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此悦扬起温雅的笑容道:“各位小姐,在下还有些事,也先告辞了。”
说后也不让众仕女小姐们回过神,脚步便已踏起追上离去的柯汐汐,现在他得一直在王爷身边回去才能给爹有个交代。
华雨望着那道离去的身影大骂不是兄弟,刚才我还帮你呢,要走也不拉上我,哼,我记住了。
脸上牵上文雅的笑意道:“众位小姐,本皇子也先走一步了。”说后‘嗖’了声人已消失在众人眼里。
郈家兄弟两人错愕看送这二人的飞离身影,想起之前这众仕女小姐们目光,身子再度汗漓,还有老爹临走时的命令:“明天你们兄弟俩一定要选好你们妻子的人选,别老给我找借口说忙。”
忙啊,他们确实很忙。他们看见王爷时,便特地过去找他,不忙么。所以选妻的事还是推一推吧,现在王爷走了,他们的护身符可是跑了,不行啊,他们也得追上。
“众位小姐,在下也有事就告辞了。”兄弟俩人同时出言,相听相视,一愣,对视相笑,脚步飞快离去。
众仕女小姐们愣愣看着方才坐人的几个空位,怎么一下走光了,她们最好的夫婿人选啊!爹爹临走叮嘱过做不成王妃,也要找上一个她们未来的夫君,因为这次来参加宴会的公子们全是王公贵族,名门世家出身。
原本最好的风公子,郈家二位公子,就是最好的夫君人选,可现在居然全跑了,让她们还上哪找让她们满意的人选,目光戚戚向四周播去。
“姐妹们,那边的公子如何。”李娇娇很有默契地出言,美目朝向一丛芳花间举止潇洒风流男子们。
众仕女小姐们顺着看去,皆又羞意脸上一红,没有十王爷,风公子,郈家两位公子,他们也不错。
“大家要不要去结识?”经之前的事后,她可算是了解这些人的心思了。
众仕女小姐们脸上又是一红,却轻点头。于是一众人碎着烟步向那名门众公子去。
“姐姐,我不想去?”水柔而软暖的嗓音,许飘飘站在原地软声。
“妹妹你可别傻了。”许仙仙听闻妹妹的话一惊,对妹妹的痴情很是无奈,劝道:“你没看见十王爷不仅是个病痨子还是个傻子么,什么都不懂。”
“可是,不知为何我就喜欢他。”许飘飘蹙红着脸反驳。
“唉,妹妹啊,王妃的人选是皇上定的,你去了只是做个小妾。那王爷又是傻的,万一他什么都听王妃的,你去了可有你苦头吃。”许仙仙疼惜,继续努力劝说。
“我不怕,只要能看到他就行了。”许飘飘手紧拧的绣绢,低声。
许仙仙长长叹息一声,她一定要竭杀了妹妹这傻想法,“妹妹,走吧,可别落后了。”目光看向已离去的众伴,只要她过去瞧到哪个好的,便将妹妹推出去,让那男子来上门提亲。
“不,姐姐,我小急你先去吧,呆会我找你去。”许飘飘突然捂着肚子,难受诉说。她刚才听姐姐说了,皇上决定王妃的人选,她现在就去求皇上让她嫁给十王爷做王妃,那姐姐也没话说了。
“这个…那就去吧,找个宫女带去,不然皇宫大了迷路。”许仙仙见妹妹难受,也不疑有它忙关切道。
“是,姐姐。”许飘飘欣喜应声,找了之前拿琴过来的小宫女让她带路。
半路“这位姐姐,如则的地方怎么还不到?”许飘飘脚步走得有些累了,不禁疑惑问,刚才有经过好几座华丽的宫殿也应该有如侧的地方才对。
“呵呵”听闻许飘飘的问话,小宫女掩嘴娇笑:“你不是要找皇上吗,皇上你是见不到了,但是我是带你去见姮妃娘娘的。”
这位官家小姐的小把戏她可是看在眼里,在这宫里的地方每天都上演着,而且皇上早有吩咐让她把这官家小姐带去见姮妃娘娘,这不正如她意。
“你,你怎么会知道?”许飘飘容颜大惊失色。
“你跟着走就是了,你不是想当王妃吗,你去了不就成了。”小宫女对许飘飘惨白的小脸仿佛没看见,自径走在前头。她只管完成皇上交代下来的事,如果她完成不了可有她苦挨了。
许飘飘听这话愣了片刻,脚步急忙小跑跟着上去。
汐宫此时柯汐汐坐在圆桌前面面相觑看着几人投射过来的隐带别意的目光,一脸无辜。唉!怎么全都回来了,她还想听听宫女回报的好戏呢,可惜泡汤了!低下头继续悠闲喝着她爱喝的云雾露尖清茶。
华雨终是忍不住埋怨了,怒气道:“汐晔太过分了,居然丢下我就跑了,真是太过分了。”想起刚才那些女子们殷切的目光他就头皮一阵发麻,虽然有女子爱慕是好事,但是像这样如狼虎般的那他可就吃不消了。
“咳,王爷,你难道不想成亲?”郈桥璘突然出声问道。
柯汐汐惊异抬起头来,奇怪看着郈桥璘,“这跟成亲有什么关系?”
郈桥璘,风悦,郈桥烺面色怪异地看着他,难道王爷不知道这是特地为他举行的相亲宴吗?!
“怎么了?”看着这三人怪异的脸色投来,柯汐汐疑惑问。
呼,既然不知道就不知道罢,其实他们也是被父亲逼来选妻,王爷不知道反而是好事,至少不用像他们这样胆惊心跳的,何况这样的事说出来也算是丢脸,不说也罢。
三人很有默契地拿起桌上的茶喝起来。
风悦拿着茶杯的手放下,说道:“王爷这里的茶果然是好茶,上次在王府喝了就一直让风悦念念不忘。”
“嗯,是吗?那本王呆会让宫人给你备上一些带走。”柯汐汐眸光一亮惊喜说道,风悦总是一副温润君子模样,让人备感亲切,这样的气蕴实在是令她羡慕不已,若是她经人处事总能这般模样那可真是完美了,所以她得与他接触。
“王爷这茶桥烺也很喜欢,不知王爷可赠送一些否?”郈桥烺拿着茶杯喝上一口,声音淡淡地说道。
刷,刷,郈桥烺的大哥,郈桥璘目光惊异地向他看来,他这个弟弟不是与王爷不合吗,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风悦眸光略异,淡看了一会郈桥烺,低头继续喝茶。
柯汐汐一瞬失态,眸光惊愣,直到那道静沉深黝的光线突然直直向她投来,方惊缩收回,怪忖:这家伙怎么了,方才在宴会上也没见他有什么好态度。
“怎么,王爷是不舍这茶给桥烺么?”见柯汐汐不答,郈桥烺又淡淡地道。
“呵呵,哪里,哪里,能让郈二公子喜欢,是本王的荣幸。”柯汐汐直打哈哈,笑说。
“嗯,那就谢谢过王爷了。”俊昴翩翩的脸上轻淡一笑,把茶杯拿起放至唇上,掩去那微翘唇角,把茶喝上。
63
63、063 婚1 ...
夜,清风和朗,月辉皎洁,舒意绵心。
“王爷请起歇,沐浴更衣。”
在昏昏的晕光中,管家曾柏拉开华贵雅丽的帐帘,向着床上熟睡的柯汐汐恭敬唤喊。
床上柯汐汐声响闯入,倍感不适翻了翻身子。
“王爷…”管家曾柏见人仍未醒,伸手轻轻推了推。
似嗡嗡的声音仍在作响,睡梦中柯汐汐感受厌烦,‘啪’一声,手下朝着嗡声打去。
‘啪’的声音响亮,柯汐汐惊梦,似乎她来到这里从未有过被蚊子叮过,而且也没有这么大声,那我现在打到了的什么??不会是色狼吧!
想起曾经被某人的事,梦骇大惊,迷蒙的睡意刹时清醒了七分,猛地睁开双眸,大急声喊:“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管家曾柏捂着疼痛的脸在床边恭敬呜声。
“嗬?!曾柏你怎么在这?”柯汐汐惊愕问。
唉,还是认了吧,今天是王爷的大喜日子能把王爷叫醒不耽搁正事就不错了,又不是不知道王爷每天这时辰正熟睡。
“回王爷,老奴是来请你起歇,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柯汐汐迷惑,看着房中灯光晕暗这天都未见光,怎么就起床沐浴更衣,平时都是卯时,如果有特别情况她会事先吩咐好。
就像这几天,与风悦几人出去游玩,自己便早起了一个时辰,事先便特别吩咐好,只是今天她似乎没有约风悦几人游玩,也没有特别吩咐好要这般早起,怎么曾柏就这么早来唤她沐浴更衣了?!
这几天出去游玩,郈桥烺那态度实在是怪异,貌似已经忘了她曾经做了对不起他家那件事,对她表现得举止有礼,但似乎也没忘,偶尔间她会瞥到他用一种特别特别怪异的目光看她,似乎根本就没忘。
“现在什么时辰了?”柯汐汐看向因被自己打疼而捂着脸的曾柏,心里也过意不去,语气也放轻些,不然像这样打忧她睡梦,她不会轻饶。
“回王爷现在是丑时。”
“哦,这么早喊本王起歇有什么特别的事?”柯汐望着他疑声。
“回王爷,这是皇上吩咐的”曾柏目光微敛,流利说道。
“嗯,皇兄?有说什么特别的事?”柯汐汐望着他继续问道。
“回王爷,皇上吩咐让您沐浴更衣后接一个人进宫。”管家脸色自然回话。
“哦,那就侍候我沐浴吧。”
唉,竟然是皇兄吩咐的,她只有办了,不过她现在真的很累啊,唔,还是闭上眼先休息一会,就任由他们侍候着吧。
“王爷,可以了。”侍候的人恭声。
“哦…”柯汐汐闭着眼迷糊应声,懒得理这些事,“唔,曾柏去哪接人啊。”
“回王爷,你只需在轿中歇息等候便可,老奴会接她出来与您一同进宫的。”
“哦,那敢情好。记住呆会吩咐轿夫走轻脚点,别坏了本王的睡意。”
“是王爷。”
“嗯,走吧。”
“啊……”柯汐汐打个哈哈迷糊着双眸,任由家奴扶着她。
“是。”管家恭敬应声,老沉目光中透着欣喜的闪烁。
家奴把迷湖中的柯汐汐扶过府内大红黄金双龙囍字灯笼照耀的回廊,扶过排成整齐一列恭敬等候面带喜色的下人,在这些欢喜的目光中步出了王府的正大门。
轿子按照柯汐汐的吩咐轻轻移动,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处同样大红黄金双龙囍字灯笼高挂照明下的府邸前停下。
柯汐汐仍正在轿子中熟睡,府邸前的门虽比不上王府荣贵,却也肃严。
此时那肃严的门‘吱’了一声,被人打开,从门里缓缓走出一个全身大喜大红华袍,喜字大显盖头的妙曼身段,大红华袍袖由几个脸上显得喜气洋洋身穿宫装侍婢嬷嬷搀扶着。
管家曾柏站在门前笑脸客气说道:“王爷正在轿中,您也上轿吧。”
“嗯。”红头盖中传出娇涩的柔声,似一点也不介意来人不亲自接门。
几个侍婢嬷嬷顺着管家指向的轿子,把扶着大喜华袍妙曼的身段向轿子去。大喜华袍妙曼的身段进了轿子,两顶大红轿子便向皇宫东门慢慢前进,之后进了挂着黄金双龙大囍字灯笼的宫门。
华阳殿,此时同样高挂着黄金双龙大囍字灯笼,四周画梁雕桁,华门窗棂皆用喜红绫罗装饰,把整个宫殿显得喜庆洪天。
华阳殿门外在喜庆的光照下,敖翎晔一身喜气庄皇大绸衣,俊美威严的脸上充溢着笑意,与姮妃及众后宫妃子,还有众朝臣们在这殿门前翘首远目。
渐渐,远目中便出现属于喜庆的红色光晕,穿着喜服的宫侍抬着庄华的喜轿,渐渐及近眼前,敖翎晔充溢着笑意俊美威严的脸庞上笑意更浓。
姮妃一身庄丽紫红大绸衣站在敖翎晔身旁同样远目翘首,画眉精细的面容上同样维持着笑意,只是偶尔中会露出。不相衬担忧之色,却也小心翼翼不敢让人发现。
不过也只她一个而已,站在敖翎晔和姮妃身后的众嫔妃子们风华百丽的容颜上皆是喜气的笑意,还有那一群大臣们也是满满的喜庆气之色。
“来了,皇上,十王爷到了。”不知是哪个稍微得宠的妃子,在一旁娇言。
“呵呵,来了就好。”敖翎晔俊容上笑意迎庆,身后众人笑声脸附合。
似乎是因为没听到姮妃的笑声,敖翎晔转头看去,正见其脸上显着担忧之色。
“爱妃这是怎么了,皇弟要成亲你似有不高兴?”
“没有皇上,只是雨儿和十王爷关系甚好,没能参加这喜事,臣妾是在替他遗憾罢了。”姮妃脸上马上抹开一朵笑容,自然从容应话。
唉,皇上让人趁其不备把十皇叔关系甚好的风公子、郈家两兄弟还有雨儿都给下了迷药,此时怕是正在窝里死睡。
“呵呵,爱妃是在责怪朕吗?”敖翎晔此时的笑意有些森严,哼,要怪就怪你弟弟曾做出越礼之事,不然我还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让汐儿成亲。
64
64、064 婚2 ...
“臣妾不敢。”姮妃惊骇婉声。皇上怎么突然露出这样森严的气息?!
身后的众嫔妃们被敖翎晔突然露出的森严气息是一阵哆嗦,而后是突然感到什么,风华百丽的脸容顿时浮上笑意,目光有着幸灾乐祸望向姮妃。
“那就好,明晚皇弟会与王妃一起出来拜谢百官,到时雨儿朕也会派人接他的,你就别忧心了。”敖翎晔望着她淡道。
“是。”姮妃婉笑恭顺应声,暗叹,十皇叔对不起,我实在是帮不了你。
大红庄华的喜轿缓缓来到敖翎晔面前,管家曾柏上前庆喜恭声:“皇上,一切顺利。”
敖翎晔看着到面前的庄华喜轿子稍微出神,闻声轻点头:“嗯,事情全部顺利后朕会好好赏你的。”
曾柏听了脸上大喜,连忙恭道:“谢皇上赏赐。”
敖翎晔脚步缓缓向喜轿移去,到了轿前,弯□子温和亲切地发声:“皇弟,你可醒了。”他知道皇弟这时辰还在熟睡,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安排。
迷糊中的柯汐汐听闻这熟耳声,本能应喃:“皇兄。”
隔着喜帘听闻着迷糊的咁睡声,敖翎晔威严的脸上莞尔一笑。陡然想起皇弟小时的模样,那时他很贪玩,经常找他作伴捉猫猫,玩累了,两人爬地就睡,但他身为哥哥怎能真睡,他要帮助汐儿不要让那些讨厌的太监宫女们过来打扰他休眠。
那天,他看到汐儿因贪玩使得衣着有些凌乱,便想帮他整理,却又怕不小心把汐儿弄醒,便唤了声‘皇弟’试探一下,是否真的已经熟睡了。
呵呵,当时汐儿也是这样迷糊带着浓睡咁声应他‘皇兄’,可把他吓坏了,自责自己不该喊他,吵到他休息,但却久等也没发现汐儿有要醒过来的痕迹,便知这是汐儿在梦中应的。这说明什么,呵呵,说明自己在汐儿心中是无可替代的,即使是在任何情况下他永远依赖的是自己。
敖翎晔宠溺笑着再次轻唤道:“皇弟,该醒了。”
“唔,谁又在叫醒我。”柯汐汐隔着喜帘迷糊埋怨。
“呵呵,皇弟,是皇兄。”敖翎晔宠溺呵笑。
“皇兄!”柯汐汐梦惊,迷糊睁开双眼,想起了一回事,揉揉眼,打开轿帘,正看到宠溺笑容中敖翎晔,略带埋怨道:“皇兄,你这么早让我去接人,进宫来做什么皇弟还想睡呢。”话说着还打了个哈哈。
“呵呵,皇弟来下轿吧,咱们进殿再说。”敖翎晔伸出白皙贵华有力的手。
“哦。”柯汐汐把手搭了过来,有皇兄扶着更好,她还可以继续再睡。走下轿门,迷糊中把眸睁开了条缝,想看下前面的路。
“嗬?!”柯汐汐眸光一瞬激灵,怎么这么多人站在这?姮妃、众嫔妃、朝中大臣,脸上的睡意顿时也醒了三分,不能失礼啊,猛地搭在敖翎晔的手缩了缩,却没能抽回。
“皇兄,嗬,我醒了,不用扶了。”柯汐汐神志回醒脸色尴尬,低声道。
“没关系,咱们进殿吧。”敖翎晔脸容亲切目光端视着前方。
“嗬!哦,可是那群大臣看着呢。”柯汐汐小心低声。
宫里的人都知道皇兄疼她没天理,但是当着朝臣的面这样做倒是有些失于礼合了,所以她的胆子还没大到这当着朝臣的面做到这种地步。
“没关系,让他们看吧。”敖翎晔还是亲切地笑说。
“哦,好吧。”既然皇兄都不怕失了威信,那她也不必保持什么王爷形象吧,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把眼眸端视着前方不敢像先前那般随意。
似是感到握着手之人的微微紧张,敖翎晔的亲切笑意眸中,闪过一丝诡异之色,又闪眼,消失而去。
众嫔妃,朝中大臣在柯汐汐下轿那一刻神情皆是惊愣。
这…看着十王爷一身穿大红华袍,由平时清华逸秀、谪雅净尘,飘渺朦胧不可触染的仙天之姿,变成俊美如斯的高贵公子,这般的样子能让他们更加清楚地感受十王爷俊美非凡的天人之姿,不似平时那般飘不可及。
此刻众人又皆是好奇皇上会给如此优秀的十王爷选出一个怎么样的王妃,才能匹配得上这俊美如斯的十王爷。嗯,一定是个大美人,正所谓金童玉女。
目光慢慢地好奇透射过敖翎晔,紧紧地注束在侍婢嬷嬷搀扶着大红头盖身段妙曼的女子,一定是个大美人,瞧这身段就知道,众人确定心中的想法,速速地把目光收回,挂在脸上喜气便更浓,能见到赤炽国第一美男子成婚实在是一件幸事。
姮妃看着迷糊中下轿的柯汐汐眼里满是担忧之色,心情郁结看着敖翎晔扶着他进殿。十皇叔一定会恨死她,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
众人,瞧着皇上与十王爷、未来十王妃已进殿,也纷纷跟随进入。
柯汐汐入殿后便想找个位置坐下,却被敖翎晔握紧扶着的手,撒娇道:“皇兄我想坐,好累。”
“呵呵皇弟,呆会皇兄便会让人送你回汐宫休息,现在你就耐着点。”敖翎晔听闻柯汐汐撒娇,便像以前哄小孩般哄着。
“哦…”柯汐汐不乐闷闷应声,乖乖地任由敖翎晔握着手站在那。她知道,如果她不听的话,后面还有一大堆洪话等着。
站着无聊,目光便好奇向四周飘,今天真奇怪,看这天色应该还没到上早朝的时辰怎么朝臣们这么早便到这华阳殿来了,而且这里被布置得喜庆非常,难道现在是在办什么喜事?她感到周围的人个个都挂着喜气,周围的氛围也是喜庆洋洋的。
“嗳!新娘子!”望着那大红喜字头盖由侍婢嬷嬷搀扶着,慢慢走近来的女子,现在真的是在办喜事!柯汐汐惊讶今天是谁娶妻,居然在这个时辰办喜事?!
能在这宫里办喜事的,似乎只有一位,皇兄!柯汐汐眸光惊异望向身旁的皇兄,他今天穿着一身喜气庄皇的大绸衣。今天真的是皇兄纳妃,居然在这个时候!
65
65、065 婚3 ...
眸光偷偷地瞄向随后进来的姮妃,同样一身喜庆紫红庄丽大绸衣,只是她似乎不怎么开心,虽然是挂着笑容来着却怎么看都那么勉强。也难怪,做为女人任谁都不想自家的男人三妻四妾来的。
唉,回看向皇兄,他正满面容光喜气洋洋,她做为皇弟是不能说些什么的,虽然她理解做为女人无法忍受自家男人三妻四妾的感受。
转头看向及近眼前庆喜的新娘,一身大红喜凤袍,头上盖着一块红喜字绸盖,看不到相貌,不过从她碎步袅袅的身姿来看到少可以判断为一个美人。
新娘子缓步已到跟前。
“呵呵,来皇弟,接过手。”
柯汐汐正在惚想中突然闻声,顺从动作接过,触到柔软绵绵的触感,惚想猛然惊醒看向手握着的柔软绵绵触感之物。这是谁的手?!顺着看去。
这,这不是新娘子吗,怎么皇兄让她握,自己不握?!
“皇兄,这是…”柯汐惊愕疑声道,心中一种不祥的警铃在大作。
“呵呵,皇弟听话,你只要顺着司礼监的话去做便行了。”敖翎晔自动忽略这疑惑声,继续呵笑溺声哄说,指向一旁的某处。
司礼监?柯汐汐顺着转头看去,是这老头子!她的成年礼也是他主持的,那时他穿着福禄寿的礼衣,现在是大红喜字礼衣,并且还是笑眯眯看着他,上次也是。
记忆猛然回笼,不好,难道主角还是自己!
回神看看这大红盖头的新娘子,还有握着的柔软。
‘拜堂成亲’四个字突然跳动出在脑海中。
皇兄不会是让她拜堂成亲吧!
可是皇兄…难道他说的话不算数了吗?
柯汐汐望向来宠爱她的皇兄,说道:“皇兄,你这是让皇弟拜堂成亲吗?”
听着这问话声,敖翎晔亲切的笑容、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而后轻点头颅算是承认这样的说法。
“难道皇兄是个不信守承诺之人。”平无波澜清悦优雅的嗓音,陡然异常冷清,柯汐汐直直地看着向来宠爱她的皇兄。
敖翎晔威严脸上再次闪过一分尴尬,但旋即转为深沉之色:“皇兄这是为你好。”
柯汐汐俊容啑之,一冷笑:“皇兄为了我好,哼。”把头侧了过去,其实她是伤心,相信此刻她定是快要忍不住要哭了。
吸了吸鼻转回头,指向大红头盖的女子,质问:“那她呢,皇弟曾说过的话难道皇兄忘了吗?”
“没有,但是有时候有些牺牲是必要的。”敖翎晔脸色平静道:“她是自愿的。”
“自愿的?”柯汐汐惊声,错愣转望向这一身红双囍服,看起来柔弱怜美的女子。
“皇兄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自愿的?!”
大红头盖顿了一会,便点了点。
柯汐汐望着那轻点的红盖,不敢置信,“皇兄把一切都跟你说了?”
大红头盖再是点了点。
柯汐汐此时只觉这世界真的很荒谬,竟然真的有人愿意嫁给她这病痨子做寡妇。
“是不是皇兄迫你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放了你,我保证皇兄不会去降罪你及你的家人。”
大红头盖摇了摇。
“嗬…”柯汐汐吸了口冷气,不敢置信望着这大红头盖下这女人,她仍是想要嫁给她!
转头看向向来宠爱她的皇兄,看来皇兄已经做好一切的准备非要她成亲了,而这女人她是要非娶不可了。
“皇弟,来拜堂吧。“敖翎晔挂着喜笑继续哄说。
柯汐汐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望,眸光萌萌地隐起雾朦,气声痛诉:“皇兄,你这是让我恨你吗?!”
“皇弟…”
敖翎晔叹息一声,满是无奈,如果不是你因龙阳之好为兄用得着这样逼你吗。为你留下血脉,不仅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在天之灵的母妃,而我,只是在尽兄长如父的责任罢了。
听着这声无奈,柯汐汐一个脚步向后踉退,看皇兄的态度这婚是要她非成不可了,早已梗咽的嗓音连喃。
“好,好,好…”
眸光向众宾客寻去,却是满满失望收回,华雨,风悦他们竟然没在…
“别找了他们是不会来的。”敖翎晔收回了喜气的笑意,面容威沉,看来皇弟真的与那几人瓜葛深锁,幸好他早有先见之明。
“喝,看来皇兄是早就安排好了。”
刚才未寻到华雨与其三人,知道事情是真的不妙。现如今再听这解说,她才恍然明白,为何她会在熟睡之时被管家摇醒,虽说是喜事,但也不用这么早。
原来是趁她爱睡迷糊的习惯,早早安排好这一切。
好,好得很,皇兄对她可真是了解得够彻底,也让我失望够了。
“皇弟,拜堂吧。”敖翎晔又无奈劝上一声。
看着依然宠她的态度,柯汐汐扯唇冷笑,拜堂,哼,她现在不拜行吗,既然皇兄早已安排好一切,那他肯定也是预料到她会想逃的吧,所以她认识有能力的人一个也没到场,而姮妃也是知道却不敢说。
皇兄你可真是安排精密啊,令皇弟为之叹服。
好吧,拜就拜,至于洞房不洞房那皇兄你总该管不了吧。哼,也既然这女人愿意守寡,那就好好守吧。等拜完堂后,把皇兄你的戒心放松后,我再跑也不迟,哼。
“既然皇兄安排好一切,皇弟岂有不从之理。”柯汐汐揣着恨怒之笑意,扯道。
“好,呵呵,皇弟想明白就好。”敖翎晔面容上顿显笑意,似是没有听到那话中的恨恼之意般。
“司礼监,开始吧。”敖翎晔大笑吩咐。
司礼监笑眯向敖翎晔轻点头,而后大声扯喊:“新人准备。”
柯汐汐听言重新僵拉回那只绵软之手。敖翎晔高坐上位,众嫔妃,朝中大臣刚才久等疑惑的脸上,重新绽放喜气笑容。唯独姮妃脸稍带迷惑,十皇叔居然妥协了?!
司礼监看到柯汐汐与新娘子已经站列好,大扯喉咙喜庆响声唱喊。
“一拜天地。”
柯汐汐面容隐怒,未等话音停落,动作利嗦一拜,没有与新娘子重头,举动轻率至极。
“二拜兄长。”
听到这柯汐汐,不情愿转身轻点头,算是作拜。高座之上的敖翎晔似没有看见这不算礼的点头,脸上依然洋着喜庆的笑容。
“夫妻交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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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66 婚4 ...
柯汐汐转身再是快速轻点头,众嫔妃与朝中大臣错愕看着这样轻率的拜礼,最后在司礼监的“礼成”之下醒回神来。但心中却非议:怎么看十王爷都太轻率了,唉!年轻人就是这样,看来回府里得跟儿子们说说不能学十王爷这样轻率的做事方法。
“送入洞房。”司礼监笑眯的眼脸上大生喜色。呵呵,他最喜欢这句话了,主持这样的司礼让他感觉很有成就感。
几个侍婢嬷嬷搀扶着新娘子离去。柯汐汐顿时大松口气,寻思着呆会要怎样才骗过皇兄,躲过今晚这洞房之事。
“来皇弟,皇兄敬你一杯。”敖翎晔满脸笑意走过来,手拿着溢满酒香的杯子唤声。
柯汐汐望着那杯子,眉头皱了皱,感到今天疼她宠她的皇兄此时真的很陌生,明知道她身体不可以喝酒却是这样说。
“呵呵,倒是忘了皇弟不能喝酒。”瞧着柯汐汐眉头轻皱,敖翎晔尴尬出言。
“来人,泡上十王爷爱喝的去雾露尖茶来。”
“是。”一旁的小太监恭声。
柯汐汐别过头去,皇兄喜气的笑脸让她感到厌恶。敖翎晔对柯汐汐的别扭也不在意,脸上仍然是挂着喜气,眸光笑意盈盈地望着殿内喜悦融融的杯光觥影。
“皇弟,呆会去给朝中大臣们敬上一杯吧。”敖翎晔突然说道。
“不去。”柯汐汐厌恶冷一声。
“好,好,不去就不去。”“唉,皇弟还是在责怪为兄吗?”
责怪?!那倒是淡不上,只是对您失望了,失望你一代明君,却对自己疼爱的弟弟言而无信,还有痛心,痛心那个曾经宠溺的皇兄不见了。
柯汐汐低头看着脚下,不语。
“十王爷,你的茶。”小太监恭敬捧着茶杯说道。
“来把这杯茶喝了吧,算是皇兄给你赔罪。”
柯汐汐淡看一眼这杯小太监恭端在面前的茶,淡笑一声:“皇兄应该是说敬皇弟大喜才是。”
说完把拿起茶杯把茶水一饮而尽,为了让你放松警戒,现在我会努力做的。
敖翎晔看着柯汐汐喝下清茶,脸上再浮笑意:“既然皇弟,不愿意陪朝中大臣敬酒,那为兄就代你敬过吧。”
“来人,侍候十王爷去休息。”
“是。”几名小太监恭敬应声。
望着几个上来的小太监,柯汐汐暗讽:呵,皇兄你放心吧,我在宫里怎么敢跑呢,至少也要出了宫才会跑,你派人跟就跟吧。身子任由几个小太监搀扶离去。
小太监两人一人一边扶着柯汐汐前往汐宫,还有几个跟随在身后,敖翎晔笑容深长望着柯汐汐离去的身影,转回头继续望看喜庆杯光融融的觥影。
“王爷到了。”小太监对正爬在臂上的柯汐汐轻声。
“唔…”
柯汐汐睁开双眸,屋内大红喜烛的光火有些耀疼她的眼眸,伸手揉揉。确定是新房,便从小太监的臂上抽离,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小太监应声退下,顺带把房门关上,人停在走廊候着。
柯汐汐抬眼打量这新房,一个大大的金囍挂在红墙之上,案台上两根龙凤红烛正在燃烧,几处原是墨绿的纱帘也变成大红之色,门窗皆贴上大囍之字,原本纯白的大理辉石桌凳变成大红的理辉石桌凳,上面正摆放着几样喻意果点,与茶。
望着这些,俊美的面容冷笑一声,看来皇兄为了她这皇弟成亲还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啊,哼。
转头冷眼看向那正端坐在喜床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女人居然自愿嫁给她这病痨子,并做好愿守寡的准备?1
虽是好奇,但她现在没打算满足她那好奇之心,走到那大红理辉石的凳子上坐下,撑起手来揉揉眉间。估计明天皇兄才会放她出宫去,只是…要怎么样才能让这女人配合自己演上圆了洞房这一戏?!
这可是个头疼的问题,既然这个女人自愿嫁给她,并知道她不长命,还愿意嫁过来,她恐怕也是定了心。
唉,看来还是得与她好言相说才成,她倒也看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竟有这般决心,站起身子向那床边站坐的大红头盖女人走去。
唔?!这怎么回事?!天气竟然变得热了?柯汐汐刚站起来便感到身子竟有一股热气窜上。
这怎么回事?!这个时辰不应该有这么热才对,虽然她现在穿的不是天冰缎,没有降温的作用。
唔…真难受,这身子竟然热乎乎的,被火烧似的。唉,柯汐汐颓废坐回凳上,拿起桌上的茶倒了杯,喝上几口,一阵舒心唱出。
转头望向仍坐在床边的女人,她双手放在腿间,水嫩的白手正拿着一只苹果,这愚意是平平安安。
平平安安啊!柯汐汐叹息一声,这样还想平平安安,明知道做寡妇,俊美如斯的脸上勾起一个讽笑。
认真看着她端怀正坐,小心翼翼,不敢揶逾半分的样子,柯汐汐又忍不住笑上一声,或许根本就不必与她好言商量,她就这样坐到天亮,呆有人来前,便滴上几滴血,并且告诫她如果她想安安稳稳地坐着十王妃的位子,就不要多嘴。
这个是个不错的主意!!!
唔,真怪,这身体居然老是发热,转回头拿起桌上的茶又喝上几口。
唔,头竟然有些热得发晕,用力摇了摇,却眼前变得一片模糊。
怎么回事?拿着茶杯的手,把茶杯放到嘴边饮去。
没茶了!惊讶一声,甩了甩模糊不清发晕的头,手向桌子摸去。
‘啪’一声碎响,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碎开。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柯汐汐忍不住气恼咒骂上一声,压抑烦燥的情绪彻底爆发,今天皇兄做的事已经够让她烦乱,这个时候竟身体也出现问题,真是霉上加黑,霉更霉。
蓦然,唇角勾起一个悲的嘻笑,剧毒发作了!!!
感受着燥热的身子,发逐渐晕乎的头脑,还有迷糊不清的视线。
那……也真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因为家里这两天突然白天停电,勉强只能保持一更,如果突然发现22点前没更的话,在这里,只能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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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67 婚5 ...
唔,突然喉咙一阵清凉灌入,柯汐汐有些发晕的头脑、还有迷糊不清的视线有稍微清晰了些。
睁着眼眸,略些看清眼前之物,柯汐汐惊愕出声,“是你!”
眼前这一身大红凤绣华袍,脸显娇娆的女人,今晚的要铁心做寡妇的新娘子竟然就是那天宴会之上硬是要向她对牛弹琴似水养的婉柔女子!!!
好像叫什么飘飘来着?柯汐汐撑着发晕的头脑拼力回想。
“是,王爷,正是妾身。”许飘飘水嫩娇娆的脸上,一阵灿烂欣喜。王爷居然记得她!
柯汐汐听着这应声,一下子颓然,难怪之前问那女人说她是自愿的,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你,唉,不想害你,你却自己来!
“我好像剧毒发作了,你传御医来吧。”柯汐汐无奈叹息道。
“剧毒发作?”许飘飘脸显迷茫,随即却又一片红晕。
“妾身先扶您到床上休息吧。”
“嗯…”柯汐汐感眼眸又迷蒙了起来,便应了声,任由许飘飘搀扶她向床上去。
“王爷,到床了,来转身吧,妾身搀你躺下。”
“嗯。”柯汐汐顺着她的话去做,闭上迷蒙不清的双眸,让任她摆好身体。
躺在床上,刚刚精神放松片刻,便又感到原本稍降的燥热再度窜了上来。
柯汐汐大惊,急声喊道:“许小姐,你快点去找御医来,我的毒又发作了。”
再高的燥热,柯汐汐俊美绝世面容上布满燥动的潮红。
“许小姐?”
许飘飘娇涩晕红的脸上一愣,欣喜的眼底闪过一抹悲痛,怔怔看着躺在床上俊美非凡的男人,水嫩的白手碰摸上那张潮红而显得比女人还娇娆的俊容,神色顿时变得着迷,皓白的齿根也恨恨地一咬,人也跟着上了床。
两人躺在喜床上,虽说喜床比一般的床宽大,柯汐汐也神智发晕不清,可她却一个人睡惯了,这床上的拥挤她马上感觉到,忍着那燥热的难受,疑惑冷声:“许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不去请御医过来?”
“许小姐!”
再次听到这唤声,许飘飘着迷的脸容闪过一瞬清醒和难过,随即又婉柔轻笑道:“王爷,妾身来侍候你就好了,不用请御医。”
“什么!不用请御医?”柯汐汐错愕疑声。
“是的,皇上曾说过,只要等王爷您身体不适,妾身便可侍候您了,成为您的人。”
许飘飘说到最后娇容已一片通红,水嫩的双手慢慢伸去解开那件大红华袍衣上的衣结。
皇上?!没想到皇兄您居然连这都算好了,皇弟我还自以为聪明想到法子躲过。
皇兄,我现在对你不再是失望或痛心,而是恨你。
干烈炽热的燥动,把尚存的神志慢慢吞噬,人体本能的冲动重新主宰它的一切使用权。
漪滟,迷漫。
房外搀扶柯汐汐的小太监们掩闻听着房内的娇喊,皆是欣喜,其中一人往快速外跑去。
管家曾柏同样在门房外一旁侍候着,半老的脸上喜容于色,“这下王府不久就会有小主人了。”
大红黄金双龙囍字灯笼的光照熄了又亮。
柯汐汐感到全身累极,双眸微微张开,眸中映入大喜的红帘,让她马上想起失去理智前的那一刻,高贵俊美非凡的脸上涨起通红,缓缓坐起身子,掀开盖在身上的莺鸯喜被。
唔?!衣穿整齐?难道那许飘飘……自己没把她压倒?!
“呼,如果是这样那就好。”
涨红的脸变回原色,掀开喜被准备下床吃点东西,她现在饿极了。
雪白绸绢上点点斑红,它上面显得特别醒目。
红色的斑垢!!!
柯汐汐的动作一顿,俊容上又迅速涨满通红。脑海思维停顿在一格,这…这不会是许飘飘的吧!她…她…真压了许飘飘!!!
“王爷,您起来啦,让妾身侍候您吧。”
愰惚间,婉柔的欣喜声,冲进停顿的思维。回神过来正眼看向这说话之人,她一身淡红宫装落落水养出灵息动人的脸上笑容灿烂,整个人喜气醒目。
顿时,她心中酸涩无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现在恨起怎么就穿进男人的身体了,之前还庆幸没穿成女的,不用面对嫁人这一项,现在倒好了,没嫁人倒是娶亲了。
“王爷,怎么了,妾身的衣着有什么不妥吗?”婉柔水软的嗓音带着满满的羞意欢喜。
“嗬…”柯汐汐抬眼正看到红晕中许飘飘,回想她说的话,及自己的动作,一阵尴尬涌上。
“咳,没有,侍候你就不用了,让小太监来吧。”柯汐汐收回神色淡淡道,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一个与她有了关系的女人。
“可是…”许飘飘迟疑道。她想每天都为王爷您沐浴更衣,侍候您生活的一切。
“让他们进来吧。”柯汐汐摆起不容拒绝的态度。
“是。”许飘飘婉柔福身道。王爷本不想成亲,所以她现在不能惹王爷生气,否则后果很严重。
转身离去唤来小太监让他们进去,自己则在堂内静候着。
柯汐汐走出内室,步入堂厅,正瞧见许飘飘正端坐在那,再看看膳桌上正摆放着几样点心及汤粥。
许飘飘瞧见柯汐汐福了福身子,婉柔道:“王爷,这都是为您好准备的。呆会咱们还要去华阳殿,所以王爷您选点填肚子吧。”
“去华阳殿?”柯汐汐皱了皱眉,心中一痛,她不想见到那个人。
“是,王爷,皇上说要摆宴会。”
“摆宴会?”柯汐汐疑惑,抬眼看看门外的天色,外面黑乎乎,大红灯笼光耀通亮。
怎么天还没亮?
“现在什么时辰了?”柯汐汐坐下凳子淡道。
“已经是酉时两刻。”许飘飘轻笑回应,也顺势坐下凳子,夹上一块荷莲糕放进碗里,再递到柯汐汐桌前面。
柯汐汐见此眉头又皱了皱,淡道:“你不用夹了。”
许飘飘一愣,接着婉柔轻应声:“嗯。”双目却看着柯汐汐一瞬也不放,那意思就是:王爷,你把那块吃了吧。
唔,看来自己是睡了一天了,柯汐汐暗道。对于许飘飘盯着她看这样的目光她不予理会,径自一个人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