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球(2)
萧翎儿趴要他的怀里,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 许久后…… 突然,萧翎儿吸了下鼻子,然后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将所有眼泪一股脑的蹭在了他的衬衫上,这才抬头道:“谁跟你说我心里没有抉择的?”雷宇的脸上有着明显的错愕,而这种表情让萧美人感觉很是痛快。 萧翎儿转头看向远处的海面,幽幽道:“雷宇,翎儿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庸俗的女人,可是今天,就容忍我做一回庸俗且势利的女人吧。” 雷宇微微一笑,将她的身子扳转,让她对着海平面,而自己则从后面揽住她。这个家伙比谁都了解女人,在这样两人都面对大海视线不再相对的氛围内,女人更容易敞开心扉。 感受着男人怀里的温度,萧翎儿轻咬红唇,将脑袋后仰靠在他的??膛上,视线迷离。 雷宇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说吧,你准备做一个怎样让人又爱又恨的庸俗女人?” 萧翎儿美眸迷离间继续道:“雷宇,翎儿是一个弱女子,我喜欢有一双坚强的臂膀能够成为我的依靠。本来东方逸凡就是,可惜我已经对不起他与你纠缠的不清不白。” “嗯。” “我知道华夏黑道的南北大战再所难免,因为你和东方逸凡其实是同一类人,你们都不会向对方低头的。” 萧翎儿紧咬着红唇,隐现血丝,“所以,我的抉择很简单,就由你们两个男人来最终决定胜负,谁能成为华夏黑道真正的王者,谁能成为翎儿最坚强的依靠,谁将拥有翎儿。” 两大南北青年枭雄以黑道大战定胜负,不仅博得荣耀与辉煌,更能抱的美人归。而且这赌注还是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女人提出来的,有意思。雷宇的脸上有着灿烂的笑意。 在说完这段话后,萧翎儿的呼吸明显急促,嗓音再次幽幽道:“你说,翎儿是否一个水性杨花且庸俗不堪的女人?” “你的抉择确实很庸俗……” 雷宇的这句话让萧翎儿的脸色明显一变,就连身子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雷宇嘴角一翘,继续道:“不过,站在你的角度,你的抉择是一种勇气,起码你不再逃避了。” 萧翎儿的身子不再颤抖,那紧攥着的手也跟着松了开来。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般喜欢让人在地狱和天堂间来回的徘徊。 雷宇远眺前方,淡淡道:“只是,你不觉得委屈么?自己就像一件商品一样。” 萧翎儿视线幽幽道:“雷宇,翎儿不年轻了,也累了,我想过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更不想让自己继续在痛苦中挣扎下去。”说着,萧翎儿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主动踮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抬脚向着前方走去。 雷宇没有阻止,嗓音浅浅道:“过两天我就回华夏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萧翎儿柔声道:“不了,翎儿还想去世界其他我一直向往的城市去旅游,直至……”这个女人没有将话说完,雷宇却在心里接口道:直至江南二少与北方南宫大少分出胜负。
桌球(3)
在女人的身影走进那排林木的时候,雷宇这才收回视线,感受着海浪的气息,深吸两口气。却不知,在那排枝叶茂盛的林木间,萧翎儿无力的靠在一颗树后,最终滑倒在地上,早已泪流满面。雷宇,翎儿其实并不想看着你与东方逸凡两个最终有一个倒下,这对我而言,真的很残忍。 不过萧翎儿抬起小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突然露出一个梨花带雨间迷离而嫣然的倾城笑意,雷宇,这是翎儿自己的抉择,虽然庸俗虽然残忍,但她不后悔。若你胜了,我可以用这个抉择做借口跟随在你的身边,世人也不会污我萧翎儿是什么见异思迁的y荡女人。若你败了,我也不可能再与南宫逸在一起,自你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后,我与他已经回不到当初。 …… 一架从印尼飞来的国际航班在呼啸声中终于在sh浦东机场降落,滑过跑道,平稳落下。不久后,一对男女从出关口走出,迎来一声欢呼声,“雷宇,月兔,在这里。”雷宇抬眼看去,便见柳飘飘已经等在出关口外,不断的向他们挥手。 灿然一笑,雷宇迎了上去,一把将他楼在怀里,当着许多旅客的面抱起她在空中转了几圈,惹的他不受控制的咯咯娇笑声。 柳飘飘笑的嫣然,因为男人第一个就过来抱着她。然而,这世界很现实,有人欢喜有人忧,边上的月兔却是微微的撅起了小嘴,明显吃味了。由此可窥,某货在小细节上明显犯了一件错事,他应该两个女人都抱在一起,这样皆大欢喜。 或许是意识到这点,这货连忙向月兔眨了眨眼,口型一做,无声的说出了一句让月兔整张俏脸都绽放如花的话来。 I.1oVe.you! 妈的,这货为博美人一笑简直到了“不择手段”的无耻境界,这话简直就能肉麻死人。 然而无奈的是,女人就好这一口,不怕肉麻,就怕不能让人感动。 放下笑的欢快的柳飘飘,雷宇连忙向前一把将月兔揽过来又来了个空中七百二十度旋转,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大厅。这一下子,不仅把月兔给逗的别说幽怨,估计让她将心掏给这货,她都愿意。 从坏蛋的身上下来,月兔早已被转的心跳加气喘吁吁,然而,她的心却是沉沦了。眼前这个雷家的一家之主带着自己离开江南无声无息的跑到国外去,她们一群女人原先是不知道的。然而这世上哪里有什么能包住火的纸,也就那么两三天时间,所有姐妹互通信息便知道了,这家伙竟然偷偷带着他的月兔跑去印尼了。 虽然她们清楚他肯定是办正事为雷家的荣耀在打拼,可你要嘛全带,要嘛一个都别带,现在只带月兔一人,这不明显是偏心嘛。 可是…… 这货偏心,她们姐妹几个能有什么办法,声讨他?
桌球(4)
京城。 在一家高级桌球俱乐部里的VIp球室里,两名气度轩昂的青年站着球桌旁,眼睛全都盯在五颜六色的台球。看那上面停放的球色,显然,他们玩的是斯诺克。 一名诡美青年手持球杆,微微弯腰,目视前方间姿势标准的轻轻一推,母球向前滚动,击在红色桌球上面,红球以一种优美的弧度缓缓移动,很是精准的落入袋中。母球停稳,正好与一颗彩球呈直线,直线中间没有任何的桌球挡道。 边上的那名清逸青年微笑道:“聂少,你每次都是这般的贪心,第二球不是七分球绝对不罢休。” 诡美青年盯着前方这颗黑球,淡笑道:“黑色球好呀,我喜欢玩大的,更喜欢拿大分,这样的话……” 清逸青年接口道:“这样的话,你就能够以最快度及绝对的优势成为最后的胜者,而不虞敌人反。” “知我者,南宫大少也。” 诡美青年灿笑一声,再次姿势优雅的弯腰,球杆向前一推,母球再次出滚动,正中七分黑色球。不出所料,七色球再次落进中间的球袋中。边上的分数牌一变,五十六分,另一边却是零分。 负责记分数并摆球的那位着装性感的桌球公主虽然兢兢业业的做份内事,小嘴却是大张。 一杆,对方就拿了五十六分。也就是说,一个红球,一个黑球,连击没有一次失手。这样的水准别说一般业余选手,就算最职业的也不见得能够胜过这名诡美青年。桌球公主在猜测对方身份的同时,哪里能够明白,以场内两人对力度的精妙把握,只要能够熟练桌球及击杆技术,桌球对他们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高难度的游戏。 所以,能有如此的技艺,外人艳羡,他们却并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这不过是一场娱乐,一场让心神放松的娱乐。 能爬到像他们这种高度,他们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能力,金钱、美人、权势是他们追逐的目标,他们希望攀到更高的山峰,可他们也是凡人,他们更需要优雅的娱乐来消遣。 然而,这样的应酬因人而异,是需要拥有身份匹配的对手。显然,他们两个就是。 一个是北方太子党领域的翘楚,一个是北方黑道领域的枭雄式存在,虽是一黑一白,可他们的相处却异常融洽,起码,彼此有让对方看重的地方。
目标,整个南方(1)
一个是北方太子党领域的翘楚,一个是北方黑道领域的枭雄式存在,虽是一黑一白,可他们的相处却异常融洽,起码,彼此有让对方看重的地方。 不是么? 这就是权势的结合,这就是利益的共赢。 又弯腰,再次击杆,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猛的在桌球室里响起,同一时间,母球被击出,南宫逸微微眯眼,这个电话的进来让他分明感觉到了聂风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果然,在桌球公主的扼腕叹息中,那颗被击中的红球并没有如她所愿的落进袋中,而是在差之毫厘的正好碰到球袋的边缘弹了回来。 聂风微微咧嘴道:“人生还是需要失手的,否则也太没乐趣了。就譬如,我们南方的那位对手,连战连胜,那种战无不胜或许让他已经感觉人生乏味了。”南宫逸笑了,他明白聂少的意思,显然,这个电话是他一直在等的。 “嗯,我是聂风。” “聂少……”听着对面传来的一则又一则消息让聂风脸上的笑意越的灿烂,微微摆了摆手。 桌球公主连忙从边上的一盒古巴顶级雪茄盒中拿出一根雪茄放在他的手指中间,然后拿出专用火柴为他点燃。当挂断的电话的后,那燃烧的雪茄已经去了一小半,可是,聂风却是一口都没有抽,这让桌球公主不由为这支价值不菲的雪茄感到可悲。 雪茄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世人能够品尝到它的美味和优雅,可惜,它的主人优雅气度是有,却似乎更喜欢接听这个电话而忽略它的存在。聂风挂断电话,什么都没有说,做了个请的手势。 南宫逸淡淡一笑,虽然他才零分,可谁就能说他无法扳回比分呢?起码,桌面上还有八颗红球。 不过,方才聂风没有进袋的那一杆力度控制的很好,母球被一颗彩球挡住,让他根本无法直线击中前方的红球,这就是斯诺克。这样的斯诺克对一般人来说,绝对是会犯规,可惜,他南宫逸应该不会是属于一般人行例。微微提杆,身子抬起,手部向下一顿,球猛的旋转起来…… 香蕉球! 桌球公主又一次掩嘴了,她一直以为那名诡美青年是高手,这位不过是陪衬品,可事实摆在她的面前,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有很多人能击出香蕉球,可能击弧度如此流畅的香蕉球却是少之又少,果然,母球一个旋转过后正中前方的红球。 砰! 红球落袋。与此同时,母球出现在了黑球的前面。再次击杆,在一阵砰砰声中,桌球公主看的眼花缭乱,一如那名诡美青年,清逸青年每出一杆,在红球落袋后目标直指黑球。 桌球公主很想中间能够出现些意外,否则她的心脏可能会因此停止,可最终,这一局没有任何的悬念。 诡美青年一杆得五十六分,清逸青年同样连击,杆杆入袋,一次失手都没有,在分数反过后,继续击彩色球,以这样的技术,那就更加没有悬念了。
目标,整个南方(2)
对于输球,聂风没有任何的不愉快,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何况,他也不是没有与南宫逸打过球,他承认,北方青年枭雄在这方面的技术及在力度的掌控上绝对胜他一筹。 同样的,南宫逸在打球上面从来都不会让北方聂少,胜就是胜,输就是输,根本就不需要谁来让着谁,这是他做人做事的原则之一。 在这局结束,再次摆上第二局的时候,又一个电话进来。聂风接起间随着对面话题的深入,他眼里的璨芒越的浓郁,桌球公主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这位诡美青年今天肯定是遇到喜事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 因此,很幸运,她这位有幸陪侍在这两位一眼看去绝非普通人的青年身边,麻雀飞上枝头太过奢望,小费肯定少不得。果然,在接完这个电话后,桌球小姐出门前收到了一张支票,像他们这样的人能用上支票,数目自然不会小。 五千?还是一万? 到外面一看,桌球公主乐开了花,她又可以买一辆新款公路赛摩托车了。而且,她还只不过是陪了对方一局球而已。走进桌球室靠内的休息间,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红酒。 聂风微笑道:“计划进展的很成功,虽然为此付出了近二十名的风之队成员。”从聂风的神色间,南宫逸就已感觉到了,所以这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成功就好,我的计划一直在配合着你的计划,若是再不成功,我怕我得提前动了。” 聂风晃了晃手指头道:“对付江南宇少这头实力强悍智商高的狼王,没有什么比双管齐下更能让人放心。”说着,聂风的身子微微前倾,在南宫逸的耳边嘀咕了好一会。 越是听下去,南宫逸的眼睛眯的越的深,彼此只是在配合着彼此,可惜谁都不可能真正清楚对方所在进行的计划,只能从情报中略知一二。 所以,这是聂风第一次对他坦承他的计划,哪怕并不是全部的,但也足够了。回味着聂风的话,南宫逸端着水晶高脚杯,陷入到了沉吟中。看着对方沉默,聂风优雅的轻抿着红酒,同样也跟着沉默。 许久后,南宫逸端酒的手一动,淡淡道:“他江南宇少在华夏公认的睿智,强势中更是拥有八面玲珑的作风,要他做一回错事可比登天还难。” 聂风嘴角一翘道:“显然,他这一次做错了,错了就需要付出代价。而这场事件更是告诉了我们,再强悍的人,他终究也非圣贤。或许,他雷宇的致命伤就在……” “多情!” “多情!” “哈哈……”两人对视一眼,灿笑出声。聂风拍了拍手,门从外面被推开,立时走进来一名头油光面相英俊的青年。 这名青年见到聂风两眼冒光,脸上有着明显的谄媚笑意,“聂少。” “南宫大少,我来替你介绍一下。”聂风貌似热情道:“这位是新任的民航总局邵副局长的公子邵名瑞,而他本人年纪轻轻便已是sh国航任市场部的经理。” 国航?
南宫逸立时意识到,南方这场事件中女主角同样也是国航的一名空姐。显然,这段禁忌恋情的曝光,这位邵经理在其中起着难以估量的作用。果然,这位邵经理一说话就印证了他的猜测,不过对方的那副娘娘腔却让南宫逸下意识的微微皱眉。
这世界,没有哪个是喜欢娘娘腔的,别说江南宇少,也包括他北方南宫大少。
宁惹阎王,莫惹小人。雷宇这一回绝对是犯在了小人的手上。
虽然邵名瑞很想在这里呆下去,可随后便被聂风给打走了,他的存在也不过是起到个引路人的作用,他聂风应该感谢他。可惜像他这种档次的人物,没有资格坐在这里享受礼遇的对待。
在他走后,南宫逸却不得不替这位邵经理感到可悲,他以为自己能够攀上聂家平平步青云,却不知,他最终将只能堕入万丈深渊。
就算最后江南宇少倒下了,他照样什么都得不到,包括事件的女主角,有时候,权力层面的事可比黑道血腥多了!
在邵名瑞走后,外面响起敲门声,在聂风的一声答应下,走进来一名拥有桃花眼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聂风的得力臂膀贺唯。与南宫逸打声招呼,贺唯在聂风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两人再次灿然而笑,南宫逸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媚姬,我们的计划可以启动了。”
对面的绝世身影衣袂飘扬无风而动,笑意倾城道:“山口组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们的目标是,整个南方!”
“我们的目标是,整个南方!”
酒杯的撞击声在桌球室内清脆的响起………
宇少,你准备好了吗?(1)
春意盎然,微风轻拂。 在京沪高公路上,延绵不绝的大巴车呼啸而过,抬眼望去,车上坐满了一名名彪悍的汉子,目光灼灼间带着一丝血腥气息。汽车继续风驰电掣,此时已在江苏境内,离sh没有多久的车程。 在路边,一名脸形刚毅的青年负手站而立,所望之处前方绿油油的一片草地,更远处的小山上漫野的各色小花,五颜六色充斥在他的视线中,让他很是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是的,这漫山遍野的色彩就像他仇不屈此刻的心情。 自上次sh一战之后,洪门不仅没有在南方捞到利益,反而与兄弟盟拼的两败俱伤而小败退回北方。可以说,他做为当时的领军人物,非常的不甘。向来自负身手的他与高尧天斗的旗鼓相当,最终两人都身负重伤,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南宇少使出一手手后招将洪门、山口组、青帮三派联盟给击败而无能为力。在当时想来,那种无力感让他窝囊,这就是一场耻辱,以优势兵力竟然落的这样的下场,别说洪门丢掉荣誉,身为领军的他更是注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一直以来,他就在寻求着复仇,为倒在sh土地上的洪门兄弟复仇,在伤势复原后就拼命的训练,高尧天不应该是他的对手,他的假想敌是江南宇少。就在上次江南宇少孤身进京的时候,他就想过将对方彻底的留在京城,可最终被南宫大少给骂醒了。 “放下洪门过往的所谓辉煌,舍弃你心里的所谓荣耀。洪门只是一个帮会,不是创世神而永远不败。如果你仇不屈到现在还放不开,回不到以前的那种豪勇睥睨俯视一切,你不配做为洪门的七杀星。”就是这段话让他仇不屈开始从仇恨中回到现实,现实中的江南宇少依旧威势显赫。 在兄弟盟成为南方霸主后,他再一次将脚踏进太子党领域,他同样取得了无人能及的辉煌,然后雷霆般的拿下华夏最南端的海南。又孤身前往东南亚,在雅加达制造了一起黑道血杀,击败普特拉家族掌控的火刺及山口组的三浦会,让兄弟盟分部腾龙会成为雅加达的王者,以致东南亚黑道陷入剧烈的火拼中,面对山口组的报复,兄弟盟分部丝毫不落下风。 他仇不屈向来很少服人,华夏黑道能让他信服的也屈指可数,南宫大少是一个,如今,他若不昧着良心的话,他江南宇少也算一个。这是一个无论在哪个领域都能取得辉煌的人,然而他的辉煌是凭白得来的么? 不,他的能力,他的手段,他的才智让他拥有如今的辉煌。他仇不屈细细研究过这个人,最终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华夏黑道百年来……说的好听些是奇才,说的难听些,纯粹就是一个变态。 当然,变态再强悍,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一直以为睿智的江南宇少不会犯错,可惜,很让人哀叹,他这一次犯错了,一犯就是致命的大错,给他的敌人创造绝佳的机会。
宇少,你准备好了吗?(2)
一个能将变态扳倒的大好机会摆在面前,对手会不去利用么?不,不利用的才是傻子,因为,大家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对手,谁愿意让一头有心要覆灭自己的狼王安然的呆在那里对着你张牙舞爪。与无耻无关,与阴险无关,与卑鄙无关,谁先犯错注定得付出惨重代价。 是的,像这样谁都一眼看得出的阳谋,他雷宇若有能力抓住洪门的致命错误,他完全可以加诸到洪门身上,估计那时,他也是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直接挥军进击北方。 面对如今的有利局势,洪门很坦然,对方率先犯了致命错误,他们来了;就算对方没有犯错,在不久的将来,兄弟盟不北上,洪门同样会大军南下。所以,造成如今局面的是他雷宇自己,怪不得别人。人生很现实,也很残酷,崇尚的依然是丛林法则,若看不透,注定将消失在这个钢铁丛林中。 雷宇,你看透了么?你已经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了么? 你南方青年枭雄在华夏黑道从来不是浪得虚名的,你岂能看不透丛林法则,我知道,你已经准备好了,仇不屈的嘴角泛起一抹灿烂笑意,收回视线。 此时,一名心腹头目走了过来,微微低头道:“七杀哥,赵旭腾、周星宇刚打电话过来。” “告诉他们,我不会在江s境内停留,sh见。”仇不屈转身坐进汽车,在车窗摇上的刹那,森冷道:“再告诉他们,此战之后,属于他们的地盘,洪门分毫不取,洪门只会拿走属于他们的一份,还有,彻底抹掉兄弟盟在华夏的存在。” …… 在碧波荡漾的东海上,多艘客轮由北向南行驶在海面,劈波斩浪。 船上,不时间有彪悍的汉子进进出出,在其中的一艘豪华客轮的舱室里,一名皮肤白皙手臂修长的青年坐在那里,端着一杯咖啡轻抿着。虽然他的视线落在外面的万顷碧波上面,可他的脑海里晃荡着的却是一张脸,一张俊雅的让女人沉沦的脸。 一直以来,冷飞扬觉得上天已经很厚待他,给了他一副好皮囊,还让他拥有如今的辉煌。 可惜,当华夏出现一个连创奇迹受人瞩目的家伙的时候,他才现,老天并不是最厚待他的,起码这个家伙所拥有的脸庞所拥有的辉煌就远他。 他是谁? 他是江南宇少雷宇。 一个白手起家,在短短一年之内从无到有,南方新贵兄弟盟,雷氏太子党,江南第一豪门,这些不管哪一样成就都足于让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办到。 可是,他却做到了。 他嫉妒么?不,他从来没有抱过这样的想法。贪狼冷飞扬也没有如此庸俗,他仅仅只是想到这个如雷贯耳的人物罢了。 上次sh之战,洪门战将尽数出动,唯有他与天枢星、天璇星镇守北方。确切的说,当时以为稳胜券,根本就用不到他们三人这才没有出动,可惜,那一战洪门丢下无数兄弟的尸体败退北方。虽然他平日里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可是,他也扼腕。
宇少,你准备好了吗?(3)
他曾想过,如果自己当初出现在那场黑道战事中,洪门会否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可惜,谁都无法给他一个答案。谁也无法否认七杀星仇不屈的强悍实力,何况,南宫大少当初也在场,你能说他无能么?所以,他冷飞扬最想做的其实就是亲自领军南下,会一会兄弟盟,会一会兄弟盟的几大名震华夏的堂主级战将。如果可以,他也想会一会江南宇少。 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此番,他如愿了。 在如今的大好形势下,他会一会兄弟盟各大战将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但为洪门取得此次华夏黑道大战的胜利并彻底覆灭兄弟盟,他冷飞扬应该做的到。 一役毕其功,北方不需要他冷飞扬镇守。同样的,北方也不需要北斗七星,包括仇不屈,洪门的战将倾巢而出。陆路有他仇不屈,海路则有他冷飞扬,他们的目标直指sh。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因为,江南宇少雷宇就在sh恭候着他们的大驾光临。 兄弟盟四大王牌战队包括各大堂主及头目成了南J军区的阶下囚,所以,只要解决sh,只要解决兄弟盟剩余的有生力量。 兄弟盟注定将没落,他们在江x、浙J等地的地盘自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落进他们洪门的手里,被彻底的瓜分。 海南,它就像一座孤岛般,已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何况,就算方傲浪不顾一切的到来,也是杯水车薪,挽救不了如今的形势。 “你说,我们现在水陆两路并进,像不像江南宇少当初从杭城进攻sh之时的画面重演?”冷飞扬轻抿一口咖啡,对着前面站立着的一名心腹说道。 “不,不仅画面重演,就连剧情也要重演,只不过,我们洪门将成为被华夏瞩目敬仰的主角,兄弟盟注定会成为我们洪门手中的又一个败亡的可怜虫,哪怕它头顶南方新贵的威名。” “哈哈……好小子,借你吉言,拿下南方,我第一个为你请功。”冷飞扬灿烂笑间却没有任何的得意忘形,白皙脸庞上多出不过是傲然与自负。 sh,我们洪门再次王者降临,等着被我们的锋利片刀所宠幸吧。 在白天的喧嚣逝去之后,黑夜终于降临,而且,特别的黑,黑沉沉的如一朵乌云将整个sh笼罩在其中,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铿!铿!铿! 在sh某条街道上,一片寒芒暴起,顿时间铿锵之声不绝于耳,一名名彪形大汉举起手中的长刀,满脸残忍的向着眼前的敌人砍去。 惨叫声中,鲜血飞溅。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事,一支人数达百人的队伍从街头杀到街尾,只要是属于兄弟盟的娱乐场所尽数被他们给端掉。 最终,在大街上,他们就像猎人盯着猎物般围杀着一批人数只有不到二十人的兄弟盟成员,而且个个浑身浴血。 “md,洪门还是百年大帮,行为龌龊的和老鼠有得一拼,果然是近朱者则赤,近墨者黑,与山口组这群肮脏的猪猡一道,你们洪门也就只能沦为老鼠。”场中的那名头目狂喝一声,挥刀挡下前面几把砍来的片刀,火花四溢。
洪门战将郑茂生冷笑一声道:“这世界向来是胜者为王,黑道没有龌龊一说,有,也只是你们兄弟盟的无能。杀,给我们将这群敢反抗我们洪门的家伙给剁成肉泥。”一声令下,喊杀声顿起,在寒芒暴涨中,兄弟盟成员再次倒下多人。
望着眼前血腥的一幕,洪门战将脸上的那抹阴冷越的浓郁,隐约间带着明显的轻蔑。
不长记性的R国猪(1)
当sh在洪门及青帮周赵派系的利刃下风雨飘摇,一块接着一块地盘在片刀下沦陷,做为兄弟盟总堂所在地的江南,自然无法幸免,同样也陷入到了寒冷的黑暗中。 站在眼前这座灯火通明的大厦前,西泽明笑了,笑的很是灿烂,曾经,这座大厦属于他西泽明的西泽会,包括最顶层的那家闻名江南名流的黄金赌场。 可惜,在儿子西泽下流一不小心惹到江南宇少而遭受摧残,暴怒中的他不经调查派出武士围杀江南宇少,却不知结果不仅整队精锐武士被灭,还被他寻迹追踪到这里,最终暴露了他这个山口组江南分部的秘密。 江南宇少独自一人杀的他不得不落荒而逃,成为同僚笑柄的同时,也遭遇R国总本部的严厉斥责,从而不得不回国闭门悔过。 由于他西泽会率先暴露了山口组在华夏分部的秘密,以致遭遇兄弟盟如狼般死盯不放,一找到就张开嗜血的獠牙,华夏本部南方堂口因此而损失惨重。 在那段时间里,他在R国的处境越艰难,若非西泽家族在本土还有些权势地位,估计他早已人头落地。在R国,他一直在关注着兄弟盟的展,兄弟盟每前进一步,江南宇少每攀到更高的高度,他就恨的咬牙切齿。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对他如此不公?辛苦经营多年的基业一朝成了兄弟盟的盘中餐,对方不仅没有遭到应有的惩罚,还不断向着辉煌迈步。这种上天不公的想法如毒蛇般撕咬着他,然而,随着一名名职位更高的山口组高层在华夏折戟身亡,他心理平衡许多的同时,也渐渐被总本部给遗忘。 因为,总本部的视线已经被华夏南方的这个死仇给彻底吸引,想尽方法的要置对方于死地。华夏有句俗语,失败乃成功之母。 山口组已经失败过很多次了,接连搭进去多名次席大武士及成千上百的精锐武士,现在,也是品尝成功的滋味的时候了。 他西泽明有幸再次踏足华夏,再次率领西泽会卷土重来,不仅仅是西泽家族在背后的运作之功,更多的是江南宇少给了他一个机会。因为,山口组总本部经过亲自策划,再摸透华夏如今的局势,料定江南宇少此番必败,若再不败,就太没有天理了。在这样的局势下,江南自然需要一个熟悉的人来掌舵,而他西泽明就是最好的人选,再次被起用也非什么怪事。就算是山口组的罪人,也总有将功赎罪的机会吧。他有了,自然会牢牢握住。 仰望着这座本就属于西泽会的大厦,西泽明再次笑了,“小岛武士,今晚之后,你的灵魂也可以回归天照大神的怀抱了。”西泽会席武士小岛康太曾与他一道逃出江南,可惜最后还是与华夏本部次席大武士道田清忠一道葬身在兄弟盟大厦前,成了野狗嘴中的一顿美食。
不长记性的R国猪(2)
一挥手,身后成群的身披黑衣手持武士刀如幽灵般的武士向着黄金大厦冲杀进去。 脚步声起,杀气弥漫。 一路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挡,甚至,连个兄弟盟成员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显然,兄弟盟已经放弃这座对他们而言意义重大的大厦。想到山口组多次在这座大厦里沉沙折戟损失惨重,如今却被他带人不费吹灰之力拿下。 “雷宇,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哈哈……”猖狂的笑声在黄金大厦上方响彻,随风向远处飘荡。 “西泽会长,你快来看,这里有一排字。就在这时,心腹在前面喊了一声。 西泽明浑然没当一回事,大笑的直至胸口那股憋了大半年闷气给泄出来,这才停止笑声向着心腹所说的地方走去。 走近一看,熟悉汉语文字的他立时不受控制的瞳孔收缩:“五分钟后,这幢大厦将彻底毁灭。很荣幸,你能看到这排字!”望着这排不大也不小却是红色字体的文字,西泽明的脑袋里下意识的闪现出生在雅加达的一幕惨剧。 在轰然一声倒塌中,雅加达三浦会近三百名精锐成员被活活的埋在了腾龙会总堂的楼宇底下,那一役,就连三浦会的副会长松光洋平都丧生在腾龙会的总堂前,还被残忍的活埋三百人。 当这个消息传到R国的时候,总堂震惊了,也暴怒了,正因为如此,东南亚至今硝烟弥漫。他本人自不必说,一直关注着事件的他当场就被雷宇的残忍手段所震惊。用一座总堂换三百精锐,损失的是钱财,赢的是最后的胜利,他够狠。 眼前这一排字让他不得不慎重起来,以他对江南宇少性格的研究,他完全做的出这样的事,而且还会光明正大的做给他的敌人看,这种人最喜欢玩这样的把戏,或者是为了彰显他的才智,更何况,走到他现在即将覆亡的地步,还有什么疯狂的事做不出呢。 一想到黄金大厦不设防,轻易被山口组所占领,西泽明越想越觉得诡异,越想心里越是凉飕飕。 “撤,立即让所有人撤到下面去。”一声低吼过后,西泽明也顾不得会长风范,更顾不得什么颜面,径直就向着楼下飞奔而去。 然而,这一次,他注定将再次被世人所嘲讽,被同僚所唾弃,这个天大的脸他是丢定了,五分钟到了,黄金大厦外围一群如傻子般的惊弓之鸟个个面面相觑,因为,黄金大厦依然完好无损的耸立在那里。 “再等等,实则虚,虚则实,说是五分钟,或许会是十分钟。”西泽明就算想证明自己是拥有才智的山口组底下一名会长,可惜事实无情的告诉了他,他是个蠢材,这个懦夫之名是背定了。 别说十分钟,就算十年,这幢大厦若不经历天灾,照样能够雄赳赳气昂昂的耸立在那里,怕就怕他西泽明没有那个命等到那一天!
不长记性的R国猪(3)
这是这场南北方黑道血杀中最不符合血腥氛围的一幕,一个成了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并不时笑趴下的故事。 许久后,西泽明的脸已彻底阴暗了下来,那种占领黄金大厦的喜悦早已不翼而飞,胸口更加的憋闷! 若能吐的出来,他想吐血! …… 比起黄金大厦这座商业大厦的灯火通明,远洋大厦做为兄弟盟总堂,本应是灯火幽暗一些。然而,今晚的远洋大厦出人意料的灯火辉煌,比之黄金大厦还要来的光亮璀璨。 这哪里还有一个黑道帮派总堂的那种味道,失了神秘,失了威严,多出的却是比商业大厦还要来的商业。若是一般人不清楚,还当这座大厦是什么商业购物广场。 正因为它的怪异,让今夜显的分外的诡异。 起码,身为山口组R国总本部席大武士服部源隆感觉到了,他就站在这座大厦前,负手八字步,气息凛冽。 他是此次专门从R国神户赶来领导这场一举覆灭兄弟盟的黑道大战,他的目标是江南这座对兄弟盟而言代表尊严的海滨城市。 这里是江南宇少白手起家的地方,哪怕sh再国际化再繁华,兄弟盟的总堂依然设立在此,不曾改变过。当然,他是领军者没有错,可媚姬依然隐在暗里,依然掌控着华夏山口组本部,哪怕他在整个山口组中的职务比之媚姬只高不低,可她还是华夏山口组的组长,实权大他许多。 “故弄玄虚!”望着这一幕,边上一名高级武士冷笑一声,高级武士的地位自然高于中、低级,在山口组也是一个强势存在,地位仅次于次级大武士,尤其还是山口组总本部的高级武士的地位,自不是其他各国本部的高级武士能媲美。 高级武士从来不会滥竽充数,因此,整个山口组也只有过百个高级武士,此番来到华夏,服部源隆带来了手下多名最得力的高级武士,由他们带领底下的华夏山口组武士能让指挥的更加得心应手。 望着边上多名高级武士同样的表情,服部源隆微微一笑,或许他们是对的,如今的兄弟盟还有多少资本,不故弄玄虚如何能撑得住场面。 想来,兄弟盟的总堂依然是新任帮务总管鬼面在坐镇吧!服部源隆负手而立,仰头间兄弟盟大厦里明显有人影来回闪动,“江南的攻势动的怎么样?” “一切进展顺利,在您的命令下,其他高级武士已经指挥华夏本部的人马对兄弟盟在江南重要地盘进行彻底的扫荡。” 边上那名高级武士微微躬身间,脸上有着明显的志得意满,“请服部大武士放心,身为R国总本部的高级武士,我们是不会让您失望的。我深信,在这两天内,江南注定将成为我们山口组的武士刀的盘中餐。这次血腥的扫荡一定可以报羽山弥生次席大武士等人的血海深仇,以慰无数山口组英杰的在天之灵。” “嗯,扫荡?”服部源隆灿笑道:“我喜欢扫荡这个词,我们就应该彻底扫荡掉这群敢与我们山口组为敌且不知死活依然反抗的卑微存在。”
卑微?是的,现在的兄弟盟确实很卑微,他们的命运就像蝼蚁一般掌控在他们的手里。
边上的几名高级武士再也控制不住,猖狂的大笑起来,“哈哈……”
如今的江南,除了兄弟盟总堂的攻势还未开始,其他地方已经陷入到一片刀光剑影中,这一次,山口组华夏本部出动了他们整个华夏暗里所累积起来的精锐力量。
然而,他们浑然忘了几十年前,拿着三八大盖的猪猡进行大扫荡虽让百姓水深火热苦不堪言,可惜最终的结局却又如何?
R国猪猡谦卑而骨子里高傲,是一个不长记性的民族!
服部源隆冷冷道:“曾有传言说,在历次的华夏黑道大战中,山口组只要派个次席的大武士过来注定只能铩羽而归一败涂地。
那么,今天我这位正牌大武士应该有足够资格来告诉世人,山口组能够拿下兄弟盟总堂并成为江南之主。”
猛的一挥手,镜头电转,只见立时涌出一股黑流,带着成片的阴暗气息,哪怕兄弟盟大厦灯火辉煌也抵挡不住黑暗的笼罩。
“杀……”
一声狂喝,服部源隆身边的两名高级武士一马当先的向着兄弟盟总堂杀奔而去。
在他们的身上,那股黑色的洪流同样随之移动,从上往下俯瞰,整个兄弟盟大厦前闪烁着一片寒芒,耀眼刺目,带着浓郁的死亡气息。
冲进大堂,喊杀声猛然响起。
里面涌来一批手持长刀的兄弟盟成员,人人如凶狠的恶狼。
刀刃撞击,鲜血四溢!
冲杀在前竟然是一名短的悍勇青年,他,青龙堂堂主岳龙。
给读者的话:
那个,书生很郁闷,这章应该是在为荣誉而战那章的后面,因为一时失误,弄错了,诸位自己弄下吧!
为荣耀而战(1)
望着眼前血腥的一幕,洪门战将脸上的那抹阴冷越的浓郁,隐约间带着明显的轻蔑。洪门水陆两路大军在养精蓄锐过后,最终在夜幕降临时分同时抵达sh。 在抵达sh的那刻,他们收到了在安h芜湖生的那场黑道火并,那场叶森派系与太子会的血杀正式吹响了总攻的号角,洪门大军如猛兽般举着片刀向着sh这口美味的蛋糕扑了过去,人挡杀人,神挡弑神。 洪门等联合帮派的目标只有一个,彻底覆灭带给他们许多耻辱且越强悍的南方新贵兄弟盟,当然,在兄弟盟许多高层及四大王牌战队被南J军区逮捕的那一刻起,兄弟盟已经称不上强悍,他们现在已经虎落平川甚至沦为丧家之犬。这一次的sh之战,兄弟盟已经没有资本组织庞大力量与,他们洪门达三千人的精锐之师进行一场再次为世上瞩目的旷世血杀。 是的,兄弟盟组织不起,没有战将,没有王牌,那批士气开始萎靡的精锐和形同乌合之众般的杂牌能够承担起这样的重任?显然不能,他们来多少也只能成为洪门的刀下亡魂,有来无回,所以,江南宇少很明智的选择了放弃这种想法。正因为兄弟盟的势弱,洪门与青帮的周、赵派系联合起来,分出几十队人马有条不紊的开始杀向兄弟盟地盘,整个sh只要是兄弟盟底下的重要地盘全都成了进攻的目标。 这就像一个弧形的包围圈,互相声援,迅推进,攻城掠地,如狂风扫落叶般,目标直指坐落在浦东的远洋大厦。他这一路不过是其中刀光剑影的一路而已,算不得上什么主力。然而,很幸运,他原以为自己会像很多路人马一样只能面对空无一人的街道从而成了接收地盘的人马。谁知,他却碰到了一个很有骨气的家伙,竟然率着一批人马与他的这一路寸土必争的火并起来。 他郑茂生当时就笑了,在还没动进攻的时候,情报已经传来,sh兄弟盟所有成员将不会正面对阵洪门的大军压境,而是选择隐匿。 的确,这样没有意义只会让兄弟盟更快败亡的流血牺牲很不值得。可是,当洪门真的拿下整个sh的时候,他江南宇少就算想聚集人马已经为时晚矣,或许,兄弟盟成员已被洪门情报组织揪出乱刀砍死,或许,这样的不抵抗只会让兄弟盟更加的士气丧尽,继而有很多头目彻底叛离他江南宇少,率领手下向洪门投诚。 总之面对洪门大军压境,他林雷宇若是一味放弃而不抵抗,一切皆有可能,众叛亲离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面对有这么一路带着骨气不惧生死的兄弟盟队伍,他的心里有敬佩,同样也有嗤之以鼻,因为,他们注定将会成为他的手下亡魂,为他平添一份功绩。 “杀……” 见得那名应该名为岳洋的白银头目接连砍翻多名洪门成员,郑茂生狂喝一声,挥舞着片刀向着他狂袭而去,这一功,他郑茂生是拿定了,既然如此,何不亲手击杀对方头目,再来个锦上添花。面对郑茂生拨开手下猛劈而下的刀势,岳洋没有显露任何的怵色,挥刀而上。
为荣耀而战(2)
铿锵之声连绵而起,随着呼喝声,一缕缕鲜血飙飞而起,在空中绽放出妖艳的美丽,两道人影分开,被一股大力给劈飞的岳洋重重的落在地上,若非身边手下挡了他一下,或许此刻的他早已很没面子的坐倒在地。 方才,从街尾杀到街头,岳洋每一击从未留余手,死在他刀上的洪门成员并不少,可以说,在面对郑茂生的时候,他早已有些力竭,再加上实力上,他显然略逊郑茂生一筹,输的也不冤。 然而,他从始至终没有选择防守,他在以命博命,在挡下郑茂生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后,他整个人已如血人一般,推开手下,长刀支在地上。岳洋的脸上有着坦然的笑意,那是一种面对死亡的坦然,既然带着忠心手下坚守在这片地盘上,他就从没想过今夜能活着走出这条街。 来了,他就已经将命搁在这里。 身为兄弟盟的头目,他也是最早一批跟随宇少从江南崛起的老成员,在帮务总管鬼面下达sh不抵抗紧急隐匿的命令的时候,他彻底的暴怒了,他没有怪罪鬼面总管,更不敢责怪宇少。 因为他明白,如今的恶劣形势让向来强势向来自负的宇少不得不走出这一步,宇少的心中肯定有着比谁都要来的煎熬,但他岳洋无法容忍sh就这样赤裸裸的任人践踏,这不仅关系到南方新贵兄弟盟的尊严,也关系着他们这些成员的尊严。兄弟盟就是他们黑道梦想之所在,兄弟盟每前进一步,每创造一段辉煌,他们就有理由为其欢呼为其喝彩,既然人要亡他梦想,毁他荣耀,他绝不会让对方好过,以命换命吧。 望着郑茂生脸色阴冷的一步步走来,岳洋的脸上惊现一抹阴戾,配上他浑身是血的模样,越阴森如鬼。身边的喊杀声,身边的杀戮,身边的血腥,身边不时倒下的手下,他岳洋全都充耳不闻,既然能够陪着他站在这里,他们显然已经做好为兄弟盟荣耀而献身的准备。 支起长刀,岳洋一站稳猛的向前一指道:“来,今天我若是躺在死,我就不姓岳。” 郑茂生大笑道:“好,我敬重你的骨气和胆色,我让你站着死。”坦白说,洪门与兄弟盟虽是死敌,但他郑茂生依然敬重眼前这名头目,这是拥有铮铮铁骨的汉子,起码,他比其他那个在洪门动攻势开始依然不曾露面的江南宇少来的有骨气,因为,他能够为了荣誉,不畏生死。 然而,就在郑茂生想要举刀战决,按照计划继续向下一个兄弟盟地盘进攻的时候,一声看似轻微却能让他神经立时紧崩的脚步声在远处传来。 郑茂生脸色明显的一凝,这种错觉不仅只有他这位洪门战将,就连边上的一些手下都感觉到了。所有人的视线立即逡巡了一番,最终定格在大街旁边的一条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