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芥川慈郎,你是谁?”看到冰逝有些稚嫩的脸上摆出高傲的神色,好像一只高傲的孔雀,芥川慈郎感到有些好笑,可是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本大爷是迹部景吾,啊恩,本大爷允许你以后跟随本大爷!”冰逝摸着眼角的泪痣,如女王般等待对方的膜拜。巧合的是,冰逝身后的路灯突然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的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那一刻,他恍若救世的天神。
“要跟本大爷走吗?”他伸出一只手,就停在芥川慈郎的眼前,少年未变声的清脆嗓音里满是蛊惑。
许是灯光太暧昧,许是他的嗓音太诱惑,许是此时的他太过脆弱,那一刻芥川慈郎被蛊惑了,他有些茫然的握住冰逝的手,感受到手中的有些冰凉的柔软,他在心底问自己,可以再相信一次吧?又看了看握着他的手的那个人,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迹部景吾,迹部景吾,也许他就是来拯救自己的天使吧!这么想着,他握紧了冰逝的手。
冰逝可没想这么多,感到手上的力道加大,又看到芥川慈郎身上很多伤,就以为他累了,于是叫过桦地:“带上他,我们回家。”然后放开手,率先离开。
“WUSH!”桦地应声,想到刚刚这个黑羊竟然握着景吾的手,他的心里就不太舒服,景吾可是说过要让自己永远跟着他的,心里不爽的桦地自然不会温柔的对待芥川慈郎了,他一把抓起他,抗在了肩上,也不管是不是碰到他的伤口了,就快步追上冰逝的脚步,反正看他刚刚被打却不吭声的样子,应该不会怕痛的吧!(⊙﹏⊙b汗,我把桦地彻底的写崩了)
在桦地肩上的慈郎可就不那么舒服了,他不是不想抗议,可是他根本就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刚刚被打了那么多下,身上有很多伤口,而且这个混蛋的动作那么粗鲁,直接把他扛到了肩上,腹部被咯得难受,头部还有些充血,他眼前的路面已经模糊起来了,在陷入黑暗的时候,他只来得及在想:这个该死的混蛋,我跟你没完。
直到回到家里,冰逝才发现芥川慈郎已经疼得昏过去了,他哭笑不得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装无辜的桦地,真是的,他怎么就没发现桦地的领地意识这么强呢?可是看他那无辜的样子,他又狠不下心来骂他。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查探芥川慈郎的伤势。
他身上的伤大多是皮外伤,虽然那些淤青看起来很吓人,却不是很严重,看来他当时已经尽量做好了防护,而他昏过去的原因,除了疼痛之外竟然还有营养不良和睡眠不足?这时冰逝才想起这个少年以后会是冰帝的睡神,毕竟他们的相识太过诡异,要是今天他碰到的是亚久津仁,他会觉得这种相遇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芥川慈郎?冰逝不由的摇摇头,原来绵羊是黑的啊!
让人把芥川慈郎安置在客房,然后他就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动用自己高超的黑客技术侵入警视厅的内部网站,调查芥川慈郎身份,半个小时之后,他关了电脑,静静思考起来,桦地则安静的守在一旁,隐去了自己的存在感。
“桦地,你想要长生不老么?”许久,冰逝突然出声,他的脑子里有无数的武功秘籍和修真修魔的典籍,今天他发现桦地真的很适合修真,也许是因为他还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心地纯洁,没有欲求的原因吧,再加上他的根骨极佳,冰逝觉得不应该埋没他,所以他决定让桦地自己选择。
“……”桦地只是茫然的看着冰逝,没有回答。
看到他这样,冰逝不由的暗骂自己,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理解长生不老代表着什么,于是他又仔细的跟他解释:“就是说,我有办法然你以后都不会变老,会拥有漫长的生命,也许你永远都不会死,你会拥有很强的能力,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可以轻易的拥有权势和数不尽的金钱,可是你身边的人会慢慢老去,你要看着自己在意的人一个个死去,最终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也许会感到孤独,也许你会因此而疯狂。那么,你要怎么选择?”
说完冰逝就没再看他,独自喝着已经冷掉的咖啡,这些话勾起了自己的回忆,那一次次的离别,一次次的转世,他永远都是一个人,还好,现在他有暗夜,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思念起暗夜来了,明明分开了只不过半个月,他就开始想他了。他不知道神域里正在输送力量的暗夜也在思念他,并在为能和他早日团聚而努力。
“你呢?”桦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
“那么你呢?你会死去么?”桦地又重复了一遍,神色郑重。
“我当然也是永生不死的啊!”冰逝顿了一下,才回答他。
“那我要。”桦地果决的答道:“我要长生不老的能力。”
“为什么?”冰逝有些失望的问,难道连桦地也抵挡不了这种诱惑么?
“我想陪着你!”桦地的回答让冰逝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想陪着你,想有可以保护你的能力,我不想你再露出刚刚那种表情。”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向他伸出的手,他那耀眼的笑容。在他的心里,少爷应该是高傲的,完美的上天的宠儿,他值得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那种悲伤的表情不适合他。
“你会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去,而你却还是原来的样子,最后只能是孤单的一个人。你能接受的了那种生离死别么?”冰逝想打消他的念头,很矛盾,提起让桦地修真的是他,可是不想让他修真的也是他,真的是很纠结啊!
“可是我可以陪在你的身边,不是么?”今天的桦地似乎开了窍似地,完全没有往日的沉默寡言,刚刚说的话赶上他以前十年说的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你的家人呢?”冰逝很疑惑,他难道就不会感到不舍么?
“……”桦地沉默了一会儿,许久,就在冰逝以为他不想回答的时候,他又再次开口:“他们不会在意的,我从小不聪明,甚至很笨,跟姐姐和弟弟比起来,差的很远,所以他们都对我不怎么在意,要不是碰到师傅,被他看好资质,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在意我,我知道,你很厉害,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保护,可是你还是接受我了,不是么?”
也许桦地不聪明,可是他的心很敏感,他可以很轻易的感受他人的情绪,桦地管家没有虐待他,可是有时候,忽视是比打骂更伤人的行为,就算是后来被重视,也只是看重他的能力而已,而冰逝是第一个不因外因,只是因为他是桦地而接受他的人,这让单纯的桦地记在了心里。
“……”冰逝没有说话,说什么?安慰?这种不华丽的是他大爷才做不出来呢!承诺?他总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不可能永远陪着他!那要他怎么回答桦地呢!
看着桦地眼也不眨的用那双澄澈的双眼盯着他,眼里满满的期盼让冰逝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拒绝他。罢了,大不了就让他跟楚轩他们混吧!希望那个小叮当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算计他吧!
“好,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说完,冰逝就一掌拍在桦地的额上,将适合他的修真典籍直接印入他的脑子里,顺便把修真界的一些常识也传给他,免得他以后修行出什么错。
冰逝传授之后,桦地就直接坐了下来消化那些知识,毕竟,修真的知识可是海量的啊。而冰逝也没有打扰他,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那只黑绵羊应该行了吧
芥川慈郎确实醒了,冰逝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头发愣呢!他就那么愣愣的坐着,两眼空洞,无焦距的看着前方,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他身边萦绕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就好像沙漠中干渴的旅人看到了绿洲,可是好不容易赶到的时候却发现那只是海市蜃楼一般。
“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人在想什么?竟然连本大爷都没看到?”看到芥川慈郎那种绝望的样子,冰逝觉得有点碍眼,某大爷不爽的打断某人的思绪。
“你……”听到某人有点咬牙切齿的华丽的语调,小绵羊才惊醒般收回自己空洞的视线,看向某人,然后就发出一声见鬼似地尖叫声,震得华丽的冰逝大爷皱了皱眉头。
“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在鬼叫什么?”冰逝不爽的瞪着某只还一脸惊吓状的绵羊,该死的,本大爷长得有那么恐怖么?
“你,你,你……”绵羊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突然就扑了过来,冰逝本来想闪开的,可是想到桦地对他做的事(有点不CJ啊)到底还是伸手接住了他。
看到某人穿着单薄的睡衣,光着脚就下了床,冰逝不由皱了皱眉头,虽然是夏天,可是房间里空调的度数还是有点低了,担心某羊受伤的身体受不了,冰逝就要推开他让他回床上休息。
可是慈郎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手指都发白了,就好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怎么都不放手。而担心碰到他的伤口的冰逝又不敢用力,只得出声:“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受伤了就好好在床上躺着,抓着本大爷的衣服干什么?”
慈郎抬起头,仔细的看着他,确定他真的只是让他回床休息,而不是要赶他走,这才放下心来,可是也只是放松了一下,还是没有放开手。
只见他扬起笑脸,十足的乖巧可爱,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对冰逝撒娇:“我没力气了,你抱我上床(不要想歪哦)。”
“你的力气不是很大么?”冰逝没有理会慈郎那萌死人的笑脸和童音,只是黑着脸用眼睛扫过被他抓着的衣服,因为抓的时候太用力了,某人的名牌衣服现在就像是皱了的地瓜叶子。
某只黑了的小绵羊看到某人的目光,忙松开手,还用手抚了两下,想要抚平,可惜完全没有效果,然后看到某人还是黑黑的脸,黑羊少年只得祭起星星眼,发动可怜攻势:“景CHUAN……”
“不要那么不华丽的称呼本大爷!”受不了慈郎的可怜样子,冰逝只能叹口气,安慰自己,这个是自己以后的部员,而且还是很受宠的那个(好像古代皇宫里的宠妃啊)。
妥协的某大爷一手揽着慈郎的后背,一手穿过他的腿弯,一下子把他抱了起来(啊啊啊啊……公主抱哦!)慈郎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抱自己,而且还是这种……这种抱法!刚刚猝不及防之下,他的手圈住了冰逝的脖子。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可是十分暧昧哦!
就在冰逝把慈郎抱回床上,正弯腰把他放下的时候……
“啊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从门口传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正文 无题
“啊啊……!!!!”一阵高亢的尖叫声从门口传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冰逝不耐的侧头看向门口处,想看看是谁这么失礼,可是他只看到某个平时雍容华贵、一派温柔淑女样子的迹部夫人正扯着手帕,眼冒绿光的盯着他们两个,她的眼神就像是亚历山大(迹部养的一只金毛猎犬)见了肉骨头一样,这冰逝的心里不由的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低头一看,现在他跟芥川慈郎的姿势是这样的:他刚刚把慈郎放在床上,身体撑在他身体的上方,手支在慈郎的身侧,而慈郎的双手正环着他的脖颈,从门的方向看,他们的姿势是正在接吻。看到这样的情形,冰逝不由的想抚额,他可是知道自家老妈是什么货色的。那可是资深腐女啊!于是他赶忙拉开慈郎的手臂,离开床边,希望还来的及补救。
可是怎么可能让他如意呢?当冰逝离开床边的之后,慈郎的样子也暴露在迹部妈妈的狼眼之下。然后……
“啊啊……!景吾,这是你的情人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迹部妈妈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冰逝,有指指已经坐起身的慈郎。
“母亲大人,怎么了?”冰逝疑惑的问,很反常啊,要是平时他跟哪个男生亲密一点,她就会兴奋的不得了,怎么这次她到反对起来了,不过这样更好,他可是受够了这个女人的折磨了,想起那些该死的女装,冰逝的脸黑了下来。
“哦,不,小景,我记得我是要把你培养成女王受的,你怎么能找个小受情人呢?你应该去找一个帝王攻,邪魅攻,温柔攻,冰山攻……而不应该去找这么一个小受!”迹部夫人稳定了一下情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恢复了贵妇人应有的仪态,如果忽视她越来越高亢的声音的话。
“母亲大人……”冰逝嘴角抽搐的打断迹部夫人的越来越诡异的话:“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你完全误会了。”该死的,他才不会是什么女王受呢!就算是喜欢男人,他也要做攻!(放心吧,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真的么?”迹部夫人不太相信的看着他,是不是的还用眼光瞄一喵床上一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芥川慈郎。
“真的!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了,恩?”冰逝摆出一副“你敢不相信”的脸色,他差点就要赌咒发誓了,天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狼这种不华丽的生物的存在呢!
“景CHUAN,我们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是你向我伸出手说要我跟你走的,你怎么呢翻脸不认人呢?你是要抛弃我了么?”就在迹部夫人快要相信的时候,慈郎那软软糯糯能让人狼性大发的声音自一旁响起,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似乎是在控诉冰逝的“无情”。
“卡哇伊!”刚刚还一脸愤慨的迹部妈妈看到慈郎那萌死人的表情,马上就反叛了,他抱着慈郎,一双狼爪在他的脸上肆虐,捏的慈郎的脸通红通红的。
“迹部伯母,我已经是景CHUAN的人了,你不要赶我走啊!”某只黑羊趁机撒娇眼里因为疼痛而雾蒙蒙的,更是戳中了迹部妈妈的萌点。
“你在胡说什么呢,啊恩!”迹部大爷不爽的瞪着慈郎,对他故意诱导迹部妈妈的行为很不满。
“小景啊,要是小慈郎这样可爱的小受,妈妈也可以接受哦!”迹部夫人很白目的无视了冰逝变黑的脸色。
“本大爷说了,本大爷跟他没有那种关系,你是听得懂么?还是需要我告诉外祖母大人,她引以为傲的小公主每天想的都是把自己的儿子送到那个男人的床上?!啊恩,母亲大人,你是这么打算的,恩?”冰逝不爽的看着迹部妈妈一副这个儿媳妇我收定了的样子,只得搬出自家外婆来。
果然,冰逝一般出英国女王,迹部妈妈马上就老实了,她讪讪的放开捏着慈郎脸的手,仪态万千的整理了一下仪表,以绝对优雅的语调回答:“哦,不,我的小景啊,你怎么可以用这种小事来打扰你外祖母呢?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随意哦”然后施施然走出房间,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头,对慈郎眨了眨眼:“我支持腹黑攻哦!”
“哼!”看到她确实离开了,冰逝才转回身冷冷的瞪着芥川慈郎,一言不发。
“那个……”慈郎被他瞪得有点发毛了,赶忙谄媚的看着冰逝,想到自己刚刚的不理智的行为,不由有些暗恼,他怎么能光顾着给他添堵就把自己说成下面那个呢?(原来您懊恼的是这个啊)他只是听到他撇开跟他的关系,心里不爽而已,虽然他们现在确实是没什么关系啦!可是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让他承认他的,更何况迹部夫人临走的时候已经表示会支持他了,腹黑攻么?他看向一旁还是不爽的某大爷,从他向他伸出手的时候,他就决定再也不放开他了。
“哼,本大爷会分配一家公司交给你打理,而你能不能夺回自己应有的东西,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本大爷身边可不要废物,啊恩,知道了么?”在某人厚颜无耻的谄媚的纠缠下,冰逝也就没有跟他再计较,只是把本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最主要的是,这些事他大爷根本就不会放在心里,在他眼里,小绵羊就只是他未来的部员,现在的食客而已。所以说,绵羊,你的前路坎坷啊!
“好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听到冰逝说要分一家公司给他打理,帮助他夺回家主之位,小慈郎也只是愣了一下,他知道,他一定是已经调查过自己的情况了,而这也很正常,毕竟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要是他连调查都没有调查就收留他,还分公司给他打理的话,他还会怀疑传说中的天之骄子是不是个傻子呢!
“恩,本大爷过几天会回英国去读书,国中的时候会回来日本,也就是说,你要在两年的时间内作出一份成绩来,你能做到么?”冰逝又问了一次。其实要是他只是自己未来的部员,冰逝也不会这么照顾他,最多也只会收留他暂住而已,可是,在他被围殴的时候那种倔强不屈的眼神,以及调查中发现的他的手段智谋、曲折身世以及那种野心,都让冰逝无法忽视,他想看一下,这只黑化的小绵羊会走到什么地步,所以他才会这么帮助他。
“我会做出成绩让你看的!”虽然对要跟他分别两年而感到不爽,可是他慈郎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他,就连自己的能力也还没有彻底得到他的承认,他帮助自己应该只是为了好玩吧,或许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吧,总觉得就算是自己什么都不会,他也会养着自己,只不过那样的话自己就只能是无关紧要的房客而已了。(我只能说,小绵羊,你真相了,如果你什么都不会,冰逝也会在迹部宅给你留一个房间,不过那样的话,你就只能是他以后的部员了。)
“唔,那本大爷就拭目以待了”冰逝听到他的保证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就要离开,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他:“对了,你会打网球么?”
听到他的问题,慈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网球?会一点!”只是会而已,在他的心里网球只是一个锻炼身体的运动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可是为什么他会提起网球?难道他喜欢网球?现在想起来,今天他和那个该死的叫桦地的面瘫脸好像提过什么网球训练的事,既然心上人喜欢网球的话,那么他也会打好网球的!
“哦,这样啊。”冰逝得到回答就离开了,其实他只是想起来桦地是刚刚才接触网球的,那其他的人是不是还是喜欢网球还不确定呢,要是他们现在都没有学习网球,以后训练他们的时候会很麻烦的。所以就随口问了一下,其实也没怎么在意,在他的心里,这些王子们都是热爱网球的,就算现在都不会,以后的这两年里他们也自然会喜欢上的,毕竟这个世界可是全民网球化了啊。他完全不知道某人打球完全是为了他啊!只能说,可怜的绵羊啊!
冰逝回到书房的时候,桦地恰好醒了过来,看来他已经把那些知识都整理好了。看到冰逝走了过来,他马上站起来,眼里是满满的激动和崇拜,看来他是把冰逝当成神了,虽然他确实是最大的BOSS。
“以后你要跟在本大爷身边,就要好好修炼,啊恩,知道了么?”冰逝躲过他过于干净的眼神,看着桦地的眼神,总会觉得自己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只能说逝你真相了)这让他有些不适应,从以前,他接触的人都是富有心计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澄净单纯的孩子。
“WUSH!”桦地自然的答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世界里的天,以后他会跟随他,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
第二日,一大早冰逝就被一通电话吵了起来,原来是他那个女王外婆听说他完全康复了,就要召他回英国,他本来还想着在日本多玩几天的,可是看来是不能了,他不推脱还好,他一推脱,女王大人就不爽了,她想见外孙还不行么?于是,素手一挥,一架直升机就奉命而出了,所以说女王威武啊!
无奈的挂了电话的冰逝正准备去跟母亲禀明情况,结果刚出房门就看到仆人么走来走去,装扮着大厅,似乎是要办什么宴会的样子。许是母亲又无聊了,跟那些贵夫人们聚一聚吧!他拉了个仆人问了一下,母亲现在正在后花园里,似乎是在跟谁聊天,冰逝问清母亲的去向就赶了过去,完全没注意跟母亲聊天的是谁。
走到后花园的时候,冰逝远远的就看到母亲大人正在跟一位夫人在谈话,想来是哪位闺房好友过来交流感情的吧!可是旁边两个斗鸡似的两个少年是干嘛的啊?为什么慈郎不好好休息,却在这里跟那个深蓝发色的少年对峙?
慈郎也不想啊,他昨天受了那么多的上,虽然都只是外伤,可是还是很痛啊,可是今天一大早迹部妈妈(?这么快就改口了?)就来告诉他,今天会有很多的美男来家里,而且有好几个是她以前很属意的小攻,虽然现在也很喜欢的说。
于是为了见见自己的情敌,慈郎就带伤出来了。结果就看到了眼前这个荷尔蒙发散机,一来就跟迹部妈妈献殷勤,肯定是要来抢走小景的。于是慈郎就狠狠地瞪住他,用眼神警告他,不能打小景的注意
而深蓝发色的少年只是陪母亲来拜访好友的,出于对长辈的尊重,他很礼貌的答了几个很诡异的问题,比如说是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之类的,弄得他很尴尬。
可是他答完问题之后,迹部伯母身边站着的那个鹅黄色头发的可爱少年就一脸敌意的瞪着他,弄得他莫名其妙,不知道他那里得罪了这个从没见过的少年,可是输人不输阵,他总不能弱了气势,于是他也跟他对视了起来。于是就出现了冰逝看到的这一幕。
“慈郎,你很闲么?啊恩,桦地?”华丽的语调打断了两人的“深情对视”使他们齐齐望向来人。
“WUSH”不知何时跟在他身后的桦地应声答道。
冰逝走近之后才细细打量跟慈郎对视的那个少年,
深蓝色的发丝散落肩头,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隐藏在平光镜之后,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似嘲弄,似勾引,为少年俊美的脸蛋更添了一分邪肆的味道,跟南宫烈很像呢!一样的受女人欢迎,一样的把真面目隐藏在微笑的面具之下。
“景CHUAN”慈郎一看到冰逝,就欢笑着飞扑过来。冰逝轻轻闪过,没有接住他,幸好慈郎的运动神经不错,才没有摔倒。
“不要那么不华丽的称呼本大爷。”冰逝没有理会他委屈的神色,只是高傲的看向深蓝发色是少年:“啊恩,你是谁?”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不过他们还没见过不是么?
“我是……
正文 宴会(上)
“我是忍足侑士,美丽的小姐,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哦!”忍足侑士操着一口关西腔,自我介绍道,很有教养的样子,如果忽视他举起冰逝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的动作的话。
“啊恩,忍足桑的眼睛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么?还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难道现在的梅毒已经可以侵入到人的眼部危害视力了么?可是忍足桑的家里不是开医院的的么?难道连自己都治不了了?所以才会分不清本大爷是男是女,啊恩,桦地?”冰逝不爽的喷出毒液,本来每一世都长得这么中性化他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忍足侑士竟然敢这么戏弄他!
“我……”没想到冰逝的反应会这么大,忍足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感到惊艳了,是真的没看出他是男的,后来看出来了,可是对着美人,他就习惯性的那么做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不对,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两句好话求得谅解。
“侑士,你惹景吾生气了吗?还不快去道歉!”正在不远处和迹部夫人聊天的那位夫人看到他们之间有点不愉快,就赶了过来为自家儿子解围,可不能让小景对自家儿子留下什么坏印象啊!她可是很喜欢这个儿媳妇啊!
“景吾,侑士刚刚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的,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啦!”迹部妈妈也过来调解,她可是很中意侑士这个孩子的,虽然慈郎很可爱很腹黑,可是侑士也很迷人啊,坏坏的邪魅攻啊!还有彩菜家的那个冰山攻也不错,就看自己儿子会选哪个了。(迹部妈妈你对自己儿子的魅力真是有自信啊)
“本大爷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啊恩,桦地?”冰逝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伸出左手抚摸眼角的泪痣,“WUSH”桦地依旧尽职的跟在他的身后。
“景吾啊,这位是忍足阿姨,你以前见过的,这位是忍足侑士,是你忍足阿姨的儿子,忍足家的未来继承人,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啊!”迹部妈妈尽职的拉着红线,不,是介绍他们认识:“侑士啊,这位是我的儿子,景吾,他脾气不是很好,你以后多体谅一下啊。”
“好了,娜美,我们回去喝茶吧,就让他们年轻人好好相处一下吧。”忍足夫人拉着迹部妈妈的手,对他使了个眼色。
“好好,景吾啊,你就带侑士到处看一下,还有慈郎,也四处参观一下,你们年轻人要好好相处啊!”迹部妈妈接到忍足夫人的示意,也殷切的劝他们好好相处,说完就拉着忍足夫人离开了,只留下四个少年尴尬的站在一起。
打开沉默的是忍足侑士,他伸出手来要跟冰逝握手,“景吾,刚才是我的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极具特色的关西腔从忍足的嘴里说出来,就增加了一分暧昧,配上他的桃花眼,极其勾人,不愧是关西狼,抓着机会就放电。
可惜他面前的不是那些天真的爱做梦的小女孩,而是他冰逝,未来的冰之帝王!冰逝不屑的看了眼他伸过来的手,没有跟他握手,只是高傲的自我介绍:“本大爷是迹部景吾,还有,本大爷不记得什么时候允许你称呼本大爷的名字了。啊恩,桦地”
“WUSH”桦地自然的应声,看向忍足的眼神有些不善,竟然敢调戏景吾,真是不可饶恕,真想打他一顿。
忍足讪讪的收回手,挂着暧昧的笑容凑近冰逝:“不要这么冷淡嘛,景吾,伯母也说了要让我们好好相处的啊!”
“哼,谁要跟你这个大色狼好好相处啊!小景,我们不要理他啦!我们去那边玩吧!”慈郎看到忍足那样靠近冰逝,心里很不高兴,他挤过去,推开忍足,拉着冰逝的手臂撒起娇来。
“那这位小弟弟是谁呢?”忍足被推开也没感到有什么,在他心里,迹部虽然是难得的美人,可是他是男的这一条就让他没有了兴趣,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总是敌视他。而这种想法让忍足在今后的日子里后悔了无数次。
听到忍足说他是小弟弟,慈郎气的差点跳起来,他指着忍足的鼻子大喊:“你才是小弟弟呢!你全家都是小弟弟!”
“慈郎,你太激动了。”冰逝提醒慈郎,对他反应这么激动很不理解,只不过是说他长得像小弟弟而已,用的着这么激动么?话说冰逝啊,你是不是忘了别人误会你是女人的时候你的反应啦!
其实长相如何慈郎以前是根本不在意的,他那可爱的娃娃脸在以前也为他带来过很多方便,可是在碰到冰逝之后,特别是在迹部妈妈说他长得像小受之后,他就很在意了。所以听到忍足那么叫他,他的反应才那么激动。
“抱歉,慈郎有点太失礼了。”冰逝看了看还是气呼呼的不肯道歉的慈郎,只得代他向忍足道歉,然后又拉着慈郎向他介绍:“这位是芥川慈郎,是我的朋友,他的年纪跟我们一样大。”言外之意就是是你先说错话的,你也有错。
忍足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也乐得跟他们和解,毕竟他对迹部家的少爷很有好感啊,可不想一直被他敌视,于是未来的军师先生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跟小绵羊道了歉,然后也没管慈郎还阴沉着的脸,就跟冰逝套起了近乎。
作为天才,又接受了家族的精英教育,忍足的学识已经远远达到了大学生的水平,可是跟冰逝的一番谈话,继容貌之后,他又对这位天之骄子的学识感到惊艳,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政治商业,各国语言,他们都能交流一番,而每每听到冰逝的一些言论,他都会有新的收获,可以说这短短的一番交谈,就让他收获颇丰。
现在他知道,迹部景吾不愧为天之骄子,看着阳光下宛如太阳神阿波罗一样俊美的那人,看着他高谈阔论时的神采飞扬,忍足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不然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呢?(小狼啊,你是心动啦,要是再不行动我家儿子就要走啦)
一旁赌气的小绵羊也不知不觉的加入到他们的讨论中,只有桦地默默的站在冰逝的身后,没有自卑,没有嫉妒,他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专注的就好像他在看着自己的整个世界,其他的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知不觉,时间已近中午,几人正在讨论英国工业革命的各种影响,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当下人来通知他们要用餐的时候,他们才恍然惊醒,此时经过一个上午的交流,忍足和慈郎已经是好朋友了,当然表面上是这样,事实上呢,慈郎视忍足为情敌,在看到忍足的能力之后更是提高了他的危险度,而忍足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慈郎不爽,特别是在他弯着冰逝胳膊,一副宣示占有权的样子的时候,更是让他不爽。而桦地,他还是默默的跟随在冰逝的身后……
午餐的时候,迹部妈妈提醒冰逝,要他参加晚上的宴会,说是为了庆祝他的康复举办的,要他们准备好礼服。
“如果你们没有合适的礼服的话,我倒是可以赞助你们一下。”迹部妈妈一本正经的说,事实上她这时正在脑子里幻想让儿子穿上自己准备的那套白色礼服之后的魅惑样子,要知道今天晚上她的姐妹们会把自己的儿子都带来,给他们制造机会啊,想到自家儿子艳冠群场的样子,迹部妈妈就激动了。
看到迹部妈妈一脸梦幻的样子,冰逝一脸的黑线,他很才想起他的本来目的。
“母亲大人,恐怕您的宴会,本大爷要缺席了。”冰逝慢条斯理的用完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抛出一个炸弹,炸碎了自家母亲的幻想。
“为什么?”迹部妈妈激动的站起来,没有一点大家风范:“小景,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就把我那珍藏的一柜子衣服都试穿一遍,拍照留念!”
想到那一柜子的洛丽塔风格的、女王装、十二单衣……冰逝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死都不要穿那些:“啊恩,外祖母大人要我马上赶回英国,说是我在日本没有被好好照顾,要我回英国呆在她的身边。”
“真的?”迹部妈妈狐疑的看着他,似乎是怀疑他假传圣旨来逃脱宴会。
“本大爷有必要骗你么?啊恩,桦地?”“WUSH”冰逝冷嗤一声,不屑的回答她的疑问,就算是骗你,你有胆量去跟外婆求证么?
“那她要你什么时候走?总不会今晚就走吧?”迹部妈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好意思,母亲大人,外祖母派来的直升飞机应该会在宴会之前就能到达,所以,很遗憾,本大爷似乎是不能参加你的宴会了。”冰逝毫不掩饰话里的得意,他才不要打扮的跟个娃娃似的被人参观,还要忍受那些不华丽的女人的动手动脚。
“啊~~,怎么会这样啊!”迹部妈妈很沮丧的坐了下来,就好像被晒蔫了的玫瑰花一样,然后又激动的站了起来:“我不管,最起码你要在宴会上露个脸!”说完之后,一脸“你敢不答应试试看”的威胁的样子。
“只要你能说服外祖母,本大爷就无所谓。”反正只是露个脸就走,不被那群女人折磨就好,本大爷永远是最华丽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礼服,侑士,慈郎,你们也来!”迹部妈妈很激动的拉着他们就跑,当然还有那个忍足夫人。
晚宴前,冰逝有些脱力但依旧华丽的靠在沙发上,忍足和慈郎也瘫软在他的身边,整整四个小时啊,他们在那两个不华丽的女人的逼迫之下试穿了四个小时的礼服啊!如果不是要保持体力参加宴会,他们还要一直试下去的呢!
看到他们两个毫无形象的瘫坐着的样子,冰逝不屑的撇了撇嘴:“果然是不华丽啊!看看你们的样子,啊恩,桦地?”
“WUSH”桦地依旧体力充沛的站在冰逝的身后,像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保护伞一样。
听到冰逝的嘲讽,忍足转头看向他,刚好看到冰逝姣好的侧脸,优雅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这美好的景色让他的心跳慢了一拍,他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别开脸不在看那让人疯狂的美景:“景吾,你真幸运,只要在宴会上露一下脸就好了,我们还得应付那群疯狂的女人们。”偏偏她们还都是长辈,不能反抗。
“就是啊,景CHUAN,你带我一起走吧!我实在是不想面对那么疯狂的女人啊,景CHUAN~~”慈郎也附和着,拉着冰逝的胳膊撒娇。
“啊恩,你是要放弃么,嗯?”冰逝斜睨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放弃的话,本大爷就成全你,啊恩,桦地?”“WUSH”
“我才不要放弃呢!我只是少少抱怨一下啦!我会成功的,你等着吧!”慈郎听到他的话,急忙否定,他才不要放弃跟上他脚步的机会呢!眼前这个华丽的天之骄子是不会停下脚步等待别人的。
“恩,随你。”冰逝没有理会他,只是闭目养神。
看到他闭目不语,其他人也不再说话了,于是,一室静默。
下午六点钟,宴会开始
因为都是迹部妈妈的闺房好友,所以,各位夫人都随意的聚成堆开始聊天,当然,还有一群格格不入的俊美少年,他们也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
“手冢,你也来啦?”笑得眯眯眼的栗色发丝的少年问,话里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虽然他自己也是被姐姐大人逼迫来的,可是看到有人比自己还惨,他当然会幸灾乐祸啦。
“啊,这是母亲大人的命令。”推了一下眼镜,被称为“手冢”的少年简洁的回答,想到自家的母亲大人,少年的身边的气温陡然下降。
正文 宴会(下)
“手冢,你也来啦?”笑得眯眯眼的栗色发丝的少年问,话里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虽然他自己也是被姐姐大人逼迫来的,可是看到有人比自己还惨,他当然会幸灾乐祸啦。
“啊,这是母亲大人的命令。”推了一下眼镜,被称为“手冢”的少年简洁的回答,想到自家的母亲大人,少年的身边的气温陡然下降。
他的模样和忍足很像,除了他的发丝是茶色的,眼眸是棕色,当然绝对不会有人把他们两个认错的,因为他们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忍足是一匹伪装的极好的无主孤狼,而手冢就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至于里面是怎么样,谁知道呢?
“不二,你也来啦?”一个清亮的嗓音从旁边响起。
看到那善良的银白色头发,不二笑眯眯的答道:“小虎,你也在啊?”……
同样的对话也在其他的角落发生着:
“真田,你也被伯母叫来了么?”
“啊,幸村”真田少年脸色平静的回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显然对这个宴会很是抵触。
“不知道迹部家那个天之骄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被叫做幸村的美丽少年的话里隐约透露出一丝不甘和嫉妒。
真田不语,他知道幸村对这个迹部家的继承人很不爽,毕竟总有人在你的耳边夸奖另一个人多么的优秀,谁都不会高兴的。更何况是一向要强的幸村,幸村的外表看起来很柔弱,可是他知道,他性格里的强势。
“今天就让我看一下这位迹部少爷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吧!”幸村并没有在意真田的沉默,他现在只想看一下父母每天夸奖的迹部景吾到底有多好,哼!
……
“白石,谦也好像在那边”
“我们去看一下吧”
……
冰逝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向楼下的人,事实上他只是在观察那些少年:
那个面无表情有着茶色发丝气质清冷的俊美少年应该就是手冢了吧?那个以后会跟“迹部景吾”来一场震撼人心的双部之战的坚强内敛的少年!那个带领青学拿到全国冠军的冰山部长,也是“迹部景吾”唯一认定的对手!
那个栗色发丝,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笑得眼睛都看不到的柔美少年就是不二周助了吧!似乎是和以前的迹部景吾是认识的呢,唔,他的母亲好像也是英国贵族小姐啊!他的笑容让冰逝想起了展令扬以及烈火青春世界里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已经放弃了吧!
冰逝摇了摇头,怎么会想起那群人呢?他们只是一群随意许下无法完成的诺言的人类啊!也许是因为不二脸上的笑跟展令扬太过相似了吧!
甩掉脑子里纷杂的想法,冰逝继续观察下去:
跟不二说话的银发少年是他那个青梅竹马的佐伯虎次郎吧!很温柔的一个人呢!
另一边的鸢紫色发丝的美丽如少女的是幸村精市,站在幸村精市身边和他说话的面瘫就是黑面皇帝真田玄一郎了吧。
跟在长辈身后满脸羞涩的银发少年似乎就是那个乖乖的凤长太郎了,还有那个满脸不爽的眼神凌厉的小鬼似乎是那个一直想要“以下克上”的日吉若啊,很有趣的一个小子呢!(逝啊,你不会是对日吉若感兴趣了吧,会死人的)
还有白石藏之介、忍足谦也、柳生比吕士……还有很多人他都不认识,当然,他也没兴趣认识,看了看时间,到出场的时候了。
冰逝打了声响指,霎时,全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一束灯光打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身影暴露在众人的眼光之下,站在冰逝身后的桦地清楚的看到了下面众人眼中的惊艳,这让他心里有些不痛快,有种下去把他们撕裂的冲动,你们凭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景吾?
而冰逝对他们的眼光毫无所觉,或者说是习以为常了,虽然这群不华丽的女人的眼光好像要把他的衣服扒光似地。
面对众人的目光,冰逝自信的打了个响指:“本大爷是迹部景吾,欢迎各位参加这次晚宴,本大爷已经完全康复,谢谢各位的关心,在这里,请各位尽情享受,希望各位玩的开心,啊恩,桦地?”
“WUSH。”桦地应声,这时目光一直跟随着冰逝的身影的众人才发现原来冰逝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只能说少年,你的气场太强了。
冰逝瞟了一眼神色莫名的众人,走到旁边的钢琴旁坐下,试了几个音,说:“待会儿,本大爷要去英国,不能陪诸位开怀,现在本大爷弹奏一曲送给各位。”
冰逝弹奏的是《天空之城》,这首曲子是他在觉醒前的那一世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冰瑶也常常缠着他让他弹奏,现在就当是缅怀一下过去的日子吧!
舒缓的钢琴曲从冰逝的指尖流出,就像是从众人的灵魂深处响起,优雅的旋律似乎能使人们的灵魂得到净化,许多人都被感动的流下了眼泪,演奏完毕许久,人们都没有从曲子的影响中醒来,直到外面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