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如今已经功成名就的董盈早就不把“钱种驴”放在眼里。全国人民都知道董盈是蓟南卫视的大牌,但全国人民没几个人会关心蓟南电视台的副台长是谁。是大腕就有人捧,成名后的董盈当然有更强势的人物在背后撑腰,传说中那位覃州市的张副市长早已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像我这样一个电视台的小编导,居然在搞副市长的情人,想想都觉得刺激……
16.大学第一日
我记忆中最轻松的假期,毫无疑问是高考结束后。
我跟冯腾飞和“大胖”之类的狐朋狗友疯玩了两个月,终于迎来了大学报到的日子。按照既定计划,我独自一人开始了上大学的行程。目的地覃州市是一座副省级城市,也是我们邻省蓟南省的省会。这两个省不像新疆西藏内蒙古那么幅员辽阔,所以这段路程也不算遥远。现在是2006年,两地之间尽管还没通动车,但即使普通火车也超不过十小时。我几乎本感觉到时间流逝,就看到了覃州现代化的火车站,除了站台上人多一点,其他还是半年前的样子。
我之所以感觉不到时间,是因为我一直在跟旁边的美女聊天。她名叫周鑫瑞,长相甜美身材姣好,跟我一样都是在盛阳上的车,而且也被覃州传媒大学录取,她的父母坐在我对面,一家三口将我紧紧包围。聊天中他们得知我独身一人到覃州传媒大学报到,纷纷表示我很有魄力,周鑫瑞的母亲一路上看我的时候始终双眼冒光,那眼神好像是在给她自己相女婿,而且还迫不及待地想把女儿许配给我。不过有一点倒是事实,坐在我旁边的周鑫瑞一路上没少给我玩身体的暗示,不是蹭几下胳膊就是磨两下腿,一开始我还以为火车的座位尺寸设计不合理,后来才发现她几乎坐到了两个座位的中缝上。我并没有往另一边闪,而是端坐不动任其摩挲。当然,她这些微小的动作都是趁着父母看风景时完成。人们坐火车的时候都喜欢有意无意地往窗外看,不管外面到底有没有风景。
出发之前,我绝对想不到我大学生活的桃花运会来得这么快,甚至还没走进大学校园,只是刚刚来到这个大学所在的省。下火车后,我发扬新时代新青年的美好品格,帮他们当了义务搬运工,因为我浑身上下只背了一个书包。周鑫瑞问我怎么拿这么点东西,我说等到了学校现卖,没想到此言一出,她眼神里更显崇拜,连连赞叹我是她见过最有个性的同龄人。我问这算什么个性,她说我长得就挺有个性。我脑袋里又是一阵晕眩。
从出站口出来,我跟他们一家人草草告别。我之所以这样落荒而逃,不是因为我自视清高,主要还是没摸清周鑫瑞的心理承受度,*成性不难,难的是处理好欠下的*债。经过高三一年的放纵,我现在已经变得有点“精”力过度,只要在我的评分体系里算得上准美女的,我都有可能照单全收。纵欲成瘾和玩游戏成瘾是一个道理,不会玩的时候根本谈不上瘾,玩得越熟才越有可能上瘾。
我在接站的人群中看了几圈,也没发现段鸿运的身影,最后还是他率先在我后背上猛然拍了一下。我差点条件反射地回身给他一拳,眼看砸到那副名牌墨镜,才认出这是前来接站的大贵人段鸿运。
“嘿,臭小子,吓我一跳。”段鸿运猛然向后闪。
“哎呦,段叔叔,我还以为有人抢我包呢。”我讪讪一笑,急忙放下手。
“你爸是真忙啊,儿子上大学都不送。”
“别提了,我爸让人给告了。”
“我知道,他电话里面跟我说了。”段鸿运打量着我,“你怎么就背一个书包啊,没别的东西了?”
“把报到的东西带来就行了呗,其他的现卖。”
“呵呵,你可挺会省事。”
“新生活新姿态,所以要里外全新嘛。”我手舞足蹈的说,“段叔叔最近肯定又发财了吧,看你气色不错啊。”
“发什么财,忙的要死啊。”
“当初专业考试的事真是特别感谢你,要不然我没准正琢磨着补录呢。”
“哎,谢什么。我跟你爸从小就认识,拿你就跟亲侄子一样。”
“呵呵,您也是我的亲叔叔啊。”
“嘿,这大侄嘴还是这么甜。”段鸿运抬手一指说,“走吧,我车在那边。今天人太多,也没往太里面开。”
跟长相平平的段鸿运比起来,他的宝马已经算非常精致。他说这只是他平时代步用的车,他家里还有一辆宾利,基本上很少开。果然,到了他的别墅以后,我在车库里看到了那辆光可鉴人的宾利,我特地看了一眼,那对小翅膀中间的字母的确是“B”而不是“R”。
我在他奢华的豪宅里度过了来覃州市的第一个夜晚。望着起居厅那富丽堂皇的大吊灯,我突然有种预感,也许我以后也会在这个城市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
次日上午,我打了一辆车直奔覃州传媒大学。
由于之前来过这里,我比大多数新生更熟悉地形。我很顺利地办好了入学手续,领到行李和军训服后,便来到我分到的公寓楼。
全校艺术类专业的住宿费都要高于平均标准,我到了公寓楼欣慰的发现,住宿的条件也算高于平均标准。公寓楼周围绿意盎然,楼内每层四间寝室,共用一个门厅和公共卫生间。宿舍内有淋浴间和阳台,四张床上床下桌,让我感到不足的是,室内只有电扇没有空调。
我走进宿舍的时候,里面还空旷无物,看来我报到的效率还是比剩下三个强。铺好了行李,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什么东西都需要置办,脑袋里瞬间乱作一团,不知从何买起。正发愣的时候,宿舍又走进一个人,看到他我的表情更愣一筹,因为此人就是的贺一鸣。
早在考专业课的时候,我已经认识了贺一鸣。高考后的假期,有一天他在QQ上给我留言,问我考上没有,我如实报上喜讯,贺一鸣给我回了个笑脸,说他也考上了,但是当初认识的其他人都没考上。我心里顿生感慨,多亏我有一个三头六臂人脉广阔的父亲,要不然单凭我自己,恐怕也难以考上这个传说中的艺术殿堂。
“你也分到这个宿舍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哈哈,我正想说呢。”贺一鸣开怀一笑。
“真是太巧了。”
“是啊,咱俩可够有缘的。”
“我正愁一个人太没劲呢。”
“看来我来的还正是时候。”
我们像阔别多日的老朋友,一边收拾一边热聊起来。像我们这个年龄,不管谈什么最后都会扯到性,跟他当然也不例外。贺一鸣问我这一个假期情场上成果如何,我告诉他,别说成果,我连个女人的樱桃都没摘着。接着贺一鸣又开始一通恭维,说等开学以后我肯定少不了果吃,到时候就是樱桃也足以把我撑死。
随后另外两个舍友也陆续登场,一个是童书荣,另一个是左少康。这位大哥都不像我和贺一鸣那么话多,性格相对也内向一些,只是跟我打了声招呼便忙着收拾各自的东西。宿舍里光听见我和贺一鸣大声胡侃,不时还冒出鬼哭狼嚎一样的笑声。
下午,另外三位都出去陪各自的父母,我则独自一人跑到了覃州市最热闹的步行街。除了身上穿的,我一件衣服都没带,只好尽快置办。
看着步行街上三两成群的时尚靓女,我孑然一人穿梭于人流中竟感到些许落寞,高中时全校叱咤风云的我,居然也有一个人在街上傻逛的时候。一对又一对亲密的情侣和我擦肩而过,我心里渐渐萌生一个念头,也许我上大学之后真该找个女孩再认真谈一回恋爱,以免我的大脑进一步被下半身所支配。
我一逛就逛到晚上七点,买了大包小包的衣服,连裤头袜子都没遗漏。我自己都纳闷我是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远远看去就像一堆装衣服的袋子在路上走。
回到宿舍,我发现还是空无一人。我把东西扔到床上,给贺一鸣发去短信,对方回信说他今天跟陪父母在宾馆睡觉,明天再回宿舍。这回只能跟那两位不太爱说话的大哥联络感情了,我一边看他们桌面上的东西,一边琢磨着他们都有什么喜好,没等有结论,却突然提醒了我还有很多日用品没买。
我跑到学校最近也是最大的超市,又零零散散地买了一大堆。结完帐走出门,有人在我后背拍了一下,那种轻柔的感觉告诉我,这一定是个女孩。回头一看果不其然,但我还是有点出乎意料,眼前的美女就是昨天还在火车上跟我柔情蜜意的周鑫瑞。
“怎么了?这么看我干什么?刚过一天就不认识我啦。”没有父母在旁边,周鑫瑞的微笑更放松,也更具媚惑。
“认识……认识。”我一阵期期艾艾。
“昨天怎么一出火车站就跑了呢,跟见着鬼了似的。”周鑫瑞笑颜如花。
“不是,有人接站,我不想让人家等时间长。”
“我还以为我把你吓着了呢。”
“怎么能吓着呢,看都来不及。”我又开始习惯性的花言巧语。
“你今天办手机卡了么?”
“嗯……办了。”
“我存个你号呗。”
“为什么?”我抹了一下脑门,心想贺一鸣算是说对了,这才上大学第一天,已经有又鲜又美的果送上门了。
“留个电话还有原因么。我跟你是老乡,考到一个大学上学,还坐的同一趟火车同一排座位。觉得跟你有缘认识一下还不行。”
“什么老乡不老乡的,其实我觉得我跟现在所有还活着的人都有缘,因为我们都出生在同一个星球上。”
“什么狗屁逻辑。”周鑫瑞似笑似嗔,“不愿意给留拉倒,那我先回宿舍了。”
“哎,开个玩笑嘛。”我一个箭步拦住她。我能感到,现在荷尔蒙再次占据了我大脑皮层的最高点。
我们掏出各自的手机,互相存了电话号码,气氛也立刻暧昧起来。
“帮我拎一下兜呗,我结完帐没走十步胳膊就快断了。”周鑫瑞一双大眼睛又开始放电。
“我这不也拎着吗。”我瞥一眼自己手里硕大的购物袋。
“那你那只手不闲着么,婆婆妈妈的是不是男人。”
“我还想连你一起背着呢。”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购物袋,顺势在她手上抓了一把。
“你——”她手倏然一缩,娇嗔地看着我。
“我怎么了?”我大咧咧地笑着。面对这种给我明显暗示的女孩,我一贯都像这样尽快展现自己流氓的一面,提前暴露本性总比伪善的卖萌强,如果姑娘们不喜欢我这种风格,至少也应该承认我很真实。
“你……你学的是电视编导是吧?”
“是啊。”我颇感意外,她居然连这都记着。
“那你应该是艺术生吧。”
“那当然。”通常“艺术生”在高中都是学习很烂不得不搞旁门左道的代名词,不过我反倒以此为荣,这至少证明我把高考做了“艺术化”处理。
“呵呵,难怪你长得这么艺术。”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了。”周鑫瑞趴到我耳边,柔声轻语地说,“就是说你已经帅到了艺术的境界,给你脑袋镶个镜框你都能放到卢浮宫了。”
“呵呵,给我脑袋上顶一枝花我还是花瓶呢。”
“哎呦,你还挺谦虚。”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她送到了女生公寓楼外,稀松平常的交谈也变得越来越像暧昧露骨的*。我的命根在裤子里又开始蠢蠢欲动,我急忙跟她道别回到了自己宿舍。
推开宿舍的门,童书荣和左少康正在联机打游戏,看我进来他们倒是挺热情地打了招呼,但我正准备顺势发展感情的时候,这两位的眼睛又重新对准了电脑屏。我对游戏方面一向非常老土,一时想不起该找点什么话题,只好一边三言两语地跟他们闲聊,一边收拾堆满一床的新衣服。等我把衣服都折腾到柜子里的时候,短信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周鑫瑞发来的短信,说现在才八点多,她呆在宿舍无聊,想找我陪她逛逛,熟悉一下校园。我看完短信一阵唏嘘,看来这姑娘是吃定我了。
我心想要不要换上刚买的新衣服,又觉得没必要弄得那么隆重,周鑫瑞刚才已经够露骨了,我要再更衣打扮的话她说不定当场就把我按到草地上强行拿下。想着想着人已经走出公寓楼,穿的还是刚才那身虽是名牌但很邋遢的衣服。
我不得不承认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简直应该派她们去攻打变形金刚的星球,因为她们都很善变。我一眼看见周鑫瑞就被震住了,跟刚才清新自然的学生妹比起来,现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好像瞬间大了十岁,更准确的说是性感了十岁。她换了一件紧身的吊带裙,头发自然地向下披散,远远望去就像灯光里一道性感十足的剪影。头上一副墨镜更是凸显了精致的脸庞,看得我血脉喷张。
“我X!你见着周鑫瑞了么?”我情不自禁爆出粗口。
“嘿嘿,神经病。”周鑫瑞很自然地把手插在了我胳膊里。
“不就随便转转么,你也弄得太隆重了。早知道我也换身衣服了,昨天在火车上就这造型,今天又是。”
“还换什么呀,这不挺好么。你光这短袖就得上千块吧。”
“嗯,差不多。你还挺识货。”我心里一阵窃喜,很庆幸又遇到了一个物质的女孩。按照以往的经验,物质的女孩对男女感情也很物质,换个角度也可以说很生理,而很生理则意味着我不用应对什么感情负担。
“那当然,我又不像你们男生那么爱玩,没事就研究研究衣服化妆品呗。”她挽着我的那只手在我衣服上摸了几下,“好东西还是好东西,手感就是挺好。”
“你穿这么少也不怕蚊子。”我垂涎欲滴地盯着那双修长的*。
“没事,有你呢。”
“我?我又不负责打蚊子。”
“母蚊子都叮你,公蚊子不吸血。”
“谁说公蚊子不吸血。”
“我小时候看书上说的啊。”
“我就是吸血的公蚊子。”说着我趴到她耳边,用舌尖挑起了她一缕头发。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我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近,到最后我们的嘴唇终于贴在了一起。没想到我正来劲时,周鑫瑞嘤咛一声突然把我推开。
“怎么了?”我莫名其妙地问。
“你舌头怎么这么灵。”
“灵点还不好么?”
“说,你是不是玩过好多女人了。”
“还可以吧。我不知道多少算多。”
“好吧,我不计较这个了。”周鑫瑞扯着我的腰带,一步贴到我面前,柔美的双峰直接嵌到我胸脯上。我心想这姑娘表情变得也太快了。
“你身上带钱了么?我不想回宿舍了。”周鑫瑞媚眼如丝。
“带了,你什么意思?”我不禁瞠目,出宿舍时我根本没料到会进展这么快。
“你说什么意思?”
“你想出去过夜?”
“你不想么?”她*地扬起嘴角。
“好啊!只要你不住星级酒店,我今天都请得起……对了,还有一个事。”我猛然想到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底线。
“什么?”
“你不是处女吧。”
“废话,你见过哪个处女这么奔放啊……”
我们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快捷宾馆,前台服务员很热情,说我今天可以试试买彩票,因为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大床间。我问宾馆是不是都被送学生上学的家长给包了,服务员说差不多,其实这酒店几乎就是给覃州传媒大学开的,开学的时候家长包,上学的时候学生包,我闻言心领神会,朝她会心一笑。随后她把房卡和身份证递给了我,又补充一句:“等你们正式开学了可以拿学生证来,我们这只要是覃州传媒的学生一律给打折。”
“你快点啊,还在这聊上了。”旁边的周鑫瑞掐了我一下,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往电梯走。
我也就势把她揽入怀中,还没等上电梯,我们两个已经相拥*。
可能是一个月的禁欲起到了效果,我这第一枪发挥得非常生猛,子弹的数量也储备了不少,差点射穿匆匆带上的橡胶枪套。但有一点我略感不满,可能是兴奋过度的缘故,我这次明显爆发力十足而耐久力不足。
和以往一样,完事之后我突然觉得有点空虚,看着旁边的女孩就像个陌生人。这感觉其实跟*一个原理,青春期的男孩都有这种体验,每次打完都觉得空虚无趣,但谁也不可避免,等到自己手痒痒的时候还会有下一次,如是周而复始。
周鑫瑞娇喘吁吁地躺在床中间,香汗淋淋的身体格外诱人,但我却没了先前的那股冲动。我一翻身躺在了床边,几乎马上就要掉到地上。两个人中间足够再躺一个人。
“你躺那么远干什么。”我伸手够着我,在我身上上下抚摸。
“你……你有男朋友么?”不知为何,自视情场高手的我问了这么一个有伤意境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周鑫瑞倏然抽回手。
“就是字面的意思呗。”
“分手了,高三的时候分的。那时候觉得太耽误事,想专心准备高考。其实我也是对他没感觉了,想找个借口分手。没想到高考完事他又开始缠着我。”
“后来呢?”
“还能有什么后来,我们到不同的地方上大学,他想缠也缠不着我了。”
“那你跟我……”我脑袋里琢磨如何组织语言,“你跟我……你对我是怎么个态度。”
“你说呢。”周鑫瑞娇嗔地说,“我看上你了,你以为我见谁跟谁搭讪啊。我一上火车就瞄上你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一眼就瞄上谁。”
“那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我突然感觉自己很罪恶,“我……我这种人不适合谈恋爱,至少现在不适合。”
“为什么啊!你看不上我。”周鑫瑞一脸委屈。
“不是不是。”我急忙摇头,“问题出在我身上,我就算当了你男朋友,没准也会管不住自己跟别的女孩鬼混,我原来还挺纯的,但是现在已经骚得无药可救。就像烟瘾毒瘾一样,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有送上门的便宜谁不占啊。”周鑫瑞失望地轻哼一声。
“也不能这么说,我……”
“行了,别解释了。”周鑫瑞突然噗哧一笑,一翻身骑到了我身上,“占完了便宜想起装正经,你们这帮男生没一个好东西。”
“知道不是好东西还愿意上当。”我伸手再次玩着她胸前的那对玉兔,心中暗自感叹,现在的这帮女孩可真是阴晴不定。
“已经都跟你出来了,好歹今天晚上得过舒服。”
“就是,看来你还算有觉悟。”
我的下身再次蠢蠢欲动,很快傲然挺立,我的大脑瞬间被荷尔蒙再度占领,新一轮的大战随即开始。
从失去方潇潇以后,我对性的看法变得越来越扭曲。很多时候,我为的不是满足肉体的欢愉,而是一种征服的心理,在乎的不是在某个洞口呆多久,而是换了多少个洞口。女孩们的热情主动,让本不擅长搭讪的我越加放宽界限,其实跟大多数跟我有同等家庭条件的人比,我已经算很收敛了。我一直坚信不疑,越是发达的社会,人类越依赖金钱和性。
虽然只是开学报到的第一天,但我糜烂放纵的大学生活已经正式开始,而且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了和虞心羽相识。
17.男主持人
刚进电视台的时候,高小恺跟我说,电视台这种地方,最时尚的关系是男男关系,其次是女女关系,男女关系实在太常规,根本不值一提。
早在上大学的时候,好多省级卫视的知名男主持都有过“断袖”传闻。连一向八卦的贺一鸣在网上浏览到这类消息也来气了,说这帮男主持搞同性恋居然也这么高调,好像被全国人民知道都无所谓,也不知道广电总局什么时候*他们。
工作以后才发现,电视台果然是一个两性关系错综复杂的地方,尤其是男男关系。有人还为此编了一套话,专门讽刺电视台的男主持人:十男九伪娘,九伪娘八双性,八双性七同性,七同性六“小受”,六“小受”五卖萌,五卖萌四滥情,四滥情三变态,三变态两大牌,两大牌一被包养。
我没想到的是,《星光快乐营》一直给董盈当绿叶的男主持何锐居然也有“断袖”传闻。坊间因此响起一片呼吁他下课的声音,观众们一致认为,这么一个基佬每周末在电视上蹦蹦跳跳地尖叫,对看节目的小朋友们影响实在不好。
董盈的主持风格虽然也很闹很无脑,但她外形资本已经得到公认,而何锐是既无形象也无实力,瘦小羸弱的他往模特身材的董盈旁边一站,矮了将近半头,活像一个还没发育完的小弟弟。有时候常宏利也告诉他,应该在节目上表现得更主动一点,毕竟他也是主持人,不是上去跑龙套的。何锐嘴上答应的很好听,一到录节目的时候又是老样子,只知道一味的迎合董盈,像个陀螺一样围着她转。台词没几句也就算了,何锐居然还频频跟男明星们眉来眼去,断背传言也就不胫而走。
对于给董盈当地下情人一事,我有时候也很自责,不知道还能瞒虞心羽多久。不过看看这个骄奢淫逸的电视圈,浸淫一年多的我也就释然了。一旦进入这个圈,想不被染黑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我本来就很黑。至于我够不够黑现在还没什么自我判断,但我知道自己够淫是不容置疑。
在电视台各个栏目组,“情人档”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现在我和董盈的关系,形式上也属于“情人档”。按照通常的规律,大家都是先搭档后情人。电视圈也算是娱乐圈的延伸,所以圈里的人都很有娱乐精神,感情方面玩得也很娱乐。既然一对对“同志”都层出不穷,何况最正常不过的男女关系。做电视的人工作强度都大,同一栏目组的男男女女整天混在一起,就是木头也能擦出火花。*是缓解压力的良药,大家都是成年人,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个个忙得跟本没时间在圈外找情人,因此逐渐形成了“情人档”的独特风景。这倒可惜了电视台不少如花似玉的女记者女编导,不得不屈就自己跟那些猥琐的男摄像、场记、业务员甚至司机走向了苟且,而一些年轻帅气的小伙,也便宜了那些比他们大上十多岁的女编导女制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放到电视圈简直就是真理。
当然,像董盈这样的大牌,一般人根本没机会跟她玩“情人档”,从这个角度看我还算很有实力。回想我们之间的故事,我自己也觉得不合逻辑,这么一个明星大腕,为什么屈尊降贵选择我呢,当初可是她主动开始了这段关系。
为此我再次求助于高小恺,自从进了电视台,他一直是我工作和心灵的双重导师。目前我的保密工作做得还算好,整个栏目组只有高小恺和常宏利知道我当了董盈的地下情人,其他人虽然也看出来我和董盈有点暧昧,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暧昧到了那种程度。
“你说,董盈怎么能看上我呢?”我茫然地问。
“她也是女人,而且是名女人。”
“名女人又怎么了。”
“名女人嘛,都是外强中干。”高小恺悠然抽着烟,“人家董盈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那个张市长当他爹都绰绰有余,就算吃一瓶伟哥也猛不到哪去啊。再说了,这帮大官大款一个个岁数太大都不灵了,就喜欢玩*游戏,咱们一姐说不定见过什么世面呢。”
“不是吧。”我突然感觉小鸟有些发麻。
“董盈年纪轻轻当然不甘心了,所以说肯定也想找个年纪差不多的帅哥寻求心理安慰。”高小恺拍拍我的肩膀,“你看看你,又高又帅又年轻,还有肌肉,说话嘴甜,*又专业,跟那帮不男不女的男主持一比简直是*啊。找你这么一个情人,她董盈有什么可挑剔的啊。”
“哈哈,照这么说我也能当主持人了。”我猥琐地一笑。
“你以为呢。像何锐这种主持人还有什么技术含量啊,换个弱智都能当。他妈的卖萌都卖不明白。”
“呵呵,何锐这小子,我早看出来了,只要能上镜,多弱智他都无所谓。”我略带挖苦地说。
“对了,据我所知董盈还养过一个夜总会的男歌手,后来没玩几次就给甩了。照这么看,她找上你也很正常啊。你小子可是栏目组公认的大众情人。”
“我X,我可不用她养,我这么长时间没花过她一分钱。”我心里有点愤愤不平,感觉我成了董盈的充气娃娃。
“我建议你还是一直维持下去。”
“为什么。”
“难得董盈最近这么低调,还不是有你滋润。为了集体的利益,你牺牲点豆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我请你吃饭给你补补。”
“我X,你是不知道董盈那娘们*多强,她下面简直就是个吸尘器。她不应该当主持人,我看去小日本那头当*算了。”
说完,我们俩都*地大笑起来。
我做梦都想不到,顶替何锐当主持人的人居然会是我……
何锐的“同志”形象已然深入人心,有一次他跟某年轻男歌星双双出入酒店被狗仔队抓了个正着。结果那张照片很快就登上了各大网站和娱乐报刊。为此常宏利忙得焦头烂额,发表各种形式的声明,说此事纯属谣传,是对《星光快乐营》无耻的诽谤。不过私下里大家都清楚,何锐的同志传闻绝不是捕风捉影。这小子节目主持的不怎么样,男男之欢玩得倒是越来越起劲。
随着负面消息此起彼伏,要求何锐下课的呼声也越来越高。《星光快乐营》的观众本来平均收视年龄比少儿节目高不了不少,现在这男主持又风言风语不断,对看节目的广大青少年来说,确实有伤风化。即使栏目组内部,对何锐有耐心的人也是越来越少,除了没完没了“耶耶耶”的尖叫,大家对不知道他每期节目还能让人记住什么。另一方面何锐不像董盈那样有强力人物在幕后撑腰,他既无形象也无实力,纯粹是个电视上活*跳的小丑,除了搞怪还是搞怪,目前也没听说哪个富婆或是有“断袖”爱好的富翁愿意包养他。结果这也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何锐知道自己要站稳脚就得巴结董盈,越是巴结董盈主持风格越被动,越被动观众就越不喜欢他,越不被喜欢他压力就越大,压力越大他男情人换得就越频繁。
常宏利也私下接触了很多台里的男主持人,但这些人一听跟董盈合作都表示没太大兴趣,因为董盈难伺候爱抢词已经全台闻名,稍微有点骨气的男主持都不想在她旁边当绿叶,毕竟大家都是腕,何必受一个女孩的气。
短时间找不到太合适的人接班,常宏利只好硬着头皮让何锐继续上。作为幕后主创,我们三个自己人没事都喜欢调侃这个节目,高小恺说,这《星光快乐营》最大的特点,就是女主持有胸无脑,男主持有名无实,但从注意力的角度说,董盈至少还能对男观众产生一些吸引力,而何锐甚至连这点价值都没有。
我后来能顶走何锐,纯粹是一次阴差阳错的机会,这还要感谢我崇拜的副台长洪跃鸣。那天本来是录节目,洪跃鸣不知哪根筋又搭错了,突然有闲情逸致跑到演播厅看热闹。中场休息的时候,常宏利跟我们说他觉得这期节目观众情绪不够高,于是我跑到台上,跟现场观众玩起了互动,不知道我的搞怪天赋奏效还是观众对何锐的风格已经麻木,总之我上台没说几句,下面居然笑翻了一片,连栏目组的同事们都示意我继续。我本来就有点人来疯,一看下面的反应这么出乎意料,自己的搞怪热情也瞬间高涨。我表演了半天的单口相声,讲了几个电视台内部发生的搞笑段子,眼看休息时间到了,这才意犹未尽的走下台,有些活泼的观众还起哄,嚷着让我陪他们继续调侃。经过这么一折腾,我调动现场气氛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
录下半场的时候,洪跃鸣把我拉到了场外,表示对我刚才那番表演很意外。
“呵呵,洪老板过奖了。其实也没什么,我上学那时候成天像这样闲扯。”我还有点意犹未尽。
“你小子还挺有说相声的天赋,这么多人上了台上也不怯场。”
“我高中的时候是我们学校的主持人,偶尔还表演个节目什么的。高考的时候我本来还考虑过学播音主持呢,后来还是选择编导了。”
“那你在大学接触过主持吗?”
“上过这方面的选修课,有时候还跑到他们系旁听。”
洪跃鸣手托着下巴,眼睛转了几圈,突然放下手拍着大腿说:“就这么定了!我看你挺合适!先让你试试!”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他想让我试什么。事后我才体会到了受宠若惊是什么感觉,洪跃鸣居然是想让我顶替何锐当《星光快乐营》的男主持,因为他自己也对何锐的表现很不满意。还没等我完全接受这个惊喜,洪跃鸣已经把决定报了上去,没过多久,他就在大会上亲自宣布针对《星光快乐营》的人员调整,由我顶替何锐担当男主持人,后者回归到了他最擅长的少儿节目。
直到这个时候,我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虽然一直都是这档节目的幕后编导,但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到镜头前当主持,那天跑到台上搞怪也纯属一时心血来潮。更让我惊讶的是,栏目的同事们大多也表示支持,似乎都跟洪跃鸣不谋而合。
“你觉得我能行么?”我问高小恺。
“我X,行啊,怎么不行。”高小恺眉飞色舞地说,“像《星光快乐营》这种弱智节目,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人,培训上两个礼拜都能主持,何况你一个传媒大学的本科生呢。反正这节目也不需要多有文化,只要你会搞怪、会玩闹、会活跃气氛就行。”
“我可从来没想过当主持人。”
“你高中时候不就当过主持人么。”
“是啊,那只是在学校主持活动,还不是小儿科。再说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
“呵呵,你小子平时那么自恋,现在怎么还谦虚上了。你以为《星光快乐营》就不是小儿科了?我看也就是婴儿科。你看看现在这帮出名主持人,不是演过电影的,就是当过模特的,要不就是干过夜店DJ,科班出身的反倒没几个了。何况你又干了这么长时间编导,现在转型主持人还不是说上就上。再说组织都决定了,你不想上也得上啊。”
“我就怕胜任不了这么神圣的活。”
“神圣个屁呀,反正还有洪老板在背后挺你。再说观众对何锐这个小GAY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下期节目打个字幕的时候先给名字后面放个括号,里面写上‘实习’,要是反响不错,过几期就把‘实习’两个字去掉,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综艺一哥’了。”说话的同时,高小恺脸上却带着戏谑的微笑,我一下就猜出了他的心思,在他的字典里“综艺”这两个字绝不是用来赞美别人的。
面对这么一件看似是好事可能也是好事的事,我当然用不着失落,不过也没有太大的兴奋。总觉得这事来得太突然,天上掉下这么大的馅饼,不把我砸死也把我撑死。经过在电视台一年的体会,我发现男名人的生活同样很累,只是比女名人稍微乐观点。
听说这件事,虞心羽特地在家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买了两瓶高级红酒,还点燃了几支蜡烛。我推开门的时候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自从和虞心羽同居以来,我们都在忙着各自的工作,谁也顾不上玩浪漫,没想到虞心羽还有兴致准备烛光晚餐,其实这应该是我先想到,毕竟玩浪漫大多是男人的任务。
置身昏黄暧昧的烛光,品尝美女做出的美食,我感觉自己幸福得连小鸟都快融化。我陶醉地看着虞心羽,柔媚的烛光把她勾画得简直无与伦比,就像古典油画中的美女。我突然感到自己很幸福,并不是人人都能遇到虞心羽这种全面的美女。现在的女孩都过多钻研衣服包包和化妆品,却很少有人注意仪态气质和谈吐的雕琢,往往看着比较艳的女孩,一张嘴就会露馅。像虞心羽这种有形象、有气质、会打扮、会做饭、高收入、高修养,而且睡觉前喜欢看《卡夫卡小说全集》这类书的女孩实属罕见。
“别老这么盯着我,说话。”虞心羽举起酒杯挡住了我陶醉的视线。
“说什么?”
“这回你可真要火了,心情怎么样。”
“心情?就那么回事吧,火和不火又能怎么样。在电视台呆了这么长时间,我发现那些名人也就那样,还不如我们这帮无名小卒自在呢。”
“嘿嘿,你倒是越来越有见解了哈。”
“不是我有见解,情况就是那样。”
“这个情况我比起还了解呢。”虞心羽莞尔一笑,“别忘了我是在娱乐公司干活的,这些明星的生活我见得太多了。名人嘛,压力当然大了,因为他们要不停地维持自己已经取得的名气。以前段鸿运还想把我也包装成明星呢,我打死也没同意。”
“为什么?”
“明星听着好听,其实活得也挺累。尤其是女明星,要想上位都逃不了潜规则。男明星情况还好点,毕竟那些大人物都是以男的为主,而男的里面也以异性恋为主。当然了,要是赶上爱玩花样的,那帮男明星也身不由己了。”
“我听说你们集团的大老板包永强就是个老GAY。”
“你听谁说的?”
“贺一鸣呗,那小子那么八卦。”
“这小子不当个狗仔队都可惜了。”
“这么说包永强真是老GAY?”我眉毛耸了一下,又想起贺一鸣给我讲的那个前任男助理的故事。
“反正大家都这么说,我又没亲眼看过他搞GAY。”
“哈哈,你要是亲眼见着就麻烦了,像他这种GAY通常都不是纯的。”
本来我只是开一句玩笑,但虞心羽似乎想起什么,倏然隔着餐桌握住我的手,表情既严肃又柔情。
“怎么了?”我莫名其妙地问。
“其实我当初跟段鸿运,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想保护自己。你在电视台混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知道,娱乐圈实在太险恶了,没有一个靠山根本混不下去。”
“我理解,我太理解了。”我握起她的手亲了一口,“不是说好了么,咱来以后谁也不提段鸿运。你也用不着想那么多,其实我早就不在乎了。”
“你真好。”虞心羽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呵呵,不好能把你迷得死去活来的么。”
“切,又开始自恋了。”
“本来就是。”我得意地笑着。
“就你这德行,天天泡到电视台的美女堆里,我都有点不放心。”
“照这么说我对你更不放心,你们那种公司也不怎么靠谱嘛。”
“我可以发誓,自从我脑袋搭错弦看上你,我就再也没琢磨过别人。我可是一心一意想跟你好。”
“我也没三心二意啊。”我又开始发挥演技,完全把董盈的事抛到了脑后。
“你要是敢三心二意,我就……”虞心羽微蹙双眉,显然在搜罗语言。
“你就怎么?”
“我就把你老二切下来。”
“这么狠?那你怎么办啊。”
“我照顾你呗,跟你玩柏拉图式爱情。”
“你可别逗了。”
“那怎么了,柏拉图式的爱情多伟大啊。”虞心羽笑嘻嘻地说。
“纯扯,你知道柏拉图为什么那么说么,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同性恋,他的理论是想给自己开脱。古希腊哲学家一大半都是同性恋。”
晚餐过后,我们没经过任何准备,直接在床上翻云覆雨起来。回想这段时间,我和董盈云雨的次数甚至都要超过和这位正牌女友。有时候刚好赶上白天刚刚偷完腥,我回到家小鸟肚子里的存货已经不多,虞心羽提出亲热的时候我担心发挥不佳她会多想,就说出工作疲惫之类的借口直接熄灯睡觉,但即使这样,虞心羽也一直毫无怨言。
可能是自责的心理使然,这一次我发挥得很卖力。完事以后,虞心羽小鸟依人地躺在我怀里,给我讲起了曾经的感情经历,之前我们一直都在回避这类话题,因为她知道我对段鸿运的事一直很敏感。我没想到这一晚,虞心羽居然愿意主动聊她的过去,她在我之前只经历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大学时的初恋男友,另一个就是段鸿运。我听完无言可对,事实上我也不知从何说起,因为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经历过多少女孩,而且我现在正在和董盈苟且。我已经没什么资格嫌弃她的过去,因为我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不禁在心里自问,我凭什么要求虞心羽要那么完美。
我想跟虞心羽坦白自己和董盈的地下情,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怀着愧疚把她抱得更紧。我终于明白,当初虞心羽能主动跟我承认她是个小三,原来也是一种勇气,这至少说明她还是一个真实的女孩,跟那些用装纯来掩饰堕落的女孩比,这已经算是很伟大的品质。
18.一夜成名
何锐走的时候心情并不沉重,还跟我交流了很多他自己对节目的“心得”。也许这对他也是一种解脱,在电视圈这种名利场,有些规则谁都得服从,这规则能把人捧到天上,也能把人摔在地上。
经过精心的准备,我迎来了“上位”以来的第一期节目。之前我虽说一直在做这个节目,但谈不上太多的激情,无非把它视为本职工作。现在接受了主持人这个新身份,我突然有点惶惶不安,同样是做电视节目,镜头前和镜头后完全是不同的原理。
不过栏目组的同事们普遍表示很看好我,一致认为洪跃鸣力挺我上位是独具慧眼。大导演姚前进跟我说,他其实早觉得我适合主持这个节目,但由于我不是主持出身,他也一直没往这方面想过,像这种不拘一格的事通常都是领导拍板,因为同样一件“不拘一格”的事,换成下面的人干出来可能就叫异想天开。
在栏目组里,董盈的反对态度比较明显,只是语言上没有直接表现。自从得知消息,她一直没怎么理我,偶尔说两句话也是冷嘲热讽。我感到有一点寒心,同样一个女孩,之前还跟我颠龙倒凤,现在却对我冷若冰霜。我能体会到她那种心理,她只想把我当一个地下情人,一个可以满足她生理需求的小白脸,她要一直在心理上保持对我的绝对优势,这样才有一种驾驭感和征服感,所以她根本见不得我能有和她平起平坐的地位,她接受不了这种平视的视角。
除去董盈,其他人基本都表示支持,这也把我架到高出下不来,我如果也落到何锐的结果,还真有点无颜面对他们。为此我做了一番精心准备,还跟常宏利、高小恺、姚前进等人探讨主持风格的问题。姚前进说,既然那天洪跃鸣是看到我上台搞怪时才突发奇想,所以我保持那天的表现就可以。我想想也有道理,不过我绝对不能抢董盈的风头,毕竟她仍然是栏目组的“一姐”。
有了风格定位,我总算可以安心录制第一期节目。我的指导思想很明确,既然董盈的风格是闹,那我干脆就以静衬托,当然这也不是一味的静,只是把我的台词量控制到远少于董盈的水平。董盈主持最大的特点就是话多,每期节目几乎都从头说到尾,但这些话大部分都是废话,根本谈不上幽默,主持风格也显得活泼有余“笑果”不足。客观的说她的确擅长搞怪,不过搞怪不等于搞笑,话多也不等于笑料多,所以我要做的就是等董盈说完一堆废话以后,适时的补充上一句,并且争取这一句话和她的一堆废话是同样的效果。至于要不要前任主持何锐一样,跟在她后面手舞足蹈和“耶耶耶”的尖叫,还是应该视情况而定,总之我实在不忍心让自己看着太低幼。