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既然花魁还未出来,便先欣赏欣赏恋儿的技艺也不错。”柯汐汐听了一笑说道。
“是,请公子稍等。”恋儿应声,不舍地起身,从里间拿出准好的琵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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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 画评 ...
听恋儿的曲艺后,又听了另外两个花姑娘的技艺,却未见花魁出现,柯汐汐心中有些不耐,对怀中的恋儿说道:“现在已经什么时辰了,这个花魁怎么不见出来?”
“这个恋儿也不清楚,不过戍时已经过了两刻了。”恋儿听出了其中不耐,羞怯地回答还夹着些欣喜,如果不出来岂不更好,她今晚便可以霸占公子。
“恋儿你说…”柯汐汐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娉娉姑娘出来了。”楼下的呼声不断冲上包厢。
“公子,娉娉出来了,咱们过去看吗?”怀里的恋儿羞气紧张地问,真不希望公子去看。
“嗯。”柯汐汐听闻纯澈的眸中一道光亮一闪瞬而过,温说道:“等下再去吧,还想多陪会咱们可爱的恋儿呢,呵呵。”说着轻笑起来往这花姑娘的脸颊亲了下去。
我是来凑热闹的,怎么可以成为热闹的一份子,慢点去好戏才会上场。软唇从恋儿的脸颊抽了回来。看了一眼柯二淡道:“二,去看看楼下的情况怎么样了。”
“是,少爷。”柯二恭敬应声。起身走到窗前往下看了几眼,便回来恭敬禀声:“少爷,娉娉小姐已经出来了。”
“哦…”柯汐汐漫不经地发着声。
“看见长得怎么样了吗?”
“脸上带着面纱,看不清楚。”柯二恭敬回道。
“嗯。”柯汐汐仍是漫不经心地发着声。
包厢内的其她两位花姑娘见此有些奇怪地这柯汐汐的反应,心里滴咕:这位美公子,好生奇怪,进来就问花魁什么时候出场,现在出场了反应又那么冷淡,真是让人折磨不透。
柯一、柯二两人也是心中疑惑王爷不是冲着花魁来的吗,怎么看这样子一点也不像???
没有理会众人怪异的目光,柯汐汐淡淡一笑对可爱人儿说道:“恋儿可愿与我同去看花魁?”
怀中的恋儿早已在方才柯汐汐突如其来的动作中迷了心神,听到问话痴愣愣地应声:“嗯,听公子的。”
看着这幸福迷愣的神情,一旁的碧儿、莲儿脑海再次闪过刚才柯汐汐亲吻的画面,媚眼顿时再次恨恨视向仍沉于幸福当中的恋儿,其程度仿若天生仇人。
来到窗前,柯汐汐在方要坐下时淡看了眼窗外的情况。楼下座无虚席,台上一人身着艳紫红缎,胸前皙白露出、臂上披着一层红绫把雪白的香耦若隐若现。
脸上同样遮着一面红绫把那张脸同样显得若隐若现,而那长长的面纱红绫垂到胸前随风走动,把人的目光彻底吸引。其头上金钗闪耀,让人看了很晃眼,有想冲上去揭开面纱,再剥下那碍眼衣裳,在自己身下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
“不知她可有恋儿好看。”柯汐汐坐下后对怀里的人儿说道。
恋儿已从痴愣中醒来,听闻这话顿时心中一涩,果然公子是喜欢美人的。苦涩道:“娉娉是我们这的花魁当然比恋儿好看。”
“是吗?却不知这花魁是否有恋儿这般温柔,呵呵。”笑说着意味深长看向窗外。
“公子,取笑人家。”恋儿顿时欣喜一愣,头颅往柯汐汐身上粘去。
“本公子我说的是实话,莫不是恋儿本是一只小野猫。”柯汐汐转头一笑,再次看向窗外。
大厅里正一片安静,台上媚惑女子正要把抱着的琴放坐下,姿势有说不出的美。
“今天小女子,为大家献上一曲,请大家赏脸。”
娇柔的嗓音出口,台下一片热烈呼声喧闹。
台上女子媚惑一笑,双手抚上琴弦,台下众人迅速安静,悦耳的琴声响起。柯汐汐一只手托着侧颚,慵懒地闭眼听着,神情有说不出的惬意。
包厢灯光朦胧暧昧,落照晶白而莹皙的肤凝之上,不染凡尘的风华添上尘朦,显得易近温亲,慵懒闲雅的神情望却之下让人不忍打扰,俊雅倾世的容颜近临眼脸,看痴了坐在一旁的几人。
悦耳的琴声停落,柯汐汐缓缓睁开双眼,转头询问道:“大家觉得这首曲子如何?”
但却见几人毫无反应,反呆愣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尴尬咳了两声。
窗外台上的花魁一曲后,献作画技,不久后把作好的画幅挂在屏架上,让台下众欢客观赏。
柯汐汐看向窗外时正瞧见画幅中的满山桃花,画中之意颇有桃花朵朵开之意。但是似乎画工差了点,有些地方画得不是很清明,那就是画到花开密浓之处。
台下众欢客看着这幅桃花图赞叹声不断起伏。
“娉娉姑娘果然不愧是当家花魁,画技如此之好,好看!真是太好看了!呆会我一定要出高价买下。”
台上的娉娉满脸笑意客气柔道:“多谢各位夸奖,只是屈拙之艺难登雅堂,让各位见笑了。”说着身子轻轻福了福以示致谢。
“娉娉姑娘这幅画有些不足之处。”
一个清润如风的声音在娉娉话音落下之际陡然响起,也打断了欢客们的赞叹声。楼堂内在听到这句话后霎时安静,无数目光怒看而去,只见一位身穿淡绿绸衣绣着清雅水仙的温雅公子。
“是风公子!”欢客中有人认出来人惊喜大声喊出。
“风公子?!”其他一些欢客似也知道其名声,不由得惊呼出声,接着楼堂内惊声不断。
“听闻风公子的画艺那可是精甚无比啊!”
“风公子的画艺在我们赤炽国可是无人能比。”
“听说其他三国之人对风公子的画作也是赞口不绝。”
舞台之上,娉娉听到有人批视她的画作之时一阵恼意看去,却在听闻众欢客口中的赞叹声后迅速转为欢喜。直直地看着这个闻名风公子走过来,开启小口柔声道。
“原来是风公子雅评,能让风公子指出不足之处,是小女子的荣幸。”媚光波盈潋潋,似柔是痴,同时看痴了台下众欢客。
“娉娉姑娘谦虚了,娉娉姑娘的画作,在下可是很看好,只是略微有点不足。在下之所以会指出只是希望娉娉姑娘以后的画作更加完美,而在下也能欣赏到娉娉姑娘更加完美的作品。”
风公子微笑着温声道出来意。
“既然如此便就请风公子赐教,娉娉知道后定会改善,然后再请风公子欣赏。”娉娉娇声柔求说着。
而这般娇柔求声让台下一众欢客听着很有想把全世界都给她的冲动。
来者风公子听着这般娇求声,温雅脸上略显尴尬,有点不自然地顿了顿,客气说道:“赐教在下倒是不敢当,在下只是对画艺有追求完美的执着,有得罪之处请娉娉姑娘见谅才是。”
然后看向画作指出,道:“娉娉姑娘的画作不足之处,主要是在于桃花开到密浓之处,丹墨之色混染不清而已,相信娉娉姑娘多于练习,定能弥补。”
娉娉顺着风公子指出之处看去,听完评说后娇媚的脸上轻轻一颤,内心震惊,自己勤于练琴,只有少量时间作画,再是听婢女说自己的画作已经能与风公子相比,便再没有多下功夫练习。
现在被指出,而这人正是风公子。顿时一阵恨恼升起,该死的婢子,居然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脸。
恼意一瞬升起也很快退下,转头温婉福了个礼微笑说道:“娉娉谢过风公子的赐教。”
“娉娉姑娘无需多礼,是在下唐突了。”风公子温和地回礼。
娉娉温婉一笑,转身走到台前柔声道:“这幅画本想接下来拍买,现在娉娉自知这画乃败品,娉娉在此就不拿出来给各位献丑,请各位见谅,娉娉也多谢风公子的赐教。”说完转头看向风公子,再次媚光波盈一笑。
台下众欢客们听闻此话顿时整个楼堂内又是一阵哗论声。
花楼的妈妈在听闻娉娉的宣布声后是一阵肉痛,这画不能买出去让她又少赚了不少银子。可对于风公子她也不敢得罪,既然不能明面上买,那也只好在私底下买,虽然这价格会没现在这时买的高。
原本肉痛的心情想到这顿时好上了几分,媚开笑脸走了过去,陪笑道:“哎呀!风公子多谢您对娉娉的教导,妈妈我就让娉娉跳上一支舞当做你的答谢可好。”
说后便转对娉娉笑着道:“娉娉啊,还不快跳一支舞,谢过风公子。”
“风公子快坐,这边坐。”妈妈转回头来,一脸热情地招呼着。
欢客们听了娉娉的话后虽感到婉惜,但一听到妈妈说花魁要跳舞,就又开始兴致勃勃地期待着,这美人跳的舞可那个美啊。
娉娉在听到妈妈的话后娇柔应声,对着风公子媚柔一笑。庸雅凑乐的响起,艳媚的身姿在台上飞舞。
不得不说,她人美,跳起的舞姿更美,罗裳衣飘,笑靥如花,把楼下的欢客们迷得七转八转。柯汐汐在心里感叹道,这样的美人,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被迷住了,红颜祸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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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 成年礼宴会(1) ...
肃气辉煌的宫殿因雕梁上高挂着大红灯笼,让平和的清晨渲染得喜气洋洋的气氛,而殿内却有苦恼的谈话声传出。
“皇兄,真的要穿成这样吗?好繁锁啊。”明明的清雅悦耳男子之声,语气中却透着属于小孩矫气。
赤炽国伟大的君主在这天一大早便来到汐宫,催促着他最为宠爱弟弟起来着装,只因今天是宠爱弟弟的成年礼。
被催促起来着装之人粘迷糊的睡意任由其左翻右腾,起床、洗沐、洗漱、固发,终于在最后衣着的这道程序中折腾之久,于是不耐出声。
“皇弟,听话,你只要站着便好,这些衣物皇兄来帮你穿。”赤炽国伟大的君主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这矫气的不耐烦之声。
“可是,皇兄这样子穿好不舒服,很难受。”小孩矫气声继续撒发着。
“皇弟,你就耐心点,成年礼也就一次。难道皇弟想要一直居住在宫中?!”
“如果是这样皇兄可是乐意至极,只怕皇弟你不乐意呢!”伟大的君主抓住矫气小孩声的痛处。
顿时矫气小孩声噤止,任由其摆弄。
伟大的君主边摆弄着,边继续宠说着:“等会着装好后,要去皇室宗堂礼拜,见过宗族长辈,宴请酒席,晚上再有文武百官恭贺。本来这文武百官是不用请,但是皇兄怕皇弟以后行事不便,所以皇兄自作主张今晚就请了他们。至于后、宫的嫔妃,皇兄还未立后,就不予她们参加。”
“所以皇弟,你今天就忍着点,过了今天就好了。”
哄说的话哆里哆嗦了一大堆,旁边的太监宫女看在眼里憋着笑,跟在伟大君主身边的太监总管扫了这些太监宫女一眼,见他们都不敢憋笑了后,就抬头瞅了瞅时辰。
沉呤一会后,上前恭敬地躬身禀声:“皇上,吉时已到,要去宗堂了。”
伟大的君主闻言轻淡的威严散发,说道:“知道了,其它的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皇上。”太监总管躬身恭敬应说。
伟大的君主仔细又满意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宠溺说道:“皇弟,走去宗堂了。”
今天柯汐汐被折腾一天骨头都要散了,高雅清华的俊容也因笑而变得僵抽,看到温软的大床,大呼一声,终于可以休息了。
闭着的眼,神智朦朦沉沉刚要坠入梦乡之中,耳边却传入太监恭敬的催促声。
“十皇子,快到戍时了,请十皇子沐浴更衣赴宴。”
“还要参加宴会啊!”柯汐汐被这话惊入,神智迷糊地咕了句。
“是的,请十皇子,淋浴更衣。”太监的恭敬丝毫不怠重复着。
“扶本皇子起来吧。”柯汐汐无奈吩咐。
终于在迷糊中淋浴完毕,精神也清醒了七分。
淡问道:“皇兄会过来吗。”
“回十皇子的话,皇上已交代等到了时辰,让奴才侍候您过华阳殿,皇上与姮妃娘娘在华阳殿等您。”侍候太监恭敬回声。
“哦!姮妃也去,别的娘娘也有去吗?”有些讶异皇兄的安排,记得皇兄说不予后、宫嫔妃参加,倒没想姮妃可以参加。
“没有,皇上只有带姮妃娘娘去。”太监恭敬回道。
柯汐汐心上一动,也是,皇兄知道我与别的妃子不熟,也不喜欢她们,只与姮妃合得来。何况姮妃还救了自己一命,让她参加宴会也是应该的,没想到皇兄这么了解自己。而自己确实也想让姮妃参加,虽说办的是官宴。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是戍时一刻,十皇子。”太监恭敬回答。
“那什么时辰,才过去了。”柯汐汐继续问道。
“还有半刻钟,皇上交代戍时两刻到华阳殿。”太监恭敬回答。
“那现在就去吧。”早去早回,早点休息。
华阳殿,内外殿宴请群臣,庆祝皇上的弟弟十皇子成年礼而举行的宴会。
此时内外殿上群臣正在议论着宴会的主角:十皇子。
内殿
“王大人!你可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宴请我们?”李大人脸色有些迷茫悄悄向同为殿仕的王大人询问。
“李大人啊,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值得说的是,十皇子,现在没有任何官职在身,而且听说命不长久了。”王大人脸上有此神秘悄悄说着。
“啊!命不长久,此话怎讲?”迷茫的李大人惊讶呼声。
王大人听了继续悄悄道:“我刚才听史部的胡大人说这个十皇子是皇上同母的亲弟弟,以前一直养病所以我们都也没见过他。”
“据其他大人说皇上对他可是很宠爱连行礼都不用,所以咱们以后不能得罪他。至于命不长久的原因,听太医院里的人说是替皇上挡命才如此。据史部的胡大人说当年皇上与三皇子争夺太子这位,接下来的相信李大人也明白这皇家之事,咱们不该多说。”
“照王大人你这么说,那皇上现在宴请文武百官的意思是……,让我们认识这十王爷?以后遇见了要听从吩咐,您说是这意思吗?”迷茫的李大人精眼一转,回声悄道。
“唔,听你这么一分析,我看这皇上八成的意思就是这样。”王大人沉思悄道。
同样的话题,不断地在这内外大宫殿上的每个角落进行着。
“十皇子殿下到。”
太监尖锐的宣布声在外殿门前响起,柯汐汐穿着华服进入华阳殿外殿,而外殿已是人头攒动。
听到宣喊声外殿的群臣们纷纷停止悄论声,来到柯汐汐面前恭敬呼声。
“十皇子殿下,千岁福安。”
呼众的恭贺声,柯汐汐被轻微一吓,回过神后,温和笑道:“众臣免礼,感谢大家参加本皇子的成年礼。”
进到内殿门前时太监尖锐的宣布声再次响起。
“十皇子殿下到。”
柯汐汐再次在太监尖锐的宣布声下进入到内殿,而大臣们见到柯汐汐进来也都纷纷起身,来到面前贺声。
“十皇子殿下,千岁福安。”
柯汐汐有了之前的经验,再次微笑开口:“众臣免礼,十分感谢大家参加本皇子的宴会。”
高位上的敖翎晔在柯汐汐进来后满脸温切笑意,眼里尽是宠爱。
柯汐汐来到宠爱自己的皇兄面前恭敬行了个礼,说道:“皇弟见过皇兄,皇兄万安,见过姮妃,姮妃千安。”
“皇弟免礼,以后皇弟在这宫中就不必向谁行礼了,身子要紧。”敖翎晔宠弱微笑开口,笑声在殿内响回,似向谁宣布着此事。
殿内众臣听着,一阵论声喧过,却也没有谁向上前进言。
“来皇弟这边坐。”敖翎晔指着身边的位子宠溺开口。
“是,皇兄。”
敖翎晔看向坐在下面众大臣们,既高兴又威严开口道:“众位爱卿,今天是十皇子的成年礼,朕特别高兴。为了庆贺十皇子的成年礼,所以特意宴请众位爱卿一起庆贺,而众位爱卿也正好可以与十皇子、也就是今后的十王爷一起认识认识。以免今后大家相见遇到什么误会,呵呵。”敖翎晔说着大笑起来。
“好,宴会就开始吧,大家有什么话想对十皇子说,就放开地说。朕这十皇弟特别喜欢作画,对于那文房四宝有特别的爱好,如果大家有这样的好东西,也不彷拿出来看看,让十皇子瞧瞧。当然啦,别的好玩的物品,朕这十皇弟也是很喜欢的。”
敖翎晔说完后,还特别地瞧向柯汐汐眨了眨眼,似说皇弟满意吧,等下你就等着收好东西吧。
柯汐汐看了心里哑然:这皇兄,竟公然向大臣帮自己索要礼品,真是没看出来这皇兄会做这一事。
同时心里也是感动无比,皇兄身为一国之君,弟弟庆礼,群臣当然会向他献礼,只是没想到皇兄他会亲自向群臣要礼。皇兄这样做,更是为了显示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以便自己在大臣们面前不会被轻视。
想到这,柯汐汐却是一阵叹息,若是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知道了也会感到幸福无比的吧。
坐在下面的群臣们,在听到皇上如此说法,心里的疑惑像明镜似的光亮光亮的。甚至有些大臣早得知内幕,选好的礼物正是那文房四宝中的一样。
比如壬大学士,不知是不是从他儿子的口中获知,但选好的礼品正是文房四宝中的砚,南方瑙琅国的特等砚。
壬大学士的儿子知道柯汐汐的存在,是在前几天柯汐汐在花楼让他帮了个小忙。
不知内幕的臣子听了皇上的话后,心里不知有多懊悔,因为他们准备的都是珠宝之类,与皇上所说的正好相对。文人厌恶铜臭,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认识!!!
顿时坐在下面的群臣们脸上的表情是各有不一,有的高兴无比,或者忧郁无比……
坐在敖翎晔身边的姮妃未等群臣上来便先开了口,说道:“恭喜十皇叔成年,这是本宫的礼品希望你会喜欢。”
一旁的太监把一只雕琢着精美药勺花的檀香木盒捧到柯汐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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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 成年礼宴会(2) ...
柯汐汐微笑接过木盒,顺说道:“谢过姮妃。”
“打开看看吧。”姮妃笑看着柯汐汐劝说道。
柯汐汐听了,也想打开看看,想看看这姮妃会送什么礼物,不过猜想肯定不会是文房四宝。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姮妃是不会放过捉弄自己的机会,何况这次的宴会更是千逢难得机会。
打开木盒后一看,果然,是一颗宝石,是上等翠墨宝石,还居然串着一根细绳。
估计这姮妃早就知道皇兄今天在殿上要说的事了吧,想趁机捉弄自己,故意送自己喜欢的颜色的宝石,是看自己憋气的样子,让自己想生气也不能生气,更不能在大臣们面前生气,只能憋气。气啊!气啊!心里磨牙,好!我记住了,看我下次怎么还你。
极力深气,吐气,浅笑道:“是上等的翠墨宝石,姮妃这是产自南方瑙琅国的吗?”
看着柯汐汐难耐的样子,姮妃掩笑道:“不是,是产自罗瑄国的。虽然瑙琅国盛产宝石,但罗瑄国也有出产,数量虽少,但质量上乘,十皇叔您可以仔细看看,便可以发现其中的不同。”
柯汐汐疑惑地看着姮妃,揣着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没有目的的事相信她是不会做的。把一块翠墨宝石搞得如此神秘让自己为难,同时暗怨自己干嘛多嘴多问一句!
坐在中间的敖翎晔被姮妃如此一说勾起了兴趣,微讶问道:“爱妃,这块宝石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是的,皇上。只要您拿起这块翠墨石轻闻一下就会发现。”
听闻敖翎晔问话姮妃也不敢隐瞒了,只好全盘说出。
“哦!这宝石难道有暖玉那样神奇。”敖翎晔惊讶出声。
说着拿起宝石放到鼻子闻了一下,淡淡清凉的香味传入的感官,顿时觉得头脑一阵舒爽,身体也跟着变得轻松,好像什么都舒畅。
姮妃看到敖翎晔神情的舒畅,在一旁继续解说道“皇上,这翠墨石虽然形象看起来像宝石,但经过探究证实並非是宝石,而是像一些有药用的药石一样有着医治的作用。把这块药石挂在胸前时,会让人感觉冰凉,全身轻松,同时对十皇叔的身体也有好处。”
敖翎晔听完姮妃的解说,显得十分欣慰,笑道:“爱妃,真是有心了,药石朕也知道一些,但大都是像普通石头一样。只是没想到这一块药石,除了有药用外居然还会像宝石一般华美。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啊!还会有如此奇物!!!”
“只是朕很好奇,这如此华美的药石是如何得来的。”
姮妃一笑感叹说道:“是药农在种植草药时发现的,后来又派人挖了整座山也只是发现二件而已。可以说此物真的非常珍稀。”
“哦!原来如此。”敖翎晔一阵惊讶,“按照爱妃如此说来,此物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也不为过了。爱妃如此割爱送给皇弟,真是有心了。”脸上又是一番感慨。
看着手中华美的药石,又笑叹道:“只是这药石如此奇特华美,连朕都有点想要过来的冲动了,呵呵。”
叹说完后,对柯汐汐宠溺笑道:“皇弟啊,这件奇物你可听姮妃说了,要带在胸前对你的身子有好处,来现在皇兄就给你带上。”
柯汐汐在一旁听着也是非常惊讶,没想到姮妃会把如此珍贵的物品拿出来送给自己。本来以为她只是捉弄一下自己送一颗自己喜欢的宝石,没想到这並非宝石而是有药作用的药石。
一下子无法用什么来表达此刻心情,更无法说出些什么感谢的话语来表达自己对姮妃的感谢之意。
“谢过姮妃的礼物。”柯汐汐开口道,竟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哽咽,顺从地让敖翎晔帮自己带上。
座下的大臣们没想到姮妃娘娘会拿出如此珍贵的物品来送给十皇子,听刚才说此物的来历与作用,心中啧啧称奇,感叹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大臣们对姮妃拿出如此珍贵的礼品震惊赞叹的同时,心中也有另一个想法,看来经过此事怕是这姮妃娘娘会更加得到皇上的宠爱,之前就听说姮妃娘娘不仅有一手好医术,更是把皇上宠爱的十皇子救回来,皇上便赐居翠珑居给姮妃娘娘居住,而这宴会又是官宴本是不该眷属出席,皇上却把这姮妃带来了。
虽说这也许是有因为十皇子的原故,可是看皇上对这姮妃娘娘的重视怕是不假吧。如今皇上又未立后,这姮妃娘娘现在又如此得到皇上宠爱,恐怕……大臣们心中顿时一惊,不敢再往下去想,因为立另国女子为后是祖制不允许的。
“好了,爱妃已拿出礼品,不知道众爱卿的礼品会否有什么奇特之处,朕也是非常地期待。”敖翎晔开心笑地对着众臣们开口。
群臣们听了皇上发话,暗暗苦涩,只怕在座没有人的礼品会比得上姮妃娘娘的吧。想到自己的礼品就有拿不出手来的感觉,但也不能不献礼,等下只能硬着头皮献上了。
“皇上,老臣听说十皇子爱好音律,早已命人准备好了礼品,请皇上、十皇子过目。”郈首阁官居文官之首,无奈只好由他先开口献上礼品。
“好,没想到首阁如此有心,来把礼品取上来,让朕与皇弟瞧瞧。”敖翎晔十分愉悦开口。
一边的太监总管听到皇上发话,便上前把郈首阁手中的礼盒拿上来打开。
“这是瑙琅国的上等玉翠,再请云明寺的慎言大师制作的乐器,笛。请皇上、十皇子笑讷。”郈首阁在总管太监打开盒子时解释道。
敖翎晔了眼盒里的礼品,听闻郈首阁的解说,有些诧异道:“哦!云明寺的慎言大师,这…慎言大师乃高僧!朕却从来不知他会制作乐器,看来首阁与慎言大师交情不浅啊。”
“是的皇上,臣与慎言大师有点交往,却不太熟笼,只是与他经常作伴下棋,曾见过有人向他求作乐器,所以老臣知道此事。知道十皇子喜爱音律,老臣就请求慎言大师制作了一件。”郈首阁恭敬回道。
“哦,这样,好!首阁有心了。”敖翎晔听了高兴赞赏。
“皇弟,首阁如此有心,这礼品你就收下吧。”敖翎晔转对柯汐汐亲笑说道。
柯汐汐听着首阁的话语,心中却极为震惊。没想到这首阁知道自己爱好吹笛,看来能坐到文官之首的人,确实是不简单的人哪!
只是……记得自己只在宫中吹过一次,那便是一次是给姮妃吹那一次。但也应该不会太过于引人注意才是。这郈首阁竟然知道!宫内虽说人多嘴杂,但相信这个应该不会传出去才是。只因那自己一个病秧子,身体又刚好,也没做什么特别让人关注之事。现在却被他注意到了!这郈首阁可真是好生心细,而似乎这后、宫之中也没有首阁之女为妃?
那?!这郈首阁是如何得知?!如此关心后宫之事?这是何为?想到这柯汐汐眸瞳微沉,心也越来越惊跳,常看电视剧里权臣当道中有一个特点,便是朝中宫中有任一风吹草动他皆知,而如今这郈首阁亦是如此。
心蓦地重重地一沉,他现在虽说只有一年多的命,但是却不希望在这一年多的命中出现什么祸事,打乱这安逸的生活。也别说这个名义上的皇兄对他的好,不管出于何种原因,现在这事他定要弄清。如果这事是真的,他定要扼杀于其中。
脑中突然闪出前几天在花楼里那位花姑娘的话‘郈首阁的大公子、二公子’。
“是,皇兄,难得首阁如此有心。”柯汐汐俊美的面容一笑应下,眸光看着这位权倾朝中的重臣,温笑道:“只是,本皇子有件事想询问首阁,不知首阁可有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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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2 成年礼宴会(3) ...
郈首阁不明白十皇子为何会询问这事,但还是恭敬地回道:“回十皇子,老臣只有两个儿子,无女儿。”
“那可在这宴会之上?”柯汐汐继续问道。
“回十皇子,老臣的大儿子郈桥璘在宴会之上,小儿子郈桥烺没有在朝为官,所以不在这宴会之上。”
“哦,是这样!”
“嗯,是这样的,明天是本皇子入居新府邸,想宴请几位同龄之人一起庆贺。只是本皇子之前身体一直不好,没有认识同龄之人,又不想再麻烦众臣到本皇子府邸庆贺,只好想到众臣家的公子、仕女们来作客。”
“唉!而又可惜的是,本皇子现在身体虽然大好,但也不能太过于劳累只能宴请几位小小庆贺一番就行了。”
“却又想不到有合适的人选,故此向首阁大人询问。”说到这时,脸上婉惜,双眸却隐隐不放深视着眼前之人任何异动。
“现在能否让本皇子见识这首阁的大公子,首阁大人?”柯汐汐面露微笑。
此番话一出,大殿上顿时炸开了锅沸沸扬扬的议论声响起。
敖翎晔没想到皇弟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愣,本以为皇弟素来喜静,便想让悄悄出住宫外。看着现在大殿中议论声,一时不知如何阻止才好。
这宴请的全是在朝为官之人,而皇弟却说只请几人,这些大臣的子女何止几位。如果众家眷都在这还好说,让他们表演才华,可以选出几位来,那众臣们也不会有意见。看这让他有心帮忙,也帮不上。只好在一旁沉默,让众臣们议论下去。
柯汐汐自然不知道这皇兄的所想,他只想要查明这首阁到底有没有祸心。
郈首阁听了这话后,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脸上平静地开口恭敬说道:“是,十皇子稍等,现在就让臣去外殿寻他来,拜见十皇子。”
“不必了,既然在外殿,只要让人去传即可,首阁不必*劳。”敖翎晔开口阻止郈首阁的动作。
“是,皇上。”郈首阁恭敬应声。
“哦,原来…在外殿啊,皇兄,那等下再见吧,等轮到郈首阁的大公子献礼时,让首阁凛明即可。皇兄,你看这样行吗?”柯汐汐转对敖翎晔微笑说道。
“呵呵,没想到还是皇弟想得周到。既然皇弟不急着见首阁大公子,那就等下再见吧。”敖翎晔见此配合着乐笑道。
“首阁,既然十皇子如此说,等下就请首阁指点即可。可好?”
“是,皇上”郈首阁简语恭敬地回答,坐回席位看不出是何心情。
柯汐汐看着有些苦恼。
“皇上,老臣这也有件物品给十皇子观看,请皇上应允。”风将统出席上前恭敬说道。
风将统身为军部大将统领。第二个轮到他,是因为赤炽国乃农业大国。所以此国的文官比武官官高一级,故此郈首阁比风将统先献礼。
“好,去把风将统的礼品拿上来。”敖翎晔见到风将统上来献礼,也十分高兴吩咐道。
“是。”总管太监恭敬应声。
“皇上,这是上苍国有名的制刀大师的作品,乃是由千年玄精制成,其锋利可削铁如泥。”风将统也在太监总管打开朴实木盒时解释道。
柯汐汐看向盒内那是一把刀匕,很小巧,匕身形如一镰初生的弯月,却又散发着锋利的光芒,镀金匕柄也是很精美,雕刻着华丽的花纹还镶嵌着翡色的宝石。使得整个刀身华贵雅观,是一把防身的好手匕又有观赏价值。旁边放着的镀金匕套,一样雕刻着与手柄相同的精美华丽花纹,镶嵌着翡色的宝石。心一亮,马上有想把它收入囊中的冲动。
此刻柯汐汐正地看着这把镰月刀匕出神,身旁的敖翎晔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回应,而后却听见他兴奋地说。
“皇兄,这把刀匕我太喜欢了。”说着,动作快速拿过这只装着镰月刀匕的朴实木盒,生怕别人会抢了它似的。
“谢谢风将统的礼品。”柯汐汐拿过朴实木盒后,回了神对着风将统兴奋道。
“十皇子不必客气,老臣惶恐。”风将统见到十皇子十分喜欢自己送的礼品,一脸轻松地笑说道。
因为之前没听说过十皇子的什么信息,让他本是不知送什么礼品才好,这才把几年前攻打上苍国时缴获所得刀匕送上来当做十皇子的贺礼。因为这把刀匕外观看起来,很是奢贵华美。但是刚才在大殿中听到皇上说这十皇子喜欢文墨,所以这心一直都是吊着,现在听到如此说法,那颗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故而脸上也是显得轻松。
还没献礼的大臣们看到十皇子连武器都喜欢,原本那个悬着的心也是跟着好好地放了下。
大殿上原本显得有些压抑的气氛,此时也显得轻松。
敖翎晔有点迷惑道:“本以为皇弟喜欢文墨,没想到皇弟还有这样的爱好。”
柯汐汐笑了笑,其实自己是想到出去周游列国,有这把刀匕会方便了很多,比如野宿时就需用到,如果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也可防身。再加上这把刀匕好看,就喜欢上了。
“嗯,风将统啊,听说大公子的画作也是一等一的好啊。”敖翎晔转回风将统笑道。
“是的,皇上。”风将统恭敬的回应。
“皇弟啊,这风将统的大公子也是爱好作画之人,你要邀请人庆贺也把他一起请去吧。”敖翎晔想到刚才这皇弟有意请大臣公子,见那风将统的大公子与皇弟爱好相同,也凑热闹举荐人选。
“哦,是吗?皇兄此话怎讲。”柯汐汐听了心里有点明了,难道是他!青楼指点花魁的风公子,但还是装糊涂问道,敖翎晔见此一笑高兴介绍道:“听说过以画闻名的风公子,就是他啦。不过皇弟没听过他的名也是正常的,他正是风将统的大公子风悦,到时你们俩好好讨论这画作之事,相信对皇弟你的画技也会有所提高的,只是可惜他现在不在朝为官,所以皇弟现在不能见到他,不然等下就可与他相交了。”
“哦,这样啊,既然皇兄如此称赞,那皇弟也邀请他一起来吧。”柯汐汐的高兴应道。他对风悦的印象不错在花楼时他就曾想过相识结交。但现在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去过花楼,否则被皇兄知道他的*婚意图又来了。
“风将统可好。”敖翎晔向风将统问道。
“一切皇上做主,臣回去便知会他,明天到十皇子府上庆贺。”风将恭敬说道,只是没有想到皇上会提议让他的儿子去参加十皇子的庆宴,这让他显得有点受宠若惊。
“那就好,有劳风将统了。”敖翎晔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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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3 三公子(1) ...
“皇上老臣也有礼品带上,庆贺十皇子成年。”壬大学士在风将统献完礼品后,起身上前恭敬说道。说着时还特意看了眼柯汐汐。
太监总管上前接过壬大学士的礼品,打开让敖翎晔和柯汐汐观看。
“这是南方瑙琅国的特等砚,请皇上、十皇子笑讷。”
柯汐汐在看到壬大学士看向自己时就已知道自己在青楼之事,他的儿子怕是已和他说了。现在献上砚台,更是说明了事实,心中顿时有些不悦。
但还是微笑淡道:“嗯,谢过壬大学士的礼品了。”
因为壬大学士之事,接下来柯汐汐就一直表现得有点冷淡。
让原本的大臣们轻松下来的心情都突生奇怪,暗自思量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一人明白,壬大学士知道十皇子心生不悦,是因为他知道他在青楼的事。现在看来十皇子是不希望这事让任何人知道。本以为此次知道十皇子爱好,而特别献出拿重金购买的砚台会让十皇子高兴,没想到这倒弄巧成拙了。心里恼悔又是心疼,脸显得郁闷不已。
柯汐汐直到郈首阁上前指出到他的大公子郈桥璘献礼时,才有点心思认真观看这他即将要下手的人物。
飞鬓剑眉浓黑,双目迥黝深邃,因长期刻苦练武而显得摄魂魄力,其双唇抿紧,整个人即使身穿着规矩的官服,也掩饰不了他魁挺英俊的气姿与作为武士的神气。他会是个忠诚的人而又有武略的人,柯汐汐在心里评定。
“郈首阁这…大公子现官居何职?”柯汐汐看向郈首阁笑问道。
“回十皇子,璘儿正在军部参职,居参将一职。”郈首阁恭敬应道。
“哦!郈参将,本皇子明天请你到府上一聚,你可愿意。”眸光注视着郈桥璘,俊美的面容散发着一丝威视,话语中带着笑意,把皇家的威仪,谨礼风范演示十足。
“谢过十皇子盛请,臣定会前去。”郈桥璘恭敬地应道,不卑不亢敛着沉稳。看得柯汐汐一赞。
把威视转为客气道:“那就好,介时本皇子恭候郈参将与其弟的到来。”
“是,臣一定揩弟前贺。”郈桥璘依然恭敬应道,一脸沉着。
“把郈参将的礼品拿上来吧。”敖翎晔在一旁笑开口。
太监总管闻声,上前接过礼盒。恭敬棒到敖翎晔与柯汐汐面前。
柯汐汐看了一眼,对郈桥璘笑道:“谢过郈参将的礼品了。”
而后继续接受着众臣的礼品。
渡金的“十王府”大字牌匾下两边大红灯笼悬挂。朱红大门前处摆放着三只大青鼎,大青鼎正爆出在叭啪、叭啪,的竹炮声,震耳欲聋,在静谥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柯汐汐此刻坐在华丽的大堂里闲闲地喝着清茶。
昨晚宴会子时才结束,今早卯时已出宫,现在还一身睡意,此时再听外面震响的竹炮,让她还未消散的睡意不仅没被震醒,反而更加昏昏欲睡。
想到今早是不会有客人登门,向侍候在一边的小斯说道:“来扶本王先去补个眠,再去通知管家在请帖上写午时才让客人过来。”
“是,王爷。”小斯恭敬应声,双手小心地扶着昏昏欲睡的柯汐汐进入二堂去休息。
午时管家曾柏热情招待刚到来的三位尊贵客人,面带着笑容说道:“郈参将,郈公子,风公子请喝茶,王爷现在还未醒来,请三位先在这坐会,我去凛报王爷。”话完作了个礼便离去。
刚才三人才陆续到来,最先到的是风家大公子,再就是郈家兄弟两人。此时三人听到管家说这十王爷尚未起寝,心里回想到之前各自家父的告说。这十王爷,身子不好,如果有什么事就耐心点。他可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之人,万不可得罪。三人听到管家的解说心中了然,便心静着喝茶等候。
三人喝完了一杯茶,一边的小斯机灵地上前加添而后退下。而三人也未见管家回来,心知怕是这十王爷,是还未起寝。三人等着无聊,面面相对笑了笑。
“之前听家父所言,郈首阁的两位公子也会来王府作客,在下风悦,见过二位公子。”风悦文雅一笑客气出言道.“我二人也听家父之言说风将统的大公子也会到王府作客。在下郈桥璘,这位是我二弟郈桥烺,见过风公子。”郈桥璘也轻笑客气回应。
一旁的郈桥烺,跟客气笑道:“见过风公子。”
客气过后,郈桥烺饶有兴趣地看着风悦,说道:“听说风公子喜爱作画?”
风悦听了文雅一笑,谦虚回道:“是的,只是兴趣罢了,不值一提。”
“倒是在下不知郈二公子有什么喜好?”
“呵呵,我倒没有像风公子这般雅趣,现在一事无成,整天只知吃喝玩乐,不能与风公子相提并论,不提也罢。”
郈桥烺收回饶有兴趣的目光客气回笑。
“呵呵,郈二公子,那是懂得享受人生。”风悦轻微一笑,看向对郈桥璘赞道:“听说郈大公子如此年纪,就当上参将,可真是羡煞我等。”
郈桥璘听了,谦虚笑道:“能为国事献上自己的能力是我等子民应该之事,至于这个参将之位,乃是承蒙上级厚爱,不敢担待如此殊荣。”
“呵呵,郈大公子,真是太谦虚了。”风悦轻笑。
管家曾柏,来到二堂看到站在门口侍候小斯,轻道:“王爷可已起寝了?”
小斯见是大总管问话,恭敬应声:“回大总管王爷还未起寝,王爷临睡前吩咐,不要让人打扰他休寝。”
管家听后,面容上出现惋惜,莫名轻轻地叹了声,说:“等会王爷醒了就跟王爷说,三位公子已在午时到了王府,正在正堂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