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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积臣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3:26

跟学校那些品学兼优,外形实力兼备的同学比,我的确很幸运,他们即使进了省电视台,大多数也是临时工合同工,干一些端茶送水擦桌拖地之类的杂活,还得非常谦恭地见谁都叫老师,殊不知这帮“老师”除了床上功夫还值得学习,其他方面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我师父的师父常宏利曾经胸有成竹地说,随便上街给他抓十个人,培训上不出一个月,保证九个都可以做记者编导制片,剩下一个最笨的当主持人。但玩笑归玩笑,我还是很庆幸我能得到这份好运,我也知道得到这份好运不是我的锋芒够尖利,而是我父亲和段鸿运的后盾够坚固。

后来我才知道,这居然是副台长洪跃鸣暗中相助。有一次他到我们的栏目组审样片,结束之后随口跟我说让我忙完工作去他办公室。我当时真有点受宠若惊,从没想过我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能得到副台长召见。包括一把手宁台长在内的所有台长里,只有洪跃鸣从造型上和行为上还有点像玩艺术的,其他的都是整天西装革履却看着道貌岸然。能坐到省级电视台的领导,他们当然都是杰出人士,但我还是有点受不了他们的官场做派,电视台毕竟不是政府机关,好歹电视也算一门大众流行艺术,当领导的也应该有几个洪跃鸣这种类型,否则真是有点死气沉沉。

我战战兢兢地进了办公室,对于刚毕业的我来说,省电视台的领导已经算很大的人物,那感觉有点像一个县长去见中央领导。洪跃鸣无论形象还是穿着都是所有台长里最帅最有品位的,一看年轻时也是个玩艺术的文艺青年,当了领导后在造型上已经收敛许多,但跟其他的台长还是明显不同,属于标准的文艺中年。

不愧是副台长的办公室,一开门就是豪华气派的景象,宽阔的老板桌完全能当床使,上面一个玛瑙地球仪显得很精致。坐在舒适的沙发上,我有点不知所措,洪跃鸣倒是很热情,几句话的功夫就跟我闲聊起来。从聊天中我才知道,原来洪跃鸣和段鸿运当年在美国留学时是同学,学的都是传媒。洪跃鸣还在美国的一家知名广播电视公司工作了几年,回国以后就成了拥有先进理念和创新精神的海归,在九十年代也算稀缺型人才,因此他的事业一直非常顺利。当然,对我而言最关键的信息不是他的发迹史,而是他和段鸿运的关系,看来我之所以能进电视台,也少不了这位副台长的关照。

从那以后,常宏利和高小恺对我的态度似乎更加亲密,我不知道这跟洪跃鸣有多大关系,也许从我实习的时候,这两位就是知道了这层关系,所以才对我悉心教导。我本不该把他们想得这么坏,但职场毕竟不同于校园,再铁的关系也要掺杂利益元素,只是程度的问题。不管怎么说,电视台这么大的单位,有人带着总比自己乱撞强,至少能少走很多弯路。

贺一鸣的运气也不错。毕业之前他本来在一家广告公司实习,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在那家公司呆腻了,跟我说想去积臣集团试试,让我帮忙跟段鸿运打个招呼。我帮了这个忙,贺一鸣也参加了公司的面试。经过层层筛选他如愿留到最后,而且仅仅过了半年,就被提拔成了段鸿运的助理,我不知道是他的个人魅力太大,还是段鸿运的口味太独特,总之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这绝对算火箭级速度。

段鸿运本来有两个助理,女的是虞心羽,男的据说是个帅哥。男助理辞掉工作后,段鸿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这个位置也跟着空缺,没想到贺一鸣这个废话机器居然成了他眼里的人才,很快就被提拔到了这个无数人觊觎的位置。贺一鸣感激地说这全靠我的关系,但我总觉得我的人格魅力还没大到那个程度。

站在朋友的角度,我很替贺一鸣高兴,站在虞心羽男朋友的角度,我又很对他不放心。我永远忘不了带着虞心羽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情形,这小子色迷迷的眼睛好像带了钩,稍不留神都能把虞心羽的衣服勾下来。贺一鸣见我一脸醋样还很得意,说大学四年都没见我对哪个女孩这么认真,想不到我也有吃醋的时候,自称是大开眼界。我嘴上不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当时可能吐口痰都是酸的。自从方潇潇死后,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喜欢上一个女孩,我也很珍惜这次缘分,生怕一不小心让她溜走,有时候我看她甚至能产生错觉,好几次都差点把她叫成方潇潇。

然而生活并不是童话,所以才有人爱看童话。尽管虞心羽早就表态愿意当我女朋友,但我总觉得她在故意掩藏一些秘密。我看到她*服的时候远比她穿衣服的时候多,她不想见我的时候,每次的借口都是工作忙,她想见我的时候,几乎都是为了生理需求,让我感觉她没把我当成男朋友,倒更像一个会说话的电动棒。

有一天贺一鸣突然打电话要请我吃饭,我欣然接受邀请。当初上学的时候,我总是嫌这小子废话太多,现在长时间不见面,居然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想念。

自从当上了段鸿运的助理,贺一鸣的造型明显从上学时的嘻哈风格转为商务风格,一眼看去还真有点像个小老板,但张嘴一说话,就又回到了老样子。有所变化的是,贺一鸣现在最热衷的话题,已经不再是谈论各路校园美女,而是鄙视娱乐圈的明星,尤其是积臣集团的签约艺人。

“这帮明星,他妈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屎,一张嘴都能流出来。”贺一鸣手舞足蹈地说着,嘴里的嚼的东西倒是快流出来。

“也不知道那帮明星怎么惹着你了。你小子这张嘴就是大象的屁。”

“怎么讲?”

“量大味臭。”

“哈哈哈!照你这么说还恐龙的屁呢。”贺一鸣放声大笑。

“也不知道段鸿运怎么这么器重你。”

“还不是你面子够大。”

“我看还是你自身够优秀啊。”

“呵呵,你小子上学的时候天天损我,夸我一句我还有点不习惯。”贺一鸣眉飞色舞地说。

“你小子现在发达了,这么快就升上了助理,我不拍几句马屁行么。”

“什么助理,还不是打杂的。”贺一鸣翻翻白眼,“这帮明星,天天就知道惹事,惹完了事还得我们给擦屁股。我算看明白了,娱乐圈就是个禽兽圈,台前的明星就是禽,幕后的老板们就是兽。”

“照你说段鸿运就是兽了?”

“他还算好人吧,我听说大老板包永强才最禽兽呢。”

“怎么了?”我表示好奇,很想听听这位传奇的娱乐教父到底有多禽兽。

“在我之前段鸿运也有个男助理。”贺一鸣向前探身,神秘兮兮地说,“那个男助理据说是个非常帅的帅哥,后来包永强看上了他,就把他给包养了,当他的小男宠。这包永强年轻的时候特别苦,也没女人看上他,发达了以后心理就有点变态,几乎把公司的女明星都上了一遍。后来女人玩腻了,他又开始玩双性恋,最后干脆玩男人。结果越玩越变态,越玩越禽兽。听说到后来他自己玩还不刺激,就找了一帮跟他一样的老GAY轮着玩那个男助理,自己在旁边拍视频,把那小子*都快玩烂了。这么玩了几次之后,那个男助理终于忍无可忍,就跟段鸿运辞掉了工作,后来再也没消息了,有人说他已经自杀了,也不知道真假。”

“不是吧!这也太重口味了吧,你都听谁说的啊?”我感到不可思议。

“娱乐圈嘛,不管台前还是幕后,大家都很八卦。反正一听说这事把我震惊够呛。”

“这包永强可千万别瞄上你啊。”我瞪大眼睛。

“应该不会,我又不算什么帅哥,要是你可就没准了。这么长时间我就看过他一回,他从我旁边走过去连看都没看过我一眼。”

“天哪,虞心羽没什么事吧?”我突然担心起来,像她这样的美女身处那样凶险的环境,想不担心都难。

“你又信不过我了?”贺一鸣咧嘴一笑。

“我以前还真有点信不过你,但是听你刚才一说,我更有点信不过你们公司那帮大老板了。”

“你从实习的时候就认识她,跟她好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更了解她啊。”贺一鸣神秘兮兮地笑着,似乎话里有话。

“我现在还没你见她的时候多呢,你们两个是同事了。”

“我也就工作的时候能看到她,平时还不是你才能见到。再说了,我他妈成天累得要死,所有没技术含量的活段老板都交给我干,我想跟虞心羽*都没时间。”

“别说你了,连我都没时间。我现在正式在电视台工作了,忙的时候也是累得要死,赶上我清闲了,虞心羽又说没时间。我现在都不知道她整天干些什么。”

“这事我得给你提个醒。”贺一鸣似笑非笑地说,“再纯洁的女孩进了这个圈,想不被染黑都不可能。她虞心羽虽然很高贵很性感,但她也不是仙女下凡。”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紧紧皱起眉。

“其实我这次请你吃饭,主要还真是想跟聊聊这个。”贺一鸣轻轻拍着桌面,“据我这段时间观察,虞心羽跟段鸿运的关系好像不是完全单纯,总觉得这段老板看虞心羽的眼神有点暧昧。想想也正常,换成你是老板,有这么一个女助理你能没想法啊,何况段老板又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一个男人没什么证据八卦这些不好,但是作为哥们我肯定不希望你被扣绿帽子啊,这么多年难得你认真喜欢上一个女孩,我能不希望你们好么。”

“你有证据吗?”我木然问道。

“我不是说了么,没有,只是猜的。但是这种事还是防着点为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帮大老板,有事助理干,没事干助理。”

有事助理干,没事干助理。当初得知贺一鸣荣升助理的时候,我还拿这句话开玩笑逗过他,想不到用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反而全身上下猛然一颤,好像小鸟被人偷偷弹了一下。仔细一想,我和虞心羽的关系正在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除了她的身体,她的一切好像都成了迷。她每天忙些什么是个谜,她什么时候不忙是个谜,甚至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是个谜。

我不知道是我太没主见还是心胸狭隘,或者我为了维护这段感情就应该敏感一点。我很在乎虞心羽,正因为在乎所以也有理由吃醋,既然吃醋我也有理由怀疑段鸿运,贺一鸣怀疑得没错,有虞心羽这样一个美女摆在面前,换成任何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恐怕都得出轨,段鸿运毕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他是个大老板,而且是娱乐圈的大老板。

我找到常宏利,请他帮忙联系了一个私人侦探,我并没有跟常宏利提太多的细节,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怀疑女朋友出轨,想找人调查调查。虽然私人侦探这个行业目前还不是很规范,但干这行的人也不算太难找。

那个自称“资深”的私人侦探还算有效率,联系到他没一个星期,他就给我呈上了几张让我差点脑出血的照片。照片上记录了段鸿运挎着虞心羽出入一家大酒店,样子不算太亲密,但也足以引人怀疑,段鸿运开的车正是他那辆气派的宾利,在车里他们还亲了个嘴。我心里恼怒不已,这个老淫棍平时把这辆车停在车库里,泡妞的时候想起开出来炫耀了。有事助理干,没事干助理,这话到底还是应验了。

我按照约定付了报酬,脑袋里却是一片混乱。和虞心羽在一起的一个个瞬间在脑袋里横冲直闯,大多都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我很迷恋她的身体,但现在这对我来说都不再是美好的回忆,她也曾*的把她的身体呈现在段鸿运面前,让这个足以当她父亲的人享受她的身体。我敬重的“段叔叔”,我崇拜的“段叔叔”,现在说不定正和虞心羽做床上运动。我不敢再想,好像一切幻想都要瞬间崩塌。

自从认识了虞心羽,曾经寻欢作乐的我再也没碰过其他女孩,因为一个虞心羽对我已经足够了,没有别人比她感觉更好。我万万没有想过我会得来这样一个结果,我不明白,她到底是上帝送我的礼物,还是上帝跟我开的玩笑。也许完美的女孩只能存在于幻想里,也许虞心羽本身就是一个幻觉,她可能没那么完美,她可能只把我当成一个性伙伴,她甚至可能没那么像方潇潇,或者仅仅有一点像,只是我多年一直没从方潇潇留下的阴影里走出来,导致我给虞心羽强加了过多的精神使命。或许一切都源于我的一厢情愿,我对爱情一直沉浸在幻想里,沉浸在回忆里,沉浸在意淫里,这让我混淆了是非曲直的判断。我和虞心羽的所谓恋爱是不是一场梦?我们的故事是不是根本没那么浪漫?我是不是把很多本来属于方潇潇的记忆移植到了她身上?贺一鸣跟我聊起这些之前我又为什么没怀疑她,难道一切都是臆造出来安慰自己的童话故事,我人为的要把这个故事勾画得更浪漫,所以才从未把她往坏的方向想,结果这种信任反而迷惑了我的判断力。我拼命地摇头,不想再想下去,脑袋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像装了炸药一样随时都能爆炸。

不论情场若何阅尽春色,这一次绝对让我深受打击。那感觉都点像自己做了个梦梦见小鸟被人切了,吓醒之后发现小鸟果然被切了,梦里梦外都是那么崩溃。我对恋爱崩溃了,对女人更崩溃了,可能只怪我把她们想的太伟岸。世界上也许根本没什么梦中情人,两性差异无非是繁衍种族的需要。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走到人行道上,看着夜色中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很孤独,甚至不能安下心来找一个踏实的女朋友,不求她时尚,不求她性感,只需诚心诚意地喜欢我。现在连我自己都理解不透自己的心理,如果我只把男女之事当成游戏,那我这次对虞心羽又为什么这么认真,这岂不是破坏了我自己的游戏规则。不管是我想的太多,还是看的太重,总之很自相矛盾。

我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排忧解闷,只是漫无目的地向前走。手机响了,是潘志阳打来的电话。他说好久没见想让我去家里坐坐,我正愁无处散心立刻同意。连潘志阳也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自从大学期间被他表白,我一直有意避免单独和他在一起。

潘志阳一直没找稳定的工作,但混得并不凄惨。据说他平时在酒吧驻唱,收入足以养活自己,在圈内也算小有名气,最近还组建了一个玩朋克的乐队。每当聊起潘志阳的时候,我总觉得连我这样的败类都能进电视台,他这么混实在浪费才华,贺一鸣说那是我不懂,人家玩得不是音乐,而是一种生活。

潘志阳在一个不错的地段租了一套五十多平米的楼房,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跟别人合租。房间里看着有点乱,但感觉很温馨。我们叫好外卖,买来啤酒,直接在屋里喝起来。聊起大学时候的事,我们总是欢笑不断,我甚至快忘了这小子还是个同性恋。很快,空酒瓶摆满了一地,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满脑袋想的还是虞心羽那件事。

“咱俩好长时间没单独在一起了。”潘志阳悄悄靠在我肩膀上。

“可能是吧,我记不起来了。”我晃着手中的酒瓶,并没有往旁边闪。

“我记得。自从那次我跟你表白,你再也不敢跟我在一起,出去玩至少得保持三个人以上。”

“呵呵,我都没注意过。”

“我早看出来了,从那次以后你就被我吓着了。”

“这个……还好吧。”

“说真的,我到现在也挺喜欢你的,我也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孩都喜欢你。”

“大哥,你这么说又吓着我了。”我试着推开他,但他却靠得更紧。

“我没吓唬你的意思。”潘志阳在我肩膀上摩挲几下,一脸怪笑,“问你个问题呗,既然你玩过那么多女人,那你肯定试过后门吧。”

我闻言心里一惊,莫非这小子想让我攻他的后门?其实到目前为止,我只试过跟方潇潇和虞心羽玩这招。看我看来,如果没真感情玩这招的确有点恶心。

“这个……算是玩过吧。但是我觉得没什么意思,纯粹是好奇才试了试。好好的前门不走,走后门有什么意思,你说是吧。”我抹了一把汗,大咧咧的说。

“那我要是有前门的话,你愿意玩么?”潘志阳的问题越来越露骨。

“大哥,我求你别说这些了,要不我马上就走。”

“不行,不能走。好不容易见你一回,多陪我一会儿。”潘志阳一把按住了我,生怕我会逃跑。

“你老说这些东西,让我怎么陪啊。我他妈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真是特别希望你能跟我做一次。”

“什么!你疯了吧!我都告诉你多少遍了,我喜欢女的,我他妈不是同性恋。”我哭丧着脸叫嚷起来。

“你不是说你跟女孩也试过插后门么?跟我试一次又能怎么样呢,你把我当成一个女人不就行了。”

“就算我把你插了,我该喜欢女人不还喜欢女人,我不可能成为你这样,你还不明白么?”我无奈得恨不得给他一拳。

“等等等等,”潘志阳捂住我的嘴,“我就听第一句。我没想把你改造成跟我一样,我只想让你*一次。”

“什么?为什么啊?你怎么这么贱呢?”我不可思议地瞪着他。终于明白了他叫我上家里的目的。同志之意不在酒,在乎为我倾情献身。

“对!我就这么贱。在你面前怎么贱我都乐意。”潘志阳不怒反笑,“你骂我吧,尽情的骂我吧,怎么骂我都不生气。我看上了你整整四年,四年里你都搞了多少个女孩,为什么就容不下我一个男的。我真没指望把你改造成同性恋,所以我只想跟你试这么一次,好歹也算对我这段记忆有个交代,等我以后想起你的时候,至少还有点可回忆的,难道这要求过分么?”

这些话我听着特别熟悉,当初夺走我初夜的何思琪似乎也表达过这番言论,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跟她说的。真是难以置信,类似的话如今居然在一个男人嘴里听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哪来的这么大魅力。

“你放心,我只想要这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缠着你,我也不会跟任何人乱讲,只有你知我知。到时候你继续玩你的女人,我也继续走我的路。”潘志阳深情地看着我,目光流转简直比女孩还*。

我已经无言可对,也无法理解潘志阳的心理,除非我把自己也变成同性恋。

无奈之余,我再次想起虞心羽,潘志阳的要求倒是提示了我,说不定这位美女的*也被段鸿运试过,如果她真是段鸿运的小三,肯定为了物质需求而满足段鸿运的一切生理需求,不要说“走后门”,可能更过火的招式都玩过。想想这些我突然很不平衡,既然虞心羽瞒着我给别人当小三,那我就玩点更过火的,背着她搞一把GAY,权当是对她的报复。反正我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而且越来越往禽兽的方向发展,跟男的试一把玩玩刺激也未尝不可。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我现在对此深有体会,如果哪天我有了包永强那样的权势,说不定玩得比他还变态。

我脑袋一热居然点头同意了,潘志阳立刻兴奋起来,为此还做好了精心准备,先是细致的洗了个澡,又拿出专用的润滑油和一大盒保险套。看到他赤条条躺在床上,我不禁又有点后悔,这分明是个性征正常的大老爷们,如何能激发出我的性趣,问题是我已经答应他,又不好出尔反尔。为了能让我有反应,潘志阳还给我找出了厚厚一打光盘,都是各种爱情动作片,刚开始放了几个东洋的,后来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刺激,跟他说这帮东洋男人尺寸实在不怎么样,还是欧美男人更彪悍,更能激起我的*。于是潘志阳又换成了欧美版本的。看着那激烈的画面,听着嘿咻嘿咻的声音,还有老外一句一句的FUCK,我勉勉强强达到一定强度,急忙上了两层保险,硬着头皮攻入了他的*。与此同时,我必须时刻盯着电脑屏幕,不敢有丝毫的分神。电脑上的画面越来越刺激,我想象着自己就是上面那个胯间雄伟的西洋猛男,想象着这朵*属于一个*的西洋辣女。然而,没等我做几下*运动,小鸟却又蔫了下来,从花蕊软绵绵地拔出头。

我很尴尬,潘志阳也很尴尬。这时画面上的西洋猛男刚好高潮,像消防栓一样喷射如注。但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情。

“要不你试试这个吧。”潘志阳从床头拿过一瓶伟哥。

“你还没明白么?”我啪的一声把药瓶打到一边,“我看见男人实在是硬不起来,你就别折磨我了好不好,我他妈又不是电动棒。”

说完我立刻跑到浴室冲了个澡。尽管刚才戴了双层保险,而且只是*了几下,我还是非常细致地清洗了蔫头蔫脑的小鸟。这一次我也算让小鸟见识了一把刺激,但坦白的说这经历实在不怎么刺激。人体就像一部严密深奥的机器,所有的部位都有不同的职责,嘴是吃饭的,鼻孔是喘气的,耳朵眼是听声的,各个洞口分工明确。男女之事也是一个道理,莲花和*虽不足一寸之隔,但功用完全不同,经过这次“刺激”的体验,我算是深有体会。

回到卧室,我除了发呆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双手枕在脑后,连看都不想再看他。

“对不起啊。”见我半天不出声,潘志阳柔声说道。

“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我又不是处男。”

“说实话我现在比你还尴尬。”

“你能明白就好。”我一脸苦笑。

“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提这种要求。我知道这事怪我,我不应该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到你身上。我看出来了,你不是GAY,你只喜欢女人。你不用多想,以后咱俩就是普通朋友,纯粹男人之间的友谊。”

“还好你还知道自己是男人。”我不无挖苦地说道。

“你特瞧不起我是吗?”潘志阳有点恼了,“你以为你刚才很尴尬,我就不尴尬了?性取向不正常不等于什么都不正常,你可以不理解我,但我希望你不要瞧不起我。”

听他一说,我意识到刚才那句话可能有点过分。气氛再次沉静下来,我已无话可说,只好默默离开他家。

回到自己家里,我躺在床上独自发呆。刚才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那感受让我不仅很尴尬,而且很后悔。其实最初的动机纯属出于报复心理,想干一件比虞心羽更出格的事。只有做了才明白,为什么更多的男人还是异性恋。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尽管没有完成全套运动,但我还是进入了他的*。我不是“同志”,却出于猎奇和抱负的心理干了一把“同志”的事。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以朋友的身份面对潘志阳。真正卑微的是我,而不是他。

这绝对是我目前为止为尴尬的一次性经历,还好浅尝辄止。我只能寄希望潘志阳能尽快翻过这尴尬的一页,毕竟“同志”亲密对他来说肯定不是第一次。我之前一直以为,越是现代的社会,女孩们对性和感情越玩得开,现在想想也许不光女孩们如此,像潘志阳这样充当“小受”的男“同志”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实实在在的发生,我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成了男女通吃的禽兽,庆幸的是没有真正意义的吃完。

对这次断背插曲,我再也不愿回忆,只有一个结论:冲动是魔鬼,冲动也是禽兽。

10.懵懂青春期

男人的第一桶豆浆流向何方,不同人有不同的解释,绝大多数都是献给了温暖的右手,或者左手,也有些自称献给了梦中女子。我也没能逃出这基本的规律,但已经记不清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总之跟同龄人比都不算太早,因为当时还很单纯的我听同学聊天才知道,原来用手也能完成这么神圣的事情。

我绝对想不到,还没等我沉迷于那种科学健康的行为,我已经尝到了传说中的禁果,那是高一时候的故事……

小学时的我精神世界极度空虚,导致我对小学的记忆都是零零碎碎,好像翻相册一样,莫名其妙就上了初中。一上初一,我的脑容量突然以核爆炸级的速度发育起来,对所有的东西突然产生了好奇心,先是迷上了一群歌星影星,而后又是各种球的星,什么罗纳尔多、齐达内、科比、阿加西、伍兹等等,不管什么球,只要玩得转都是我的偶像。小学时从不参与运动的我,也开始积极从事足球篮球的事业,最狂热的时候甚至会逃课练习,立志成为班里的头号球星。长大后我才发现,我玩得最专业的不是篮球足球,恰恰是异性身上的肉球。

随着爱好的增多,我性格似乎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孤僻,从小学时纯粹的边缘人员,逐渐变成初中时班里的主流之一,性格跨越之大连我自己都觉得惊奇。我不得不相信这就是青春期的魔力。我还一度成为老师们所谓搅了一锅腥的臭鱼,经常率领一群人在教室后排嘻嘻哈哈的大笑,不管老师如何讽刺责骂,我总能语出惊人地接上下句。

我的发育水平跟我的身高一样,起步很晚,但厚积薄发。许多同龄的男生小学时就知道给女同学写情书,我还觉得很不可思议,认为那离自己太遥远。直到初二的时候,我终于正式迷上了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何思琪,是全年级的知名美女。当时的我打死也想不到,我日后居然日了她,而且是由男孩走向男人的第一日。

刚升入初中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女孩,那时我还非常腼腆,不要说写情书这样的神迹,就是在校园远远地看到她,我都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后来听小朋友们闲聊才知道,原来看她好看的小男生不止我一个,她在整个年级里已经有相当的知名度,有人还知道她的名字,说是叫何思琪。

每当大家提到她,我只敢木讷地当个听众,好像我哪怕插上一嘴都会立马脸红。放到那个年龄,如果说跟暗恋的女孩说话脸红,基本还可以理解,但我的问题更离谱,我哪怕听其他暗恋她的男生聊起她,都会有一股脸红的冲动,只能通过深呼吸来保持面部冷却。她就像一道幻象,就像一位仙子,就像东洋卡通片里蹦出来的美少女,在我情窦初开的心灵里,她神圣不可侵犯,我只有资格远远地看着她。每次看到她,我眼前仿佛是被PS软件处理过的图景,周围的背景都暗淡模糊,唯独她一个人的身影清晰而突出。

那时我们班教室在二楼,而何思琪的班在三楼,结果我每次上厕所都要爬上三楼,为的就是把握那几率并不高的机会,一睹我的梦中天使。但当我偶尔幸运地看到她时,我又不敢正视,只敢鬼鬼祟祟地瞥一眼,假装从她面前淡定走过,其实心里已经是七荤八素。记得有一次我刚好看到她从女厕所出来,还看了我一眼,我吓得差点没提前尿出来,等心有余悸地站到小便池前,我的小鸟已经比我还恐慌,过了好久才敢张嘴。

男孩本来比女孩发育晚,而我又比大多数男孩发育晚,初一到初二的大部分时间,我基本都已仰视的角度在遥望何思琪,青春期拿走了她的几分稚气,却让她变得更加可爱。我仍然不敢给她写情书,甚至不敢跟别人承认我暗恋她,好像那是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让别人知道简直比被人当众扒光裤子还难堪,她是一位只能用于瞻仰的仙子,给她写情书简直是亵渎神灵。

值得庆幸的是,我发育的速度后来居上,身高也以每年十厘米的速度稳步上涨,入学时是一米五,初一结束长到一米六,初二结束一米七,等到初中毕业那天,我终于长到了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一米八。在这个过程中,我惊奇地发现了一个现象,初三以后我居然可以俯视何思琪。我起初很不适应这个视角,我已经习惯了之前的角度,好像她就是应该用来仰视的,如同一座高大的女神像。

在这个适应的过程中,我渐渐爱上了这个新视角,我发现原来女孩俯视时比仰视时更美,少了几分庄严感,却多了不少亲切感。也许是身高的增长和激素的促进,比起刚入初中时我的自信心已经呈几何级速度膨胀,在班里似乎也越来越有凝聚力。踢球时我是班里的中场大师,组织活动时我是班里的文艺骨干,课堂捣乱时,我更是引出话题和结束话题的中心。

到了青春期,每一个男孩都变得很热血,归根结底都是荷尔蒙的作用,只是程度上的不同。《古惑仔》之类的电影更是在广大男生的热血中又注入了一股鸡血,大家都觉得不拉帮结伙不打打群架根本不配当男人,打起来够不够猛,群殴认识人多少,有事能不能罩得住,成了衡量爷们程度的重要指标,好像长大了每个人都会混黑社会。

我也不可避免的有过那个热血的阶段,但我根本不是那种有血性有暴力倾向的人,所以仅限于在班里和人单挑,这些单挑的对手全都是班里的公敌。至于中学校园里常见的群殴,我一直没有参与的经历,最多在远处当当观众。

那时混得最罩的是冯腾飞,被全校公认为第一大佬。据说他认识很多学校外面的人,初一的时候已经不把初三的学生放在眼里。我从没想过跟这个人会有什么交集,直到那次让我难忘的球场事件。

那是我们班跟冯腾飞他们班的足球赛。客观的说这两个班的足球水平都不怎么样,要不然以我的水平根本轮不上装中场大师,换在实力强的班里顶多能上场凑个人数。于是我成了传言中全校倒数第二差的十号,而最差的非冯腾飞莫属。据说冯腾飞连什么是越位都分不清,却莫名其妙地愿意踢球,其他人即使心里不想表面也不敢抱怨,还得不停地给他传球,任其肆无忌惮地浪费机会。不仅如此,他还对自己的水平十分自信,问别人几号最牛X,别人告诉他十号最牛X。能问出这种问题,我基本想象出了他踢球是什么水平。从那以后,冯腾飞便长期霸占了象征头号球星的十号。

那场比赛踢得非常闷,有时候甚至一帮人都找不到球在哪。我印象最深的一刻发生在下半场,对方后卫一个大脚把球开出,正好朝我飞来,我卸下球往前拨了一步,刚准备找人传球,突然有个莽夫从后面把我一脚铲倒。“我X,你他妈傻X吧。”我火从心起,随口骂了一声。

“你他妈骂谁呢!”

对方声音完全盖过了我,我一看原来是威名远扬的冯腾飞。

“你轻点,踢球也不是踢人呢。”我一看是他,立刻软了下来。

“我问你他妈骂谁呢!”冯腾飞不依不饶,一步窜到我面前,顶着我的脑门继续吼叫,喷了我一脸口水。

其他人看到情况不妙,纷纷上来劝架,场面才得以化解。结果这场球也因为这个插曲踢得更没劲,最后以零比零草草结束。

放学的时候,我最坏的心理准备成了现实,冯腾飞带着一群人把我围在了校门口。我当时真希望自己能变成足球,因为足球被踢九十分钟也不会有事。

“你他妈挺牛X是吧。”冯腾飞趾高气扬地走到我前面,“我认识你,你叫程诚。”

“是啊。”

“我问你还牛X么?”

“哎呦大哥,我从来也没牛X过呀。下午是你铲我,又不是我铲你。”我堆起一脸愁容。

“谁他妈是你大哥!”

“那我怎么叫你啊。”

“叫爹我他妈也得干你。”冯腾飞轻蔑一笑,“实话告诉你,我也知道这没多大事,问题是我这牛X已经吹出来了,我今天要是不干你,别人就会说我没传说的那么装X。活该你他妈今天倒霉惹着我了。”

我心想这是什么狗屁逻辑,看来真是凶多吉少了。这时一辆黑色悍马突然停到路边,车上走下两个大人,其中一个正是我父亲,另一个戴着墨镜,相貌凶悍,额头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一看就像黑道大佬。

“哎呦,爸。”冯腾飞率先叫了起来。

我纳闷他为什么看着我爸叫爸,随后才反应过来他叫的是那个戴墨镜的人。

“你个死崽子,是不是又欺负人呢。”冯腾飞的老子走过来,一把将他拽到身边。

“怎么了这是?”我父亲也走到我身边。

“没事没事。”我随口瞎编说,“我跟冯腾飞都认识,刚商量明天两个班踢场球呢。”

冯腾飞瞪了下眼睛,急忙接口道:“对对对,是这么回事,我们都认识,关系挺铁呢。”

“没想到啊老冯,咱俩的儿子居然也认识,真是挺巧啊。”我父亲笑呵呵地说。

“认识就好。”那个“老冯”咧嘴一笑,对冯腾飞说,“我以为你个小崽子又在这欺负人呢。记住了,我和你程叔可是哥们,以后程叔家这大侄子要是有什么事,你拼了命也得上听见没有。”

“就我们那关系,当然没的说。”我若无其事地赔笑。

“你呀,净不交小孩学好。”我父亲拉着“老冯”回到了车里,关车门前对我喊道,“儿子,我跟你冯叔喝酒去了,你回去自己弄点吃的,我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我和冯腾飞并肩站在一起,目送着他们的悍马驶入车流。我扭头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父亲的圣旨究竟生不生效。

“你够讲究啊,还帮我解围。”冯腾飞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这事没必要让大人掺和。”

“行了,既然你爸和我爸都认识,那这事就拉倒吧。”

“就是就是,本来也不是大事。”我长出一口气。

“以后有什么事找我啊。”

留下这句话后,冯腾飞打发走了一众小弟,事情也跟着就此了结。

我万万没想到,可能正应了不打不成交这句话,从那以后我居然真和冯腾飞走向了苟且。我们还经常在一起踢足球打篮球,玩得竟有说有笑。冯腾飞的运动水平在我的带动下也多少有了点进步,我们升到同一个高中以后,他球类运动上对我的崇拜一直热度不减。整个高中三年,我之所以风光无限,少不了冯腾飞这个坚强后盾的功劳。

跟女生们交流方面,我也不像从前那样腼腆。刚上初一时我一跟女生说话就脸红,等到了初三我已经能一说话就让女生脸红。然而,即便有了这种飞跃性的进步,我仍然没有勇气跟何思琪表白,她在我稚嫩的心灵中仍然是神圣不可侵犯。与此同时,一件让我无奈的事发生了,冯腾飞也喜欢上了何思琪,而且他已经展开具体的行动。直到这时,我表现得还是很懦弱,不仅不敢跟冯腾飞竞争,甚至不敢袒露心声。

后来这件无奈的事发展出了更让我无奈的结局,因为何思琪终于同意当冯腾飞的女朋友。我对此并不意外,冯腾飞早已对她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行动,这在全校都不是什么新闻,而且像他这种混得罩的人在中学也确实对女孩很有吸引力。

面对这种情况,我只好让这份纯洁的暗恋继续烂在自己心里,心情无限纠葛,表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尤其是何思琪和冯腾飞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更要保持风度,好像何思琪在我面前只是一团浮云,跟我没任何关系。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也是在这段时间,我和何思琪的才开始正式认识,才开始说一些语法相对复杂的对话。其实冯腾飞和何思琪根本不会想到,在我耍酷的同时,我不仅心里在滴血,连大脑都快出血。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懵懵懂懂地迎来了初中毕业。中考过后,我顺利考上了一所重点高中,冯腾飞也花钱进了自费班,继续当我的校友。何思琪考上了另一所高中,一段纯情小男生的苦涩暗恋也暂时收场。这时何思琪和冯腾飞已经分手,我和她也失去了联系。

青春期绝对是人心理变化呈几何级速度的时期,我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上高中以后,我身上已然找不到一丝小学的影子,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从大脑空白的腼腆小学生,一步步成长为初中时阳光自信的小男生,到了高中,逐步积累的自信终于跨越成为自恋。每当想起何思琪,我都十分鄙视初中时的自己,也渐渐萌生一个念头,要挽回当年的遗憾。

回想起初中青涩的暗恋,我恨不得挥刀自宫以泄对自己的悔恨。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却被我想象得如此神圣。高一过去了大半年,我还是无法挥去那些记忆,终于有一天我下定决心,要挽回当年懦弱的形象。跟何思琪已经好久没联系,她现在会是什么样,是不是变得更迷人,我对此倒是非常期待。

我联络到初中时的狐朋狗友,通过多方打听,终于问到了何思琪高中以后的手机号。接下来的事情都异常顺利。在一个周末,我把她约出来吃了顿饭,看了一部夜场的电影,而后又唱了两个小时歌。青春期绝对是个神奇的阶段,不到一年时间,何思琪已经看不出一丝小女孩的痕迹,似乎一夜间有了女人味。回忆起初中那些事,我们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时刻欢笑不断。唱完歌出来,何思琪居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趴在我耳边柔声说:“送我回家吧,我家没人。”语调之暧昧,让我当即支起帐篷。事情远比我想象得顺利,还没等我说出初中时该说的话,她已经给出了更明确的暗示。

未成年的身体对酒精和荷尔蒙的抵抗力都不够强大,因此在这两种神奇物质的双重作用下,我告别了自己的处子身。不知是酒精麻痹了感官,还是我把此事幻想得太爽,我根本有什么所谓灵魂出窍的*,而且持续的时间也很短,几乎没两分钟,我的小鸟便口吐白沫,我的大脑甚至毫无反馈。

我就这么不是处男了?我大喘着躺在她旁边,脑袋里一遍一遍回复这个问题。这个我想象中的成年仪式远没有我想象中的神圣,我以为会有那种灵魂出窍一般的*,但事实上还不如我一个人在家里时,一边看东洋爱情动作片,一边握着卫生纸手排来的爽。当然,还有一个关键的因素影响了心情,我完事时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象征贞洁的血。

“你怎么这么快?”何思琪眨眼看着我。

“我是处男。”我不假思索地说。

“我靠,你怎么能是处男呢?”何思琪微微蹙起眉。

“我怎么不能是处男呢。”我冷哼一声,“传说中处女不是应该见血的吗,看来你不是了吧。”

“不是啊。”何思琪直言不讳地说。

“第一次跟谁啊。”

“废话,除了冯腾飞还能有谁。”她白了我一眼。

“什么?冯腾飞?”我倏地坐起身子。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可是亲眼看到我们两个怎么好上的。”

“你高中以后不是跟他分了么?”

“我就是高中时候跟他睡的。”

“我X!”

“你有什么可X的啊?他是我男朋友,我们那个不也很正常么。”

“你……”我无言可对,终于意识到一切都是源于我的懦弱。

“我什么我?”

“你骗我,我第一次就这么搭到你身上了。”

“呵呵,你之前怎么不说你是处男。”何思琪斜睨着冷冷一笑,“我说让你送我回家,可没让你把我送到床上。”

“那也是你说上楼的啊。你他妈主动勾引我。”

“都高中生了,说话文明点,这种事就是你情我愿,什么勾引不勾引。”何思琪轻哼一声。

“你他妈把老子处男给破了。”

“你插的时候怎么不放屁,这会儿想起装纯了。插之前怎么不说你是处男呢?你们男的,都是一个德行。”

“我——”我想反驳,却再也找不到语言,我知道射出的豆浆就像泼出的水,一去不复返。

我们突然沉默了,连楼上冲厕所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甜蜜的幻想和苦涩的现实交杂在一起,我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我真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何思琪凑到我身边,轻轻伏在我胸膛上,“那时候你给人感觉挺腼腆的,根本不是现在这样子。”

“其实那时候我一直暗恋你。”我长吁短叹地说。

“什么?”何思琪支起身子,瞪大双眼看着我,好像我通知她中了彩票。

“我初中一直暗恋你。”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说不出口。”

“我X,”何思琪苦笑一声,眼中略显幽怨,“你那时候怎么不说,你哪怕稍微主动一点,也没有后来我跟冯腾飞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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