再让我独自靠近河边。从那次起,长安就给我下定义为极端分子、恐怖分子、笨蛋分子、千万不能招惹分子。从那次起,我俩知道了世界上有种生物叫做“骡子”,还是某些生物爱情的见证。从那次起,我就莫名其妙告别了我的初吻,之后看到长安吧嗒吧嗒吃着油腻腻的鸡腿的粉红嘴巴我就心跳加速……
此刻我紧紧拥着昏睡的长安,在熟悉而绝望的下沉中,想起那时的光景,嘴角漫上微笑,凑过去轻轻衔住他的唇,向里吐了一口气。既然初吻在水里,最后一吻也在水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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