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那么严重。”我故作谦逊地说,“其实我跟你差不多,只是运气比你好点。”
“每个名人都像你这样该多好。”林杉杉若有所思地说,“要是换成董盈,肯定直接走开了,不可能像你这样还陪我说话。”
“你觉得她耍大牌吗?”
“这还用问吗,太明显了。以前我还挺喜欢她的,一来这个节目才发现,她台上台下简直就是两个人。”
“其实每个名人都这样。”我撇着嘴说。
“但是你倒不怎么明显。”
“呵呵,也许吧。”
“我觉得我今天发挥没他们说的那么不好。”
“我觉得也是,可惜我不是评委。”
“不过我一点也不生气,我没他们有背景,也没他们放得开,我输得心服口服。”林杉杉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没事,至少你还有这么多粉丝。”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当个偶像这么累。”林杉杉一声叹息,“再说以前参加选秀的人那么多,真正混出名的又有几个。”
“看明白就好。”
“其实我拦住你就有一个小请求。”
“什么?”
“你能跟我合张影吗?”
“行啊,没问题。”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小请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钱种驴”也开始关注起这个节目。赶上兴致高的时候,他还会跑到现场客串指挥,盯着监视器连拉哈子都快流出来。看到这幅样子,是个电视台的人都能猜出来,“钱种驴”肯定又在打鬼主意。
随着节目的进行,各种“关系户”都冒了出来,有被宣传部某领导包养的萧雨虹,积臣公司内定的宋真怡和周岳天,广电局某领导表弟的儿子郭震宇,以及钱副台长老同学的女儿倪睿琳……
我觉得最可笑的说法就是“钱种驴”所谓“老同学的女儿”。有点推理能力的人都能看出来,如果倪睿琳只是他“老同学的女儿”,为什么他一见这女孩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如果我是他的老同学,肯定不敢让自己的女儿去他当领导的电视台参加节目。最令我愤愤不平的是,倪睿琳那对36D的大波居然便宜他那双咸猪手。
需要“运作”的选手多了,真正为难的还是这些幕后工作者,每个选手都有背景,把谁“运作”下来都要得罪人。尤其是到了五强比赛以后,这样的问题显得更加尖锐。宋真怡和周岳天是积臣公司内定的冠亚军,但其他三位也不能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三个背后的人都是广电系统的领导,公司做的又是娱乐业,不可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连段鸿运这位大佬也忙得焦头烂额,一方面她要忙于节目本身,另一方面还要兼顾各种关系。5进4比赛之前,他一边抽着雪茄一边跟我抱怨说:“我去他妈了个X的,以后谁爱做选秀谁来做,我他妈是再也不扯这个了。”
像这种全国性的大型选秀,能进入前五强的选手自然都既有实力又有背景。首轮比赛,前四位选手发挥都比较出彩,评委们的点评也是褒多于贬。连场边的我也替段鸿运常宏利他们捏了把汗,面对这种情况,把谁运作下来都没有绝对的说服力。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钱种驴”那个“老同学的女儿”倪睿琳,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不知心理过于紧张还是生理过于疲惫,倪睿琳一上来就唱跑了调,尽管随后一直努力在往回赶,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慌,除了一对颤动的36D大波,无论唱歌还是跳舞,几乎都没准确赶上节奏。出现这种明显的失误,评委们也没法圆场,只好一律亮红灯把她送进待定席。
到了最后的PK赛,倪睿琳终于发挥了正常水平,问题是正常来的有些晚,而且她本来的水平也不及和她PK的萧雨虹,最后经过全场观众的投票,她以较大的票数差距遭到淘汰。
纯凭实力来说,倪睿琳进入前五强已经是奇迹,如果按照正常水平,她最多能坚持到十强。当初第一个提议把她留下来的还是高小恺,他说如果安排几个倪睿琳这样的选手,绝对能引人关注,蓟南卫视既然有这么多花瓶主持人,那么蓟南卫视的选秀节目也应该安排几个花瓶选手,用她们的肉球来娱乐观众的眼球,这也正符合“娱乐”立台的一贯思路。于是在一轮又一轮的“运作”下,倪睿琳以坚挺的势头挤掉了一个又一个胸围不及她的女孩,自己也成了备受关注的网络红人。但大家计划之外的是,留下她居然便宜了“钱种驴”这个老淫棍。我不得不佩服她的魄力,也不得不佩服“钱种驴”源源不断的艳遇。
直播结束后,我们一帮人聚在直播监控室里抽起了烟,根本无视禁止吸烟的规定。常宏利正嘻嘻哈哈地议论着“钱种驴”该有怎样的反应,对方就打来电话。
“你他妈怎么搞的,之前没跟你交代过?”电话一通,里面立刻传出“钱种驴”的嚎叫,似乎吐沫都能从听筒里喷出来。
“这个是现场观众投票选出来的,我们也没办法。”常宏利拢着头发说。
“什么狗屁现场投票,现场投票就是个数字,还不是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谁能想到她临场发挥那么不理想啊。”
“那个宋真怡我也没看好哪去啊。”
“宋真怡是积臣公司重点照顾的人,我也不好拿她太做文章。”
“什么他妈公司不公司!”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们是跟他们合作,不是给他们打工!台里让你牵头这个节目,可没说让你被他们公司牵着鼻子走,连这点事都办不了,你这个制片人是他妈怎么当的!”
“咱们这么大一个卫视,总得注意点影响吧。就她今天这表现,要是晋级四强还怎么跟公众交代。”
“你现在跟公众有交代了,我交代你的就是废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爱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吧。”话音刚落,“钱种驴”就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常宏利愣神片刻,又拿起手机,对着听筒大骂了一声:“我X你妈了个X的!你个傻X钱种驴!我他妈早晚阉了你,看你拿什么撒种……”
听他对着已经挂断的手机骂了半天,我们几个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常宏利见状并没有发作,只是用更大的声音喊道:“你们知道我下一件事要干什么吗!我他妈要X那个倪睿琳!我倒要看看他妈的钱种驴能敢把我怎么样……”
像这种大型选秀的制片人,在别人看来风光无限,其实也有自己的悲哀。连暗箱操作的事也要畏手畏脚,还得美其名是顾全大局。他们这些制片人的压力绝不比我这个主持人小,我只是主持节目,而他们还要“运作”节目。段鸿运早就跟我说过,他现在只想做两件事,一是坚持把这个选秀节目做完,二是这辈子再也不做选秀节目。
32.秀里秀外
像小时候加入少先队一样,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终于迎来了《活力之声》的最后一场总决赛。由于只剩下三名选手,为了拖时间比赛规则设计得很拖沓,还故弄玄虚称之为制造悬念。“专业评委”从之前的五人扩充到十人,网络红人组成的“微博评审团”也挤得快要从评委席上滑下来,之前被淘汰的全部十五强选手都在场助威,现场观众座无虚席,阵势丝毫不逊于大腕明星的演唱会。
经过三方评委的层层投票,超过一个半小时的直播后,我终于可以兴奋的宣布,最后的冠军是宋真怡,周岳天和萧雨虹分获亚军季军。全场又是一阵彩带飞舞,粉丝们都抓狂一样冲上舞台,我和董盈还没等说完结束语就差点被挤出镜头。我此刻兴奋的语气绝不是装出来的,但并不在意哪个选手能胜出,真正让我兴奋这个漫长的“秀”终于落幕,我也终于可以告别这个作秀的舞台,享受每周只录一期节目的日子。
不敢想象已经到了九月份,从海选到最后的决赛,这场秀维持了将近半年。在广大青少年暑假里看秀的同时,我们这帮作秀的人却忙得焦头烂额。有时候我也想很想当个观众,能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再虚假弱智的节目又有何妨。
在这个人生如秀,秀如人生的圈子里,我越来越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稍有放松,就立刻有人帮我上紧发条,甚至静下心在家睡几天懒觉都成了奢望。我越发地赞同虞心羽那个“娱乐洞”的说法,对有些人来说,这是个水帘洞,对另一些人来说,这却是个无底洞。
这几个月的时间,除了兼顾《星光快乐营》和《活力之声》的主持,我还接到三个广告代言和两部由蓟南电视台投拍的电视剧。一个是在以男人为主的电视剧里演男二号,另一个是在以女人为主的电视剧里演男一号。由于两部剧基本上是同时开拍,我拍来拍去差点成了精神分裂,有几次把虞心羽都叫成了剧中人的名字。
台领导们并不介意我这样“不务正业”,事实上他们巴不得榨干我的全部价值。如果电视台是一棵树,那么领导就是叶我们就是根,根的任务永远是汲取营养,只不过我不小心从土里冒了出来。
我和虞心羽的感情也过度到了新阶段,六月份的时候,我们正式领了结婚证,成为一对合法夫妻。不过我们目前都没有婚礼的计划,因为我们不希望自己的婚礼有媒体的打扰,但明星的婚礼往往都会沦为一场秀。同时我们更没有培养爱情结晶的打算,一方面我们都还没到最佳年龄,可以再等两年,另一方面我们都是忙人,忙得连繁衍下一代的时间都没有。有一次也出了意外状况,犹豫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后,我们只好沉重地扼杀了这次爱情的结晶。
尽管已经是有合法妻子的人,我的“贪腥”本性并未悔改。半年来我的出轨之路上又加入几个新名字,主要是那两部电视剧的女演员,而且是对方主动便宜了我,最刺激的几次还是两个以上同时便宜了我。导演很羡慕我的战斗力,我却有点罪恶感,不过和每次一样,我的罪恶感都是马后炮。还好我再也没有像跟董盈那样沦落为小情人,每次都是标准的*,因此奸情也没有在虞心羽那边暴露。如今我大牌主持人的光环就像*,很多刚出门的女孩都不介意被我“凌幸”一次。
不过最让我难以忘怀的还是叶清夏,我们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对于一个上升期的新星来说,半年的时间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在成功扮演了两次女配角后,她很快就将迎来自己第一部担纲女一号的电影。
我依然记得自己首次触电时的情形,正是那部《职场新人》,让我和叶清夏培养出了一种朦胧的感情,之所以朦胧,是因为我尚未冲破她的私密之地。
《职场新人》其实年前已经杀青,但一直拖到五月份才上映,因为这刚好是应届学生步入职场的时间段。不过准确地说这部电影讲的并不是职场新人的困惑,而是一个俗套的三角恋故事,所谓俗套是因为男主角是个家境不错帅哥,因此不能反映出广大苦X男“屌丝”的心声。但是以投资和演员阵容来看,这部稍显薄弱的电影的票房成绩算是非常成功,这让我不得不崇拜大导演“沈百条”的叙事功力,一个俗套的只能满足意淫的故事,他居然也能以比较吸引人的方式讲出来。
在《职场新人》取得成功后,叶清夏出演了第二部电影,同样担当女二号。如果这部电影再获成功,积臣公司就将在下一部大制作里让她晋级女一号。贺一鸣也混进剧组,挂上了一个“制片人”的头衔。
“哈哈,现在娱乐业真是发达了哈,遍地都是制片人。”见面后,我拿他开起了玩笑。
“那还不是因为遍地都是明星。”
“呵呵,还真是。连我都混上明星了。”我拍胸脯笑道。
“这不又来麻烦你这个大明星了么。”
“什么事?”
“想再请你演个电影。”
“我X!大哥你疯了吧。”我痛苦地咧着嘴,“他妈的那个烂选秀节目都快把我累死了,另外我还得拍那两部电视剧,现在你就算把我拆成两半我也忙不过来呀。”
“哎呦,你以为我清闲啊,我也是《活力之声》栏目组的制片人,不还得忙着公司那些事。”
“你就是挂个名,我可是要上台主持的,而且是直播。你也不怕我累死到台上。”
“没这么夸张。怪我没说清楚,其实这次是让你客串一个小角色,就三句台词,而且一上来就被叶清夏打死了。”
“叶清夏?”我立刻眼睛冒光。
“对,所以才想倒你了。叶清夏是跟你拍了那个手机广告才火的,所以人们一看到她就能想到你,如果你去客串个小角色捧捧场,绝对是一个吸引人的噱头。”
“不就帮个忙的事吗,你早说不就得了。放心,等我忙完这周的节目,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保证随叫随到。”想想恍如仙子的叶清夏,我又色迷迷地笑起来。
这次客串进行的很顺利,连化妆到所有的镜头拍完,也不到一个上午。下一场戏跟我和叶清夏都没什么关系,我跟着她走进了片场旁边的保姆车,看着她可以融化南极冰川的微笑,我裤子里和心里又开始同时不老实。
我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我把她抱到了化妆台上,试图用一个热吻将她俘获。但她不愿迎上我的嘴,头一个劲的左扭右转,我也不停地抻着脖子去寻找她的嘴唇。就这样折腾了半天,她已经是云鬓散乱*半露,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将一只玉兔牢牢握住。叶清夏始终没有放弃抵抗,在我身上一阵推推打打。我并未收敛,而是继续放肆,手中的玉兔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时她终于使出狠招,用膝盖重重顶了我的命根,我只觉下腹胀痛难忍,强烈的*瞬间熄灭。
“哎呦!你这么狠!”我捂着要害踉跄了几步。
“你不要脸!臭流氓!”她红着眼睛,但并没有落泪。
“我……对不起。”
“你到底想怎么样。”叶清夏瞪着我半天,之后对着镜子重新把形象收拾齐整。
“我……我……都是成年人,你说我想怎么样。”事已至此,我也不必遮掩。
“我早说了,我不会让你跟我怎么样。”
“你也早说了,你喜欢我。别说你没说过。”
“我是说过。”
“那你刚才为什么……”我站直了身体,因为我强健的小鸟已经感觉不到胀痛。
“正因为我喜欢你,我才不想让你怎么样。”
“这是什么逻辑?”
“你有女朋友。别说你没有。”
“我……对,我有,我们都领证了。”我只得无奈地点头。
“所以你别指望我跟你当情人,如果你愿意跟我结婚,你找几个情人都无所谓,但是让我当情人的话还是免谈。”
“呵呵,你的逻辑总是这么特别。”
“你想好了么?你愿意跟虞心羽分手吗?”
“这个……可能性很小,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是说分就能分的吗。”在这个说话方式很另类的女孩面前,我只好选择坦白。
“那以后还是别琢磨我了。今天就这么翻过去,以后你我只是朋友。”
“你……你不是同性恋吧。”
“你说什么?你他妈有毛病吧。”叶清夏瞪大双眼,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么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那你是性冷淡?”
“去你妈的,不是!”
“你有男朋友了?”
“早没了。他不同意我进娱乐圈,所以就跟我分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性饥渴?”
“其实你这种女孩真的不适合这个圈。”我语重心长地说,“一旦混进这个圈,你的身体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选这条路。”
“可能我当初也没想这么多。”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想到了呢,我发现你的逻辑总是自相矛盾。”
“因为我本来就是个矛盾的人。我向往名利,但我不知道我能接受多少规则。趁着我还能支配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想好好珍重一下自己。”
“总有一天你要豁出去自己的身体,除非你放弃名利。”我目光坚定地说。
“我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也许我应该嫁一个有钱人。”
“说实话有钱人很少会娶明星,他们只愿意玩明星。”我叹了口气说。
“所以我刚才没让你那样。万一有一天我真沦落成玩物了,至少还能回味一下我还干净的时候。”叶清夏若有所思地说。
“没错,你确实很干净。像你这样的女孩当演员可惜了,真的。只有本性够邪恶的人才能在这个圈混下去,比如说我。”
“其实你也算不上邪恶,就是色了点。”
“你这算夸我吗?”
“你怎么听就怎么是。”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你。”
我走到她面前,在她脸上点了一个轻吻。她这次没有回避,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说点什么,只好默默走出这辆内饰豪华的保姆车。我突然羡慕起古人,如果这个时代仍可以三妻四妾,也许世界反而会更加和谐。
我必须面对现实,长得像仙女不等于她真是仙女下凡,她现在的职业是演员,单凭这一点我也无法放弃虞心羽去选择叶清夏。
《活力之声》结束不久,电视台的领导岗位又有调整,随着那位钱姓的省委宣传部领导下台,“钱种驴”也离开了被他占据多年的副台长职位。无论对于台里的帅哥还是美女,这都是一件好事,帅哥们不必再眼红,美女们也不必再心惊。不过我并没有太大的兴奋,我相信,一个“种驴”被阉了,还会有更多的“种驴”被培养出来。
选秀结束了,但常宏利和高小恺已经无法回到《星光快乐营》,早在选秀的启动阶段,台里为了平衡各方关系已经把《星光快乐营》交给了童立梅。不过这两位的心情毫无沉重愤懑可言,事实上他们早已对这个节目失去了激情,况且这种节目也谈不上激情可言。《星光快乐营》对他们的真正意义,是为他们积累了大量的资源,无论财力还是人力。如今连电视台的一个小编导都可以到外面冒充资深电视人,像他们这样纯正的品牌节目制片人当然更名正言顺。
不知走通了什么门路,常宏利和高小恺都从文艺中心混入了影视中心,摇身一变从电视节目制片人混成了电视剧制片人。目前他们正在酝酿跟积臣公司合拍自己的第一步电视剧。
尽管已经不在一起工作,我们还是保持着当初的关系,有事没事就聚在一起喝酒,我能在电视台混得有模有样,绝对离不开这两位良师益友的影响。不管这影响是好是坏,至少他们教会了我很多生存法则。
他们很喜欢现在的工作,高小恺还挖苦我说,激情永远是电视人的生命之源,所以他们才尝试了电视剧这个新领域,像《星光快乐营》这种节目,呆时间长了对大脑健康绝对没什么好处。我无言可对,因为我现在的处境绝非失去激情这么简单,这两位已经离开了这个无聊节目去开辟全新阵地,而我不仅要麻木地接受冷冰冰的事实,还要面对童立梅和栗鸿雁这样的纯女同和董盈这样的半女同。我并不抵制男同或者女同,但作为一个明确的异性恋,跟一帮喜欢女人的女人呆在同一个栏目组实在让我很无奈。
33.饭局也疯狂
选秀结束后,我和虞心羽专门到一个海滨城市玩了一个星期,既是为了放松,也是为了庆祝。我又想起当初还是个青涩的新人时,高小恺告诉我的一句话,电视台永远是一个女生当男生用,男生当畜生用的地方。现在我更理解了这句话,看起来我是个风风光光的主持人,实际上却越来越像个畜生。
我们在海边的宾馆包了一间海景套房,每天除了听海就是看海。这绝对是我这一年来到目前为止最惬意的时光,我突然冒出个想法,如果这辈子一直这样过下去也未尝不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争名夺利,没有那些瞻前顾后的勾心斗角,只有虞心羽陪着我享受安逸的生活。但我又必须面对现实,我现在还没那么高的觉悟,等结束这一周的度假,我又将变成一个被上紧发条的机器。
回去工作的第一天,又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忙完一天的工作,我进入电视城的地下停车场,还没等找到自己的车,忽然收到一条让我血脉喷张的短信。发信人是叶清夏,短信内容很简短,寥寥几个字:你想要我吗?我顿时全身血液倒灌,难以置信地挤了几下眼睛。心跳平静后,我又仔细看一眼屏幕,确定我没有看错名字,于是也简短地回了一个字:想。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又发来短信,给我提供了一个宾馆地址和门牌号,说我今晚任何一个时间都可以去找她。
荷尔蒙再次占据全身的细胞,我脑袋里已经飘出了一幅幅少儿不宜的画面。没想到我刚发动汽车的时候,虞心羽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她今天晚上有事不能回家。我暗自庆幸,看来老天也不介意我跟这位仙女出一次轨。
我在路上一阵横冲直撞,很快找到了那家宾馆。那并不是什么豪华的五星酒店,而是那种随处可见的连锁宾馆,地点远离闹市区,旁边还有一所我从没听说过的大学。如果不是叶清夏发来了地址,我绝对找不到这个地方。
我敲开了客房的门,见到了那个我朝思暮想的身影。叶清夏远比我想的主动,二话没说直接把拽进房间献上热吻。我投入地享受着唇齿间的馨香,两股之间几乎快要爆炸,但凭借一股强烈的定力或者说强烈的好奇心,我居然推开了她,我自己都惊诧,我还是不是那个一见到美女就失控的禽兽。
“你怎么了?”我轻轻摇着她的肩膀问。
“什么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
“你弄得也太神秘了,跟特务接头似的。”
“我倒想问问你怎么了?你又对我没兴趣了?”叶青云目如秋水地看着我。
“不,我只是好奇。”
“我不像你想的那么有人身自由,我现在跟卖给公司没什么区别,既然都来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吧,我只有这一晚上。”
“可是上回在片场的时候,你可是死活都不从啊。别说你不记得了,那刚过了两个月。”我想起了当初对她失礼的行为。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你现在怎么……”
“我不是早说了吗,我是一个矛盾的人。”
“矛盾也包括这方面?”
“我想留点美好的回忆,不光给我自己,也是给你。等哪天我变成行尸走肉的时候,至少还能让你记住现在的我。”
“什么意思,这么深奥。”我若有所思地问。
“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了。”
“只是今天晚上么?”
“你还是别啰嗦了,到底想还是不想。”
“想啊,当然想。”我把她轻盈的身体抱起来,直接扑到了床上。
这绝对是我本年度最*经历,也是本年度的最卖力发挥。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猎奇心理就像用不尽的燃料,让我折腾到了半夜还不知疲惫。客观的说,叶清夏的技巧谈不上专业,尤其是面对我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淫棍。我不得不相信,情况也许真如她所说,她之前只找过一个男朋友。不过她也发挥了很高的积极性,似乎已经久未释放。她越是青涩,越能激起我的兴致,这说明她还没有盛开,只是为我悄悄绽放,至少目前如此。
第二天睁开眼,叶清夏已经不在身边,连床单上都是一尘不染。我一度产生幻觉,是否这只是一场春梦,问题是如果做梦我又为什么躺在宾馆的大床间里,而且我已经是领过结婚证的已婚男人,做春梦似乎也不合常规。我掀开被子,拨弄了几下小鸟,确实有点蔫头蔫脑,这才相信昨晚都是真实经历。回想这旖旎的一夜,她简直就是个天使,不论穿不穿衣服。
一上午的时间,我一直心不在焉,脑袋里都是一幅幅旖旎的画面。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情人和老婆之间纠缠不清,或许这也算自然的本性,一夫一妻制就是对哺乳动物界自然法则的压抑。像我这种花心男人,通常都或多或少有点大男子主义倾向,我的问题更明显,已经上升到了“大雄性哺乳动物主义”。当然,我并没有天真的以为叶清夏已经是我的情人,毕竟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而且这个美女的行为语言逻辑和她的气质一样,都是那么罕见。
中午,贺一鸣突然到找到我,说是有紧急情况要跟我通风报信。我们两个直接在电视城的自助餐厅吃了午饭。
“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我心不在焉地喝了口饮料,脑袋里想的还是叶清夏。
“如果你是潘志阳也许没什么,但对现在的你来说就是大事。”贺一鸣用叉子指着我。
“什么大事啊,有事快说,装神弄鬼的。”
“你小子没准要被*了。”
“什么?你他妈说什么?”他的用词让我很激动。
“就是被捅*。”
“我X!我他妈知道什么叫*。”
“我说的是真的,包永强今晚要安排一个饭局,已经点了名要让你去。”
“饭局?”我皱紧眉问。
“对,饭局。混了这么长时间,别说你连饭局都没听说过。”
我当然听说过,传说中披着神秘面纱的明星饭局,场面疯狂放纵的明星饭局,最能诠释一些规则的明星饭局。明星们出席“经纪方”为各路大佬安排的饭局,然后陪吃陪玩,陪唱陪跳,最后一个环节就是陪睡。在这样的饭局上,明星不再有任何光环,他们就是高级的男妓和女妓,和普通性服务者唯一的不同,无非是要价很高,动辄几十万上百万,所以大多数人都只能看着明星,只有极少数人能“体验”明星。
“我X,大哥,你他妈别吓唬我行吧。”我喉结一颤,吞了口吐沫。
“我有那么无聊么,风风火火跑到电视台,就为了开这种狗屁玩笑。”
“那我怎么办,不去总行吧。”
“不去也可以,但是这次饭局是包永强亲自牵头的,你得罪得起吗,就咱们那点背景,跟他比起来还不是小儿科。他要是想收拾你,别说在电视台,你可能连这个城市都混不下去。”
“我……他堂堂娱乐巨头,还他妈拉上皮条了。”
“你以为是个人他都会出面啊,他请的的人也都不简单。”
“是嘛,谁呀?”
“大概两三个人,我知道肯定有瞿凌锋,别说你没听说过他。”
“我他妈当然听说过,我家住的楼都是他盖的。”
“这次饭局非同小可,都是瞿凌锋这个级别的大人物。”
“那我怎么办,难道让他们*我?”我已经食欲全无。我不敢想象,对于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异性恋,被*意味着什么。
“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贺一鸣面色凝重,“我已经给你想了个办法,就怕你接受不了。”
“别啰嗦了,快说。”
“沈百条也会参加这次饭局。我已经找他谈过,他也同意帮这个忙。”
“帮什么忙?”
“简单地说就是给你当挡箭牌,你也知道沈百条是个双性恋,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冒充他的小情人。沈百条从来不会让别人跟他共享一个人,不管男的还是女的,只要是他的,他就不愿意让别人碰。包永强肯定也知道他的口味。”
“沈百条的面子有那么大吗。”我狐疑地问。
“当然有了,要不是连着投资了几部他的电影,包永强能有今天?他不可能为了抢你这么一个帅哥得罪自己的摇钱树。沈百条和包永强都是积臣公司金字塔塔尖上的人,说不定他们以前也是‘基友’呢。”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瞪大眼睛问。
“很简单,到饭局上给沈百条装‘基友’,越像越好。”
“我X,怎么装啊!”我哭丧着脸。
“你现在也是演员了,还用问我。”
“就算我愿意装,沈百条也未必愿意啊。”
“不不不,他已经表态了。再说你们以前拍过电影,关系还不错,咱们三个还出去玩过几次,也算熟人,这点面子他还是愿意给的。”
“我得装到什么程度。”
“那就看你了,当然越像越好。”
“我X你大爷的,你他妈就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我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我只能想到这样了。人在圈里混,岂能不低头啊。”
贺一鸣无奈地耸耸肩,表达了对我的同情。大学的时候,他曾经无比崇拜我男女通杀的外形,到了现在,我想他更多的还是庆幸。当年不出名的我,绝想不到到出名后还要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下午的时候,包永强居然向我主动发来了邀请,在电话中十分热情地说要请我务必参加。我终于发现,在一个亿万富豪的邀请面前,所谓大腕的我居然如此渺小无力。自从进入这个名利场,我一直在给各种领导戴高帽,从主任到台长再到局长,直至现在这个董事长。这个圈已经剥夺了我的个性,我甚至没有勇气大喊一声“不”,即使面对一个正在对我的*打主意的人。
晚上八点,我坐上了积臣公司豪华保姆车。进入车厢的时候,我震惊了,车里居然还坐着潘志阳和叶清夏,一个是大学混到现在的死党,另一个刚跟我有过一夜云雨。另外还有一个美女就是曾经主演《职场新人》的戴沁怡。在我们当中客串“皮条客”的,正是上午跟我通风报信的贺一鸣。
显然潘志阳和叶清夏也不知道这次饭局有我参与,所以我们的脸上都出现了同样的表情。先是惊讶,再是尴尬,而后是沉闷,除了发动机的声音,车里再也没什么能引起听觉。潘志阳脸上一个无奈的微笑,已经说出了所有该说的话,也许这就叫此时无声胜有声。
但更让我揪心的还是叶清夏,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前,我们还在一起共度激情,现在我却要和她一起参加这个不只是吃饭的饭局。我终于理解了她的动机,正如她所说,她想趁着自己还纯净的时候,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既是为我,也是为她自己。这个矛盾的女孩的矛盾天平终于倾向了名利,她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天使,最多还有一副看似纯洁的躯壳。
“你现在明白了吧。”车开了半天,叶清夏终于打破了沉默。
“我明白了,我他妈全明白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希望你能记住今天之前。”
“希望你也能。”
车窗外的高楼大厦在飞速后退,我更加觉得自己很渺小悲哀。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里,每一个人都在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卖来卖去其实什么都没得到,连浮云都算不上。浮云至少还可以随风飘散,而有血有肉的人却要忍受规则的束缚。
饭局的地点是一家富豪俱乐部,虽然远离市区,却宏伟气派,像是欧洲的宫殿,门外的保安都像特种兵一样专业,似乎连一只苍蝇都不能从后面的建筑里飞出来。在保安和服务生先后引导下,我们穿过大厅,乘电梯直达俱乐部顶楼。这一整层都已被包永强包了下来,从套房、餐厅、会议室、浴室、卧房到娱乐室和放映室都应有尽有。我们走进豪华餐厅的时候,几位大佬已经到场,贺一鸣立刻点头哈腰地走进去,热情地给我们做着介绍,除了包永强和沈百条,另外两位大佬分别是房地产大亨瞿凌锋和著名煤老板汤盛杰。这两位我都在电视上看过,马上我又可以见到他们另外的一面。
一番觥筹交错后,贺一鸣很知趣地退场。大佬和明星们交叉着围坐在桌前,刚好四对四。坐在我右侧的是大导演沈百条。
“呵呵,来啦小帅哥。”沈百条暧昧地在我脸上掐了一把。
我愣了半天,不知该作何反应,这时沈百条又在桌子下撞了我一下。
“哦,路上有点堵,要不早来了。”
“没事没事,过来亲我一个就行了。”
“嗯?什么?”
“过来亲一个,还不好意思了。”
“别,这么多人呢……”
没等我说完,沈百条的嘴已经迎了过来,为了效果逼真,我只好硬着头皮让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了半天。见此情形,在场的大佬们顿时起哄,闹得最欢的就是包永强。
“哈哈,你们还有情况!藏得够深啊。”包永强眉飞色舞地说。
“我一直藏得很深,你也不是不知道。”沈百条一边拍着我的头,一边跟他说。
“看来今天只能你陪我了。”包永强瞥了我一眼,又暧昧地搂住潘志阳。
潘志阳跟我对了一下眼神,便深情投入了包永强的怀抱,我突然有种浑身过电的感觉,因为那眼神说不出的刺骨。
“难得几位老哥有时间聚在一起,咱们今天就痛快地玩,谁要玩得不爽,尽管拿我问罪。”包永强率先端起酒杯敬酒。
“哈哈,老弟你这就客气了不是?你安排得这么周到,我谢还来不及呢。”瞿凌锋挺着肚子,眼睛始终没离开叶清夏。
“不愧是明星啊,长得真是不赖。”汤盛杰色迷迷地盯着戴沁怡。
“哎呦,汤老板,长得赖不赖是小事,以后妹妹还得靠你混呢。”戴沁怡说话间就叼起一块肉送到了汤盛杰嘴里,两人顺势来了一番缠绵的热吻。看得出来,这不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饭局,因为她没有一丝拘谨。
有了她的开场,其他人也慢慢放下矜持。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场面也跟着越来越奔放。戴沁怡干脆坐在了汤盛杰的大腿上,扯开衣襟,往自己的双峰之间一滴一滴地倒红酒,汤盛杰也很享受的一滴一滴舔干净。包永强那边和潘志阳*正酣,根本顾不上旁边的热烈场面。
瞿凌锋也有些按捺不住,撩着叶清夏的头发说:“我看过你演的电影,把我迷得都不行了。没想到真人比电影里还好看,你没做过整容手术吧。”
“哎呦,瞿老板你坏死了。”叶清夏捶了他一粉拳,“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然美女。”
“是吗,那让我检查检查。”说着一把将叶清夏揽入怀中。
“检查出什么了吗?”叶清夏娇笑着问。
“还没还没,我眼神不太好怎么办啊,不过舌头倒是挺灵的。”
“用舌头怎么检查啊?”叶清夏继续撒娇卖痴。
“那还不简单。”
瞿凌锋贪婪地伸出他的长舌,放肆地舔着叶清夏的嘴唇和脸颊,而后又继续向下作乱,很快扯开了叶清夏的衣衫。
透过瞿凌锋的肩膀,叶清夏终于看了我一眼,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幽怨,但下一秒的眼神又变得娇媚起来。我不敢想象,二十四小时我还跟同一个女孩在一张床上,十二个小时前我脑袋里还都是美好的回忆,但我现在再也不敢想那些美好的画面,所有的景象都被眼前一幕冲得烟消云散,我心里不仅在流血,而且已经化脓感染。
“我想走了。”我在沈百条耳边低声说,“我他妈看不下去了。”
“呵呵,其实我也有点。”
沈百条又夹了一大口美食,随后大声喊着包永强。这时包永强正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满足的分开双腿,潘志阳则蹲在下面,头部有规律地上下起伏。桌面刚好挡住我的视线,实际上我也不想看到,作为一个有合法妻子的人,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潘志阳总把“我早就不是东西了”挂在嘴边,但跟叶清夏带给我的触动比起来,这已经不算什么。
“包老板!”沈百条又加大音量叫了一声。
“嗯?干什么?”包永强终于睁开眼睛。
“我带着他先走了。”
“别啊,一起玩啊。这一层今天晚上都被我包了。”
“我还是回家玩吧。你知道我不习惯一帮人一起,再说我家里还有一些小道具可以用。”沈百条挤眉弄眼地舔了舔嘴唇。
“哦……哈哈哈,那行,你回去玩你的吧。”包永强龌龊地一笑,而后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那一桌山珍海味,再看看旁边那六个人正在忙的事,我突然感觉有点反胃,就像我吃饭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人正在排泄。
沈百条把改装吉普的车窗开了个小缝,分给我一支名贵雪茄。我已经完全进入了痴呆状态,雪茄没那么香醇,座椅没那么舒适,甚至连吹在脸上的风似乎也没那么清爽。我已经彻底累了,不论是心里脑袋里还是裤子里。
“不好意思刚才亲你了。”沈百条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什么?”我猛然回过神。
“我说不好意思刚才亲你了。”
“哦……没事,我是演员嘛。”
“你恶心着了?”
“没有,还好吧。”我苦笑着说。
“其实第一次都这样,等以后你就见怪不怪了。”
“你说跟男的亲嘴?”
“不,我是说饭局。”
“我X,我真希望再也不用见这种场面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跟那个叶清夏干过吗?”沈百条转过前面的路口。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记得你们两个在剧组的时候关系不错。”
“干过,就是昨天晚上。”我木讷地说。
“昨天晚上!怪不得呢,看你闷闷不乐的。”沈百条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看来她是想留点美好的回忆给你,让你记住她还没堕落的时候。”
“巧了,她自己就是这么说的。”
“叶清夏是个好女孩,当演员可惜了。”
“你说为了上位,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到底值得吗?”我长吁短叹地问。
“想在这个圈里混,尊严值几个钱。除非不想出名。”
“这他妈就是规则?”我精神恍惚地问道。我根本不敢去想,现在俱乐部顶楼的画面已经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对,这他妈就是规则。”沈百条淡定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今天晚上也要遭殃。包永强本来想让你和潘志阳陪他一起玩。”
“今天特感谢你,真的。”
“我保住了你纯洁的*。”
“你不会真想把我带到你家玩什么游戏吧。”我不无担忧地说。
“那得看你。我的确是个双性恋,而且面对男人的时候我是个强攻,如果你愿意奉献出纯洁的*,我倒不介意玩玩。”
“我X,还是算了吧,我现在浑身上下只有*是干净的了,我想保持下去。”
“好吧,我支持你。”沈百条微笑着说,“你不用太怕我,我和包永强不一样,我从不强迫不是同性恋的人满足我,而且更重要的是,不管对男人还是对女人,我都是个性冷淡。性对我来说早已没什么*了,还不如舒舒服服拉泡屎来得爽。”
“那你把我放到前面那个路口就行了。”
“我把你送回去也行,反正我家还有挺远。”
“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我喜欢叶清夏,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什么心情。”
“好吧,我看出来了。其实想开点就没事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沈百条把车停到了路边。
下车后,我茫然地走在路上,经过的出租车不停地按喇叭,但我根本不想拦车,更不知道应该去哪。坦白说沈百条还是很让我感动,他不光是个天才的艺术家,也是善良的双性恋。如果同性恋都是天才,双性恋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无论这是圈还是洞,这里面的世界也许根本不适合我,我应该跳出来,跳到一个相对清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