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琳娜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钢琴曲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将快要崩溃的艾琳娜吓了一跳,也把睡了一会儿的冰逝唤醒了,他看都没看,就把手机关上了,然后起身伸了个懒腰,却没有显得粗鲁失礼,反而显得慵懒可爱,迷了众人的眼。
清醒了之后,冰逝站起身,看也没看已经花容失色的艾琳娜,径自走向门外:“走吧,菲尔德家族应该已经完了!这里剩下的人也该解决掉了吧。”
“你胡说,怎么可能……”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那个被众人忽视了个彻底的女人就尖叫起来,刺耳的声音让人不由蹙眉。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看看不就得了?”说完打开了房间的结界。
正在这时,一个英俊的青年冲了进来,声音里满是焦虑:“艾琳娜,家族里传来消息,说有人袭击,情况似乎很危急,怎么办?”看向艾琳娜的目光里充满了爱意。
冰逝有些囧,他竟然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无视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不说其他人,单单是他,从来都是人群的焦点,就算有人不赞同他的嚣张高傲,也得承认他向来华丽无比,受人瞩目!
“菲尔德侯爵,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家族肯能已经被本大爷的人灭掉了!”不喜欢被人无视的冰逝倚在桦地的身上,挑衅一般的开口引起他的注意,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邪气的一笑:“你已经成为丧家之犬了呢!现在你的作用只有给本大爷身后的这些人练手了呢!”
说完也不理会对方的反应,对身后的众人一挥手:“吶,你们练练手吧,本大爷不会让你们死掉的!”说完又躺在了那张贵妃椅上。
正文 50、离别之前
日本,东京公墓
一个身材颀长,容貌清冷俊秀的少年站立在凛冽的寒风之中,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墓碑,墓碑上如少女般柔弱的少年开心的笑着,那是他从来没在那个人脸上见过的灿烂笑容。
他怀里抱着一个样子古怪,手工粗糙的布偶娃娃,那是一个半人高的黑色的猫形布偶,样子很像《男公关部》里梅泽猫人手里的那个诅咒娃娃,这与他清冷如雪的气质完全不符,甚至有些可笑,可是他还是抱着那个娃娃,没有任何嫌弃的神色,他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这时,一个脸上总是挂着柔柔的笑容的少年从远处走来,他直直的走向清冷的少年,站在他的身旁,然后将手里的花束放在墓碑前,然后担忧的看向清冷少年,他温润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流水,让人听了十分舒服:“手冢,晓琳已经死了,你就不要一直愧疚了,想必他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你一直这样的。”
手冢依然沉默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温润少年沉默了一下,又开口劝道:“虽然我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现在晓琳已经去了,迹部又昏迷不醒,玖兰君和一条君又失踪了,你还要继续消沉下去么?”
一开始,手冢依然神色不动,只有在提起“迹部”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才有了一些波动,而这并没有逃过温润少年的眼睛,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爱迹部!”他的语气十分肯定,没有半点疑问。
“是!”手冢也没有迟疑,坚定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即使是你的家族反对?”
“是!”
“即使要面对社会上的压力?”
“是!”
“可是你不知道他会不会爱你!会不会接受你!很有可能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付出,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顾!”不知道为什么,手冢的回答似乎刺激到了他,所以这个问题问的有一些歇斯底里,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他接受与否与我无关,我只是爱他!即使他可能不会接受我!”手冢转身,面向他,语气无比的决绝,神色无比的坚定:“不二,可能你会考虑付出和回报是否对等,那是你爱的不够深,而我,只要能爱着他就感到很幸福,我只是想陪着他,因为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寂寞,我只是想让他的表情真实起来,不要像最初的时候,明明在笑着,却让人感觉那么悲哀,我想让他笑着的时候,眼里不再那么荒凉寂寥,我想让他伤心的时候能够哭出来,不在表现的那么事不关己,好像伤心的是别人一样,我想用自己的爱修补他空洞的心!”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抱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我一个,想来芥川、忍足以及柳都是这样的,而那个锥生零和蓝堂英似乎也是,不过他们似乎还有什么挂念。但是他们对他的感情都是认真的。”
也许是手冢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把不二惊住了,也许是手冢话里的内容让他震惊了,也许是手冢坚决的态度让他呆住了,不二呆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吶,手冢,认识你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一次说这么多话呢!还有啊,什么爱不爱的啊,我没有爱上谁啊,又怎么会说什么爱的不够深呢!如果你是说小景的话,我只是觉得他很有趣而已啦……”他还想在说些什么,最后却在手冢了然而犀利的眼神下沉默了下来。
看到不二的神色,手冢再次开口,为了不二,也为了那个优秀的人:“不二,你是天才,天才总是会保护好自己,所以,为了让自己不受伤,你在一发现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就开始控制着自己不把所有的感情都投放进去,所以,我说你爱上了他,却爱得不够深,你患得患失,害怕受到伤害,所以你迟疑了,可是,不二,正是你的迟疑会让你失去陪在他身边的机会,他那么高傲,不完整的感情他根本就不会在乎,所以,不二,如果你无法全心全意的爱他,就不要再靠近他了,不然,你会越陷越深的。而你也会伤得更重。”
不二低着头,仔细回味着手冢的话,许久,他抬起头,嘴角的笑容显得有些苦涩:“吶,手冢,你为什么不陪在他的身边,反而一直来这里呢?”
“司徒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所以我对他感到愧疚,可是我不想带着这份愧疚陪在景吾的身边,那是对他的亵渎,我会在这里放下那份愧疚,然后带着全部的感情陪在他的身边!”
“我明白了!”不二不再开口劝告,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
而在他们头顶上,有三个他们看不到的人影正看着他们,也将他们的对话听了进去,站在中间的那个天神一般美丽的少年有着紫灰色的柔顺发丝,银紫色的眸子闪耀着光芒,耀眼的刺目,而听到手冢的话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以及无奈,而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俊美少年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则对视了一眼,用眼神表达了某种信息,然后又看向下面的两人。
只见手冢抱着怀里那个奇怪的布偶蹲下了身子,他抚摸着碑上的照片,神色难得的柔和了下来:“我会很幸福,所以,你也要幸福!”他将布偶拿到身前,又说:“这个布偶我很喜欢,但是,我不能收下它,我只想要那个人送的东西。”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网球,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冰逝用来救他的那个网球。
他拿过墓前的白酒,洒在布偶上,然后……点燃,在一片火光中,他的神色模糊不清,只能听到他清冷磁性的声音:“谢谢你”谢谢你爱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接受,“祝福你”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天上漂浮的三个人以及不二都静静的看着他的举动,在布偶完全烧成灰烬之后,手冢站起身,对着司徒的墓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决绝的离开。
看着手冢决然的身影,不二愣了一会儿才追了上去……
他们刚离开,就有一个人从另一边走了过来,银色偏蓝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略显苍白的肤色此时竟然有些透明,他神色有些憔悴的看着手冢和不二逐渐远去的身影,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鲜花水果摆了上去,他一面摆一面低声说道:“晓琳啊晓琳,你到底喜欢青学的那个冰山哪里啊?你看他长得有我帅吗?而且还冷冰冰的,他有我对你这么好么?你为他而死,他却还是选择陪在别人的身边,人家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选择他呢?我仁王雅治到底哪里不好呢?……”
他蹲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是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打在碑上,而他却恍如未觉的依旧说着……
许久许久,也许是哭累了,他就那么抱着司徒晓琳的墓碑睡着了,向来邪肆的脸庞此时却如孩童般纯真无比,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斑驳的泪痕,让人看了心疼。
“啧啧,哭的还挺伤心的啊!真是个痴情的小子呢!小冰,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呢?”虚空之上的三个人中站在右边那个优雅悠扬,有着淡金色发丝以及拥有如一汪清泉般宁静温柔的碧色眸子的美少年用温柔的声音戏谑的发表着自己的评论。
“确实呢!一条说的很有道理啊!”站在左边的黑发俊美,散发着尊贵气息,略带忧郁气质的少年赞同道,酒红色的眸子满是冷漠,只有在看到中间那个少年的时候才会漾满温情,此时他正温柔的注视着站在中间的少年,语气略带点酸味的说:“吶,小冰,这个人喜欢的人所爱上的人爱的却是你呢,这个关系还真是复杂啊!”
“爱本大爷?谁?”冰逝迷茫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完全搞不清他的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手冢啊!他似乎是对你情根深种呢!”一条的脸上依旧是完美的温柔笑容,但是莫名的,冰逝就是感觉他现在很不爽,没弄清楚他们两个生气的原因,冰逝只好沉默不语,免得再惹得他们阴阳怪气的,连累自己也不舒坦(众人:连累?作为根本原因的你最没资格说这个词啊)
但是,冰逝的沉默让玖兰枢和一条误会了,他们以为冰逝是因为他们两个刚刚的“争风吃醋”而生气了,对视了一眼,还是玖兰枢略带忐忑的开口:“那个,小冰,你不要生气啊,我们刚刚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有排挤手冢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身体还在昏迷,他没有去陪你,反而到这里来陪这个死人而为你不值!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啊!”
“啊?生气?生什么气?”冰逝疑惑的看着尴尬的看着他的两个人,看到他们都摇头表示就转头继续看戏,甚至还拿出了一张贵妃椅来,而这张贵妃椅比上次与菲尔德家族敌对时拿出来的那张更华丽舒适,一番举动让玖兰枢和一条只能相视苦笑,他们也各自拿出工具,一条甚至拿出一套茶具来放在三人面前,三个人舒适的看起好戏来。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就在仁王睡过去没多久,一个身影从冰逝等人注意的拐角处走了出来,看样子他已经站在那里许久了。
紫色的发丝被梳理的一丝不苟的贴在头上,椭圆形的金丝眼镜家在鼻端,遮住了眼眸,挺拔的身形将身上那略显土气的正选队服穿出了别样的风味,就如同古老的英国绅士,整个人身上找不出一丝不妥之处。
他径直走到沉睡的仁王身边,长叹了一口气,略带薄茧的手温柔的抚上仁王俊美的脸颊,轻柔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看着习惯性的蹭过来的少年,他只能无奈的苦笑,只能伸手揽过他,将他抱在了怀里,眼睛掠过刚刚在哭泣时被咬的嫣红的嘴唇时,柳生的眼神一暗,有些迟疑的垂下头,嘴唇轻轻的覆了上去,轻柔的舔舐着,慢慢的撕磨,然后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被那柔软的触感以及甜蜜的心情诱惑了,本来温温的吻变的狂烈起来,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向沉睡的仁王,带着浓浓的想要撕裂他的欲|望,肆意的吮吸,缠绵的碾转,柔软的舌也霸道的冲入他的口中席卷了他整个口腔,勾起他的舌一起嬉戏,直到沉睡中的仁王因为快无法呼吸而不适的轻哼一声之后才缓缓放开,双唇相离,在彼此间扯出了暧昧的银丝……
此时的柳生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绅士般的冷静自制,他的眼睛猩红,里面满是暴虐而充满欲望的气息,许久,才恢复了谦谦君子的绅士风范,他苦笑的摸着仁王有些红肿的唇,低喃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呢?我……已经不想只做你的搭档了啊……”
可是仁王正沉睡着,没有办法回应他的疑问,而能回答他的就只有山间的清风了……
柳生自嘲的笑了笑,一声长叹,伸出手将仁王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山去,时不时的歪头看看仁王乖巧的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宠溺的笑着,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幸福……
而虚空之中看了一整场好戏的三人不由的对视一眼,一条略带探寻的问着冰逝:“呐呐,小冰,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恩?会迹部宅!将真正的迹部大爷还回去!”冰逝摇了摇手里的一块水晶,里面似乎有一个小人儿谁在里面,仔细看看,竟然跟冰逝长得一样,竟然是当初掉入时空裂缝里的真正的迹部景吾!
三个人的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原地……
一阵风吹来,将手冢烧掉布偶所剩下的灰烬吹走,然后消失……
正文 51、回归
东京郊区
占地面积极大的迹部庄园
一张豪华舒适的King-size大床上,一个纤细俊美的少年静静的躺着,如同童话里的睡美人,夕阳的余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大片大片的撒了进来,为少年罩上了一件金色的纱衣,为少年精致却有些苍白的面容染上了一点颜色,增添了一点生气。除了少年轻微的呼吸声,整个房间里一片静谧。
忽然,少年手边冒出一个橘黄色的毛茸茸的脑袋,脑袋的主人似乎是睡得有点迷糊,俊美的面容还略带稚嫩,他睡眼惺忪的揉了揉双眼,半晌才清醒过来,然后马上看向床上躺着的少年,在看到他依然昏睡之后,眼里有些失望黯然,但随即又坚定起来,他握着少年的白皙纤细却又骨节分明的手,喃喃的对着沉睡的少年说着话:
“吶,景CHUAN,你怎么还不醒啊?慈郎想你了,只要你醒过来,慈郎的蛋糕给你吃好不好?”
“吶,景CHUAN,你醒过来,慈郎跟你说个秘密好不好啊?”
“呐呐,景CHUAN,我喜欢你呢,不知道为什么就爱上你了呢,你醒过来好不好……”
…………
慈郎不停地说着,不时的亲吻他的手
这时,“咔”的一声,有人开门进来了,慈郎像是没有听到身后的声音一样,还是不停地说着,连头都没抬一下。
身后走来的人也没有在意,他将手里端着的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径直坐在了床的另一侧,伸手为少年理了理头发,俯身在他的额头印上一个吻,然后轻声问道:“还没醒过么?”
“恩,没有。”慈郎有些低沉的回答,没有了平时天真的表情,他看了看对面蓝发邪魅的少年,有些迟疑的问:“吶,忍足,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一直不醒,你,会怎么做?”
“我会一直陪着他!”忍足毫不迟疑的坚定回到,然后用冰冷的目光看向慈郎,:“难道你后悔了?”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冷酷与杀意,似乎只要慈郎一点头他就会冲过去给他一拳。
“怎么会!”慈郎听到忍足的话,连忙摇头,他才不会离开小景呢,“我只是担心迹部家,他毕竟是迹部家的继承人,那些旁系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出来闹事。”
“只要我们又足够的力量,就不担心保护不了他!”听到慈郎的话,忍足也有些担心的蹙眉,但随即就坚定的回答,他似乎也需要早点掌握忍足家的力量了,不然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的话,他会恨死自己的。
“也是,我也要努力了。”慈郎听到忍足的话,也恍然惊醒。看着忍足温柔的给昏睡的少年喂粥。
于是,一个温柔的喂着饭,一个静静的看着,房间里又陷入了静默。
只是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会儿之后,锥生零、柳莲二、蓝堂英、越前龙雅都走了进来,他们默契的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床上那个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人儿。这时,管家又进来通报:“各位少爷,手冢少爷和不二少爷前来探望。”
“他来干什么?他不是守着那个死掉的不男不女的丑八怪么?”蓝堂最先反应过来,对手冢没有一直守在这里感到万分不满。虽然看着这一群讨厌鬼呆在这里跟他抢人他也很不爽。
“算了,请他进来吧!怎么说也是来看望小景的。”这里面忍足和慈郎跟管家最熟,而慈郎只是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人儿,所以只能是忍足开口,虽然他也对手冢有所不满。
听到他这么说,蓝堂只能悻悻的闭上嘴,而其他人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固我的做着自己的事。
手冢进来之后也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不对,似乎众人都对自己有些敌意,或是不满,他也知道自己那天明明表现出对迹部的感情,可是在迹部昏迷的这些天他都没有来过,可能这就是他们不满的原因了。虽然知道了原因,但是手冢并没有作解释,在他看来,虽然自己有理由,但是没有一直陪着迹部,就是自己的错,所以他只是对众人点了点头,默默的找了个靠近床的地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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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冰逝决定将迹部景吾送回去之后,就跟玖兰枢和一条分开了,他们要回黑主学园处理一下堆积的事情。
冰逝在到达迹部庄园附近的时候,就停在那里,淡淡的看着那华丽的庄园,不在前进。
【哟,想好怎么对待你的那些小情人了么?】暗夜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故作冷静的声音里还能感到淡淡的酸意。
【终于肯出声了啊!】冰逝笑着打趣他【怎么,你真的吃醋了?放心,不管有多少人,本尊的正宫(或者是攻?)娘娘的位置都是非你莫属的】
【谁,谁吃醋了】暗夜有些恼羞成怒的吼着【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在问你要怎么处理你的那些追求者】
【啊,本尊会找一个小岛,在上面设一个传送阵,可以连通一个温和一点的无限空间,让他们锻炼强化吧】冰逝冷淡的答道。
【真是无情啊,要知道,即使是温和一点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呢,他们还是可能死掉呢】暗夜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无情吗?本尊不觉得呢,要想陪在本尊身边,这么脆弱可不行呢!】冰逝的声音依然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哟,前段时间不时还很圣母的劝别人不要喜欢上你,觉得接受了那么多的人的感情是一种亵渎么?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呢?】暗夜故作惊讶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假。
【他们能有陪在本尊身边的机会,那是他们的荣幸!】冰逝冷哼一声,声音里有着淡淡的怒意【长时间的人类生活对我还是有影响的,本来本体碎裂就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而这些影响竟然让我差点陷入魔障!变得软弱无比,幸好,那两个笨蛋吸血鬼的自爆造成的空间动荡让我及时清醒过来,不然我迟早会走火入魔陷入疯狂】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暗夜有些恼怒的问道,那天他突然被冰逝扔进静止空间被迫休眠,后面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直到回到这个空间之后他才醒来,所以才会处处找冰逝的麻烦。
【其实没什么,那天……】冰逝无奈,只能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暗夜说了一遍。
那天,那两个吸血鬼看情况没办法挽回了,然后又被龙雅他们讽刺了几句,就恼羞成怒自爆了,司徒晓琳为手冢挡了一招,最终如愿以偿死在了手冢的怀里。而冰逝因为实力最高而被当时脆弱的空间排斥了,掉入了空间裂缝里,至于玖兰枢和一条,则是在看到冰逝陷入危险的时候自己跳下来的,这也是冰逝现在肯接受他们的原因,毕竟为了他的安危,他们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因缘巧合之下又捡到了迹部景吾的灵体,因为这个空间还很脆弱,所以,就想到烈火青春的空间里躲一下,巧合的是,他们去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向以农跟安凯臣的婚礼,而追求冰逝的几个人都在那里,看到他们眼里羡慕及思念,黯然却没有一丝后悔的神态,让冰逝稍有触动,在他现身后众人眼中迸发出的惊喜的光芒,让他决定给他们一个承诺……
冰逝在海上找到了一个小岛,并在上面设了一个连通无限空间的传送门,送给他们,作为在这个世界的一个“家”,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归属地,而那个岛后来被命名为“傲龙岛”,让冰逝有点啼笑皆非,于是,傲龙岛还是出现了么?
冰逝在烈火青春的世界里跟那些死心眼的家伙过了一段时间的安静温馨的生活,然后再感到这个世界安定后,又带着他们划破空间回到这里。
【反正本尊拥有无尽的时间,就给他们陪伴本尊的荣幸吧!也可以……热闹一下】冰逝说着,最后的一句却像是在喃喃自语。
【那还等什么?去解决这边的小情人吧,‘迹部景吾’再不醒的话,那群小家伙不知道还要伤心到什么时候呢!】像是要打破冰逝身上的悲哀寂寥的情绪,暗夜故意打趣道:【我还想看看他们能不能分辨出两个迹部景吾的区别呢,不知道他们看到你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也是啊,如果他们认不出本尊的话,又怎么有资格陪在本尊身边呢?】冰逝也明白暗夜的心意,干脆的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连他自己也察觉不了的期盼:不要让我失望啊!即使是不懂爱不会爱,但是寂寞了那么久,还是希望有人能够把自己放在心里,真正的重视着把!
放下心里的情绪,冰逝向前方的华丽庄园行去……
正文 52、离别
迹部的房间里,一个个如同影视明星般俊美的少年都聚集在那里,虽然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个静静躺在床上的精灵般精致的少年身上。虽然彼此之间没有交谈,但是整个房间里的气氛确是一片和谐宁静。
忽然,管家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宁静,带来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水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惊起一片狂浪。
最为冲动的蓝堂直接闪到管家面前,激动的按着他的肩膀,语无伦次的问着:“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那个人说,能唤醒他,真的吗?他不会是骗人的吧!”那激动的样子差点就效仿穷摇奶奶笔下的咆哮马了。
管家并没有在意蓝堂的失态,因为在最初听到的时候,他也失去了最初的镇定,管家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神色激动的众人,就连平时很冷漠自持的锥生零的脸色都不在平静,心里暗叹,孽缘啊!他面对众人急切的眼神,点了点头:“是的,那位先生说有办法解决少爷的问题,不过……”管家有些迟疑的皱眉。
“不过什么?是有什么要求么?”听到管家的话,刚刚感受到惊喜的众人就像是走在悬崖边上,他们紧张的看着管家,生怕会有什么不好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看到这群天之骄子全无形象的样子,管家感到很好笑,而他也确实笑出来了,知道有人快要放弃尊老的美德对他动手的时候他才开口解释道:“那位先生确实是灵能力者,也向我展示了他的强大,他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只是他说的话有点怪怪的!不过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有什么怪啊,他能治好景吾就好了嘛!”单纯的蓝堂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对,但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他们都若有所思的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老管家,这个老管家是景吾认同的,也是陪伴景吾时间最长的,所以,他的话,不容忽视啊!
“管家爷爷,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么?”在美国跟管家一起相处了较长时间的龙雅问出了众人的疑问。
“啊,龙雅少爷,没什么,只是那位先生说会‘还你们一个真正的迹部景吾’,这句话让我感到有些疑惑而已。”而且,那个少年身上的感觉很像……管家摇摇头,怎么可能呢,他们家少爷还好好的躺在那里呢!
“是这样啊……”听到管家的话,龙雅也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但是现在他急着让景吾清醒过来,也就没怎么细究,只是暗暗记在心里,打算以后弄清楚就好:“可能只是随口说说吧,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的,我们还是快点请那位先生进来,一切等小景醒过来在说吧。”
“对对对,快点让他进来啊,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等迹部景吾醒过来再说啦!”蓝堂最呆不住,他看道其他人还在磨蹭,心中着急,就等不及的跑了出去,甚至差点用上血族的速度。看着他急躁的样子,被抛在身后的众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连慈郎都觉得自己比他冷静多了,这个人真的是传说中有优雅的暗夜贵族之称的血族吗?
蓝堂冲到会客厅的时候,就看到迹部家那群平日里训练有素的女仆都面带痴迷贪恋的看着客厅里的人,蓝堂感到有些不爽,他向来是被奉承管了的,到了那里都会受到女生爱慕的目光,尤其是在黑主学院里,可是到了迹部庄园里,这里的女仆面对他时却没有那种爱慕的眼神,反而常常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眼神,让他很是失落,现在,这群无视了他俊美外表的女人却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一个人,连他过来了都没有发现,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挑战啊挑战,他决定了,他跟里面那个混蛋杠上了!
他走进客厅,不爽的看向客厅里的那个人,毫不掩饰眼里的挑衅和敌意,但是只一眼那敌意瞬间就被惊艳所替代,不知怎么了,虽然他的五官像是隐在雾里一般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垂至腿间的漆黑如墨的如同膜染的黑色丝绸一般顺直的长发,和那黑曜石一般闪耀着星光的深邃却澄澈的双眸,但是却让人知道,他很美,是模糊了性别的美,让人不自觉的想象到底是何等精致的五官才能组合出那种超脱世俗的美貌,但是他最吸引人的却是他的气质,淡然疏远,优雅高傲,周身萦绕的清冷寂寞仿佛游离于世外,不落人间的谪仙,高高的立于世界之巅,俯视着万物众生,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满是虚无,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莫名的,这种想法让蓝堂感到万分不悦,好想,好想撕裂他,囚禁他,让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身影,将自己的影子印入他的眼里,心里,让他只能看到自己的存在……恍然间,蓝堂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想法,真是太奇怪了,太……可怕了!
“小蝙蝠,你这么深情的看着本尊,是爱上本尊了么?嗯~”微微上挑的尾音带着勾人的暧昧的语调在他的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颈上,引起身体的阵阵战栗,蓝堂一惊,侧脸看去,那张怎么也看不清楚的脸就紧贴在他的耳侧,靠在他的肩上,莫名的,他就感到这个男人的嘴角此刻一定勾起了一个让人讨厌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谁,谁爱上你了啊,啊,混蛋,你,你,靠那么近干嘛啊!本少爷只是,只是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把迹部景吾那个混蛋唤醒啊!”蓝堂只觉得一股冷流从颈部沿着脊椎直到尾椎骨窜去,瞬间,炸毛了!他急忙伸手将对方推开,顺势甩出一个冰锥,攻向对方。
“嗯哼,是么?”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轻而易举的躲开了蓝堂的攻击,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斜靠在沙发上,下巴抵在支在扶手上的右手手背上。笑着打量着依然摆出攻击姿势的蓝堂。
“该死的,你……”蓝堂还要说什么,却被后面因为不放心而赶到的忍足和柳给打断了。
“蓝堂,你在干什么?太失礼了!”忍足刚赶到就看到蓝堂正对对方做出攻击的姿势,他急忙跑过来制止,要知道,面前这位神秘的男人可是能唤醒景吾的人呢,不能惹怒对方啊,最起码在景吾好起来之前不能,忍足伸手将仍然倔强的瞪着对方的蓝堂的脑袋按了下来,嘴里笑着说:“我们家小孩有点调皮任性,我为刚刚他的失礼向您表示歉意,希望您能谅解!”
蓝堂被忍足强硬的按着脑袋,心里虽然明白是为了景吾,但是还是不妨碍他讨厌这个人啊,他决定了,他要讨厌他,他要讨厌这个比迹部景吾那个混蛋还要混蛋的家伙!感觉到对面那个人的戏谑的目光,蓝堂在心里决定,而最初见面的悸动也被抛诸脑后。
“嗯哼~,本尊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让‘迹部景吾’回来的呢!”冰逝看着蓝堂不清不愿的表情,和愤恨的眼神,就感到心情愉快,果然啊,跟蓝堂在一起永远不会感到无趣呢!而且,忍足此时一定是在打着小算盘吧,真是可爱呢。
“真是万分感谢,不过,到现在还不知道您的称谓,真是太失礼了。”柳跟在忍足身后,略带歉意的向冰逝点了点头。
“你们可以叫本尊冰逝。”冰逝点了点头,起身:“现在就去吧,看你们的样子也挺着急的。”在转身前意味深长的低声说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期盼着这个迹部景吾啊。”
“什么?”冰逝的声音很低,连五感最敏锐的蓝堂都没听清。
“不,没什么……”冰逝摇了摇头,径自走向主卧室。
···········································
进到主卧室之后,围在床周围的众美少年都齐刷刷的看向他,那热情的眼神让冰逝以为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呢,淡定的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向床边。
看着床上那个陪伴了自己四年的身体,冰逝的感觉有点微妙,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就把那几个急得差点抓耳挠腮的人赶了出去,直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
他仔细的看了看床上的少年:“这就是本尊呆了四年的躯壳啊!”
【怎么样,长的还可以吧】暗夜不甘寂寞的冒了出来。
【还可以吧,虽然还比不上本尊,不过也算是个美人了】冰逝并没有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到,他对暗夜神出鬼没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赶快把身体还给迹部景吾,我们去下一个世界吧,不管是附身到别人的身体上还是以灵体的形式勉强存在,都不是很顺眼啊!赶快结束了,取回自己的身体吧!】
【是个不错的提议!本尊也觉得只有本体才配得上本尊啊!】冰逝点了点头,爽快的取出迹部景吾的灵魂,放入了那具身体,期间因为这具身体曾经被冰逝改造过,因而出现了排斥的反应,不过在冰逝的术法下安定了下来,而且因祸得福,得到了一具超棒的身体呢!
看着刚刚醒来的迹部景吾在短暂的迷茫之后很快的恢复镇定,冰逝赞赏的点了点头:还算不错,不愧是完美的冰之帝王,把这四年的大体记忆传给了他,交代了一下就让外面的人进来了。
看着慈郎和蓝堂直接扑上去,其他人也兴奋的围在他的身边,就连一向冷漠的锥生零和手冢也绽开了笑颜,莫名的,冰逝感到有些怅然,他失去了继续呆下去进行猜谜游戏的兴趣,对站在门旁的管家一点头,转身离开了,唉,就连桦地也被三无男给骗去训练帮忙了,这里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吧!
他的身后,蓝堂正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该死的,下次见面一定要狠狠地修理你这个混蛋啊!而手冢、龙雅、忍足、慈郎和柳也都若有所觉的看了冰逝的方向一眼,不过随即就重新陷入景吾醒来的兴奋中……
···········································
【暗夜,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我们离开吧!】突然觉得有些冷清,冰逝突然的冒出这么一句。
【好啊,不过,你这些小情人怎么办?】暗夜也很开心可以离开这里,他讨厌那么多人围在冰逝身边,虽然知道都是一些小虾米,但是还是会不爽啊!
【无所谓了啦,他们喜欢的是‘迹部景吾’啊!我在不在都无所谓的吧!】冰逝随意的回答着,将可怜的小吸血鬼们给抛诸脑后了。
【那我们走吧!】暗夜当然不会好心的提醒他,在得到冰逝的肯定之后,爽快的划破空间离开了这里。
等蓝堂等人追出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他的身影……
等玖兰枢和一条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到约定的地点寻找冰逝的时候,却空无一人……
玖兰枢眯起眼,仰望着天空,笑了:“真是任性的家伙啊!我会找到你的,一定……”
在世界的另一端,某个带着眼镜的面无表情的青年正娴熟的敲击着电脑,突然,他推了推眼镜,对身边的同伴说:“我想我们似乎应该要求加薪。”
“发生什么事了么?”同伴疑惑道。
“不,只是老板太过任性了,也太粗心了,我们又要给他善后了。”不如把那些人全都带过去训练吧,既给他添了点麻烦,又可以增加一些人手帮忙,于是,电脑上又被添上一条“传送阵架设计划及众老板娘训练计划”
而刚脱离了这个世界的某人只感到一阵阴冷从身后袭来,他疑惑的看了看天,是变天了么?
正文 53、阿尔克巴雷诺?
清晨,树上的鸟儿欢快的叫着,凉爽的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
作为一个周末的开始,这看起来是一个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的早上。
奈奈欢快的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二楼上传来一阵爆炸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好痛!Reborn!你干什么啊?!”
“哼,蠢纲,你该起床了!为了你15分的数学成绩。”一个糯糯的可爱童音紧跟着传来,但是嘲讽不屑的语调和话语却不怎么可爱。
“可是今天是周末啊!”泽田纲吉跳起来大吼着,为自己即将失去的悠闲周末而哀悼,为自己要面对这么一个鬼畜的家庭教师而感到悲哀。
“撒~周末是什么?”Reborn眨了眨乌溜溜的一双大眼,无辜的看着纲吉,列恩在他的手里不住的变幻,一会儿AK-47,一会儿沙漠之鹰,一会儿又是冲锋枪的,枪口却是一直都是指着纲吉:“呐,周末是什么,你能告诉我么?”
“……”最终,纲吉还是屈服于武力威胁,起床洗漱去了,只是在心中不停的吐槽,然后又被拥有读心术的Reborn开枪教训了一顿,在门上和墙上添上了几个弹孔。
洗漱之后,纲吉就下楼了,刚好,奈奈正端着早餐从厨房里出来,而Reborn早就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了,看都不看他一眼,纲吉也无奈,要是Reborn先跟他打招呼,他还会以为他又有什么阴谋来整他了呢!
“早上好,妈妈!”纲吉挠了挠蓬松的头发,走上前接过奈奈手里的早餐,放到餐桌上。
“早啊,今天起得好早呢,没有睡懒觉呢,纲君!”奈奈开心的笑着揭纲吉的短,而纲吉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奈奈和Reborn笑得欢畅。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纲吉终于找到逃离窘迫的方法,他急躁的跑向房门:“我去开门!”没有看到身后Reborn若有所思的看着胸前挂着的奶嘴儿,现在正闪耀着黄色的光芒。
“咦?没人?啊!不好意思,小朋友,请问你找谁?”纲吉打开门,一开始并没有看到人,在感到裤子被扯了一下之后,低头才发现门外是一个跟Reborn一样大的小婴儿,他忙蹲□子,温和的问着,只是在心里不由的腹诽:该不会又是一个跟Reborn一样的鬼畜婴儿吧!不要啊!!!为什么现在是世界这么诡异啊,明明是只有三头身的小婴儿,为什么可以在没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四处闯荡而没有人觉得不对劲儿啊!
“你好,泽田纲吉先生,你可以叫我冰,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会寄住在你的家里,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门外的小婴儿板着一张脸,身后似乎还有一团黑气,纲吉的超直感告诉他现在还是不要惹这个看起来有些不爽的小孩儿比较好,于是,某个欺软怕硬的小兔子就打算打开门将这个只知道名字的小婴儿给迎进家门了。这个小婴儿就是我们的冰逝,此时他正为自己悲催的身高感到不爽呢,该死的,他怎么就忘记了,此时他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支持他的成人躯体,因为力量不足,他悲催的浓缩成了一个婴儿!!!该死的,还不如附身到别人身上呢!
“纲君,是谁来了?啊~~~好可爱的小孩子!”奈奈看纲吉许久没回去,就走出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了站在纲吉身边的冰逝。
“美丽的女士,您好,我是冰,接下来一段时间想要借住在您的家里,不知道可不可以。”冰趁纲吉回头的时候一闪身闪了进来,伸手握住奈奈伸过来想要摸他的头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一本正经的施了一个完美的吻手礼。
“真是可爱的小绅士呢!”被如此殷勤对待的奈奈捂着嘴笑起来:“快请进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冰桑的!那么,小冰桑先跟Reborn桑认识一下吧,我去给小冰桑准备早餐!”说完也不等冰逝的反应,就直接走向厨房去忙活去了。
冰逝听到“可爱”“小”这两个词,脸上有一瞬间如锅底一样的黑,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礼貌的对还愣在一边的纲吉点了点头,就提着放在地上的小行李箱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坐在餐桌上正对着这里的Reborn。
Reborn也看到了冰逝,一个跟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大的婴儿,穿着一身简版汉服,柔顺的黑色长发垂在身后,一身白色的汉服衬得他娇小的身子飘逸出尘,虽然说对一个只有三头身的婴儿来说,飘逸出尘神马的完全是不可能,但是,面前的这个小子确实是不可思议的隽秀,仔细一看,他不是像自己这样的婴儿的样子,而是那种被按照一定比例将成人躯体缩小到婴儿身高的样子。而且他的五官特别精致,就像是传说中受到上天眷顾的精灵一样,看起来特别舒服。
Reborn打量了他一番,眼光在看到他胸前那个散发着黑色光芒的奶嘴的时候凝住了:“阿尔克巴雷诺?似乎没见过你。”而且读心术似乎也对他不起作用,从见到他开始,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有一片静默虚无。
“你们的天空永远没有黑夜?晴之属性的阿尔克巴雷诺。”冰逝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一句。
“传说中的从来不曾陨落的暗之属性阿尔克巴雷诺?”Reborn在看到他点头承认的时候瞳孔一缩,然后表情平静的问:“那么,这次出山有什么事情么?”当然,如果不看他手里不停变换形状的列恩的话,他的确表现的很平静。
“啊,没什么,看戏而已!”冰逝声音平板的答道,若有所指的看了一旁偷偷摸摸看着他们的纲吉:“这一代的彭格列十代首领很……有趣!当然,我会顺便帮你调、教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