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汐汐一阵恶寒,没有不自恋的,只有更自恋的。
“嗯,既然如此,咱们还是继续吧。”
聂云脸上邪笑一挂,低下头来,大手继续在柯汐汐软细的肤凝上走动。
柯汐汐被他刚才的话激得气恼,见聂云欺身上来,顿时手一挥便要打到狂俊的脸上,却被在半空中停住,耳边传来喷热的气息。
“看来小东西还是不愿意安份,那好吧,只能这样做了。”
柯汐汐顿感到胸前两处疼痛,身子已经动弹不得,停在半空的手被大手轻轻地握住,接着触感一软,看着聂云的吻落在雅白的手背上。
接着清清楚楚地看着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敞开,露出里面雅白莹皙的肤凝,同样一只白皙有力的大手在上面游动。耳边传说着聂云满意的嗓音。
“果然这样看着做最舒心!”
柯汐汐只想恨羞失觉而去,身体却清楚感受一点点的湿意顺着胸前直至每分肤凝在上面印留。
帘内扉色残留,一声坚定誓言在残留扉色中低响。
“我是永远不会放开你的,你只能属于我的,永远……都是。”
窗外不知何时,柯汐汐痛苦睁开眼眸低骂,这次比上次严重多了,再来两次估计她非死了不可,可恶的家伙千刀万剐。
低骂着要挣扎起身,身旁传来却传来温柔慵懒的嗓音。
“醒了。”
柯汐汐身子一震,这家伙怎么还不走。微皱双眉转头看向来源处,近离的俊脸正闭着眼浓睡,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
看着眼前可恶家伙假装浓睡的容颜,一阵恨意而过,却又忍不住赞上一句,没想到这家伙的皮肤也是这么好,白白的像雪玉。只是为什么会长到这样的人身上——人面兽心,可恶……心里又恨恨一阵恶骂。
“好看吗?”
“好。”
正沉浸于漫骂中柯汐汐出于本能反应回声道,过后才惊觉,心猛地一颤,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白痴’在心底恶骂向自己。
正视回看眼前之人,正一脸邪笑看着自己。顿时再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刚压抑下的脸色又开始阵红阵白,怔怔地在那里羞恨着。
冰蚕被下的腰间突兀间传来走动的触感,慢慢直到胸前处停止,虽说是在胸前停止,但还是那里不断地磨蹭。
感到被下的动作,柯汐汐尴尬的脸色一黑,但也沉沉地受着,本想他稍一会会自己停止,但却见没有要停止下来的意思,忍不住要出手打掉这只不安份的魔爪。
“啪”亮声一响,在静溢的房内格外响亮清脆。
柯汐汐以为这只魔爪定会因疼痛抽掉,却没想到拍打的手反被握住,并且开始被揉搓起来。感受到身旁的被子略动,俊霸的魅笑脸在眸中映出。
看着柯汐汐又是一阵阵气恼升起,被揉搓着的手用力反回一插,满意看到皱眉的停止魅笑的邪脸。
突而在柯汐汐一阵心情大爽时,那只被插的大掌,在顿了一会后就迅速把插过来的手抓住,并且把它拉出被窝,放到两人面前仔细观看。
接着邪魅的嗓音认真又微微困惑地说道:“指甲是有点长了,也应该修理修理了,正好今天我有空,不介意把它修理掉。”
柯汐汐刚刚爽意的脸,又一次白红交错。
“来吧,起来啰。”突然聂云一声愉快呼喊,把盖在身上的冰蚕被掀开。露出底下的一具晳白健壮,另一具晶莹雅美的躯体。
聂云把衣物拿过来要帮心上的人儿穿上。
柯汐汐厌恶发话,“我想沐浴后才穿,你自己先穿吧。”
她向来喜欢干净,不喜欢身上有脏物穿上衣服。
聂云听了一愣,随即轻笑起来:“好,那咱们一起沐浴。”
柯汐汐大窘,怒骂道:“谁要和你一起洗,要冼自己一边去,可恶。”说后愤怒拉过被子给自己连头盖上。
“来人,备沐汤”
隔着被子传来霸气而又威严的吩咐声,随后被子一阵翻动,一具身体也进入被窝,腰间被大手搂上。
房外传来恭敬声“是”
不久后,房门打开声,轻喏的脚步声,不久后停止,恭敬声再次响起。
“庄主,沐汤已备好,是否需要服侍?”
“不,下去吧”霸气的威慑声显出冷漠。
听话之人似乎早已习惯,依然恭敬应道:“是”
柯汐汐在被窝里听着很是诧异,这家伙也有这么威严的一面,真看不出来?!只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柯一、柯二能不能查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
正沉思中,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腾空而起。定神一看,居然是这个可恶的家伙把她横空抱起。难道……他真的要和自己一起洗浴?一瞬中惊愣。
可恶,她才不要,不要和任何一个人共用一样东西,她有洁辟!!
抬眼去查看室内,居然真的只有一个巨大的沐桶。柯汐汐心中顿时一片凄然,难道真地要一起洗?
“膨”一声轻轻水响,正在柯汐汐思绪身体已经进入沐桶,接着另一具身体也踏脚进入。
“你这个家伙,说了不要和你一起洗,快给我滚。”
柯汐汐回过神来气急破口大骂,双手拎起拳头挥去。
“别动。”霸道的命令声,徒然响起。
处于愤怒激动中柯汐汐一愣,手上的动作也戈然而止。旋即想起上一次这家伙也是这样子骗她,又一怒,停止的动作继续恢复它的旋律,挥了下去,口中继续大骂:“你这可恶家伙,凭什么听你的……”
话音未完,胸前两处又突然是轻轻一痛,骂上戈然而止。
“小东西,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乖呢。”
邪魅声夹着无奈传入柯汐汐耳中,未挥到物体的雅白手拳被大掌轻轻放下,额前被轻软的触感及硬物碰撞,聂云亲吻上前。
聂云好笑看着眼前这愤怒的人儿,他总有一天要习惯的,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他来习惯。心底失落地叹了声,如果他能顺从自己一点那该多好啊。双手拧起沐巾,神情专注往让他怜爱这人儿脸上擦去,一步步从脸上直至全身每个角落细细轻擦。
手握起黑顺的发丝,放到鼻间轻嗅,抬起脸说道:“小东西,你的头发与身体一样香。”
柯汐汐赤火着脸,心底怒骂道,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有香味,你倒知道了,哼。
羞愤涨红着脸看着聂云的帮她淋浴完毕,穿上深蓝色昂华的绣云冰缎锦。
雅白的脸上不知是因淋浴过后而产生的潮红,还是因眼前邪魅之人的气怒产生。聂云看着眼前娇娆的人儿一阵失神,很想再次把他就地正法,但监于目前的情况还是忍下作罢。
“来,到这边坐。”
聂云把柯汐汐拉到诺大光亮雅丽银镜前,拿起象牙玉梳放到他墨黑的发丝上,轻轻一顺而下。
柯汐汐看着透过光亮雅丽的银镜映射而出的清晰人影,俊狂的脸因魅笑显得邪魅至极的男人拿着梳子正给与雅白莹皙晰却透着红晕显得娇娆的仙美男子,梳顺其发丝。而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与自然,尽管此刻他那个娇娆的仙美男子明显映着气恼。
有这么一刻柯汐汐觉得,她现在就是女身,正在享受爱人为她细心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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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38 再见紫衣人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柯汐汐面上已经平静接受来自于聂云加于她身上的一切,心底却着急期待柯一、柯二能快点找到她。
生命,鲜艳的红玫瑰前院中,传出讨好的哀求声。
“小东西,你怎么还是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
聂云到现在还无法相信他派人去查眼前这人儿的底细,至今一无所获。可他又想急于想知道关于他的消息,便放□段求问,只要他知道这人儿的名,相信他很快便能查到关于他的一切,只是这人儿嘴实在太紧了点,这让他有点无奈。
“凭什么要告诉你。”柯汐汐无视身侧这个露出可怜兮兮表情的混蛋,看着眼前生命奔放的花海,内心复杂,她渴望像眼前这花开放的姿态人生,自由奔放,可现如今她却是……
“告诉我…”原本搂在腰际的修长大手,移上柯汐汐的文弱手臂,耳边传来亲呢的吹气声。他已经问了好几次,却都不愿说,看来得找个办法,他不介意他在他的面前形象有多么邪恶,只要他知道他会宠着他,会宠他一辈子就好。
柯汐汐对这种的情况已经学会无动于冲,清悦温和的优雅声变成冷冽的坚决。
“不。”
“你真不乖,我求你好几次都不说,是不是该得到惩罚?!”聂云邪笑,双手慢慢探进肤凝。
邪魅的笑意,柯汐汐脸色一阵煞白。想起这几天来她稍反抗便受到的下场,经常躺在床上睡一整天!可不是单单的只让她躺床上这么简单,而是让她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把她的身体摆弄成各种让她羞愤的姿势,在他邪魅的笑声下喘欢。并且不断湿舔她的全身的每一寸,一边舔吻一告诉她,她的肤凝有多美有多让他着迷,让他有多么欲不能罢。
她听着发抖,她可不需要这个家伙对她多么痴迷,她只求不要与他有任何关系才好。
十天,这十天来,她感觉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要被训服动物。
思绪正恐惧回忆着,身体突然被一只大手迅速紧近,唇上一阵软触感,而后慢慢地变深。她却不敢有所挣扎,害怕又会让她摆成各种让她羞愤的姿势让她承欢。
“呵呵,没想到刚来就看到一场好戏…”悦动嘲笑的冷冽声,突然插入两人之间。
柯汐汐陡然大惊,她可不想让更多的人误认为她是个有断袖之辟之人,这院子中的人误认就算了,但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万一传了出去可就惨了。
双手猛力要推开贴压在她身上的重躯,却毫无作用。直到聂云似乎是依依不舍的离开才得以放松瞬间,而后脸再被用力压到其胸臂间。
聂云抬头看着远边屋顶上的人,闲懒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子,敢闯进我的私人禁地。”
“哼,什么不敢,就凭你的那个三脚烂功夫的护院,和你身后的几个女人,或许……”冷冽的嘲笑声透着狂妄鄙视,“还是……你只是为了困住你怀中毫无武力的男人,让他成为你的禁孺,而你认为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哈哈……”
狂妄鄙视的笑声聂云冷声相哼,“这个就劳不到你*心了,上次败在你手上的耻辱,既然你来了,那也不用我去找你,今天就讨回来。”
说着迅速松开柯汐汐,人瞬间出现在来人身旁。来人一身穿深紫烟罗纱,脸上带着精致妖缠紫色滕花面具。
聂云举起早已不知何时抽出的软剑攻击而去,紫衣人也是不知何时抽出泛着寒光的锋剑对挡。
院中的侍女们在聂云起身离地那一刻便极速把柯汐汐保护包围起,目光警惕看向屋顶。柯汐汐得到自由,急忙搜看讽刺她的人。只见半空中一蓝一紫的身影在模糊晃动,根本无法看清其人的面目。
不过,柯汐汐还是认出其中一个模糊晃动身影,便是那天把聂云打到她面前紫衣人。双眸马上染起愤怒,火烧得光亮,射向这让她现在成为别人囚禁对象的最终祸手。
如果不是因为你莫名其妙把那人打到她面前,她也不会在这里受到自由的限制和耻辱。好!来得好,!你们两人最好是你死活,好以泄我心头之恨。
柯汐汐恨恨地看着两人打头,时间过了很久,两人都没有停止的意思,但是却明显地可以看出聂云落入下风。
紫衣人这时又发出嚣张的笑声。
“哼,你我两人武功虽说是相当,又是同出师门,但是你也是永远差上我半分,所以你永远也别想赢我。不过今天嘛,作为师兄的我就暂时让过你吧。哈哈……”
嚣张的笑声由远及近,瞬时转到从柯汐汐身边响起。
一旁的侍女还来不及做反应在,柯汐汐便感到一阵旋昏不醒人事,身影在侍女的眼下瞬间消失。
嚣张的笑声这时又出现在远处的屋顶上,“师弟,下次交手就不让你了,哈哈……”
聂云目光气怒地看着快速消失的人影,也知道自己此时对紫衣人的行为毫无办法,只能站在原地恨声:“可恶…师兄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抢我的人,我会让你后悔的。”又喃道,“小东西你放心,过两天我就会马上带人接你回来。”
“庄主,不好了,有一批人闯进庄里了。”
“什么?!”
正在思量着师兄为何要掳走小东西的聂云,听到侍女急坏的通报中些许惊讶,还会有谁要用闯进来的?难道……
“聂云,你快把我家少爷交出来,不然就把你的庄院一分一毫地毁掉。”
聂云正猜想着,柯二气急的败坏声传进耳中,证实了他的猜疑。果然是他们,倒没想到他们居然有能耐查到这里。心中微微沉吟,看向门外,见柯二、柯一及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涌入院中。
聂云瞧柯一,柯二身后一道沉着的身姿惊讶喊出。
“洛城主?!”
洛明原本沉重的心情在看到聂云时更是沉到谷底。原本他接到柯一的传讯,赶来后听柯二说是穿着深蓝云袍的男子叫聂云的,是他把十王爷给劫走,就猜想到是这二皇子,如今证实了,让他感到刺手万分。
聂云除了有瑙琅国的尊贵皇子身份外,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人称‘面鬼罗刹’。凡是惹到他的人都死得无比凄惨,而他的武功除了他的师兄和世外高人再也无人争风。他是很不想与之为敌啊。
“二皇子,请你交出柯汐。”洛明客气出声道。
‘柯汐’聂云脸露一阵惊讶和释然,原来小东西叫柯汐,应该是一个小家族才对,难怪我的人查不到。只是为何洛明会跟着来找场,这小东西与洛明是什么关系?!
“难道二皇子是打算扮装糊涂吗。”聂云显露的态度让洛明有些气愤,虽然不想与你为敌,但是……
“快点交出我家少爷,可恶的家伙。”柯二只想快点找回少爷以弥补他护主失职的过失,同时祈祷少爷千万别被这神经不正常的家伙给糟蹋了。
现在才不管你是不是瑙琅国的皇子,何况我家少爷也是位身份尊贵的王爷,才不是你这个神经不正常的家伙碰得起的。
“我不交,那又怎样。”
聂云对于柯二的*问很是不屑,既然身份已被揭穿,他也不需要摆什么低态度。
“你……可恶…”
柯二对聂云高傲的态度气愤又是急加,手中功力一聚向这无耻的家伙打去。
“二,别冲动。”柯一把柯二的功力挡住,沉喝,望着他示意别冲动。
柯二想起之前几人的商定,气恨地把手收回去,愤怒地瞪着聂云,眼神中恨不得千碎万段。
洛明也是被聂云狂傲的态度一阵气恨,但还是平稳客气道:“还是请二皇子交出柯汐吧,否则洛明也唯有得罪了。”
“哦,这个柯汐有什么值得洛城主这么再所不惜,本皇子倒是愿意听上一听。”
对于洛明的威胁聂云扬眉一挑,趣味看着洛明等着他的回答。
“这…”洛明脸色一阵思索沉吟。
“洛城主。”柯一肃声喊道。他们商量过不许透出十王爷的身份,只因十王爷出行前说过对外一律不许透出身份,不管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除非那人已知晓,所以这里也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十王爷的身份。
洛明很想告诉聂云柯汐的身份,只因这样事情就容易办多了,听到柯一的沉肃,想起几人之前的商定叹了一声,既然如此还是算了吧,对聂云客气道:“请二皇子见谅。”
左手举起一挥后面的人群迅速向四周散去。
聂云看着这些人的动作面色一怒而过,看向洛明,轻轻睨笑吐出:“看来,洛城主是不怕两国再起战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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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39 被 抓 ...
“哼,就凭你。”柯二对于聂云的话语很是不屑发声。各国主政他们这些当暗影的多少都有点了解。
“哦…?”
聂云对柯二发出的不屑很是诧异,一个小小的家族侍卫也敢评时政。看来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或许就是小东西的身份,还未彻底露出。回想到到洛明的态度,看来小东西的身份确实大有不同。
聂云神情高傲,声音平温看着柯二说道:“我堂堂瑙琅国未来的储君,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就凭不了我,还请你指点一二。”
柯二冷哼一声,对于这个可恨家伙的激将法,别过头去不予理会。
聂云看着柯二这样的态度,很是意外,没想到这人还挺聪明的不上当。明亮的眸子闪了闪,脸上随即再露微笑,拿起一旁的云雾露尖清茶优闲喝起来。喝了一口,内心喜爱道:嗯,小东西爱喝的果然是好。
柯一与柯二、洛明看着聂云突然转变的态度虽然不明但也不敢妄动,毕竟对方是一国皇子,三人只好奈心等待。
鼻间缕缕飘过一阵茶香,这茶香味…三人一阵疑惑闪过。
一个人的爱好不可能与别一个人完全雷同,但是两个不认识的人在突然相识,一项爱好突然也相同这说明什么。
三人此刻更加疑定,十王爷确实是在二皇子手上。只是为什么这二皇子会喜欢喝上十王爷喜爱的清茶?有两人疑惑想。
柯二闻着这茶香,疑定十王爷在聂云手上,想起之前聂云的行为,目光顿时又一阵愤怒,这混蛋一定是对王爷做了什么,可恶…
三人耐心等候着,很快有人过来禀报。
“启禀城主,没有找到柯少爷,请城主怒罪。”
三人听了,心底沉了沉,目光不善看向正在优闲喝茶的聂云,难怪这家伙还可以这么优闲喝茶,原来早有准备。可恨他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现在还有一组人未回来凛报,希望不是这样的结果,三人以期待的目光望着门外。
不久后,看着门外回来的人,三人同时脸色相当难看,同时转头怒向聂云。
聂云看着到三人的怒目,轻轻一笑,继续喝着小东西喜爱的茶味,心里盘算着,如何从师兄手中夺回那美好的人儿。
进来禀报的人感到气氛有点不对,硬着头皮上前开口禀道:“启禀城主,没有找到柯少爷,不过在一个侍女房中找到了一幅卷,之前听您的吩咐看到可疑的画幅也要搜来,便拿了过来,请城主查看。”
凛报之人刚说完,屋里四人,表情各一。
聂云喝着清茶的手一顿,面露诧异。这么多天,也不知道那小东西会作画!这幅画是怎么来的?看来那天他离开的片刻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脸色缓缓变成阴沉,一瞬而过。
柯一与柯二沉着的脸稍微缓了缓。
洛明微带喜色,急忙吩咐道:“快点拿过来。”
“是。”
禀报之人把手中的画幅恭敬递给洛明。
洛明接过手迅速打开查看,柯一与柯二也急忙走过来观看。
鲜明生命玫瑰花的开放,正是与他们进入前院花园中的花一致,而这描画的手法也正是十王爷的画技。
聂云本想在洛明打开画幅后也上前观看一番,但似乎于场不合。也就奈着性子待他们看完之后,再想个办法要了过来。
观看画幅过后的三人,已经完全确定柯汐汐正是眼前这二皇子掳走的,均是一致沉脸看向面前这二皇子。
“二皇子,请你把柯少爷交出来。”洛明收起画卷率先开口。
洛明话音刚落柯二愤怒喝声:“可恶的家伙,快把我家少爷交出来。”
柯一没有出言,手中却已拿着亮剑。
“你们这是打算,把本皇子抓了,还是杀了,呵呵。”
高傲的睨笑声,看到三人的动作神态嚣张狂出。洛明突然感觉眼前人影一动,手中一痛。便看到聂云已回原位,把拿到手的画幅打开慢慢观看。
真没想到小东西的画技还真不错啊,我真是捡到宝了!小东西等我把你救回来,一定要好好奖励你一番,呵呵。
这边聂云悠哉,那边三人瞧清聂云的动作震惊大怒与沉重。
柯二快速拎起手中的长剑向聂云刺去,柯一也跟随在柯二的动作之后上前。
两人使尽招数奋力击向聂云,聂云乃是顶级高手,面对柯一、柯二两位一流高手的攻击,虽说是感到吃力,但仍游刃有余。
柯一柯二见两人使尽全力也耐何不了聂云,又是一番大惊。刚才就知道这家伙的身手了得,没想到真正交起手来两人的功夫对他竟是不敌,难怪除了是皇子身份外还那么嚣张,原来是有原因的。
在一旁观看的洛明见到这样的情况,其中的震惊也不少。虽然知道聂云在江湖上的名号很响,现在真正见识到他的功夫竟然会是如此厉害,怕是他们三人联合起来,想把他拿下也有难度。
看着柯一柯二两人快要交架不住聂云,如果不把聂云拿下,十王爷怕是很难找到,洛明想到这不再旁观迅速加入战局。
洛明的加入,战局很快明朗,聂云面对三人的攻击开始渐渐不力,想到要撤退,但被三人的纠缠实在让他脱不开。
突然柯一的长剑伸到他面前,聂云小小分心,不慎差一点被刺到,微微向后退去。
洛明瞧见聂云忙于应付柯一击来的长剑,看见有空隙,但他不也敢伤害瑙琅国的二皇子,以免两国真的起了战祸,于是瞬时出手在聂云后背点了两下。
被点到,聂云满是错愕,接着面色阴沉。
柯一与柯二见到聂云被定住,也是同时松了口气,这个家伙的功夫实在厉害!!
洛明把聂云手中画幅重新拿回手上。
柯二突然不知从何处拿出一颗丹药,嘿嘿一笑,用力把聂云的嘴撬开让其硬吞下去。
聂云原本被点下穴道阴沉的脸色,在服下丹药后,马上变得万怒难看。
‘化功丹’能让武功一个月内失去功力变为废人。但是‘化功丹’这样的东西只有大世家以上的大家族才有,一个小小的家族护卫竟然轻易拿出?聂云又是一番思考。
柯二得意解恨道:“聂云,这是报你上次给我们兄弟俩下药的仇,你就乖乖把我们少爷次出来吧。即使你贵为瑙琅国的皇子,我们也是不会惧怕你的,呵呵。”
聂云气怒,狂傲冷笑一声:“既然你们知道我是瑙琅国的皇子,竟还敢这样对我……”
“二皇子,还请你把柯少爷交出来吧,不然我们只好向你的父皇凛明一切,让他交出来。只是那样做,怕是你的储君之位不保,还请你三思。”洛明见到聂云还是狡猾抵赖,不想交人,于是把话打断劝道。
聂云看向眼前这个虽然着急,却极力沉稳对他劝说的洛明,想到刚才是他点的穴股气怒便又一涌而上,冷冷一笑:“洛城主,这算是威胁本皇子吗,我想凭你还是不够资格…”
看着聂云依旧狡猾抵赖,洛明突然目光烁烁看着他好一会,才说道:“我确实不够资格,不过我想我们赤炽国的皇上是够资格的。”
其实对于这次的事,他肯定是不能对皇上瞒而不报,所以面对聂云有可能的抵赖,他早就想好了这个办法。而如今十王爷不知行踪,只有二皇子知道,而这个办法正好用上。
瑙琅国瓊城郊外紫衣人在确定身后聂云并没有追来,才把柯汐汐放到一块平石上。自己也找到一块平石坐下,进行内息调整。
一个时辰后,紫衣人调整完毕,眼光复杂看向还在昏迷中的柯汐汐。
在他意外得知这人被聂云劫去后,这样的消息也是让他很意外。于他对聂云的了解,不会是干这种无聊事的人,心中奇怪便起了兴趣,前来查探,只是没有想竟让他撞见意想不到的一幕。
聂云居然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来,虽然他知道聂云平时不近女色,但也从未听说过他近男色。而如今,不但做了,还在他面前做得彻底。
当他瞧见聂云亲吻之人后,心中却不知怎么竟升起一团怒火,只想把这个可恨的人儿快点带走。
目光复杂看了很久之后,渐渐恢复平静。再次抱起柯汐汐便要离去,手中却传来绣线的刺感,低头目看,是金线绣出的精致云纹!这是聂云专属的标志,看这云袍穿起来非常合身。
刚平静下来的目光再次变得复杂,怔看金线绣云纹许久,才施展轻功,消失在这一片林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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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0 道歉 ...
柯汐汐缓缓眼开昏迷许久的双眸,紫色雅气的床帘映入眼睑,回想一切。
心口蓦地一慌,难道是出了狼窝进了虎口?
可恨!这次柯一柯二要找到自己怕是难了,不由得又气恨骂两句。
突然感到口很渴,向床外看去,见室内桌子上有茶杯。起来走到桌边,把闲放的杯子洗了一遍,再倒上一杯,然后往自己干涸的喉咙灌下去。
正喝完,房门被人轻轻打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微低头缓缓走进,来到柯汐汐面前不远恭敬客气道。
“公子,醒啦,需要什么请吩咐。”主人交代房内之人醒后,要好好侍候。
柯汐汐放下茶杯,淡道:“本少爷要用膳。”
侍女听着清悦的优雅声竟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好奇说出这样的话是个怎样的人,一醒来就要吃饭,而且一点也不客气。低着的头微微抬起,眼珠小心地向上一瞄。瞄着的眼珠顿时睁大,眼里写着全是不敢置信。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刚才的话真的是从他口中说出的吗,怎么看都不像。
‘咕……’一长响声在房里特别响亮。
侍女顿时脸上一红把头迅速低下,难怪这位公子说话这么不客气,原来是饿急了。
红着脸羞意恭敬应声,缓缓退出房门,轻轻地把门关上,在房门未合上的缝里再向房里小心地偷看一眼。却从缝里看不到见房里的人,心一虚迅速把门关上,红着脸羞笑离去。
房外看守之人看着脸红的侍女,心生奇意。
侍女离开不久后,一个身着紫衣的人走来,向看守之人淡道:“房内的人醒了吗?”
站守的护卫恭敬应声:“是,刚才西儿姑娘进去了,现在说是备膳去了。”
柯汐汐正在烦闷,听见房门再次打开,心中很是不悦大声怒道:“没有什么事,不要来打扰本少爷,都给我出去。”
怒声落后,但却没有听到关门声。柯汐汐疑惑抬头看去,眼眸马上升起愤恨,切齿冲出:“是你,你这个家伙把本少爷抓来到这做什么。”
紫衣人带着面具,听了柯汐汐怒话看不出表情,只是悦动的嗓音平静传出:“你肚子饿了?”
柯汐汐对这话一阵错愕怪异,冷哼:“怎么,不舍得供给我,那还把我抓到这来干什么。”
紫衣人静静地顿了半响,平静说道:“没有,你不要想歪了,只是关心你而已。”
柯汐汐唇角勾起一个讽笑“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予理会,她不想多看这让她憎恨之人一眼,免得眼长刺。
“你在这好好住几天吧,等聂云不再找你之后,我把你送回去。”叹息声从紫面具中平静传出。
柯汐汐错愕转过头来看着紫衣人离去的身影。
房门再次打开,侍女手捧着盘子缓缓走进来,身后也跟着一群同样捧着盘子的侍女。侍女把盘子小心地往桌上摆放。
“公子,膳食已经备好了,请公子慢用。”
柯汐汐净手后,听到侍女的恭敬声,轻淡道:“嗯,你们不用侍候了下去吧。”
侍女听到俊美公子这样发话,脸色显露为难,恭敬说道:“公子,主人交侍一定要在您身边侍候,请公子见谅。”
那家伙是想干什么,门外有人守还不放心,柯汐汐心目冷然,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一边侍候的侍女西儿看着身姿正坐,举止优雅用膳的俊美绝华男子,脑中忍不住浮现之前他那肚子咕响的那一瞬。看着看着面色突然不觉红了起来。
“把这些都收下去吧”柯汐汐拿起清茶漱口后淡道。
“是。”西儿笑意恭敬应声。
“饭菜都还可口?”
一个突兀的悦动声传入,柯汐汐皱了皱眉头,这家伙又来干什么?
西儿听闻说话声,低头恭敬道:“见过主人。”
“嗯,你把这些都快点收拾,便下去吧。”
“是。”西儿动作快速收拾好桌上的残羹饭菜,恭敬离去。
柯汐汐看着这让她憎恨之人,淡开口道:“你有什么事,不会只是来关心我吃得好不好吧。”
“呵呵。”紫衣人发出爽意的笑声,柯汐汐听得莫名其妙看着他。
见柯汐汐的莫名的表情,紫衣人似觉得自己方才已失态,顿了顿,声音略带歉意:“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向你道个歉。”
柯汐汐满脸疑惑问号看着这突然变得莫名其妙的人。紫衣人显得尴尬说道:“是你被我师弟聂云抓去一事,我真的很对不起,请你见谅。”
柯汐汐火气一瞬间大了起来,在心中大骂: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就火大,想你把给千刀万剐了,可恨的家伙…
面色却看不出有何怒气,冷淡说道:“你说这些难道你是想向我赎罪吗,那就不必了,只是希望你遵守你的诺言,三天后送我回去。”
等到我回去后,把你调查清楚连同聂云那混蛋一起放进油锅中炸个千万遍,我才甘心可恶…
面对柯汐汐的冷淡,紫衣人带着紫藤面具露出的眸中闪过难以置信错愕,顿了许久看着柯汐汐,沉声说道:“我会的,请你放心。”
“那就好,如果没什么事,就请你离开吧。”柯汐汐声音保持冷淡。
紫衣人身形一闪的怔愣,又看了柯汐汐许久,叹说道:“好吧。”声音似乎有着失望。
柯汐汐在紫衣人转身离去那一刻,冷淡的双眸立即换上熊熊的怒火,似要把这离去的背景给烧了个干净。
清晨柯汐汐心情大好,一大早便起了床,想到后天她就能继续周游列国日子,一直气郁清华的脸上扯上一抹微笑,用过早膳后出来房外。
房外各色名花开放,有粉浅胭紫色或深红胭紫色的蝴蝶兰,也有白的、红的富贵牡丹,还有在小池边上独枝一尘的水仙花,景色就像是富贵人家中的小花园。
昨天心情气闷没有出来走走,没想到这房外的景色竟是让人赏心悦目。柯汐汐心情愉快叹声,来到小池边,看到池中还有几条锦鲤,不由得想起在王府中的锦鲤。
不知道它们怎么样了,在王府那些天她都有天天喂。现在,她不在府里下人们可有细心到这点,心情滋生了一点忧郁。
“来人,拿些鱼料来。”
跟随在身后的西儿恭敬应声:“是。”
紫衣人起来远远便瞧见池边上的人正心情大好地在喂鱼,而自己的心情也不知怎地愉快起来,踏着轻松的脚步向柯汐汐走去,近步时闻声便止步。
“我可以到处走走吗?”清雅悦耳的嗓音,正愉快飞扬。
“这…”身后的西儿,脸上显露为难,主人吩咐过,不要让他离开这院子半步。
“当然可以。”紫衣人的悦动声在西儿话落后响起。
西儿听闻发话之声,恭顺退到一旁开口道:“主人。”
“你来做什么?”柯汐汐侧过脸看向他,冷淡道。
对紫衣人的出现心底诧异,本以为自己的冷脸相对会不再出现。其实她之所以冷脸也是因为不想见到他,免得每次看到他气火上升。
紫衣人愉悦笑道:“听说你要走走,我带你去吧。”
“为什么?”柯汐汐疑惑看着这讨厌的人。
虽然现在知道这人抓她来没有恶意,但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他害的,所以对于他现在的好态度,她实在是给不了什么好脸色。
“你走不走啊,不走就去不了啰。”
紫衣人不理会柯汐汐的疑问,丢下话转过身便走。看这行为似对柯汐汐很了解,料定柯汐汐会跟上来。
柯汐汐一听却实急了,她当然不想无聊闷在一个地方,急忙开口说道:“走啦,走啦。”
连忙起身跟在身后,对一切行动顺得其然,一点也不感到怪意,似乎两人相处早已这般。
原地的西儿对这样情形看得目瞪口呆。
前边紫衣人听身后传来的急忙声,面具下的唇角大大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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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41 触 动 ...
两人出了小花园门后是一条回廊,回廊边上是一片片假山,还有几株艳红的荷花。
景色一般,柯汐汐没了观赏的心情,穿过一条条回廊走了些许时间。
柯汐汐看着走在前边让她憎恨的人仍往前走,心情不由得升起闷郁,放慢脚步跟着,猜测着他到底要带她到什么地方。
走在前边的紫衣人似觉察到身后之人的心情,脚步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柯汐汐。
清动的嗓音,笑道:“怎么了,难道又不想出去了,走得这么慢?”
“谁走得慢,是你走太快了。”柯汐汐听着这话语气恨不过,说着大举步越过紫衣,接着示威性地转回头看了一眼,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妖缠紫藤面具下似气似笑:这才是你原本的性情嘛!脚步轻快跟上。
两人来到一座小山坡上,山上开满了蓝紫的鸢尾,把整个山坡显成奇异的瑰蓝。柯汐汐顿时可惜因来得太急而没有带上作画用品,而错过一幅美丽画作的现世。
“怎么样好看吧。”紫衣人来到柯汐汐身边似是邀赏道。
“哼…”柯汐汐冷着脸。
“看来是我介绍的风景不好,唉……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面具下传出中恼悔。
“谁说本公子要回去的,我今天就要在这里。”柯汐汐怒意一下上升,急了。
“哦,是吗?只是有某个人嫌弃这里风景不好看,却又要整天在这里真不明白?!”面具下变成取笑声。
柯汐汐脸色微红,怒气道:“有吗,我有说过吗,哼…”
闷怒地走到前边的干净大石坐下,不理会一旁的紫衣人,神情专注地欣赏着这里的每一朵像蝴蝶一样花蕾。
看着这些花儿柯汐汐感叹,其实即使每朵相同的花与花色度,但只要仔细观看也会发现每朵花都有它自己独特的风姿。
比如这一朵热情奔放一点,那一朵却是含带羞意一点,再那一朵娇如少女,再这一朵温婉如云,还有些是正值年华,或垂幕降临……想着想着突然便感觉人生也同样如此,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际遇,或是倒霉或是顺畅或波折……
柯汐汐突然想到自己的遭遇也是如此,一声长叹。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空,再是遇到前几天的倒霉之事,她看着这些花儿,现在她认了,是她倒霉才会如此。
但是,心底狠狠一硬,如果就这样默默承受也不是她的意想。有时一些意外是你不可抗拒的,但你可以努力改变它的斩迹……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身边传来关心的话意,柯汐汐迷茫看向关切话音的来源,看着他带着面具却散发关切之意,淡淡道:“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思绪看着花朵继续飘远,也也许发生了那样的事,也是他料想不到的,而如今努力补过……
心一翻颠覆,我应该怎么办……放下对他的敌意吗?!这似乎有点像命运捉弄人,转头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人,一阵迷茫。
紫衣人目光深遂,眼前忧郁的人儿,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优雅、简练、或是锐利、强势,带上这一层繁锁的忧郁。
心里莫名地一痛,悄悄坐到柯汐汐旁边,轻声道:“说吧,或许我能帮得上你。”
柯汐汐迷茫认真看着这莫名的家伙,没有取笑,没有赎罪之意,只有真切的关心。心里不由得一暖,这样对自己的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皇兄一人,这一刻让她差点误以为眼前之人就是宠爱她的皇兄。
恍惚一瞬间,柯汐汐回过神,淡道:“那就现在送我回去吧。”
紫衣人一愣:是啊!他是个那么喜欢自由、简单的人,怎么可能喜欢过这样拘束的日子,难怪会心情不好。
心情也不知怎么地跟着闷起来,但也不愿细究。说道:“后天,等到探子回报,如果我师弟没有来找烦麻,你就可以回去了。”
柯汐汐不再说话,轻转眸继续看望着这一满山的蓝鸢尾,神情入思。
时间过了很久,午日当头,不知是坐烦了,还是因为夏季太阳的热烈,柯汐汐不适。站起早已发麻的屁股,没形象地揉了揉向山下走去。
嘴上唱着:“满山遍野开满鲜花,是我多么渴望的美啊……”
紫衣人站在身后,看着离去轻快的身影,心情跟着轻快,拉长耳朵跟在身后倾听。
回到房中,柯汐汐叫侍女马上准备膳食,坐下拿起杯子喝水。
把一杯喝水完,抬头瞧见紫衣人居然坐在旁边还没走,奇怪道:“你今天没有事做?”
“怎么要赶我走了?!”紫衣人清悦笑声传出,似是惬意。
柯汐汐淡看他一眼,直白道:“是。”
“可是一个上午我也饿了,刚才你叫了膳食,我也只好厚脸皮留下来一起用膳。”紫衣人也轻笑直白。
柯汐汐不觉察挑挑眉,依然淡说道:“随便你。”
侍女很快就把膳食准备好,并且从护卫口中得知主人也在这用膳,一阵惊愣后好奇与欣喜涌上,她还从未见过主人的真面目,这下可有眼福了!站在一旁侍候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