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也很顺利,正如段鸿运所说,只要我报志愿的时候别脑袋一短路填错学校,我到覃州传媒大学上学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艺术类考生里,我自认为文化课水平还算不错,发挥正常都能进班里前十名。别人越临近高考越忙乱的时候,我心情却是越加轻松。到了考试的日子,我几乎是以极度亢奋的状态答完了试卷。考完试当晚,我父亲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大餐,庆祝我终于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的任务,三年的高中生活正式成为历史。回想起这三年,我过得已经足够风光,也许正是为了平衡生活中的福与祸,上帝才从我身边夺走了方潇潇,她要是能活到现在,一定会和我一起庆祝。
“终于考完了,高兴不儿子。”我父亲中午已经喝了不少酒,晚上再一喝,精神也跟着亢奋起来,好像高考完的不是我而是他。
“爽,太爽了!”我跟他碰了下杯,“总算他妈考完了,高中实在太折磨人了。”
“其实你们这帮小孩够幸福的了,我们那时候考大学才真难呢。”
“所以你们那时候的大学生才是真才实学呢。”
“没事,什么年代都一样,还得看你什么态度。”我父亲说着打了一个酒嗝,“你有两点我没想到,一是以我这形象你能长得这么顺眼,二是以我浑身上下一个艺术细胞都没有,居然能培养出你这么一个文艺青年。”
“哈哈,不能这么说,虎父无犬子啊!”我得意地大笑起来。
“好!以后出去上学也这么说话,见谁忽悠谁,保证不吃亏。”我父亲也跟着笑起来。
整整一顿饭,我们父子俩除了喝酒就是胡侃。
酒足饭饱之后,三年来一直罩着我的大佬冯腾飞打来电话,叫我陪他出去一起玩。电话里听得出他舌头已经有点大,我本来不想去,但仔细想想高考完事大家肯定都想高兴高兴,何况冯腾飞让我高中一直平安无事,而且不收我保护费。
冯腾飞是我认识的人里头号夜店之王,全市的夜店几乎都被他逛了一遍。见面后,我才发现他们一帮人我都不怎么熟,只知道是我们高中的,人群有男有女,男孩穿得很女人,女孩穿得很*。看着他们这帮红男绿女在舞池尽情狂甩,我突然没了什么心情,有几个女孩要拉着我一起去,看着热裤下一双双*,我心里一股躁动,屁股却像灌了铅,似乎是屁股比大脑提前厌倦了这种生活。
坐在角落里,听着让我心律失常的D曲,我不知为什么又想起了方潇潇。她以跳楼威胁我那一幕好像昨天才发生,当时她差点假戏真做,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救下来。但是万万没想到,我最终还是没能改变她的命运。高二结束后的暑假,她们全家一起到外地自驾游,途中不幸出了特大车祸,近十辆车连环追尾,她们的车就是其中之一。警察赶到的时候,她们一家三口都已经内脏大出血致死,唯一让我还算平衡的是,跟头一辆车血肉模糊、满地都是五脏六腑的景象比,她们已经算死得很斯文。我当时在网上看到了这条新闻,开始权当是一条大新闻,直到几天后,我才知道死者还包括方潇潇一家三口。我第一反应说是崩溃已经太苍白,简直有点像语文课文里那个中举后的范进,不同的是范进中举是喜极而疯,而我是悲极而疯。我父亲一度以为我那时真疯了,担心得他自己也差点没疯,不知道过了多少多天,我才恢复到能正常说话的程度。
冯腾飞跳完嗨完,大汗淋漓地坐回我身边。“哈哈,怎么样,这几个妞够不够辣,看那小屁股……”他手舞足蹈地说着。我刚刚正想起方潇潇,对他的话提不起多大精神,只能三言两语地敷衍着。
“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冯腾飞终于发现我神色有点黯淡。
“没事,你玩你的。”
“别啊,一起嗨啊,高考都完事了。”
“不用了,我在家刚跟我爸喝完,现在脑袋有点懵。”
“你是不是又想起伤心事了。”冯腾飞收起兴奋的笑容,小声问道。尽管我们不算形影不离,性格的交集也不是很多,但至少也认识了挺长时间,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我听得出,他所说的“伤心事”,就是暗指方潇潇的悲剧,这同时也是我的悲剧。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又想起她。”我手指在杯口上一圈一圈地划着,“她现在要是活着也该高考了,我们两个没准现在正在一起嘿咻呢。命啊,真他妈不公平,她实在太年轻了,我真他妈想少活几十年分给她。”
“哎,别想这些伤心事。”冯腾飞拍拍我的肩膀,“来吧,过去跳一会儿。反正你也不能穿越时空改变历史,再伤心不也没用嘛。事情都过去了,她在天有灵,肯定也希望你能高高兴兴的活着。”
“你跳吧,我看着你们就行。”
“对了,看见刚才跟我说话那两个小妞没有。”冯腾飞指了指吧台的方向,“够正点的吧。她们都是这家夜总会的高级小姐,我跟她们都说好了,她俩一看着你乐得屁颠屁颠的,说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帅的呢。”
“我X,我就知道你小子叫我出来没好事,就知道招妓。”
“怎么样,你要喜欢都给你,我再找。你要是不想玩三屁也是你先挑,剩下的我上,今天图高兴,你哥我就讲究到底。”
“我还哪有心情玩三屁啊,一个我都懒得玩,那两个都给你。”我无奈地苦笑,“再说我今天也累了,身体吃不消。”
“行,你坐着吧,喝什么自己点,我请。”冯腾飞灌了一大口酒,色迷迷地向两个女孩走去。
方潇潇死后,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到更喜欢的女孩。那段消沉的日子里,我学会了抽烟,迷上了喝酒,每天跟冯腾飞鬼混,毫无顾忌地放纵自己。当时觉得我最爱的女孩都死了,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热爱生活,不如变成一个迷失享乐的行尸走肉。我对感情的态度也随之改变,我知道再也不会有别的女孩能取代方潇潇,以后我只需要有性无爱的把各种美女,因为有性有爱是方潇潇的特权,我不打算让别的女孩也享受这种特权。
我在这条放纵的路上越走越远,一有时间就跟冯腾飞他们泡夜店钓美女,成功率一直都很高。我也试过不少高级*,我不得不承认她们确实很性感很*,而且技巧确实很职业,有些看到一眼就能让我血脉喷张。但是这些纯粹都是性冲动,等跟她们做完的时候,我每次心里都跟我的小鸟一样萎靡空虚,一点提不起精神。看着躺在旁边的各色美女,感觉她们除了没穿衣服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连碰都懒得碰一下。回想起跟方潇潇的时候,每次事后我都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片刻不想松手,仿佛那一刻全世界就我们两个人,我想这就是有性无爱和有性有爱的区别。
对于男女之事,我一直保持着科学的强度和频度,不科学的是我的目标范围太广,不过跟冯腾飞他们比起来,我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我追求的是经历女孩的个数而不是次数,我从不感到罪恶,因为我认为女孩们都愿意跟我共同堕落。有人说我这叫 “性瘾”,也有人说更准确的叫法是“集邮癖”。我不在乎究竟那个词更准确,总之我已经很难喜欢上别的女孩。如果方潇潇还活着,也许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她的悲剧抽光了我的心灵,剩下的只有肉体本能的欲望。
坦白的说,除了方潇潇的悲剧,我从小到大过得一直很顺利。高考结束疯玩了一段时间后,我如愿收到了覃州传媒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而是是我选的第一专业“广播电视编导”。想想即将离开这个我出生长大,除了旅游就再也没离开过的盛阳市,我心里既不舍又兴奋,既是对往昔的留念,又是新生活的向往。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时间好像也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该报到的日子。
本来我父亲打算送我上学,没想到假期里他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他们的公司和另一家公司发生纠纷,双方对簿公堂,我父亲还成了被告。我爷爷奶奶突然自告奋勇,非要一起送我上大学。
最初我父亲把他们老两口接到了我们所在的盛阳市,结果他们都很不适应,说是在农村呆了一辈子,住不惯这大城市,于是我父亲只好把他们安排在盛阳市下辖的一个县里。除了我父亲,我能说上话的亲人也只有爷爷奶奶。我母亲那边的亲人连同她自己早就失去了联系,我父亲这边也跟他农村的哥哥们打得一塌糊涂,基本断绝了关系。我想这本质上还是价值观的问题,我父亲骂他的哥哥们“目光短浅心胸狭隘”,对方骂我父亲“上过几年大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矛盾升级到最后,我父亲跟他们差点大打出手,并且不顾那帮人反对,硬是把我爷爷奶奶接到了身边。
我记得有一次我父亲的大哥还专门找到我家来闹,后来我父亲也撕破了脸,面红耳赤地跟对方对喷:“他妈了个X的,我他妈就是念几年书瞧不起你们了怎么样吧,你们他妈这帮傻X!你们愿意伺候老头老太太倒是好好伺候啊!今天推到这家明天送到哪家的,给爹妈弄出一身病也没人管,要不是我他们早没这么硬实了!那时候不好好伺候,我接过来你又找我闹,亏你他妈也好意思!赶紧他妈给我滚,少跟我在这不讲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我的那些“大大”们。其实我对“大大”这个词很不习惯,那是他们老家对父亲的兄弟的称呼。问题是这些“大大”们我见所未见,根本谈不上感情,何况在我长大的这个城市,几乎没人用这个称呼,一说“大大”别人还以为是泡泡糖。
对于送我上大学的事,我父亲向我征求了意见。
“哎,我他妈现在真是脱不了身了,今天找律师明天去法院的,那点破事成天缠着我。”
“有结果了没?”我表示关切。
“目前还没有,不过肯定没什么事。”我父亲坦荡地耸耸肩,“做生意谁还不经历点这种事,你不用担心这个,花钱消灾呗。你爷爷奶奶说要送你去,我不想让他们去。”
“我也是这个意思。爷爷奶奶都七十多了,别让他们折腾了。”
“哎,你在这边也没什么亲人,我现在跟农村那帮哥,别扭得都快动刀了。要不我找个关系不错的人送你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不就得了吗。”我猛拍一下大腿。
“头一回上大学,自己去多孤单。”
“什么孤单不孤单的,覃州就挨着咱们省,再说我考专业课的时候也不是没去过,肯定丢不了啊。”
“你自己行么?”我父亲还是有点犹豫。
“有什么不行。”我拍拍胸脯,“再说了,我刚过完生日,都满十八周岁了,锻炼锻炼也是应该啊。”
“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啦,就这么定呗。”
我父亲又犹豫了片刻,终于拍板决定:“行!就这么定了!到时候给你段叔打个电话,让他接你去。”
14.宽容无限
电视台是个表面风风光光实际疯疯癫癫的地方,广大电视人在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下,心理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我终于发现,电视台的工作可以总结成一句话,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我们也是如此,为了《星光快乐营》这个每周一期的综艺节目,整个栏目组每天都要忙个不停。
难得我能有一天按正常时间回家,但让我惊讶的是虞心羽居然也在家。自从虞心羽和段鸿运的事情暴露以后,他们之间很快简化到了普通的雇佣关系。对于应不应该接受她,我也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虞心羽一直没有放弃对我的感化行动,明确表态不管我是什么态度,她这辈子都非我不嫁。可能应了那句话,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土做的,我这一堆态度强硬的土,最终还是被虞心羽变成了泥巴。
我开始尝试宽容她,在这个时代有她这种经历的女孩并不罕见,也许只是碰巧那个老板是段鸿运,我接受起来才这么艰难。可是仔细想想现在的女孩又有几个身体还纯洁的,至于内心纯不纯洁也没什么公认的评价标准。我自己可以风花雪月,为什么不能宽容虞心羽犯这样一个错误,何况现在很多女孩都犯过这种错误,更何况现在很多女孩都不觉得这算错误。像我这种极端大男子主义的人,一直视女人为男人的附属品,或者说整个哺乳动物界雌性都是雄性的附属。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纯情小男生,女人成了我生活的必需品,爱情却成了奢侈品,我不知道爱上一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感觉。难得我对虞心羽还有点不舍,我应该留住这种感觉,等到完全麻木的那一天,我没准连这种感觉都无处寻找。我也从另一个方面想过,如果我抛弃了虞心羽再换另一个女孩又能怎样,她是否历史就一定清白,她是否百分之百没给别人当过小三,她是否愿意主动承认过去的错误。虞心羽的故事不是完美的,但至少还是真实的,如果我以后找了一个别的女孩当老婆,她的故事就成了完全的未知数,说不定隐藏着一个更让我不愿接受的故事。再说就算一切优点都不具备,虞心羽至少还长着一张酷似方潇潇的脸,她对我的心理价值无可取代。
其实虞心羽依旧很吸引我,在我眼里她绝对是很有个性的女孩。她不装纯不做作不虚假,她敢爱敢恨,敢于展示一个真实的自己。“我从来不媚俗,因为我本来就很俗。”这句她不经意说出的话让却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自从关系澄清以后,段鸿运果然很慷慨地让虞心羽“放手去爱”。虞心羽把那套高档公寓还给了段鸿运,因为房产证上本来就是他的名字。后来虞心羽提出把车也还给他,对方表示拒绝,说好歹他也占了这么长时间便宜,这车就当是个补偿,况且车的全套手续都记到了虞心羽名下,按道理也属于她的财产。虞心羽又跑来听我的意见,我心想既然宽容就应该宽容到底,这辆车也算我美妙记忆里的一部分,因为我们以前也没少玩车震。至于她跟段鸿运在车上玩过什么,我只能报以不知则不怨的态度。
后来虞心羽搬到了我家里,理由是她要呆在我眼皮地下,跟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再也不给我怀疑她的余地。我表示自己已经原谅了她,不在我眼皮地下也无所谓,虞心羽说那她也得搬进来,因为她现在已经没地方住,我再无理由拒绝,于是当场点头同意。早在大学毕业之前,我父亲已经为我买了这套楼,虽然跟虞心羽之前住的高档公寓没法比,但住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已然成了一对恩爱的小两口,每天如胶似漆,而且*和睦。
“回来啦帅哥。”虞心羽从厨房里蹦蹦跳跳地走出来,戴着一副很卡通的围裙,“今天难得我不忙,早点回家做饭。”
“呵呵,你终于有不忙的时候了。”
“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天天都是我等你回来,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哈。”
“做什么好吃的了?”
“刚跟别人学的,还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呢。”
“只要是你做的,怎么都好吃。”
看着她身穿围裙一副性感主妇的造型,我好久未发泄的*再次点燃,不等她有任何准备时间,我就把抱进了餐厅,直接在餐桌上做了起来。以往我们还从来没在餐桌上试过,想想这些不禁兴致大发。虞心羽刚开始还半推半就,但我冲破防线的时候,她也跟着配合起来。我们似乎永远都不会厌倦对方的身体。
自从那次打高尔夫回来,我这段时间对董盈一直心猿意马,在我的大脑中她已然被我征服了无数次。一个知名度毫不逊于明星的综艺一姐,一个被无数男人意淫的性感符号,一个目中无人又时常眼神*的奇怪女孩,我想都不敢想如果把她征服了会是怎么样,绝对是一件可以见谁跟谁吹的壮举。毫无疑问,董盈是个绝大多数同事都厌恶的女人,但她却把我的花心模式再次激活,能让我把她抛到一边暂时冷却下来的,也只有虞心羽和她美丽的身体。我对虞心羽是感性的,所以我接受了她之前的故事,而我对董盈则是纯粹的*,一旦征服她就会马上从兽变回人。
从身体沟通方面看,我和虞心羽一直非常和谐,甚至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心灵感应,彼此的配合非常畅快。我记得我们只有一次不算和谐的经历,那天夜里我们一边做着床上运动,一边打情骂俏情话连篇,不知是不是下面的神经太爽导致大脑短路,我突然冒出一个煞风景的问题:“我和段鸿运谁更勇猛?”虞心羽听完立刻色变,从陶醉流于平淡,结果那一次我们也敷衍了事。
“要不再试试?”我试探地问着,感觉出她有点不高兴。
“算了,明天还得早起呢。”虞心羽说完关掉了台灯。
半夜醒来,我发现虞心羽居然在悄悄抽泣。我急忙把她转过身,紧紧抱在怀里。没想到不小心的一句话却伤到了她。
“怎么了这是?”
“以后跟我开什么玩笑都行,就是别提段鸿运好么?既然你都原谅我了,就别再计较以前的事了。”
我想知道她现在这么后悔,当初又为什么做出那个选择,难道她一直在等待真心喜欢的人,而我有幸成为了那个她守候的人。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不能过于不解风情,所以我什么也没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为了维护她作为一个女孩的自尊心,类似的问题还是憋在心里为好。既然决定宽容,就不应该给宽容还加上程度,宽容应该只是有和没有的差别。
在一阵忙乱中,我们总算完成了接手《星光快乐营》以来的第一期节目。第一次编排这样的综艺节目,面对一帮大腕嘉宾、宏伟的演播厅和众多观众,大家难免有些忙乱,但幸好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节目本身的模式也完全成熟,所以我们还不至于无章可循。经过一段紧张的后期制作,最后的样片也算像回事。洪跃鸣看完以后表示满意,他早说过,让常宏利接手这个节目不是为了创新,只需要按照之前的版本做下去。
节目播出的当天,栏目组一帮人跑出去喝酒庆祝,人群中唯独没有女主持人董盈。“他妈的,这个骚娘们,架子还真大,她真以为自己是英国女王吗?”几杯酒下肚,作为导演组大哥的姚前进就开始发泄。
虽然栏目组没安排总导演,但姚前进其实就是第一导演。他是《星光快乐营》的*之一,早在冯大嘴当制片人的时候,他就是核心主创人员。现在冯大嘴撤出了栏目组,很多老部下都追随而去,姚前进却犹豫不决,一方面他早已跟董盈矛盾重重,另一方面他跟常宏利私交又不错。最后在常宏利苦口婆心的劝说下,这位《星光快乐营》的开朝*总算留了下来。
整个栏目组,姚前进绝对是造型最犀利的人。他长得眉清目秀,却偏偏留着浓密的大胡子和乱糟糟的长发,脑袋上一年四季都扣着各式各样的贝雷帽。他的外形风格既像老年化的年轻人,也像年轻化的老年人,谁也摸不清此人真实年龄到底是多少。
回到家的时候,我喝得半醉,虞心羽一把扑在了我身上,显然是耐不住独守空房的寂寞。刚缠绵没多久,贺一鸣打来了电话,说是好久不见想聚一聚,还特意强调把虞心羽也一起叫上。
到了约好的咖啡厅包厢,我才知道潘志阳也到场。那次“断背”插曲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潘志阳突然跟着销声匿迹了,我忙于工作也一直没想起来跟他联系。两个老同学还各带了一个人,我都没见过。贺一鸣领的是一个打扮娇艳的靓女,妆画得很浓,衣着性感暴露。潘志阳领的是一个比他还要细皮白肉的男孩,如果说潘志阳是个女性化的男人,那么这个男孩就是男性化的女人。
我暗自庆幸,还好潘志阳领来一个小男伴,这说明那次难堪的“断背”经历终于可以翻过去,否则我和贺一鸣都有靓女相伴,潘志阳岂不是成了电灯泡。回想当初,要不是受到虞心羽的刺激,我也不至于一时大发*攻入了潘志阳的*,庆幸的是我的小鸟萎靡不振,否则事情恐怕更让我难堪。现在看潘志阳领另一个男孩过来,我深感欣慰,看来他真是把我这一页翻过去了。
“有日子不见了哈。”潘志阳很自然地把那个男孩拉到身边,给我们做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小卫,这位是我大学哥们程诚,人家现在是《星光快乐营》的制片人。”
“是嘛!我今天是见到大人物了,幸会幸会。”小卫兴奋地向我伸出手。
“哈哈,什么大人物。别听他瞎说,我就是个小小的编导,纯粹一个跑腿打杂的。”我跟他握了握手,果然是柔若无骨。
“我也给你介绍介绍吧。”贺一鸣搂过旁边的美女,“这位是甘蕊蕊小姐,最近刚跟积臣公司签约,是公司一手培养的年轻艺人。蕊蕊,你管他叫程哥就行了。”
“程哥你好,久仰大名。”
“呵呵,叫得我怪别扭,其实我还很年轻啊。”我跟甘蕊蕊握了握手,“怪不得一进门我就眼前一亮,看来你已经很有明星相了。”
话一出口,我感到后背上被虞心羽捅了一下。
“你也来啦心羽姐,刚顾得上跟你打招呼。”甘蕊蕊非常恭敬地向虞心羽说道。
虞心羽微笑不语,只是轻轻点头示意。一句心羽姐,让我强绷住笑意。但仔细想想也很正常,虞心羽也算积臣公司的高层人员,像甘蕊蕊这种还没开始包装的新人,当然要敬她三分。签约艺人红不红,全看公司挺不挺。
没喝多少酒,潘志阳和那个小卫就去了卫生间,好长时间没回来。贺一鸣和我歪在一起看那一脸猥琐的笑容,我已经猜到他马上要说什么。
“我本来想请潘志阳过来聚聚,他问我能不能带别人,我说行,没想到他就带来一个小情人,看来你这魅力也不行了啊。”贺一鸣眉飞色舞地跟我说一通。
“呵呵,我巴不得快点不行呢。”
“潘志阳这是跟你明确表态呢,他已经不喜欢你了。”
“我X,他最好永远也别喜欢我。”
“出去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不会正跟那个小男生缠绵呢吧?”贺一鸣一声诡笑。
“缠绵就缠绵呗,关我什么事。”
“你们俩缠绵过没有?”
“放屁,这都哪跟哪啊。”我急忙岔开话题,指指正在漫不经心唱歌的虞心羽,“老子他妈的喜欢女人,我现在都跟她同居了。”
“你小子现在可爽了,每天是不是都得打一炮啊?”
“别提了,我现在累的,往床上一躺没等把老二掏出来就睡着了。”
“哈哈,不行把你的床借我两天,连人带床。”
“行,不过人是我。到时候非把你后门爆烂了不可,让你知道你就是个娘们。”
玩笑怎么开都可以,但我和潘志阳那次的断背插曲绝不能跟第三个人说,尤其是贺一鸣这种广播喇叭。与其告诉他,我还不如直接在中央电视台门口跟潘志阳来个现场直播。想想那天晚上的事,实在是不堪回首,我都不敢想象如果虞心羽知道了会是怎样的反应。男人的身体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可言,真想不明白潘志阳为什么会好这一口。
闲聊的工夫,贺一鸣向甘蕊蕊打了个响指,把她叫到身边一把揽入怀中。直到这时他才切入正题,说是想请我找个机会让甘蕊蕊上一期节目。我一边听他说话,一边看着他在甘蕊蕊身上肆意游走的手,心想这个女孩肯定早把贺一鸣伺候的服服帖帖,这小子入行没多久,居然也有机会给别人玩潜规则了。
“这个费点劲吧。”我表示为难,“人家常宏利高小恺才是制片人,我就是个小编导而已,说话不算数。”
“但是你们关系不在那摆着呢么,这也不能光看头衔。再说你自己刚吹完牛X,说你们现在就是《星光快乐营》幕后铁三角。”
“吹牛X归吹牛X,”我摇摇头,“这节目虽说看着闹闹腾腾的,但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每期节目从选题策划、嘉宾人选到录制和后期都是集体劳动。我在栏目组还是学习的阶段,我谁也左右不了,当然这事我给你做做工作倒是没问题。”
“就要你最后一句话。”贺一鸣拿起啤酒瓶放在嘴边“你不用有太大压力,我也肯定不让你为难,你就能帮多少帮多少吧。”
内心敏感的我又暗自冒出一些感慨,本来以为贺一鸣叫我是单纯的老朋友聚会,没想到这里面还掺杂了一点利益因素。社会真是一个大酱缸,再纯洁的关系,一进入缸里都要不同程度的发酵变质。
15.综艺一姐
做了几期节目之后,我们总算摸清了《星光快乐营》谁才是老大。董盈这位综艺一姐的架子果然名不虚传,大家一致认为,冯大嘴之所以跳槽,首要原因一定是她。
董盈人是波大无脑,主持风格是嘴大无脑,每期节目的任务无非是在台上无厘头的搞怪,顺便卖弄她的大波和长腿。随着名气的增大,她衣服的用料却越来越少,导演姚前进早就说过,照这么发展下去,董盈总有一天要穿着比基尼直接上,节目的名字也可以顺便改成“董盈泳装秀”。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爬滚打,我们终于悟出了此中道理,董盈已经被打造成了蓟南卫视的大牌主持人,贴上了“本台制造”的标签,跟那些娱乐公司签约的大明星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洪跃鸣让我们来做这个节目,一方面是栽培自己的部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找几个愿意迎合董盈的人,如今《星光快乐营》已然成了董盈的游乐园,她怎么样玩得高兴,幕后的人就得怎么配合,谁都可以动,唯独这个女主持不能动。至于节目本身的问题,洪跃鸣早就表过态,无需任何改动和创新,原封不动按照以前做就行。还好常宏利、高小恺和我对利益的热情明显高于对电视艺术本身,否则也会像姚前进一样跟董盈势如水火。
常宏利自我安慰说,波大无脑总比脑大无波强,有脑有波有觉悟的女人也用不着在电视台混。高小恺也说过另一番凌厉言论,电视台现在就是个高级淫窝,董盈就是电视台的头牌,即使老板换了,这头牌也不能换。
名气大了,架子当然要大。董盈和姚前进仍然是整天磕磕绊绊,有一次在录制节目的现场,导播通过耳机提醒董盈往边上靠靠,不要挡男嘉宾的镜头,董盈不为所动,继续跟嘉宾调侃。导播又催了一遍,没想到董盈当场翻脸,走下台劈头盖脸骂起来,姚前进看不过去,也加入了战斗,两个人本来就有矛盾,于是毫不客气地开始对喷。我们几个见状急忙好言相劝,总算是把这两个人拉开。
“没想到啊,这娘们电视上看着挺骚,本人原来这么凶。”男嘉宾也觉得不可思议,几分钟前董盈还跟他有说有笑,现在又变了另一张脸。
在休息室里,姚前进仍然面红耳赤,头上的贝雷帽往桌子上一摔,继续吹胡子瞪眼地大骂。常宏利和高小恺分列左右,端茶送水劝他消气,又把我派出去给董盈做工作。做工作并不是一个好做的工作,夹在这两个死对头中间其实很累,我们不得不两头装好人,稍不小心就会两头都不是人。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化妆室的门,董盈正坐在椅子上生气。一对丰满的双峰跟着呼吸剧烈起伏,看得我又有点精神恍惚,差点忘了背负的神圣任务。
“消消气吧,董姐。”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她旁边。
“这事根本不怪我,何锐在前面挡着我,他站着不动,我总不能踹他吧。”董盈完全不复镜头前的媚态,活脱脱一个泼妇。
你自己在台上瞎窜,还往人家男主持人身上赖。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只能讨好:“何锐跟你也搭档好长时间了,跟你配合总体来说一直不错,这种小事毕竟避免不了嘛,拍电影的时候一个镜头不也得拍好几条么,咱们节目机位这么多,难免不出点小问题。”
“我不用你教训我。”董盈瞪了我一眼。
“我就是随便聊聊,怎么能算教训呢。”我心里有点不忿,又不得不强颜微笑。
“还有那个姚前进,他妈的以为他是谁啊!不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导演么,就他这个活,全台有的是人能干,少了他还玩不转了不成!他整天累死累活的挣那么点钱,有什么可嚣张的啊,我看着他都累。”
“你也消消气吧,他姚前进是艺术家,玩艺术的都比较理想主义,何必跟他那么较真呢。”
“什么狗屁玩艺术的,他就是个傻X!”董盈继续横眉怒目地骂道。
“你别这样,再生气也不能耽误了进度啊,节目刚录了一半。”
“什么狗屁节目,我今天就他妈不录了,我看能怎么样。他姚前进不是难伺候么,我他妈还不伺候了呢!”董盈狠狠骂道。
你们到底谁难伺候啊?我强忍住没说出这句话。不过难得这位大腕还能拿正眼看我,我决定使出我屡试不爽的犀利眼神。在眼神交流方面我成功率一直很高,跟女孩对视的时候极少会率先移开目光。
我自认为很有杀伤力的眼神直刺董盈的双眸,我能感觉到那是一双充满欲望又很空洞的眼睛。高小恺私下聊天时早就跟我说过,其实越是董盈这种名气大的女人,接触到的男性平均年龄就越大,所以她们还是很乐意用那些包养她的老头的钱进行二次开发,再包养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帅哥。电视台那些知名女主持大多都在玩这个套路。
“你看什么?”董盈又瞪我一眼,目光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暧昧。
“其实你不生气的时候挺漂亮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随口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意思是生气的时候很难看?”
我脑袋差点又烧短路,综艺一姐居然在跟我这个籍籍无名的小编导*,这可是以耍大牌闻名全台的董盈,而且她刚跟姚前进生过气。
“反正没笑的时候好看。”我毫不介意让气氛更暧昧一点,“当然了,说你好看绝不是恭维你,这个全国人民都只要看过电视的都已经公认了。”
“我算发现了,你小子成天油嘴滑舌的。”
“不不不,我只是代表全国电视观众说出他们的心声,尤其是男电视观众。”
这句话说完,董盈居然扑哧一声笑了。我没想到这句话能起到这种效果,以往我钓美眉的时候倒是经常像这样死不要脸的恭维对方,难道董盈这样的大明星也吃这套。我突然想起了小品里的一句话,戴高帽谁都乐,连总统戴高帽也乐——戴高乐。
“其实你长得也挺好看的,我还是头一回仔细看你。”董盈嘴角轻轻一扬,媚态十足。
“呵呵,不敢当。”
“真的,比何锐那个白痴好看多了。”
“照这么说我也可以当主持人。”我嘿嘿一笑,看董盈脸上已经不见怒气,“董姐,给小弟个面子,还是回去把节目录完吧,那个大腕嘉宾还有那么多观众都在演播厅等着呢,真要闹大了影响多不好,姚前进那头我们肯定会做工作。不管怎么说,这个节目还是得按照你的习惯做,毕竟你是才是《星光快乐营》的王牌,离了你节目可就真玩不转了。”
“哼,还是你小子识相。”
几分钟后,董盈终于又出现在演播厅,一到镜头前,她又是一副标准的主持人微笑。虽然现场气氛经过刚才的插曲变得冷冷清清,但这期节目总算按计划录完,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姚前进不愧是公认的工作狂,一开始工作,他马上忘了刚才的不快,又跑到导播间指挥起来。
“你小子太神了,该不会给她施什么魔法了吧。”工作忙完后,高小恺凑到我耳边开起玩笑。
“哈哈,你说对了,这就是魔法棒。”我拍了拍藏在裤子里的小鸟。随后我们两个一起笑了起来。
“哈哈!别说,我看还真有戏。这娘们别看挺狂,其实也够浪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种预感,董盈这个高高在上的综艺一姐似乎也离我不遥远了。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这个间隔其实只有几小时。
当天晚上,我在电视台的自助餐厅吃了晚饭,刚走出电梯,手机响起。我打开短信,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一看就是董盈所发,写得还挺暧昧。考虑到对方的大腕身份,我之前并没有自作多情的存她的电话号。
董盈居然主动给我发短信,我兴奋得拍了一下脑门,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合理。转念一想我也没必要受宠若惊,董盈说到底无非是个精神空虚的美女,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就像一个沙漏,一头的沙子多了,另一头就会变少。
我已经想不清发生了什么,因为这一晚我脑袋里的惊讶实在太多了,总之我最后是跟董盈进了一家大酒店的客房。传说中的性感女神,不可一世的综艺女王,现在居然就在我的怀里,我可以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感觉到热辣的嘴唇和修长的*,甚至还有胸前跳动的双峰。被电视前无数男生意淫的事,居然实实在在地发生在我身上,我马上就可以享受这位“性感女神”赖以成名的*。
可能是我期望值太高,过程并不如我幻想的*。董盈那对在屏幕上卖弄的双峰体积虽然壮观,但手感却不如虞心羽,相比之下绵软有余弹性不足,峰顶两颗樱桃的颜色也有些暗淡,另外下面*的风光也不够玲珑,不过只要看看那张娇艳的脸,我的*已经足以被唤起。这不是在夜店随随便便钓到的女孩,这是大名鼎鼎的董盈,人气丝毫不亚于那些女明星,而她现在就在我的身下,任我肆意的发泄。
我没想到这位全台的综艺一姐在床上居然如此奔放,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没有丝毫的控制。我也加大了力度,看到那一对*的玉兔也跟着上下起伏。
“说,你他妈是不是小荡货,是不是欠插。”我一边做着运动,一边使劲拍着她的屁股。
“对,我他妈就是欠插。”平时高傲的大腕,到了床上全然是另一副姿态。
“想不想让我再猛点。”
“少他妈废话,我倒想看看你有多猛。”
此话一出,我的*被完全激起,全身的能量都聚到了两股之间,腰腹像装上了一块马达,开始不知疲倦地工作起来。
高潮过后,董盈仍然沉浸其中。看得出来,那位年过半百的张副市长肯定满足不了她真正的需求。但是我却感觉有点空虚,一方面是在董盈的激发下用力过猛,另一方面是想到了我正牌女友虞心羽,偏偏在这时,手机再次嗡嗡震动起来,我捡起裤子掏出来一看,全是虞心羽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我正琢磨着如何回应,董盈一双修长白皙的胳膊像蛇一样缠在我身上,顺手拿走手机直接关机。我正要抢回手机,她却抱得更紧,一对丰满的玉兔在我后背上一阵揉压,我低头一看,刚刚剧烈工作的小鸟再次亢奋起来。我邪恶的一面被再次激活,既然虞心羽以前瞒着我给段鸿运当小三,我偶尔出一次轨又能如何,就当扯平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董盈为了掩人耳目分头上班。董盈走后,我突然感到空虚自责,急忙给虞心羽拨去电话,编了一大堆理由解释我为什么没回家手机还关机。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虞心羽表现得非常豁达,并没有深究细节,三言两语就原谅了我。解释进行得太顺利,我心里反而高兴不起来,凭借这么长时间的了解,我知道虞心羽绝对不是好骗的女孩。或许她觉得我仍然介意之前她跟段鸿运的故事,所以也不想过多的争风吃醋。不过对我而言,我宁愿她跟我刨根问底,也不想要这种善意的悬念。
从已发生的情况看,我已经没什么资格挑剔虞心羽的过去,我背着她刚刚跟台里的“综艺一姐”彻夜云雨,也曾背着她玩过一把“断袖”风波。可能男人天生比女人花心,而我比大多数男人都花心。
我终于发现,我就是个标准的衣冠禽兽,见禽为禽,见兽为兽,见人为人。
一姐毕竟是一姐,在栏目组还是享受着大腕级待遇,对别人依旧呼来喝去,所有的人都在围着她转。不过大家都发现一个问题,自从那次和姚前进吵完架,董盈突然随和了许多,有时候甚至能主动找编导探讨节目,这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编导请她动动地方,都得毕恭毕敬点头哈腰,活像伺候皇太后的小太监。
我还是以前的我,既然上学时都那么放纵,工作以后只会更放纵。只要我的荷尔蒙占领高地,我就马上变成受下半身支配的禽兽。我和董盈的故事并非*,这说明她对我的功力还是很满意。于是我不知不觉地成了这位一姐的固定情人,但我知道固定多久全看她的心情。想想高高在上的董盈,如今已经被我征服到身下,我还是有几分得意。不管她多狂,终究还是女人,是女人就是肉长的,是肉长的就有欲望,有欲望就需要满足。事业越强的女人,说不定欲望也越强。
虽然我和董盈藏得很隐蔽,但没过多长时间,常宏利和高小恺还是看出了眉目,毕竟我们整天混在一起,互相之间都了解几斤几两。
有一次周一开例会,一个负责杂务的工作人员手机响了起来,常宏利将其训斥一番,因为栏目组早有规定,开会期间不得开手机。偏偏在常宏利刚训完的时候,董盈的手机也响了。全场的人都看着常宏利,担心他该如何处理,如果说轻了显得不公正,说重了又会得罪这位大姐。我刚好坐在董盈旁边,看到常宏利尴尬的表情,我急忙在桌子下面摸了摸董盈的腿,董盈看我一眼,又看看常宏利,随后居然把手机拿出来直接关了机。全场人见状都目瞪口呆,这位不可一世的大腕还有赏别人面子的时候。
会后,高小恺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办公室,但关门的一刹那,笑容突然变得猥琐起来。
“哈哈,你小子肯定有鬼。”
“我能有什么鬼。”我若无其事地说。
“什么鬼?你说什么鬼。你小子是不是跟董盈有一腿。”高小恺挤眉弄眼地说。
“你哪个眼睛看出来的。”
“我用*都能看出来。”高小恺奸笑着说,“你看那小妞,这些天一直满面春风的,跟我们还客客气气的,就拿刚才开会来说吧,要是换在以前她肯定直接出去接电话了,人家这么大的腕,怎么会把一个小制片人放在眼里。我发现她这些天看你的眼神很暧昧,所以你们两个肯定有奸情,要不然她为什么脾气突然变这么好。”
“还不就是那么点事么。”我耸耸肩。
“这么说你承认了?”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电视台这种大淫窝,这种事还不正常么。”
“哈哈,你小子是真牛X啊!”高小恺朝我竖起拇指,“全国无数男人意淫的女人,居然也被你上了!你小子也太有实力了,以前我还说把你搬出来试试美男计,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去你娘的,把我说的跟鸭子似的。”我翻了白眼。
“不不不,这可绝对是牛X事。你上的可是董盈。都说现在女孩都不喜欢帅哥了,你怎么还这么抢手啊。”
“够帅没用,还得胆够大,心够骚。”
“说白了董盈也是个事业型的女人。事业型的女强人就三种,一种是同性恋,一种是性冷淡,还有一种就是性饥渴。”高小恺自作高深地点点头。
“可能是吧。”想想一上床就很奔放的董盈,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理论也有点道理。
“董盈这事业线是没白长啊。”高小恺*地舔舔嘴唇。
“你不会也试过吧?”
“没有没有,我可没有领导们的艳福,当然了,还包括你。”
“董盈不会真把所有的台领导都伺候一遍吧?”
“就算不是所有,肯定也差不多。”
“那钱台呢?”
“我X,这种事还少得了他‘钱种驴’?”
钱台长是蓟南电视台的副台长之一,以好色闻名全台。大名叫钱宗律,私下里大家都叫他“钱种驴”,因为这称呼不仅谐音,而且传神。全台所有的女人,甚至包括保洁的大娘,几乎无人不知他的癖好。钱台长不是专业出身,水平在台长里也不是很高,据说他能坐稳这个位置,全仗着和同姓的省委宣传部长是亲戚,不过他们两个人都不承认有这层关系。由于外形实力都拿不出手,台里的大腕女主持们很少把他放在眼里,这倒给他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眼光不挑剔,胃口很庞大,不管美丑胖瘦都照单全收。正是这个原因,很多想走捷径的女孩都会选择他,包括当初的董盈很可能也走了他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