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逝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之后,不远处的一个转角处走出两个人,正是多日不见的手冢和不二,他们今天是代表青学来这里联系网球部的。
不二看了看冰逝原来所站的地方,笑呵呵的说:“吶,手冢,小景真的很神秘啊,不知道还有多少我们不了解的能力啊!”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手冢。
“啊!”手冢简短的应了一声,没有理会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冰逝的身影消失的地方,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不二只是呵呵一笑:“真的是很有趣啊!”说完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实冰逝瞬移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了,只是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一部分能力,不用担心引起什么波澜,至于为什么不跟他们打声招呼?他今天已经累了一天了,他想要回去坐在舒适的豪华沙发上享受美味的点心以及玫瑰花茶,而不是站在这里和两个仅仅算得上是朋友的两个人聊天,所以,某人就无视了那两个人,独自离开了。
冰逝是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他一回来就感觉到忍足和慈郎也在,正跟桦地聚在一起,因为他们常来,冰逝也就没怎么在意,只是用神念传音给桦地,通知他自己回来了。
话说冰逝不在家的时候忍足和慈郎来这里做什么呢?而且还没有去打球,竟然和沉默寡言的桦地在一起?
··············时间往前推至冰逝前往黑主学园之后·················
忍足和慈郎自从上次合宿见识到了冰逝神奇的能力之后,就一直焦虑着,他们担心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们的景吾跟自己走的越来越远,所以在商议了一番之后,他们决定来探探他的口风,看看有没有办法走进那个他们不了解的世界,即使他们会面临危险。
巧合的是,冰逝刚离开,他们就到了,在得知他是去黑主学园见那些吸血鬼之后,两个人是有些沮丧的,他们不了解那个世界,而看到桦地没有跟去的时候,他们可以说是惊慌的,他们都知道桦地算是贴身保镖的,现在他去其他物种的地盘上竟然没有带桦地,这意味着什么?他信任对方?!(小狼绵羊,人家只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而已啊!)
就在两个人着急上火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桦地是从小跟景吾一起长大的,而且上次吸血鬼围攻他们的时候,桦地的能力也是非凡,不知道可不可以从他那里套出点什么来!
于是两个人就跟桦地拉起了关系,而桦地也不是没脑子的人,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目的,他知道这两个人在冰逝的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只不过,修炼方法什么的他不敢自作主张,只能这么拖着,保持自己沉默是金的良好习惯,当冰逝通知他的时候,他是大松了口气啊!马上通过神识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请示他的意思。
在得到桦地的信儿的时候,冰逝有些吃惊,他以为这些王子们最重视的就是网球了,但是吃惊之余他又有一种果然会这样的感觉,灵异界并不是那么安全的,他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们好好的说明一下这里的危险,于是就让桦地把他们叫上来。
在看到冰逝悠闲的坐在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忍足和慈郎先是有些疑惑,他们没有看到她回来啊,然后想到他的那些神奇的能力,两个人就恍然了,这也加重了他们要修行的决心,毕竟他们不想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小景突然消失。而自己却没有半分能力去阻止或是追随。
看到两个人坚定的神态,冰逝叹了口气:“你们已经决定了么?你们要知道,有些时候无知才是最安全最幸福的!”
“不,我们知道自己的幸福到底是什么!”听到冰逝的话,忍足和慈郎对视了一眼,忍足正色的说:“小景,我们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在我们心里,永远的陪着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幸福!”
慈郎面带苦涩的接口:“即使……”他看了眼神清澈的冰逝一眼,已有所指的说:“即使,那个人的心里不喜欢我们!”
“诶诶诶?你们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么?为什么本大爷没有听说过?”冰逝惊讶的看着他们,忍足那双邪魅的桃花眼里满是坚定的神色,而慈郎可爱的小脸也是一脸严肃,只是为什么他们的眼里透着苦闷呢?冰逝心里有淡淡的疑惑,只是他们不说,他就不问。
冰逝的话让忍足和慈郎一阵苦笑,忍足满脸深情的看着他:“以后你一定会知道的!”
冰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们先去休息吧。”在看到他们有些伤心的眼神之后才好笑的补充道:“明天开始本大爷会给好好的调、教你们的!”然后看着满脸欣喜的忍足和慈郎恋恋不舍的走出他的房间。
小剧场
某天,刚从猎人世界回来的冰逝被一脸冰霜的暗夜拉入了已经被封闭的主神空间,在他们进入之后,空间的入口马上关闭,以防其他人进来捣乱。
刚一进空间,冰逝就甩开他的手,不悦的皱着眉:“干什么啊,你弄疼我了!”
“弄疼你了?”暗夜看着他揉着被自己攥红的手腕,满脸冰霜的质问着:“那么,你把我丢下自己到其他地方到处勾搭其他人,你可知道我的心也会疼!”
“你,你,那你要怎么样?打我一顿?”冰逝傲然的看着他,虽然他的心里有些愧疚,可是这不代表他会服软。
“不,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暗夜突然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欢快的说,把冰逝下了一跳。
“我亲爱的‘哥哥’……”他凑近过去,突然抱住冰逝,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含住了他的耳朵,含混的说:“只要这三天你只属于我自己就好……”嘴上说着,抱着冰逝的手也趁机探入怀中人儿的衣内,四处摸索着……
“恩~”在暗夜含住他的耳朵的时候,冰逝不由自主的低咛了一声,他只感到自己的耳朵被包裹在一个温热柔软而又湿润的地方,被那舌尖舔食着的感觉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的拂过自己的心里一样,痒痒的,麻麻的……
看到他的反应,暗夜愉快的笑了一下,就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点,挑逗了一会儿之后,他的嘴唇从耳朵下移,他在冰逝的颈畔印下一个个轻吻,嘴里含糊的问着:“可以么?”
“恩。”冰逝也感觉最近冷落了暗夜,而且他对暗夜的亲近也很喜欢,对于情事,他一向诚实,所以他也没有拒绝暗夜的亲密举动。微微的仰起头,眼神迷离的承受着暗夜的轻吻。
看到冰逝的反应,暗夜的眼神一暗,轻轻地吻上他樱花瓣一般的唇,人儿的双唇甜蜜而带有魔力,让人停不下,放不开,暗夜的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他惩罚似的轻咬人儿的唇瓣,灵动的舌在他的嘴里搅动着,不时的勾起对方的灵舌一起舞动纠缠……
正文 47、热闹(一)(捉虫)
清晨,东京的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上班的,工作的,晨练的,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而此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驰向迹部宅……
锥生零坐在车上,扭头瞪着坐在自己身边一副老神在在的玖兰枢,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吸血鬼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了,果然觉得他被优姬伤害了很可怜的自己是傻瓜吧,果然我就不该同情这个可恶的无赖的吸血鬼吧!
感觉到锥生零的怒视,玖兰枢微笑的看向他:“锥生君是有什么事么?”脸上哪里还有刚刚被甩的可怜的样子啊!
“没有!”锥生零咬牙切齿的回了他一句,索性扭过头去看着车外,不在看玖兰枢那张欠扁的脸,为自己的心软而懊恼,什么昨天说了一些过分的话,如果不去道歉会感到愧疚不安,希望和自己一起去拜访迹部宅啊!果然相信了玖兰枢这些话的自己就是白痴吧!
而坐在前面开车的一条则是在想早上出来的时候,要求跟随枢大人却被拒绝的蓝堂还有琉佳,蓝堂最近似乎是太过关注那个迹部景吾了,看他最后的神色,很有可能会偷偷的跟过来,而琉佳……
想到琉佳,一条不禁叹了口气,琉佳,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枢大人的心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啊!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头看看那个一直站在她背后,安慰她,保护她的架院晓呢?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待的,如果她还不及时醒悟,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人就离开了!
而且……,一条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玖兰枢,昨天黑主优姬到底说了什么,让枢大人都感到困扰了,还有,那个总是让人看不透的迹部景吾,也不知道枢大人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枢大人竟然还要去道歉……而且,枢大人对他的态度也不太对劲……
车子就在一条的胡思乱想的时候驶入了迹部宅附近,在门卫通知过后才驶入大门,这里离住宅还有好几里的路程呢!
玖兰枢三人刚下车就被下人引向花园,说是迹部少爷和忍足少爷芥川少爷以及桦地都在那里商议事情。
就在他们进入花园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少年笑得张狂,身后一冷峻少年沉默的站在他的身后,眼神里满是宠溺,而另外两个少年,一邪气俊美一娇憨可爱,正满脸疑惑的问着什么,似乎正是他们的话才引得那人发笑。
他们之间的相处是那么和谐,融洽的让人插不进去,这一感觉让走过来的玖兰枢感到莫名的不悦,可是他还以为这只是因为这样有碍于他的计划,虽然优姬变成那样,可是她还是他的妹妹,为了优姬,也为了杀掉玖兰李土,他还是要实行原本的计划。想到这里,玖兰枢的脸上再次挂上那温和柔的笑容走向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冰逝。
走在他身后的锥生零看到这样的景象,心里也是不爽,他只是觉得看到冰逝竟然对着其他人笑得那么开心,他的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尤其是那个长着桃花眼笑得像是狐狸一样的人,他竟然敢把胳膊搭在他的身上,真是可恶,他想冲过去把那只碍眼的爪子打下去,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呢!就凭自己现在这种肮脏的身份么?这么一想,他的自卑感又冒上来了,罢了,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守着她,这样就好,远远地就好……
而旁边的一条可就没有想那么多了,他对冰逝很有好感,觉得他很有意思,有一种人,他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站在那里,身边的人就会不由自主的跟随他拜服他对他唯命是从,那种人就是天生的王者,枢大人是这种人,这个华丽的少年也是,不过不同的是,枢大人表面温和内在强势,而这个少年则是表面张扬高傲,内在却是温柔的,只要被他纳入自己的圈子的人,就会被他尽全力保护着,尽一切可能的宠溺着……
冰逝听到管家通报的时候他刚刚帮忍足和慈郎筑基成功,正在花园里给他们讲解修真的一些常识,在听到来的三个人时他稍稍有些惊讶,锥生零来他自然是没什么说的,那是他自己邀请的,虽然说没有预料到他回来的这么急,一条来也可以,对这个温柔的少年他也是很有好感的,可是玖兰枢来干什么?
他可没忘记昨天玖兰枢最后的态度,虽然说刚被自己一直喜欢宠溺的女孩伤了心,可是也不能迁怒在自己身上啊,况且,还是因为那个圣母优姬而被迁怒的。
“零,你来啦,你的房间本大爷已经叫人收拾好了,待会儿你可以去看一下,看看那风格喜不喜欢。”看到锥生零的神色突然变的有些消沉,冰逝稍微有点疑惑,但是也没有发问,只是笑着把他拉到身边。锥生零稍微挣扎了一下就顺从的站在了他的身边,顺势跟忍足慈郎和桦地打了声招呼,毕竟经过合宿那段时间的相处,他们也算是熟人了。
在对着玖兰枢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客气了,他只是简单的对他点了点头,他可不是没有脾气的软柿子。而玖兰枢也一副大度的样子温和的看着他,眼里还满满的宠溺,让冰逝感到有点冷,果然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可以去拿奥斯卡奖了。而看到玖兰枢身后的一条时,冰逝的脸色再次变得柔和了许多,没有吝啬的给了一条一个微笑,亲昵的打招呼:“拓麻,你也来啦!”
一条被他脸上的笑容晃花了眼,呆了一会儿,醒过神来之后看了看玖兰枢平静的脸色才挂着自己一贯温柔的笑容跟冰逝打招呼:“是啊,景吾昨天没有等我就离开了,我想要送你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你抛弃我自己跑了,现在看来是忙着回来陪伴佳人么?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说着还已有所指的看了看有些敌视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少年。
冰逝被他这一番胡搅蛮缠、乱七八糟的话搞得有些咂舌,什么叫‘抛弃’他啊,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么?什么叫陪伴‘佳人’,佳人在哪里啊?什么叫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他们认识的时间没有跟忍足他们认识时间长吧?再怎么说他才是新人吧?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被他绕晕了。
就在冰逝还在纠结的时候,忍足已经占有性的搭着冰逝的肩膀,挑衅的看着一条和玖兰枢:“一条君此言差矣,一条君跟我们小景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当然没办法跟我们比,小景怎么会为了等你而浪费跟我们相处的时间呢?你说是不是?”
仍在纠结的冰逝没有注意到忍足的手,或者说是已经习惯了他不时的亲密动作,可以说这招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对这种迟钝的人是很有用的。
而看到忍足挑衅的举动玖兰枢危险的眯了眯眼,语气温和无比:“忍足君说笑了,我们和景吾的关系怎样似乎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再说忍足君又怎么知道景吾昨天是为了你们回来的?昨天景吾可没说忍足君和芥川君在迹部家做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他跟迹部的关系完全没办法跟他们相比,他的心里会那么气愤。
“玖兰君和小景的关系很好么?那为什么不知道我们都不是外人?不过也是,我们和小景的关系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知道的!”慈郎一派天真的望着玖兰枢,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冰逝感到好笑,什么时候小绵羊也学得这么伶牙俐齿了,这个玖兰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不是么?(……不关你的事关谁的事?)他还是喝茶看戏吧!接过桦地递过来的茶,冰逝愉悦的坐下,看戏,当然也没忘记拉上一直沉默着的似乎是在生闷气的锥生零。
看到玖兰枢以一敌二稍落下风,而引起这场战争的源头却在喝茶看戏,完全不理会的样子,而一直敌视着他们的锥生零更不用指望了,一条只能苦笑着出来打圆场:“我们和景吾是好朋友,只是昨天发生了一点……误会,我们今天来是为了解释一下的,以免因为误会伤了感情。”
“误会?伤了感情?”忍足眨了眨那邪魅的桃花眼,故作疑惑的看了看玖兰枢和标准看戏模式的冰逝,眼神转了一圈之后又落回了一条身上:“你们和景吾有什么感情可伤吗?你们不是刚认识没多久么?我刚刚说你们是朋友只是在客气一下而已!”
“噗嗤……”锥生零看着自己讨厌的玖兰枢和一条吃瘪的表情,脸上冰冷的表情瞬时破功,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令人惊艳。冰逝也被逗得发笑,不只是因为忍足的话,还有那张邪魅的脸做出那种可爱的表情是在是很有喜感。
“可是他昨天已经同意我叫他景吾了,这不是表明我们很亲密么?”玖兰枢的修养确实不错,被这么讽刺也没露出不悦的神色,反而一直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冰逝,那种温柔的样子让忍足等人怒火中烧,也让冰逝感到有趣,这算是美男计么?
“那一定是你自己要求的,小景就是太过善良也太容易心软了,对于一些自不量力的人的请求总是不忍心拒绝,哪怕是有人自作多情,他也会给人一点幻想的余地。”慈郎扑到冰逝身上,就着他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挑衅的看着玖兰枢。
玖兰枢直直的对上慈郎挑衅的目光,对视了许久,又转过头来看了看饶有兴趣的看着好戏的冰逝,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有太大的进展了,只好决定先回去再做打算,打定主意的玖兰枢也就没有浪费力气跟忍足他们争执,只是正色的对冰逝道歉:“景吾,昨天是我失言了,可是你也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会体谅我的吧!我只是……只是……太过震惊了……”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最后一句话更是低喃,一副伤心欲绝往事不堪回首的可怜样子,高超的变脸技术让人咋舌。
既然玖兰枢这么表态,冰逝也不能一直沉默,他微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手中的杯子,瞪了还赖在他身上的慈郎一眼,然后看向一脸哀怨的玖兰枢:“玖兰君过虑了,本大爷没有生气,只是昨天家中有事,所以才急着赶回来,不然的话,本大爷很乐意欣赏一下黑主学园的景色的。”是没有生气啊,只是无关紧要的人做出了一点冒犯的事,难道还要多在乎么?
“真的?”玖兰枢满脸‘惊喜’的看着我,然后眼神再次黯淡下来:“那……景吾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了呢?果然还是在生我的气吧。”
冰逝抿了抿嘴唇,实在是不想应付这个人了,忍足他们这样装可怜的时候他会觉得那是他们在对自己撒娇,因为能感觉到他们心底的真实,可是玖兰枢这样只会让他感到虚伪。
一条看出冰逝对玖兰枢的不耐烦,刚想打个哈哈调解一下气氛的时候,突然看到冰逝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看向他身后的某个地方,脸上还泛起一丝笑意,而枢大人似乎也察觉了什么看向同一个地方,一条运用吸血鬼的速度冲向那个角落,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日本刀,想要把那个偷窥的人擒下,与他一起行动的还有桦地,而这个看似木讷的少年的速度竟然不比他慢!
“不要,一条你快把刀收起来啦,不要动手,是我啦!”就在一条发动攻击的时候,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出声了,也阻止了一条和桦地两个人的攻击。
听到来人的话,一条止住身形,瞪着乖乖的自己走出来的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正文 48、热闹(二)
“不要,不要动手,是我啦!”就在一条发动攻击的时候,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出声了,也阻止了一条和桦地两个人的攻击。
一条惊诧的看着从暗处现出身形的人,面对他那单纯无辜的神色,突然发现对方那头金灿灿的头发在阳光下晃得他有些头痛,一条收起手里的武士刀,按了按额头,回头看了看笑得愈加妖孽的玖兰枢,然后无奈的开口:“英,你不是应该呆在月之寮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被捉出来的正是应该呆在黑主学园里的蓝堂英。
“我……我……”蓝堂也看到玖兰枢越发灿烂的笑容,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有些嗫喏,不知该怎么开口,他转了转眼睛,正想编一个理由的时候,一转眼就看到冰逝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瞬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冲动的大吼着:“我当然是来保护枢大人的,竟然让枢大人到这么阴险狡诈,粗俗无礼的人类家里,你就不怕发生什么危险么?”
面对再次冲动的蓝堂,一条无语望天,而身后的玖兰枢沉声低喝:“英,你太失礼了!”玖兰枢一发话,蓝堂立马停下那张牙舞爪的动作,只是还是时不时的怒瞪一边看戏的冰逝,然后看着对方故作无辜的表情心里窝火,可是玖兰枢在这里还不能发泄出来。
冰逝看着蓝堂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心里一阵好笑:“吶,英~”略带尾音的称呼让蓝堂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让冰逝再次闷笑。
“什……什么?叫本天才干什么?”蓝堂有些虚张声势的怒吼道,只是脸上不知道为什么飘上数朵红云,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了。
“不知道本大爷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让大天才你,认为本大爷是一个‘阴险狡诈’,‘粗俗无礼’‘满肚子坏水儿’的人呢?”冰逝每说一个词,脸上的笑容就愈加灿烂一分,而蓝堂的身子就愈加往后缩一分,两个人的互动看的一条直想抚额,话说蓝堂,你才是吸血鬼好吧,为什么面对以前只是作为食物存在的人类,你会这么怯懦呢?好吧,这个人类有点特别,可是就算是再怎么特别,他也只是一个人类好吧,你就不能挺直了腰板站起来么?
“我,你,你,……”蓝堂还真想不出来人家到底做了什么事,虽说第一次他用手段捉到自己做宠物,那也只是自己实力不如人,而且这些事怎么可以当着枢大人的面说出来,虽说人家随手就把刚收做宠物的自己随手送人,可是也没有什么规定说不可以抛弃宠物啊……想来想去还真找不到那个家伙的毛病啊!这让蓝堂感到万分沮丧。
“呵呵,英~是找不到理由了么?那么英是不是该补偿本大爷呢?”冰逝抚摸着眼角的泪痣,笑得妖孽非常,而蓝堂却只感到浑身发冷。
“我才不要,我为什么要补偿你!”备受压迫的小猫再次炸毛了,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是要扑过来咬冰逝一口的样子,可爱极了。
“可是毕竟是本大爷被诬蔑了呢!”玩上瘾的冰逝再次逗弄起可爱的小蓝堂来,看着炸毛的小猫笑得异常开怀。
“景CHUAN”不满冰逝忽视的慈郎爬到冰逝的腿上,哀怨的看着他:“景CHUAN,这个吸血蝙蝠有什么好玩的,陪慈郎打球吧!”
“是啊,是啊,小景,我们去练球吧!好久没练的话技术会生疏的!”忍足也附和着,一只手不着痕迹的落在冰逝的腰上,享受的吃着冰逝的豆腐。
而一直沉默的锥生零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喜的拍掉忍足的手,自己揽住了冰逝纤细的腰肢。紫水晶般的眼睛也不甘示弱的与忍足满是杀气的桃花眼等瞪视起来。
而另一边,蓝堂也不甘示弱的跳了起来:“什么啊,你才是吸血蝙蝠呢!本天才是高贵的血族!才不是那种低贱的血獠!还有啊,跟本天才没什么好玩儿的难道跟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就有的玩了么?”说着就要过来把冰逝拉过去。
而慈郎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冰逝的身前,旁边的玖兰枢还是含笑不语,兴致盎然的看着众人的较量,而一条虽然想制止,可是看到自家君王蛮有兴致的样子,只能乖乖的作壁上观,只是我们也不能忽略他比平时更加上扬的嘴角。
就在气氛紧张的时刻,管家走了过来,他对冰逝鞠了一躬:“少爷,手冢少爷、不二少爷和柳少爷、仁王少爷前来拜访,正在客厅等候。”
冰逝一挑眉:“哦?他们四个聚在一块儿?不过今天还真是热闹啊!那么,大家一起聚一聚,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怎么会拒绝呢?虽然忍足这些能长住迹部宅的人觉得这些人令人厌烦,可是自己还不是主人,也没有立场驱逐别人,哪里会对冰逝说出拒绝的话呢?而玖兰枢也在庆幸,幸好因为蓝堂的到来,他还没有说出告辞的话来,不然的话,就白白失去这次机会了,现在这种情况他当然乐见,于是也欣然同意,而一条当然是唯玖兰枢的是从,只有蓝堂还要捣乱,可是被玖兰枢冷冷的一瞪,也只能蔫蔫的跟了过去。
于是众人又在冰逝的带领下走向客厅,一路上路过的女佣向冰逝行礼的时候要么是满面含春,波光盈盈的双目不时瞟向其中的一个,要么是眼冒绿光,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不时在他们之间瞄来瞄去,嘴里还低声咕哝着什么:“帝王攻、邪魅攻、温柔攻、忠犬攻、傲娇攻(有这个属性么?)腹黑攻,客厅里还有四个美型的小攻,嗷嗷嗷……我们少爷到底是女王受还是诱受啊?果然NP是王道啊!”在场的众人除了蓝堂还满头问号的想着这些话是什么一丝,其他人就算是手冢的嘴角也不由的抽搐了一下,满头黑线的看着冰逝,不过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客厅里,不二、手冢和柳、仁王正在探讨网球,交流经验,在看到走过来那么多人的时候也都吃了一惊,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了,打过招呼之后,不二就笑眯眯的开口:“呐呐,小景,你这里真是热闹啊!我们有打扰到你么?”
“不要用那么不华丽的名字称呼本大爷!”冰逝习惯性的反驳一下,看到不二脸上狐狸一样的笑,也知道对方不会听他的,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玖兰……呃,枢他们只是来找本大爷有点事,不过,你们怎么会凑到一起呢?”
“啊,我们在门外碰上的!”不二耸耸肩,眼光扫过坐在冰逝身边的众人,再看看少年精致的面容以及眼里灼灼生辉的耀眼光芒,在看到忍足体贴的为他剥坚果,而少年吃的开心的举动时,心里不由的漫上些许苦涩,对自己放弃的决定有所动摇。
“那你们来找本大爷有什么事么?”冰逝也觉的很巧,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只是看手冢的眼里竟然有些许焦灼,而旁边的仁王更是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吃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他们两个这么着急?
“迹部君,不知道你知道晓琳的情况么?”仁王最先忍不住的开口,眼里满是焦急担忧,期待的看着冰逝。
“晓琳?他不是回国了么?na~桦地?”冰逝听到仁王的话,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桦地。
“WUSH,司徒少爷三天前就起程回中国了。”桦地没有任何停顿的回答了冰逝的疑惑。
“可是……可是,他没有联系我啊!”仁王听到桦地的回答,焦急的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他为什么要联系你?”冰逝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对他的怀疑感到不满:“三天前,桦地代本大爷送他上的飞机!”
“仁王,安静下来!”柳莲二呵斥了仁王一声,看着对方坐下后对冰逝解释道:“合宿结束后,司徒桑就跟仁王成了朋友,两个人经常联系,前几天司徒桑说要回国一趟,他们就约定他一回国就跟仁王联系,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打电话过去,也总是关机,所以我们就想来你这里看看,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是……”没等冰逝说话,手冢也紧接着开口:“司徒也说……”他抿了抿嘴,似乎是怕引起冰逝的误会“他一回国就会跟我打电话,可是一直没有打来,然后今天早上我和不二吃饭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听到司徒的声音,他似乎在骂什么该死的披着人皮的野兽什么的,我想他可能是被那些种类绑架了,我想你对那个方面的情况比较了解,就想来问一下,然后在门外碰上了柳桑和仁王桑。”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对于司徒的情况,冰逝也感到很吃惊,他连忙在神念里联系楚轩等人,披着人皮的野兽肯定指的是吸血鬼,那么会做这种事的一定就是菲尔德家族,可是他把这些事都交给三无男了啊,按说以三无男的能力肯定不会有这种失误的啊……
在得到三无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回复之后,冰逝就放心的应付起面前担心的众人了,他安抚的看了看听到手冢的话之后神色有些差的锥生零和听到说吸血鬼是野兽而又要炸毛的蓝堂英,然后说:“如果本大爷没料错的话,是菲尔德家族,也就是上次袭击我们的那批吸血鬼所在的家族所为,本大爷会解决的,你们可以放心,绝对会安全的把晓琳接回来的!”面生义正言辞的说着,冰逝心里却在腹诽着:该死的越前龙雅,就因为你,给本大爷惹了这么多的麻烦,真是该死的,下次出来,本大爷一定要拔了你的皮。
在冰逝让桦地去安排人手,而身为纯血之君的玖兰枢又表态说会尽力帮忙之后,仁王虽然有所安心,可是还是无法在这里坐等消息,便先离开迹部家,回去动用仁王家的力量也加入寻找了。
留下来的人里,玖兰枢他们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只见过一次的人担心,也只有对司徒有些愧疚的手冢还在担心,其他人又开始闲谈起来。
“话说……”不二拉长语调引起众人的注意,然后才笑眯眯的开口:“小景,我们昨天还见到你了呢!只是没来的及跟你打声招呼,你就不见了。你是在变魔术么?”
“啊,是啊,那就是魔术啊!”冰逝睁着眼说瞎话,没错啊,瞬移确实可以用来变魔术啊!大变活人嘛!
听到冰逝的话,众人大汗!瞬移诶,怎么会是那种骗人的小把戏可以相提并论的啊!
“那……”不二张开双眼,露出令人那犀利的冰蓝色眸子:“我们可以学吗?看起来很有趣呢!而且忍足君和芥川君似乎已经……”刚刚他就发现了,忍足和慈郎身上的气质有所变化,而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神色,是达成一定的心愿之后的愉悦感,如果说是那人已经接受他们,他们还会更加张狂,那么就是说他们在某个方面接近了那人,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事,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进入了那个神秘的世界……
不二说出这句话之后,忍足和慈郎就愤怒的瞪着他,心里不住的腹诽:该死的九尾妖狐,那么聪明干吗?怎么这么就发现了,小心聪明“绝顶”啊……
而手冢则是有些震惊,他转头看向悠闲的坐在那里的冰逝,眼里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期待!
其他人就只是沉默着,静待事件的发展,玖兰枢则摸着下巴,眼里神色莫名,似乎在计划着什么!蓝堂确是百无聊赖的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手里不时变出一块冰,改变着形状……
房间里一片静默……
正文 49、解决(一)
听到不二的话,众人都沉默了许久,不二在冰逝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态度,转头面向手冢:“吶,手冢啊,你不好奇那种力量么?你不想接近那个世界么?你不想靠近‘他’么?”最后的一句话是凑在手冢的耳边说的,可是在场的人那个不是耳聪目明,当然听得清楚,在场的人除了那个懵懂迟钝的人,都隐约察觉到了不二口中的‘他’是指的谁。
手冢沉默了半晌,有些迟疑的看向冰逝,眼里有期盼、有挣扎,但是最后都化作了坚定。他站起身,走到冰逝面前,郑重的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清冷的声音坚定真诚:“请教导我!”
冰逝摸了摸下巴,他感觉到了手冢那强烈的心意,那种一往无前,孤注一掷的坚定,看起来他是真的做好了决定,而不二,他似乎还在徘徊迟疑,像是在顾忌担忧着什么,内心摇摆不定,这就是天才的毛病么?考虑太多?可是忍足是冰帝的天才,也没有这些毛病啊!
“唔,你们确定要学么?虽然你们本身就有灵力,可是只要不引发的话就不会吸引妖怪一类的东西,可是如果激发了的话,你们就要不时的面对一些妖怪和吸血鬼的袭击,你们确定要放弃你们平静的生活么?你们最爱的不是网球么?可要考虑好了啊,本大爷可不会再给你们封印!”冰逝无所谓的说着,没看到身后忍足和慈郎看着他们想要杀人的目光。
手冢一直没有起身,依然弯着腰坚定的说:“请,教导我。”
冰逝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他扶了起来,算是同意了他的请求,意志坚定才能修行有成啊,只是身后的慈郎有些愤恨的做一些小动作,惹得冰逝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才安分下来。
看到他安分下来之后冰逝转头看向不二:“那不二考虑好了么?”
而看到他们如此亲昵的一幕的不二感到嘴里有些发涩,他感觉得到,那个人对自己的态度远远比不上对忍足等人的态度,甚至他跟手冢的关系都比自己亲密一点,这样的话,放弃一切真的值得吗?坚持一段根本不受众人祝福的感情,甚至对方都不一定会对自己有所回应,那么这段感情真的他坚持下去么?不二的心再次动摇了……
他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语调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我想我好需要考虑一下!对了,由美子姐姐说中午会回家做饭,所以我就先告辞了,司徒的事情,有消息的话请通知我一下。”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直接离开了。
看着不二逃离的举动除了赢得了手冢一个有些担忧的眼神,没有引起在场的任何人的同情,而手冢则在其他人的怨念里在冰逝的指导下筑基成功……
而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们已经错过了午餐,正当冰逝命人上菜的时候,迹部家的情报部门报告说是找到了绑架司徒的人的行踪,这让冰逝很吃惊,怎么说都是一群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吸血鬼啊,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一群普通人找到呢?
不过,惊讶归惊讶,冰逝还是马上看了手里的那些资料,然后,他笑了,笑得异常妖孽,粉嫩的双唇一字一顿的突出一个人的名字:“越·前·龙·雅!”
忍足和慈郎听到这个名字,立马进入备战状态,他们可是直到这个传说中的越前龙雅曾经和他的关系可是很亲密啊,柳也曾经听说过这个人,只是他听说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失踪了,所以心里虽然有些吃味,但还是没有那么紧张,蓝堂则是觉得那个名字很熟悉,可是想了半天海华丝想不起来,也就抛到一旁了,而玖兰枢等人确是一脸茫然。
忍足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越前龙雅?就是那个不辞而别的越前么?小景是找到他了?”
“本大爷什么时候找过他了,本大爷巴不得他永远别再出现在本大爷面前呢,na~桦地?”听到忍足的话,冰逝笑得更妖孽了,灿烂的笑容像是要闪花众人的眼睛,可是周身阴冷的气氛却让人心里发寒,就连最迟钝的蓝堂都知道那个叫越前龙雅的人一定是惹了他了。
生了一会儿闷气,冰逝利落的扔下手里的资料,站起身:“那么,我们就去看一场戏吧,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当然他们没有忘记对司徒尤为关心的仁王。
原来,曾经那个疯狂追求越前龙雅的艾琳娜·菲尔德不知道怎么就勾引了她名义上的哥哥,菲尔德家族的少主伊卡·菲尔德,并且迷得他将自己初拥成为吸血鬼,并且对冰逝和龙雅心怀怨恨,上次失败之后又鼓动家族里的人来找冰逝的麻烦……
司徒也是倒霉,在中国的机场下机后偶然碰到了龙雅,然后因为对主角哥哥的好奇而主动搭讪,结果,就被追着龙雅而来的人一起绑走了,真是……狗血啊!
冰逝等人隐藏身形到达了目的地的别墅地下室,看到房间里摆满了刑具,一张桌子上还摆着一个高脚杯,里面的液体散发着腥气,很明显那是血液,而玖兰枢等人甚至问得出来那是处子的心头之血,龙雅和司徒都被吊了起来,虽然精神有些萎靡,可是还算精神,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应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除了他们之外就只有那个已经变成吸血鬼的女人了。
只是那个女人拿着鞭子,似乎正要折磨龙雅,她漂亮的脸上满是狰狞,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打了个鞭花一步一步的逼近那个依然邪气的笑着的俊美少年,嚣张而疯狂的笑着:“我说过的吧,你是我的,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到不了手的,就算你逃了那么久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哈哈哈……”
而龙雅像是没有看到她手里的鞭子一样,仍然笑眯眯的:“啊拉啊拉,真是扭曲的脸啊,这位不可爱的小姐变得更加丑陋了呢!果然是被宠坏了的小孩子啊,而且你似乎还得了不治之症了呢!”
“你在胡说什么?本小姐现在可是高贵的血族,根本不会有什么疾病,你就不要妄图欺骗我了!”艾琳娜有些恼怒的瞪着他,鞭子贴着龙雅的身子打到了地上。
“啊拉,果然你病得更加重了呢,不然怎么会这么自恋呢?”龙雅脸色不变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真是的,为什么景吾自恋起来就那么可爱自然,这个女人自恋起来就那么令人恶心呢?不不不,我不该把这个疯女人跟景吾比,没有人比得上我家景吾的!”
听到龙雅的自言自语,冰逝的脸色才好了一点,他抚摸着泪痣,高傲的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哼,本大爷当然是最华丽的!”
“你说什么?”艾琳娜当然也听到了龙雅的话,或者说是龙雅故意说给他听的,她尖锐的语调、扭曲的面庞昭显着她的不甘,愤怒,激动的她再也不顾及会不会打伤他的脸,手里的鞭子呼啸着打向龙雅……
就在鞭子要打在龙雅身上的时候,冰逝一挥手,在龙雅和司徒的身前布上了一层结界,挡住了艾琳娜的鞭子。
“谁?是谁?快出来”艾琳娜被阻挡了之后却没有发现其他人,心里有一些发慌。
“哼,这就是你获得的力量?恩?就凭这,你还想站在我的身边?”冰逝现出身形,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直接走到龙雅面前,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多么经典的调戏动作啊!做起来非常爽,小云就经常这么调戏室友)对着惊喜的大睁着猫眼的龙雅冷言冷语。
“那不是他们人多嘛,这就是所谓的双拳难敌四手啊!对了,景吾,你是专门来救我的么?果然,景吾最好了……景吾,我被绑的好难受,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龙雅先是有一些沮丧,可是很快又笑嘻嘻的跟冰逝凑近乎,还伸出舌头添了他的手指一下,惹得后面的众人眼睛都冒火了。
“切,本大爷只是看你可怜罢了!而且,本大爷是受人之托来救你那个笨蛋的。”冰逝转过头指着司徒不屑的冷哼,只是露出来的粉嫩的耳朵让龙雅窃笑不已。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要干什么?”艾琳娜看着他们一群人突然出现在这个房间里,而且这里这么大的声音,外面守着的人也没有进来,就知道事情不对了,只能虚张声势的威胁着:“你们最好快点投降,把那两个人交过来,不然就面对着菲尔德家族的怒火吧!”
“哼,你以为你是谁?就能代表菲尔德家族?而且区区一个菲尔德家族,本大爷还不放在眼里。”听到她的话,冰逝不屑的冷嗤一声,随手解开了龙雅和司徒的束缚,然后熟练的把扑到了自己身上的龙雅拍到了一边,而司徒早就被焦急的仁王抱到了怀里,然后在众人暧昧的神色下把头埋在了仁王的怀里。
“你不放在眼里?哈,你以为你是谁?”听到冰逝的话,艾琳娜反而不再疯狂的吼叫了,她站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鞭子横在身前,摆出防备的姿势。
“本大爷?你只要知道本大爷可以轻易的灭了你们菲尔德家族就好了!”冰逝没有在意她的挑衅,随意的变出一张贵妃椅,慵懒而不失优雅的半躺在上面,将其他人晾在了一边,换来了众人宠溺的笑容。
蓝堂倒是想要扑过去闹闹他,可是却被忍足等人挡在了一边,在他想要靠血族的力量冲过去的时候,又被一条拉住了,就连玖兰枢也给了他一个安静点的眼神,蓝堂也只能委屈的蹲在墙角画圈圈,不是用哀怨的眼神瞟向已经闭目养神的冰逝。
众人看到他把他们扔到了一边,也不想傻站在那里,在打着了解情敌的目的的情况下交谈起来,只是他们很自觉的放轻了声音,温柔的眼光不时的飘到那个少年身上,一股轻松的气氛萦绕在房间里,使得原来有些阴冷的地下室变得温馨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艾琳娜因为一直神经紧绷的防备着而开始疲惫起来,看着对方轻松的神态,知道对方一定是有什么依仗,虽然不相信对方有毁灭菲尔德家族的实力,可是她担心家族会舍弃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