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抱着这只瓮,双手死死地按着瓮边,眼神望向洞里的我,无声地在说:“别出来!”只恨我为什么力气这样小,这样没用。
怀里的妞妞在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扒着我的胳膊,强忍着恐惧与痛苦。我用衣袖遮住妞妞的眼睛,妞妞却扯开我的衣袖,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外面。我知道,她在牢牢铭记着这份仇恨。很像一个人。
一切重归平静,依旧是雨中微凉的清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都还在睡懒觉都没有起床。除了满屋子的血腥味,在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许久之后,我都无力起身。看到一个妇人出现在门边,表情复杂地望向屋里。我认得她,是花花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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