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天,尽全力打击山口组在华夏的分布,另外小心青帮的偷袭,不久后我便会回去。”
“放心宇少,我明白的!”电话那头的高尧天心情一阵激动,在雷宇的带领下,兄弟盟可以说连战连捷,整个南方大片的土地,都掌握在了兄弟盟的手中。
“嗯,这就好,我相信你会办妥的!”说完,便是挂断了电话,从身上掏出一只烟,点燃后,神情有些阴沉的看着远方。
美姬,你躲不了多久了!
巴掌响亮(1)
挂断了电话后,雷宇有打了一个国际长途,电话响起时,叶振正在用着午餐,当那部多年未曾响起的手机突然响起时,叶振用着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电话的旁边:“喂,太子。”语气之中显示着极度的遵从,这个男人,曾经给了他无数的震撼,更是创造了无数的奇迹,在他们所有人的心里,这个人就是神。 雷宇沉默间视线深邃,脑海里再次回想起E国的一场场暗杀阴谋及腥风血雨。却不知,对面的青年大笑间已是泪水纵横,画面如影片快进般迅掠过他的脑际,雷宇淡淡道:“叶振,你还好吗?” 叶振身高适中,长相普通,属于那种搁进人群就会被无视的一类人,听得对面太子的话,叶振从激动中缓缓平复,摇头苦涩道:“自从你杳无音信后,我不好,兄弟们都不好,但是……”无声的擦去眼眶里的泪水,叶振灿烂间一扫近一年来在身上所展现出的那种颓废:“但是,你回来了,太子回来了,我们的领袖回来了,我们又看到了光明的希望。” 雷宇笑了笑,道:“两年来,你就没有怪过我?将你们放到那鸟不生蛋的地方?” “怪,我自然怪过你。但是,你是太子,我们心中唯一的领袖。” 在雷宇的无声灿笑中,叶振淡淡间冷漠的脸上开始泛起一抹昂扬的斗志,站直身子,铿锵有力道:“太子,我代表残血青年团所有成员欢迎你的王者回归。从这一刻起,叶振再次率领青年铁血团回归到你的麾下。” 残血青年团,这不是一个恐怖组织,这不是一个革命政党,这更不是一个军官组织,这是一个热血且隐秘的黑道团队,它的缔造者就是当年的华夏王牌特工雷宇,铁血青年团的成员不多,却勇悍精锐,地位不高,却忠诚可靠,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的遍布每一个角落,一如当初雷宇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仰望早晨的清冷天空,雷宇淡声道:“从这一刻开始,我正式接手残血青年团。” 叶振身子依然站的笔直:“叶振听从太子召唤。” “好,现在我就下达我接手残血青年团后的第一个命令,我要你们潜伏到RB,对山口组展开最强烈的打击。” “是,叶振保证完成任务!”没有任何的做作,也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叶振知道,这个男人让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记住,我不希望看见兄弟们有所损伤,在消灭敌人的时候,你也得保证其他人的安全,这就是我的命令。” “是,叶振知道,太子,我想知道,你现在的身份。” “我就是江南兄弟盟的龙头,当你完成任务后,可以回到华夏,到时候,我介绍一些人与你认识,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想起十二生肖卫队,雷宇的嘴角也是划过了一丝笑容。
巴掌响亮(2)
“是,叶振明白了。”说完,挂上了电话,眼神看向远方。 风暴,真的来临了吗? 山口组,等待的将是雷宇最为凶狠的报复,美姬,你不是不愿意出来吗?那我就逼着你自己现身。 夜,璀璨! 在燕京红楼会所四大厅中一间以宽敞厢房为厅的聚会厅里,西装革履,礼服优雅,红酒醇香,雪茄馥郁,一名名青年男女穿梭在人群中,彼此寻着对象攀谈,但更多的是所有人将视线定格了前面那名身着一套名师制作经典白色西装的俊雅青年身上。 他举手投足间浑然天然的优雅,让所有人不禁产生一种错觉,这个青年不像是双手血腥一呼百应的强势人物,更像一个皇室家族里出来的皇储,他,南方兄弟盟的龙头,燕京最新新起的一股势力领袖,雷宇。 聚在他身边的则是以许仁耀为首的核心成员,还有京城的一些能话上事的重要成员。当然,更有受邀而来的韩浩等人,阳刚之气浓郁,自然得有阴柔气息相调剂。一时间,边上几名美女倒也成了瞩目的焦点。 许仁耀的新进女友,蓝燕儿,妍美而娇柔。 月兔,雷宇的又一个女人,娇艳中透露着淡淡的杀气。 另一位,则是柳家的大小姐柳飘飘,容姣美,丰臀高翘,当然还有几位名媛,比起他们这些人来,姿色虽略逊一筹,但也不俗。 今天这场优雅绅士的聚会是雷宇举办的酒会,一场旨在增进所有人之间感情的普通酒会,毕竟以雷宇为首的太子党立足京城不久,成员的隔阂及曾有过的摩擦仇怨尚未完全消除,酒会奢华与否不说,谁都无法否认,一场酒会对太子党本身来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不需要天天,那样谁都腻烦,十天半月举办一次酒会或者是聚餐是最起码的。 雷宇举杯向韩浩示意了一下,两人聊的都是些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话题,至多其间掺杂进几句关于太子层面的事,然后再来个无伤大雅的笑话,谁都不曾提起聂风的存在,但是,谁的心里都明白,起码,外人又会怎么看他韩浩的赴约呢?难道这其中的一些意味他堂堂韩浩会看不透? 韩浩看透了,从他接受这个邀请的时候,某些事彼此心里都有数,当然,这样的局面是建立在雷宇为首的太子党稳稳的立足京城在对抗聂风中所展现出的那份魄力与实力,否则韩浩会否应邀而来就得打个大问号。 “聂风的太子党也在举办酒会。”许仁耀笑了笑道。 “是么?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当是一场人生的巧合,井水不犯河水,如果……”雷宇静静的看着月兔和许仁耀身边的女人相处,两人只是在红楼会所开业的那天见过面,不过看这样子,似乎两人都很谈的来,这到是出乎了雷宇的意料,要知道,以前的月兔基本上是很难相处,但是今天似乎……
巴掌响亮(3)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正窃窃私语的两女全都抛来一个大白眼,女人家在聊俏俏话,你眼睛瞄过来做什么,色狼就是色狼,尤其是经过雷宇开发的月兔,分明感觉到坏蛋的视线充满了侵略性,简直就像要穿衣而过将她扒的赤luoluo,心里更是娇啐一口,脑海里不由回想起这两天夜夜笙歌日日欢喜的香艳画面,一遍又一遍,这坏蛋不知厌倦的占有她,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甚至还有那个渐渐轻车熟路的隐秘地方,嫣红悄然爬上美艳少妇的俏脸。 酒会的高.潮余波未尽,雷宇就已感受到厅内暧昧的气息,看来,今夜附近大酒店的套房里将多出许多具白花花的肉体在床上翻滚着,当然,这和雷宇无关,就在雷宇灿然一笑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快步从外面走来,一名青年进门就喊道:“出事了,高明被聂少的太子党堵在四合院的门口。” “高明?”雷宇一时想不起这个人,只有将目光看向了许仁耀。 “公安部交通管理局的高扬,刚刚家中有事携女伴离开了。”许仁耀说道。 雷宇恍然而悟,这个人在京城算不上什么名气,相比其他大家族,家世也一般,只能算中低层的太子党成员,恍然之后,雷宇将目光看向了许仁耀,然后两人同时露出了一丝坏坏的笑容。 在听的有人被拦在外面之后,不少红酒下肚的一群公子爷立时群情汹涌,纷纷涌出聚会厅,雷宇,许仁耀等人微微眯眼,走在后面,却不知,在走过长桌的时候,一盘腰果突然凭空消失,走出聚会厅便是四合院的宽敞院落,在前面不远处的院门口,果然聚着几名男子。 其中一名清瘦的青年被围在中间,另外几名青年推搡着他,不时间横眉竖眼骂骂咧咧,瘦青年的女伴站在外围有些手足无措,想抬腿上前狠揍对方又不敢,想跨步去报信,也不敢,毕竟对方是太子党成员,她这种身份一般的女人在他们面前什么都不是,最终她只得出言相劝,大家息事宁人,可惜,那几个青年越的蛮横,一把将劝架的女伴给推倒在地,惹来高明的剧烈反抗。 “啪!”巴掌声猛的响起:“MD,让你小子嚣张,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你们TM的算个球。” 雷宇笑了,很好,打的够清脆,骂的够响亮,最重要的是,这一切还是在自己等人的眼皮子下完成的,见自己人被打了,雷宇旁边等人立时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 就在这时,对面厢房内却涌出了一批青年,聂风的人显然也风闻到了消息,雷宇的手下已经将对方几名成员给围住,而聂风的人却也同样围了上来,也就一刹那,两派对峙,双方怒目而视,摩拳擦掌,气氛剑拔弩张。 恍若没有看到这种火药叶十足的场面雷宇的眼眸微眯间视线落在了前方的几个熟人身上,聂风,贺炜,以及被自己虐待过的四人。 “宇少,是否阻止事情闹大?”许仁耀小声问道。
“为什么要阻止?”雷宇淡漠道:“对方那一巴掌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扇过去的时候,我就没有理由阻止。”
许仁耀微微抿嘴,他自然知道太子的意思,若是自己的成员被对方打了而不出头,哪怕地位低如高明这样的成员,势必会让其他成员心生一种怨气,不敢明着泄出来,却会对雷宇的势力离心,不出头自然是不妥,然而雷宇刚刚在京城站稳脚跟,最近更是尽量克制与聂风冲突巩固地位和权势,实在不宜挑起震动京城的什么太子党事件,所以,只要能够扳回点面子就成,没必要搞的两派对峙一触即发的局面。
聂风眼睛微微眯,脸上有着一抹浅浅的灿然,嘴上却喝道:“干什么?全部都给我住手,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说着,不待聂风的人退下,他便笑呵呵的向着雷宇迎来:“宇少,两日没见,风采依旧啊!”
可惜,没待他迎到雷宇的面前,让他错愕的一幕生了。
“啪!”响亮的巴掌声猛然响起,方才那名很是嚣张的聂风的人被这个令他措手不及的耳光给抽的嘴角鲜血飙射,伴随着的还有两颗牙齿被抽飞,出手者,赫然便是高明。
斗殴的好处(1)
高明,任职公安部交通管理局,虽说隶属公安部的,却没有警察的那种强健体魄,眼睛细小,长的清秀,身子也略显单薄。 因此方才在对方的推搡中总是处在弱势的一方,哪怕剧烈反抗遭来的也只能是对方的一耳光,非常响亮的耳朵,打的他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在同伴们围过来的时候,他捂着脸庞,低头在那不知想些什么,或许,当着几十人的面硬是挨了一巴掌让他无颜见人吧。 边上两派成员推来推去,动作有些粗鲁,嘴里更是咒骂,看似火药味十足,却只是红酒下肚酒精作祟而已,不管是谁,潜意识依然在尽力克制,虽是身处两派,阵营不同,却在京城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间并不想结怨太深,或者说为家族着想都抱着一定的顾虑。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高明脑袋低垂间脸庞上不仅没有任何的羞辱成分,反而嘴角有着一抹不为人知的冷笑,就在这时,脸上有着浅浅灿然的聂风突然喝道:“干什么?全都给我退后,堂堂太子党成员像痞子一样,算是怎么一回事。” 雷宇的狭长眼眸深深眯起,听出了对方话里带话的那抹嘲讽,是呀,痞子,你雷宇不就是痞子出身嘛,与太子党可非一个档次。 听的这话,高明嘴角的那抹冷笑弧度越的浓郁,微微侧头间视线瞟向不远处,那里,是雷宇所在的地方,在他的旁边站着一名瘦弱的青年,感受着他瞟来的视线,许仁耀微微眯眼间里面掠过一抹阴冷,微微点头间视线移了开来,投到前面走来的聂风身上。 高明的脑袋依旧低垂,身子则缓缓的向前移去,事件的起因很简单,他不过是携着女伴,恰好在外面遇上三个聂风太子党成员,然后说上几句不是辱骂却很是强硬的话,立场自然是站在自己所属的雷宇一方,带着一定的嘲讽。 聂风的人原本在京城横行无忌,却因为雷宇的猛龙过江以致现在京城风头强劲而压着聂风,他们的心中岂能没有怨气,见对方一人竟然如此的嚣张,酒意微微上涌立时便围了上来,紧接着,所有前奏也就水到渠成,推搡,咒骂,巴掌,导火线已经埋下,等待的不过是有人去点燃。 “宇少,多日未见,风采依旧啊!”聂风皮笑肉不笑的向着雷宇迎去,同一时间,高明的身子动了,面对高明迅速抬手狠狠挥过来的巴掌,方才那名很是嚣张的聂风太子党成员本是一脸的轻蔑,谁又能料到软弱的敌人会突然强硬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 这一刻,他措手不及了,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啪!”一声惨哼,嘴角鲜血飙射,伴随着的还有两颗牙齿被抽飞,聂风错愕的望着这一幕,想出口阻止,事态却已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被打的聂风太子党成员捂着脸庞先是难以相信,在一刹那后,他的脸上猛的升腾起一抹阴戾,举起拳头就向高明击去,可惜,对方在挥出一巴掌后早已灵敏退往边上,很不幸,这一拳正中旁边的一名雷宇太子党的成员。
斗殴的好处(2)
这名雷宇太子党成员肩膀挨了一拳,怒不可遏,立时又一脚踹了过去,真不幸,这一脚却是踹中对方的另一人,将他给踹翻出去正好摔在又一个人身上,脚下虚浮,两人立时像葫芦般滚做一团,这一滚,对方的同伴感觉颜面丢失,立时便有几人从来不会三思而后行的家伙向着雷宇太子党的成员扑了上来。 “砰,砰!” 拳脚相加,恶性循环就此产生,当然,若是某个笑意浅浅的迎向聂风的家伙肯站出来说句话,这场斗殴事件大可避免的,可惜面对聂风太子党的成员犹豫的看了眼聂风,他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见雷宇没有反应,确切说没有一丝想阻止甚至带有纵容的意思,被揍的雷宇太子党的成员立时呼朋唤友的扑了上去。 妈的,你有拳头,老子难道就没有么。 很不幸,这场将几十名太子党成员卷入其中而轰动京城的痞子般的斗殴事件终于不可避免的生了,又一次生在红楼会所里,望着开始陷入混乱中的场面,聂风错愕过后,下意识的狂喝道:“都给我住手。” 哎,都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喊制止的,拳下见英雄就是了。你这一喊反而坏事,起码是让他的手下遭殃了。 果然! 在听的聂风喊停,一部分的聂风的人果然停了下来想抽身退出去,可惜,雷宇太子党的成员却没有接到上级的命令,在对方退后间却依然扑了上去,瞬间,原本人数略少的雷宇的人竟然占到了上风,拳脚间揍的对方反而节节后退,这场面混乱的与痞子打架无疑,看的对门两个厅的那些个名媛贵妇直掩嘴,简直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是的,这些太子党成员平常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一身优雅更兼气度不凡,何时有见过他们出手像痞子般,扭在一起然后乱无章法的拳脚落下,聂风眉头大皱,抬眼看向雷宇道:“宇少,发生这样的事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且名声败坏!”在聂风看来,抓住对方一名成员来折磨打击对方与一群聚在一起斗殴根本就是两件不同性质的事,这种影响不仅恶劣,而且还有辱太子党的优雅与高贵风范。 “月兔,去端两杯红酒来!”雷宇对身后同样瞠目结舌的月兔说了一声,然后才笑眯眯看着对方,摊手道:“聂少,你也看到了,这场面实在是太混乱,我这人又人轻言微,威信实在不足于压制住这些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在聂风的神色微冷间,雷宇懒洋洋道:“你要是不信,我大可以试给你看。”说着,雷宇对着场内说道:“所有人都给我住手。” 没反应。 想不到一向杀人如麻的宇少,竟然镇不住自己手下的这些太子党成员,实在是窝囊至极啊,可是,后面的许仁耀,许仁耀等人全都哑然失笑,后面的蓝燕儿却是掩嘴,母老虎柳飘飘更夸张,直接就捧着肚皮在那像抽风一般的咯咯娇笑。
斗殴的好处(3)
聂风的整张邪美脸庞都被气绿了,当然,是那种不明显的浅绿,否则也显的他北方聂少没风度了,对方这哪里有一丝想阻止的意思,这声根本就不是吼出去,而是说出来的,声音软绵的只有附近必人听的到,院内如此混乱,鬼才听的到他的这句话。 雷宇接过月兔手中的两杯红酒,递给聂风一杯,道:“聂少,来压压惊,你也消消气,其实我也不想的,可事件都生了,你让我又能怎么办呢?让这些个没素质的兔崽子泄完再说,到时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咱们协商解决。” 这下,柳大小姐笑的更张狂了,聂风的脸庞开始微微扭曲起来,好不容易才将暴怒的情绪控制下来,挥了挥手,身后的贺炜和其他人立即上前控制事态。 韩浩向许仁耀靠近两步,低声道:“真的就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 事实,韩浩并不笨,想了半天这才现自己终究与雷宇有差距,他就想到了这事件一出能够更加令京城瞩目外,实在也没有其他的好处。 “拉什么,看他们打的痛快,我都想下去露两手。”许仁耀撇嘴间指着前面那个一脚踹在聂风太子党成员的裤裆上,啧啧叹道:“好一个流氓打法,万一将人家的子孙根给毁了,不能人道倒是小事,没人传宗接代怎么办?啧啧,真够阴损的。” 见许仁耀顾左右而言他,韩浩最终没能忍住,只得硬着头皮问道:“许少,你倒是说说看,宇少这一招走的是什么棋,我怎么硬是没看出这样的痞子斗殴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许仁耀笑了,笑的很是灿烂:“听说过人生四大铁么!”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韩浩有些莫名其妙,这时提什么人生四大铁。 “没错,就是这。”许仁耀拿着雪茄在鼻子下闻了闻:“然而,谁又能说一起打过架就不是人生一大铁呢。” 韩浩微微愣神,旋即眼睛大亮,对方的这种恍然大悟让许仁耀笑的越灿烂,其实他不比韩浩聪明多少,他能猜出,是因为他与雷宇这位痞子相处如此久,经历这么多事,也算是颇为了解雷宇这货的作风,在雷宇预订这间聚会厅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苦思冥想这货又在图谋什么,最终还是好不容易才大致想到。 在许仁耀稍微点拨下,韩大少终于明白太子不阻止甚至纵容的真正用意,斗殴不能说是一件好事,可这样的斗殴对雷宇的太子党而言却是利大于弊的好事一桩,起码能增加彼此间的感情,毕竟京城的这些雷宇太子党成员以前各有所属,只是最近才抉择了猛龙过江的雷宇聚在一起,以前他们之间很多人可谓是各有恩怨或者摩擦,想要他们完全协同一心单凭酒会及感情交流倒并非说不能冰释前嫌,凝聚一心为雷宇做事,但那样的话,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来消化这些不稳因素。 若是处理不好的话,甚至还有可能为其他派系包括聂风所利用,这对善用奇兵好玩胆魄的的雷宇而言,并非什么乐观的事。
是呀,内部成员之间并不稳固,怎么能让人放心?因此,宇少这位领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在短期内将京城的雷宇太子党成员凝聚成不分彼此的一个大整体,将他们的力量融合并挥到极致,雷宇太子党成员众志成城并挥出他们的力量便能够让雷宇的势力在京城快速的扩张。
哪怕是面对聂风的攻势也能够凭自己的力量应对的从容有余,不再需要费尽心机的借力使力,或者借势而起绝对反击,可以说,院内这一出痞子似的斗殴看似无用甚至不上台面有损华夏整个太子党的颜面以致惹人嘲笑,却是雷宇又一次利用形势为自己的人在京城的生存奠定稳如磐石的地基。
爽的像高潮来临一般(1)
院内的双方依旧在毫无风度更趋野蛮的扭打着,你一拳我一脚,你一掌我一膝,各种惨哼不断响起,脸庞高肿,鼻血狂飙,肚子抽搐,眼睛暴凸,捂着小JJ在地上惨叫打滚,场面之混乱与出招之下三滥让所有华贵的女士们全都目瞪口呆。是的,几十人聚在一个院子里互相厮打着,那会是怎样一个壮观场面呢?而且还是几十名原先气度优雅的太子党成员 在聂风的示意下,贺炜领着身边的四人迅速上前准备制止恶劣事态继续展下去,可惜他们的出现注定会让混乱的斗殴场面更加无休止的漫延下去。 四人之中的梁洪潮喝叫着住手,正想上前拉开两个正在斗殴的成员,可他的脚刚跨在两人中,突然,大腿一阵剧痛令他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一下撞在聂风成员的身上,早已打的眼红了的聂风成员尚以为后面有敌人,反过来就是一拳过去。 呜! 前段时间被雷宇折磨的身体刚刚复原的梁洪潮再一次遭到重击,这拳正中他的眼睛,惨叫中,一只熊猫眼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最不该的还被自己人给揍了。 悲哀的是雷宇的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放过那名聂风的人竟然一脚向他飞踹过来,彻底将梁洪潮给踢翻出去,在地上翻滚好多下才躺在那里惨哼起来,然而他并不是最不幸的人,其他的三人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了最不恰当的地方,在一阵剧痛中,全都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一个被当场打的牙齿飙飞,鼻血狂涌,一个被当场打的手指骨折,痛不欲生,最后一个干脆中了最阴损的一招,直接捂着裤裆在地上翻滚哀嚎。 这下好了,聂风的人觉得打错人,想去帮忙反而被雷宇的人给掀翻在地,拳打脚踢,贺炜灵敏的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也不再想什么制止事态,而是迅闪身进人群中,躲过一劫再说。 雷宇偷偷掂了掂手里的那颗从厅内偷出来的腰果,最终还是没有扔出去,而是视线瞟向了边上的许仁耀然后再落到那四个很不幸的聂风成员身上,可以说,这四人挨着一顿还算是轻的,自从上次红楼会所狂虐之后,这四个家伙不仅没有老实,还继续出来作恶,红楼会所夜里被砸的事件经过一番调查后,最终将矛头指向了这四人,显然,四个家伙被他狂虐之后,心中不忿,才会做出砸会所的举动以做泄及报复。 雷宇的嘴角泛起一缕森冷,这次算是小戒,也权当收回点利息,在未来,会连本带利的从他们身上拿回来,就不知他们能否承受。 仍腰果,百步穿杨,弹无虚发,将一切看在眼里,聂风的眼里有着明显的错愕,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思去怜悯再次遭遇江南宇少间接惨虐的四人,更没有想过再去阻止什么事态,他就算想阻止也无能为力,对面的雷宇看似淡然而站,却有一缕气息散溢出来,已将他笼罩住,他清晰的感觉到,那是阴冷的杀戮气息。若是他轻举妄动,对方必定会立即出手,何况,他现在最需要做的是立即想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纵容这样的恶劣的斗殴事件展下去。
爽的像高潮来临一般(2)
是的,雷宇行事虽然次次出人意料,却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每次在面临对方诡异举动的时候,聂风就感觉心跳在加,总会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里不受控制的升腾而起,感受着聂风眼里流露出的思索意味,雷宇摇晃着酒杯,轻抿间向对方示意一下,笑意优雅。 一时间,手一动,场中便会有惨哼声响起,然后雷宇的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红了眼自然是乘他病要他命,拳打脚踢一阵狂殴,打的对方鼻青脸肿倒地不起为止。 场上的柳飘飘早已从捧腹大笑的疯婆子模样中恢复过来,饶有兴趣间笑眯眯的盯着场内的斗殴,心里不由感慨跟着这家伙真是人生充满乐趣,你看看,这样的壮观有趣的场面自她出生以来,就从未在京城出现过,她很荣幸的在有生之年亲眼目睹并经历了,重要的是双方当事人还是一群有身份有地位的太子党成员,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场面更加让人感觉刺激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柳飘飘睨眼间突然哧笑道:“别装了。”边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柳飘飘直勾勾的盯着许仁耀,道:“还在我面前装?” “装?”许仁耀微微一愣,用手指着自己道:“柳大小姐是在和我说话么?” 柳飘飘很想像平常一般抬脚踹过去,可想想这样的场面还是给许仁耀留点颜面,撇嘴不屑道:“你是当太子是傻子,还是当我是白痴呢!” 许仁耀微微眯眼道:“柳大小姐,你的话与无字天书一样深奥,本大少才疏学浅,实在是听不懂。” 柳飘飘冷笑道:“你以为我没有看到高明看向你的眼神吗?你以为我猜不到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么?” 许仁耀终于深深错愕,最终摸着鼻梁讪笑道:“刚才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不明显,是你的定力不过关,被我一探就探出来了。”柳飘飘悠然的笑了,笑的像头小狐狸一般奸诈:“你这家伙和你们家的宇少不是一个档次,怪不得他是贼,你当喽喽。” 许仁耀一阵无力,这头母老虎显然没有她平常所表现的一根筋通到底的那般笨傻,柳飘飘在他的肩膀上轻拍一下:“人妖,别他娘的在本大小姐面前矜持了,你费尽心思的目标就在前方,也该轮到你下场了。” 许仁耀也不再隐藏,眼里瞬间爆起兴奋如狼一般的幽冷光芒,阴笑道:“贺炜,你NND,当晚打的很爽吧,这一次,老子不摧残死你,我就不姓许。”说话间,他突然向后退了几步,竟然从院内的一棵银杏的后面抄出一根棒球棍来。 望着脚步腾腾气势汹汹向场内扑去的柳飘飘错愕了,这家伙果然是有备而来,院内的斗殴已经接近尾声,雷宇的人占尽上风,胜利可期,是的,当小小腰果东一颗西一颗的散落在地上的时候,所有雷宇的人瞬间恍若领悟过来为什么聂风的人在后期会如此不堪一击,原来是宇少在场外为他们助阵,一时间士气高涨,自然是打的对方落花流水。
爽的像高潮来临一般(3)
贺炜的脸上有着无奈的笑意,在闪进人群后,他就知道简直错的离谱,到处都是喝骂声,到处都是人影,到处都是拳脚,混乱让他伸展不开手脚,哪怕他的身手也不差,冷风呼啸而来,他连忙身子则闪,堪堪躲过打来的一记重拳,手迅捷伸出拽住对方的胳膊,然后顶住对方的腋窝想来个过肩摔,可是场外的雷宇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冷笑间手一晃,一颗腰果疾掠出去。 “斯……”贺炜还未将那名林氏成员给甩出去,突然手臂传来一阵剧痛,让他惨嘶间力气尽丧,反过来,雷宇的人因祸得福,猛的向下就是一记肘击,打的贺炜这小子不得不弯下腰来,明知道有宇少在外帮衬着,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雷宇的人阴冷一笑,可不管对方是什么聂风太子党的核心成员,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望着贺善唯连连躲闪,他笑了,笑的很是开心,NND,跟着宇少可谓光明一片,宇少最近在京城风头一时无两,虽然偶有被聂风等人重点打击的遭殃者,但起码他们安然无恙,也跟着风光。 最重要的是跟着宇少一起打架不用忧虑会打输,这才是最痛快的。曾几何时这些人在京城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时时压他们一头的家伙会被他们蹂躏的这般凄惨的。 跟着宇少混,真TM太爽了。 你看看院内一个个雷宇的人打的起劲,甚至几个围殴一个,满脸兴奋的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很显然,这家伙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贺炜躲过几脚,一个趟地翻滚,虽然有些狼狈,最终还是一脚将兴奋过头的这名林氏成员绊翻在地。 砰的一声,灰尘大起,雷宇的人感觉自己的骨头就像散架一般,惨哼间一时没能爬起来,眼看着贺炜从地上爬起一脸阴冷的向他冲来,这名雷宇的人笑了,见对方咧嘴间颇为诡异,贺炜很自然的心生不妙的预感,身子微微一定,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后面向他急扑而来,下意识间,他就想往边上滚去。 就在这时,一颗腰果带着疾风飞掠而来,正中他的小腿,惨哼间,一根棒球棍带着能让老虎降伏的力道又向他横扫而来,度奇快无比,仿佛还带着一抹不可思议的残影。 “砰!”一股惨叫,贺炜整个人被这一棒给扫的向边上抛飞出去,在倒地的刹那,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阴狠的脸庞,这股阴狠和他那与生俱有的窘态有着绝不相衬的味道,更加透着阴森。 还能有谁,正是那位偷偷掩来在中途干倒几名聂风的人的许仁耀,一棒扫中,自然是继续痛打落水狗,何况,这家伙与他许大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在贺炜重重的落地的刹那,不待他缓过劲来,眼前身影一晃,棒球棍劈头盖脸的向他砸去。 贺炜很想反击,可惜,每每要反击的时候,总有一颗腰果和他过不去,疼痛间,一棍下来,更是痛彻全身,这种捂着脑袋被打的窝囊劲,他堂堂唯少何曾尝过,他不爽,其他的人更不爽,但许大少和雷宇的人却是爽的犹如高潮就要来临一般。
阴险的聂少(1)
望着倚为左膀右臂的贺炜无力反击的一幕,聂风不得不停下冥思苦想,眉毛一挑,道:“宇少,你真的清楚你制造了一场怎样的恶劣事件?” “我制造的?”雷宇懒洋洋间竖起一根手指在眼前摇了摇,淡淡道:“聂少,你这话不仅大错特错,而且还有恶人先告状的嫌疑。”没等聂风反驳,雷宇继续道:“你看看现在的场面,你能告诉我,我都做了什么,我似乎什么都没做。” 聂风的视线落在雷宇的手上,意味明显,你没做么?你一直在纵容及推波助澜,让这场太子党斗殴事件越闹越大。 雷宇将酒杯递给身边的月兔,摊了摊手以示清白道:“从始至终,我的人在举行酒会也没想过惹谁,更没想过挑起什么事端,可是,是谁来挑衅我们的,又是谁先抽出那一巴掌的?似乎不是我的人吧,聂少有时候说话行事可得摸着良心啊。” 聂风一时气结,这件事的起因确实是由他的人引起的,而且还是在几十人的众目睽睽下狠狠的甩出那一巴掌,清脆响亮,但是,虽然他不清楚事件经过是什么,却有种预感,这事件看似起因在自己这一方,其背后绝对有他雷宇的影子。 雷宇笑意依旧优雅,嘴角却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自己的人在京城不算个东西,那里聂风的太子党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堂堂的宇少岂容自己的人被抽这一巴掌而不吭声不作为,哪怕高明不过是一个中低层成员,可无论如何却事关他雷宇的颜面,何况,这样一个让既能搅浑京城太子党圈子又能让自己继续扩张的大好机会摆在面前,他岂会让它悄然逝去。 望着贺炜已是被一脸阴戾的许仁耀给打的头破血流,聂风再也按捺不住,身子微微一动,一股凛冽的气息缓缓溢出来,眼神也瞬间凌厉起来,就算明知道不是他宇少的对手,他聂风也不能有半分退缩,这事关自己的威信,哪怕败了,颜面没了,却能博得成员们的爱戴。 雷宇洒然一笑,向前跨了两步,视线懒洋洋的盯着对方,就在这两个太子党领袖气息凛冽一副看似淡然且剑拔弩张就要动手的时候,场内突然传来的纷杂对话让灵敏捕捉到一些的聂风瞳孔不为人知的微微一缩,与此同时,他身上的凛冽气息出奇的收敛回去,他终于清楚不妙的预感是什么了,也清晰的领悟到对面这个对手抱着怎样的一个企图让这场斗殴事件愈演愈烈。 “MD,痛快。”一名瘦高的雷宇的人大笑着一脚将一名曾经欺压过他的聂风的人给踹翻在地,眼睛里竟然透着一丝炽红,旋即,他向着边上与他一起出手蹂躏对手的另一名雷宇的人说道:“忠少,看在你小子今天踢老子我挡了两拳的份上,上次你抢我女人的事就此一笔勾消。”
阴险的聂少(2)
“我会替你挡拳?你别在这做梦了,那是场内拳来脚往身不由己罢了。”忠少在地上这聂风的人腹部狠踢一脚,惹来杀猪般的惨嚎,灿笑道:“不过,看在你方才奋不顾身的上来帮兄弟一把的份上,你上次命人砸了我的那辆跑车的事也就此揭过。” “哈哈。” “利少,你娘的,出手轻点,你没看他都进气多出气少么。”一名黑状的雷宇的人叫着轻点自己却往对方的肚子上狠狠来上一拳,这才道:“你小子上次阴我一把,害的我没能升迁,今天,看在同甘共苦一场上,算了,不和你小子计较了。” “你可真够大方的。”利少捂着腮帮子,冷笑道:“你这家伙难道就没有阴过我,害的我在纪查部门喝了整整一个月的苦咖啡,真正懒得与你计较的是我才对。” “哈哈……” “何知,看你小子瘦不啦叽的,打起人来竟然这般狠,这么一个大块头竟被你一人给干趴下了,兄弟佩服你。” “彼此彼此,你平常连只鸡估计都没杀过,今天同样表现不凡嘛,鼻血都打飙出也没见你眨一下眼。” “哈哈……” “高明啊,你这一巴掌掴的带劲,跟谁学,下次咱们一起出去练练,最好找两个有点身份的。” “这需要学么?是个人天生就会,我只不过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扇的他屁滚尿流,外加多两颗牙齿而已。” “MD,这架打的够男人,是爷们干的事。” …… 斗殴事件彻底进入尾声,现场已无能安然挺立之敌,就算能站也得乖乖的给趴下,否则遭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拳脚,很显然,人数少了一些的雷宇的人虽然受伤者也不少,却绝对是最后的胜利者,也就在这样的氛围内,一群被雷宇骂成没素质的兔崽子们开始得意忘形起来,勾肩搭背间出口成脏,果然没素质,实在有损他们太子党成员的身份,不过从这一侧面也可以看出,这些家伙当公子爷长了,也压抑的太久了,这一刻泄出来,一个个表现的比流氓还流氓,出手阴损下三滥不说,就连爆起粗口来都不比痞子差。 两边的那些个名媛贵妇早已石化,她们已经无法确定这一幕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的,全都呆立在那里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斗殴事件落幕了,其他成员在一阵喧嚣后,视线刷的全都聚焦在了许大少的身上,许仁耀这家伙咬牙切齿眼睛炽红,像是个疯子一般追着贺炜打,那场面见者心惊,最终在其他人连使眼色下,很多人冲上去抱住令他挣扎不开这才作罢,否则,这疯子不把贺炜活活打死估计也得把他蹂躏成残废。 尽管如此,贺炜依旧是鼻青脸肿头破血流,那模样实在有损他堂堂贺少的风范,惨不忍睹啊! 聂风的拳头微微攥起,眉梢处有着一缕阴戾,现场所表现出的氛围和断断续续入耳的话令他彻底的恍然过来,雷宇是要通过这场斗殴事件消除京城雷宇太子党成员间一直隐藏着的嫌隙及恩怨,将雷宇太子党内部拧成一股绳子,上下一心,团结一气。
阴险的聂少(3)
很显然,从这些个雷宇太子党成员的话里头就能听出来,雷宇的目的起码达到了一半以上,另一小半通过平常更加紧密的交流诸如酒会、舞会、聚餐等完全能够将隐患消弭掉,可是这一切却是建立在狂殴自己人的基础上,最大的帮凶就是对面这个让他聂风恨不得踩在脚下的家伙。 当然,这只是其次的,他雷宇最大的企图是利用一场这场影响恶劣的斗殴事件彻底决裂自己和他两派成员的关系,并割裂整个京城太子党成员之间的纽带,两派同为京城太子党成员,就算平常没有太多来往,彼此的家族间还是有些交流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雷宇这般纵容事件的生并推波助澜等同于让京城的许多太子党成员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事件之恶劣颜面之损失让双方水火不能相容,被殴打的自己的人不会再接受雷宇的人甚至抱着咬牙切齿的怨恨,而雷宇的人呢,在投到雷宇麾下不久,哪怕再有异心者也只能尽心为他做事,对抗自己。 这样团结在一起的力量所挥出来的能量完全可想而知,很惊人,同时,在上次的红楼太子党风波之后,这是他雷宇再次向外扩张势力的信号,的确,他在同样在用这场斗殴事件向京城的其他太子党成员出一种信息,要么站在聂风那一边,要么就站到自己这边。 今晚这场斗殴事件以林氏的胜利落幕,再加上这段时间雷宇的猛龙过江并借势而起,可谓风头强劲,手下也聚集了一批有实力的成员,所以聂风又一次丢脸,京城其他派系的太子党成员很有可能会选择投靠雷宇。 刚想到这里,前面的对手突然说出的一番话及行为不仅打断了他的思维,更让原本就够窝心的他突然有种郁闷到想吐血的错觉,抬眼看着一地的哀嚎,雷宇满脸的哀叹道:“聂少,看来我们也不用协商什么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之类的费用由谁来出了,很显然,这笔钱我是掏定了。” 说着雷宇对着院内的自己人笑骂道:“你们这群家伙,出手也没有个轻重,根本就是算准本太子背着家里女人藏了点私房钱,现在好了,白白辛苦一场,小金库里那点用来泡妞的钱一下子就被你们这些败家子给挥霍一空了。” “哈哈。”雷宇太子党的人全都被逗笑了,是的,他们完全能够领会雷宇风格的幽默,当然,里面的嘲讽能感受到多少就是他们自己的本事了,同时,他们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雷宇除了领袖威严外的可亲一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彼此间的距离。这种感受很玄妙,说不清,道不明。 “笑笑笑,笑个屁,还不叫救护车来救人。”雷宇微微瞪眼,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本现金本票,当着众人的面,很是潇洒的刷刷签出一张大额本票来,签完后,雷宇撕下递到了聂风的面前,语气真挚道:“聂少啊,这五百万算是给大家压惊,都怪我没有管教好手下这帮流氓,威信不足害人啊,破财在所难免,哦,如果你觉得这五百万还太少,我可以再加一百万,你也知道,我家的财政大权没在我手里,小金库实在容量有限。” 聂风的脸简直就气绿了,对方方才的话里藏话充满揶揄,现在又故作大方,简直就是在下他聂少的脸面,可以说,这五百万像是一个烫手山芋,他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嘛,从来都是堂堂聂少施舍他人,现在拿人钱财,丢不起这个脸;不接嘛,面对对方所表现出来的真挚歉意,自己又显得过于小气,不管怎样都只能是他聂少颜面大损,雷宇的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很好,有这样的对手他聂少以前倒也败的不冤,聂风尽力控制着自己要暴出来的情绪,淡淡道:“宇少太客气了。”说着,在所有的错愕中,他淡笑间竟然接过了这张现金本票。
当那些个雷宇太子党成员甚至包括名媛贵妇鄙夷刚生的时候,他又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不得不收起这份鄙夷的举动,聂风接过这张本票走到高明的面前,将它塞到他的口袋里,笑意浅浅却嘴角弧度森冷道:“高明是吧,这笔钱算是我代刚刚那个兄弟向你赔礼,我们会牢牢谨记今天的事情,这是一场对我们而言,意义深刻的教训啊!”
感受着对方射来的唯有他一人感觉的到的阴狠视线,高明的瞳孔微微收缩,暗自吞了两口唾沫,就在这时,一道修长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他连忙抬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雷宇的那张灿烂笑脸,瞬间,高明微微眯眼,整个人轻松下来,脸色从容道:“谢谢聂少,我接受你的道歉。”
夜探美人(1)
高明微微眯眼间脸色从容道:“谢谢聂少,我接受你的道歉。”这话一出,聂风的眼里寒芒暴涨而起,稍纵即逝,望着聂风转身离去身影,高明冷漠一笑。 他先前选择了猛龙过江的雷宇,是因为聂风无法给予他所需要的,既然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哪怕前程及命运充满凶险,可是,哪一个人真正飞黄腾达的不是富贵险中求的,何况还是太子党这一层面,他深信,只要自己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总有一天雷宇能够给予他高明所想要的权势与荣耀,同样的,他的想法也代表了很大一部分弃其他派系而投靠到太子麾下的雷宇成员,起码雷宇所展现出的实力及手段让他们称服。 不说雷宇在京城的借势而起,单说今晚的场面,在京城,有谁能压住聂风这条地头蛇? 唯有雷宇一人而已。 雷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尽管今天这事你和许大少两人擅作主张,会得到一定的惩罚,但是,不可否认,你做的很好,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在高明眼里璨芒乍起间雷宇笑意浅浅的转身离去。 在不远处,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许仁耀和韩浩突然嘴角勾起一抹灿烂,雷氏太子党,这头猛龙注定将不是一般的猛,因为他们有一个好领袖。 与此同时,柳飘飘这头母老虎的美眸里也难得露出一缕睿智的光芒,或许当初柳震涛出来宣布解除婚姻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站出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大吼一生:我非他雷宇不嫁。 救护车很快便抵达,斗殴事件落下帷幕,望着一名名除了四脚还健全外被揍的惨不忍睹的聂风的人被抬上救护车,韩浩突然对身边的许仁耀感慨道:“许少啊,你知道我从这场斗殴中看到了什么?或者说我现在最担忧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聂风的报复吗?”许仁耀漫不经心道。 “报复?”韩浩一阵失笑,就算没有像今天这样的事,聂风照样会想尽办法抓雷宇等人的把柄及制造机会进行报复。 许大少的失笑让韩浩微微疑惑,脑际电转间,韩浩突然说出了一句让他错愕的话:“你知道吗,在这里有雷宇这样的领袖,在他的光辉照耀下,我真的很担心,我们雷氏太子党以后会否成为一个流氓太子党派系。” 许仁耀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错愕有之,但更多的却是被韩大少这话给惹的无语了,心里不免嘀咕一声,杞人忧天,可惜许仁耀没料到的是,韩大少这番感慨很不幸的成为了无可争议的事实。 是的,韩大少乌鸦嘴果真料中了,未来的雷氏太子党在不断崛起及向巅峰攀登中,确实博得了一个‘流氓太子党’的光荣称号,理由很简单,因为雷氏太子党的成员在领袖的熏陶下,逐渐向邪恶迈步,在很多特定的环境下尤其喜欢用武力解决事情,同时更能在阴暗残忍中寻找到利益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