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知道了。”小斯恭敬应声。
“他们来了吗?”
房内充满甘眠的睡话音传出。
小厮听了连忙推门进入,来到床边侍候柯汐汐起寝。管家站在门外恭敬说道:“是的,王爷,三位公子已到,刚到一盏茶时间,此刻正在正堂等候。”
“嗯,知道了,你进来吧,本王有话对你说。”
“是,王爷”
柯汐汐坐在梳台边,让小斯打理着墨丝,等小斯打理完后,问道:“可有人侍候三位公子。”
“是的,王爷。”管家恭敬应声。
“你现在去把那侍候的人换下,让他来这。”
“是,王爷”
不久,一小斯在门外恭声说:“王爷,总管说让小的来找王爷您。”
“嗯,进来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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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 三公子(2) ...
柯汐汐进入正堂,正见到三位俊美文雅,英俊刚朗、英气昂朗各具风范的三位公子正在相谈甚欢,微微一愣,叹道:这世界帅哥还真的挺多。
其中一位正是她在青楼认识的风公子,一身淡绿清雅绸衣,脸庞温润细白,双眸清雅迷人,整个人温文的气质綄绕,散发着文人雅气。端怀正坐的身姿正宛如绣衣上的那一株雅致水仙,静粼若上,让人望美。
另二位其中一位也认得,郈道阁的大公子昨晚便见过,换下朝服的他一身沉色绛衣依旧显得英俊神气,浑然强烈武士的气场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天生的将才啊!心上一叹,眸光转到英气而昂朗之人身上。
郈二公子?!英气的双眉,鼻梁挺高秀气,却不把他显得文气,双唇微勾,眼里装着笑意,一身深橙绣锦,气姿俊昂,好一个风流倜傥翩翩公子!
心底抿抿一笑,声音充满愉悦开口。
“感谢三位到本王府作客,本王来迟,三位请见谅,呵呵。”
堂内三人闻声转看向来人,蓦然,脸上一阵呆愣。
郈桥璘心里叹声,之前在大殿上便已见过,但也没有认真看清过,只是在进来时看了一眼,而后低着头,其它也没注意。
只知道十王爷与皇上长得相似。今日认真一看才知道这十王爷除了与皇上长得相似外,还得如此俊美,高雅清华,高洁得不似凡人,这样的俊美与皇上的皇者威息呈呈相对,是否昨晚那一面的威严是不是他的错觉?!
心神转回,忙行礼恭敬道:“臣拜见王爷。”
堂中另两人震惊愕然,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俊美之人。一身翠墨丝罗华衣,颀长瘦弱的身子谪雅逸秀,面冠晶白莹皙透着疏离淡漠,秀眉清黑透着出世灵慧,眸光纯澈,仿佛世上最纯净的瞳璃。
清华逸秀,高贵净尘,两人脑海突然闪出这两句词。
听闻一旁郈桥璘的恭敬声,二人也瞬间回神,接着一瞬尴尬闪过,他们竟看一名男子出神了。回起刚才郈桥璘的恭敬声,也连忙恭敬礼行。
“郈桥烺拜见王爷。”“风悦拜见王爷。”
见三人行礼,柯汐汐淡淡一笑:“三位不必客气,坐吧,坐吧。”说后走上主位。
“谢王爷。”三人恭应声,重坐回位上。
柯汐汐坐下后看向三人,对着早已在花楼见过的风悦笑道:“风公子,昨晚本王听皇兄说你的画技在赤炽国乃是首屈一指,凑巧本王也喜爱作画,等下本王可要向你讨教了。”
风悦听闻文雅一笑客气回道:“拙屈之技,让皇上与王爷见笑了。”
“哪里,哪里,风公子谦虚,谦虚。”
眸光看向郈家兄弟二人说道:“郈参将,我们昨晚可见过,嗯,这位是令弟吧。”说后看向郈桥烺。
“是,正是家弟。”郈桥璘恭敬应道。
“见过王爷。”郈桥烺闻言颔首礼声。
“嗯,郈二公子不必多礼。”柯汐汐一笑,继而脸上带些疑惑道:“恕本王冒昧,看见郈二公子相貌如此英俊,相信是有很多女子爱慕,不知二公子可有喜爱之人?”
这话郈桥烺听这话着有些莫名,心绪一转顿时一惊,莫不是这王爷要要介绍女子给自己?!想到此顿时冷汗,他现如今可还未想成亲这一事。心里不安揣测,但还是诚实应道:“在下暂无婚配,或喜爱的女子。但我相信,我要娶的女子一定是在下钟爱之人。”
“呵呵……”悦耳的朗声有着难忍笑意,其高贵清华的俊容,染上淡淡的红晕,似如白雪寒冬里放开一株淡仙的雅梅,泫净疏离的淡漠,明胭致雅。
这一幅画面,再次让三人心神久久未回。
笑声停止后,容颜上依旧满脸笑意:“郈二公子,莫不会是害怕本王给你介绍女子吧。”眸中的笑意隐隐夹着微不可觉的狭促。
却发现对方的神情像是刚恍惚回神,这是怎么回事?
被戳穿心中想法,刚回神的郈桥烺脸上再一阵尴尬而过,没想到这十王爷如此聪颖,猜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事情有点怪异?却,又想不出是哪里?!
看着其困惑的脸上,心底再次笑翻了天,脸容满漾笑意说道:“呵呵,本王可没那意思,只是见到二公子如此英俊,忍不住想逗乐一下二公子,倒是二公子想歪了。”
听着解释郈桥烺困惑的面色一怔,瞬即一阵恼意掠过,他从未被人倜弄过,何况从来都是只有他倜弄别人,眸中怒意瞪视向着这笑意得淡雅出尘之人。
风悦回神得盎然一笑,眸光不经意向郈桥烺看去,见一脸怒色,一怔有些微讶。
郈桥璘微微一笑,王爷毕竟还年小。看向自家二弟,见一脸怒容,顿时错愕,接着心底偷偷一乐,自家这个二弟从小便以捉弄他人为乐,自己就被他捉弄了好几次,现如今难得见他吃鳖,也是一件好事。
看着郈桥烺的恼意,高雅清华的面容淡淡一笑,拿起茶杯对三人客气道:“来,喝茶,喝茶。”
风悦与郈桥璘二人见此也拿起茶杯示礼喝起茶来。
郈桥烺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被无视,顿时恼意更甚,填满胸间,连回礼也不做拿起一旁的茶狠狠地就灌了下去,依旧觉到气通很不顺,怒瞪看向一旁添茶的小厮,小厮被怒瞪,打一个机灵迅速上前添上满满一杯,郈桥烺拿起茶再狠狠地灌上,咕咕茶水下肚方觉得怒气消散了许些,不过依然感到满胸恼意。
柯汐汐咁一口茶后,看着郈桥烺满脸怒意未消,眸底狭促眨过,心底又偷偷抿笑了几声,俊华的面容平静对曾柏问道:“可备好酒席了?”
“是,王爷,已经备好。”候在一旁的曾柏恭敬应声。
“嗯。”
笑看三人道:“让大家久等本王深感歉意,三位请移驾鸾鸣殿,一会尽管放怀畅饮,三位,请。”
“王爷请。”风悦与郈桥璘客气回道。
三人前步,郈桥烺恼意没有回礼,气愤跟在其后。
鸾鸣殿庭堂华美宽敞。几条雕刻着精美鸟语花香图的支柱贵美华丽,翠色轻纱蓝色宝珠帘,轻风吹进轻飘翠纱流动,让进来的几人顿感心目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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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5 三公子(3) ...
几人坐下,仆人捧着佳肴与美酒紊紊进来把宴席摆好。柯汐汐拿起玉杯清茶淡笑道:“感谢三位来王府庆贺,本王是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以茶代酒?!”一声惊讶的睨笑声掠出,“王爷庆贺成年新居理应喝酒才是,怎可以茶代酒。”郈桥烺狭笑看着柯汐汐,脸上满满是抓住别人短脚的得意之色。
柯汐汐听着这话面色一怔,看着这恼意,快意,得意睨狭的俊脸,脸上的怔意漫化,轻轻一笑准备开口。
却一道清润如风的雅音,在庭堂内掠过,让人舒心。
“郈二公子莫要如此说法,王爷身子不好,以茶代酒是应该的。”
转看而去,见温润的面容正对他微微含雅一笑,犹如清晨蕾苞的水仙正欲待放,温俊秀雅,心神瞬间朦胧恍惚,沉迷在这一温雅浅笑中。
其间同有一道怒意向温雅的俊容怒射而去,风悦对此同样含雅一笑,颔首示礼。
“哼。”见此,郈桥烺一个气闷,怒哼一声脸撇了边去。
一旁郈桥璘忙起身示行歉礼,“让王爷、风公子见笑了。”
风悦依但含雅一笑。
温雅如清风,世事无两物!!!
柯汐汐恍神回来满满折叹!开口歉笑道:“郈参将莫歉礼,是本王有错在先,不该礼笑二公子,本王给二公子道个歉,望二公子莫要见怪。”
见此,郈桥烺轻哼了一声,不再发言,但见脸色好了两分。
“嗯,来三位继续畅饮。”柯汐汐轻轻一笑说道。
风悦、郈桥璘一笑,把手中的酒饮下,郈桥烺又哼一声,把手中的酒饮下。
酒杯一空,小厮机灵上前把杯添满。
“臣恭贺王爷成年,迁居新邸。”郈桥璘拿起重新添满的杯子,笑说道。
风悦也文雅一笑,拿起杯子说道:“恭喜王爷成年,迁并新居。”
“谢谢二位。”柯汐汐举杯回笑道。
郈桥烺此时起身,英气的俊容,带着莫名邪气的笑意,说道:“十王爷,恭喜你成年了,如果您要找姑娘的话,告诉草民一声,花幻楼的姑娘包你满意。”说完,把手中的酒飞快一饮而下,脸上的笑容显得邪气促狭至极。
柯汐汐清华的俊容保持淡淡的笑意,同时在心里臭骂郈桥烺两声后,说道:“多谢,二公子好意,但本王还是不缺女人,花幻楼里的姑娘虽说是不错,但本王府里的个个冰清玉洁,貌美如月,还没要到去花楼的境地。”
拿起茶杯,淡淡一礼,狭笑看着郈桥烺恼怒的俊容,示意敬下,看身门外。
清芳淡香飘漫入殿内,两排粉衣美貌女子跟随而入,粉衣暖嫩,映着肤凝,娇嫩弱怜,娇软的身躯配着名曲,飞落缤纷。
柯汐汐满意看着她创出的舞艺,对郈桥烺笑道:“怎么样,本王养的舞女与花幻楼的相比如何?”
郈桥烺脸色难看,怒瞪而去,“哼,不怎样。”拿着筷子夹起菜肴吃起来。
舞曲退毕,宴席撤下,柯汐汐优雅地咁了一口清茶,开口说道:“风公子,本王想请您作一幅画,可好?”
“不知王爷,想以何为景。”风悦温雅笑道。
“是本王的画像。”柯汐汐笑道,那天在花楼见风悦对丹画的那种深爱与高深的分解,让她深深地感到敬佩,那时她便想让这位享名赤炽国有名的画师为自己作上一幅。
“哦…?!”风悦温笑道,心里有着些诧异,一般人都是画什么美景,他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要求是画像。因为一般要作画像的都是些特殊情况,比如公事,比如情侣间。
柯汐汐被风悦有些怪意的目光看不自然,拘谨问道:“风公子,可有什么难处?”
“没有。”风悦轻摇头干脆道。他可否说除了公事外就是情侣间才会画作画像。
“既然如此那就请风公子随本王居住的二堂去吧,那里的景色很美,很适合作画。”柯汐汐高兴介绍道。
“好。”风悦温笑应声。
“郈参将、二公子是否也有兴趣一观。”柯汐汐看向二人问道。
郈桥璘笑道:“虽然臣只是一介武夫,但也久仰赤炽国第一画师的大名,今日能有幸自然不能错过。”
柯汐汐看向郈桥烺说道,“不知二公子是否也愿意同行。”
“难得有机会,当然也要见识一下第一画师的大名。”郈桥烺睨了柯汐汐一眼撇嘴说道。
“嗯,那请。”
柯汐汐领前带路来到二堂,清泠的白莲池随着四月暖意的春风微漾,盎绿的莲叶上洁雅莲苞,婷婷玉立,翠色宇阁,闲情逸致,池边各色芳花纷落,花香芳漫,景视醉人,进来的三人双目迷叹。
许久,三人从迷醉芳花中回了神志,柯汐汐淡笑开口道:“三位这里景致如何?”
“人间难得。”风悦赞叹脱口。
“臣一介武夫,不怎么懂风花雪月,只知道很美,呵呵,让王爷见笑了。”郈桥璘叹道。
“郈二公子,认为如何?”柯汐汐隐狭笑问道。
“哼,还行。”郈桥烺撇脸郁啐。
看着郈桥烺满脸的郁啐,柯汐汐淡淡一笑,对着三人客气道:“三位,这边请。”
进入花林中,三人再是一叹,看着满席的芳花,鼻间芳气更为香馨。
“王爷,可否让在下对此美景作上一幅。”风悦满色欢喜开口说道。
“当然可以。”柯汐汐眼含礼笑。
“今日,臣有幸托王爷之福,也让我这般略这般美景。”郈桥璘目光留恋再次叹声。
“郈参将喜欢日后可以常来。”柯汐汐接声淡笑道。
“那臣恭谢王爷。”郈桥璘躬身一礼。
“本王一人居于府中,目前还对宫外不熟悉,正好缺人伴玩,如果空闲到贵府上叨扰,还请郈参将不要把本王拒于府外才好。”
“王爷到府上,臣自然欣喜欢迎。”郈桥璘又恭身一礼。
几人相行闲聊,步入花芳深处,华贵香梨木案台上已摆好文房四宝。
“风公子,可要看看四宝是否适用。”柯汐汐站在案台前淡笑道,身为名家对所用的四宝要求也极为苛刻,这是所有名家的通病,比如他。
“王爷府中必然是珍品。”风悦施礼一笑,走近案台拿起四宝各一观看,轻细放下后满是欢喜感叹,指着砚台道:“南方瑙琅国白玉砚,罗瑄国良朱?墨,北方上苍国幼狼笔,梁华氏宣纸,无不一珍品。”
“不过是一些珍品罢了,又不是稀品,有何罕见。”郈桥烺在一旁哼声。
听此话,身为大哥的郈桥璘投去一个警意的眼神,又在心里叹一声,这二弟平时虽说是不愿吃亏,但也懂得分寸,今天却似乎有些过了。隐隐升起些担忧,不安看向柯汐汐,见并没有什么不悦,也悄悄落宽心。
暖风吹起轻逸翠墨华衣,絮絮飞舞,飘飘渺渺,一身高贵清华,神似琼玉高洁,姿雅倾尘,随风香花伴落,缕缕飘芳,似九天之仙,落入凡尘,朦朦幻幻似真似假,飘浮神秘,不可泄近。
风悦执着手中的珍笔久久无法回神,一顿悟醒,笔落飞流。
飘絮飞衣,姿雅清华,似灵似仙。
珍笔一停,双目仍是迷离,一道清雅的悦声飘入耳中。
“这…是我?”
柯汐汐满眼不敢置信,原谅她吧,她今天如往常一般不敢照镜子,所以不知道她是何般模样。看着画中之人又让她看迷了,高雅清华,圣洁玉皙,似灵似仙,可真美。
风悦闻声低头,神情涌现说不出的惊讶与茫然,瞬间眼眸化为痴迷,低喃:“这是我作的画?!”
“风公子,不愧是赤炽国第一画师!!!”郈桥璘一声折叹。
刚才他看着远处十王爷,像是九天仙人,化落凡尘,那一瞬风华,随着王爷的过来,以为只是错觉,现在看到风悦的画作,才让他不会误认为,这是他的错觉。
眸光又小心细看向一旁的十王爷,这等仙姿玉容,已不是凡间所有。
“嗯,风公子确实不负第一大师之名。”柯汐汐回神跟声折叹,双手拿过画幅,细细观看,双眸渐渐再次入迷。
她也是一名画师,对赏画之人更要细品,风悦的画工不无一处不透着与他一样的幽兰雅气。越看越欢喜,这样的绝笔真是让她,要好好存藏细观慢看。
赞看着,双手不自觉地便跟着满心欢喜的想法行动起来。
微风细动,一股暖意覆上要行动起来的手,伴随着一个清润之声。
“王爷,朱墨未干,不能把画像太快卷上。”
暖风抚动,暖意的手,不知是因温度与温度的相加,形成的一片灼热。倏然,风悦白皙文雅的俊容一片灼红,像是触电般那只干净又文雅的手迅速收回,却仍残留着方才的触动。
一向良好的教养也很快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把脸上莫名的灼红迅速退净。
柯汐汐在清润阻声中回了神,抬起眼眸,见一向文雅不澜的脸上出现着明显急坏之色,想起自己刚才的的举动,一阵羞愧生起。
“本王,失礼了。”双手把绝作重新放回案台之上。
?在这里不是朱红,而是各种色彩的总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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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6 梦 ...
暖意的春风,总是让人心情愉悦,时间也在愉悦的心情中慢慢流逝。
“郈府探得如何?”柯汐汐坐在居室正厅,问向从郈府回来的柯一。
“凛王爷,郈家无任何异状。”柯一跪在地上恭敬地凛报从郈府探来的情况,只是他不明白王爷为何要如此做?
“没有武功高明的暗卫?”柯汐汐淡问道。
“没有王爷,只有一般的护院。”
听着这样的凛报,柯汐汐疑惑一瞬闪过,微皱眉头,继续淡问道:“书房可有异样?”
“属下认真地查看了一番郈首阁的书房,没有任何机关,或与大臣通信之类的。”
“柯二,你可看出今天来的三人谁会武功?谁的武功最高?”柯汐汐看向站在身边的柯二问道。
“回王爷,三位公子都有武功。”柯二恭敬说道,他开始时也是很感慨,真看不出文雅如兰的风公子居然也会武功而且还比他高。
“哦?!”柯汐汐诧异道。
“风公子与郈二公子的武功怕是在我之上!”柯二再次恭敬道。
“什么!”柯汐汐实在不敢相信柯二所说,没想到风悦这个看起来文质风雅之人也会有如此高的武功造诣,郈桥烺有她还能接受。
“是的,王爷,风公子与郈二公子的武功确实是我之上。”柯二看着王爷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态,再次确定沉声凛报。
“柯二,你与柯一的相比如何?”柯汐汐收起方才的失态,看向二人问道。
“回王爷,一的武功在我之上。”柯二很诚实回答。
“那与他们两人相较呢!”
“属下不知。”
“嗯…”柯汐汐听后陷入沉思。
“柯一、柯二,你们两人可在江湖上听过有关郈二公子的消息。”柯汐汐的思绪从沉思中回来,淡问道。
“王爷……属下不知。”两人很丧气与愧疚,希望王爷不要怪罪他们。
“哦!”柯汐汐淡声,转而严肃道:“柯一今晚你去试探郈二公子的功夫,到了何种程度,回来凛报于我,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认出你来。”
“是王爷。”
“嗯,下去吧,好好休息一番今晚有精神行动。嗯,柯二。你也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呆一会。”
郈桥烺与郈桥璘回到郈府不久后,受到了郈首阁的询问,询问过后郈桥烺回到房里休息。
躺在床上,郈桥烺不由自主地回想今天在十王府里发生的一切。脑海中不断地浮现那张倾尘绝世的容颜,还有那淡淡的笑意。
影像又不断地在第一次与在花树下飘渺如仙般的,不停地转换。
脑海换着换着,他突然看到那如仙般飘灵的风姿换着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同样的如仙的容颜,看到他冷若冰霜。突如发生的一切变化,让他很不明白,他上去叫喊她,想让她告诉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脚步飞快地跑上去,便要抓住那倾世的身姿,却在接触的刹那,如仙般的容颜比刚才的冰霜更加寒冷,手刹那的僵住,飘灵倾世的身姿如仙般,迅速飘远,倾世美丽的女子突然又换成花树下飘渺如仙般,清华如月高雅的男子,对着他一脸冷笑,似乎自己刚才的碰触会让他受到耻辱般。
心突然无力地悲伤、绝望、最后想大声喊出……
身体猛然坐起,双眼迅速睁开,气息大喘着。脑子马上清醒,发现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恶梦,不过这个恶梦实在太斐疑所思,他怎么会梦到十王爷变成一个女人。
还来不及细想,窗外响起细微的开窗声,让有着精湛武艺的他很快发觉,大喝一声:“谁?”
话音未落,人已来到窗边,打开窗户一跃而出。
柯一被郈桥烺的大喝一声心里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想起王爷吩咐让他做的事,快速伸出掌力击向已来到自己面前的郈二公子。
郈桥烺被快速地一击,急忙闪身,心中惊疑,此人到底什么企图,被自己发现不走,反向自己攻击。难道是江湖中人来寻自己来报仇?
转过一想,也不可能,自己做事一向隐密,不会让人查出自己是郈家的二公子才是,那此人因何而来?!
思绪间掌力已凝起,向面前的黑衣人击去。柯二快速躲开,找着空隙速击而去,两人一来二回打了一百多个回合,迅招而出,打得不契不舍,也却未沾对方半分便宜,两人心中也是越打越是惊。
郈桥烺惊的是此人的武功竟比自己只低一层,难怪胆敢如此击向自己,而不是离去。不过如果此人是江湖中人,知道自己是郈家二公子,也定会知道自己武功底细才是。此人如此击向自己,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比自己低上一层吗……想着眉头越来越皱。
柯一没想到这郈二公子武功竟比自己还高上一层,掂量着能在江湖上排名前三也未偿不可。想着王爷交代的事,现已探得差不多,怕再打下去自己必然败下,不敢再恋战,虚幌一招,击向郈桥烺的胸口,施展已准备好的轻功快速离去。
郈桥烺被虚幌一招,急忙闪躲,刚定下神便看到黑衣人已不见身影。发现自己被骗,怒骂一声,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陷入深思。
柯一使尽全力离开郈府后,查看了身后没人追上来才找了个地方,停下歇息,暗道:幸好自己反应得快,及时收手,怕是再过百招,自己怕就被郈二公子给擒了,而坏了王爷的事。
也真是没想到郈二公子的武功竟如此厉害,想必也不是江湖上默默无闻之人。王爷之前问这郈二公子在江湖中的消息,可他们很少出现江湖去执行任务,所以根本不得而知,倒是影部里的影十,经常出现江湖,想必他会认得这郈二公子的武功路数。
想完便决定影部总坛向影十求教,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还有两个时辰才天亮,身形迅速向影部总坛而去。
柯一从影部出来,想起明天自己必须在早朝前向皇上凛报这两天十王爷的近况。现在十王爷居然让他们追查郈首阁的一家子……
心思踌躇着,自己应不应该把这事给瞒下来,免得皇上向王爷问罪,干摄朝政,这罪可大了。唉!叹了一声,到时再说吧。
回到王府柯一向柯二问道:“二,王爷可起了?”
“没有,现在才卯时两刻,王爷要到辰时才会起寝。”柯二从他这几天观察得出的总结,向柯一述说道。说完,嘻哈一笑,神秘兮兮靠近柯一小声道:“一,你去郈府探得怎样?”
“你不是猜出了吗?”柯一白了柯二一眼道。
柯二听,尴尬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好奇你跟郈二公子如何交手吗………”
柯一听着,就知道这家伙的心意,真是纯粹无聊,不再理会施展轻功离去。
“说给我听……哎,别走啊,跟我说说这郈二公子功夫如何才走啊。”柯二瞧着远去的柯二喊道。
辰时一刻,柯汐汐起寝,在偏厅用完早膳,又上一口清水漱口,漱完口后,坐下淡开口喊道:“柯二。”
“是,王爷”柯二迅速出现在厅中。
“柯一,回来了?”
“是的。”柯二恭敬应声。
“去叫他来正堂吧。”
“是。”柯二说完快速消失。不久,柯二与柯一来到正堂,恭敬行礼。
柯汐汐看向柯一,淡道:“怎么样了?”
“凛王爷,已查清楚,郈二公子的武功比我还高上一层。”
“嗯。”
“小的,也已查清郈二公子在江湖上的消息,极有可能是昊月宫的明香公子。”
“明香公子。”
噗了一声,柯汐汐刚喝起的茶一口喷出,幸好及时喷出,不然就要像在现代那样被水咽死了,柯汐汐幸庆地想。
‘明香公子’亏那个家伙想得出来,果然是那种货色,色坯一个。只是有点奇怪,既是如此为何上次在花幻楼怎就没见他竞价……
“昊月宫与明香公子,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柯汐汐收回思绪后,淡道。
“这个…还未查明,请王爷恕罪,只是江湖传言,这明香公子是出自昊月宫。”柯一惶恐道,汗,他的能力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那…这昊月宫,是个什么来历。”
“是从五年前建立起的江湖门派,现如今已是江湖上排名第五大派。”柯一把从影十那得知的如实凛报上。
“哦~”柯汐汐诧异出声。想了半响后,肃声道:“柯二,你现在就去监视郈首阁,他的任何细动作,回来都要向本王凛报,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柯二恭敬应声后,消失在大厅中。
“柯一,回去休息吧,养好精神后再来保护本王,今天本王不会出府,你就放心去吧。”她知道这柯一之前回来没有向她凛报是因为他昨晚没有睡,所以现在就宽容他去休息吧。
“请王爷恕罪,小的不能去,皇上交代至少要有一人跟在您身边。”柯一说着立即低头,他自己王爷是体谅他。
柯汐汐听了,暗骂死脑筋一个,不再理会。来到白莲荷池宇阁中,拿起食料向池中撒去,池中珍贵的锦鲤看到食物迅速争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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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 皇兄来探 ...
柯汐汐自出宫后,忙了三天,也闲了三天,忙是因郈家的事,闲的是这几天再没有心思练画技,整个人发呆想着怎么才能打探出郈首阁的心思。
而如今这第四天,事情已经全部明朗,让他已没有必要再纠下去,只有郈桥烺的另一个身份让他迷惑。不过他也不会再想去弄个明白,因为就在昨天发生的两件大事。
“什么,你说皇兄来了?!”柯汐汐听到管家派遣来的小斯的凛报后,吃惊道。瞅着这时辰才刚下早朝,皇兄怎么就来了?
“是的王爷,大总管让小的来通报王爷您。”小斯再次恭敬凛道。
“嗯,知道了,你去沏一壶皇兄爱喝的初夏云尖送来。”柯汐汐恢复平静吩咐道。
“是王爷。”小斯恭敬应声退下。
才一会,柯汐汐便听到门外管家曾柏的恭敬喜悦声:“皇上,这边请,王爷正是在里面。”
“嗯,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朕自己进去便可,不用你们侍候了。”敖翎晔既威严又不失温和地发话。
“是皇上,奴才告退。”其中夹有太监、侍卫、王府里的奴才们及管家的恭敬声。
听着外面的声音,柯汐汐心中感叹,皇兄还是比我会调/教人那!看那几个多听话,多敬畏。
想着,明亮的双眸便映像出敖翎晔踏入门的身影,柯汐汐起身高兴笑道:“皇兄你要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好让皇弟去门口迎接你。”说着,恭敬行了个礼。
“为兄,只是这些天没见到你,挂念你,就临时起意想来看望。唉!只是不知皇弟你在宫外可好?让为兄很是担心啊!”敖翎晔一坐下来便哆哆嗦嗦地连续发问。
柯汐汐听着这既是挂念,又是哀叹、又是关心的话语,鸡皮一块块沾了起来,脸上端着傻笑。
敖翎晔见他疼爱的皇弟这般模样,语气中又带上了埋怨:“倒是皇弟这两天没见你进宫来探望皇兄,让皇兄好生伤心……难道宫外真比宫里好,让皇弟忘了还有个皇兄在宫中么。”
继续听着敖翎晔的抱怨,柯汐汐脸上傻笑顿跟着拧成苦瓜形态。
这皇兄人前威严,睿智,又温和,是天生当王者的主,在嫔妃面前又是好老公形象,怎么到了自己这就成了大妈级人物,心里无端哀叹着。
目光瞄到刚吩咐去沏茶的小斯正端着一壶新茶进来,马上起身去接过茶壶,让小斯退下,脸上装上笑意,帮敖翎晔酌上一杯,边酌边说:“皇兄,来喝茶,润润嗓子,你说了那么多也口渴了吧。”
敖翎晔听到柯汐汐的话,一眼凶瞪而去,瞪得柯汐汐一惊,我又说错了什么,如何也想不明白,只好直呵赔笑。
敖翎晔接过茶后,咁了口,突然叹息一声,道:“皇弟啊,皇兄一直都想像母妃一样照顾你,只是皇兄是一国之君,没有能抽出太多的时间去关心你。所以才在你出宫居住后派影一、影二继续寸步不离保护你,还有让曾柏来当王府的管家照顾你生活的一切。”
柯汐汐听着,感觉心底有些沉重,不明白皇兄为何突然提出这些事来。
“皇弟,你在这王府过得可好。”敖翎晔双目眨着及迵慧的光芒注视着他疼爱的皇弟,再次发问他关心的话题。
突然被敖翎晔带着温和的查看光视,柯汐汐一阵发颤。皇兄怎么突然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我做了什么事值得让皇兄关心吗?好像也没有啊?除了那件事。
不过那件事等我查明了,才知道要不要告诉皇兄,何况就算皇兄知道我查郈首阁的事,一定是知道有别的原因的,也不会责怪自己的。
看着这般关切的目光,她迷惑了,现在皇兄说这些是为何,难道皇兄得到消息自己被人欺负了?才会特地来关心自己……
也没有啊?安全有柯一、柯二保护,生活锁由他派来曾柏打理着。这些天自己也没有出门,哪有被欺负这一提。唉…这是怎么了?皇兄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怎么自己心里就有点发颤啊,何况目光又不是会吃人的那种。
柯汐汐定了定发颤的心,脸上依然挂着笑嘻,愉悦开口道:“很好啊,皇兄,有什么事吗?”语气中带着慒懂无知。
敖翎晔面对皇弟不知所谓的笑嘻,心里便是一气打得不知从何出。要不是了解这皇弟,根据影一凛报的事,够砍他十次八次脑袋,干摄朝政,莫名其妙查一朝重臣,何况你又无权无职,顶着个皇族贵戚之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要谋反。
郈首阁如果知道自己一家子被人刺探,而这个人还是无权,又无职,皇帝宠爱的弟弟,一定会误以为是自己派刺探他的呢,这心里也免不会起胳瘩,以后做事也会有些异心,不过也幸好这事才刚开始没被闹知。
此刻敖翎晔尽管气恼,但也不会摆脸色给自己这宠爱的皇弟看,换上亲切的笑容以及温和纯然的目光,说道:“那就好,只是怕皇弟,在宫外住不惯。”
柯汐汐听了忍不住心里翻白眼,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明知道我是早就想搬出宫来住,还这样子说,皇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
不对,不对,皇兄怎么可能变笨,刚才不都是露出精明的目光看自己嘛。对!刚才露出那样精明的目光,看得他发颤,现在又说了这句笨蛋才会说的话。
有问题,唔,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皇兄刚才一定是想问我其它什么的。
柯汐汐揪着眉,满脸挂着迷茫,疑惑看着敖翎晔。
敖翎晔被柯汐汐的注视以及他脸上表情的怪异,也顿然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前后不附,不由得闪过一瞬尴尬,良好的教养迅速恢复,微笑开口道:“皇弟,陪皇兄走走吧,让皇兄了解,了解皇弟居住的地方,好不好,如果不好,就把它改过来。”
“嗯,好。”柯汐汐听了又定眼看着敖翎晔,但是拼破脑袋瓜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听见敖翎晔的提议,便应声。
两人聊着家话,绕了王府一圈后,来到白莲池的宇阁中坐下。
“皇兄,看吧,这里景色是最美的,宫里可比不上!皇弟哪能有在这住得不好的道理。”柯汐汐看向白莲池欢喜炫耀道。
敖翎晔听着,笑称是,宠弱道:“皇弟这景色只怕天上才有,行了吧。”
柯汐汐听了满意笑首点头。
敖翎晔见如此,莞尔一笑,似是随意地问:“皇弟,这影一,去哪,怎么不在府里。”
他也是习武之人,自然能查探出王府里的武力情况。
柯汐汐听敖翎晔这问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显出迟疑的神态又带着可爱,说道:“这…影一啊,他…,我派他出去办了点事,今天不在府里,皇兄找他有事?”说完,又小心地瞅着敖翎晔,脸上挂着认真,皇兄找影一有事?
敖翎晔看着皇弟如此说法与那可爱尴尬的表情。也不用猜就知道影一是去干什么去了。
“哦,去办什么事了。”敖翎晔继续保持着那样漫不经心,随意的语气,自动忽略柯汐汐的那一抹认真。
他现在是打算来个打破沙锅问到底,即使知道也装做不知道,他要皇弟亲口跟他说那件事,虽然现在是他打算*说的。
听到敖翎晔继续的追问,柯汐汐不由得有些担忧,她现在还不打算把这事说出。继续找借口恳诚游说着:“这个啊,他就是帮我办点私事,很快就回来,皇兄找他有事的话,等他回来,皇弟就让他去参见你,这样行不。”
敖翎晔听着,轻轻一笑也跟随顺着编下去,脸上显得十分为难:“唔,这样,只是为兄现在就有件急事让他去办。”
“这个不能让其他人去办吗?”柯汐汐为难之际,脑袋一转想到了个好办法。
“不行,只能让他去办才成。”敖翎晔涌现出坚决的态度。
“呃…”柯汐汐被敖翎晔突然的态度,吓了一吓,心里犹豫:怎么办,真的要把事说出来吗?!可这事还没定,万一说了,被皇兄误会,冤枉人了怎么办。可现在皇兄这事又怎么办?
敖翎晔认真地注视柯汐汐拧着那张与他相似,仙美的容颜沉默不语,心知这不多久,皇弟该把事情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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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 诵华园 ...
柯汐汐深呼了一口气,平了平心中的烦躁,心中打定注意还是把这事说出来吧,虽然这事还没查明,不过自己等下会解释清楚的,免得皇兄起了什么误会。
脸上显着为难,目光小心的瞅向敖翎晔有点闪躲,艰难地了开口,道:“皇兄,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跟皇兄你…说。”说完后,微低下头颅,再次悄悄地给自己定了定心神。
敖翎晔竖着双耳,明眸泛着期待的光芒,脸色却平静地等着柯汐汐接下来的话。
柯汐汐定下心神后,抬起微低的头颅,一脸认真地注视着敖翎晔,说:“皇兄,我…其实影一是被我派去跟踪郈首阁去了,你要找他做事,现在是不可能的了。”柯汐汐一口气说完后,再给自己舒了舒口气,漆黑纯澈的瞳眸一瞬不闪地盯着敖翎晔,生怕这皇兄会发起火来。
只见敖翎晔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皇弟派影一跟踪郈首阁做什么?”
柯汐汐被敖翎晔一脸平静,如此轻淡地描出了这一句话,顿时一怔,皇兄竟是这样的反应。
莫名地,无奈地,只好继续提起心脏,解释说:“我怀疑郈首阁有不轨之心。”说完后一脸挫败,低着头,在心里叫菩萨保佑,希望皇兄不要误会才好。
“呵!?”听完这样的解释,敖翎晔不可思议地发出了一声,继而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皇弟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到这边来,怀疑郈首阁有不轨之心…哈、哈、哈!!!
柯汐汐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哈笑声,狐疑地抬起头,迷茫看着敖翎晔:皇兄怎么大笑起来了。我说了什么笑话了吗?好像也没有啊?
“皇弟为何要这样想?!”敖翎晔在大笑后,缓了缓笑动的情绪,脸上却还是挂着夸张的笑意。
“我是因为,他献给我的笛,猜的。”柯汐汐说完又低下头颅,,显得很是可怜、无辜。
见到柯汐汐无辜的模样,敖翎晔又是一气打得不知从何而出。这样你也能想得出,郈首阁有不轨之心!……
唉!敖翎晔无声叹息一下,想要教训,而又感到好笑,真是一时不知道该拿这皇弟如何才好。
只好继续问道:“为何会这样猜?”
“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爱好吹笛,我只是在姮妃面前吹过一次,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我爱好音律呢。而郈首阁却知道了,难道我不应该怀疑吗,皇兄!”柯汐汐马上从可怜状态转成,一副理所当然,脱说出自己当时的想法。
这下敖翎晔更是哭笑不得,扬扬笑意解释道:“这郈首阁是父皇在位时就已在朝为官,当时父皇对我们兄俩两疼爱有加,这郈首阁当然知道你喜爱音律。不过那时你还小所以不知道这些事,也不能怪你。”
“啊!”柯汐汐脸上惊呆,额上汗颜,心里悔恨极致:佛啊!你杀了吧,怎么会是这样,怎么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转过又一喜:也幸好那也是小时的事,什么也不知道。不然自己这个占据他人身体的事就会被发现了,那到时自己可惨了。在心里忙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敖翎晔看到柯汐汐悔恨极致的表情,心里也是一痛:这皇弟,可能也是为自己好,才会这样做的。虽他没说他为什么这么做,但自己也能猜得出来。敖翎晔想到这,是一阵感动。
而又叹息,只是这皇弟有点想歪了。也不能怪,皇弟不涉朝政,不知这朝里深浅,想歪也是正常的。
“放心吧,郈首阁是不会有不轨之心的。”敖翎晔心里复杂只能无声叹息出声安慰。
“啊,皇兄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柯汐汐听到敖翎晔斩钉截铁的说法,感到错愕。
“皇弟不在朝中不知其事,有些事多说了,皇弟听了也无益处。所以皇弟你也不必问这些,以增添烦恼,反而不好。”敖翎晔又开始发挥他的婆口苦心,轻声温和地哄着。
“哦,这样啊。那皇兄我派影一去查探郈首阁,岂不是让皇兄多担心了,给皇兄添麻烦了……”柯汐汐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只剩下懊悔,低着头,像足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